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硚口区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综述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六月十九日】

一、 前言
二、 被迫害致死的硚口法轮功学员
三、 被迫害致残的硚口法轮功学员
四、 硚口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部份案例
五、 硚口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劳教部份案例
六、 硚口法轮功学员遭精神病院及药物摧残案例
七、 硚口国保大队绑架行恶黑社会化
八、 洗脑班对硚口法轮功学员的残害
九、 硚口法轮功学员遭受的经济迫害
十、 结语

一、前言

湖北省武汉硚口地处万古长江中游的第一大支流汉江的入口的北岸,素有“九省通衢”之称的武汉的中心城区。千百年来奔流不息的汉水成就了闻名遐迩的老汉正街,养育了在这里轮回转生依江而住的硚口人,延续着人们久远的等待……

当法轮大法﹙又称法轮功﹚佛法,在神州大地洪传时,特别是在一九九三年李洪志师父在武汉举办了五期法轮功传授班后,法轮功迅速使人身体健康,道德回升的神奇效果,通过人传人,心传心,迅速在武汉传开,很快传遍了整个硚口地区。

那时,硚口地区的炼功点由硚宫迅速传遍全区,星罗棋布,如中山大道上的硚口公园、工商局大楼,解放大道上的同济医科大学、同济医院、省商业厅门前广场、海校﹙海军工程大学﹚、三六零四﹙兵﹚工厂、宗关水厂、军事经济学院、舵落口,建设大道上的空军双墩干休所、七五二工厂,汉江沿岸江滩上的崔家墩、古田三路江滩、陈家墩江滩公园……硚口地区的许多有缘人纷纷入道得法,修炼法轮功者日众;找到了人生真谛,明白了返本归真的生命真正意义的人们,身心健康,道德迅速回升,境界不断提高,给当时的社会带来一股纯正、善良、祥和的清风……

然而,中共江氏流氓集团鸡肠妒嫉,容不了以“真、善、忍”宇宙真理为修炼原则的法轮功及法轮功修炼者,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发动了对法轮功的残酷镇压迫害,致使无数的法轮功学员被投进监狱、劳教所、看守所、洗脑班,已证实至少三千多人被迫害致死,更发生了惨绝人寰、这个星球从未发生过的、最大的邪恶,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的器官。假、恶、暴的邪恶本质暴露无遗。

十三年来,武汉市硚口区政法委、“六一零”与湖北省、武汉市政法委、“六一零”沆瀣一气,对法轮功学员不断迫害。硚口区政法委、“六一零”直接操控公安国保、派出所、协警、街道、社区等,监视、绑架法轮功学员。所谓的“六一零办公室”是中共江泽民一伙于九九年六月十日为迫害法轮功而专门成立的非法组织,一直操纵公检法司等机构,迫害法轮功学员。

据不完全统计,截止二零一二年五月底,仅硚口地区至少有十九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一人失踪、四人致残、一人精神失常、一人瘫痪;十三人被枉法判刑;被非法劳教八十三人次;被绑架五百四十五人次;被强制洗脑三百七十一人次;被劫持关押拘留所看守所九十九人次;五人被开除工作;直接经济损失三百三十三点六万元;被骚扰、打家劫舍者无数……

本篇想从综述硚口法轮功学员十三年来所遭受的迫害,能让硚口地区的人们了解身边的真相,看清中共的邪恶本质,唤醒人们的正义与良知,选择一个美好的未来!

二、被迫害致死的硚口法轮功学员

据不完全统计,截止二零一二年五月末,十三年来,仅硚口地区至少有十九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一人失踪。他们中有离休干部、转业军人、副厂长、退休人员。有风华正茂的女青年,有三十而立的好男儿,也有七十七岁高龄的老人。有的是在劫持后被电击虐杀致死;有的是在劳教所、监狱、看守所、洗脑班的长期酷刑折磨后死去;有的是在遭绑架、骚扰和恐吓中郁郁而终。

1、女青年半月内被虐杀致死

法轮功学员黄曌女士,原武汉市硚口区粮食局职工,家住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汉中街上闸社区。于一九九五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上京证实法轮大法是好的,二零零一年制作真相资料,被非法关押到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被非法劳教二年,后因被迫害得身体不适被劳教所拒收,而被保外就医二年,回家后经常遭到硚口区“六一零”及公安局恶人上门骚扰。二零零二年底,黄曌被迫离家出走。

武汉大法弟子黄曌
武汉大法弟子黄曌

二零零四年四月一日夜十点半左右,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区分局一科科长金志平、肖干芝(音)副科长等一伙人将黄曌从租住处绑架,并非法抄走了她的笔记本电脑二部、打印机等。但一直没有通知其家人,也没有出示任何相关手续。在此期间家人曾多次前去要求放黄曌出来,但这伙人怎么也不告诉关押地点。黄曌在硚口区分局被关押的第二天就被打得不能行走。三天后,黄曌被武汉市一处(市“六一零”)带走。四月十六日凌晨,公安局告知黄的家人:黄曌已于十六日凌晨三时在武汉市第一医院去世,年仅三十二岁

知情者透露,黄曌是被恶警用电棍活活打死的。为了脱罪,恶徒栽赃陷害是自杀。还要逼迫黄曌的二老及亲人签字:“同意是自杀。” 黄曌的家人及黄曌死前被抢救的医院──武汉市第一医院被严密监控,尤其黄曌的家。 不准黄母上街喊冤,中共人员用三万元所谓“救济费”,要家属封口。

四月十六日清晨四时半,硚口区公安分局大队长杨刚和另一名警察及硚口区610李为等三人来到黄曌父母家中,杨刚声称黄曌在四月二日下午四点多钟“自残”送市一医院“抢救”无效与四月十六日三点多钟去世了。接着,杨刚要求黄曌父母到市一医院看黄曌尸体。

杨刚还说:“为“抢救”黄曌,请了同济医院的脑外科专家和胸腔科专家,并花去医药费七万余元,家属有什么疑问,可以请律师,也可以请法医進行鉴定……”

分析人士认为,同济医院的脑外科专家和胸腔科专家的参与“救治”,与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有关。

﹙注:武汉同济医院器官移植研究所所长陈忠华,男,二零零六年七月,首届世界移植大会期间,与会的陈忠华和上海长征医院器官移植研究中心主任朱同玉及天津第一中心医院东方器官移植中心主任沈中阳一起,在美国波士顿被起诉。他们被指控:对未经监狱受刑人同意,从受刑人(包括法轮功学员)身上活体摘取器官贩卖牟利的行为负有刑事责任。尤其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的器官,不仅犯下酷刑罪,更触犯了国际刑事法上最严重的“群体灭绝罪”。﹚

2、陈荣耀在看守所被迫害致死

陈荣耀,男,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阮家台小区法轮功学员。陈荣耀于二零零二年元月六日被硚口区公安分局一科恶警绑架。后被转到额头湾洗脑班、硚口区公安分局看守所非法关押,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于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五日在医院含冤去世,年六十五岁。


陈荣耀

二零零二年元月六日,陈荣耀在汉口太平洋铁路桥下给湖北省黄岗地区法轮功学员交接法轮功真相材料时,被黄岗医药公司司机诬告,被硚口区公安分局一科周德胜等恶警抓捕(被捕的还有黄岗法轮功学员张辉、付建华两人)。当日,周德胜带领五名警察非法抄了陈荣耀的家,掠走收录机二台,自行车一辆,陈荣耀女儿的积蓄一万三千元。当陈荣耀家人向恶警周德胜要钱物收条时,周德胜扬言:条子没有,钱物都在搜查本子记着,不能给你们,有事找我。后经陈荣耀的女婿多方找人索要,才退回六千六百元,尚有六千四百元至今未退。

3、南下干部 转业军人 原东风造纸厂副厂长被迫害致死

曹长岭,男,一九三二年二月五日生,原是一名转业军人,曾是东风造纸厂副厂长、离休干部。在二零零八年八月八日北京奥运开幕的同时被武汉市硚口区公安分局绑架。八月十日,家人被当局告知老人在武汉市十医院(普爱医院)抢救。家人赶去后发现老人全身青紫,没有知觉,昏迷不醒,整个人只有一口气躺着,头上有三个洞,耳朵出血,眼睛已看不见,左肩膀一侧骨折,肾被打坏,背部衣服被拖烂,整个后背惨不忍睹。

曹长岭
曹长岭

家人问医生老人为何这样?医生说:“老人摔在路边,中了风。是一一零的人送来的。”由于家人对中共几年来对法轮功的残酷迫害真相略知一二,因此对医院的解释深感质疑,要求转院。竟遭院方拒绝。没过二天,医院以保持老人呼吸畅通为由,擅自将老人喉管切开,令老人发音都困难了。八月十五日,医院宣布老人死亡。

在所谓治疗期间,家属被迫与曹长岭隔离(家属只能在病房外“看护”),就连到火葬场火化给老人换衣服的权利都被剥夺,当局全程安排十医院的护士包了。

曹长岭老人有中共南下干部级别的医疗卡,修炼法轮功后,身体健康,多年没用一分钱的医疗费。家人和老同事们都不相信老人会中风,而且老人身上的伤痕如何解释?一切真相都被掩埋在十医院的手术刀下了。武汉市十医院(普爱医院)是救人还是“封”喉?

