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正正证实法 慈悲善念救世人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六月十日】我是九五年得法的一名老弟子,今年六十三岁。十七年来磕磕绊绊走到今天,全凭师尊的慈悲呵护。这期间,有沐浴佛恩中的幸福,有过关时的痛苦,有走错路时的悔恨,有心性提高后的喜悦,有正念正行的殊胜,有世人得救后的欣慰。十七年来,我感觉最深的就是无论在任何环境中都要堂堂正正的证实大法,慈悲善念的去救度世人。现在仅就这方面的体会与同修交流。

巨难之中 证实大法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邪党首恶江泽民无视宪法,利用窃取的权力,恶毒的对法轮功发动了一场靠谣言、谎言开路的血腥镇压,一言堂的媒体二十四小时滚动式的播放抹黑法轮功的谎言,把正的说成反的,好的说成坏的,善的说成恶的,一时间黑白颠倒,乌云压顶,对大法徒实行了抓、打、关。我一夜之间便失去了自由,被关進了看守所。这突如其来的事变,真让人不可思议!当时师父还没有讲发正念的法,但《转法轮》中“一正压百邪”的法理我牢记心中。凭着对大法的坚信不疑,相信师父就在自己身边。虽感度日如年,但心中有底,心里踏实。

我因去北京上访证实大法等先后三次被关進看守所。我都堂堂正正告诉那里的干警:是江泽民在犯罪,我们是冤枉的。媒体报道的全是造谣和诽谤,没有一件是真实的。相信我们一定会有昭雪之日。我给他们讲大法洪传,一亿人得法,讲法轮功祛病健身有奇效,讲修炼人道德升华,有益社会。当时干警听后一个劲的给我竖大拇指,还说:“佩服,佩服,我佩服你!”我悟到,这是师父借他的嘴在鼓励我。除了讲我还写,我给看守所所长、值班干警、管教写法轮大法如何好,告诉他们千万别信江泽民的,那是造谣陷害。我师父是清白的,是最正的,最善的。告诉那里的在押人员记住法轮大法是正法,不要相信电视的宣传,善待大法和大法弟子会有福报。我还教她们背《洪吟》。教她们炼功,引导她们重德,做好人。后来全屋人都会背诵《洪吟》中一些诗篇,有时全屋子里的人一起背诵,很多人表示出去后一定炼法轮功。有人陆续得福报,提前回家了,有的人本应判刑的却免于刑罚。新進来的人,来一个我讲一个,她们陆续明白了真相,全都相信法轮大法好。我相信她们都能得救,我真替她们高兴。

后来,邪恶把我绑架到劳动教养院。当时我因学法不深,生出了执着圆满的心,觉得悟到了高层次的理,被邪悟的人带动的走了十个月的弯路,给自己的修炼留下了终生的遗憾。好在师父没放弃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子,给我补救的机会,我又回到师尊身边和大法中来。

从劳教院回家,我除每天学法外,都出去面向世人揭露迫害,讲述大法被迫害的真相,并发表了“严正声明”向伟大的师尊表示了深深的忏悔。但是当时由于学法不深,面子心较重,片面理解师父的法,心想一旦再被抓,我决不会再“转化”,一定把在教养院造成的损失补回来。这么想不就是在求迫害吗!这已经不是正念了。可是自己当时没悟到,结果又被旧势力抓住把柄,被邪党法院枉判五年——再陷囹圄!在狱中,我反思自己被迫害的原因,找出了很多执着心:显示心、争斗心、证实自己的心、求圆满的心、色欲心、妒嫉心、干事心等等。表现都是一个“私”,甚至有时想:把牢底坐穿,让世人都佩服。这样一找,自己真的吓一跳。这些不都让邪恶钻空子吗?我决心修掉这些不好的东西,正念正行,解体邪恶的迫害。我每天都背《正法时期大法弟子》、《路》、《威德》、正法口诀和“一正压百邪”、“一个不动,就制万动”等师父的讲法,用法来归正自己。

