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大法弟子:参加天国乐团的修炼心得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六月十日】

慈悲伟大的师父好!
各位同修好!

法轮大法洪传已二十周年。我虽然修炼的年数不算太长,在这纪念“世界法轮大法日”之际,请允许我表达对师尊苦度的感谢和汇报一下我微不足道的升华过程。

得法后的切身体验

我是在二零零六年秋得法的。我每天坚持二小时炼功和一小时的学法,早上八点钟上班一直到晚六点钟都是处于外出状态,为挤出这三个小时真是费了一番工夫。早晨上班之前炼一套动功,改换了电车的路线,虽然稍有些绕道,单程的三十分钟可以坐下来学法,下班后炼一小时静功。周末时忙于其它工作,但这三小时的学法炼功时间还算维持下来了,于是,各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了。

首先是打坐,我身体较硬,好不容易勉强双盘上了,一上来我就准备盘下来这难熬的一小时。可是超出预料,刚一开始盘上,就在头顶出现了红色的光柱,有一种说不出的美妙和舒服的感觉,我不禁流下了热泪。这种场景持续了二十多分钟,我在这余韵之中完成了一小时的打坐。同样的情况连续三天都出现了,我从此养成了打坐一小时的习惯。

一周之后,感到食欲不振,胃也很难受,我知道这是胃肠得到净化了。在这之前我胃肠不好,也容易感冒,药和保健品成了必需品,因知道已進入如书中所写的无病状态,所以就把药和保健品都扔掉了。在这之后,虽有两次严重的出血现象,但一点儿都没害怕。

修炼之前我是喝酒的,当我读到《转法轮》中的“我是专门联系业务跑外的,不喝酒事情不好办”的时候,就想:“我喝酒不是出于工作需要,完全是个人兴趣,戒了吧”。当这一念一出马上就不能喝了。在工作中,被别人劝酒时,只要啤酒稍一沾嘴边,顿时头晕心跳,仿佛手指尖儿都在收缩,切身感受到了已经不能喝了。

一个月后,我碰到了关于修炼专一的问题。我从幼年开始就随同父母修行佛教,在和大法接触的前几个月,已经明白了佛教的宗派已不能得正果了,知道不行了却没有把它扔掉。正如书中写的那样,我不能再稀里糊涂下去了,在这一个月期间发生的事情都是真实的,《转法轮》中已明确的揭开了所有佛教之谜。我对着书中师父的照片下了决心:“我要扔掉几十年来所学的佛教,我脑中的所有有关佛教的记忆被抹消都可以,从今以后只为师父的法所用”。我把佛教的书能卖的卖,其余的都扔了。学习用过的佛教记事本和父母遗留下的念珠也全部扔了。

转过年,我又遇到了不二法门的问题。就是从父母去世后,在佛教中指导我的原来的居士。我告诉他:“从今以后,我在法轮大法中修炼了,不修佛教了。”他简直要打我的架势,但还是在我明确表态,被大骂之中心不动的状态下,嘴里说着“讨厌你的平静态度”而出去了。我再次对着书中师父的照片说:“我闯过去了,谢谢师父”。

正如师父告诉我们的:“作为一个修炼人,今后的人生道路会改变的”(《转法轮》),从那以后我的人生就发生了变化。我大学毕业后,受父母嘱托,一直在原来的居士附近居住,修炼大法十个月的时候,我担心不理解的人会骂大法,也担心自身的危险,就决定搬家。把在我名下的两辆高级车也处理掉之后,和同时与我步入修炼的现在的丈夫结了婚,我今后的人生就成了修炼的人生。我丈夫的父母也每天都炼功,也非常理解和支持我参加大法的活动。我无法用语言表达对师父的感谢。

弘扬大法的美好

我把短时间身体得到净化,达到无病状态,精神也变得快乐等体验讲给周围朋友,向他们介绍大法的美好。因从师父的经文中明白要顺着对方的执著去讲真相,见到有小孩爱发火的人,就跟她介绍大法使人不容易生气,心情平和等,高高兴兴的和人谈起修炼大法的体会,人们都比较愿意接受。同时也把大法的书和传单讲给人听,把有缘人领到炼功点。

