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稿选登】天降大福在人间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五月二十五日】

一、初得法,本性回归

一九九八年秋天的一天,单位一同修手里拿着一本书,我问她是什么书,她说是《转法轮》。《转法轮》?从没听说过,我说能借我看看吗?她说行。

正好是周末,我就贪黑起早的看,一口气看完一遍《转法轮》。虽说看不大懂,但感觉这本书非常好,你要让我说怎么好,我还真说不出来,就是感觉好。而且让我奇怪的是,我这次竟然能连续看那么长时间的书!因为我的眼睛是青光眼的症状,眼压高,看一般常人的书,超不过半小时,眼睛就疼得受不了,这次却没疼。

同一办公室的同修知道我看《转法轮》了,就主动的借给我李洪志师父的《济南讲法》录音磁带,还给了我一本《转法轮》。此后,我每天早晨二点四十分起床开始炼两小时的功,然后一边收拾屋子,做饭,一边听《济南讲法》磁带,吃完饭,送孩子去幼儿园,七点去上班,中午在单位和同修一起学法,下班回家,吃完晚饭继续听磁带,八点开始炼静功。

那时孩子小,才三岁,我不能去炼功点,丈夫在外地,就自己在家炼。我炼静功时,孩子坐在沙发上看小人书,有时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从不打扰我炼功。一直坚持到全世界大法弟子统一炼功,我才改到早晨三点四十分起床炼功。那时就是那么大的劲头,不睡觉也不觉的困,整个身心都溶在法中,整天象得了什么大喜事似的,非常兴奋,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就象迷途多年的孩子找到了家。

虽然我岁数不大,但在修炼以前却满身是病。上高中时,由于惊吓,浑身都不好受。一犯病,心口窝象压了一块石头,心脏象裂开似的,脑袋象块铁板,不透气,这时气就不够用,上气不接下气,憋得慌;手心、脚心象猫抓似的,眼睛象两个火炉,又热又疼;浑身象一滩泥一样,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而且还伴有耳鸣,心里糊涂,吃完饭转眼就忘了。晚上睡觉,不知第二天还能不能活着。我原本是个很健康,思维敏捷,心气很高的人,当时却活成这样了,生不如死。有时心想,一觉睡过去吧,永远别醒过来,一切痛苦、烦恼就都没了。不犯病还好,一犯病就这样。用不上十天半月准来一次,弱不禁风,担不得事儿。姐夫说我,谁要是找了你,上辈子杀老牛啦。

修炼大法之后,这些病不知不觉都好了。丈夫不在家,家里的一切都由我一人来承担,家里窗明几净,井井有条,孩子我一人带,在单位我是技术骨干,工作兢兢业业。身体好了,心情也好了,工作也有劲头了,日子也有奔头了。这都是大法给我带来的福气。

以前曾羡慕山里修道的人,做梦都想不到佛来度我,而且是宇宙中那么大的佛!师父把我从地狱中捞起,洗净,又给了我那么多常人想得都得不到的东西,给我铺上天的路,把我从业力满身的常人变成走在神路上的大法徒。我无法表达对师父的无限敬仰与感恩,我知道师父给予我的太多了,师父为我承受的太多了。师恩无法报,只有再精進。

二、去北京证实法

可是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邪党恶首江××利用手中的权力,动用全国所有的职能部门撒着弥天大谎,颠倒黑白,迫害大法,迫害大法弟子,毒害老百姓,抹杀着人性,整个中国一片血雨腥风。面对这一切,我这个在大法中受益的人,师父没喝过我一口水,没吃过我一顿饭,没花过我一分钱,甚至我都没见过师父。师父却给了我健康的身体,告诉我们怎样做一个好人,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以至于更高境界的修炼人。我没有理由躲在家里,不站出来为师父、为大法说句公道话。

在那样的环境下,北京可不是说去就去的,因为中共是不讲法律的,江泽民可是不讲人性的。那几天我总是流泪,心里非常痛苦:如果去北京,可能工作没了,家庭没了,弄不好坐大牢命也没了,孩子还小……;不去吧,对不起师父,我就是没良心,无情无义的人,都不够做人啦!丈夫见我这样就说:“想去就去吧。”我说:“影响你工作怎么办?”“大不了打工去。”“孩子怎办?“我带着。”没想到丈夫会这样支持我,我非常感动。

