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女子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黑幕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六月一日】中国的劳教制度,本来就是中共邪灵的一个毒瘤,是中共攫取政权后搞政治运动的产物,在法律上没有任何合法性,是一个中共专制下的一个怪胎。

近二十年的中国劳教所,更是在中共迫害法轮功的运动中成了罪恶的黑窝。中共邪党利用它,从精神上对信仰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进行强制洗脑,污辱人格尊严、剥夺人的基本权利,企图强制法轮功修炼者放弃自己的正信;用超过人体极限的体罚和“整训”、以至打骂、酷刑,从肉体上奴役法轮功学员(包括老年的、体弱、体残的),残害他们的身体;还从经济上勒索法轮功学员及家人,甚至是近乎明抢救助危重病人用于治疗和生活的善款。

我在被绑架到重庆市女子劳教所期间,亲眼见到恶警和劳教人员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过程。下面我将三个事例写出来,让我们看看,这个中共的毒瘤是怎样迫害法轮功学员和对外欺骗民众,行其罪恶的冰山一角。

一、利诱社会的违法人员充当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直接打手

二零零八年九月,有一个近七十岁的綦江的法轮功学员杨宗琴,被非法关押在重庆女子劳教所四大队二楼舍房。一天,杨宗琴向某一队长反映情况:同舍房的“包夹”(劳教所为迫害法轮功学员,以威逼延长劳教期限和减期劳教加以利诱,专门指定的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直接打手,一般多由吸毒和卖淫的被劳教人员充当)打她的事。这样一个残忍手段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暴力黑窝,在表面上也同样要讲“文明执法”,“打人”是不符合他们表面的规定并要受惩罚的。于是,这位队长把舍房的“包夹”找去授意“谈话”。回来后,环境不但没有得到改变,反而变本加厉。身为“劳教人员”的“包夹”,俨然成了队长的替身,对杨宗琴进行直接迫害:不准杨宗琴坐凳子、不准闭一下眼睛、在强行要求写的“思想汇报”中不准有一个错字、故意拖延该睡觉的时间、每天罚站、罚蹲十六、十七个小时。打、骂、揪更是常事,从而用各种手段来报复对杨宗琴的“告状”,同时达到迫害她放弃自己的信仰得到队长的奖励。

星期一所谓的“生活会”上,分队长陶欣进一步给打手打气说:“包夹的工作一定要把它作为一种荣誉,这是队长对你们的信任。对包夹有时动手打人也不算是哪样,就象家长教育孩子严格时打了一下,也很正常。是为孩子好。”言下之意,打法轮功学员不是违反“规定”的行为,而是要鼓励的行为,是“包夹”人员的专职。就这一句,“包夹”人员:李凤、杨奇、王海燕在社会上养成很多恶习可以毫无顾虑的尽情发挥、“合法”行恶了。得到队长鼓动后的她们,开始了对杨宗琴大打出手了,从折磨这个几乎是自己祖母辈份的老人中取乐。

每天不准杨宗琴坐一下,吃饭站着吃,强制其蹲着写“思想汇报”,杨宗琴当时七十岁,只有一点小学文化;写错一个字和涂改错字,“包夹”刁难的撕掉逼她重写。每晚上蹲着写六、七个小时,双脚肿胀,稍微有一点“包夹”认为的差错,拳头、脚踢、手掐就落在杨宗琴身上。我们在一次洗冷水澡(半个月一次)时,看见杨宗琴全身青一块、紫一块,可以想象她受到了多少毒打。

每天晚上“包夹”借杨宗琴思想汇报写不好,就撕了写、写了撕,一个新本子一个晚上就这样撕完。她们每天轮番折磨杨宗琴到深夜二点钟才睡觉。睡觉时杨奇、王海燕有意在杨宗琴脚板上画愚弄人的画面取乐,达到不让她休息的目的。一天晚上,“包夹”李凤要求杨宗琴按照她所说的内容写“思想汇报”,杨宗琴说:我写不好。李凤说:“写不好也要写,什么时候写好什么时候睡觉,不写好休想睡觉”。杨宗琴写完一个新本子被李凤撕完,还是没达到李凤的要求。杨宗琴说:“我写不好了,不写了”,李凤马上大打出手,猛力用手往地上推打,杨宗琴一下子被李凤从原地击出一米多远,推倒在宿舍的厕所间,被撞在厕所瓷砖轮廓上,倒在湿地上的杨宗琴疼得还没缓过气来,李凤恶狠狠的说:“你还装死嘛”。于是把她从地上拖回原来蹲的地方。杨宗琴慢慢缓解过来后,李凤又问:“写不写?”……李凤又命令杨宗琴把所谓写错的被撕掉的一个本子的废纸全部吃掉。杨宗琴吃了一张又一张……就这样她在二楼的被折磨了整整一个多月。