每月去一次的美容院也是弘扬大法的很好环境。因为对方一定会主动搭话,从健康方面的话题都可以切入,“我的肩从来都不酸痛”、“不得感冒”等体验進行交谈,向对方介绍法轮功。如果每个人都已经给过传单了,我会试着换一家美容院。

有一次,在旅行中有一家人和我们分到了同一团,互相之间打了招呼之后,一时半会儿也联系不上话题。由于疲劳在车里几乎都是睡觉,如果这样下去不就错过机会了吗,我感到很遗憾。这不是没有慈悲嘛,我在心中求师父:“师父,请加持我找到话题”。这一念一出,前面坐席的那位母亲突然间把头转过来开始和我谈话。从健康涉及到气功,于是对方问道:“你炼什么气功呀?”我马上把传单递给她,并推荐说一定要试一试,最后向她们介绍完之后分别了。我马上谢谢师父,总算安心了。

学法

我是读过几遍《转法轮》之后,开始读的经文。由于日语还没有书,在网上阅读。刚开始的时候在电脑上读总感觉不太方便,我就想要是《精進要旨》出版成书该多好啊。有一天,在炼功点一位同修笑呵呵的拿着在台湾印刷的小本《精進要旨》向我走来:“你要看这本书吗?”我睁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的?”我接过来书,反复的看了一遍又一遍。我把翻译成日语的师父的经文,从网上下载下来,按照先后顺序从早期的一直到最新经文订成小册子阅读。现在已经是第六遍了。和《转法轮》一样,每一遍都有新的理解。师父告诉我们《转法轮》是最主要的,并在多篇经文中多次强调“学法”的重要性。我第一遍读经文的时候就不在外边学法了。因为经常被大法而感动,为慈悲而落泪。在电车里捧着厚厚的书边看边掉眼泪,别人会觉得怪怪的。

从修炼开始一直保持二小时的炼功和学法,身心都感到很舒服。修炼状态好的时候,真是感到眼前有一条宽阔的大道,连碍脚的一个小石子都没有。可是,在这社会的大染缸里,在日常的生活中,平稳的那个心还会荡起波纹,总感觉不太舒服,二小时的炼功思想也集中不起来,学法时会感到有杂念。这时就是心性应该提高了,静下心来学法效果最好。

参加天国乐团

二零零七年我参加了在日本的天国乐团。在这之前,虽然也想参加一些活动,但因为日本人的修炼人数较少,一直没有适当的机会。正值这样的情况下,而且音乐又不存在语言的障碍,我以前也摆弄过其它的乐器,我和丈夫就参加了萨克斯管的吹奏。既然做了就不能马马虎虎,我和丈夫决定到附近的音乐学习班从基础学起。

二零零八年四月就正式参加游行了。我原本满足于在日本国内参加活动就行了,可是紧接着有同修问我能否参加七月的塞班岛活动。日本人不需要申请签证,但中国国籍的人想去就很不容易。从这方面来讲,也是充份利用这一有利的条件,也想到了塞班岛和日本有很大的缘份,所以决定报名参加。从此,我开始参加海外的活动。

在塞班岛参加的是七月四日的美国独立纪念日游行。多数都是来自台湾的天国乐团的同修,从日本来的只有十几人。和台湾乐团的同修在一起演奏,使我感到了自己的差距,的确日本的天国乐团成立的时间还不太长,曲目的熟练程度也不一样。比如:在二零零八年塞班岛的游行出发的顺序位置在后面,所以等的时间要长些,当站在那里等待着整理队列的时候,台湾的乐团成员已经主动站好,排成了面向前方的出发姿势。我们穿着服装本身就已经在洪法了。道路边的观众看到有这么棒的乐团一定会认同我们的。当然我们的演奏也是很精彩的,我为自己能是其中的一员而骄傲。

