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水的历史见证(3)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六月二十三日】(接上文《衡水的历史见证(2)》

(四)打家劫舍 强盗勾当

正常社会,警察应该是保护民众生活的安宁,然而,在中共独裁的中国,警察是保护当权者、欺负老百姓的。而在邪党对法轮功修炼者的迫害中,很多警察更是如同土匪强盗,随随便便就闯进法轮功学员的家,或砸窗撬门,或登堂入室,不管昼夜年节,无论婚丧嫁娶……

几乎每个法轮功学员都经历过那种恶徒突然降临的恐怖,几次到几十次的绑架、抄家。恐吓、谩骂是这类警察的习惯语言,拳打脚踢是他们的基本动作,翻箱倒柜是他们的手眼功夫。现金、存折和贵重物品成为首选目标,电脑、打印机是必抢商品,电视等各式家具想要就搬毫不迟疑。翻到大法书和真相资料,更是刑讯逼供大敲竹杠,或直接把人投入看守所、劳教所长年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家成了他们施展淫威、快速发财的场所。小偷做贼心虚作案要选择时间地点,这些所谓的“警察”却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作恶,这就是此类警察口口声声的所谓“执行公务”。

▽二零零一年除夕夜,市六一零、公安局动用火警云梯,强行闯入法轮功学员种存杰家,企图抓捕他,却扑了空。

▽二零零三年六月,远大集团的职工刘淑君被市六一零、公安局、派出所、远大集团公安科非法抓捕,她被迫从三楼顺排水管爬下时严重摔伤,左腿膝盖、左脚踝骨粉碎性骨折,腰椎三、四节横劈裂,被送入衡水市哈励逊国际和平医院,在医院期间恶人仍旧没有停止对她的骚扰和迫害。刘淑君租住的房屋被绑架她的恶人非法抄家,被非法抄走的东西有:现金五、六百元,三千元的存折一个,大法师父讲法磁带、炼功带、大法音乐带及空白磁带,还有大小录音机三部。

▽二零零四年元旦,衡水市公安局在邪恶六一零的指使下,在从石家庄回衡水的途中,绑架了衡水二中学优秀教师法轮功学员孙良胜、市科委的康彦祥、枣强县李明辉。一月二日夜,衡水市公安局伙同枣强县公安局,在枣强又抓了五名法轮功学员,还有为抵制迫害流离失所二年多的衡水市二中教师刘红銮(康彦祥之妻)。在这次抓人过程中,他们还抢走了家中的电脑、现金、存折等物品。孙良胜、康彦祥被非法判刑,李明辉被非法劳教。

▽二零零四年一月三日晨7点多,在家中无人的情况下,衡水市公安恶警撬开衡水市锅炉安装公司职工法轮功学员陈玉家的防盗门和屋门,闯入家中,乱翻一气之后,又闯入陈玉的妹妹家,未出示任何证件及手续,二话不说,架起陈玉就往外拖,连衣服都不让穿好(后在楼道里才穿好)。陈玉的丈夫倪学兵因阻止他们抓妻子,也被一同绑架。陈玉家赖以谋生的夏利出租车也被他们扣压。陈玉和丈夫倪学兵被非法劳教。

▽二零零四年十月二十一日上午,景县龙华镇村法轮功学员薛秀荣之女张红梅正和父亲、丈夫在家说话,突然進来一男子(四十多岁,东北口音),张红梅客气的让座,问其姓名,来人说姓杨,正说话间又進来四个男子(其中一人背着照相机)。后進门的人進屋后就插门闩,张红梅:“你们插门干什么?”便去开门,此人(左铁汉)拽住张红梅不让开,上衣都拽坏了。张红梅挣扎着冲出门喊:“快来人啊,有人抓人了!”邻居们闻声赶来,看见左铁汉摁着张红梅的头打电话,另外几个人就象土匪一样把锅、灶坑、洗衣机、冰箱、衣柜、粮食袋……乱翻一气,柴禾垛都用铁锹捅,还爬上了房顶。

张红梅的父亲被这突如其来的灾祸惊吓得瘫倒在地,张红梅哭喊着父亲,而背照相机的那个人却在一边幸灾乐祸的嘿嘿笑。闻讯赶来的村民看不过眼,指责说:“人都这样了,你还笑得出,你作为一个当官的就这样对待老百姓?”此人就打电话,喊来了两个手提手铐的人。张红梅让他们出示搜查证,根本没有,左铁汉拿出工作证搪塞(上写左铁汉,衡水市六一零,人们这才知道是恶名昭著的衡水市六一零的人)。村民正言指出:“你们无故私闯民宅,非法侵入,非法搜查,违反了国家宪法第245条。”一个恶警不知羞耻的说:“搜查证?现写。”说着拿出白纸愚弄百姓。在正义的村民谴责声中,他们走了,而张红梅的父亲却被送進医院急救。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晚八时左右,河北衡水市公安局国保大队恶警大约七、八个人,打着学校保卫科的旗号,骗开了衡水学院英语系教师赵金东的家门,对其实施非法抓捕,并抄走赵金东用于备课的电脑一台。这是江氏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五年来恶警对赵家的第三次抄家,这台电脑是赵金东被非法抄走的第二台电脑。恶警所持搜查证上既没有要搜谁,也没有搜查理由,属空白搜查证。

▽二零零六年五月十一日晚,恶警闯入法轮功学员李振中家,非法抄家两个小时,抄走师父法像、大法书籍、磁带及其它物品,给李的妻子(未修炼法轮功)造成很大的精神上的压力,心脏病发作,时常精神恍惚。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四日上午,衡水市桃城区河沿镇谈庄派出所十几名恶警,由张庄村支书张铁乾、村大队长张胜良,还有恶人张宏亮等四人带领,开车来到张庄村郑保建(种东勤的外甥)家,见大门锁着便翻墙而入,像土匪一样翻箱倒柜,把家里翻的乱七八糟,非法抄走了大法书、真相资料、打印机等贵重物品。恶警们绑架了在家伺候老母亲的种东勤,并非法关押到谈庄一天一夜。 中共邪恶之徒们还绑架了种东勤的外甥法轮功学员郑保卫,留下了其未成年的儿子和患有癫痫病的妻子,并把郑保卫非法送入邯郸市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三日早晨三点左右,衡水市公安局和所在居住地派出所恶警,闯入衡水市铁路三局家属院一名姓支的法轮功学员家中,恶徒们把家中翻了个乱七八糟,抢走复印机和真相资料、大法书等物品,并绑架了支姓法轮功学员。该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抽风,送医院后又送回家中,由两名恶徒监视看管。

▽二零零九年八月三日半夜时分,衡水市国保大队十几人,通过后邻,非法跳墙闯入法轮功学员许秋燕家中,绑架了许秋燕。许秋燕的丈夫说他们是私闯民宅,一个恶警上前打了他一个嘴巴,不让他说话。恶人在许秋燕家非法抄走了家中唯一的一台电视机、一台VCD,并把许秋燕丈夫的手机也非法抢走。被衡水市六一零、公安国保大队非法劳教一年,被非法关押在河北省石家庄女子劳教所迫害,因她不放弃信仰,劳教所的邪恶又给她多加期12天才放她回家。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五日,王宝玲在讲真相时,被车站派出所绑架,当天晚上,车站派出所以所长为首一帮人,私自非法闯入她家,强行抄家,到处乱翻,抢走大法书、师父法像,还有收音机等许多私人物品。十月10号又被绑架到石家庄女子劳教所,被非法劳教。

▽二零零五年七月二十六日中午12:30左右,景县公安局政保股的刘志军、孙立明、青兰派出所所长杨文忠、副所长万侯忠、青兰西街的刘奎荣和一名司机闯入刘金强家非法撬锁,搜家,搜走师父法像,亲戚送给他儿子的电脑主机箱、键盘、一个印题用的油印机,然后到刘金强老家意欲绑架刘金强,在群众的正义之声中没能得手。刘金强虽正念走脱,但从此流离失所。

▽梁集乡派出所恶警 马金明、王兰峰、宫所长、聂所长、赵子龙、王庆丰、李常青对法轮功学员非法抄家、罚款,仅对近六十岁的女学员李秀坤一人,除将其家中物品(冰箱、洗衣机、电视机2台、煤气罩、煤气罐、电暖器、VCD播放机……总计装了两汽车)洗劫一空外,还非法罚款上万元。

▽夏庄魏淑霞,九九年依法进京上访,被梁集乡派出所非法罚款二百元,二零零一年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一个多月,并被梁集派出所向家人勒索二千元现金 ,还进行非法抄家,把彩电、录音机、煤气罐、圆桌、椅子、打气筒等抄走。在景县洗脑班被罚款三百元。

▽二零零三年正月二十四日以景县六一零赵明广、张华胜、李桂生等为首伙同梁集乡派出所数十人非法侵入赵彦明家,未出示任何证件,绑架了赵彦明、赵真兄妹,抢劫大法相关书籍二十二本、炼功及讲法录音带各一套、师父法像及法轮图形各两套、录音机一台,赵彦明被非法关押近四十天,期间遭数次电刑,被勒索一千元,由李桂生收取。赵真被关押二十多天,遭孙姓恶警扇耳光,及看守所和六一零的野蛮灌食,被勒索近二千元。

