【征稿选登】遭冤狱 我在看守所里幸遇法轮功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五月二十四日】我是在法轮功在中国大陆遭受中共迫害的第十个年头——二零零八年得法的,因为得法的情形比较特殊,所以写出来和大家分享。

在病痛和无端羁押中苦苦煎熬

我八十年代末读书毕业后自己做生意,一直都比较顺利,钱积攒了不少,但身体的病痛一直缠绕着我。我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用医生的术语讲:终身用药者,而且使用進口的某一品牌药物才有效果。当年生完孩子后,每次来例假腰痛肚子也痛,经常好不容易睡着了却被阵阵钻心的痛楚痛得跳起来。由于不停吃药,出现了胃痉挛,胃疼折磨得我脸都发青,冷汗直流。嘴唇长期是紫黑色的。因为当时物质条件比较优越,每天都要吃昂贵的滋补品来补充营养,身体才得以维持。

二零零六年我受到牵连,被羁押在看守所。仓里关押大概三十个人,起居饮食都在四十平方左右的有限空间里完成,非常拥挤,空气混浊,看守所的饭菜也难以下咽。看看周边恶劣的条件,我不敢往下想。病发时的不省人事把管教们都吓怕了,于是我得到了所谓的特殊照顾:安排睡在空气相对好一点的地方,每次报病都能得到药品,但没有效果,我仍频频发病,管教们都害怕我会死在仓里。终于所长批准我到医院看病。我非常高兴,因为在看守所能外出看病的机率几乎是零。

谁知去医院时,管教把我的双脚戴上生了锈的大概有三十斤重的大铁镣,双手锁着手铐,四个武警,一个司机,一个管教,一共六个人押着我走在中间,那厚重的大铁镣,拖得我几乎摔倒,只能艰难的缓慢向前移动,双脚被刮的皮都破了,很痛。到达医院,下了警车,由于铁镣拖地发出的声音,引起了在医院里的群众的注意,一看这个式的,误以为就此押我去枪毙,人们都往旁边避开,有的更惊得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们;带小孩的马上用手遮住小孩的双眼,有一个小孩被惊得哇哇大哭,他的家长一把将小孩抱起来就冲出医院。目睹此情此景,我的眼泪不听使唤哗哗流了一脸,委屈、无助、身体的病痛、铁镣拖着双脚的刺痛、身不由己的感觉仿佛都不再存在。我的心已麻木了,一向心高气傲的我想到了死,就此了结了吧,做人如我,该死了,可现在我连死的权利也没有!

我在看守所一秒钟一秒钟的煎熬着。办案人员在确认案件与我无关后,要我交付巨额现金作为担保,说是安排我取保候审。钱财乃身外之物,我确认那张取保候审的公函是真的后,答应了。在办案人员操作下,竟然可以让我在看守所违规打了很多电话到外面找朋友凑钱,因为要求是交现金。在尽了最大努力后,还是没凑够数,取保计划落空了,我再次陷入绝望。

一等两年多过去了,二零零八年的秋天,我接到了开庭通知。在法庭上,当初办案人员要我交纳取保候审的担保金竟然变成了我非法所得的犯罪证据!以前,公检法的黑幕也有听过,原来是真的。看来中国法律的制定是用来愚弄人的。这次我从被羁押、提审、到私下谈条件,我真切的见证了警务人员的执法犯法,他们利用手中的权力,先制造恐怖,然后任意凌辱我,摧毁我,用尽卑劣手段,目地就是要掠夺我的财产。这群穿着制服的“持牌黑社会”的不仁道激怒了我,我决定反击。

当时法庭上有几家电视台的摄影记者,我趁着机会,和盘说出办案人员要求交纳担保金的经过,“因为壹仟万元的现金担保凑不齐,办案人员就威吓说这件事从此在你脑中洗掉,不能再提。他们对我说,‘因为有六个局长的亲笔签名才能批出取保候审公函,牵扯太大了,你家中上有老,下有小,你自重。不要玩命。’因为我当时身处看守所,所以打出去的电话就变成了我有力的证据。”现场哗然,法官多次高声阻拦,我没有听从。后来,法官以法庭只负责案件的审理为由,说与案件无关的枝节,让我写一份书面材料给纪律部门,推了过去。庭审后的第二天,有人找我谈话,内容是要稳住我。希望我慎重权衡。我很明确:“如果怕,法庭上我就不讲了,至于材料写不写,我自有主张。”

对这番经历,我开始反思:在这个谁也不相信谁的尘世里,各种争名夺利铺天盖地,人们,也包括我都在心中难安的互相揣测着,无信任可言,那种无可奈何提防着的苦在各自的眼神中尽情流露着,却又妄想掩盖。人啊!活着为什么?回想两年多来,每天在担忧和病痛中煎熬,重复再重复,真的无力承受了。我的人生,行驶在这样的道路上,真怀疑自己走入了世界的尽头,没有出路了。但在我无力改变的环境中,除了咬牙强忍,别无选择。感觉好象有风,很冷很冷直冲進我的身体,仓内昏暗潮湿,雾气迷漫,凄哀充满我的心,双拳紧握着,分明感觉指甲已深深陷進肉里,黑色的天,黑色的世界,我被眼前的破败击得粉碎,只感觉所有的境物都已破不成形,泪在瞬间汹涌到了极致,谁能救我?谁能?