4、李友云被迫害离世

武汉市硚口区法轮功学员李友云女士在洗脑班遭迫害导致高血压等疾病,回家后经常遭到区“六一零”﹙中共迫害法轮功的专职机构,凌驾于公、检、法之上﹚的骚扰,于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日含冤离世,终年六十五岁。

李友云女士
李友云女士

李友云,女,一九四六年生,住武汉市硚口区荣华街建乐小区二十七栋五号门一楼。从四十五岁开始患有肝病,胃病、食道梗阻,心脏病,神经衰弱。由于长期病魔缠身,经中西医治疗,又练了许多种气功都无效。一九九六年四月有缘修炼法轮大法后,她按真、善、忍标准要求自己做好人,心灵得到净化,身体多种疾病不治自愈,活生生的事实使亲朋好友及世人看到了法轮功的神奇功效。

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轮功后,李友云却屡遭迫害,被非法抄家,勒索罚款,洗脑,体罚,毒打等。

李友云到北京上访被劫持回武汉后关进硚口区工读学校。二零零零年夏季被送往武汉市硚口区游艺路建工旅社关了一个星期,每天派人轮流日夜监控,罚站,不准睡觉,强行收取生活费、住宿费共计八百元左右。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李友云再次进京上访。当时被便衣警察劫持到武汉市硚口区额头湾洗脑班,被非法关押十八个月。二零零二年六月份,以朱俊为首的洗脑班的一伙人,他们为了让李友云放弃修炼信仰,白天逼她站在四十多度高温下曝晒,深夜强迫她光着脚在草丛里不停来回走,让蚊虫叮咬,不准她喝水、吃饭、洗脸、洗澡、上厕所,双手反捆,头上顶盘子,戴高帽子(如同文革整人的形式)。当她昏倒醒来后,又被他们拖回来继续罚站,各种凌辱、酷刑。

恶人李兆筋强迫李友云趴在地上,对她进行人格侮辱,李友云当时对他说:你不应该这样做。话音刚落,他把脏物塞进李友云的嘴里,不准她讲话。紧接着有人往她身上灌水,用雪碧瓶子打她的头,紧捏腮窝。这样的折磨持续了七天八夜,结果整得高血压,当即送往武汉市第十医院抢救。在李友云生命垂危的时候,他们还不甘心,又惨无人道、变本加厉的连续迫害六天六夜不准睡觉,总共摧残了十三天。

因长期遭受残酷的肉身和精神折磨,从洗脑班回来后,李友云的身体一直疼痛难忍。 直到离世,李友云还经常遭到区“六一零”的骚扰和监控的迫害,二零一零年八月硚口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徐进平等四名警察非法闯入家中无辜恐吓、骚扰,李友云身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于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日含冤离世。

5、黄美玲疑被电击致死

黄美玲遭酷刑后送入医院后的照片

家住武汉市硚口区六角亭街武印社区的黄美玲,于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三十日失踪,十二月四日晚被儿子在家中发现后送往武汉市第一医院抢救,一直昏迷不醒的黄美玲,于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日凌晨四时,抢救无效,惨死在武汉市第一医院病房,死时年龄六十三岁。遗体头部、腋下、大腿内侧、臀部、手腿全是电击后的黑疤,疑被电击致死。

当时的医护人员都被黄美玲满身散发出的肉被烧焦的焦糊臭味熏得直说:好臭、好难闻哪。

在抢救期间,医生初步诊断为脑溢血。家属发现黄美玲被人打得伤痕累累的,向医生咨询满身的伤是什么原因,并要求医生给予鉴定。医生回答:时间过长,无法鉴定。无奈,儿子找来内行人给母亲看伤,来人肯定的告诉她儿子:这是用电棍电击的伤痕。

家属报警要求法医验伤,陪同法医一同到医院验伤的硚口区六角亭派出所警察,看过伤痕后,两人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医院在整过抢救过程中,除一直输氧外,十二月六日外科医生会诊的处方用药是烧伤药──紫草油。

而法医、警察、医生看过后都心知肚明,都知道是电击伤,也知道只有中共“六一零”毫无人性的那些歹徒才能干出这种事情来,但都不敢明说。

住院期间,黄美玲没有语言能力,不能睁眼。医生说黄美玲的大脑与肾部有积水,胃部出血。终因治疗无效于十二月十日凌晨四时悲惨离世。

现年六十三岁黄美玲,原是武汉市印刷厂退休职工,于一九九五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修炼后她身心受益,并按照“真、善、忍”的原则做好人,她不怕脏和累,将楼道内存积多年的、邻居都不管的垃圾废物,清扫得一干二净,邻居都感动得连连称赞:炼法轮功的人真好!

然而,就是这样受邻居称赞的好人,在中共迫害法轮功的十二年间,曾两次无辜被硚口区六一零警察绑架,被劫持到额头湾洗脑班迫害共计五个月,被强制洗脑,直至被歹徒虐杀死亡。

6、廖丹凤被迫害致死

廖丹凤,女,住武汉市硚口区利济路河边。因儿子在上海工作,二零零六年她到上海探亲期间,被当地警察绑架,后被中共上海法院的不法人员枉判三年刑,二零零六至二零零九年被非法关押于上海松江女子监狱。饱受监狱摧残的廖丹凤出狱后回武汉,于二零一二年年初含冤离世。

7、蔡毅被迫害致死

蔡毅,男,生于一九七三年七月十五日。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氏中共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后屡遭迫害。

蔡毅
蔡毅

蔡毅于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在单位上班时,被恶人绑架到武汉市硚口区额头湾洗脑班,非法关押至二零零一年七-八月才回到家中。随后没几天,因张贴发放真相资料,再次被警察绑架。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一、两个月,后被非法劳教一年,被劫持在武汉市何湾劳教所。在非法劳教期间,曾因抵制邪恶的迫害,集体绝食,被强行野蛮灌食,身心受到极限的摧残。回家后,身心仍处于痛苦的折磨之中,于二零零七年九月一日以突发重病症状,含冤离世,离世时,年仅三十四岁。

8、硚口区汉正街高爱华被迫害致死

高爱华,女,四十二岁,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汉正街人。

高爱华
高爱华

二零零零年高爱华为了给大法说句公道话,到北京上访,遭到北京公安局恶警酷刑折磨,劫回武汉后被非法判一年劳教,在何湾劳教所长期超负荷劳动,还长期遭到六大队队长及刘辉等恶警伪善的欺骗与强制洗脑,致使身心受到极大的摧残。

二零零一年高爱华从劳教所回家后,丈夫强逼她离婚,致使家庭破裂。之后,前夫还伙同韩家墩派出所把她绑架到硚口区额头湾洗脑班残酷迫害十八天;遭恶人李为、马志彪(硚口区法院)多次毒打,在她绝食十几天,身体十分虚弱的情况下,马志彪伙同另一个恶人,一边一人拽着胳膊不停抖动几十分钟,抖得她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身体出现异常,恶人把她送往十医院抢救,生命十分危险,恶人怕承担责任,叫其家人接回家。回家后,居委会不让她在原处居住,施压中前夫驱赶她并施以暴力毒打,致使她有家不能住,被迫流离失所租房住,恶人还到处打听她的住处。身心的承受超过极限,备受煎熬。

二零零三年九月份,高爱华再次被恶人绑架,被劫持到韩家墩派出所,硚口公安分局一科金志平一伙恶警利用各种手段迫害,刑讯逼供,受尽了凌辱。再次被非法劳教,一年零三个月。在武汉市何湾劳教所六队,被恶警吊铐十五天,长期单间隔离关小号,以及其它各种酷刑的残酷迫害。

由于长期遭受邪恶的反复折磨和迫害,高爱华身体出现严重病症,于二零零六年三月二十日含冤去世。离世时,年仅四十二岁。

9、硚口区闸远清被迫害致死

闸远清,女,六十多岁,家住汉水桥街宝丰路湖北省商业大院。二零零零年底被绑架到硚口区额头湾洗脑班,遭残酷迫害达二十一个月之久,在里面苦苦的熬过了三个年头。期间,多次遭受恶人的各种凌辱和虐待,生不如死。夏天四十多度的高温被关禁闭,二十四小时被反锁在象蒸笼一样的房间里,禁闭室的电扇电源被切断,纱门纱窗被强行拆卸,连蚊帐也被恶人抢走。

