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正气足 “原告”词穷 “法官”做傀儡

河北唐海县法院非法庭审郑祥星纪实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六月十八日】(明慧网通讯员河北报道)二零一二年五月二十九日下午两点钟,唐山市唐海县法院进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庭审。庭审中,被告、原告和法官互相间仿佛拿错了台词,演错了角色,荒唐不断,怪异连连,完全颠覆了“庄严”在人们心目中的印象,人们看了不禁慨叹:原来法律也可以拿来这样耍。

二零一二年二月二十五日早上六点多钟,唐海县公安局的李福国、刘加满将位于十农场场部的星云家电店主、法轮功学员郑祥星以“破坏国家法律实施罪”绑架,非法关押三个多月后,于五月二十九日下午两点在唐海县法院开庭。

唐海法院和检察院
唐海法院和检察院

律师引导法院执行法律规定

二零一二年五月二十四日,郑祥星的律师董前勇来唐海法院了解郑祥星案情时,才“恰巧”碰到法院通知五月二十九日下午两点将对郑祥星开庭,但不公开审理。因为《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法院审判第一审案件应当公开进行,只有涉及国家秘密或者个人隐私的案件以及审理未成年人除外。本案完全不符合不公开审理的条件,而法院拿不出合适的理由却想绕开公开审理。为此,律师进行了据理力争,法院才勉强答应公开开庭。

而接下来法院又要求不允许郑祥星的妻子旁听。按照法院旁听规则,除精神病人、醉酒的人和未经法院批准的未成年人外,所有的人均有权旁听,何况当事人的妻子呢?对于如此让人费解的无理要求,律师再次力争,法院才答应允许郑祥星的妻子参加旁听。

就这样,在律师不断的努力争取和耐心引导下,法院才勉为其难的同意按规定开庭。

法庭外的警戒线、拍照和恐吓式劝阻

在法庭开庭前,警察们已经早早的守候在门口,在审判庭楼前拉起了一圈警戒线,不许人们过线。他们一边严厉的喝斥老百姓不许参加旁听,一边还派了个便衣警察拿着相机不停的给在场的人照相。

各农场的政府官员及派出所的警察也来了,但他们的注意力不在法庭,而是聚精会神的监视着来自本农场的法轮功学员,如临大敌。八农场派出所的警察“劝”本农场的法轮功学员赶快回家,但八农场法轮功学员一个都不走。

参与抓捕郑祥星的唐海县国保大队的李福国、孙敬森也来了,他们负责“维持秩序”。李福国在审判庭楼上阻止法轮功学员参加旁听,孙敬森在审判庭楼下监视法轮功学员,并对他认识的法轮功学员进行恐吓威胁。

庭外现场
庭外现场

法庭:车从侧门进,律师艰难进,大部份亲友不能进

郑祥星的亲友及应邀想参加旁听的民众于下午一点多的时候已陆陆续续来到审判庭楼下,等待进入法庭。

大约两点十分左右,劫持着郑祥星的白色面包警车从院外呼啸而入,车上拉着严严的窗帘,亲友和前来的民众都静静的在审判庭正门等着,想看一看从车上走下来的郑祥星。没想到警车并没有开到正门,而是倒车停到了楼梯下面隐蔽的侧门,然后迅速将郑祥星从侧门带入法庭。

两点十八分,郑祥星的两位辩护律师准备进入法庭,法警以安检为由,对律师百般刁难,连律师装有案卷的背包都不让带入。律师据理力争,双方僵持了十多分钟后,律师才得以进入法庭。

开庭前一天,审判长曾告诉郑祥星家人,亲属都可以参加旁听。可开庭时突然变卦,只允许郑祥星的妻儿、母亲、和一个姐姐旁听,其他的亲属及前来旁听的民众都不允许入场,并且只能站在警戒线外。

4. 角色错位的庭审

两点四十分左右,审判长宣布开庭,参加旁听的家人终于在分别了三个月后再次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郑祥星。此时的郑祥星已经极度瘦弱,整个人脱了相,脸色很难看,原本体重一百七、八十斤的壮汉,如今看来最多只有一百斤,而且戴着沉重的手铐和脚镣,在场的亲人一下陷入悲痛之中。

