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稿选登】一笑二十年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六月二日】

参加师父的讲法班

我第一次见师父面,是92年参加师父的带功报告。

单位的同事听过,就跟我介绍,说她参加这个法轮功的班,听老师讲的挺好的。同事说她家孩子原先总爱嗓子疼,参加完班嗓子就不疼了,对身体太好了,让我也带孩子去。我家小孩儿从小身体就奇奇怪怪的,有点小探腰,说话啥的不太精神,总好象有点毛病,还检查不出啥来,做了四次脑电图,三次都正常,只有一次说有点癫痫,可孩子也不抽,就没当回事。那会儿我啥也不信,也不懂,只听过邻居说练别的功在公园里又喊又叫的,我就告诉同事买票买第一排第一个座,离门近点,看着事儿不好,我好跑,买不着我就不去了。她说行,没有座排号,到时候我早点去,给你占第一排第一个座。

我去了一看还真是第一排第一个座,紧挨着大门。老师来之前,我就感觉晕,什么都在晃,我就想跑,同事就说,你看你都来了,就再等等吧,我就没走,把眼睛闭上了。过了能有十来分钟吧,就听大家都鼓掌,我还闭着眼睛呢,她说你睁眼睛看看,老师都到了。我也没睁眼睛,我知道老师到了,个头儿长相从眼睛里都看到了,我就想,太熟悉了,这是我家亲戚呐。正寻思是哪方面亲戚呢,同事说你能不能睁眼睛啊?我说我有点迷糊,师父那的大长桌子咋靠到我跟前来了,赶紧推推,别砸着我。说着我就伸手去推。她一瞅我这干啥呢,就拍我,我一睁眼睛,看到师父在台上呢,桌子也离老远,我就放心了。我就瞅着师父,心里想啊,太熟悉了,太熟悉了。

师父讲课的时候,我就看那桌子来回动,桌子上的杯子也一直动,好象都要掉下来了,我说这咋闭着眼看迷糊,睁着眼看也迷糊呢。但是我是能坐住了,一直听完吧,听着听着我就默默淌眼泪,我也不知道为啥哭,还以为昨晚没睡好觉呢。

听完课回家一進屋发现孩子让她姑领回来了,说孩子在学校上第二节课不大一会儿就开始哭,咋说就止不住了,鼻涕眼泪的,小脸这个埋汰(方言,脏的意思)啊,吐的都是黄水,走道回来的时候摸着身上都烫,现在不烫了。我们就上了儿童医院,一量,36.6℃,说了孩子的情况,医生说不烧了,没法下药啊,我们就回来了。回来后,孩子还不舒服,我说那上医大吧,这时孩子身上都半截半截的,上半身一摸都扎手,可凉了,脚和腿可烫了。上医大一试体温,还是36.5℃,36.6℃,这打啥针啊,不是感冒,大夫说你们再看看吧,要不给你们吃点安定药啥的,我说那算了吧,也没开药,就又回来了。后来还不得劲,又去了个医院,也啥都没看出来,就拉倒了,正常上学了。

参加完师父的带功报告,又隔了几天,参加正式学法班,我就带着孩子了。孩子往里跑的时候就说有观音菩萨,还有弥勒佛,还说了好几个佛。旁边人一听,就告诉我让孩子别乱说,我就快捂孩子嘴,不让她说她还说。孩子说我看到了,老师来了,穿一个深色裤子,黑皮鞋,深色袜子,半截袖衣服。我说这也没来啊,你咋这么吓人呢,你可别来了,在门外等着去吧。就给她搁门外去了,后来师父来了,一看,跟孩子说的一样。

在参加完师父带功报告回来时,我就发现我有点特别的反应。我一路往家走,看那大楼就栽歪(方言,倾斜的意思),我说快跑,离这楼远点,这大楼它没盖结实。第二天,我还记得是个四层楼,那楼又开始栽歪,我说快跑,离它再远点。跑了挺远我靠树上喘口气,就听这树咔嚓咔嚓的,树根咋撅出来了。接着又跑,一路上跑了好几回,见楼也躲,见树也躲。等我参加师父班,我就问师父:我说老师啊,那天我听你带功报告,回家我小跑回去的啊,看那大楼直栽歪,矮楼也晃荡,后来我靠树树都带响。师父说,树啊和楼啊都跟你打招呼,你开到什么什么成度了能看到。我说我可谢谢它,我不用它给我打招呼,太吓人了,给我吓的直跑。

从打我一炼功,腿双盘一下就盘上了。听完带功报告回家就上厕所,一会儿吐两会拉,吐了两波就好了。从那以后,身体任何毛病没有,总是轻轻松松的。我从记事起就有毛病,七、八岁,手骨节就很大,表面上看就好象有风湿性心脏病似的,挺严重。那会儿家里困难,也没看出来啥,但是整个人总是愁啊,憋屈的总要哭,人家一说点啥事,他还没哭呢,我先哭了,窝窝囊囊的,得法后就象换个人变个人似的,总是笑。

我参加过师父四次班,长春三个,哈尔滨一个。

那会儿和师父可熟悉了,因为我总说话啊,总是说错话。在学习班上,我帮着卖票,下课就陪那些孩子玩,给他们摇大绳啥的。在我参加师父第一个班的不是第三天就是第二天,师父的二八车子和我们家二八车子凑巧搁一起了。下课出来,师父的女儿小美歌先说的,爸爸你车子没气了。我一看没气门芯了,我家老头儿说,别着急,把我家气门芯拿去。他“啪”一下就薅下来了,我就听“噗”一下我家车子也瘪了。他捏着个气门芯到处找起管子也没找着。师父就出来了,师父说不用不用。小美歌说,那我家那车子瘪了不能骑了。我说那咋办,我家车也瘪了。我们就一起推着走,到路口就分手了,师父和女儿往那么走,我们往这么走。