师父不止一次的要求我们:大法徒就是要堂堂正正的证实大法,去救度那些被谎言欺骗的世人。在那监狱里,首先面对的就是邪恶对我的“转化”。我悟到,“转化”是绝对错误的!我决不“转化”。因为一、转化是出卖师父、出卖法,谤佛谤法,触犯天条;二、信仰自由,符合宪法;三、误导世人不能认同大法,将面临被淘汰;四、会给同修增加魔难,面临酷刑迫害;五、重德行善、按照“真善忍”修炼,何罪之有?我们是被邪恶迫害,实属冤枉;六、“四二五”上访符合宪法和法律;天安门自焚是编造,已在全世界曝光。为证实大法,我开始向他们進一步讲我修大法后的身心变化,致使狱警无言以对,经几次交谈就再也不找我。

可是,她们不找我,我得主动找她们,让她们知道真相,真正被救度,这是我的使命。这个监区共计十五名狱警,我利用各种机会机会和她们讲真相,其中的十三个听到了我讲真相。一把手胡某说:“政府不让炼就别炼了呗。”我说:“我从来都没有给政府炼,是为我自己炼,信仰自由。我们是亲身受益,是大法的见证者。难道叫人重德向善做好人是邪吗?江泽民才是邪的,你看他执政这些年,上上下下腐败透顶,中国人的道德水准急速下滑。黄赌毒遍地,各种败象尽显,当权者中饱私囊,百姓民不聊生,不得人心,践踏宪法,迫害正信。他才是最邪恶的。他知道人民对他不满,为了转移视线,拿法轮功开刀,煽动仇恨,让不明真相的人敌视大法。法轮大法能使道德回升,人人都有心法约束,谁都不做坏事,人们才能安居乐业,国泰民安。混水自有澄清日,中共的邪恶迫害也维持不了几天。”胡某说:“我希望这一天早日到来,那时你们都画上了圆满的句号,大家都为你们高兴。”她也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那段时间,我还利用书信的方式讲清真相,证实大法,解体邪恶。我向省高院先后三次递交“上诉状”;给省监狱管理局局长陈泰保写信;给监狱狱长、大队长写信,要求停止迫害大法弟子,并向上级反映我们的呼声,还我们正常的炼功环境;尊重人权等等。我越写越有底气,正念越足。每次写稿都不用修改,一次成功,自己都觉得很神奇。明显感到是师父在加持我。有一次我写信要求见省监狱管理局局长陈泰保。就这一念,第三天他果然来了,到我的案板旁问我叫啥名,一天能干多少活,累不累?我告诉他累,劳动时间太长等等。同时告诉他:“请你安排时间接待我,我要反映情况。”此时,我觉得自己非常高,师父和正神都在帮我,给我勇气和智慧。他不敢回答我,头也不回的走了,看得出他心里发虚。

后来,司法部来人检查工作,狱警怕我喊话就把我控制在干警办公室。安排五名已“转化”的人和一名狱警和我谈“转化”。我想,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和她们交流,帮她们正悟,走回大法。我先发制人,不让她们开口,不给她们市场。我慈悲的把不“转化”的道理讲给她们。我讲了一个多小时,检查也结束了,她们一句话也没说出来。第二天有人告诉我:楼上有二十多人反弹了,她们认为你说的对。我想这是师父给我安排的,让我拉她们一把。我经常帮助、鼓励已被“转化”的人赶快走回来,挽回影响,不给自己修炼留下更多的遗憾,师父在看着我们。对新進来的学员,找机会告诉她们千万别“转化”,转化大错特错,记住师父的法:“一个不动能制万动!”(《各地讲法五》〈二零零五年加拿大法会讲法〉)

一次新来的恶警王某,准备在全小队搞突击“转化”,并把我们九名大法弟子排了队,听说我被排在最后。这时,我除了背法外,就正视她,经常默念正法口诀,并且在心里发出正念:让迫害大法弟子的阴谋彻底破产!还有一名同修也发了这样的正念。结果,前七人都被“转化”了,到我们两人这就停了。事后我俩交流,取得共识,分头去与那七人交流,帮助她们走回来。几天时间除一名回家的外,其余六人都回到大法中来。