在被迫害期间,我告诉其中一个“包夹”:你们做的是最愚蠢的事,为队长卖命。队长陶欣一句话,就使你们这样,真出了事,出了人命,她会为此承担责任吗?会为你们说话吗?你敢说是陶欣队长叫你们这样做的吗?那时加刑的是你们。从道义上讲,迫害老人、迫害好人你们是在作恶啊,行恶的人是要遭报的呀。

而让她们行恶的人正是要“改造”她们恶习的劳教所的执法人员。所以我们由此看到劳教所就是一个迫害好人,想把好人“转化”成坏人,把坏人变成更坏的人的一个黑窝。

二、唱“春风化雨”之假戏、行敲诈勒索的罪恶

二零零三年,重庆女教所四大队(当时任大队长的是范春梅)非法关押了上百名法轮功学员,其中有一个是重庆市长寿区的,叫王亚君。她在二零零二年十月左右,被非法劳教期满后,当地的“六一零”直接把她接走,不准家人见面。又强行劫持到长寿洗脑班继续迫害。一个多月后,再次从洗脑班送非法劳教两年。这样的非法程序,只有共产邪党才会做得这样明目张胆。

法轮功学员王亚君连续的遭受迫害,使她的家人痛苦至极,丈夫在煤矿打工,靠微薄的工资支撑家庭的生活。在劳教所,每个人会有一定的开支的,一种是由个人决定的购买卫生纸等日常生活用品(限制性购买)开支;一种是劳教所强行要每个人“购买”的统一生活用具开支,如水桶、脸盆,每天要坐的小木凳、以及要劳教人员佩戴的“所牌”、“所服”(劳教所强制要求学员穿的统一式样的衣服)等等。如果被劳教人员家里有人交钱,就交到劳教所给个人建的帐上,这些开支就直接从这个帐户中支出。如果没有钱的人,就给她帐上记欠帐,等出所时要家人把这笔钱付清。

王亚君没有一点经济来源,全靠里面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的帮助,度过了三年的劳役生活。突然一天,王亚君接到她丈夫在医院托人帮忙写的家书:煤矿重大事故使她丈夫双脚严重骨折,全身不能动弹,在医院抢救,身边没有亲人照顾,盼妻心切。这封凄惨的家信,王亚君看后失声痛哭,亲人遇难,自己遭迫害,真是雪上加霜。

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自发的捐钱给她,目的是捐给她丈夫治疗和营养所用,共捐钱一千五百多元(其中有十五个队长每个人捐了十元,其他个别劳教人员捐五元、二元,当时二楼关有三十几个法轮功学员)。这笔捐款几乎都是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所捐。可能你看了这篇文章觉得队长也捐了十元钱?其实可以分析:劳教所所有被劳教人员寄出和收到的信件,首先是层层的经过队长、分队长看,不被扣留的信才转给收信人。队长转交信件给王亚君本人时没有提到捐钱帮助她,是在法轮功学员们捐钱时,他们才决定的,而这个捐款是要经过队长从每个捐款人的帐上转出款项才行,其实队长们的捐钱后面还有后戏呢!

一段时间过去了,一天,王亚君的丈夫带着残疾的双脚 ,拄着拐杖带着年幼的孩子来接见王亚君时,一家人哭成一团。时任中队长的王晋看见她丈夫虽然残疾了,但还能走路,她就决定重新支配王亚君收的捐款(全部捐款一直在劳教所控制着,并没有及时寄给需要雪中送炭的王亚君的家人)。于是就告诉王亚君,这笔捐款她要从新分配,只寄五百元给王亚君的丈夫,其余一千多元要从中扣除王亚君“所服”钱,另外给她上一点日用品的帐,其它的作为公用。王晋问王亚君对她这样的分配有无意见?王亚君当时能说什么呢?钱根本就不由她本人控制和安排。

我们知道此事后,都在议论,这样太不公平、太不仁道,劳教所管教人员连大家捐款救急治病的钱都要从中克扣、勒索,一个正常人应有的怜悯之心都被扭曲得荡然无存了。当然,我相信他们在生活中对朋友和自己的亲人是不会这样的,因为中共邪教长期控制她们,要他们与邪党保持一致、捆绑一起,丧失良心,才能保住饭碗。