第二天我看见小美歌,就说,美歌,你看,没坐上车吧,你走回去的。她说,你家才走回去的呢,我们往那走拐个弯儿,我家车就有气了,我爸驮我回去的。我一撇那孩子说,那我家车子咋一直没气呢,你家车子咋有气呢,我们一直走到家的。

师父朴实,整整齐齐穿衣服,总洗的透透亮亮,那车子也是,虽然车子旧了,可总是干干净净的。有时候我们出来,赶上好几次都瞅见师父那个车子把给拧歪了,车座子尖给拧后头去了,可是师父笑笑呵呵的,一只手一提溜,就给拧过来了。我可注意瞅这事儿了,一般咱们车子不得两手把着车把,搁腿骑前面车轱辘,上两手拧过来嘛。师父不用,师父跟谁还在说话呢,一提溜就拧过来了。

当时,炼功四套功法还不会,在大礼堂教功的时候,人家第四套随机下走,我就站着瞅着。我看师父离我老远了,我就想,师父离我太远了,正好我不用做了,周围的人能挡着我点。我正想着呢,师父一下就到我跟前了。我也不会做啊,我一看赶快就哈腰,在这偷着看师父脚呢。师父就猫腰把我扶起来了,师父说你不用那么急,没随机下走呢。我说,老师你咋走这么快呢?师父就瞅我笑了。师父转过身来,就教我怎么拧掌,怎么做。

还有一次参加师父班的时候,门前面左右各有一个狮子,狮子后面这一个大平台。我就坐这大圆柱上,拿着法轮功的报纸,喊:看报,看报,看法轮功在哪在哪办班。我一说,师父过来说:下来,下来,不用你给我上托儿。我下来笑呵呵的给师父行个礼。师父走到大门刚要往礼堂走,我“噌”的又上去了,寻思师父走了,看不到我了。我使劲往后坐,刚说“看”,“报”字还没说出来呢,就感觉一只大手在我后背推了一把,我“吧嗒”就掉下来了。我说,哎呀,你说师父一回头,我咋就掉下来了呢?师父离我那么远呢!旁边的人说,老师有功能啊,“啪”一下就给你推下来了。我说那才不是呢,离那么远。我就又跑另一边去了,刚上去回头一瞅报纸都没了,就那么大会儿功夫,就没了。

有一次在走廊上就碰见师父了,师父就说,听课用心听,用心听。我就说:唉,记住了,记住了。

我孩子自小就有点怪,家里人也都不知道咋回事儿,有时候就得盘腿,这么盘那么盘,拧着劲儿的,不盘就不行,腿都能搬上肩膀头上。我就看她身后不远总跟个老头儿,跟她背靠背。她自己也知道有人跟着,想甩也甩不掉,她跑哪儿老头儿也跟着跑,她回身,那老头儿也跟着转,就是看不见老头儿的脸。有一次孩子又盘腿,就让照了张相,后来参加师父班的时候,拿给师父看,师父就说这不是谁谁谁吗,怎么练上瑜伽功了?师父就在孩子头上拍拍。等我跟人说完话再找孩子,找不着了,没有了。我说这孩子太不象话了!我是一路找回家啊,结果她在家玩呢。我说你咋走这么快呢?她说老师一拍我,我脚上就带轮,一个脚带四个小轱辘,飕飕跑,就回家了。我说没有红灯啊,你也不瞅。她说没看着啊。我就给她揍了,她连哭带说的,说我也站不住啊,那脚上有轮啊。我说这孩子咋那么能瞎白唬(方言,瞎说的意思)呢。那天晚上,她又盘腿去了,盘不上,原先她不盘吧,就闹心,非得去盘啊,要不她就倒立,这腿跟面条似的,从那天晚上开始就好了。我估摸着,师父给孩子安轮了,老头儿就撵不上了。

后来孩子有次上学,学校老师让带两块钱,残疾人抽奖。我问一等奖是什么啊?她说摩托车,我说好,你得抽摩托车,省得你爸天天用自行车驮你。她一听,说好,就答应了。抽的时候,她就这么一想,哪个是一等奖呢,就知道是哪个,就拿出来了。打开一看是尾号是7,结果黑板上老师写的尾号是1,她就把奖券拧吧拧吧扔了。这老师就上收发室去了,回来说:同学啊,注意瞅黑板,刚才老师抄错了。噶!添一横,1就变成7了。老师问有没有人抽中,孩子就举手。老师问奖券呢,孩子说没了。班里小朋友帮着找,奖券就被一个同学捡到了,我孩子就说谁捡是谁的,那同学就不给她了。小朋友们就说你咋那么贪呢,结果就把那同学整哭了。老师一看,就把俩孩子叫前边去了,问咋回事。我孩子还说谁捡是谁的。老师就推搡她,说跌倒了都不知道爬起来,真窝囊。我到家,孩子还哭呢,小脸儿埋汰的,埋怨我:就你非得让我抽吧,抽个摩托车。我问车呢,给抽哪儿去了。孩子就学这事儿。我寻思别让她哭了就说:走,妈领你去找去,咱找券,不找老师。孩子说不想找。我就说,是啊,咱炼法轮功的,那你问问师父吧,看师父让不让找。她就看,说师父摇摇头。我说那就算了吧。就说这过程吧,那时候悟性跟不上……师父啊,从咱得法的一瞬间,师父就都在管着了。

在哈尔滨班上,我坐在第十排第十号,师父坐在第一排第十号。师父每次讲法前都会在学员座位上坐几分钟,我一起身往前走要去跟师父说话,师父就起身上台讲法了,也不说话。以前在长春的时候,见到师父,老远师父就过来跟我握手,我看见师父可高兴了,师父看见我也可高兴了。可是在哈尔滨班上,我看见师父可高兴了,师父看见我就不太高兴,整的我心里可酸了。后来知道师父是让我用心听法。从那以后我就醒悟了。

