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正气灭邪恶 堂堂正正修大法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五月五日】中共“七·二零”开始迫害大法和大法修炼人以后,我六次被迫害,六次我都堂堂正正的走出来。今天仅举反迫害的两例和同修共勉。

大冬天我和同修去街上贴真相标语,贴了一半儿时,我对同修说:“你在这里看车,让我一个人贴吧。”当贴完一条街,又转到另一条街时,只剩下五、六张标语。此时我出现了欢喜心,干事心,也忘记了发正念。想把剩下的标语贴到乡政府、派出所门口,突然对面过来一辆大货车,派出所的车也已停在了面前,车上下来几个人,对我俩说:“上车吧。”接着把我俩推進车里,拉到了派出所。

其中一人问我:“你们身上装着东西没有?”我从身上掏出了两张护身符和几份真相资料让他们看,他拿着边走边说:“让我看看都是啥东西。”我说“你们好好看看吧,越明白越好。”一会儿回来了,他把真相资料放在桌上问我:“这几个人都是谁?你认识吗?”我说:“这不是江泽民、罗干、周永康、刘京吗。”他接着又问我:“他们都是干什么的?”我说:“他们都是迫害大法弟子的凶手,你们会不知道?”他再也不问了,把我俩送到了乡里,堵到一长椅子上。

同修此时已吓得浑身发抖。她说“也不知啥时让咱回家。”我说:“咱今天来这里就是来证实法的,他们说了不算,咱有师父管,啥时想走就走,现在咱们背法吧。”她说:“我记不住。”这时师父《洪吟二》〈师徒恩〉里的“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打入我脑中,我俩就不停背这两句诗,背着背着我感到浑身热呼呼的,越背越舒服。此时,我问同修冷不冷了,她说不冷了。

天亮了,两个恶警進屋后,倒抽了几口凉气,冷笑着问我俩:“你们冷不冷?”我说:“不冷,我们有师父管。”他说:“你们的师父咋不让你们走呢?”我说:“我们是来证实法的,你们明白了真相我们就走了。”

过了一会儿,县公安局的车子也到了,他们把我拉到我家,翻箱倒柜。我心里一点儿怕也没有,不停发着正念。结果他们什么也没搜出来,大法书就放在他们面前,可他们还是看不见。其中一女恶警大骂我一顿,她说:“你们整天没事找事,把我们折腾来折腾去的。”我说:“我是一个穷百姓,一没钱,二没权,如果不是李老师救了我,我早没有了。如今我有了一个好身体,又明白了真善忍、做好人。我做好人反而有了罪,你们没完没了的迫害我,到底是谁折腾谁?”我说完后,他们又把我俩拉回来县公安局。

在县公安局的会议室,先让同修進里间审问。我在外间坐着不停的发正念,讲真相。看守我的这个警察不停的点着头,示意他听明白了。过了一会儿,同修从里间出来后,说:“他们叫咱回家。”我说:“不是他们让咱回家,是师父让咱回家。”就这样我们堂堂正正地回到了家。

又一次早上,我在家里刚吃完饭,派出所的人就到家里找我,说县里要办“学习班”叫我去,我心里想:去就去,到哪里都是为了讲真相救人。先到乡里,610的一个人坐在那里手舞足蹈的学炼功动作,我说:“这不是我们的功法,我告诉你法轮功怎么炼。”我正在炼功,从外面進来一恶警,抬手就要打我。我说:“这个人想看看法轮功怎么炼,我给你们炼一炼,你们看看有啥不好。”他上去就把我拉到一个又脏又臭的黑屋子里。我在里边发正念,一会儿有人开门就把我拉到了县里的洗脑班。

洗脑班一共抓了九个人,关了六天,我们绝了六天食。在那里,他们放洗脑碟让我们看,我们坚决不看,他们又是打又是骂。到了第四天,有同修家里来人让他们写了不炼的保证书走了。还有一个同修,乡里的车把她接走了。最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到了晚上一个人关一个屋子,我一直喊人让他们给同修把被子拿去,他们来了后大声骂我,问我喊什么,我说:“同修没有被子,我让你们给同修送被子。”他们说:“你心肠还怪好呢。”我说:“我们修的是真善忍,我们炼法轮功的人每个人都是好人。”又过了一会儿,有个恶警把我喊出去,让我写个保证不炼的悔过书,就放我出去。我说:“这个保证书我不能写,如果写了,我回家还炼,不是说假话吗,我如果说了假话,就对不起我的师父。”

每到晚上,我们两个人在里屋,外屋有四个恶警看着,到了第六天晚上,我们两个人商量着,今晚一定要走出去,屋里还有同修出去前带的横幅,求师父帮我们,一定要把横幅打出去。半夜,我们喊开门,不开我们就一直喊,直到有一个恶警给我们开了门,平时我们去厕所,他们就在厕所外等着。时间一长还会不停的骂,可是,那一天晚上开门后,他就去睡了,四个人都在呼呼大睡。

我们出去后,先把横幅挂在洗脑班的院子里,准备出去,结果一看四面都是高墙无法出去,这时,我想到师父说的,每个大法弟子都有功能。师父在《转法轮》中讲:“过去老太太是裹小脚的,两米多高的墙,跑过去一翻就过去了。”我和同修真的从厕所旁两米多高的墙一翻翻了过去,一边跑一边背法,求师父为我们加持,向城外的一座山林中跑去,天快亮了,我们听到县城里警车大作,事后有人说,那天晚上,公安局出动所有的警车抓我们,我们竟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走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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