因为早在一九八二年最高法院就已经下发了公开审理时不要对被告人使用戒具的通知,所以律师当庭要求按照规定去掉当事人的戒具,但审判长未予采纳。

当公诉人郑雪娇问到郑祥星家里的法轮功资料的数量和去向时,郑祥星回答说:东西都是我自己的,具体数目记不清,那些都是用来救人的,并没有罪,谁有缘谁能得到资料。郑雪娇听后大怒,且恶语相加,失去理智的指责恐吓,律师提出抗议后她才稍有收敛。然后,郑雪娇又说,郑祥星你触犯了“利用邪教破坏法律实施罪”。郑祥星回答:炼法轮功并没有罪,法轮功也不是你们所说的邪教,国家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规定法轮功是邪教。(注:法轮功教人向善,中共是害人的邪教,是中共邪教在破坏法律实施,假借法律陷害好人。)

辩护律师说:郑祥星破坏了哪条法律实施?对社会造成了什么样的危害?伤害了什么样的人?没有吧?!那你们就不能判他有罪,应立即当庭释放。

另一辩护律师说:办案人员李福国在取证过程中,笔录和签字是同一个人伪造的,这本身就是违法。郑祥星修炼法轮功没有伤害到任何人,反而获得了整个社会的认可。同时,律师当庭向法官出示了唐海十农场和十一农场村民写的三封保释郑祥星的联名信,以及562名村民的签名和红手印。另外,律师还提供了曾经和郑祥星在一起的铁哥们儿的证言:郑祥星以前是社会上小混混,学法轮功后变成处处为他人着想的公认的好人。

公诉人郑雪娇无言以对,只是说:我无法发表我的意见,请庭长做出决定。

律师继续出示其他证人证言,充分证明了法轮功不是邪教,而是教人向善做好人的信仰。两位辩护律师不但从法律角度充分论证了法轮功不是邪教,传播法轮功真相资料不违法,同时还从现在社会时势、各个历史事件阐明,绑架和审判法轮功学员这种事情不应该发生,另外还劝告法院以后不要再受理这样的案件。对于这些,公诉人郑雪娇均以“与本案无关”相对。

在最后陈述中,郑祥星说:法轮功在世界上一百多个国家洪传,唯有中国镇压法轮功,唯有共产党镇压法轮功,难道全世界的人都是傻子?就中国人尖?你们今天审判的不是我,而是在试图审判真善忍。这也是你们每个人的选择,是你们公安机关的选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选择的是修炼法轮功,你们自己也在做选择。法轮功不是邪教,那你们对我定罪我不能认可,我也不知道你们怎么办案,你们无根据而办案……其中审判长几次想打断郑祥星,但郑祥星仍坚持完成自己的陈述。

庭审至此已经是事实清楚,证据充足,当庭释放郑祥星本是理所当然,然而审判长只以“休庭”了之。其实熟悉法轮功学员遭非法庭审的人都知道,他们只是以休庭的方式结束庭审,接下来往往是请示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610的意见,无视事实、无视法律,强加罪名。

5. 法官甘做傀儡

值得一提的是,在整个庭审过程中,除了家属和法院人员外,法庭内还出现了一个神秘的中年男子。他坐在旁听席上,当律师辩护时,该男子用各种手势动作指挥庭长,阻止律师辩护,因此律师的辩护几次被中途打断。由于这个中年男子操纵庭长的非法行径被郑祥星家属发现,郑祥星亲属一直直视着这位神秘男子,这位中年男子不敢再放肆的用手势指挥法官,法官也看到他们的行径已经被家属发现,也不再看这个男子的手势。这个中年男子还是于心不甘,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坐下,把座椅弄出很大的响声,干扰律师辩护。至今不能确定这个中年男子究竟是何许人,竟敢藐视法庭,指挥法官。而令人惊讶的是,法官也甘做傀儡,听其指挥。

最后,当郑祥星戴着脚镣、手铐走出法庭时,审判庭外响起了“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呼声,响彻法院,震撼人心, 场面非常感人。

庭外话:郑祥星遭非法庭审的前前后后

二零一二年二月二十五日早晨六点左右,一阵敲店门的声音,唐海十场场部星云家电门市店主,郑祥星边起床边问,“谁啊?”外面两个女的答应:修电动车的。一向热心肠的郑祥星想,这么早就来敲门修电动车,一定有急事等着用,什么也没想就去开门了。