▽二零零零年腊月初六晚上,史书记、赵子龙等人从家中把田兰英绑架到孙镇养老院非法拘禁二十三天,使得田兰英经营的面粉厂被迫停业。在田兰英被非法关押期间,家中又被派出所非法抄家,参与抄家的人有:史书记、赵子龙、马金明、王兰峰、王秀庄、王庆峰,抄走的东西有彩电两台、电冰箱、洗衣机、VCD影碟机、功放机、音箱、录音机两台、高压锅、煤气灶两套、缝纫机,甚至连暖水瓶和孩子玩具都给抄走。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日下午,河北省景县温城乡乡书记梁国旗指使温城乡政府四十多名恶徒开了6辆车,非法闯入沈志爻村法轮功学员季金荣家。当时季金荣串亲戚刚回到家,正准备同她丈夫一起去给承包地棉花喷农药,其村子里的一村干部来了跟他们正说话,突然闯入的一群人如同土匪,有的上房摘除卫星天线,有的进屋子乱翻,并把季金荣强行绑架到大队部,季金荣挣脱跑到街上,给围观的群众讲真相,而恶徒们在众目睽睽之下,连拉带拽的将季金荣强行拖上车,绑架到景县看守所非法关押。

随后,恶徒们又到同村法轮功学员徐秀艳家,上房摘卫星天线、强行踹开房门进屋乱翻,徐秀艳看到这帮匪徒的无礼,气的休克,他们掐人中、喊来医生给她输着液就抬到车上去,也送到景县看守所非法关押,而徐秀艳尚有年仅五、六岁的孩子需要照管。

同村法轮功学员王小平家因大门在里面插上了,匪徒们跳墙进到院子里,然后非法搜家,并把王小平、王藏岩绑架到景县看守所。

同一天,三十多名恶徒开四辆车,非法闯入温城乡大温城村王藏起家非法抄家,将屋内翻的乱七八糟,抢走王藏起放在褥子下面的五千元现金。当时王藏起去农田里喷农药刚回来,胡同里堵满了人。她身穿喷农药的衣服就被绑架到景县看守所。当时围观者有人说:真是一帮土匪,天理难容!

▽二零零二年八月,镇六一零、派出所上午到法轮功学员王金明打工的建筑工地上抓王金明扑空,中午镇六一零的两个人去王的家里欺骗说:“请你到镇上,问你两句话,一会就回来。”被人识破想把王金明骗进洗脑班的阴谋,被家人拽回家吃饭。过了十几分钟,就来了八个便衣进院想强行抓人,被王金明的上小学的儿子和上中学的侄子拦住并质问:你们没任何手续和理由而强闯民宅、无辜抓人,是违法的,你们在执法犯法!派出所姓高的所长竟然下令让打手们抓上中学的孩子,强行把孩子扭抓、拖拉,使孩子的鼻子,胳膊碰破。四邻百姓实在看不下去,义愤填膺地把孩子抢下,才使孩子免遭非法抓捕。随后,高姓恶警联系调来载有大批警察的几辆警车,对王金明家进行非法砸门进院搜查,并非法强行搜查了街坊四邻,引起村民强烈愤慨。

▽二零零二年八月某日,城关镇派出所六一零人员凌晨四点多就到徐庄村,翻墙入院、砸坏门锁,将只穿短裤、背心、光着脚的法轮功学员张立茹强行绑架,有人怕她呼喊还用手捂她的嘴。绑架到衡水洗脑班后,被迫害的出现生命危险,洗脑班几次催促城关镇,他们才把人接回来。

▽杜红月,女,五十多岁,住河北省景县县城。二零零四年四月二日傍晚6点20分左右,杜红月去其姐姐家里帮姐姐给房门换门锁,刚進入大门,突然从屋里窜出三个不明身份的人,俩人拽住杜红月的胳膊,另一个把门反锁上。这时杜红月严正质问:“你们是干什么的?门锁着你们怎么進来的?私闯民宅是犯法的!”其中一个人(后来了解到此人姓张,系吴桥县公安局的恶警)说他们是公安局的,并说他们怎么做都不犯法。大约在院子里呆了二十来分钟,几个自称警察的人把杜红月拉出院子让上车,杜红月不上,几个人连拉带踹推上车,带到景县公安局,吴桥公安局姓张的打了杜一个耳光,并非法搜身。恶警们诬陷说杜红月窝藏了一个叫“刘志刚”的“杀人犯”。在景县公安局呆了约二十分钟,吴桥公安局两个恶警拽着衣服领子把杜红月拖到车上,带到吴桥县公安局。

▽二零零一年八月份,景县公安局政保股李桂生带领孙黎明、张华胜、刘志军、王立红等人对杜桥乡法轮功学员崔永芬非法抄家(住县城西市场),并把门锁换掉。第二天李桂生、张华胜再次闯入其家中,非法抄走现金近三千元。其中包括孩子的姑们给凑的六百元学费。另外还有单元毛票。

▽二零零九年六月十八日晚,以安平县公安局恶警孙义合为首伙同“六一零”,发动数辆警车和几十人员绑架多名法轮功学员并非法抄家。到安平法轮功学员张满仓家抄家时连自行车、三轮车都推走。在张满仓家没人的情况下,翻出数万元掠走,连家里的西瓜都吃了个精光。

▽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二日晚,安平县公安局副局长焦春玲(女),政保股长侯大建、两洼乡派出所所长王运道等三十多人闯入赵建民家,企图绑架赵建民,当时建民不在家,恶警们疯狂的院里院外翻了个遍,连房顶上的鸽子窝也都弄塌了,家中修电视的配件被抢走,吓得一双儿女搂着妈妈的脖子哆嗦着大哭。

一次半夜,这一干恶人竟把赵建民家的墙头拆了两个口子闯进院内,再上到房顶,从房顶的天窗口进到屋里,又是乱翻一通,赵建民机智走脱,恶警非法给赵建民定为“在逃犯”从此赵建民有家不能回,过着流离失所的艰苦生活,几年的迫害家中先后被勒索近万元,欠了几千元的债,一个柔弱的女人带着两个未成年的儿女艰苦度日。期间赵建民的母亲因长期见不到儿子,儿媳遭到迫害,另一儿媳也因修大法被恶警非法抓捕并判刑九年的压力下,含冤离世。

▽二零零零年五月,桂兰玉正在跟孩子午休,徐庄派出所王杰功等四、五人伙同夏增庆、庞庆贵把她家的大门拨开,闯入家中把大法书抢走,出门时王杰功扬言:你们上北京告去吧!

▽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冀州市魏屯乡恶警将酒杨村法轮功学员酒长迎非法拘禁,随后魏屯派出所以刘保军为首的数名恶警又于当晚4、6、10点钟连续三次无理查抄王文骞的家,他们手持电警棍、不出示证件,将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暴力抢劫,将电视、VCD、摩托车等贵重物品抢走。

▽二零零八年四月二十五日,冀州市公安局刑警队、广播局、南午村镇政府、派出所不法人员十几人非法闯入高焕菊家野蛮抄家,象强盗土匪一样乱翻一通,抢走大法书、师父法像和卫星电视接收器一台。

▽二零一零年农历九月初八,饶阳县里满乡南韩村法轮功学员李彩娜被饶阳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高建玺带头绑架,参与绑架的有五、六个人,其中有里满乡派出所的人,他们非法抄家,抢走宝书《转法轮》和两本经文、法轮功师父法像及家中刚买不久的电脑主机一台、mp5和两个手机。邻近过大年,敲诈了四千元才放人回家。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十五日,饶阳县里满乡南韩村法轮功学员张富捷(女,五十二岁)、李劝(女,六十一岁)因讲真相被里满乡恶警绑架。之后县公安局二中队伙同乡派出所所长宋玉良和南韩村主任李青年到二人家中非法抄家。因家中无人门都锁着,邪恶之徒竟然破门而入,非法抄走大法书籍、录音带、录音机(共五个)。非法抄家后二人被绑架到县公安局,非法关押在看守所强迫洗脑。

▽二零零八年七月十七日上午,在武强县街关镇李德庄村村支书李建如的鼓动配合下,武强县公安局恶警开着四、五辆车,闯进武强县街关镇李德庄村法轮功学员李缓运家中非法抄家、入室抢劫,当时这十几名恶警、恶人一进院就关上了大门,外面人进不去,里面人出不来。他们把法轮功学员李缓运强行架进一间屋里,限制人身自由后,这帮恶警比土匪还恶劣的把家里屋里、屋外连茅房都不放过的翻了个底朝天,衣服被褥被扔的到处都是,连铺板都掀了。家里的钱财被这帮匪警洗劫,李缓运被绑架。

▽二零零四年十月十日晚十点钟左右,河北衡水六一零、饶阳六一零及公安局动用防暴大队、十一辆警车,在公安局长李红水亲自指挥下对饶阳县留楚乡影林村的法轮功学员何建刚进行绑架,恶警们跳墙入院、砸门入屋,何建刚不配合邪恶的要求,全家6个人为挣脱绑架,除八岁小孩外不得不与邪恶之徒厮打,何建钢被邪恶之徒拖出去四十米远,何建刚正念走脱后被迫流离失所。妻子宋然、父亲何层册(七十三岁)、二女儿何翠玉被非法抓走,关押在饶阳县公安局看守所,不让探视,家中只剩下八岁的孩子和大女儿。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四日夜里二点多,在恶警范艳红带领下,八辆警车的恶警再次闯到因迫害而被迫流离失所的何建刚家,翻墙而入,发现何建刚不在家,才灰溜溜的走了。