和我一起去参加哈尔滨班的有一对母女,这老太太也是怪,家在农村,烧的一大锅开水,谁跟她说话,她舀起来半水舀子开水咕咚咕咚就喝。去的火车上我招呼这老太太说:大姐啊,你咋总搭了个脑袋呢?这老太太就拧过身子不愿意看我,她要看我吧,就用手挡着脸,从指缝里瞅我。下了火车这老太太就变样了,就要往回返啊,我和她姑娘给劝回来了,分屋的时候我就和她挨屋住。师父讲法的第二天从她身上就掉下个东西来,听同屋的人说,当时老太太在上铺坐着就哼哼,哼哼一会儿,咣当一声,就掉地下个黄皮子,还打了个滚就从窗户跑了。我们是窗户挨窗户,我在这屋看到就是那黄皮子趴我们窗户上了,一会儿就消失了。在哈尔滨班的第三天还是第四天,没太记清,下了班回来,我上厕所,往那一蹲就掉出个血东西来,还带刺的,我就知道师父给我清理身体了。

有一天一个辅导员来我家,说刚才在汉口商店附近碰到师父了。师父问她这边建立了多少个学法小组,多少个炼功点。然后师父说,学法得跟上,学法小组还得多建,最后说某某的妈妈(指我)怎么还要离婚啊?她一听也不知道咋回事儿啊,跟师父分开就直接到我家来了。她来这一说啊,我心想这事儿也没跟人学过啊,师父咋知道呢?让师父操心了。我一下就掉眼泪了。师父在看护我啊,我就说我对不起师父。

我就是那个被路灯杆子压在防盗门下的人

七期班后,那前儿(方言,那时候)要给家换个防盗门,这门在四分局我外甥女家呢。我老头儿就骑个倒骑驴拉我上她家取门。他也没骑过倒骑驴啊,一拐弯,倒骑驴就倒了,我就被扣里边了。那倒骑驴上有个板儿,板上有个小钉,我脑袋这就给扎个小眼儿,有点淌血,胳膊现在还有点小疤。走道的都吓坏了,说,哎呀,这底下给拍个人,那人哭的呢,哭的直抽……其实我在那咯咯笑呢。那人说这里头拍这人咋哭这么大声呢?我老头儿给我捞起来说,那哪是哭呢,那是笑。那人一听,说,哎呀你这人笑的是啥啊?我说,我笑我头一次坐倒骑驴就给拍底下了。来前,我说我不坐不坐,我老头儿非说他技术可好了,没问题。 我就坐上了。这不就“叭”一下给我扣这儿了,我笑这个呢。

去取门,我姐就说,这回回去别坐车了。她还给了我点面,让找个纸壳箱子给装回去,说这面时间长了,从棚子里拿出来的,自己就别吃了,糊个浆子啥的用。

拉上防盗门回家,我就跟车走来着,到了个大下坡儿,就在现在文化广场边上的省一建公司,那前儿正盖楼呢,工人拿大锹从大车上往下卸石头。他说这回你上来吧,我说哎。我就上去了,这么栽歪身躺着,我在那背“佛法无边,法轮常转”, 我掐手指头算,背到第四遍,“嘣”我就被打倒了。我搁眼睛余光一看,他一下撅起来了,那脸煞白的,不吱声了。我说快招呼人呐,来人给我弄起来啊。我这一喊,他来精神了,说快快快下去,这人活着呢。他还寻思给砸死了呢。

车上噼里啪啦就下来人了,都提了大管锹。我还那查数呢,八个人。一二三,没掀起来。

我吧,眼睛能动弹,脖子一点也不能动,这会儿才看到自己是给路灯杆子砸底下了,杆子下边老粗,上边细点。那路灯给撅起来了,电线啥的都出来了,五颜六色的,大灯泡子就在我眼前,“喀嚓”就碎了。

他们一看抬不动,又召唤骑自行车的。我一瞅,骑自行车的,“叭”把车扔那儿就过来了,这就有十多个人了。一二三,他们把那电线杆子给抬起来,给我捞出来了。

那铁的防盗门都压个深印儿,哎呀,真是我啥形它啥形,人形的。我说这也不能用了,那人说多钱啊?我老头儿说二百五,(后来学这事前儿,我姐说,我看你们俩才二百五呢,那门五百八呢,都有发票,到你那咋就成二百五了?)施工的拿出三百块钱给我老头儿。我说不能要人钱,快给人家,快给人。

当时路人就有的说,这脑袋没打掉啊?有人听着就说这咋说话呢?我赶着说,没事没事,我炼法轮功,没问题。我还打扫打扫……啥也没有呢,还找,身上也没玻璃碴子啊。当时跟前就有记者,拿出张名片,说要给我报道报道。我说不用不用,就和老头儿回家了。

回家后我老头儿做饭,包的饺子。我吃的时候就问,这面哪的啊?他说就刚拿回来的啊。我说这大大灯泡子都掉那里了,那不得有玻璃碴子啊,揉面时候没扎你手啊?再说那面人也不让吃啊,说都坏了。他说,不知道啊,也没扎手啊!我一吃面也没坏,也没玻璃碴子,我们就把那饺子都吃了。

后来师父在外地办班,一个学员回来,说师父那天在班上讲,长春学员被电线杆砸倒在防盗门上,印出个人形来,人没事儿。一听,师父讲法的时间正是我出事那天,说的一模一样。这事儿我没跟谁讲过,可是师父马上就知道了。后来就有来给这门照相的,可能就是他们有人参加师父班听说了,回来就找究竟是谁,就找我这来了。他们来前,那时门都挂上了,正用呢。因为当时那门不太好使啊,就给凿凿。现在那门就剩硌我胯骨那儿,可能比较深,还留个小坑儿。