就在他打开店门的一瞬间,进来的不是修电动车的女人,却是十几个便衣及警察,他们将郑祥星强行按住,问郑祥星家里还有什么人,郑祥星说只有儿子在睡觉,问郑祥星的媳妇呢,郑祥星说在娘家伺候脑出血刚做完手术不久的岳父。随后这些人把郑祥星悄悄的带上了警车。

然后这伙人又推开了郑祥星儿子的房门,叫醒了正睡觉的孩子。孩子看到突然闯进来的这些人,当时吓懵了,无助的看着这些人在家乱翻乱抢。

这时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街坊邻居和来回过往的行人吃惊的看着这一切,不明白他们心目中公认的好人郑祥星到底怎么了,家被折腾成这个样了。一时间整个十场、十一场传开了:场部星云家电店主郑祥星被公安局带走了,家也被抄了。十场派出所的所长及李八廒村队长、书记也被唐海公安局刘加满、李福国等叫到现场,从郑祥星家抄走的东西拉了两汽车,郑祥星家用于进货的双排车也被公安开走了。

刘加满
刘加满
李福国
李福国
孙敬森
孙敬森

人们在猜测和不安中,慢慢从队长、书记口中得知,郑祥星是因为修炼法轮功才遭此迫害。郑祥星的儿子看着好端端的一个家,一个店面被抢的乱七八糟,父亲被公安局绑架走,不知所措的面对着这一切。

时隔三天后,李福国又拿着自己写的一些东西,让郑祥星的孩子签字。亲眼目睹了父亲被绑架,家被抢劫,母亲又不在身边的孩子,心里的不安担心是可想而知的。再加上李福国写字潦草,孩子善良的以为李福国是自己一个分场的,两家还有亲戚关系,跟他父亲又很熟悉,也就很相信李福国,以为他能帮助父亲,所以根本就没有看清李福国写的是啥,就把字签了。事后孩子才知道,那是李福国为了加重迫害自己父亲的材料。孩子非常伤心,他无法接受他心目中的警察叔叔是这样干工作的。

郑祥星的街坊邻居也都在议论纷纷,也都很关心郑祥星家里发生的事情,不知道郑祥星身犯何罪?百思不得其解!因为方圆百里的人,只要和郑祥星接触的都了解他的为人。自从他开家电门市以来,他和蔼待人,诚信经营,对顾客热情服务周到,尤其是售后服务,更是让人起敬,他不分路远或路近,起早贪晚,只要是家里的电器损坏或出了故障,只要是一个电话,他都尽量及时赶到修理,而且都是免费修理。他真诚善良,特别对待老年顾客,还要多嘱咐几句,骑车要慢,多加下心。十农场、十一农场的村民买家电、电动车基本到郑祥星家来买,因为他们对祥星的为人放心,谁家电器坏了都到这里修,因为祥星技术精,态度好,更使老年人心里感到热呼呼的。凡是和郑祥星接触过的,无不夸他是个大好人。在当地没修马路之前,郑祥星为了方便大家走路,用车拉炉渣垫道,用自己家的车把垃圾送到外边,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在农场机关上班的人也都知道。

郑祥星被绑架后,郑祥星的妻子到公安局找相关人员打听郑祥星的消息,并要回自己家用于进货的双排车。一个农村妇女,从来没有进过机关大楼,到公安局找李福国的办公室找不着,看到一个办公室开着门,一个看起来很和善的老头坐在里面,心想这个人一定不错,一定是个善良人。于是就上前打问李福国的办公室在哪,这个人问她有什么事?她说自己是郑祥星的妻子,突然这个表面看似和善的人吼起来了:“你还敢上这来,谁让你来的!郑祥星炼法轮功还想放回去,没门!叫来了两个人把郑祥星妻子拖出办公室。后来才得知这个看似和善的人就是公安局长白玉礼。