▽二零一零年五月五日深夜,枣强县公安局的两名恶警,七名便衣越墙跳入枣强加会乡张加会村法轮功学员张洪国家中,当时家中只有两个孩子,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撬柜砸锁,抄走电脑等私人物品,威逼恐吓两个孩子,并将两个孩子的手机野蛮抢走。

(五)敲诈勒索,土匪行径

在对法轮功的邪恶迫害中,衡水市各级参与迫害法轮功的不法人员,对法轮功学员根本就不讲法律,相反,他们仗着自己的“公家”身份,明火执仗,敲诈勒索,行如土匪。这些恶人以法轮功学员为敛财对象,大发“运动财”,名为依法罚款,实为敲诈勒索;名为执行公务,实则行恶犯罪。十多年来,这些不法犯罪分子对法轮功学员的绑架囚禁、敲诈勒索恶行难以计数,数不清的家庭遭到骚扰、抄家、被勒索钱财。

逼卖牛交钱

二零零一年三月某日晚上,以景县温城乡副乡长葛乐为首的一伙人,来到法轮功学员季金荣家,对其丈夫说,让她到乡里呆两天就回来,没什么事,放心吧,把季金荣、王藏岩、王藏起在乡里关押几天后,在家属不知道的情况下,送到了景县洗脑班进行迫害。期间校长辛长友多次打电话叫乡里到家要钱,并多次打电话给季金荣的大哥进行骚扰。在季金荣遭非法关押的两个多月里,乡书记李玉生、刘国良,经常到家威逼要钱,尽管季金荣的婆母经受不了打击而病倒在炕,他们也不放过。李玉生还威逼其丈夫:你还要媳妇吗?要你就卖牛交钱。

给钱放人

景县温城乡法轮功学员李新华,九八年有幸得大法,得法前身患重病,每年药费几千元,身体虚弱,自从得法后身体健康疾病全无。九九年秋,在家被温城派出所秦峰一伙闯入家中,绑架到派出所,戴手铐,威逼、勒索家人五千五百多元现金才放人,没有任何手续。

二零零零年,景县王谦寺镇法轮功学员赵桂花因印真相资料,被恶人发现,景县公安局刘志军、房春生先把赵桂花晚上十点多从家中抓到公安局,铐在暖气片上,铐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八点,把她送到看守所拘留半个月。拘留半月到期时,提审问她还炼不炼,炼,就再拘留半个月。她说“炼”,就又被延长拘留半个月。看守所让家人拿钱,赵桂花认为炼功无罪,要求无条件释放,公安局说“不拿钱,不放人,不然的话,就送石家庄去。”逼迫家人拿钱。十一月二十八日交公安局赵明广、张华胜四千元钱,没给任何手续,李桂生开车接她回到公安局,还骂大法。这次被迫害经济损失八千多元。

恶警抢了拖拉机 逼交钱赎回

二零零零年农历十一月二十七日,景县刘集乡六一零头目、副书记王晨雨率打手刘洪文、王景良、陶立春等到高榔头村学员张桂贞家,将用于农业生产的拖拉机和学员张桂贞劫持到乡政府,用大木板、棉花柴对张桂贞连续毒打四个晚上,连身上的230元钱也悉数搜走,交给乡长申建国,后张桂贞的丈夫从家里拿二千元钱才 把拖拉机赎回去。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二十六日,王晨雨带打手到法轮功学员李海军家里,牵走了李海军的耕牛、开走了拖拉机(耕牛被非法拍卖没收,拖拉机用二千元赎回)。二零零二年九月,王晨雨带陶立春、刘洪文等将李海军绑架到乡政府被王晨雨等恶人毒打,并勒索人民币二千元。

敲诈你、关押你,还要交钱买命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邪党开始迫害法轮功,景县连镇乡法轮功学员王立荣因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县看守所拘留,最后勒索了家人八千多元钱才把王立荣放回。王立荣被关押期间,连镇派出所怕王立荣的丈夫去上访,把王立荣的丈夫朱兴宾关押在镇政府,并交三千多元钱做押金。二零零一年,朱兴宾又被非法关押六个多月,在景县看守所被折磨的不省人事,在被勒索了一千元钱后,才把朱兴宾放回家。

公安象土匪,交钱才放人

景县降河流乡朱河村法轮功学员王风英、路庄村法轮功学员林桂英和一徐姓法轮功学员被杜桥镇派出所伙同景县公安局绑架,被景县公安局分别勒索三千元后被家人接回。

是愿公了还是私了,公了就劳教,私了就拿钱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七日,安平县法轮功学员崔凤云和张士宾被恶警绑架,十二月九日上午,侯大建把两个受害者家属叫到他家中问道:“是愿公了还是私了,公了就劳教,私了就拿钱,凤云现在也出现病状送医院了,拿一万五千元就可出来。士宾那个在他家搜出法轮功的东西(大法书、炼功磁带)可能拿钱了不好说,若愿拿钱就多准备钱吧,下午我早点和你们去,回去等电话吧。”

崔凤云、张士宾两家亲人一直等到下午五点多才接到侯大建的电话,叫带钱接人。车途中侯大建问两家带了多少钱,崔凤云丈夫说四千元,张士宾妻子说八千元。侯大建怒斥道:你就别给我丢这个人了,要说不下来,我扔下你们就走人。

崔凤云丈夫哀求说:“我东拼西凑,我家负债你知道的,8口之家靠种地谋生。儿子修炼法轮功二零零一年被你们抓后罚了五千元,去年又遇车祸这不东拼西凑才凑到四千元。”张士宾妻子哭诉道:“我两个孩子还在上学,士宾在纤维板厂月工资才四百来元,家里又没有副业,我所有亲戚都跑遍了才借到八千元。”

经两位家属苦苦哀求,侯大建说:“拿出钱来我给你们办去”,到了公安局里出来一个公安人员接过钱清点说,这个你拿着(四千元)这个我拿着(八千元)。当二位家属要收据时,侯大见说那就如数拿钱一万五千元、一万八千元,就这样连一张白纸条都没见到,两家一年的血汗钱就化为泡影。

六旬老人被恶警敲诈一万元

安平县城关镇法轮功学员小几,女,六十多岁。 二零零九年二月份来到衡水湖向世人讲法轮大法的美好,被衡水湖桃城区派出所人员绑架,家人被敲诈一万元后才放人。

非法关押二十天,敲诈勒索数万元

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八日,安平县城关镇法轮功学员李兰平在西关村同修家参加学法切磋时遭恶警绑架,被非法关在安平县看守所二十天。家人被非法敲诈勒索七万二千元,其中安平县公安局国保队长孙义和敲诈一万九千元,安平公安局长和衡水公安局的人敲诈五万三千元。孙义合到兰平家非法抄家,所有的大法书都抄走。

素芬被敲诈一万九千元

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八日,安平县城关镇法轮功学员素芬去同修家学法切磋,遭衡水和安平公安局恶警孙义合一伙绑架,被非法关押在安平看守所二十一天,他们欺骗素芬的丈夫,以取保候审的名义,让素芬丈夫拿出一万九千元,说这一万九以后还会退还。七月十一日放素芬回家后,八月份就传唤她,素芬的丈夫知道邪党不讲理,让素芬去不放心,就自己去了公安局,孙义合一看见素芬丈夫就说:“她没来,那一万九就扣了,不给你们了。”

非法关押六天,谢俊格被敲诈勒索近两万

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八日,安平县城关镇法轮功学员谢俊格在同修家学法切磋时,被衡水和安平公安局的恶警绑架,非法关押在安平看守所六天,她的家人被孙义合一伙敲诈一万九千元。

王建平被逼做工还被勒索一万三

二零零五年十月十二日,王建平和妻子还有同修张霞在自己家挂面房干活,故城县公安局恶警邵力带多人突然闯进他家,不出示证件,不由分说把家翻的一片狼藉,还强行抓捕了王建平和张霞,把他非法关押在看守所半年左右,强迫王建平给公安局干非法的鞭炮挣钱,最后放他时邵力、翟红军勒索她一万三千元。平常邵力还经常到他家骚扰或索要挂面等物或叫王建平请他下饭店。

吴玉清数次被恶警勒索

吴玉清,女,四十五岁,故城镇西南镇村人。二零零零年五月被故城镇政府冯希恩、殷金池强行送进县洗脑班,被强行洗脑八天,被殷金池勒索一千四百元,被洗脑班苏建通勒索一千元。二零零一年腊月二十八,派出所恶警葛玉坤带人闯入吴玉清家搜查,虽然什么也没翻出来,但葛玉坤骗她说到县公安局和领导见个面就把她送回家来。可是到了公安局葛玉坤把她交给了邵力就再也不见面了。结果被关进了看守所无故受迫害九十六天。在看守所吃的是猪食干的是苦工。邵力勒索她丈夫五千元,葛玉坤勒索了三千元,看守所陈伟勒索了一千元。邵力另外要家人请他下饭店泡小姐挥霍了一千元。吴玉清的父亲当时七十一岁,因受惊吓,心脏病突发含恨离世。她出看守所回家后,父亲早已死亡,没能和老人家见上一面。

沈英芹被勒索两万元

沈英芹,女,四十七岁,坊庄乡坊庄村人。二零零零年八月去北京证实法,后被非法关押在故城县看守所,非法关押了三个月,被邵力和陈伟勒索四千多元。二零零零年十二月沈英芹又去北京上访被抓,被非法劳教二年。二零零一年十月回家。二零零六年五月十一日,邵力、翟红军带人闯进她的商店绑架了她。翟红军以送她劳教相要挟,他一人多次让她丈夫请其下饭店,勒索二万元,索要烟酒、下饭店共花去二千多元。