我从未去过北京,一下火车人生地不熟。那时北京非常恐怖,到处是便衣,到处是警察。信访办坐落在一个很偏很隐蔽的院落里,大铁门外面排着长长的一队人等着上访,我也排在队伍里。大铁门没开却来了一群便衣警察,挨个问是干什么来的。其中一个大个子便衣警察问我:“你来干什么?”我说:“上访”。他又问:“你是炼法轮功的吗?”我说:“是”。“那你跟我出来”,我说:“凭什么跟你出来?”他说:“我是警察。”我说:拿出你的证件看看。他拿出警察证,然后把我带到我市驻京办事处。

到了驻京办事处,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警察是支队长和我谈话。他问了我家庭情况和工作情况,然后说:“多好的家庭啊!看你人挺机灵的,干嘛来上访啊!这是共产党的天下,胳膊拧不过大腿,不让炼就别炼啦,识时务吧。”我就把自己身体不好、有病,炼功好病的情况说了一遍。我说:“我炼功就是为了强身健体,做个好人,有啥不好的。政府非得不让炼,还诬蔑我师父,把我们当成犯人镇压。如果我不炼功可能都活不到今天。我不炼了,你能给我个好身体吗?江××能给我健康吗?苦药谁替我吃?罪谁替我遭?钱谁替我花?家谁替我管?宪法不是讲言论自由吗,信仰自由吗?我炼功做个好人有什么罪?古代社会老百姓有冤屈还能拦轿喊冤呢!现在信访办连牌子都不敢挂,门不让進,话不让说,就把我们抓起来。信访办不是老百姓讨公道的地方吗?那还不如把信访办撤了,把老百姓都变成哑巴。不管我说的对与错,总得让人说话吧。老百姓说话的权利都被剥夺了,这就是言论自由?”他说:“好就在家偷着炼吧。”然后他又和另两个警察说:“其实炼法轮功的都是好人,尤其是老太太。你骂她啥都行,就是不能骂她们师父。她们宁可让你骂她们自己也不让骂她们师父,一骂就哭。”

晚上屋里住的两个警察和我聊天,大个子警察说,刚开始我非常不理解你们,有个小伙子来上访,我一撇子打过去,把他脸都打肿了,我胳膊疼了好几天。后来来了一个老太太说上访,是个教授,给我们说了半宿,我这才明白法轮功是咋回事。你们法轮功再来我就不打了。你们了不起!这两个警察很尊重我,用椅子给我搭个床,还撤出一条被子给我用。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警察喝得醉醺醺的,進屋就骂我,大个子警察马上说:“今天她不归你管,你出去吧。”把骂人的警察赶出去了。

第二天,由骂人的警察管,我一進他的屋,见他正坐在沙发上,正赶上他媳妇来北京出差也在这儿。骂人警察马上给我道歉,说:“对不起,昨天我喝了点酒,骂你不对。”他媳妇也赶紧说:“他不喝酒可好啦,一喝酒就不是他了。”我笑着说:“没什么,你不说我都忘了。”不一会儿又進来两个领导模样的人,是来接他们单位来上访的大法弟子。我们开始聊天,自然都是法轮功的话题。我给他们讲自己如何有病,如何走進修炼,如何修心做个好人;讲古今中外的预言,从中国的讲到外国的,讲中国的修炼文化;讲江××一伙撒下弥天大谎愚弄百姓,迫害百姓,進而达到迫害大法弟子的目地。骂人警察说:“我们楼的老太太们,在楼下买豆腐多找钱从来不要,想办法送回去,那些老太太才好哪!她们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明天让我媳妇也炼,省得她骂我。”那两个领导说:“你的口才真好。”我说:“不是我的口才好,我就是这么走过来的,实话实说。我不说你们就都被江××欺骗了。”我们聊的很融洽,他们也愿意听我讲。晚上睡觉骂人警察说:“你和我媳妇睡一个床,在家你丈夫能让你睡地上吗?”