游行之后的天国乐团交流更是令我感动。每个人看起来都不是太善于表达,但都非常喜悦而快乐的发表了自己的得法体验。下次的交流会我一定还参加。

记得那是在首尔参加交流会和游行时的事。游行出发地点的公园特别广阔,我在相反的地方下了出租车。正在我边寻找边走的时候,在公园高音量的音乐和放送之间,略微的传过来一阵炼功的音乐声。可能是我听错了,但我确信这一定是在引导我,我抱着乐器向有炼功音乐的方向奔去。我总算是找到了集合地点。感谢师父领着我,参加上了这次的游行。

在二零零六年洛杉矶法会讲法中,有关于天国乐团威力的讲法:“当乐团演奏的时候,放出的能量相当大。无论从能量的放出,还有你声音的放出,还有音乐、音符的本身,都在起着证实法、起着放射能量的作用。”“这是一下就干净了”我为能参加这样盛大的活动而感到幸福。而且,师父还讲到:“其实参与这个乐队的学员在演奏的时候自己本身也都很感动,觉的很神圣。”我读到这里知道了,每逢游行出发的时候,都感动得要掉泪,原来那是来自于神圣。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以后的香港游行,我是尽量的参加。因为日本国内也有游行,我感到这是应该净化的最前线。游行时两边的人行道布满了观众,几乎所有的人都象惊呆了一样在听天国乐团的演奏。游行时间至少二个半小时,最长时达五个小时。

在印度参加天国乐团活动

通过参加天国乐团使我获得了更加升华的机会,那就是在二零零九年九月的印度游行。我听说亚洲天国乐团在印度参加过活动,但很少有那里的邀请,如果有的话自己也想参加。正好得到了天国乐团参加九月下旬在印度的加尔各答、那格浦尔、孟买的庆祝节日活动游行的消息,我决定去印度。听说可能没有日本人去,如果有我熟悉的人就去,否则的话就不去了。觉得自己的这种想法不象是修炼人,和丈夫商量之后,决定参加这次期待已久的印度游行。也许对我来讲一切都是很严峻的,我做好心理准备出发了。幸亏日本的关西地区有一位能说日语的同修参加了,可以给我翻译帮了很大的忙。

在印度真是很不容易。在加尔各答的三天里,住在佛教寺院的宿坊里。因为知道这些也都是修炼,没有空调,没有热水,也没有任何不满情绪。热的直淌汗的时候(我住的床铺上方天棚的风扇坏了)躺在床上想着“修炼、得忍”就能睡着了。睡眠时间只有二~三个小时,在摸黑的时候就起来在大厅里炼功。

从早到晚一整天,都是去各地参加活动,多次的游行或者是定点演奏。在印度不论走到哪里都是人山人海的。在夜晚定点演奏时,和观众好象都要碰上似的离的非常近,看着他们闪烁着的大眼睛,只想全心全力的演奏,毫无怨言。在大热天游行,经常感到很辛苦,在曲目之间自己在心中一边默念“修炼、修炼”一边行走,如果没有师父的加持可能早就倒下了。游行结束后,在我的头脑中仿佛游行还在持续着,直到永远。在道旁上了年纪的女士合掌听演奏的姿态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之后,听说有开了天目的常人,看到了在另外空间有许多佛道神一直和我们在一起,还夸奖我们好棒。也有披着袈裟的和尚们笑眯眯的合掌听我们演奏。

在印度的一个星期,经历了各种各样的体验和得到了难得的升华的机会。说起机会,还有这么一件事。在印度乘飞机检查行李时,工作人员打开萨克斯盒子时,让我当场给演奏听听,当时我有些犹豫,因是在室内人特别多,又是检查行李的地方,周围的人都在乐呵呵的看着我,于是吹奏了“法轮大法好”的一部份。演奏声响彻整个大厅,人们都拍手说好。过后,我为没把整个曲子吹完而后悔。对所有见到的人都是洪法机会,并不只是在游行时,这是我这次的教训。

在印度的活动之后,从孟买出发经过曼谷去了香港。这次是在香港岛参加香港国庆节游行。这次一切都很顺利,在中领馆前,连续演奏了几遍“法轮大法好”。结束时天已黑了,我第一次经历了五个小时的游行。在台湾的天国乐团里还有小学生,而且是吹萨克斯管的,连我都会感受到萨克斯管的重量,看到人家小巧吹奏的身影,对我是一种鼓励。不可思议的是,长时间游行后感觉一点不累,大概是大法弟子在一起能量场很强的原因吧!