二零零四年底,她再次被硚口区六一零恶人绑架到硚口区额头湾洗脑班迫害,过着非人的生活,由于拒不“转化”,天天被辱骂,经常遭恶人毒打、体罚、不许睡觉、强制洗脑,在强大的精神高压下,于二零零五年元月十六日被活活逼死。

10、硚口区韩全管遭迫害含冤离世

韩全管,男,1932年生,离休干部,原武汉客车厂工会主席。1993年修炼法轮功。

韩全管
韩全管

1999年720后到省政府上访被抓、被非法关押,后硚口区六一零国保大队警察李健生等恶人以他是古田片辅导员为由,多次把他抓到硚口区公安分局刑讯逼供,恶人还经常上门骚扰,即使在他弥留之际恶人们也上门骚扰。由于骚扰和恐吓,老人于2000年10月15日含冤离世,离世时六十八岁。

11、硚口区蔡良国含冤离世

蔡良国,男,1944年10月生,家住硚口区舵落口的工农路。

蔡良国
蔡良国

自1999年7•20江氏中共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后,一家三人包括妻子黄启运、儿子蔡毅,于2000年12月同时被绑架到武汉市额头湾洗脑班,他被非法关押至2002年6月才放回家。由于长时间非法关押,儿子蔡毅被迫害致死,身心受到极大的摧残,老人于2010年5月23日含冤离世。

12、湖北武汉梁淑珍屡遭骚扰含冤离开人世

梁淑珍,女,56岁,住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荣华街中山社区,从小体弱,曾患有风湿病、失眠症、浮肿等多种疾病。1997年修炼法轮功,炼功不久所有疾病不治而愈。2000年進京上访,被绑架回当地派出所。当天回家后,恶人多次上门或用电话骚扰,并用儿子的工作要挟,威逼写保证书,使其精神感到非常痛苦。2002年底,身体出现异常开始拉血,恶人还多次上门骚扰,使病情不断加重,于2003年9月13日含冤离开人世。

13、硚口区王爱华被迫害致死

王爱华,女,50岁,家住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1993年开始修炼法轮功。自1999年7.20中共迫害法轮功后,曾被绑架在武汉市公安局第一拘留所非法关押了15天,后又多次遭到恶人的上门骚扰,于2003年1月11日含冤去世。

14、硚口区刘学文被迫害致死

刘学文,男,75岁,家住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1994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后,老人的身体一直很健康,思维敏捷,70多岁的人视力还特好,参加学习时从不戴眼镜。自1999年7.20中共迫害法轮功后,由于恶警常上门威胁、加上长期的监视,老人在长期的恐吓与威逼下,于2003年1月30日在云南的儿子家含冤离世。

15、硚口区赵学芝被迫害致死

赵学芝,女、68岁,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曾两次被绑架到洗脑班迫害,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于2006年10月含冤去世。

16、硚口区桂文芳被迫害致死

桂文芳,女,77岁。武汉市硚口区韩家墩街古田五路,曾三次被绑架到硚口区额头湾洗脑班迫害,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于2012年3月初含冤去世。

17、硚口区吴春花被迫害致死

吴春花,女,50岁左右,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宝丰路人。曾在2001年6月被非法劳教一年,在武汉市何湾劳教所女队受尽各种残酷折磨的迫害,使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回家不久,身体出现“胃癌”重病症状,长时间的痛苦折磨后,含冤去世。

18、硚口区徐冬琴被迫害致死

徐冬琴,女,54岁,湖北武汉同济医院职工,修炼法轮功前身患多种疾病,1996年修炼法轮功后,身心得到升华。

2000年10月被610恶徒绑架在额头湾洗脑班被非法关押一个多月,受尽折磨。上班后受到单位、居委会监视和骚扰,家中电话被监听。同年12月29日恶人企图再次绑架她,她被迫流离失所三年多;期间恶人多次上门找她,还去所有亲戚家企图抓捕她;单位又停发了她的工资,使她们家生活处于困境,身心受到严重摧残。

2004年7月徐冬琴回家后,武汉同济医院不让她上班,并对她继续监视,使她的精神受到更大伤害,2004年9月8日含冤去世。

19、硚口区李惠清被迫害致死

李惠清,女,60多岁,湖北省武汉市硚口人,曾被非法劳教一年,二次被绑架到硚口区额头湾洗脑班迫害,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于2007年9月15日﹙星期六﹚含冤去世。

另外,法轮功学员蔡军失踪十三年,至今没有下落。蔡军,男,30岁左右,1999年前曾在武汉市硚口炼功点炼过功,1999年去北京后,从此了无音讯。

三、硚口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残的案例

据不完全统计,截止二零一二年五月末,十三年来,硚口地区至少有四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残、一人精神失常、一人瘫痪。

1、蔡常珍被迫害成双目失明

蔡常珍,女,七十多岁,武汉市自来水公司退休职工,曾多次被硚口公安分局国保大队警察金志平等绑架。二零零零年八月份,蔡常珍被硚口分局一科恶警绑架到硚口区额头湾洗脑班关押,同时被非法抄家。当天恶警将花甲之年的蔡常珍关押在二楼,吊铐在双层铁床上,双手反背,只能脚尖点地,全身的重量集中在反铐的双手臂上,剧痛难忍。当天吊铐一个多小时后,蔡常珍的眼睛开始流水。从早上八点一直吊铐到中午十二点,邪恶之徒才放下吊铐。这时的蔡常珍已经被它们残酷折磨成眼睛充血,眼皮下垂不能睁开眼。 刚放下吊铐,分局一科科长恶人金志平亲手把蔡常珍强行推到空调处,前是空调,后是座扇,上面是吊扇进行冷冻。当晚开始不准蔡常珍睡觉,一直迫害她20多天,只能坐一下凳子。这期间蔡常珍还被硚口分局一科的肖干支(音)再次吊铐,几天几夜的吊铐酷刑,使她昏死过去。邪恶之徒就打她的右脸,见她还不苏醒过来,才放下吊铐,恶警肖干之猛击她右边的脸及头部,她才被打醒过来,当时感觉头很疼。从此后,蔡常珍时不时的头疼,眼睛慢慢的减退了视力,导致最后看不见了。

二零零一年元月份一天,仍被非法关押在洗脑班的蔡常珍,突然脑袋剧痛,右眼也开始疼,没几天右眼完全失明了,脑袋右半边开始失去知觉。后来恶警将蔡常珍与其他学员一起转到工读学校继续迫害,期间恶徒将她骗到武汉同济医院检查。回家后蔡常珍脑袋仍时常疼。

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三日,蔡常珍左眼也突然失明,什么都看不见。从此她生活完全不能自理。身心受到巨大的伤害,精神压力很大,苦不堪言。儿子儿媳每天除了繁忙的工作、照顾小孩外,还要照料双目失明的老母。

2、颜克俭被迫害成植物人

颜克俭,男,曾是农业银行最年轻的一名信贷科长。自中共迫害法轮功后,曾二次被关洗脑班,2001年至2002年2月被非法关押了11个月,期间多次惨遭工作人员的毒打,经医生诊断为脑外伤综合症。刚放回家不久,身体和精神都尚未恢复,同年的八月底,再次被硚口公安分局一科警察从其工作单位——农业发展银行汉口支行绑架到洗脑班。在因恶心、反胃近20天不能正常进食的情况下,洗脑班的李为、马志标等七、八人每天按住四肢、揪住头发、捏着鼻子、用两根竹片强行撬口灌食,甚至还将该学员呕吐到地上的食物又弄起来重新往里灌;同时指使几十名工作人员和犹大对该法轮功学员使用“攻心战”、“车轮战”、“疲劳战”,持续几天几夜不让睡觉,并单独将其关进写满恶毒诽谤法轮功和法轮功创始人标语的黑房,把音响的音量开到最大,逼迫24小时反复不停地观看诬蔑法轮功的录相,结果还是没有让其屈服。此时气急败坏的李为便又强逼其长时间面壁而站,站不住之后就抓其头拼命往墙上撞,并拳打脚踢,直打到该学员遍体鳞伤、浑身抽搐、大小便失禁仍不罢休,见仍不“转化”,第二天又将这位已折磨得骨瘦如柴,奄奄一息的法轮功学员双手反绑,双膝跪地,悬吊在铁窗上,在膝盖磨破、血肉模糊,无法跪下之后,又将其四肢呈“大”字形死死地捆绑在窗户上,又接连吊了几天几夜,在吊得休克之后,马志标等人不但不将其放下,反而用牙签使劲往膝盖处伤口里捅,用竹枝往全身敏感部位来回骚扰,并用烟头贴近鼻孔熏,据里面人员讲他已被整成植物人。