去北京,想去就去,想回就回

“七·二零”的时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第三天,所有的公车都派到省委那儿去了。然后大伙就挎着胳膊,当时我前边有两排队,老长老长了,我是第三排。我就告诉旁边这个人,背师父法,她说我背《论语》呢。完了我又告诉另一边的人,你背,还没等说“背”呢,过来个警察就拽他,一个电炮就把他眼镜打掉了。我身后挺多人呢,当时没看到尾。警察开始抓人,我俩就不动弹。警察抓我衣服,抓我头发领子,没抓动,就抓我后面的人。抓这边抓那边,抓没人了,就剩我俩了。我俩还在那背,我一个劲儿背,一遍一遍就是背法,她也在紧着背。最后说没人了,咱俩走吧,我们俩就走了。

“七·二零”的第二天,晚上四五点钟,家里正要吃饭时,派出所的户籍员和街道主任来了,跟我说,就今天一天好几个人都说我是辅导员,我说我啊学习都倒第一,上学啥都没当过,我爸又是右派,红领巾我也没戴过。他俩看见我家有不少大法书,就问谁买的?我说是我买的,这书是我买的。问我哪买的?我说书店,汉口书店,是国家允许炼的,这书都是国家允许出的。我说我没犯法。他说,你还知道法律啊。我说我学法轮大法。他说,反正不管咋的,你别犯法就行,然后他就走了。时隔老长时间了,没人再问我。

那时候去北京,我想去就去,想回来就回来了。第一次去时间最长,十五天。剩下的,就是想去的时候,也不跟家里打招呼,晚上就去,第二天就回来了。我也记不住去过多少次了。

早期的时候也不知道发正念啊,到了天安门,我就站会儿,背师父法,想冲着哪儿背就冲哪儿背。

有一次我往回返,上车,我坐下就看对面坐个警察,旁边小伙子戴个手铐子。我旁边的小孩跟我说,阿姨我不坐这了,我换卧铺。我说咋不坐这了?他就一使眼色。我说,不见得戴手铐子都是坏人啊,我看他是个好人。那警察就“啧”了一下,那意思不让我说话。我说影响你了?他说“嗯”,一宿没睡觉。我说一宿没睡干啥去了?打麻将啊?警察没吱声,旁边小伙子说,他抓我去了。我跟警察说,我看这小伙子多好啊多善良,抓他干啥啊,他能做啥坏事啊?小伙子说我没做坏事,我炼法轮功。我就上去跟小伙子握手,我就要说我也是,一下就憋回去了。就跟师父管我似的,就没说出来。我就握他手,跟那警察说,你就把这手铐子摘下去吧,这车也开了。警察嗯了一声,说摘下来?看这大姐说情,就摘下来吧。我问他没带啥吃的啊,他说就带着面要去冲,我说那行,我替你冲去吧。警察又问我你这干啥去了?我说我上北京溜达啥也没带。我看那警察迷糊,就跟他换换位,让他睡的舒服点。我就和那同修唠嗑,他说他之前是个混子,得法才两年,就这么大改变,现在呢,那能放弃大法吗,然后就上北京上访了。问我他是不是做的莽撞了?我说那不是,修大法的人,大法被迫害,咱能消停儿在家嘛,那就做的对。我俩就这么说,警察在对面趴着,他能不能听着,我也不知道,一会儿一睁眼。我就说,哎呀弟弟,你睡吧,我说实在的,我看你可亲了,你就象我家一个人。他问谁啊?我说我下车告诉你,所以我看你挺亲,你别老拿眼睛偷着瞅我。他就笑。我和同修就唠啊,他就说他想跳车,问我咋办,我说这个呢我没悟到,你就悟到哪做到哪吧。他就讲他那边的情况,他自己得法修炼的事。

唠的过程中吧,大喇叭总广播,举报一个法轮功,就给一千,开始是五百,后来变成一千了。其他人就起哄,老百姓多呗,打扑克的就说别打了,打半天才赢几块钱,就等着吧,举报一个法轮功就给五百一千,那帮人就说那哪有啊。一会儿,不知从哪上车的,我一查是九个人,老头儿老太太一看就农村的,拿大绳子拴着,我就上跟前去了。我说这都犯啥法了,你看这些人多善良啊,干啥啊,给人还穿一串。那警察说,你别说话。我说那现在不语言自由吗,得站好几个小时呢,这不说话……那警察说,你别管,这都是炼法轮功的。然后就瞅我。我说你别瞅我啊,你瞅我,我也挺善良的。他就笑了,没理我。后来他们去别的车厢了。一路上查身份证,有好几个啊,说不出身份证号就给带走了。我也没有身份证,一到我这,我就拨拉那警察,说别睡了,他一抬头,拿出个证比划一下,说执行公务,就把我俩都罩進去了。查三次,一查我就捅那警察,就都过去了。等下车时,那警察就和我握握手,那同修也和我握握手,我就掉眼泪了。那警察催我:快说我像谁?我说:我炼法轮功的,你像好人,长的像我家老头儿。他说我明白,我知道,然后车就开走了。