我想作为一个大法弟子,什么时候都不要配合邪恶,不对的就要坚决抵制。有一次,狱方规定晚上不准面墙睡觉,实际是怕我们看经文。狱警在小队一宣布,我马上站起来表示抗议。我说:谁规定谁错,违背人体生理卫生知识。因为人在睡觉状态下,一宿不知要翻多少次身,难道睡觉翻身也犯法犯规?哪有这般道理,强烈要求立即取消此规定。结果第三天就不管了。

监狱变招的要“转化”我,企图利用我再去“转化”别人,目地我非常清楚。在他们看来,在那里我是有一定影响的人物,所以他们在我身上想了很多办法,但都无济于事。三年多,我不停的讲真相,没有怕心,很多狱警明白了我们是好人,是冤枉的,大法好。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在我的正念之场的作用下,他们没有对我使用任何暴力。但是邪恶还是不死心,在我出监前又偷偷的把我送到省洗脑班(对外叫什么“关爱学校”)進行洗脑。那里的干警和已“转化”的轮番找我谈话,逼我“转化”。我正告他们:“现在社会上道德败坏,十恶俱全,哪还有比修炼‘真善忍’更好的人?你们让我往哪转呢?”看着这些学员被邪党利用,干着特务的勾当,瞅着狱警的脸说话,低三下四,还挣着400元工资,白吃白喝的,我真觉得她们够可怜的。我说:“咱们都在大法中受益,身体被净化,病根全拿掉,心性境界不断提高,道德升华,自觉按‘真善忍’做好人,是师父救了我们。作为大法受益人,今天你们被邪党利用,非但不知恩图报,还要反咬师父一口,谤佛谤法,还往下拽学员,良心何在?你们背叛师父背叛大法,还说自己修得高,自相矛盾,害人害己。你们真得好好想一想了。”说得她们哑口无言。然后,我又要来纸和笔,写出书面材料,给所谓的“校长、副校长”,给狱长和监狱管理局表明我为什么修炼大法;法轮大法是什么;江泽民发动的这场对好人的镇压违犯宪法和法律,一定会受到正义的审判;我永远都不会背叛大法。那里的犹大和恶警们无话可说,没有招了。一个月后狱方去人又把我接回监狱。

在监狱最后的那段时间里,我不停的讲真相,讲大法的美好;修炼的殊胜;讲师父的慈悲;中共的邪恶;讲好人得福报;坏人得恶报,帮助同修,善待他人。真有一种“大法徒讲真相 口中利剑齐放”(《洪吟二》〈快讲〉)的感觉。

救度众生 精進不停

离开邪恶的黑窝,理应快速的容入助师正法中来,可这时来自家庭和亲友的干扰很大,我又生出了怕心,怕再次被抓。所以一段时间只学法、炼功、发正念,很少出去讲真相发资料,自己封闭起来。只与两三个同修一起学法。师尊要求的三件事,只做两件。偶尔在亲朋好友之间讲,对陌生人不轻易开口,担心给自己带来麻烦,为私为己。明知不对,无力自拔。有时也想,这种状态不对,可就是今天拖到明天,明天又拖到后天,时间一天天过去,老用人的思维对待,停滞不前。

师尊说:“这种干扰来源于家庭、社会、亲朋好友、甚至于你们同修之间,而且还有人类社会的形势的干扰,人类在社会中形成的观念的干扰。这一切一切都能够把你拖回到常人中去。你能冲破这一切,你就能够走向神。所以作为一个修炼的人来讲,能够坚定自己,能够有一个什么都不能够动摇的坚定正念,那才真的是了不起。象金刚一样,坚如磐石,谁也动不了,邪恶看着都害怕。”(《各地讲法七》〈美西国际法会讲法〉)学了这段法,我立刻感到自己一下子高大起来了,神圣起来了。救人是宇宙中最神圣的事,众神帮助,天龙八部都在护法,没有理由不做好。我觉得自己作为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修炼这么多年,不能让自己的修炼等于零,在巨难中吃的苦,包括生生世世为这件事吃的苦,所有的付出及承受不能前功尽弃了。

我悟到:师父的话告诉我们如何正视邪恶,看待自己,如何面对家庭,如何坚定正念,扫清救人路上的一切思想障碍。师父为我们这些不争气的弟子而着急啊!想到这里,自己真想立即冲破重重障碍,走出去讲真相、救度世人。可想到院内安的三个电子眼,还经常有五、六个便衣在院里巡逻,有时就坐在我家门前的石凳子上,真有些犯难。灵机一动,想到求师父帮我。我就心想:师父啊!我要出去救人,帮我改变改变环境吧,邪恶在盯着我。真灵验!孩子决定换房子,卖旧房、买新房,仅几天时间,超常的顺利。师父真是用心良苦啊!