看守所中幸运得法 身心巨变

从管教那里得知,有一个敢言的记者报道:“庭上女被告语出惊人……”于是,我被调了仓。進新仓后,一个六十多岁的阿姨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就用A来代替她吧。我发现A的眼睛特别明亮、有神,于是我开始留心观察她。仓里人员复杂,矛盾是经常发生的,A每次都谦让,体谅别人。有一次,仓里天花板悬挂的吊扇脏得灰一团团往下掉,经管教批准拿了一张长梯進来擦拭。由于吊扇实在很高,没有人敢爬上去,正在为难。A手脚麻利的登上梯子,把吊扇擦得干干净净,我心中更是称奇。反观我,年纪轻轻,却一身病痛。由于好奇,我问起了A为何進看守所。

原来A今年六十二岁,在她四十七岁时得了乳腺肿瘤,要动手术切除。一次去医院看病,看见有一群人在医院的草坪上炼功,就站在旁边看,越看越精神,于是就上前打听,得知是在炼法轮功。那些人说每天早上都会准时在那里炼功,谁想炼,随时可以来,是义务教功,不收任何费用。A的手术被安排在十多天后,于是就利用这些时间天天去看别人炼功,有时自己也跟着炼,就这样,A感觉痛楚一天天在减少,而且胸部硬块也消失了。拍片后证实:肿瘤不见了。医生无法解释眼前的超常事情,只一个劲地说“法轮功真神了!”从此,A走進了法轮大法的修炼中。

迫害发生后,由于她得法后肿瘤消失好多人知道,恶人强迫A作假证诬陷法轮功,否则就等着坐牢。A告诉我“在我被肿瘤折磨到连死的想法也有的时候,是我师父给了我重生的机会,我真的无以为报啊!在大法中,我得到的都是好处,若我不知感恩,却迫于压力顺从恶人,那么我连做人也不配!”于是,A被绑架進了看守所。我的心沉重起来,从我对A点点滴滴的观察中发现:她与人为善,处事坦然,凡事让着别人,现今社会上真的需要这种好人啊!再想想,我亲眼所见的那群穿着国家制服、代表国家权力的所谓执法人员,执法犯法,以黑吃黑,迫害好人。中国(共)政府啊!好人你去打击迫害,欺压民众、敛财枉法的却身在国家机要部门。请问,你要把我们中华民族的子孙带向哪里?!忽然,象有电流在我全身走了一遍,很麻。

我开始羡慕A有这么伟大的师父。A告诉我,大多数大法弟子也没有亲眼见到过师父,但在实修的过程中,如同师父在身边,都会按照师父经文里的要求对照自己,归正自己,所以身心都能得以升华。啊!法轮大法师父太了不起,这个法轮功太神了!于是,我就如实的把我的情况告诉了A。A问我想不想跟她炼,我点了点头。由于仓里笔和纸奇缺,A只能把大法师父的经文背给我听,虽然我还未体会到大法的内涵,但已经被大法师父深深折服。所以很用心的跟着背,装進脑子里。

背经文的当天傍晚,头突然很痛,我紧张起来,因为每次心脏病发作前兆都是这样。当时还不懂这就是消业。我习惯性的拿起药片吞了下去,可是,马上药片呕吐出来了,接着连续呕吐了六、七次,吐得我眼冒金星,坐也坐不住稳,整个人倒下去了。这时,A来到我身边,叫着我的名字,当时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但意识是清醒的。我用尽力气,才能让手指勉强抬起一点点,示意我听到了,A说“师父就在我们身边,你相信师父吗?”这句话,A在我的耳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我听明白了,我听進去了。我坚信大法师父:“我死不了,我要闯过去!”就这样,醒一会儿昏迷一会儿,不知过了多久,我完全苏醒过来了,用手摸了一下头,刚才痛得象已经炸毁的头还在,而且不痛了,算了一下时间,从傍晚六点到凌晨二点,刚好八个小时过去了。以前发病由于药的负作用太大,三、四天都要卧床,人软绵绵的,蔫了下去。而现在我手脚有力,思维清晰,根本象没事发生过一样。我只想高声呐喊:法轮大法是真实的。突然,我双眼湿润了,不是难过,不是伤感,是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的幸福感。啊!我有师父啦!我仅仅是背了点大法经文,师父也管我啊!我第一次体会到了大法的超常。