二零零零年三月二十六日我被非法关押在我地的拘留所。坐在拘留所的板铺上,我长长的出了口气,心想我总算从人中迈出了一步,为师父为大法说句公道话,心里从未有的踏实。晚上躺在板铺上,似睡非睡时,我看到自己两条腿上满是黑色蚂蚁一样的东西在往脚底下爬,爬到地上就不见了。我知道师父又给我去掉很多业力。我住的拘室关了十多个大法弟子,虽说不认识,但一见如故,感觉特别亲。我们在一起学法、炼功、切磋,给刑事犯讲真相。在拘留所的五十天里,我背了六十多篇师父的经文,还有《洪吟》。《洪吟》我背的很熟。在不断的背法中,法理逐渐清晰了,师父什么都告诉我们了,只是自己没悟到。由于我们不断的给刑事犯讲真相,再加上我们一言一行的影响,刑事犯都知道大法好,骂人的不骂了,打架的不打了,还和我们一起背《洪吟》,帮大法弟子保管书和经文。有的说,我要早知道法轮功,我就不会進来。警察费尽心思制止不了的事,却在大法中归正了。

三、大法救了我们家

晚上走在路上,看着万家灯火,我常想几家欢乐几家愁啊!这黑夜掩盖了多少罪恶!常人也都说幸福的家庭少,不幸的家庭多。世风日下,道德一日千里的下滑着,有多少人被毁,多少家庭破碎,多少孩子因家庭的不幸走上犯罪的道路。这时我还不知道,我的表面平静的家正在摇摇欲坠了。丈夫知道大法的真相,知道大法好,也支持我修炼,就是迟迟走不進来,原来是色魔挡着他回归的路。

二零零五年五月份,我发现丈夫在外面拈花惹草,百般堕落,就和他把事情摊开了。他也承认自己学坏了,但不想离婚,要我原谅他。我说:“可以原谅你,但你必须修大法!常人都说劝赌不劝嫖,人一旦走上这条道,想改太难了!只有大法能改变你。”他说:“我修,我要不修也约束不了自己。”他的压力也很大,虽说在外面花天酒地,放荡无忌,深深的伤害了我和孩子,但他知道外面的一切靠不住,可又架不住花花世界的诱惑,现在把一个好端端的家搞成这样,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没有了做人的尊严。我异常平静的开导他,我说:“如果我把你推出去,你可就真的毁了。谁能象我和孩子这样真心对你?天有不测风云,你要有个天灾病业,谁给你端碗水送口饭,那些淫荡女人图的是你的钱,而不是图你人好。人都有老。老了你咋办?你得造多大业呀!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不怕犯错误,就怕不改。再说,就是看在你当年支持我進京的份上我也得原谅你,你世界的众生都看着我呢!盼我救你。”他很感动决心和我一起修大法。

由于他有一定基础,所以修起来也很快。每天下班按时回家,学法、炼功,不出去鬼混了;对孩子也不象以前那样冷漠了。记得我参加孩子的家长会,孩子的期末作文是这样写的:“我和爸爸之间隔着一座冰山,至今未化。”我看着孩子的作文,心里别提啥滋味了。现在他知道关心孩子了,兜里有零钱给孩子买点好吃的,爷俩有说有笑的,冰山消融了;以前想方设法从家里拿钱,说谎,工资以外的钱从不让我知道,自己挥霍,现在不管是工资还是奖金,一分不差的拿回来,不再藏钱了。现在大家都说他变了,脱胎换骨了。

记得丈夫刚刚开始修炼的时候,他身上总是往出返狗屎味,他自己说同事都闻到了。师父帮他清理了多少坏东西啊!他自己也深有感触的说:“修炼了,才真正知道唯有大法弟子才是真正的好人,唯有修炼才是真正的大福!不是师父救了我,我们这个家就没了,我也完了。”是呀,师父给了我一个幸福的家!师父的大恩大德弟子无以为报,唯有精進实修。