陈金彦被勒索九千仍遭非法劳教

陈金彦,男,三十八岁,故城县青罕镇第什村人。因散发大法真相资料于二零零一年七月被故城县公安局恶警邵力、翟红军等人抓进看守所。翟红军对他家人说只要交给我一万二千元钱就能放人。他的家人东借西凑了九千元交给了翟红军,结果人没有放出来,反而被非法劳教了二年,送石家庄劳教所。

王世宏遭恶警左铁汉勒索六万元

王世宏,得法修炼,受益良多。因其是在职教师,二零零零年八月被王集乡政府强行非法令其待岗一年,工资按70%开,扣发工资二千多元。二零一一年八月十二日,衡水市“六一零”国保队恶警又将王世宏绑架至衡水市看守所非法关押半个多月,国保队长左铁汉恐吓、勒索其家人六万元才放人。

(六)迫害残弱 毫无人性

老、弱、病、残,在任何一个正常社会都是被政府同情、关照的对象,然而中共邪党对法轮功学员从来不讲法律,不讲道德,对善良的残疾人都骚扰恐吓,或非法判以重刑,充份暴露了其没有人性的流氓嘴脸。

1、衡水市安平县法轮功学员王玉峦(又名王小峦),五十五岁,是一位身有严重残疾生活难以自理的农村妇女。她胳膊僵直,不能弯曲,每次吃饭时,都是把饭倒在平盘上,然后用嘴舔着吃,馒头得掰的一小块一小块的,牙齿由于常年服用药品没有一颗能嚼食物了;每次洗脸,都是用毛巾沾水湿后,放在平稳地方,然后以脸左右蹭擦;每次梳头,都把梳子绑在长木条上,才能够到头发;穿衣需要家人把上衣先套在她僵直的胳膊上,然后再往头部拽下去,在寒冷的冬天穿衣服更艰难,提裤子时,得用长木条往上顶裤腰;上卫生间很费力气。 她结婚后还患有类风湿关节炎、精神分裂症、全身关节变形疼痛,眼睛红肿等多种疾病。她身体不好,心情也不好。她脾气暴躁,稍有不顺心的事就乱摔东西,整天搞得家庭鸡犬不宁。

王玉峦从开始修炼法轮功后,按“真、善、忍”标准做一个人。修炼不到两个月,她身上的多种疾病就有了神奇般的明显好转,真正体验到了大法的威力。而且她心胸开阔了,脾气变好了,每天总是乐呵呵的善待他人,人变得诚实、善良、宽容、平和。家庭也发生了巨大变化。为了维持生计,她们家开了一个百货店,经营一些小生意。作为身患残疾的王玉峦来说,是法轮大法给她带来了要好好活下去的信心,她对自己的生活充满了新的希望。

因为被邪党的网警监控到家中电脑上了中共封锁的明慧网等网站,二零一零年十月十五日下午三点多,安平县公安局恶警孙义合、王丹,伙同衡水市国保大队杨树山,王新亮等一行人闯入王玉峦家中非法抄家。恶人们乱翻一气,抢走打印机和电脑,共抢走现金近万元,就连一件上衣兜里的五百多元零钱也被偷走了。直到现在公安局不给被抢走的物品出示清单。王玉峦的女儿王培上前阻拦,杨树山恶狠狠的把王培按倒在地,并抡拳往脸上打,边打边吼。恶人们绑架了王玉峦及女儿王培。

孙义合一次次给王培的舅父打电话要钱,张口就要一万九。王玉峦家人在无奈和情急之下,当天把钱给孙义合送到。怎想到没有人性的孙义合拿到一万九千元钱后只放了女儿王培,不放王玉峦。后来王玉峦被劫持到安平县看守所非法关押。 不久就被非法批捕,二零一一年六月十五日,安平县邪党法院在没有通知家属的情况下对王玉峦進行秘密开庭审判。二零一一年十月三日,在衡水市六一零操控下,邪党法院非法判处王玉峦七年重刑。

家属请来的北京律师去法院询问情况,察看案卷,法官却说法轮功学员的“案件”是“特殊案子”,得保密。并威胁家属,轰走律师。法院不允许任何人介入,却强行指定当地律师做了有罪辩护。

法轮功学员王玉峦被邪党法院非法判刑以后,于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从安平县看守所被转押至衡水市看守所。没过多久就被转送河北省女子监狱,却被监狱方拒绝接收。原因是:该监狱狱医在给王玉峦進行体检时,发现本来身患严重残疾王玉峦的腿、膝盖部位已严重水肿,胳膊上还有硬块,医生们说有瘫痪的可能,随后王玉峦又被拉回衡水市看守所。后来邪党人员怕承担责任才让王玉峦回家。

2、安平县南王庄乡郭店村有位残疾人,名叫晓坦,常年卧床,这样的学员也不断受到骚扰。一次,村干部郭新盼一脚把门踢开,进行恐吓威胁:“你再学法轮功,所有照顾、补贴都不给你”。给晓坦和家人带来巨大的身心伤害。

(七)仇视真相 迫害正信

江氏流氓集团在中国大陆利用国家机器和所有新闻媒体疯狂抹黑法轮功和迫害法轮功学员,毒害了所有的民众。法轮功学员为了挽救那些被谎言欺骗的世人,冒着被邪恶迫害的危险,十几年来一直在讲清真相,揭露邪恶。同时,制作真相资料粘贴或向世人讲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是《宪法》规定的信仰自由的范畴,而信仰自由属于人的基本人权。然而,中共邪恶的六一零人员操纵着公安恶警对讲真相的法轮功学员疯狂迫害,不仅迫害了人的基本权利,更是对宇宙大法之正信的肆意迫害。以下这些例子表现了邪恶对大法真相的仇视与害怕,也是邪恶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罪证之一。

1、法轮功学员郭领娣,女,六十六岁,枣强县枣强镇康马村人,退休教师。为了揭露中共迫害法轮功、毒害世人的谎言,二零零四年七月十八日中午,郭领娣散发法轮功真相资料向世人讲真相时,被一坏人恶意举报。当天下午四点钟被绑架到恩察派出所,警察们威逼她说出资料的来源,左审右问,最后也没得到想要知道的情况,又在十九日上午到家非法搜查,结果什么也没得到。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马金利又对郭领娣進行威逼、审讯未果,就把郭领娣押送到枣强看守所关押。

七月二十日,不法人员在看守所又对郭领娣非法提审,不法人员李勇、安立春叫管教给郭领娣戴手铐。七月二十一日郭领娣开始绝食抗议迫害,要求无罪释放。在绝食的第二天即七月二十三日,郭领娣的身体极度虚弱,天气又闷又热,屋里没有电扇,同一居室的人看她不行了,就告诉了管教,一直到晚上七点钟,才过去一个女管教看了一下。

七月二十四日上午九点钟,七、八个人对郭领娣强行灌食,将郭领娣按倒在地,一次没灌下去,不一会又第二次灌食也没灌進去。

2、故城县建国镇李凤玲,二零一零年四月她和同修在集市上讲真相时,同修被军屯乡派出所袁振廷抓捕时她过去阻拦,给派出所的人讲法轮功学员都是最好的人等真相,也同时被强行带到军屯乡派出所关押一天一夜,被罚了三千元才被放回家。

3、.杨桂芳、柳燕,故城县瓦子庄西里屯村人。她娘俩和同修张艳君去武官寨散发法轮功真相资料被武官寨乡派出所抓捕,被非法关押了七个月。在看守所每天上操,干苦工10多个小时,被迫害的全身长处脓疮,疼痛难忍。看守所怕她传染给别人罚了五千元后放出。

4、故城县陈金彦,青罕镇第什村人。因散发大法真相资料于二零零一年七月被邵力、翟红军等人抓进看守所。翟红军对他家人说只要交给我一万二千元钱就能放人。他的家人东借西凑了九千元交给了翟红军,结果人没有放出来,反而被非法劳教了二年,送石家庄劳教所。陈金彦在劳教所受尽恶警们的折磨,刑满后回家。

5、刘玉萍,郑口镇帝君庙村人。二零零五年八月三十日晚上,去粘贴营救同修的标语被公安局110恶警绑架。在绑架时,刘玉萍因不跟他们走,四五个恶警把她抬起往警车上推,在没完全把人推进车厢时恶警使劲关车门。把她的腰卡伤,身体不能动,一动疼的就全身出汗。在这种情况下,公安局她还被非法劳教1九个月,送高阳劳教所,因身体有伤被拒收,退回到县看守所,被翟红军勒索3000元后放回家。

6、张兰萍,故城青罕镇石槽村人。一九九九年十月和二零零零年三月她两次去北京天安门打真善忍的横幅被抓被打。第一次关押一个月,第二次二零零零年四月被县公安局非法劳教一年,二零零一年四月回家。二零零一年九月又被青罕镇派出所李金柱骗到东方红旅馆洗脑班二个月,因她不配合转化,解向杰恐吓她不转化再送劳教。因此她越墙逃脱,流离失所。她丈夫怕牵连家庭,不让她回家,至今她下落不明。