3、黄咏梅被迫害成双手致残

黄咏梅,女,1952年生,硚口汉中街上闸口社区居民。曾五次被绑架到硚口额头湾洗脑班迫害。2003年11月4日再次被上闸口社区和汉中街派出所警察绑架到硚口额头湾洗脑班,硚口区610采取各种手段对黄咏梅进行迫害,连续10天10夜不让黄咏梅睡觉,其中罚站5天5夜、挂大铐6天5夜(所谓“挂大铐”,就是用手铐将人双手分别铐在两个铁架子床上,一边铐一只手,呈五马分尸状),几次昏死过去,恶人却说:“死了往火葬场一甩,说你是自杀。” 黄咏梅被吊得大小便拉在裤子里仍不放下,双手被吊得皮开肉绽,致使黄咏梅的双手神经性损伤、致残,生活不能自理。并经武汉市第四医院诊断为神经性损伤,急需手术治疗,否则,双手就有被锯掉的危险。

4、刘清水遭沙洋监狱迫害 导致一眼盲一耳聋

刘清水,男,1953年生,武汉市自来水公司驾驶员。2004年3月底被汉阳区法院非法判刑3年。二零零四年六月刘清水被劫持到沙洋范家台监狱四监区,因不穿囚服,被包夹犯人多次殴打,剥光衣服,要其穿囚服。同年八月十八日下午,在砖厂,恶警指使犯人给刘清水脖子上挂黑牌子,还用一根铁丝两头系砖,挂在刘清水的脖子上,铁丝深深的陷进肉里面。恶警王雄杰带头拳打脚踢刘清水,其他犯人也都上去打,致使其肋骨骨折。次日上午,在监狱办公室,包夹又左右开弓打刘清水的耳光子,旁边还有恶警叫嚣说“监狱里打死个把人没有啥。”当日晚上,恶警刘沐阳、肖天波、熊祖勇、又指使监室里的犯人打刘清水,短短两天的时间,刘清水被残酷迫害成一只眼睛看不见、一只耳朵听不见。

5、陈军被迫害致疯

陈军,女,1947年生,硚口韩家墩街古田四路社区居民。曾二次被非法关押在洗脑班遭受迫害。因到北京上访,于1999年11月至2000年1月3日止,被非法关押在硚口额头湾洗脑班; 2000年底至2002年7月,再次被非法关押在硚口额头湾洗脑班,长达一年半之久;在邪恶洗脑班被迫害致精神失常。

6、黄启运被迫害致瘫痪

黄启运,女,1944年9月生。家住硚口区舵落口联工路。身有残疾的黄启运,于2000年12月在家中被绑架到武汉市硚口区额头湾拘留所洗脑班,后被辗转关押于武汉市硚口区工读学校,被关单间房,至2001年4月才回到家中。遭强制洗脑迫害后,身有残疾的黄启运回家后每况愈下,不久便瘫痪不起。同时遭绑架、非法关押的还有其丈夫蔡良国、其子蔡毅,二人都已被迫害致死。

四、硚口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部份案例

十三年来,中共政法委、“六一零”凌驾于公、检、法之上,直接操纵公、检、法的不法人员,假借“法律”的名义,干着践踏法律尊严,侵犯人权,执法犯法的勾当;他们采取编织假罪证、以莫须有的罪名非法起诉、非法庭审、枉判法轮功学员,致使大量的法轮功学员遭冤狱迫害。

据不完全统计,截止二零一二年五月末,已确认,十三年来,硚口地区至少有十三名法轮功学员被枉法判刑,最重的七年半。以下为部份案例:

1、少校功臣陷冤狱七年半

胡建华,男,一九六一年出生,在武汉硚口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办公室工作,是部队转业军人,曾在一九八七年中越轮战中立一等功,少校军衔。

胡建华
胡建华

一九九五年修炼法轮大法后,使他在部队长期落下的多种久治不愈的疾病如:高血压、高血脂、心脏病、冠心病、糜烂性胃炎、乙肝、偏头痛、颈椎病、坐骨神经痛、痔疮等病不翼而飞,感受到无病一身轻的美妙。在单位里关心他人,工作出色,年年被评为先进工作者。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后,因坚持修炼,公务员资格被取消;于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分流出工商局,后又被新单位(硚口房地产集团物业管理中心,简称物业中心)开除;分别于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二零零零年三月两次被绑架到硚口区额头湾洗脑班;二零零零年底在何湾劳教所被非法劳教一年;二零零三年三月底在广州被东山区法院非法判刑七年半(刑拘三十八天)。被非法关押在广东省四会市监狱。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六日,再次遭绑架后非法关押在汉阳陶家岭拘留所。

胡建华,在额头湾洗脑班,因炼功被拉到寒风刺骨的外面罚站,被警察刑讯逼供罚站三天三夜不让睡觉;在广州看守所被非法关押期间,五天五夜不准睡觉,刑讯逼供,还将其双脚双盘用毛巾捆扎死,双手反背铐上,压在地上近三小时;在广东四会监狱长期被包夹监控,曾二十多天不准睡觉,夏日三个多月坐在水泥地上曝晒,长期固定坐在塑料凳上,屁股被坐溃烂流黄水,还遭棍打、掴耳光、坐老虎凳、拳打脚踢、污辱人格等等残酷的迫害。

2、北京理工大学高材生被冤狱四年

郭雄兵,湖北天门市人,四十岁左右,软件工程师,北京理工大学毕业。原工作单位武汉汽车配件厂。

2006年9月24日,郭雄兵到宝安区参加一次小型法会,不幸被十几名恶警包围,遭深圳市宝安区公安分局“六一零”恶警绑架,后关押在深圳市宝安区九围看守所。其后郭雄兵被深圳市中共不法人员非法判刑四年,于2008年初被劫持到广东韶关北江监狱迫害。

自1999年7月中共迫害法轮功以后,郭雄兵曾两次被绑架到硚口区额头湾洗脑班遭强制洗脑。2002年5月9日晚,郭雄兵在深圳市发放真相光碟时被绑架,被非法关押在深圳市第二劳教所迫害。

3、曹靖宇陷冤狱七年

曹靖宇,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法轮功学员,海军工程大学﹙社会班﹚毕业,二零零三年三月底在广州被绑架,被广州东山区法院不法人员枉判七年刑,二零零四年被劫持至广东四会监狱关押迫害。

在被非法关押期间,曹靖宇受尽折磨,曾遭野蛮灌食;二零零八年,他在声明所谓放弃法轮大法信仰的“转化”作废后,被关入 “专管监区”迫害。狱警指派多名刑事犯轮流监控他,刑事犯为了能获得减刑,积极配合着恶警,逼他“转化”,罚坐军姿,打骂侮辱,任意剥夺其上厕所、吃饭、睡觉的权利和时间,他们还用驱蚊水喷曹靖宇的眼睛,致使他视力下降。

有的刑事犯将诬蔑大法的话写在地上、床上,逼曹靖宇踩上或躺上。曹靖宇坚决抵制,被八个刑事犯轮流看管罚站八天八夜,原地不准动不准睡觉,后腿肿灌脓,比原来粗胀两三倍,后被监狱医院诊断为肾功能衰竭,至今身体都没有恢复。

4、火车司机谢明光被非法判刑三年

谢明光,火车司机,家住武汉市硚口区汉西路双墩。2001年10月2日讲法轮功真相,被武汉市公安局一处恶警绑架到武汉市第二看守所,四个月后转到江汉区黄家大湾看守所,2002年9月被江汉区法院不法人员枉判三年刑,同年被投入湖北省琴断口监狱。在狱中遭受各种迫害,被恶人毒打,不让睡觉,不让上厕所,各种体罚和强制洗脑的精神折磨,长期被包夹监控,身心受到严重摧残。

5、刘清水被非法判刑三年

刘清水,男,1953年生,武汉市自来水公司驾驶员,住武汉市硚口区建设大道41号。2000年11月,刘清水被武汉市硚口公安分局一科恶警从厂里劫持到汉水桥派出所,刑讯逼供三天二夜,后又被劫持到硚口区看守所非法关押6个月。2002年9月,江岸公安分局把刘清水劫持到江岸区看守所迫害一个月,恶警给他戴上死刑犯才用的大脚镣;10月被辗转到硚口区额头湾拘留所非法关押一个月,期间曾二次吊铐。2003年11月24日被非法逮捕关押于汉阳区看守所。2004年3月31日被武汉市汉阳区法院非法判刑3年,被非法关押于湖北省沙洋范家台监狱。