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二日中午我接到一个电话:“你家孩子被我撞了,你来看看吧。”当时我的第一念是:有师父保护,没事。那天是星期六,孩子和同学骑自行车去学数学。我和丈夫去了现场,离我家不远。看到孩子和同学在路边站着,自行车撞坏了。我问:“孩子你没事吧?”孩子说:“没事。”又走两步给我看。胳膊上有两块大拇指盖大的皮撞破了,头顶上的头发被路面戗掉一小块,衣服上还有头发碴子,裤子从裤裆撕开一直到脚脖子,全开了。孩子的同学在哭着,我说初三的小伙子了,别哭!同学说:“你是没看见,我在后面跟着,看得真真切切,哐的一声巨响人都撞飞了,在空中翻了几个个,啪的摔在地上,我心想这下同学可完了。惊心动魄,真像看冒险大片一样,吓死我了。”说完又哭开了,冲着司机说:“快看病吧”,一付不依不饶的样子。我家孩子没哭,他同学倒哭的挺伤心。司机赶紧过来问我咋办。我说我是炼法轮功的,孩子没撞坏我也不讹你。这是我们的福份,也是你的万幸。换个一般人,到医院给孩子检查一遍,都是正常的,二千元钱都不够你花的。自行车你给修上就行了。司机到修理部人家不给修,说不能修了。回来问我自行车多少钱买的,他赔钱。我告诉司机,新买不长时间,四百元。他说只有二百元,没钱了。我说二百元就二百元吧。说完我们就领着孩子回家了。到家我问孩子你知道今天是谁救了你吗?孩子说:“当然是师父啦,要不我就没命了。”“师父给了你第二次生命,你一定要珍惜,好好修吧,别辜负了师父的期望。”“妈我知道。”

周一孩子就上学了,同学们还说“被汽车撞的那么狠,不可能没事。没外伤也得有内伤。孩子说内伤也没有。同学不信还要打赌,说:一周内没病,我请你吃饭,如果有病你请我吃饭。一周过去了,孩子一切正常,同学请孩子吃了一顿饭。

亲戚朋友听说孩子被撞飞了,安然无恙,都说是师父保护的,大法太超常了,你家真有福。

四、师父打开孩子的智慧

现在一家就一个孩子,家长都很珍爱自己的孩子,盼子成龙。虽然师父告诉人各有命,不是你说了算的,可我对孩子的情还是很重,非常执著于孩子的学习,生怕孩子学不好,人家说三道四,执著于名,这么辅导,那么讲解。孩子接受能力快,当时会了,可一到考试就又不会了。老师不断的找我,我就想尽一切办法帮孩子学习。可事与愿违,我不帮还好点儿,我越帮,孩子的学习就越差,弄的焦头烂额,一筹莫展,不知如何是好。就这样一直拖到快中考了。我彻底失败了,失望了,我也就被迫放下不管了,随其自然吧。

当我放下不管时,孩子就变了,中考摸底考试一次比一次好,最后考了一个市重点高中。这个结果出乎我们的预料之外。中考后孩子和我说:“妈,你以前跟我说的,我都不往心里去,象个小猫小狗一样,听完就忘了。以前,你越在乎我,我就越被抑制。好象在那听课,其实是僵在那儿啦,啥都不知道。你放下多少,我就好多少;你全放下,我就解放了。现在老师讲课我都能记住,考试题我瞅瞅就会了。”

上高中后,孩子的智力来个大飞跃,现在每次考试在班级都能考第一,全校在二十名之内。开家长会时,班主任表扬了我家孩子,说:“他考的越好,我越上火,这两天我嗓子都坏了,嘴也破了。现在他才用了五成劲,下次再考试肯定就是尖子班的,真舍不得他走啊!快分文理班了,我这个班是理科班。我希望家长做做孩子的工作留在我班。这孩子太优秀了,非常懂事,我在不在班都行,都能管理好,不用我操心。”又指着前后黑板说:“这都是我们这个学生画的,画画的好,雕刻也好,科任老师也都说这孩子理解能力强,一讲就会,不用第二遍。”其实,我家孩子的绘画、雕刻是天赋,根本就没专门学习过。绘画他以前自己画,很平常,中考后一下子就能画的很好,一幅画两小时就画下来,还不勾勾抹抹,惟妙惟肖,看到的人都说这不象出自孩子的手,好象是画家画的。雕刻也是一把成。

按常理,初中学习不好,到高中课程难了,就更不好了。可孩子的智力却在短时间内来个飞跃。是大法给孩子打开了智力,消除了不好的东西,孩子整个就变了,一点八十一米的大个,挺直文雅,现在成了德才兼备的好孩子,再不用我操心了。孩子的变化让许多亲属惊讶:被汽车撞飞了没事,学习突然好了,也文明懂事了。看来法轮功是不简单。