二零零三年底,女教所就在这笔捐款上做大文章,大肆宣扬所谓的女教所“仁爱”,对法轮功学员如何的关心。女教所与重庆电视台勾结,对外从中做戏。想把这一事情的经过通过女教所编造,为他们涂脂抹粉,从而掩盖其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女教所队长把王亚君找去,把其意图传授给她,要她按照女教所编造的那一套谎言在电视台现身说法:“女教所知道我家里的困难,非常关心我的家人,主动出面发动大家捐款,解决家里的困难。使我能安心的劳动改造,我代表家人感谢女教所队长们的关心帮助。由于考虑到这些钱来之不易,我无心回报,主动提出只需要五百元寄回家就行了,其它的钱我愿意捐出来作为大家公用开支,来回报女教所队长们的爱心。”王亚君一听,当时脑子就懵了,这是做啥啊?这不是在叫我说谎吗?老何队长说,你考虑好了,明天电视台就要来录相,明天电视台的人来了,我们就叫你出来,你一定要准备好,配合好。具体还说了些什么,王亚君本人更清楚。

回到舍房,大家看她心事重重,觉得不对劲,问了才知道,原来是叫王亚君表演这么一场肮脏的戏!经过一晚上的思想斗争,王亚君想到自己是修真善忍的,怎么能说假话呢?这不是在骗人吗?这不是在给女教所涂脂抹粉吗?第二天,队长再把王亚君叫去,问她准备好没有?王亚君说:“有可能电视台问我时,我会记不住你们教我说的那些话。”队长们一听,达不到目的,反而会弄巧成拙。就这样谎言不攻而破,一场闹剧没有上演。大家想想,中共控制的电视台曾经上演过多少这种假戏?被当事人揭露出来的已经不少了,而今天他们还在以同样的手段愚弄民众。

三、外瞒上哄,非法行业、榨取被劳教人员血汗

二零零九年下半年,重庆女教所搞全年“工作总结”,面临所谓上级领导、司法局、劳教局等到女教所现场检查。那几天,四大队上下特别紧张,队长们都怕出差错。特别是有包糖这条秘密的生产线,队长们都知道是不合法的,完全是走黑道。没有国家的生产许可证、没有食品行业操作人员的上岗证、健康证等等。在生产现场,糖里有铁丝、钉子、木屑、残渣、老鼠屎等等,参与包糖的人员有吸毒者、卖淫的和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我们知道的法轮功学员中有被迫害成肺结核的李某某。劳教人员到厕所解大小便或是例假换纸后,都不准洗手(谁开水管洗手是违规,要被罚做大值日,杨君就是其中一个典型),几十平方米的生产线上,每天要容纳一百多人,糖渣、材料遍地都是,生产线一片狼藉,这完全是执法者运作的一条非法的地下生产线。

一天是舒畅大队长当班,全劳动方位职能劳教人员总管叫易红,在现场传达四大队开会的精神,要统一大家的口径,当着包糖劳役现场说:“大家听到,最近上级领导要来现场参观检查,问你们平时生产什么,只能说折纸盒子,缝衣服的装饰片,其余时间是学习。每天只有六小时劳动,不能说包糖,谁要说了包糖,一般劳教人员延长劳教一个月,法轮功学员不但延教还要整训。听到没有,大声回答,谁说砸了,有她好日子过。”大队长舒畅就在这个劳教现场的前方坐着。

突然一天,四大队接到女教所通知:检查团来了,已到达所办公室,马上就来四大队。四大队忙成一团,人心惶惶。收糖、收板、收材料……成品、半成品,各种品种要在极快的时间里必须收拾干净。不到半个小时,整个现场变成了另一个样,所有的糖和劳役工具材料全部藏在一间屋里锁着,外面几个门上写着:图书室、娱乐室、咨询室等等,可想而知,那个紧张程度到了什么地步了。后来成品出所发货到对方,糖乱了套,品种混乱,老板气得不行。舒畅把受老板的气全部发泄到质检的劳教人员身上,对她们进行各种体罚。

女教所的肮脏交易,不但在害自己,同时也在害世人的身心健康,这不正是女教所执法者违法行为造成的吗?

重庆女教所这个黑窝一直在秘密的进行着各种罪恶,但愿劳教所的管教人员,能给自己留条后路吧,选择善良、停止为中共行恶,别为它陪葬当替罪羊,如能揭露迫害黑幕,还可以将功补过,减轻自己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