第二天早上,A教我炼功。第一套功法在很轻柔的过程中炼完了,汗水却湿透了我的衣服,但全身轻松舒畅,觉得自己没有了重量,老是要离地升起一样。一整天,我能感受到身体里面有一股旋机在来回走,明显觉得全身都有东西在旋转,而且吸力很强。我又一次见证了大法的超常,我更加坚信法轮大法是真实的。炼功一个星期后的一天,我身体三处地方都出现如一元硬币大的象芝麻粒一样连在一起的小水泡,接着流脓、溃烂、非常痛,“我是大法弟子,我没有病!”但同仓很多人都担心被传染,强逼我报病治疗。怎么办?我为难了。当时还不懂对照大法向内找不足,但我记得师父教导:遇事考虑别人。于是,我对着伤口说“你快点好起来吧,我知道欠下的要还,但也不能给别人造成不理解啊!”第二天,三处伤口开始结疤,同仓们啧啧称奇,追问为何不药而治。我如实地告诉了她们。于是大家议论开了“哗,法轮功真神奇,看来政府宣传的都是假的!”

当时我也以为伤口开始痊愈,却发觉伤口附近的骨头都连带着开始剧痛起来。原来,只是伤口表皮结疤,伤口里脓肿更严重了,也就是说,表面看伤口好了,但里面却才是个开始。到晚上八点钟,我开始发冷,那种从体内深处层层向外放射出来的寒冷,冲击到我上下牙齿嗑嗑的响。终于,我支撑不住,晕了过去。我是在阵阵炽热中醒过来的,身上重重的,一摸,足有六、七床棉被盖在我的身上。原来,我晕过去后,同仓们发现我全身僵硬,没有体温,吓的半死,用手在我鼻子一探,还有呼吸,于是帮我盖上的。棉被拿开了,却越来越热,身体象烤箱里面的蛋糕,随着温度的升高越来越膨胀。当感觉身体无法再承受这种膨胀、这种热的时候,身体突然再次发冷。那种冷说来就来,它象要从意志上和我比赛一样,逐步升级。这次我没有晕过去,是在明明白白中承受它的凶猛。

当时我还没有明白修炼的内涵,但在这种冷热交换中,我突然好象明白什么是修炼。那一晚,我在冷和热的交替中承受到天明。第二天,发冷和发热的现象消失了。虽然一夜没有睡,人却很精神。但那三处伤口更加剧痛。以前,我虽然被无数病症折磨得死去活来,但感觉这次疼痛我却无法准确形容它,这种交错纵横的剧痛好象不属于这个空间,但它却是真实的剧痛在我的身体上。白天的时候,人精神饱满,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晚上没法入睡,都在那种混乱的疼痛中等待到天明。

十多天后,这种情况消失了,一切恢复正常,伤口也不痛了。同仓告诉我,我的皮肤白里透红,唇色红润,眼睛清澈,一句话,看上去神采飞扬(仓里没有镜子,我看不到自己)。身上三处伤口结疤的地方也开始脱皮,突然一个同仓大叫“你的伤口处为什么有图案的?”大家蜂拥上来,看个究竟,于是,我象珍稀物种那样,同仓们轮流仔细的查看我右手臂内侧的图案,我也被眼前的事实吓了一跳,那一元硬币一半大小的图案象是纹上去一样,清楚显现在皮肤上。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哗,看来世间一切是有定数的,神佛是真的存在啊!共产(邪)党说老百姓信神是迷信,A这么好的人因为信仰就被抓了進来,这个政府是真的不知道法轮功是好的,还是有意这样做?”A不失时机的和大家讲真相,接着全仓的人都做了三退(退出中共邪党、团、队),有人还马上用指甲在墙壁上刻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说希望让不明真相的人看到。

亲眼见到了神奇,同仓们都要求学法轮功。于是,白天我们都一排一排坐整齐,跟着A背法;每天有两次做体操时间,大家都利用来炼功。仓里面的精神面貌全变了,以前仓里天天有人吵架,甚至打架,管教用尽各种手段,比如“关小号”、“戴镣”,怎样强制,都解决不了。现在大家互相体谅、谦让,都自发的按照大法师父讲的做个好人。以前当医生在小窗口出现的时候,明知就算幸运的拿到点药,也不管用,但同仓们仍要一拥而上。学法后,仓内秩序井然,同仓们都象换了个人似的,思想正面,也知道了病的根源是“还债”,不再报病。有一天,医生又象往常一样粗鲁的打开小窗门,但窗前空无一人,医生大声询问“谁报病?”“没有”,全仓不约而同的回答。医生一脸疑惑轻轻关上小窗门走了。这时,大家会心的相视而笑。