7、谢天佑,故城里老乡马坊村人。二零零一年一月因贴大法真相标语被不明真相的人恶意举报,被乡派出所及邵力等人抓紧县看守所,后被非法劳教二年。

8、袁树臣,故城镇袁庄村人。二零零四年五月十二日,袁树臣和妻子叶彦芬去贴法轮功受迫害的真相传单被里老乡派出所王建民、张文清绑架,随后他家被抄。在公安局突击审讯时都给他夫妻戴上手铐脚链,电视曝光,公安局长姚士慧对法轮功非常邪恶,一批一批的抓捕法轮功学员。他点名把袁树臣与刑事罪犯一同推上敞车,由荷枪实弹的武警押持,围县城游街示众。他在看守所被关押了二个月后又被非法劳教二年,送高阳劳教所受刑二年。

9、张慧莲,故城镇东关村人。二零一零年四月的一天,张慧莲在集市上讲法轮功真相,被不明真相的坏人举报后,故城镇派出所长刘国峰带人在集市上绑架了她,被非法劳教一年零六个月。按邪恶判的刑期是二零一一年十月回家,因她没转化又加期二个月。

10、房新芝,郑口镇西城镇村人,二零零二年大约十月去北京天安门打横幅被抓,故城县公安局她被非法劳教三年送石家庄劳教所受迫害。在县看守所非法关押时邵力勒索她家二千多元。

11、李艳茹,冀州镇岳良村人,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五日,李艳茹在冀州漳淮乡散发真相材料向乡亲们讲法轮功真相时被周村派出所绑架,当晚遭恶警拳打脚踢、脸被打肿,后被送到冀州市看守所关押,被非法劳教一年,劫持到河北省石家庄劳教所迫害。

12、夏春英,冀州市徐庄乡狄庄人,和丈夫尚文岭同为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九月,因向人发放法轮功真相资料,被拘留半月。在拘留期间,公安局审问口供追问材料来源时,多次使用电刑,市局恶警在码头李派出所把棍子放在她腿上,站上去压,因问不出,又问她家小孩,小孩说不知道。

13、夏世革,二零零四年三月十三日晚因发放真相资料,被冀州市徐庄乡王家庄郝国义、宋文水二人恶意举报。徐庄乡派出所赵俊宇及周村二中队李峙强、辛明、李宁参与抄夏世革的家、非法关押夏世革等迫害行径,四月五日被非法劳教三年,送高阳劳教所迫害,因关押折磨的身体状态极差,劳教所拒收,又拉回冀州看守所无限期关押,经夏世革绝食抗议才被放回。

零五年六月二十三日散发《九评》时被绑架,绑架后从身上抄走手表一块、现金八十元、钥匙一串、雨衣一件、手电一个、摩托车一辆。六月底夏世革曾遭漳淮派出所长王泽辉及李培红、王起炎用铁管子、木棒殴打逼供,以致脚拇指甲被打掉,被打拐,腿肿了一个月,四十多天不能走道,夏世革被关押到衡水看守所四个多月。

14、孙世俭,范玉梅夫妇,冀州市冀州镇新庄村人。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因开三轮车拉着法轮功学员向人们发真相材料时有五人被恶人一起绑架。公安局脱了孙的衣服打,又使用电话机电,问材料的来源。后被非法判刑四年,非法关押在唐山冀东监狱四支队。范玉梅被非法劳教一年,被非法关押在石家庄劳教所五大队。

15、王义兵, 二零零六年因为发法轮功真相遭绑架,非法关押十五天,被安平县油子乡派出所敲诈二百元,被安平公安局孙义合敲诈500元。田金扔,八十多岁,因散发法轮功真相多次被骚扰和抄家。

16、张小未,安平马店乡南牛具村人,二零零八年前夕去饶阳北引村讲真相遭绑架,家人被敲诈八千元后才放人。二零零九年因为讲真相第二次遭绑架,家人被敲诈后才放人。被敲诈数额待查。

17、李小敏,马店乡北郭村人, 二零零四年秋因为讲大法真相被马店派出所吴俊榜和安平公安局侯大建一伙绑架。先非法关押在安平看守所,后又被劫持到高阳劳教所遭受迫害。在劳教所经常受到侮辱打骂,她们时不时的扒光小敏的衣服搜身,由于极度虚弱,小敏曾几次昏死过去。高阳劳教所的打人、整人凶手是:范苗露、白贺林、石江霞。

18、安平马店乡田玉兰,李小芳,彭子琴,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十五日,因为挂法轮大法真相条幅,遭马店派出所赵旭光、吴俊榜、张占立一伙绑架。被马店派出所邪恶之徒分别敲诈2850元才放人。

19、二零零四年法轮功学员王敬勉老太太,在拜访亲戚途经安平公安局前大街时,她见路边电杆上粘贴的大法标语快掉下来了,即便上前扶平粘好,此举被公安局内小卒发现,随即窜出两个凶汉不由分说将王敬勉拖进局里,专管迫害法轮功的政保股长侯大健抬手就抽了王敬勉几个耳光,随即就用手机联系看守所人员,企图判王敬勉拘留,安平看守所来人赶到公安局一看是个骨瘦如柴,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老太太,对方怕承担责任,没同意领人转身走了,恶徒侯大健见看守所不愿收留,接着又是一通拳打脚踢,狠命的打王敬勉老人,最后老人被打晕在地。侯大健还认为她是装死,就不理睬老人了,中午过后,他们见连饿带冻的敬勉老人仍没苏醒,侯大健就回家了,几个小卒怕承担责任急把敬勉老人抬到公安局外,扔到了大街上,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老人才醒了过来。

二零零六年十月下旬一天晚上王敬勉老人和几名同修去安平油子乡讲真相,被油子乡派出所王进忠,武颜铎一伙绑架,其间油子乡恶人用手铐将她铐在室外,连饿带冻又挨打,并将她们转到安平看守所,非法关押十五天后,勒索家人二百元才放人。

20、赵桂花二零零零年因印真相资料,被恶人发现,景县公安局刘志军、房春生先把赵桂花晚上十点多从家中抓到公安局,铐在暖气片上,铐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八点,把她送到看守所拘留半个月。拘留半月到期时,提审问她还炼不炼,炼,就再拘留半个月。她说“炼”,就又被延长拘留半个月。看守所让家人拿钱,赵桂花认为炼功无罪,要求无条件释放,公安局说“不拿钱,不放人,不然的话,就送石家庄去。”逼迫家人拿钱。十一月二十八日交公安局赵明广、张华胜四千元钱,没给任何手续,李桂生开车接她回到公安局,还骂大法。这次被迫害经济损失八千多元。

21、万忠明夫妇二人因讲真相被坏人构陷,二零零一年由史金华带领两名警察把夫妇二人绑架到古城镇派出所。恶人用铁钳子、板尺木棒轮番的打了万忠明一天,把万忠明打得全身青紫,疼痛难忍,把万忠明的爱人锁在床上,让万忠明夫妇举报几名法轮功学员,因夫妇二人不配合,就把他们送到阜城县看守所,非法关押了二十九天。

22、朱玉英,景县梁集乡小张村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四年农历十月初六去安庄讲真相,被不明真相的村民诬告到连镇派出所,被所长郭建民及多名恶警强行绑架到景县看守所拘留,朱玉英在安庄绑架后恶警们翻墙跳入他家中,抢走全部大法书和师尊法像,还扣留一辆自行车。

23、王世菊、刘俊风,景县梁集乡南村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八年的腊月初四下午她们和其他同修去连镇乡赵庄村讲真相,被赵庄村支书赵庆军诬告,他们走出村不远被一辆警车挡住,然后从车上下来两个便衣警察强行把三名法轮功学员绑架到车上,带到连镇派出所,后来又绑架到了景县公安局,恶警把三名法轮功学员强行戴上了手铐。

24、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三十日,河北景县青兰乡朱加官村朱玉海、石海给景县公安局杨文庄、李桂生等人带路,闯入法轮功学员朱海良、朱立明、朱兴忠家搜查、抓人,理由是有人举报他们散发真相资料。朱立明的爱人艳军被非法劳教一年零八个月;学员朱兴忠的大法书被非法抄走。

25、 二零零四年三月十六日晚,法轮功学员王洪瑞(女,六十多岁)在景县县城开发区贴了一张大法真相标语(心中牢记真善忍,前程似锦万事顺),被蹲坑的公安绑架,第二天送看守所关押。

26、二零零四年三月十八日下午4点,景县公安局10多个人闯入法轮功学员王洪全(女,六十多岁)家非法搜查并强行绑架她。绑架理由是她贴了真相标语。

(八)衡水市失踪的法轮功学员

1、深州市县医院医生李向红九九年七月失踪


李向红,女,失踪时三十七岁,深州市医院检验科医生。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三日,李向红和二名法轮功学员到北京上访,为了避开恶警的围追堵截,她们只好走公路边的庄稼地。由于天黑,路不熟,李向红与另外两法轮功学员走散,从此一直没有消息。