二零零四年六月二十九日,刘清水被劫持到沙洋范家台监狱四监区,因不穿囚服,喊;“真、善、忍好”、“法轮大法好”。 遭到监狱恶警政委刘沐阳、监区长肖天波、教导员熊祖勇、副教导员王庆义、张建国,亲自指使的包夹犯人的多次殴打,被剥光衣服,要其穿上囚服。 同年八月十八日下午,恶警指使犯人给刘清水脖子上挂黑牌子,还用一根铁丝两头系砖,挂在刘清水的脖子上,铁丝深深的陷进肌肉里面。恶警王雄杰带头拳打脚踢刘清水,其他犯人也都上去打,致使刘清水被打得肋骨骨折。次日上午,在监狱办公室,包夹又左右开弓打刘水清的耳光子,旁边还有恶警叫嚣说“监狱里打死个把人没有啥。”晚上,恶警刘沐阳、肖天波、熊祖勇、又指使监室里的犯人打刘清水,短短两天的时间,刘清水被残酷迫害成一只眼睛看不见、一只耳朵听不见了。

二零零六年十月二十三日本是刘清水冤狱期满,应当自由回家,却被邪恶的硚口区六一零直接从监狱绑架到武汉市江汉区二道棚洗脑班继续迫害,十九天后,于十一月十日他又被绑架到湖北省汤逊湖洗脑班再次遭受迫害。

6、刘佑清被非法判刑三年

刘佑清,女,1949年生,武汉市人,中专文化,原武汉市双虎涂料股份有限公司退休职工,家住武汉市硚口区解放大道104号。2000年11月15日被硚口区法院枉判3年缓刑3年,2001年1月18日被硚口区法院非法收监。2001年1月18日起至2003年5月15日被非法关押在湖北省武汉女子监狱。

刘佑清因进京上访,先后在北京、武汉两地派出所、洗脑班、拘留所、看守所和监狱等被非法关押十余次,判刑三年,受尽非人的酷刑折磨。甚至连她不修炼的丈夫也被两次劫持到洗脑班,前后关押共计七个月之久。

在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被非法关押期间,恶警四个多月连续不断的使用各种刑罚和刑具对其肉体和精神进行双重摧残。包括强迫连续睡“死人床”(又叫板子镣,即脱光衣服,将四肢呈大字形铐在木板床上,是专门用于死刑犯的一种酷刑)三十一天;连续“背宝剑”三十一天;吊铐在铁门上连续七天不让上厕所;用钢筋和铁链子抽打身体;用臭抹布塞嘴、罚站、关禁闭等等酷刑,饱受折磨与摧残。
在武汉女子监狱非法关押期间,狱警为了让她放弃修炼,曾强逼她“凹墙”(一种刑罚,即人的身子弯曲成九十度,头顶墙壁脸朝下而立),每天站的血压直往头顶上冲,眼珠子往外凸出,十八天连续不准睡觉,致使她精神濒临崩溃边缘,至今仍不能正常生活。

7、宗明被非法判刑四年

宗明,女,40多岁,家住武汉市硚口居仁门,2003年被硚口区法院非法判刑4年,被非法关押在宝丰路武汉女子监狱。在武汉女子监狱非法关押期间,宗明三次被关“反省监号”,狱警将她的双手反铐在背后,吊在铁门上,不让睡觉,每次十五天,连吃饭、大小便都戴着手铐,她双腿肿烂得不行,不断往外淌黄水。包夹张宝香还抓起地上的蚂蚁塞进宗明的衣服里,让蚂蚁在她身上爬,还往她身上灌冷水。“反省监号”旁有一个烧开水的锅炉,每天烧炉子的时候,“反省监号”屋顶的小孔就往里灌一种气体,使人马上昏昏沉沉、迷迷糊糊、出现幻觉,宗明三次遭关“反省监号”迫害,记忆力受到严重的伤害,很多事都记不起来了。宗明第二次被关进“反省监号”时,宗明绝食八天抗议,遭到狱警、包夹的强制灌食、打骂,一次包夹甚至要用喂猪的潲水灌她,被另一个犯人拒绝,才未得逞。

五、硚口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劳教部份案例

十三年来,硚口区政法委、“六一零”直接操控公安国保、派出所等恶警,利用不经过任何法律程序的所谓劳教制度﹙劳教与劳教制度,就中国的宪法与现行法律法规而言是违法的﹚,将大量硚口区法轮功学员劫持到武汉市何湾劳教所、武汉市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遭受狱警及被威逼利诱的劳教人员的包夹、各种非人酷刑刑罚的肉体折磨,野蛮灌食,药物残害,强制洗脑等精神摧残迫害。

截止2012年5月末不完全统计,硚口区被非法劳教法轮功学员83人次,其中男学员30人次﹙3人两次﹚,女学员53人次﹙3人两次﹚,6人被非法劳教两次,1人被非法劳教三次;有65岁高龄的女学员;他们中有公务员、工程师、大学教师、研究生、大学生、在职员工、退休职工、家庭主妇,也有身患绝症因炼法轮功康复者,还有汉正街的民企经营者。限于文章篇幅仅举几例。

1、公务员被非法劳教二年

骆元英女士,国家公务员,硚口区工商局财务科出纳。一九九六年修炼法轮大法后,工作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从不沾单位任何便宜。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曾三次进京上访,因不放弃修炼而被非法劳教;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三次被分别绑架到丹水池、汤逊湖、额头湾洗脑班迫害;被取消公务员资格、分流出工商局到物业中心,未到内退年龄而被强行内退不准上班。

二零零零年十月,因做真相横幅被非法劳教二年,非法刑拘并长期超期羁押。在武汉市女子看守所因为炼功而遭毒打、灌食、两手反手背铐三天三夜,期间不能睡觉、不能吃饭、双手上铁镣数月,手肿的呈紫黑色状,麻木、臂疼痛的不能动弹。因不穿囚服,个人私人物品如日用品、衣物、家里人送来的钱被没收。
在非法劳教期间关禁闭四个月,被围攻、灌食、人身攻击、强迫洗脑。

二零零二年十月劳教期满因不“转化”(即放弃修炼)又被台北街派出所和居委会劫持到江岸区丹水池洗脑班百般折磨、毒打、强行灌食、上吊铐、面对墙壁罚站六天六夜不让睡觉,致使两腿脚严重浮肿。

二零零二年底又被转到湖北省汤逊湖洗脑班(名曰省法制教育中心)继续迫害,
遭到恶人的围攻、群殴、打头打脸、双手双脚捆绑在一起面朝下按倒在地上用方凳在背上向下压。有一次恶人把她按在地上强迫她下跪,她不跪,就左右开弓抽她的脸近半小时。有几天连续逼她签字转化,有一次七八个恶人抓手的抓手、抱脚的抱脚,先是按在地上,后来又把她按在桌上,还有一人骑在她的脖子上,反复折磨,天天变着法整她妄图迫使她屈服,造成她肋骨梗伤,剧烈疼痛,精神和肉体受到严重摧残。

2、美术学校教师被非法劳教

郑智斌,男,29岁,美术学校教师,家住汉口古田四路,在向世人讲真相时被汉水街派出所绑架到额头湾洗脑班关押3天后,被转送到附近的硚口区刑事拘留所继续非法关押迫害,又被硚口区邪恶610非法劳教1年,关押于何湾劳教所。

2000年因進京上访,在额头湾洗脑班非法关押半年之久,惨遭恶警、恶人的多次毒打。2002年10月又被非法拘留,并遭硚口公安分局一科恶警的刑讯逼供。

3、工程师被非法劳教二年

严俊,男,33岁,武汉机床厂工程师,2001年6月因制作讲清真相、揭露邪恶的资料被非法劳教两年。在武汉市何湾劳教所非法关押两年后于2003年6月1日直接从劳教所绑架到武汉市硚口区额头湾洗脑班。在那个魔窟中,邪恶之徒采用各种流氓手段折磨严进,将他双手反銬吊在窗户喂蚊子。长时间灌输大量造谣污蔑的邪恶宣传,不让休息。

4、康佑元七次遭绑架,两次被劳教

康佑元,男,1949年10月生,修炼法轮功之前,身患胃癌等多种疾病,动过三次手术。而被医院医生宣判死刑的他,于1997年5月2日开始修炼法轮功,按照真、善、忍做好人,修炼一段时间后,胃癌等各种病症消失了,成为一个健康的人。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在死亡线上挣扎,炼法轮功炼好了的人,中共在迫害法轮功中也不放过。