还有一次大概是十一,天安门广场要戒严,人就少点。我就在想,既然人少点,我就照个相吧,就过来一个照相的。他说大妈你照相啊?我说那照一个吧,照一个,我一举手,说“法轮大法好!”,他“咔”给我照下来了。他一看,说大妈啊,这姿势没照好。我一看,说:还真挺好,多少钱?他说十块。我说那再来一个。我就打坐,念正法口诀,嘴总动啊,他说又没照好。我说没照好我也给你钱,又来一个。然后那警车叫着就来了,都是警车。我说快把我耳朵塞上,叫的“嗯嗯”的。那人就笑,说你先给我钱,我说你给我照片我就给你钱啊。照片得洗一会儿啊,他在那洗,我给他三十块钱。他说大妈啊,今天我就为了给你照相。我说你为我那三十块钱来的?他就笑,然后他就跑了,周围就开始戒严。他临走还说这相照的太顺当了,就抢这景,除了你没别人。他还跟我说笑着,钻小胡同就走了。我也跟着钻,一看是墙,也不知道他从哪走的,可能就是他总走知道道。我一寻思钻不出去了,就回头,呜呜的警车警察都来了。他钻我钻啥啊,他怕啥?他怕把他东西都没收了,我怕啥啊?我啥也不怕!我就豁出去了,回头走,心一遍一遍发正念。那边开始从车上往下跳人,还带着枪,还挎着,往肩膀头挂。我一看我也出不去啊,就看天安门有那个警察站的这么大的一个大座啊,上头带个像伞似的,我寻思寻思一屁股坐这吧,坐这还能发正念啊!我就坐这念,笑呵呵的。然后警察给我打个立正,我也没瞅着啊,我就发正念。然后又打一下子,我一看一个大鞋,是个男的鞋。我仰起脸,他说大妈,请你站起来。我说嗯,站起来上哪去啊?他说他要上这站着来。我说那好,这孩子。我说孩子那我跟你背靠背啊,我就上人家后背靠去了,又开始念正法口诀。他就又站起来了,又给我来一下子(敬礼),说大妈,大妈,请你啊……。我说,请我?请我上哪去啊?这都戒严我也出不去啊。他还说,大妈请你……。我说请我上哪啊?孩子,我出不去啊。他说,那我送送你吧。他给我送出来了。

笑呵呵对警察

我老妈八十多,小脑萎缩,躺床上需要人照顾。我头一次上北京呢,去了十五天。时间长了,家里人就跟我妈说我让人整大山洞里去了,我妈一下子就没气了。120救护车来了,一看,没拿担架,说平时都是必带的,就那天没带,120车就回去了。等了十五分钟,我妈又来气了。第二天早上我就回来了。后来我妈跟我学,她没气的时候,有人让她跟着走,她想想说我不能跟你走,我得找我老姑娘去(指我),然后就又活过来了。

从北京回来之后,户籍员自己不好意思跟我说,就让街道主任找我,因为以前找我的时候,我说脑袋割下去,心挖出来,我也炼。她吓的也不敢找我了,就让主任找我,说让我一天三次去主任那跟主任汇报一下。我说好。第二天一大早上,天刚亮,五点多钟,我抱个饮料瓶子就去了,啪啪敲门,我说主任,主任开门啊。给主任吓的闭目合眼的就出来了,说这一大早上的,啥事啊?我说我告诉你一声,我出门了,给我妈买奶去。她提了个睡衣,穿一只拖鞋,还揉眼睛呢。我笑笑,说真不好意思,还没起呐,第一次出门嘛,那一会儿我回来再告诉你一声。她说不用了不用了。我想她说不用了,那买完奶咱别告诉了,中午我再去告诉吧。中午我再去,一敲门,她妈开的,我问主任呢?她妈说还没回来呢。我就说她让我一天告诉她三遍。她妈就开始骂她,说的这帮王八蛋,你看你多好多有孝心,别听她的,等回来我说说她。等晚上,我下班回来再上她家,还没到她家门口离挺远呢,她呼一下扑过来了,说,不用了不用了。我说不用啥啊,她说不用你上我家了。我说,对,你说的对,就要去你家呢。你告诉我一天三遍,我就三遍,你说一天六遍,来回两遍,那我就两遍。她乐的直跺脚,就拍着我说真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

在我周围向着我的人,这疼那疼的,就念叨法轮大法好啊。有次我敲门,听屋里正剁馅呢,哒哒哒哒的,她开门,说我这胃肠拧劲疼啊,我正在那念叨呢,法轮大法好啊。我说,那我给你剁馅,你上那待会儿吧。她念了会儿,就过那劲儿了。这种事有好几次,周围这家有事,那家有病的,善良的人同化大法的人,都得到福报。

我家原来有个学法小组,在正法期间,有些老太太就说最近咱也不能来了,书就让我经管着。我说行,就把书搁到一个小旅行袋里,还上个小锁头。那会儿我总去北京,就把书搁亲戚家了。后来我想拿回来,老头儿他下班没朝面直接就去取了。那时我家没电话,他打邻居家去了,说得晚回来,在谁谁家呢。我就明白了,其实他惦记喝酒去了,因为平时我总管他。

他到晚上十来点也没回来,我就没睡觉,每回一有啥事,晚上就不睡觉。三点多钟了,就听咣咣敲门声,我开门一看,防盗门外边几个警察中间夹着我家老头儿,戴着个大手铐子,我就笑了。我说,你看你喝酒喝酒吧,我书呢?我这一笑再一看,也没人啊?这跟谁说呢?我就擦擦眼睛,把门关上把灯闭了,我就回来了。