李向红的丈夫刘铁光与亲友通过各种渠道到处寻找,甚至上电视,贴寻人启事,到处认尸,但一直没有消息,家人痛苦万分。

李向红有一个女儿,叫刘佳佳,现在大约二十岁左右。

2、王大君,女,四十多岁,深州市兵曹乡邵甫村:于九九年十二月十日去北京上访,至今未归,下落不明。

3、孙淑民,女,四十岁左右,河北省阜城县建桥乡曲庄人,娘家是建桥乡南小曹庄,法轮功学员,大约在二零零一年前失踪,其家人到处散发寻人启事未果。

近年来被曝光的邪恶的中共建立三十六个秘密集中营对法轮功学员活体取器官出售,不知这三位失踪的法轮功学员是否被劫持遇害。

(九)祸害家庭 血泪悲歌

说起警察,人们常常在这两个字的前面加上“人民”二字,从穿上警察制服的那一天起,除暴安良、匡扶正义、保护人民的生命财产,让人民安居乐业,便成为了一名警察的天职、义务和责任,但是,在邪恶残酷迫害法轮功的过程中,衡水市的各级警察们丧尽天良,泯灭良知,对善良的法轮功学员进行毫无人性的迫害,使一个个幸福温馨的家庭支离破碎,甚至家破人亡。

在中共邪党和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对法轮功的迫害中,法轮功学员承受了常人难以承受的魔难,他们的家人也承受了世人难以想象的痛苦。老父老母应该享受更多的儿孙尽孝、膝前承欢,幼子幼女应该得到更多的父慈母爱、快乐阳光,可是,中共对法轮功学员的邪恶迫害,造成了难以计数的家庭破碎,老来无依,少年失佑,夫妻离散……,邪恶对善良的法轮功修炼者群体的迫害,制造了人世间无数的家庭悲剧。

看过这一行行真实的文字记录,相信善良的人们会被这一个个血泪交加的故事打动、愤慨和深思。让我们看看这血与泪的记录:

1、景县法轮功学员孙连营一家遭受的迫害

景县孙连营一家人因修炼法轮大法,屡遭邪恶之徒迫害,孙连营被非法拘留三次,非法劳教三年,他妹妹孙连平被非法劳教二年,三弟连君被非法判刑三年零六个月,他二弟连峰被迫扔下两个十来岁的孩子流离在外。他的父母孙书田、汤书芬被恶人非法抄家、勒索、侮辱、被逼迫说假话,全家被邪恶之徒非法罚款达八万余元,以下是孙连营一家遭受的迫害记录。

大哥孙连营说声“炼” 被非法劳教三年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邪恶流氓集团发动了对法轮功的迫害,孙连营先后两次进京证实大法,均被景县公安局政保股的恶警赵明广非法拘留,共计非法罚款六千元。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孙连营第三次进京,被绑架后警察对他连打带推,推上警车拉往车站派出所。后景县驻京办事处的刘学悟把他拉回景县北留智乡政府。

在北留智乡邪党委书记周瑞兴、乡长王万红的指使下,乡派出所所长刘明春带领喝的醉醺醺的十几个打手,在孙连营刚一下车的时候就象疯狗一样朝他扑来,孙连营的头被打破了好几处,高一块、低一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恶人用拳头捶他的双眼,当时他的两眼被打得乌紫,几近失明,鼻子被打破,流了好多血。寒冬腊月,恶徒用冻成一个的墩布在他脸上来回拖,拖完后他们就哈哈大笑。恶徒还逼他蹲马步,两腿弯曲,两臂向前伸直,放上三块砖,砖掉了就打。

就这样连续折磨了好几个小时。孙连营的眼睛被打得视力模糊,大脑意识不清,只有一口气在支撑着。天快亮时,恶徒们把孙连营用绳子捆起来,叫他站在暖气管边上,又捆在暖气管上。这时孙连营站不住了,恶徒就松了松绳子,让他坐在床边。后来,恶人把暖气的排气阀打开,将暖气管里的水喷向孙连营,把孙连营的棉裤湿透。后被非法劳教三年,在劳教所遭受到残酷折磨。

大弟孙连峰被迫流离失所

大弟孙连峰一九九九年十月去北京为法轮功说公道话,被警察绑架进北京市郊看守所。当时外面下着小雪,里面的刑事犯脱光孙连峰衣服,往他身上浇了半个小时的凉水。几天后,孙连峰被景县警察关入县看守所。在这期间,县公安局政保股赵明广等人到他家非法抄家,乡里以叶书记为首、包括王永玲、左贵玲、苏凤起、王红亮、段永福等人也经常上门骚扰、恐吓,乡书记周瑞星、乡长王万红还敲诈他家三千元钱。孙连峰的妻子钟进文被叶书记强行要走身份证,并被勒索二百元钱。孙连峰被非法拘留一个多月后,邪恶勒索了三千元,孙连峰才被放回家。

二零零零年春,孙连峰写了封信,想交给人大代表,反映法轮功的真实情况。被公安恶人知道后,由村支书林芝元和乡政府人员赵阳明、苏凤起等人,从地里把他绑架到乡政府,被绑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晚八点左右,两个三十多岁的乡政府恶人提着棍子从外面气势汹汹的走进来,进屋就对他拳打脚踢。九点左右,孙连峰被弄到了另一间屋,屋里有十来个恶狠狠的小伙子,为首的是副乡长赵阳明。刚进屋,有的骂他,有的用拳头打他,后来又把他拉出去,捆在外面一棵大树上。赵阳明对他说:今天非打死你不可。第二天,孙连峰被关入看守所,七天后向家人勒索一千元钱。

回家后,景县公安局、派出所及乡政府的不法人员经常上门骚扰,强迫孙连峰写“保证书”,不写就把人强行带走。孙连峰为了躲避迫害,被迫流离失所。

二弟孙连君说真话 被判刑三年半

一九九九年七月后,二弟孙连君租了一辆车去北京上访,但车被警察劫持,他就步行走小路去了北京。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孙连君再次进京向领导人反映情况,被非法抓捕后送回当地看守所迫害。遭恶警指使几个犯人对他拳打脚踢。景县看守所所长于学光给他双脚戴上加重脚镣四十天左右。与此同时,景县北留智乡书记周瑞兴、乡长王万红又向他七十多岁的父母敲诈勒索了三千元人民币。

景县法院院长张海燕非法判孙连君三年零六个月徒刑。孙连君被关到衡水监狱,一个月后,又转到丰南监狱四支队一中队迫害。遭狱警教唆四名犯人黑白二十四小时监控,逼写“五书”、干最累的活,并在精神上折磨他,逼迫他看诬蔑法轮功的录像等。

妹妹孙连平遭酷刑折磨 一度昏死

孙连平于二零零零年十二月进京上访,被非法抓捕,遭毒打,被非法关押到北京朝阳区梨园派出所,由恶警赵振江非法审讯一晚上,后被拉回景县北留智乡政府、景县公安局六一零,给她扣了一个所谓“扰乱社会秩序罪”,非法拘留四十五天。四十多天后,孙连平在没有劳教决定书、没有签字的情况下,被非法劳教送往石家庄劳教所第五大队。

在石家庄劳教所第五大队,孙连平因拒写“保证书”受到非人的迫害。一次孙连平遭恶警拳打脚踢,胶皮棍打,晕死过去两次,之后孙连平心动过速,不能行走。此次打得孙连平半个多月生活不能自理。

二零零一年四月二十四日,孙连平被送到一大队进行洗脑“转化”,每天早训练,练体操,走正步,看诬蔑大法的录像,不去军训就吊铐。六月份又送五大队洗脑“转化”,恶警不让孙连平睡觉达十多天之久,熬得她心律过快,恶警强行给她灌药,十多个人把孙连平捆在椅子上,恶警李彬用吃饭勺子撬牙齿,把牙都撬松散,口腔出血,卢红国用力拧她的大腿根,拧得都是紫的,并让劳教犯捏鼻子。灌完后又把孙连平十字吊铐在两张床铺上。黑白不让睡觉,强逼她写保证书。打瞌睡就用水浇、用棍子打,黑白有人看着。因多日的酷刑折磨,她晕死过去,恶警们就强行灌药。恶警卢红国还把孙连平家里邮去的东西给扣下(价值三百多元)。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恶警把孙连平关到三大队,不让睡觉达5天多,因孙连平心律不齐、呼吸困难才不得不停止。二零零二年又调往五大队,由卢红国、高清文等恶警指使犹大迫害了十多天。

三弟孙连才遭毒打致昏 老人汤书芬被迫说假话

一九九九年十月,孙连营的母亲汤书芬、三弟孙连才、妹妹孙连平被村中不法人员劫持到乡政府,戴上手铐,不给饭吃,老人汤书芬身体支撑不住了,倒在了地上,浑身发冷,牙齿紧闭,身体蜷缩成了一个团。恶人怕承担责任,才把她送回家。

孙连才、孙连平在那里每天都受尽煎熬,吊铐、罚站、蹲马步、坐飞机、跪立砖、不让睡觉、不让吃饱。晚上,乡长王万红让恶人高朋、冯永胜、赵云海等人打孙连才,王万红在自己的宿舍门口看着。高朋用口杯扎孙连才脚脖子上的大动脉,把口杯都扎碎了,疼得孙连才几乎晕过去。冯永胜穿着大皮鞋踢孙连才的下嘴巴,全身部位打了一个遍,把他妹妹孙连平吊铐着看哥哥挨打,同时他们也打孙连平。他们看孙连才不屈服,又把他弄到大院子里去打,三个人最后把孙连才打得晕死过去,直到天亮才缓了过来。

晚上,乡邪党书记周瑞兴又叫了苏凤起、王勇等十多个打手,围成一圈,拳打脚踢,打的孙连才鼻血直流。到了第二天,又把孙连才吊到集贸市场的电线杆上呆了一天。晚上,由十几个打手打了不知多少次。