自九九年七月迫害发生以来,他曾遭到七次遭绑架,两次被非法劳教,四次非法关押,遭受强制洗脑、酷刑折磨迫害。2000年因不放弃修炼法轮功被非法关押于硚口区额头湾洗脑班;2001年被非法劳教一年,关押于武汉市何湾劳教所遭受各种酷刑折磨;2002年12月24日第三次非法关押于硚口区额头湾洗脑班,被强制洗脑。2010年11月8日晚,他在街头讲真相时被武汉市江汉区公安分局民意派出所警察绑架,被非法拘留到期后,又被非法劳教一年。

5、喻堃被非法劳教三次

喻堃,女,原住硚口区水厂二路社区,曾三次被邪恶非法劳教迫害。第一次2001年6月在汉阳区月湖街汉阳船校贴真相标语被恶人举报,遭绑架,7月被居住所在地硚口区水厂派出所劫持到何湾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半。遭何湾劳教所恶警刘虹、犹大索汉华等邪恶之徒洗脑迫害、受尽凌辱。第二次是在2004年2月底,在江岸区二七路发真相被恶人告密,被二七路派出所恶警劫持,后被二七派出所劫持到何湾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在何湾劳教所喻堃身心受到极度摧残,几次昏倒。恶警依旧逼迫她放弃信仰、逼迫她超负荷奴工劳动。第三次,2009年10月17日,喻堃去花山镇距市区较偏远地区发真相资料,被人诬告,被花山镇派出所恶警绑架,非法拘留15天,在第13天时,恶警将她转到第一看守所,又将她非法劳教一年半,再次非法关押于何湾劳教所。

6、杨维芳被非法劳教一年遭电棍电 吊铐酷刑

二零一零年三月二十九日晚七点多钟,硚口区古南云鹤社区片警祝某某、国保大队的周德胜、陈志龙等五、六人非法闯入法轮功学员杨维芳家,在没有任何法律手续证明的情况下,非法抄家。抢走她的私人物品:大法书籍、真相光碟、真相币一千二百元整,MP4、小灵通。 强行把杨维芳绑架到韩家墩街派出所,后又做伪案把她连夜又非法关押到硚口区洗脑班。二零一零年三月三十一日,杨维芳被非法关押到武汉市第一女子看守所,非法关押了一个月。二零一零年四月三十日,杨维芳被非法关押到硚口区洗脑班。硚口区六一零主任谢小凤、国保大队周德胜、陈志龙、古五社区片警周喜军、云鹤社区片警祝某某等同伙。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五日又把她绑架到何湾劳教所进行迫害一年。在劳教所,杨维芳遭到何湾劳教所的警察(刘辉、胡芳、吴莉珍、刘雁)指使吸毒、赌博犯罪人员的迫害,被罚站五天四夜不让睡觉,用纸板挑眼睛,用水冲头、拳打脚踢,用抹布堵嘴,双手捆绑。杨维芳因不穿囚服、不报数和不蹲下,遭到恶警吴莉珍用电棍电嘴、电脸、电颈部,被电倒地二次,腿部抽筋,后又被罗静铐了六天五夜。吸毒人员把她牙齿打松,鼻子打出血,她被迫害成腿部肿疼,双手不能握拳,后来腹部疼痛失去知觉。二零一一年三月三十日,杨维芳被非法关押一年到期。应无条件释放她回家。可是三月二十九日晚十二点刚过,硚口区“六一零”恶人又把她绑架到硚口区额头湾洗脑班继续迫害,由洗脑班“帮教”朱腊香(三千六百零四工厂退休人员)、刘桃英(住汉阳郭茨口)协助,再加上韩家墩街社区二人轮换,四人二十四小时监控迫害她。威逼她写所谓不修炼的“保证书”,强制洗脑,谩骂、恐吓等精神迫害,致使她晚上腹部、腰部、手、脚疼痛的不能睡觉。二零一一年四月六日下午,国保大队周德胜二人加洗脑班四人带她到普爱医院检查,结果腹部有肿瘤、膀胱渗漏等,在这种情况下她们还逼迫她写洗脑班里如何好,被她多次拒绝。身体迫害很差与她们不相干,是何湾劳教所造成的,实际上她们是同一伙的。

后来,她们又要杨维芳的丈夫写了身体好、坏与洗脑班不相干,要她丈夫监督她不许出门,才让她丈夫把危在旦夕的杨维芳接回家。

附录一 硚口区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劳教案例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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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硚口法轮功学员遭精神病院及药物摧残案例

十三年来,硚口区政法委、“六一零”直接操控公安国保、派出所等恶警,惨无人道、毫无人性地,将身心健康的硚口区法轮功学员劫持到武汉市精神病院、武汉市优抚精神病院非法囚禁,进行药物摧残。已确认,遭此迫害的硚口区法轮功学员,至少有以下四例:

1、刘宁,男,三十多岁,原洲际集团职工,现已被单位除名。二零零零年二月,生理正常的刘宁,被易家墩街派出所户籍警叶国辉强行送至六角亭武汉市精神病医院非法关押两个月,后将其绑架到额头湾洗脑班继续非法拘禁,零一年二月又将其非法劳教一年。刘宁自诉遭迫害经历:“户籍警叶国辉将我囚禁在精神病院二个月,主治医师熊卫,将我无理扣押,几乎所有医生、护理都知道我是被无辜迫害,不给我用药。在最后一次与我的交谈中,熊卫问我还炼不炼,我告诉她炼。随后,熊卫欺骗我母亲逼她在同意接受大剂量注射“治疗”文书上签字,由此(强行治疗)而产生的副作用或不良后果(失去记忆,植物人,临床死亡)医院不负责任。那一夜我无法入睡,我曾见识过医生的手段,被注射的人非常痛苦,几乎丧失意识。”

2、硚口区法轮功女学员喻忠萍,2006年4月上旬被汉水桥街派出所强行绑架到臭名昭著的额头湾洗脑班迫害,在洗脑班遭到野蛮灌食和毒打,邪恶之徒还丧失人性的用脚踩喻忠萍的小腹。其家人花两千多元钱找关系把她从洗脑班接出后,又被迫花四千多元将其送往武汉市精神病院继续迫害。

3、据明慧网报道, 二零零五年四月四日,一位法轮功学员在贴真相资料时,再次被硚口区“六一零”绑架到额头湾洗脑班迫害,后将其劫持到优抚精神病院一个多月,被强行注射药物,家人付药费二千多元。

4、张金华,女,二零零零年新年前夕,身心健康的张金华被硚口区汉水桥派出所户籍警强行囚禁在六角亭武汉市精神病医院,年后又被劫持到硚口区额头湾洗脑班继续非法关押迫害。

七、硚口国保大队绑架行恶黑社会化

十三年来,硚口政法委、“六一零办公室”,直接操控硚口公安分局国保大队绑架迫害法轮功学员;截止二零一二年五月末止,至少绑架法轮功学员545人次。非法关押于拘留所、看守所、派出所等地至少99人次;非法拘禁洗脑班至少363人次。国保恶警行恶已黑社会化。

在迫害初期的2000、2001年的高峰期,硚口政法委、“六一零办公室”,动用辖区包括邪党政机关、社会团体、企事业单位、街道社区以及公检法司等全社会资源,大势、大面积绑架法轮功学员,致使硚口区行政拘留所、硚口区工读学校以及新建的硚口区额头湾洗脑班﹙中共专门用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私设牢房﹚人满为患,从全区各行业、各阶层绑架来的法轮功学员同时被关押一百多人。

硚口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在硚口政法委、“六一零办公室”的直接操控下,完成沦为黑社会化组织,从以下明慧网报道的几个案例可见一斑:

1、七旬老年夫妇自述五年里六次被抓的经历

我们老两口是武汉市法轮大法弟子,为了助师正法,救度世人,自99年7.20江氏流氓集团镇压大法5年以来,我们先后六次被非法抓捕,关押。 第一次是99年10月進京上访,被硚口区610抓到洗脑班,被非法关押45天,最后强迫家人交出500元钱才放人; 第二次是2001年,我们在江边公开炼功被水上公安分局非法抓去关押10天; 第三次是2001年11月,老两口再次为证实大法到北京上访,结果被恶人举报,抓進洗脑班非法拘禁4个多月;第四次是为了救度世人,我们在全市最热闹的中山公园散发真相传单时被恶警抓去迫害10天,并将身上所带钱物(约人民币600元)全部收缴未还,后因家属逐渐明真相,在家属的强烈要求下才放人; 第五次是2002年初,硚口区610在光天化日之下将我老伴在宿舍门口非法抓上警车。第二天,我在去菜场途中又被抓進洗脑班迫害。他们后将我老伴放回,老伴便天天上政府机关揭他们丑陋的内幕,呼吁它们立即停止对法轮功学员的无理迫害;第六次是今年9月,为了让更多善良的人们得救,我们在外面张贴“全球公审江泽民”和“法轮大法是正法”等真相标语时,被蹲坑的恶警抓去(其中有硚口分局一科恶警—打人凶手周德胜),并被非法抄家,恶警将我家里的法轮大法书籍和师父的法像全部抄走。