为了减轻郑祥星被迫害,郑祥星妻子及郑祥星的家人,多次通过李福国的亲人找李福国。因为李福国的家就在和十农场相邻的十一农场,李福国丈母娘家和郑祥星家同在十农场。李福国岳父及有的亲友因李福国在自己家门口绑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乡亲,曾劝告李福国。十场、十一场的众乡亲至少写了三封联名信,先后有562名乡亲联名要求公安机关释放郑祥星。因为他们觉得根据自己耳闻目睹的郑祥星的实际情况,他并没有入什么教,也没有破坏国家法律实施,他只是按照法轮大法真善忍的原则要求自己,郑祥星用自己的言行实践着“真、善、忍”。郑祥星在修炼法轮功前按他自己的话说,是个有名的小混混。修炼法轮大法后,不但人变的和善,而且处处为乡亲着想,为他人着想,这就是众乡亲写联名,签名按红手印要求释放郑祥星的原因所在。因为他们实在想不通郑祥星修炼法轮大法后,处处为他人着想的行为,哪个是破坏法律实施。如果说一部法律规定做好人,讲真话是违法的话,那这条法律一定是害人的恶法,如果如此对待郑祥星的话,所有参与迫害郑祥星的人一定都坏人。

三月十七日郑祥星家属为郑祥星请的北京律师董前勇来唐海到看守所要求会见郑祥星,看守所拿出公安局李福国给看守所的一个便条,上面写的是郑祥星犯有泄露国家机密罪,不让律师会见。律师和郑祥星的家属都感到惊愕,郑祥星是因为卖家电犯了泄露国家机密罪呢?还是因为按真善忍做好人是泄漏国家机密呢?因为看守所要求律师找李福国写条子才能见。郑祥星家属及律师到公安局去找李福国,同时律师按照法律程序要向李福国递交律师信函,当律师及郑祥星家属找到李福国办公室时,李福国不在,只有参与迫害郑祥星的孙敬森在,律师和郑祥星家属说明来意时,孙敬森作为李福国迫害郑祥星的同案人员,不但不接律师正常递交的信函,拿起一个本子就往外走,说要去开会,郑祥星家属问孙敬森,你不管,我应该找谁?孙敬森说找副局长刘加满。

董前勇律师和郑祥星家属来到刘加满办公室,刘加满一听是因为郑祥星的事,就破口大骂,对律师及郑祥星家属进行人格侮辱,吼叫着:什么破律师,滚出去。律师依据法律跟刘加满讲这是律师职责,他有权这样做。明确告诉刘加满绑架关押法轮功学员是不符合法律的。刘加满理屈词穷的竟然恐吓律师:你也是炼法轮功的吧,把你也抓起来!律师坦然一笑,对刘加满说:“炼法轮功有什么错?”刘加满又恐吓郑祥星家属:“你××,我不出两个月把你也劳教了”。郑祥星妻子一下懵了,这哪象个当领导的,简直就是个土匪!我问我丈夫的消息有什么错?公安局想抓谁就抓谁?想劳教谁就劳教谁呀?那中国的法律只是给老百姓定的吗?这不是你们执法犯法吗?

三月十七日下午,律师及郑祥星的家属再次来到公安局,但孙敬森、李福国办公室的门一直锁着,律师及郑祥星家属等了一下午,也没有见着李福国。第二天整个一天,律师及郑祥星家属多次来到公安局,孙敬森、李福国办公室的门仍然锁着,律师只好先回北京了。

郑祥星的家属再次来到公安局,李福国办公室依然锁着。孙敬森从洗手间出来,看见了郑祥星的家属就跑进办公室把门反锁上,郑祥星的家属在门外怎么哀求也不给开。四十分钟后孙敬森开门要走,郑祥星的家属就挤进办公室说:“就占用你一分钟,问一下祥星的情况”。孙敬森说:“没空,你出去“,就动手往外连拽带推,人一会磕桌角上,一会磕门框上,手腕也被拽红了,浑身疼了好几天。真让人无法理解,公安干部就是这么为老百姓办事的?