在海外洪法活动中感受到师父的安排

充份运用自身有利的条件参加洪法活动,日本护照去海外就比较方便。我和丈夫二零一零年十二次,二零一一年十五次去海外参加了活动。这一定是师父的安排。有很多次都是刚刚归国,马上就得去其它国家。有一次和丈夫商量说,一次接一次的挤在一起了,下次别去了,于是海外的同修和我们联系,说可以提供援助,希望我们一定要参加。就是印度尼西亚的苏腊巴亚(泗水)举办活动的那次。二零一零年连续去了雅加达、巴厘、苏门答腊岛等地,所以对二零一一年苏腊巴亚的活动是否参加产生了犹豫。

游行前一天团练的时候,感到和往常不一样,有不太融洽的感觉,当天的集合也显得零散。整顿好队列,准备开始演奏的时候,被警察叫停出发不了,原因是警察官对乐团团员施暴力,演奏被中止了。天国乐团团员被警察殴打还是前所未闻的事。除了印度尼西亚天国乐团之外都被解散了,台湾的指挥、新加坡的指挥还有本地的同修被抓走了。其余的所有人都回到旅馆集中到一起学法发正念。受到这样的干扰还是第一次,体验到了和大家拧成一体清除干扰的过程。到晚上所有的人都回来了,才算这才放心了。警察的暴行被民间电视台拍了下来,从头至尾公开出来了,指挥的警察官当天就被免职了。立刻现世现报,我感受到了大法的威严。

从苏腊巴亚归国的第二天在香港举办游行,我和台湾的同修交流,决定参加香港的游行。我是从日本经由香港来到苏腊巴亚的,回去时经过香港也不能长时间停留,到日本之后再从成田机场去香港已来不及了。和服务员交涉,在香港下飞机后,准备在香港买回日本的机票,那位女服务员立刻就给发券了。我正在想原来这么简单,从后面出来一位上司说不行,把票收回去了。我说那就从新买票吧,过了一会儿,他仔细的看了一下票说,可以了,并把票还给了我。我为眼前发生的不可能的事情而吃惊,感谢师父的安排。正如经文里所写的那样,大法无所不能,只要是带着正念纯净的心去面对,自然有路为我们敞开。

参加天国乐团的海外活动,在切身体验与交流中,更加感受到自己有很多应提高的地方。更多的感动,随着精進才会体会到大法的美妙。在实践中得到的东西就象宝物令人值得珍惜。

在日常生活中提高

因为每一次海外活动的时间很短,即使是痛苦的时候、无可奈何的时候,只要坚持一下就可以。但是,修炼正因为是在每天日常的生活中,我想这才是关键。所以我开始注意尽力做好每一件事,早上早点起来、炼二个小时的功、读一讲《转法轮》、空余的时间读经文、时刻不忘自己是修炼人。通过这样做,日常的小事都能以修炼人的心态去对待了。

但是,正因为每天都在浊世中生活,有时也会有走形式、受污染而停滞的一面。象这样的时候明慧网上的修炼体会对我起到了很大的帮助。中国大陆同修努力的风貌和精進实修的佳话对自己的不足是个很大促進,心态又被从新唤起,感觉到不努力不行了,曾经多次被感动的落泪,其中也有的唤起了自己开始修炼时的热情。

结束语

转眼之间走过了六年的岁月,在修炼上还远远达不到师父的要求,我要珍惜时间,努力做到勇猛精進。

谢谢师父,谢谢各位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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