2、双目失明的蔡常珍仍遭野蛮绑架

中共邪党借奥运之名疯狂迫害法轮功,二零零八年七月十九日,武汉市硚口分局六名恶警开来两辆汽车,闯到硚口区宗关水厂二路宿舍,将年近七旬、双目失明的蔡常珍与另一位老人从她家中绑架走,劫持到额头湾洗脑班迫害。

法轮功学员蔡常珍是在二零零一年初,被硚口分局邪恶之徒金志平等恶人迫害致右眼失明。 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三日,蔡常珍左眼也突然失明,什么都看不见。从此她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由儿子儿媳照料。

二零零二年九月三十日,硚口分局的恶警开着车上门,企图再次绑架蔡常珍。当时家属院的人都知道恶警是来抓炼法轮功的好人的,全部都围拢来了。恶警见势不妙就撤退了。二零零三年元月七日下午二、三点钟,恶警又闯进门,二话没说,就将蔡常珍绑架到硚口额头湾洗脑班,非法关押一个星期才放回家。

3、绑架法轮功学员不成 绑架家人作人质

硚口法轮功学员刘佑清的丈夫叶耀华,并不是法轮功学员。可是硚口区公安分局一科科长金志平伙同易家墩街派出所管段警察范户籍在抓捕刘佑清时曾两次将刘的丈夫叶耀华抓捕至“洗脑班”,先后共计关押7个多月之久。

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二日下午,武汉市法轮功学员彭卫东的哥哥去望母亲和弟弟后,在楼下弯腰开自行车锁时,突然被六个不明身份的歹徒,不由分说的塞进一辆小车内。七十四岁的彭母听到声响下楼,也被两个五大三粗的匪徒性两边一夹,塞进另一辆小车,将彭母劫持到硚口区额头湾洗脑班。恶警抢走钥匙后,冲上五楼,开锁闯进空无一人的彭家,几个强盗在没有主人的私室内乱搜、乱翻、摄像后,还守候在彭家,妄图等彭卫东回家将其绑架,直到深夜一点才败兴而撤。彭母被非法拘留达九个小时,从下午四点一直到深夜一点。事后,彭母惊魂未定的回忆:“他们真的和绑匪一样。我患有高血压、脑梗塞,每天要定时吃药,却被他们关了半天。”七十四岁老人受此惊吓,见生人就躲。

4、法轮功学员张荆州自述遭绑架经过

我叫张荆州,湖北荆州市人,于二零零八年十月被武汉市硚口区恶警绑架抄家,被辗转关押于额头湾洗脑班和硚口区看守所,期间遭毒打折磨。之后被何湾劳教所劫持一年半。

二零零八年十月二十一日上午十时许,武汉市硚口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伙同硚口区易家派出所一行二十余人,由大队长金治平和周德胜带领,突然非法闯入我的住处,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对我住处非法抄家,对我非法搜身。当我依法要他们出示证件,叫他们出去时,周德胜却狂妄的叫嚣:“对法轮功,我们不需要什么法律手续!”并强迫我蹲下抱头,被我拒绝。

我大声抗议其行为非法。他们却将我强行铐在板凳上,六个警察暴力殴打已被铁铐锁住的我,并非法拍照,其余的在屋内翻箱倒柜的搜。特别是恶警周德胜,拿着空手提电脑包,在逼问电脑去向无果的恼怒之下,对我凶猛暴打。我大声抗议其暴行:“即使是警察,打人也是违法的。”周却猖狂咆哮:“老子打你算什么违法,打死你都不违法。”

恶警在我住处抢劫折腾一个多小时后,掳走了我的现金、手机、台式电脑、打印机和对联等大量私人物品,却没有给开清单。我质问他们为何不开列暂扣物品清单?这与黑社会暴力抢劫有何区别?他们无言以对。强行架着我出门,当时门外围观人很多,我不断高喊:“法轮大法好!”他们竟然当着围观人群的面毒打我,直到围观者喊出“不许打人!”他们才被迫停止,并威胁:回去收拾你。并强行绑架我上车到区额头湾洗脑班。

附录二 硚口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看守所和拘留所案例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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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洗脑班对硚口法轮功学员的残害

“洗脑”是中共实行精神控制和迫害的特别迫害手段。在持续十三年对法轮功修炼团体的迫害中,洗脑班遍布全国的数量和密度远高于监狱、劳教所和精神病医院,是使这场迫害蔓延至全中国的重要犯罪场所。“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根据可靠资料调查,专为“转化”法轮功学员而设的洗脑班覆盖全中国各省、直辖市、自治区,又深入辖区、街道及乡镇。就武汉而言,几乎所有的十三个辖区都设有洗脑班。湖北省洗脑班耗资近七千万也建在武汉。专为“转化”法轮功学员而设的洗脑班实为中共迫害法轮功的私设牢房。

硚口区政法委、“六一零”,紧跟上级指令,非法大规模开设洗脑班,迫害初期,硚口区洗脑班设在硚口区额头湾拘留所内和硚口区工读学校;2001年初,耗资近百万新建硚口区额头湾洗脑班投入使用,这在全武汉市各区堪称首屈一指的;迫害情节严重。

据不完全统计,截止二零一二年五月末,硚口地区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到洗脑班遭非法拘禁、强制洗脑迫害,至少有三百七十一人次;其中:硚口区额头湾洗脑班三百四十八人次;湖北省洗脑班六人;江岸区洗脑班五人;江汉区洗脑班八人;武昌区洗脑班四人。

他们中有不满十八岁的少女,六十五岁以上的太婆,也有七十多岁的老大爷;有大学教师、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大学生、幼儿教师、公务员、银行信贷科长、离休干部、退休职工;有会计师、工程师、医生及医护人员;还有汉正街民企经营者、工人、司机、铁路职工、船员、农民工及家庭主妇;也有军人转业干部、少校功臣、退伍军人、十佳军嫂。

这些只是按照“真、善、忍” 宇宙原则修炼法轮功的主流社会的善良民众,无辜关押于洗脑班,短的一个星期,长的二十一个月,有超过六十人被关押一年多;最少的一次,最多的竟达八次;有的学员辗转关押于四个洗脑班被迫害。

其迫害手段:对拒不屈服的法轮功学员采取罚站、罚走、罚跪、冬天罚冻、夏天曝晒、雨淋、开水烫、烟熏、暴力毒打、野蛮灌食灌药、捆住双手站在草地或垃圾堆旁喂蚊子、用绳子或铁铐子长时间吊铐和反背吊铐、电棍电等等残忍手段进行惨无人道的摧残和折磨。

1、洗脑班精神虐杀手段

▽利用「亲情」胁迫转化:骨肉、夫妻亲情被江氏集团作为转化法轮功学员的重要手段,洗脑班不仅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要求巨额罚款,使学员和家属承受莫大的精神压力,造成无数家庭破碎,又发动家属下跪、离婚作为要挟,制造家属的仇视和不理解。以此作为“攻坚”的“缺口”,强迫学员放弃信仰。

▽监禁于精神受虐的环境:洗脑班外在环境为制造学员精神上的恐怖和压迫,如:硚口区额头湾洗脑班,四周围墙高三米多,走廊上的铁门、铁栅栏全封死、窗全用钢筋焊牢,铁门用大铁锁锁着,里面的设施与监狱一样。写满恶毒诽谤法轮功和法轮功创始人标语的黑房,把音响的音量开到最大,逼迫24小时反复不停地观看诬蔑法轮功的录相。洗脑班还设有禁闭室。被关禁闭者只准早、晚开一次铁门洗漱,有时甚至几天不开门。扬言如不放弃信仰,就送沙洋劳改农场,不经审判就判刑。额头湾洗脑班班长李为讲:“只要不转化就可以无期限关押,直到死在这里为止。”

▽伪善:伪善是洗脑班和劳教所普遍采用的手段。根据关押其中的法轮功学员讲,所谓 “关爱”背后的目的是在了解每个学员的心理动态、修炼深浅程度,然后针对不同思想类型的人采取不同的办法,分门别类做“转化”。

▽利用被洗脑的学员转化他人:洗脑班有计划的强迫被洗脑的学员昧着良心参与转化其他学员,这是洗脑手段中最残酷的一个环节,当他们清醒过来时,无限的痛悔使其对自己能否继续坚持信仰失去信心。据关押于所谓“湖北省法制法制教育所”的法轮功学员揭露,该洗脑班恶警副所长张修明曾说“看到你们打人、骂人才算真正转化了。”可见洗脑指令的残酷:将人性扭曲,彻底推向恶的一面。