我拿着书,打开师父照片,我说谢谢师父。我就叨咕我老头儿名,说师父啊,他喝酒误事了,让你操心了。我开始收拾,把经文、书都收拾好了,这回真敲门了,我说来了来了,乐呵呵的就开门去了。一开门,和我当时看到的一样。我说你瞅你,你喝酒把人折腾的半宿半夜的,多冷啊。警察说,不半夜了,快五点了。然后警察瞅我乐呵的就说,你哪来的乐呢?我说我这不是跟你俩乐嘛,我看你俩不烦人,我看他烦人。警察语气就缓和点了,说开门吧,進屋。我说我还没问你们呢,能随便开门嘛,你们哪儿的啊。他就掏出个证,我说好吧,有话進屋说,暖和暖和。警察说你家这个到底是不是炼法轮功的。老头儿醉马哈的说,我是,我就是。警察“咣”踹他一脚。我说你别踹他,闪着你腿。他这人,又抽烟又喝酒的,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警察又抽出个证,要抄家。我说,你看我妈这样,我是炼法轮功的,我92年就开始炼法轮功了,我没间断,和他没有关系,这是他帮我照顾我妈。警察说把你周边的联系电话给我。我说我家生活条件不行,没有座机。他说拿出电话本。我说没有电话哪有电话本啊!这一说呢,他上屋拿着个电话本,这是照顾我妈那个同修留下的,可厚的一个小本。外屋那门没关严,楼长進屋一开门,“啪”给那警察吓掉了,我就把本踩脚底下了。那楼长就说,你们干啥啊,这家没法儿活了。警察问你这是干啥呢。楼长说这电话都打我家去了,说你们抓人了,没法活了。那警察挺不高兴的,就说你是谁啊?我说我给你们介绍介绍,这是我们楼长,是某某(一个官)她亲姑。楼长就接着说有啥说事跟我商量吧,给我点面子吧,可别把她抓去啊,他们家老人全指望她照顾啊。那警察说那就这么的吧,看楼长面子,你给个痛快话,你到底炼不炼,你说个不字就放人。我家老头儿说,啥不字?就是炼,就是抻。“咣”警察又给他一脚。警察又進我孩子那屋,让孩子也走一趟,看到佛堂伸手就要去开,刚开了个缝,他就说:哎呀,这胳膊咋还吊环了呢?我说那是佛堂啊,那咋能随便开呢?我就拍他。我说快关上吧,他就搁另一只手就给合上了,那里面还有师父法像和经文,他也没看着。

你说我咋紧着笑呢,因为我总觉的当时师父在屋里呢,我就一直跟师父说师父对不起啊,师父真操心啊,我就又点头又跟师父说的,我可憋不住笑了,我说一定能做好啊,能做好啊。

楼长给我们看家,我们就跟着警察走了。

到那之后,给我单独找去两次。第一次,他说我也看出来了,你家还有老人,你这性格和你家那个还不一样,你家那个你得教育教育了,太酸了,太臭。我说鲁闷瞎臭都让他占了,他哪像你们啊,你们起码没瞎。他说这么的吧,给你个机会,你写写,我说你写。我说别的了,我写吧,我字没识多少,不认识的我问你。他说行。我就写,“炼功八年,继续炼功。”不会写“继续”,我就问他,你找个报纸边,给我写个“继续”。他要瞅,我就一捂,我说没写完,别瞅,他就笑了。我就把“继续”抄上来,写我名,写个年月日,就给他了。我炼功八年了,之前还忘了,掰手指头算的。他一看就挺生气,紧着挠脑袋,说你看,这给你机会,那就没办法了。另一个人说你这样得三年到五年。我说,你说了不算。他说那谁说的算。我说我师父说的算。我说我不怪你们,我真不怪你们,我和你们无怨无恨的,只是缘份,可是我的一切呢师父说了算。我一笑,他说那你走吧,我就上那屋去了。

第二次找我的时候,他说,这事啊我们也说的不算,也是往上报,再给你次机会,说出三个炼功人,然后你就回家照顾老人。我问,我说的都得是炼法轮功的啊?他说那当然了。我就说,你得说话算话。他说行,说完你就走。我就提了四个人名,后三个是我、我孩子和我老头儿。他知道,就问第一个人是谁,我说我妈,我妈有病,我炼法轮功,她也跟着炼。我说就这四个,你让我写第五个,我还找不着了呢,也没接触别人啊!说完,我就假装往外走。他就说,唉,你回来。我说,你还让我说三个,我都说出四个了,咋还不让我走呢?他说,行了行了行了,没办法啊,紧着说没办法啊。

我就又回那屋了,看屋太埋汰了,地上都是烟头,窗户上都是泥点子,就整块报纸,我就“呸”了一口,警察说你呸谁,我说呸那泥点子,没呸你,给你们擦玻璃呢。我把那屋给擦的还挺好的。

傍晚快4点,他召唤我过去,告诉我说,上报的人马上就回来了,上面说咋办就咋办,这不是我,你别怪我,一会儿你就有结局了。不大会儿,那人回来了,拿回单子,一看,怎么就一个人啊,那人说队长,你们就给我这一人啊。他说不是三张单子吗?他们翻屋找也没找着单子,就问那人坐谁车去的?那人说车都没时间,打车走的。他们就认为单子落出租车上了。就这么的,我和孩子的都没报上去,就只给我老头儿安了个“搅乱社会治安”的名,也没写多少天,让我给签名认可。我说,我老头儿喝酒倔不登的,我不管他。再说,说心里话啊,他说他炼功,他真没炼,他要炼功他不能这样,所以呢,你们说按啥处理他,我都没太听清你们这是啥意思。你们咋处理,我老头儿他自己说了算,我是觉的他这人挺抱委屈的。警察非让我签个字,说这不签字,这事就不太好办。我说签到哪啊,家属探啥啊?我还不认识那字,警察就给我念,探视。我说探啥去?他说那意思,到时候你看他,我说:啊?还没完没了了啊,他可能吃了,几天都能给你们吃黄了。他说你别总说笑话,他一瞅到点要下班了,就把大手铐子扣我老头儿手上了,他这“叭”一扣我笑了,我一笑,那人说了,真是服了你这个劲儿了,你就说你哪来的乐呢?问我还有啥话跟我老头儿再说说。我说我没啥话,就告诉他从现在起,记住“真、善、忍”。老头儿刚一转身,就说“真、善……啥来着?”,那警察“咣”就一脚踢他腿弯那儿了,差点给他踢跪那儿。“真、善、忍”, 那警察说,“我都记住了”。我就跟另一个警察说:他还没你们那警察记性好呢,人家都记住“真、善、忍”了。