时隔几日,乡邪党书记周瑞兴给景县广播电视局打电话,来两名记者给孙家录像,逼迫孙连营的父母说诬蔑大法的话,说这样她儿子和女儿就可以回家了。这些恶人们还逼着孙家请客。恶人们并对孙家非法抄家,掠走了大法书籍和一套师父的讲法录音。其后,北留智乡的四、五个恶人在左贵玲的带领下,在一天夜 里非法闯入孙家,敲诈现金五百元,由左贵玲签字打了一个白条。

在邪恶迫害的几年中,孙连营一家被非法罚款八万余元,孙连营被非法拘留三次,非法劳教三年,他妹妹孙连平被非法劳教二年,三弟连君被非法判刑三年零六个月,他二弟连峰被迫扔下两个十来岁的孩子流离在外。父母孙书田、汤书芬被恶人非法抄家、勒索、侮辱、被逼迫说假话。

2、刘秋生一家遭受的迫害

刘秋生,男,河北阜城县崔庙乡清东村人,于二零零二年二月二十二日被公安局副局长寇文通和政保股股长张志军毒打致死,去世时四十五岁。

刘素香,刘秋生的姐姐,阜城县崔庙镇丁庄村法轮功学员。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刘素香去北京上访,为大法遭迫害鸣不平,被劫持回阜城县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月,在非法关押期间,遭受毒打酷刑折磨。 二零零零年春、夏季节刘素香因向世人讲大法被迫害真相,三次被劫持到阜城县看守所,上背铐六天六夜,还被戴上沉重的脚镣。被非法关押一个多月后,又被非法送往石家庄劳教所,劳教二年,受尽灌食、毒打、上绳、吊铐等酷刑折磨。刘素香被非法劳教期间,她的丈夫心情一直不好,忧郁之间一次在房上干活时失足掉在地上摔死。村干部和邻居到劳教所要求准许刘素香请假回家办理丧事(遗体在家停了二十多天),但被劳教所拒绝。刘素香直到她解除劳教后才知道丈夫的死讯。解教回家几天后,刘素香回娘家看望老母亲,大弟弟刘秋生刚和她说了几句话,崔庙镇政法委书记李玉良指使3恶徒闯入她家,阜城县公安局来了二十多个恶警把刘素香母亲打倒在地起不来,她弟弟被他们扭着胳膊,两个人抓着头发,打着、踢着弄上汽车;老母亲被4个恶徒抬着胳膊、腿(仰面,头向后耷拉着,情景很惨),仍在车里。刘素香只与弟弟匆匆见了一面,弟弟刘秋生便被邪恶绑架,于二零零二年二月二十二日被迫害致死。

刘建新,刘秋生的妹妹,因坚修大法,讲大法真相,三次被邪恶绑架迫害,被非法关押一个多月。2002 年河北阜城县六一零刘国庆(阜城高城人)将法轮功学员刘建新绑架到衡水市洗脑班。刘建新绝食抗议,第三天被灌食,第七天被灌食。绝食26天,天天插管,邪恶六一零的恶人指使大夫灌食时使劲来回插管,非常痛苦。最后建新上吐下泻,不消化,管子都是黑的。灌食的禽兽大夫说:把她灌死算了。六一零的人说:她哥刚死了,别介!在邪恶洗脑班,刘建新受到残酷折磨。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五日上午,刘建新在建桥乡大集上向民众讲自己的哥哥刘秋生因修炼法轮功、做好人而被阜城县公安局迫害致死的真相时,被建桥乡派出所所长黄红兵(音)、戴立新、范玉良、赵某等四恶警绑架。恶警将刘建新连拖带拽,在地上拖出了近百米远,裤子都磨了个洞,弄得满身是泥是土,恶警边拖边拳打脚踢,把刘建新强行拖上车绑架到建桥派出所后,范玉良、戴立新又对刘建新进行殴打。之后建桥乡派出所恶警把刘建新劫持到阜城县看守所,在刘建新被迫害的生命垂危的情况下,恶警还想进行关押,刘建新的家属强烈要求放人,最后恶警才无奈答应放人。

李春兰,刘秋生的妻子。一九九九年十月份,为证实大法,去天安门打横幅,被非法劳教一年,在北京劳教所遭受非人迫害。

张秀岭,女, 六十八岁,刘秋生的母亲。因全家修炼法轮大法,六年来受到恶党残酷迫害。她曾被阜城县崔庙镇派出所挂牌游街示众。长子刘秋生被阜城公安局迫害致死,她本人几次被抓,由于恶人的不断骚扰迫害,于二零零五年七月初含冤离世。她死后没几天,长女刘淑香被王集乡派出所绑架,小女刘建新受崔庙镇派出所迫害流离失所。

3、宋海滨一家遭受的残酷迫害

宋海滨,男,当时十九岁, 二零零零年四月中旬去一同修家办事,被阜城县码头镇派出所绑架到阜城县公安局看守所关押三十天,被副局长寇文通勒索九百元。同年十一月底宋海滨与一同修挂真相横幅被巡逻恶警抓捕,绑架至阜城县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五个月。被寇文通(副局长)、魏召田(政保股长)勒索五千元。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宋海滨因制作真相资料,被东光县公安恶警绑架,遭酷刑折磨与毒打,身上八千元存款卡被恶警抢走,又被非法判重刑八年,在唐山冀东监狱遭受迫害。

宋海滨的母亲刘素荣和父亲宋广起,因坚修大法,曾四次被非法关押迫害,数次被非法罚款。刘秀荣二零零二年九月被非法送唐山劳教所劳教二年,受尽折磨。

宋海鹏,宋海滨的弟弟,九九年七二零邪党迫害大法时,宋海鹏才十四岁,从那时起,就陪同父母数次被非法关押,数次被非法罚款。二零零二年17岁的宋海鹏因制作真相资料被山西太原公安恶警绑架,关押九个月,在关押期间,数次绝食抗议迫害,这个未成年的孩子承受着一个成年人都难以承受的痛苦折磨直到奄奄一息,全身浮肿,邪党恶警才通知家人用担架抬着,抬出监狱,又抬上火车送回到家中。

宋海滨全家四口人因坚修大法,数年中被勒索现金四万三千七百元,还有四间房子(在泊头买的)按十年前的价格折合价钱约三万多元被强行非法没收。

4、田兰英一家遭到的迫害

一九九八年,景县梁集乡田兰英及丈夫万海涛、母亲李秀坤等一家人喜得大法,身心得到健康。

一九九九年七月十九日,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开始迫害法轮功,田兰英和母亲及孩子依法进京上访,被梁集乡派出所非法关押了三天,孩子被吓得直哭。田兰英和她母亲被勒索各二百元。

二零零零年十月份,田兰英的丈夫万海涛被绑架,勒索二千二百元。

二零零零年春天,乡政府把田兰英和她母亲(李秀坤)骗去非法关押十几天,并罚款一千多元。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田兰英的母亲李秀坤进京上访,被乡政府接回勒索三千元钱,并把李秀坤送到县看守所非法关押,在不通知家人的情况下,将李秀坤送到石家庄劳教所非法劳教二年。

二零零一年元旦,乡里恶党人员怕田兰英怕进京上访,勒索一千元保证金。

二零零零年腊月初六晚上,田兰英被绑架到孙镇养老院非法拘禁二十三天,使得田兰英经营的面粉厂被迫停业。在田兰英被非法关押期间,又被派出所非法抄家,掠走的东西有彩电两台、电冰箱、洗衣机、VCD影碟机、功放机、音箱、录音机两台、高压锅、煤气灶两套、缝纫机,甚至连暖水瓶和孩子玩具都给抄走。

二零零三年正月二十四,把田兰英的母亲非法关押进景县看守所,公安局勒索二千元、公安局副局长杨文庄勒索七百元“酒钱”,张华胜勒索二百元,才将人放出。 几年来,县公安局、乡派出所经常上门骚扰田兰英一家,每次都把孩子吓得大哭。乡政府的王秀庄把田兰英的身份证非法扣留,至今没有还给田兰英。

5、左书铃一家庭遭受的迫害:丈夫含冤离世 女儿被迫离婚

左书铃,女,五十九岁,河北冀州市小寨乡辛庄村人,和丈夫李会民同是法轮功学员,事事按照“真善忍”做一个好人,家庭和睦,邻里赞誉。在中共迫害法轮功以后,这个修炼之家却屡遭迫害,夫妻俩多次被非法关押,左书铃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五日被非法劳教一年。丈夫李会民被非法判刑,在遭受了五年的牢狱折磨后含冤离世。

一九九九年七月左书玲与丈夫李会民一同被非法拘留半个月;出来后,乡里派人对她家日夜看守,并拿走营业执照不让她家做买卖,断了全家的生活来源;二零零零年三月夫妻俩在外炼功,被非法拘留一个月。后因二零零零年五月当地去北京上访的法轮功学员多,不法人员又把夫妻俩关进看守所,左书玲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3个半月,李会民被非法判刑五年,家中遭衡水和冀州公安局不法人员抄家抢劫。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左书玲在冀州漳淮乡散发真相材料向乡亲们讲法轮功真相时被周村派出所绑架,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五日被非法劳教一年, 劫持到河北省石家庄劳教所五大队迫害。在石家庄劳教所五大队,左书玲遭受了残酷的暴虐:在劳教所被上绳折磨,把手反绑让绳子象蛇样缠在胳膊、脖子上,由于上得很紧,绳子很快勒到肉里,血液不通,感到心慌出气很困难,放开时两个胳膊长时间不能活动;七天七夜不让睡觉,一闭眼就被捅醒;吊铐了三天;经常被关进厕所坐椅子(双手反绑着,脚不着地)。