五、亲属修大法受益:让人背着来的,自己走回去

我有个亲戚叫小红,二零零七年腊月病倒了,躺在炕上站不起来,睡不着,吃不下,熬了十四天,实在挺不住了,把她妹小华叫来了,让她领着去看病。小华说:“起来吧,打打针就好了。”小红说:“我走不了路了”。小华只好把她背上出租车,到省城大医院去治疗。到了大医院,又抽血,拍片,做各项检查,楼上楼下的背,等了一周,结果出来了:腰椎六节有病:前两节严重变形,中间两节互相套节,就是一节插到另一节里了,后两节椎管已堵死。必须住医院做手术,但后果自负;做好了也就是送个屎尿,以后重活就不能干了。

小红家在农村,两垧多地,六头老牛,两头老母猪,还有鸡鸭,一天到晚忙个不停。三间土房,日子过的很紧吧,小红平时过日子很节俭,舍不得吃、舍不得喝,有病就挺着,舍不得花钱看病,腿疼四、五年了,到二零零七年底就更重了,走路一个肩高,一个肩低,一条腿刮另一条腿。现在要住院,上哪弄那么多钱啊!小华赶紧问医生住院要多少钱。一个四十多岁的医生看看小红说:“最少也得二万,还不能上钢板。你妈这小老太太可病的挺重啊!”“医生,她不是我妈,是我姐,才比我大三岁。我姐家在农村,生活挺困难的,你看能不能优惠点?”“不能。”“医生,你看我姐这身穿戴,她真拿不出那些钱,照顾照顾吧!”医生不耐烦的白了一眼:“我们这不是慈善机构,你听不懂中国话呀?”

没办法,小华背着姐姐又到了另一家大医院。一个医生有七十多岁,比较和善。小华又把姐姐的事说了一遍。老医生说:“你姐姐的病确实很重,二万元已经是最低的了。看的出来你姐姐生活很困难,说句到家的话吧,能让你姐吃玉米面大饼子好,就不会让她吃大米饭好。不做手术这辈子别想站起来啦!也别高兴太早了,手术是要担风险的,一切后果自负。“小华一边通知小红家人借钱,一边给我打电话,问我咋办。我说你先给你姐听听大法师父讲法磁带,我再给你问问这方面的医生。我就找了一个当医生的亲属,他说:最好是保守治疗,这种病不到大小便失禁都不能做手术,你想整个中枢神经都在脊椎上,弄不好碰到哪个神经后果都不堪设想。这样吧,你叫小红到你家来,把片子也带来,我找找专家好好会诊,再手术也不迟,这事一定要慎重!

再说小红那边,听了师父讲法磁带后扶着墙能站起来了,能一步步挪着走了。小华怕姐姐听不懂,因为她只有小学四年的文化,又扔了这些年,就问她能听明白吗?姐姐说:“咋听不懂呢,不就是以前没做好事,现在找上来了。我就修大法了,一切交给师父了!”

要想得到大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小红的丈夫、大伯哥、小姑子带着钱准备做手术,小华的丈夫也支持做手术,好象无路可走了。这时小红的妹妹也来了,不同意做手术,说先保守治疗一段时间;否则手术后遗症谁能负责?单位同事的哥哥也是这病,还能走呢,做手术后十八年了不能动,全靠别人伺候,生活一点都不能自理。双方因为小红治病的事大吵了一场,差点打起来。正在这时当医生的亲属来电话说马上拿着片子带着病人来会诊,找好人了。这样,小华就带着小红坐火车千里迢迢来到我家。

小红来我家,我事先跟当医生的亲属商量:小红的病不是急性病,现在不会危及生命,能不能给点时间让她先炼炼功,你也知道法轮功祛病健身有奇效。如果能炼好就不用手术了,还省钱了;如果不好再手术也不晚,不至于后悔。他同意我的意见,同时把片子也带给专家会诊,如何治疗下步再说。

小红来到当天晚上,同修大姐就来看小红,给小红讲了自己以前有病通过炼功病好的情况。过了四、五天,一个六七年没见面的同修也来了,正巧她和小红是同样的病,还比小红多好几样病,以前常年住院,炼功三个月全好了。她还讲了自己消业的情形,就是说不要把消业当作是病,是师父在给你推出业力等等一些修炼中应该知道的事都细细的说了一遍。眼见为实,小红修炼的信心更坚定了,每天看一讲师父的《广州讲法》光盘。

大概半个月吧,小红就能正常走路了,还能帮我擦地洗衣服。然后我就教她炼功,五套功法,一步到位,每天她还跟着发正念,非常用心,没几天就能双盘一个小时。有一天,炼完功小红说:“今天我的腿一般长了,走路肩膀不栽楞了。”她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自从炼功后,每天吃的香,睡的着。人也胖了,脸上有红有白的,看上去人也年轻了,一切恢复正常。