之后就回家了,路上我这心敞亮的。可一想,那不对劲儿啊,这大法书也没拿回来啊,我这敞亮啥啊,我这乐在哪块啊?我也说不出来,反正,也没寻思啥,就到家了。

为了照顾老妈,几个姐姐都到家里来了,说不放心哪,怕我想不开,把邻居找来,让邻居陪陪我,晚上在我家睡。老头儿被抓走那天,熬的一锅骨头汤没吃,我寻思,他没吃我吃吧,就都给吃了。那邻居第二天跟我楼长说,你瞅的,她心也忒大了,没见过这样人呐。我睡觉了,她一宿没睡,开着灯,总看她妈,她哪想不开啊?嘟嘟嘟总念,那一宿啊嘟嘟嘟、嘟嘟嘟,一会儿抱着她妈,叫老妈老妈喝点水,待会儿放下她老妈又嘟嘟嘟嘟念,她就学,我看没事儿啊,我可回家了,这哪是想不开的人啊,啥事没有。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派出所不愿意了,那意思,我没找他啊,他寻思我得跟他说客气话呢。就给楼长打电话。楼长学,第一遍电话可横了,第二遍电话楼长告诉他说我可能经管老妈呢,等一会儿吧。那边“啪”把电话给摔了。楼长有点担心就问用不用和我俩去啊,怕给我扣那儿。我说没事儿,没那说儿,我是谁啊,我没做犯法事儿,他说扣就扣?不用惦记我,我心里就背师父《转法轮》三十九页,一遍遍反复背,完了我再想“一个不动制万动”,他动不了我。

派出所那走廊还挺长,我往里一進,就喊:户籍员!户籍员!你让我在家炼,你说我把床炼塌了也不管我,我也没出去炼去啊,我不在家炼呢嘛!你生啥气啊?你不愿意,还摔我们电话。正说着呢,碰着个人,他一愣,说:嗯?啊,户籍员在那屋儿。还给我指了个道。户籍员在那屋正接电话呢,腾一下站起来了,冲出来给我搂住,说走走走。就把我推外面来了。我说这是干啥啊?她说哎呀,哎呀,大姐,你是我大姐,真是亲大姐啊,你咋喊这话呢?我说我喊啥了?不是你让我在家炼嘛,我特意强调你让我“在家”炼的。她说现在在家也不让炼,你刚才碰到那个是我们所长,你说你那话所长一听,好象我不负责任似的。我说我也不知道那是所长啊,那我再回去给你重说。我去告诉他,我户籍员现在在家也不让我炼了,我炼是我的事儿,和她没关系,我再進去给你重说。她说行了行了。我说那也得强调强调啊,不是为了你嘛。我就非得要给她解释去,她就把我往回拉。这时她就不象电话里那么横了,开始说软话了,我怕你家那个在那扣着,我就给他个机会,可让他写他不写,让他填他也不填,这要是填了,今天一宿我就给他领回来了,可他不填啊!他不填那就没办法了,就得单位出面了,我就是想告诉你这事儿,怕你在家着急上火的。我说我这上啥火啊,我做事儿我总觉的我没亏谁,也不是啥丢人的事儿,我也不是做坏事儿了,抬不起头,我不上火。我就是瞅他着急,不喝酒不就没有这事了?户籍员一听说,那好啊,你慢走,我送你。就送我老远了。临走我说,那哪天我再给你解释来。给她吓的,说哪天也不用来了。

我老头儿進去三天,啥也不写啥也不填的,警察就说找几个人担保也行,就证明一下他又抽烟又喝酒,不是炼法轮功的。我周边这些人都维护大法,说搁人头担保啊,都保我们家,户籍员拿到一看,都写的“人头担保 谁谁谁”、“人头担保 谁谁谁”,写了十个人。户籍员说你家这人缘也太好了,整十个人头。就这样把他给保出来了。后来,楼长跟我说,户籍员说了,真惹不起你啊,没个整啊!

我一般总不看电视,也不会开电视,也赶巧,就零二年“三零五”插播那天,老头儿给我打开电视,就出去买啥去了。我一看说法轮功自焚真相讲的可真好,我寻思挨家看呗,大法正人间。我就从一楼敲到五楼啊!我边敲边召唤,快看!都打开电视看!快看快看!讲自焚的,快看快看!哪是真哪是假,快瞅快瞅!从一楼敲到五楼,“当当当”一个都没召唤出来。我寻思那我快回来看吧,我就跑回来了。刚看会儿,没了,我说这咋没了呢,正看的挺乐呵的呢,没了。不大会儿邻居敲我家门,说睡迷糊的就听你梆梆梆的,干啥啊?我说,这老太太,这功夫就没了,刚那会儿讲法轮功自焚那是假的,那小孩气管割开还能说话……我就在那给她讲。