5、三月二十六日,郑祥星父母听说郑祥星在看守所生命垂危,要求见儿子一面。郑祥星父亲因风湿病,生活已经不能自理,母亲也因乳腺癌作过手术,去年年底又脑出血,两位老人身体都很差。但为了能见儿子一面,他们早早就来到唐海公安局,由于门岗警卫不让进办公大楼,老人只能一直坐在外面冰冷的水泥台阶上。大约十一点左右,从办公室出来两个穿便衣的,也未做自我介绍,只是劝老人回去,并说郑祥星如果死在看守所里了,公家负责。听起来好象郑祥星的死活并不重要,反正有人负责就行。

下午,刘加满让郑祥星母亲及部份家属到一楼会议室。郑祥星母亲要求看一下自己儿子,因为听说已经生命垂危。刘加满口口声声说:“我昨天还见到你儿子,好着哩”。

四月六日,也就是刘加满见郑祥星母亲十天之后,郑祥星在看守所出现了生命危险,被送往唐山安康医院(实际是戒毒所)。当时家属在看守所门口看到郑祥星已经奄奄一息,无力地靠在后座上,头都抬不起来,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人都这样了,还被戴着沉重手铐和脚镣!难道这就是刘加满所说的“好着哩”吗?

看守所所长丁建义,不但把关押了一个多月的郑祥星害的奄奄一息,反而还对郑祥星的妻儿、亲友、及年迈的老母亲指手划脚的恐吓。同时还指挥手下拿出相机,给在场的所有人照相。并对在场的人们扬言:谁不走就拘留谁!当时在场的人们看到郑祥星的妻子、母亲,面对生命垂危的郑祥星撕心裂肺的哭喊,心里都感到很难受,也很难理解这个社会是怎么了?

郑祥星被劫持至唐山安康医院后,郑祥星家人为郑祥星请的两位律师到唐山安康医院见郑祥星时,看到郑祥星虽然躺在病床上,但仍被戴着沉重的脚镣。律师要求医院把郑祥星的脚镣摘掉,医院说他们没有钥匙,他们曾要求唐海看守所摘掉,唐海看守所不摘。

四月十七日左右,郑祥星又被从唐山安康医院劫持回唐海看守所。到看守所时,郑祥星已经不能走路,是让人背着进监室的。四月二十九日郑祥星父母及家人到唐海县政府找主管公检法的唐海县政法委书记孙志东,孙志东躲在楼上不敢见,后来叫来十场的村队和农场的领导将老人及家人哄骗回家。

五月二十四日为郑祥星的律师来唐海了解案件进展时,法院才告知郑祥星于五月二十九日下午两点开庭。

随即,在唐海县出现了一封特殊的《邀请函》---

您好!您知道吗?为什么法轮功传遍世界一百多个国家唯独在中国大陆遭镇压?为什么法轮功遭受十三年迫害仍屹立不倒?为什么越来越多律师敢于顶着压力站出来为法轮功做无罪辩护?两位著名律师将为您揭开真相,打开您的心结,解开您心中的谜团。5月29日诚邀您前往!

案情简介:

郑祥星,男,45岁 唐海县十农场星云家电门市部店主

2012年2月25日早六点,天还没亮时,唐海县公安局副局长刘加满、唐海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长李福国带领十几名警察谎称修电动车,骗开店门强行将郑祥星带走,私人财物被抢走两汽车。于2012年3月16日被唐海县检察院批准逮捕。罪名是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罪。郑祥星一直表现良好,是守法公民。特别是为了强身健体修炼法轮功以后,处处为他人着想,与人为善,并没有任何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更没有利用任何邪教组织。依据法律规定,郑祥星无任何违法犯罪行为,而刘加满、李福国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情况下,一直在非法关押迫害着郑祥星,致使其身体曾一度非常虚 弱。

那么究竟是谁在滥用职权、执法犯法?谁在破坏法律的实施?北京著名律师董前勇、河北省著名律师韩庆芳将在法庭上为我们诠释此案。敬请您及时关注!

地点:唐海县法院 时间:2012年5月29日下午2:00
邀请人:郑祥星亲友 注:如有开庭时间变更或秘密判决恕无法及时通知如想参加旁听,请自带本人身份证

非法庭审后,海外媒体新唐人的记者采访了郑祥星的妻子,并于六月十日播出了【世事关心】<独家专访562手印事件当事人妻>。三天后的六月十三日上午七点三十分左右,唐海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孙敬森、十农场派出所所长赵之策、桂银杰等数人,强行将郑祥星的妻子孙素云绑架至唐海县公安局,欲将其直接劳教。因检查身体时,孙素云出现严重病状才得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