当医生的亲属来了,看到小红的变化,不住的说法轮功太神奇了,这是现代医院做不到的。从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九日,到二零零八年正月十六,也就两个多月。来时小红是让人背着来的,回家时是自己走回去的。

小红平时为人很憨厚,人缘也好。听说小红回来,亲属、乡亲都来看她。见到两个月过去小红象换了一个人都问:“好的这么快,在哪治的,得花不少钱吧?”小红忙说:“一分钱没花,炼法轮功炼好的。”大伙一致说,能好病就是好功,以后咱也炼。

一晃几年过去了。去年秋天我去看小红,一進院三间土房不见了换成了四间红砖琉璃瓦房,还有仓房,大院宽宽敞敞,房前还有一个1.4亩的塑料大棚,里面蔬菜绿绿的,招人喜爱。進屋一看,窗明几净,客厅供着师父法像,家里井井有条,干干净净。小红告诉我这几年身体好了,也不用花钱看病了。家里有了余钱,盖上了房子,又盖了大棚。农村活多,一天忙到晚,但不觉得累。这几年丈夫身体不好,重活不能干,都是小红干,她成了家里的主要劳动力。多亏了师父呀!这要不炼功,往炕上一躺,家里一大堆活不能干,急也急死了。再说儿子眼看要娶媳妇了,炕上躺个病妈谁家姑娘敢来?别说盖房子,有钱还不够看病的呢?那罪也遭不起呀!她儿子说:“我妈要不炼功早没命了。谁说法轮功不好我都不信,因为我妈就是活见证。谁来我都敢说法轮大法好。”

我有个大表哥今年六十岁了,几年前得了脑血栓,经治疗基本恢复,但重活不能干,着急上火不行。表哥是农民,前年土地被开发商强行霸占了,房子也被扒了,没有别的生活出路,找个打更的活,维持生活。表哥打更的地方很偏僻,方圆十一垧地,老板买去后还没盖厂房开工,先占着,就一个打更的房子孤零零的,四周的蒿草一人多高。表哥身体不好,去年冬天招来两个女鬼缠身。一到晚上两个女鬼就来了,操控着表哥,把他的魂领着到处走。表哥心里明白,可是动不了,吓得头皮发炸,骨头都酥了,回家和老伴说不干了,老伴不同意,说你不干了咱俩吃啥喝啥。没办法,只好找人写符,窗户上、门上都贴了。头两天鬼没来,第三天鬼照来不误,符不好使。表哥就把两条大狗牵到屋里,鬼又来了,两条大狗一阵叫,鬼吓跑了。等到第二天,狗也不管用了,鬼还是照来不误。黑天来了,鸡叫天一亮就走了。把表哥一家愁得没着没落。

去年腊月,表哥儿子结婚我去参加婚礼,在我回家要上火车时才听说这件事。我告诉弟弟把大法护身符给表哥戴上,保管好用。今年三月六日我回家给我妈过生日,大表哥也去了。我问表哥“鬼还纠缠你吗?”表哥说:“这大法护身符可太好使了。我把打更的屋子的窗户上、门上都挂上大法护身符,我脖子上也戴着,戴了三个。自从戴上大法护身符后,鬼再也没敢去。”表哥边说边把脖子上的护身符拿给我看。我说:“不用戴那些,一个就好使。”表哥接着说:“闹鬼的事谁都知道。当时乡里乡亲的都帮我想办法,都没好使。是大法护身符把鬼镇住了,还是李洪志大师有本事。”我告诉家人,法轮大法是正法,是真正救人的,当然就有其镇邪灭乱的神奇功效。

我弟弟说:“以前给他们护身符,他们都不当回事,有的还不愿意要。这回都知道护身符好了争着要,给一个都不干,没得到的就偷。我家门上,立柜门上把手上挂的大法护身符都被人偷走了。”二表哥听完后马上说,我还没有呢,快给我一个。我妈妈把脖子上的护身符摘下来,给二表哥戴上了,二表哥高兴的说:“我也有师父保护了。”

妈妈赶紧说:“这法才灵呢,你们常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吧,你们就都有福了。”表哥说,看您老人家这身体,这眼神,就知道大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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