第二天,七点半左右吧,梆梆敲门了,我老头儿一开门,仨警察,前面一个后面还跟俩,户籍员说找我唠唠,我就笑了,我说你跟他唠去吧,你们愿意咋唠咋唠啊。我就上这边去了,冲着窗户,我跟师父说啊,师父,这又来关了,师父放心,我能过好。我就回身,他们也换完鞋進来了,问我看没看着插播。插播我还听不懂,我说插啥去?他说的电视插播。我一下想起来,我说法轮功的,我寻思告诉他我挨家告诉去了。还没等说呢,我老头儿就挡着我,说我们家电视她不看,她都不会开电视,她这人就一个心眼,总盯着照顾她老妈,我总看那个武打片啥的。那警察就不让我老头儿说话要和我说话,我正抱着老妈给她喂水,我说那你还有啥说的,咋还没完没了呢,你总说啥啊?他就拿张纸,说我就跟你这么说吧,法轮功你还……我说还啥啊,我不是“还”啊,我就没间断啊。我赶着说,他就赶着写上“没间断”。我说这前两天我妈发烧,六七天啊,打个吊瓶花了一千七。我妈打吊瓶第二天第三天我就热啊,我一看我也发烧了,谁给我报销啊。我自己打坐,打坐两天,好了,省了一千七。他说嗯,那你这是还在炼。我说那当然了,反正我是不能间断。他说好吧,那你就签个字吧。我说哎哟,侵犯人权都到我们家了,这咱俩唠嗑还让我签个字。我就把我老妈放下,我说行,给我看看。我拿灯底下,就这一鼓秋眉毛,没太瞅准,他说,拿来我给你念念。他说“没间断炼法轮功……”,就我说的那些话,嘟囔嘟囔的,反正他再添几句,我没太听清。我说,这回我听懂了。我就拿过来了,拿过来我就笑呵呵“噶”给撕了。他说你这是干啥?我说那你这是干啥啊?咱俩说话,这一下子就把我这写上了,写完还签个字,你说这有必要吗?说着我把纸团了团了。他就不愿意了,说这么的吧,我今天就跟你明说,你今天吧,得跟我走一趟,上派出所,走不走都得走!我说没那说,你想逼我啊?你逼我是逼我死呢吧?我也明说,你要让我走,我就冲暖气包上。我就笑呵呵的,往暖气包那边一使劲儿,他就给我拽回来了。他说你别整事。我说那我就别整事。我就这么的把掌一立,念正法口诀,我笑呵呵连说三遍,他就挠脑袋。他说你这是干啥?我说我是炼功的,你说我能干啥?他一看,就运气,然后就来了个电话,那小子就有点急眼。一直坐那没吱声的那个警察(后来我才知道是警长),这回他站起来了。他一站起来,就看见大手铐子“叭”一下出来了。我说哎呀!干啥呢?上我们家咋还带这个呢?我就指他,他不好意思了,就说那你们唠,你们唠。户籍员说那这么的吧,你(指我老头儿)明天啊,照顾照顾老人,让她过去。我说那行,我这面子是给你,你说明天早上天不亮也行。她说那倒不用。我说那是五点六点七点八点?他说头八点。我说行,知道,你忙去吧。

他们走的时候我又拍拍他们,一转身脑袋就出现“走为上策,走为上策”。我说,师父,这是让我走?走对不对啊?我就背“邪恶躲 坏人逃”,背师父的(《洪吟二》〈预〉)。我一想先学法吧,就静下心来学法。把《转法轮》第六讲都学完了,当时悟到好几个事,我就知道得走了。我就進屋看看我妈,又到我那屋,老头儿正睡觉呢,听见动静,问我你干啥呢。我说,我先串个门去,等我走了你就这么说,昨天户籍员来了,把咱家弄的啊,咱俩就吵架了,你一电炮把我打跑了,哪儿去了也不知道。你把保姆找来照顾照顾妈。那时候家里好象没有多少零钱,我就在冰箱上随便拿了七十多块钱,就走了。走时好象六点多。后来回来听邻居说,我走了没半个小时呢,就来了三辆警车,前边一个后边两个,在楼底下待了三天三宿。

师父呵护

我们家三口人都在做证实法的事,虽然老头儿不修炼,但是对这些事情也都跟着。有一次也是准备了很多东西,我就要出去做,不想带他,他说走吧我都知道你,你就带我去吧。我说行,带你。我们就一起去了,从胜利公园侧门進去的,哪能放就放哪,可能贴的有点密了,快到正门要出去的时候,后面就觉得不对劲了,就有警察沿路找过来了。当时东西还剩挺多,就在自行车里放着,也没有别的地方可躲,我那会儿一下就来智慧了,我就说:你瞅你,除了抽就是喝,这找你我算是倒了霉了。我就一搥他。他之前也抽烟来着,我这一搥他,他也立马明白了,就拿出烟更抽了,还有点醉步,说:抽,抽咋了,愿意不愿意就这样。我说,你这喝醉醺的走,走哪还得跟着你,倒老霉了。我就说着,把小衣服搭那些没发完的资料上,后面警察就过来了,上下瞅我们。我就说,你看人家多好,还能工作还能挣钱。我就跟警察说,你看你们多好。那警察笑笑说,行啊,家家都有难事啊。我就说那咋这倒霉呢,找这样的。老头儿说:就这样,愿意找谁就找谁。我心说这咋还越来越大扯呢,象真事儿似的,还拽不回来呢,我都怕他把我车子弄翻了。那警察往前走,说前边没人了啊,就回头又瞅我俩儿,看我还在那搥他呢,就不怀疑我俩了。眼见警察走了,他说你坐上,我驮你快跑。他就把腿叉自行车上了,让我坐后座。我说不能跑,稳当的。我就背师父法,遇事,我就一劲儿背师父法。我们一出正门发现那边还有警车和警察,当时没上车走就对了,我们绕过他们才骑自行车走了。

还有一次我们一家三口去另一个公园,我在挂真相旗,孩子在另一个地方贴真相资料,当时也没想,旗都挂在道的一撇上了,我刚拴着上一边,警车就来了,能有七八辆,每个车里都坐两三个人,那我也拴,我跟师父说,没问题,师父,没问题,我一定系好它,不让他们看见我。就看那警车里面的人都把脸扭对面去,都是后脑勺对着我,说话的也都对他们后脑勺说,没有一个往我这边瞅的,那些车叫着就走了。这一走我还高兴了,我说这可能挂偏了,都挂一撇来了,那撇看不着了,我就又上对面挂去了。

还有个神奇事儿,就是我有一支笔,用它抄了好几遍法,抄完之后就一直留着。有次单位聚会,说谁带笔了,大伙把电话记下,我就把笔给他们了。我忙着给大家神韵晚会光碟,又有好几个人都招呼要请我吃饭,就拉着我走,我说,我这笔没拿回来呢。她们说你这么大方个人,今儿咋这么小气呢?我说这不行,我这笔我得取回来。我就去取去了,结果好几个人又给我拉回来了,最后也没取上。后来回家了,我就想啊,这笔没保存好不对劲儿,我这笔不应该丢, 怎么就找不着呢。我就这么一说,正要脱衣服,就在这衣服兜笔自己就出来了。我一回身,我就谢谢师父。

(明慧网法轮大法洪传二十周年征稿选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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