搬入新居的第二天,我就开始背着小册子走街串巷去发真相资料了。虽然有时胆胆突突毛手毛脚的,但毕竟迈出了这一步。开始在菜市场对比较面熟的人试探着讲。爱听的我就多讲,不爱听的就少讲,总之天天坚持做。随着坚持学法讲真相,怕心逐渐减弱,正念日渐增强。师尊在《在大纪元会议上讲法》中讲了“相由心生”这个法理后,我总算走出怕的误区。只有我们真心信师信法,真正“神”起来,一切必然为大法弟子救人让路。这时我真有“两脚踏千魔”之感。

师尊帮我把“怕心”形成的物质往下拿,我的正念越来越强,越做越安全。后来,每当不正的思想一露头,我就用“相由心生”的法理抵消它,不给它市场,心念纯净,什么都不想,就做自己该做的事。

每次走出家门,随身必带真相资料,光盘、小册子、护身符和拟好的“三退”化名。每天讲真相少则四、五人,多达二、三十人。发资料不少于二十份,多则五、六十份。早晚接送外孙时,遇到人讲真相,在菜市场除了发真相资料,就是面对面的讲,遇到给我销售广告的,我就送上一份小册子或光盘。

今年春天,一次我带外孙去公园玩,遇上一个五十岁左右干部模样的女同胞,我俩一见如故。她四口之家,全是邪党党员。我就给她讲各种灾祸发生的原因;讲“藏字石”;讲秦朝灭亡时也是石头显字,天象示警;讲中共建政六十多年八千万人丧生;讲“六四”用机关枪和坦克镇压学生;讲十三年来江泽民对法轮功的迫害,“天安门自焚”伪案煽动人们对法轮功的仇恨,为维持镇压找依据;讲自己修炼后的身心变化;大法洪传全世界;讲天灭中共三退保平安。她表示完全能够接受,并说:“你讲的我全都相信,并且我还没听够,你给我退了吧。”分手时一再表示感谢,我告诉她,咱们感谢我师父吧。我真的为她高兴啊!我看到一个生命明白真相后的喜悦,对师父的感恩,真是无以言表。

有一次,我回家照顾年迈的母亲,在候车室我先后给几个人讲真相,劝三退。还差十几分钟就要上车了。突然来了四个便衣,要看我的身份证,问我是不是炼法轮功的。我心里镇定,不为假相所动。我反问他们:“你们是哪个单位的?你们逐个盘问吗?”他们也不回答我。我看着他们的脸发正念,求师父加持和保护弟子,让他们赶快走开。结果他们说:“你不说就不说吧,我们走了。”危险的时候是师父保护着我。通过这件事我悟到:慈悲的师父就在我们身边,无时无刻不在看护着我们。只要你正念对待,百分之百的信师信法,师父无所不能。象这样的事情不止一次,都是靠正念,靠信师信法闯过来了。并且“七二零”之前的弟子,师父已经给我们推到位了,具足了应有的神通。只有正用善用,师父什么都能化解。

我是修炼了十七年的老弟子,应该是修得不错了,可是用师父的法一对照,离法的要求相差很远,有时学法不能入心,常人心多,时常卷入“情中”,事后又后悔。有时学法炼功被困魔干扰。看到同修们修得那么好,我真着急,喊师父也没用。因为修在自己,功在师父。师父新经文下来了,我反复学习。悟到,还是法没学好,法理不清,对自己要求不严。我决心多学法,学好法,遇事向内找,正念足,多救人,不负师命。

认识有限,不足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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