虽然,大家学法炼功的出发点各不相同,但都不同程度的体会到法轮大法的超常。医生把仓内无人报病的事告诉了管教。最近仓里不吵不闹,井然有序的情况,已让管教不解,结合医生的反映,管教的神经紧绷了。按多年管仓经验,仓内闹事、镇压,镇压、闹事反反复复才是正常的。监狱、看守所的存在都是为了教育、感化那些做了错事的人,现在仓里的人学了大法,都自觉做个好人,那管教的工作不也轻松了吗?可是,管教不这么想,她马上把监控录像调出来,逐格放大,生怕漏掉一个细节。当发现仓里的转变是因为大家都在学法炼功后,很紧张,马上逐个叫出来谈话,威吓说“现在政府在镇压法轮功,你们胆敢不听从,非要找死不可吗?”同仓们都各自讲出从大法中得到的好处,法轮功是好的。

轮到和我谈话了,管教先声夺人地说,“我知道现在仓里出现的情况都是因为你,你的案情我知道,上次开庭报纸都登出来了,判决一下你马上可以走。做个聪明人吧,如果你不听劝告,我们先把你定镣,让你全身不能动弹,然后把监控录像整理出来,递交检察院作为材料,起码判十年,自己选择吧!”我说:“刚被羁押时,明知与我无关,并多次声明我有心脏疾病,需要药品时,办案人员还是违法动用十二个人轮流对我实施四天四夜不间断的提审来折磨我,当时我多次申诉,案情与我无关,却得不到任何帮助,二年多时间里,得不到对症的药物,我多次晕死过去。就算有罪,我也罪不至死!何况我是无辜的。现在我有幸得以学到法轮大法,身体的病痛没有了,对问题的看法也正面了,我向好的方向转变,你们为什么不替我高兴反而要压制我,好人你不喜欢,你们喜欢什么人?”听着我娓娓道来,管教从刚开始的高声斥骂,变成了沉默不语,是时候让她认真思考了!接下来的几天,女管教们轮番提审我,目地是要我放弃学法炼功,我一次又一次和她们谈起了我的转变。事实面前,她们也无话可说。

几天后的一天,大家正整齐的坐好背法,突然,大铁门外有嘈杂的铁链声,“嘭”一脚,大铁门被野蛮的踢开了。我被羁押两年多也没见过这种阵势,他们象事前排练过一样,看守所所长气势汹汹的第一个闯進仓来站在前面,紧跟進来分三排站好的是全所女管教,外面的走道上,手拿电棍和大铁链的是男管教和武警。现场突然变得拥挤而且充满杀气。所长吆喝我的名字,说“该和你谈的也谈了,法轮功再好,政府下令不准炼就要服从,不然……今天,就在大家面前表个态度,还炼不炼法轮功?”所长话音一落,全场紧张肃静,那压倒性的气势好象告诉我“你今天在劫难逃,如果你不妥协,你将会死的好惨!”

此时我想起古人讲的“朝闻道,夕可死”,我已做出选择:坚信大法,义无反顾。我想了想说,“我无意要为难你们的工作,但看守所只是个控制人身体自由的地方,它永远也控制不了我的思想。学大法后,我的先天性心脏病好了,你们也因此不用担心我病发不治死在这里而负上责任,我之前因这次冤狱而埋怨不断,因为学了大法,明白了世事都有因果,因此不再怨恨,我亲身见证了大法的超常,我觉的很好!你们说政府已经定性了,我觉的政府搞错了,我从来不问政治,也不懂政治,今天我因祸得福,進来看守所学了法轮大法,有了好的身体和思想,你们偏不让我炼,你难道要把我往死路上逼不成?”说完,我双眼平静的望着所长,所长也看了看我,然后一言不发转身走出了仓门,那些管教们也跟着撤退了。

一星期后,我重获了自由。离开看守所后,我马上请回了大法师父的全部经文,如获珍宝的拜读,我对自己说,“我起步比别人迟,但我一定能赶上!”现在,每当我学法炼功懈怠时,都会问一下自己,看守所那样艰难的环境都不放弃,如今环境宽松我有什么理由不精進呢?

以上是我特殊的得法经历,在法轮功仍在中国大陆受到迫害的今天,我真诚希望世人都明白真相,有个美好的未来。

明慧网法轮大法洪传二十周年征稿选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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