▽长时间剥夺睡眠。

据统计,至少有十二名硚口法轮功学员在洗脑班被迫害致死。他们是:高爱华、黄曌、李友云、闸远清、黄美玲、陈荣耀、蔡毅、蔡良国、赵学芝、桂文芳、徐冬琴、李惠清。

2、洗脑班迫害致残法轮功学员部分案例

◇蔡常珍被迫害成双目失明。蔡常珍,女,七十多岁,武汉市自来水公司退休职工。曾多次被硚口公安分局国保大队绑架,2000年曾在额头湾洗脑班被硚口公安分局国保大队金志平、肖干之和周德胜等恶警吊铐几天几夜,并用拳头猛击其太阳穴等部位,致使其双眼红肿,视物模糊,并继续非法关押,有意不让其治疗,最后导致蔡常珍双目失明。2008年7月19日双目失明的蔡常珍,再次被邪党人员绑架,劫持到额头湾洗脑班非法关押迫害。

◇颜克俭被迫害成植物人。颜克俭,曾二次被关洗脑班,2001至02年2月被非法关押了11个月,期间多次惨遭工作人员的毒打,经医生诊断为脑外伤综合症。同年的八月底,再次被硚口公安分局一科警察从其工作单位——农业发展银行汉口支行绑架到洗脑班。在因恶心、反胃近20天不能正常进食的情况下,洗脑班的李为、马志标等七、八人每天按住四肢、揪住头发、捏着鼻子、用两根竹片强行撬口灌食,甚至还将该学员呕吐到地上的食物又弄起来重新往里灌;同时指使几十名工作人员和叛徒对该法轮功学员使用“攻心战”、“车轮战”、“疲劳战”,持续几天几夜不让睡觉,并单独将其关进写满恶毒诽谤法轮功和法轮功创始人标语的黑房,把音响的音量开到最大,逼迫24小时反复不停地观看诬蔑法轮功的录相,结果还是没有让其屈服。此时气急败坏的李为便又强逼其长时间面壁而站,站不住之后就抓其头拼命往墙上撞,并拳打脚踢,直打到该学员遍体鳞伤、浑身抽搐、大小便失禁仍不罢休,见仍不“转化”,第二天又将这位已折磨得骨瘦如柴,奄奄一息的法轮功学员双手反绑,双膝跪地,悬吊在铁窗上,在膝盖磨破、血肉模糊,无法跪下之后,又将其四肢呈“大”字形死死地捆绑在窗户上,又接连吊了几天几夜,在吊得休克之后,马志标等人不但不将其放下,反而用牙签使劲往膝盖处伤口里捅,用竹枝往全身敏感部位来回骚扰,并用烟头贴近鼻孔熏,据说颜克俭已被他们整成植物人。

◇黄咏梅被迫害成双手致残。黄咏梅,曾五次被劫持在洗脑班迫害。2003年11月4日再次被绑架到硚口额头湾洗脑班,硚口区610采取各种手段对黄咏梅进行迫害,连续10天10夜不让黄咏梅睡觉,其中罚站5天5夜、挂大铐5天5夜(所谓“挂大铐”,就是用手铐将人双手分别铐在两个铁架子床上,一边铐一只手,呈五马分尸状),被吊得大小便拉在裤子里仍不放下,双手被吊得皮开肉绽,惨不忍睹,几次昏死过去,可这些灭绝人性的家伙们却说:“死了往火葬场一甩,说你是自杀。”洗脑班的酷刑迫害,致使黄咏梅的双手神经性损伤、致残,生活不能自理。并经武汉市第四医院诊断为神经性损伤,急需手术治疗,否则,双手就有被锯掉的危险。

◇黄启运被迫和致瘫痪。黄启运,女, 1944年9月生。家住硚口区舵落口联工路。身有残疾的黄启运,于2000年12月在家中被绑架到武汉市硚口区额头湾拘留所,之后,被辗转关押于武汉市硚口区公读学校,被一人关一间房,至2001年4月才回到家中。遭强制洗脑迫害后,回到家中的、身有残疾的黄启运每况愈下,不久便瘫痪不起。同时遭绑架、非法关押的还有其丈夫蔡良国、其子蔡毅,二人都已被迫害致死。

◇陈军被迫害致精神失常。陈军,女,1948年生,硚口易家墩街古田二路社区居民,曾二次被非法关押在洗脑班遭受迫害。第一次,因到北京上访,于1999年11月至2000年1月3日止,被非法关押在硚口额头湾洗脑班;第二次,2000年底至2002年7月,再次被非法关押在硚口额头湾洗脑班,长达一年半之久;尤其在2002年6-7月遭受邪恶洗脑班的各种手段疯狂迫害后,身心严重受创,在洗脑班就出现精神失常。

3、洗脑班药物摧残法轮功学员

2002年6月10日到7月25日,武汉市硚口区洗脑班进行为期一个月的所谓封闭式的"帮教"。洗脑班不法之徒背着学员偷偷地在学员的饭菜里下药,每一顿饭里都有。吃完饭后就精神萎靡,想睡觉,这时邪恶之徒不许学员睡觉。在学员的大脑长期处于不清醒状态时,乘机逼迫学员写“决裂书”。有学员看到邪恶之徒偷偷在饭菜里下药时,质问邪恶之徒,邪恶之徒却谎称是什么降血压药,而该学员根本没有高血压。

4、洗脑班非法敛财

在硚口区额头湾洗脑班里,法轮功学员的生活水平连犯人都不如,洗脑班不法人员却强行从学员单位或家里收取生活费,每人每月还强逼交300-2000元的生活费,多数学员被收款达5000元,个别达到了6000元,相当于中等生活水平的人一年的收入。难怪有的学员家属说:“这哪里是学习班,分明是比黑社会还黑,比法西斯还法西斯的集中营。”

湖北省洗脑班非法敛财更凶,强收每个学员单位或家人或社区洗脑费二万元。
再加上中央及地方政府以 “法制教育学习班”、 “法制教育所”等名义进行人员编制、拨款、记功嘉奖,使洗脑班成为体制内的犯罪机构。

附录三 硚口法轮功学员遭洗脑班迫害案例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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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硚口法轮功学员遭受的经济迫害

十三年来,硚口区政法委、“六一零”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也是巨大的。截止二零一二年五月末,仅就网上收集到的硚口法轮功学员四十起经济损失案例中,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高达3336123.16元。﹙详见附录﹚

其中:硚口法轮功学员有五名被开除工作﹙二名公务员、一名铁路职工、一名武汉卷烟厂职工、一名集团公司职工﹚,直接经济损失280万元。

另三十五起案例是硚口法轮功学员被非法抄家、抢劫钱物、敲诈勒索、罚款等,直接经济损失536123.16元。

而实际情况远远不止这40起案例;造成的经济损失也远不止这333.6万元。

中共江氏流氓集团对法轮功及法轮功学员的这场惨绝人寰的迫害中,一直奉行“名誉上搞臭,肉体上消灭,经济上截断” 的政策。致使这些主流社会的善良民众、各阶层的社会精英长期被无辜关押于监狱、劳教所、洗脑班,甚至被迫害致死,就经济层面而言,不仅仅对法轮功学员及家庭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而且对整个社会造成的无形的经济损失都是无法估量的。

附录三 硚口法轮功学员遭经济迫害案例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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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在人类的历史上,任何迫害正信的从来都没有成功过。十三年的腥风血雨的迫害,使明智的世人看到了中共的邪恶本质:凶恶、残暴。中共镇压迫害法轮大法﹙法轮功﹚,打掉的是人类仅存的一点道德良知,让人类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从而毁灭人类。而中共在打压法轮功中却把它自己打倒了,正走向最后的灭亡。

法轮大法﹙法轮功﹚,在十三年的反迫害中,已传向西方,以势不可挡的洪势传遍全世界各地。让世人见证了法轮大法是正法,见证了法轮大法佛法的威力!

而面对中共血腥镇压,法轮功学员十三年来,坚持讲真相的反迫害,不畏生死救度世人的壮举,唤醒了众多被中共谎言蒙骗了的世人与众生,一亿一千多万人三退大潮,不仅使一亿多人选择了美好的未来,更证实了正信的力量能使人心向善;也使明智的世人看到了法轮功学员的大善、大忍的慈悲之心。见证了法轮功学员了悟了人生真谛后,从法轮大法中修炼出的金刚不动的坚如磐石的坚定信念,是任何力量都动摇不了的!

可贵的中国人啊!在这历史巨变、稍纵即逝的关键时刻,守住善念,分清正与邪、善与恶、好与坏,站在正义、善良的一边,为自己的生命负责,选择一个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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