丈夫李会民在冀东监狱被非法关押五年、长期的酷刑折磨和超强度的奴役劳动,加之生活、劳动环境恶劣给李会民身心造成了巨大伤害、身体出现严重病态。二零零五年离开冤狱时,李会民已是憔悴不堪,回家后经常出现突然走路趔趄、头晕等症状,于二零零六年二月二日晚突然昏倒,三天后含冤离世,年仅五十三岁。一个幸福之家就这样被迫害得家破人亡。

李志君,女,三十九岁,冀州市职教中心教师,是李会民和左书铃的女儿。只因信仰“真善忍”做好人,李志君曾遭中共五次非法关押,其丈夫因承受不了这灾难性的打击而与其离婚,好端端一个家被中共强行拆散。

二零零零年五月,冀州市公安局政保科赵国胜指使派出所李学智、闫肃等人,把李志君绑架到看守所,李学智、郑宝欣、王玉玮和张向阳对李志君上电刑折磨:他们逼她坐在地上,双手抱膝,用木棍穿过手、腿,别住,将其双手铐紧,大拇指缠上胶布,滴上水,再用手摇高压电包(瞬间电压可达三千伏)电击,李志君当时被电的全身发抖,痛苦异常。恶人足足折磨李志君七、八个小时。

二零零一年三月,李志君被绑架到冀州市洗脑班迫害达5个多月,期间还被送到冀州看守所非法关押半个月。在洗脑班,强迫看诽谤法轮功的录像,逼迫放弃修炼,恶人还恶毒的在洗脑班的过道里写上李洪志师父的名字,逼法轮功学员从上面走。李志君在洗脑班被非法囚禁在一间屋子里,没有人身自由,她强制在四周贴满白纸黑字的污蔑大法的标语的屋子里罚站,曾被公安局王振侠等铐在树上,在烈日炎炎下曝晒。

邪恶的迫害,使李志君失去了慈爱的父亲,其丈夫因承受不了中共的暴虐、压力与其离婚,自己年幼的孩子也失去母爱,曾经幸福、温馨的家被中共害的家破人亡。

6、武强县北代乡杜林村高宏彬一家四口遭受的迫害

父亲高宏彬,五十七岁,因修炼法轮功被拘留两次,期间公安局对他非法抄家和审讯, 二零零一年一月二日高宏彬再次被抓, 四月二十六日在不通知家属及任何人的情况下,被秘密判刑四年,押往衡水磨头监狱。因高宏彬不放弃信仰,约一个月后,又被送往石家庄第四监狱加重迫害,一年以后才让家属见了一面。

北代乡副乡长张彦群为首的恶人曾闯到高宏彬家骚扰,要非法搜查,遭到高宏彬的拒绝和抵制,张彦群恼羞成怒,遂通知了县公安局,县公安局一姓隋的副局长和武顺杰等恶警伙同北代乡政府、北代乡派出所、杜林村支书吴书玲等二十来人土匪般非法抄家,从下午两点一直到六点多,强行开锁,屋里、屋外、粮食堆、柴禾垛,满院翻的乱七八糟,抄走一些物品。不管其被迫害的几年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伴张香叶,强行将高宏彬带走(当天送回家)。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六日下午,高宏彬被公安局武顺杰等恶警骗到公安局,被非法关押在武强县看守所,后将高宏彬劫持到邯郸市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半。

母亲张香叶,五十岁,二零零一年三月因讲真相被恶人举报,北代乡多人及派出所尾随到家,翻走大法资料,并通知县“六一零”和公安局,强行将张香叶带到公安局审问,当晚押送到阜城县看守所,期间遭到毒打、戴手铐、水泼和劳役。八月一日,在没签字的情况下,张香叶被非法劳教二年,强行送往石家庄劳教所。在劳教所中,张香叶遭到了非人的折磨,遭毒打、戴铐、上绳,并被强行扒光衣服、拆开被褥进行检查。张香叶曾被长时间上吊铐,三天三夜不让合眼,多人轮流审讯,最后三人用力咬、掰开她的手强行在转化书上按手印,被弄得满手鲜血。由于长期遭受迫害,张香叶骨瘦如柴,直到二零零二年六月的一天突然昏倒在厕所,奄奄一息,劳教所怕出人命担责任,才于六月八日冒雨将她送回家,现虽有好转,但生活仍不能自理。期间石家庄劳教所曾几次到家中骚扰。

儿子高东旭,二十六岁,在承受父母亲人被迫害所带来的痛苦时,也被非法关押审讯过。二零零零年八月,北代乡派出所恶警武国标、傻大(绰号,真名不详)二人到家中骚扰,发现一本《转法轮》和一本大法资料。高东旭被骗至公安局逼问其来源,没查到什么,便被强迫交二千元押金才放人。二零零一年一月一日,公安局政保股的一胖恶警和武铁成找借口强迫将押金变为罚款。

女儿高东培,二十二岁,二零零一年四月十三日,被送入武强县在县党校办的洗脑班进行迫害,强迫看、背诋毁大法的书和录像,如不配合就罚站、罚跪、在太阳下曝晒、在大街上罚站示众等。一天,县公安局政保股股长武铁成受党校校长高振宗指使,让高东培和其他法轮功学员在门前的小过道里跪到深夜,后又从早晨一直跪到夜里十二点,下雨也不放过。

7、家破人亡,支离破碎的一家

在衡水,无论是法轮功学员,还是参与迫害的六一零、公安局恶人,大多都知道“种存杰”这个名字,种存杰一家遭受的迫害,可以说是法轮功学员被邪恶迫害的缩影,特别是种存杰的老伴张文菊,在邪恶迫害法轮功十多年来,在衡水市中共邪党及有关部门的迫害下,张文菊经受了一次次常人难以承受的苦难。

在这十多年中,一个幸福的家庭被邪恶迫害的家破人亡,支离破碎。张文菊和老伴、婆婆、加上儿子及儿媳、小孙子,一家人其乐融融,但是因为修炼法轮功,除了现在已九十多岁的老婆婆和年幼的小孙子外,她的亲人都经受了牢狱之灾。她的老伴种存杰两次被非法判刑,张文菊曾被非法关押、劳教,后因身体不合格被放回家,儿子、儿媳也因修炼法轮功被劳教、判刑,种存杰被无理开除,家中上有八十九岁的老母亲,下有幼小的孙子,最艰难的时候,没有工资收入的张文菊侍奉着年近九旬的老人,抚养幼小的孙子,牵挂着狱中的丈夫和儿子、儿媳,在家艰难度日。

邪恶迫害法轮功九个年头,她的老伴种存杰因为被迫害,竟有八个年头没在家里过年,仅有的一次在家过年,大年初一刚过,当天夜里(初二凌晨)即被邪恶非法抓捕抄家,本想让年近九旬的老母亲过一个团圆的节日,却让老人又一次为他担惊受怕。二零零八年临近过年,被非法判刑刑满释放的种存杰,本来是和老母及亲人团团圆圆过一次年,可是被邪恶迫害得严重损伤的身体,在腊月二十九,即过年的头一天,终于支撑不住,含冤去世,倒在了万家团圆过大年的时候。种存杰是老母亲唯一的儿子,家人怕已是八十九岁的老母亲经受不住老来丧子的打击,一直瞒着老人,种存杰去世后好长时间,老人仍以为儿子还在医院,天天要求让她去医院看一看儿子,许多知道情况的善良的人都为此唏嘘不已。

8、怀着对女儿的思念和牵挂,陈玉的母亲去世时睁大双眼,不能闭上。

二零零四年一月三日早晨六点多,以衡水市桃城区公安分局恶警王会民、翟启明为首的一伙人在法轮功学员陈玉家无人的情况下,非法撬开陈玉家的防盗门,闯入家中,非法搜查未果,又闯入陈玉的妹妹家,当时陈玉在妹妹家帮着照料父母,把陈玉的大法书籍、家中价值八千元的电脑、打印机非法抄走,陈玉阻止恶警的违法行为,王会民、翟启明二人扭住陈玉的胳膊,陈玉的母亲身体虚弱,心脏不好,对他们说:你们放下她,她没错,凭什么这么对待她?!王会民、翟启明下令将陈玉绑架,甚至不让她穿好鞋袜、外衣,把她头朝下往楼下拖,陈玉年迈的父母被吓坏了,她的父亲说:我给你们跪下了,别带她走,你们这是干什么?!她的丈夫倪学兵见妻子被抓走,上前阻拦,也被绑架。陈玉被绑架后,先后被非法关押、洗脑、最后被非法劳教,在被迫害过程中,遭受了酷刑折磨。

在这期间,陈玉的父母亲整日以泪洗面,盼着女儿能够早日回家,母亲因此成疾,于二零零四年四月五日抱恨而死。临终还说:小玉的事怎么样了?怀着对女儿的思念和牵挂,陈玉的母亲去世时睁大双眼,不能闭上。母亲去世了,陈玉的妹妹找孙建才和李役兵,要求让姐姐见母亲最后一面,但毫无人性的孙、李二人硬是不让。就这样,陈玉母女在恶人毫无人性的阻挠下,阴阳两隔,给陈玉和亲人留下了永久的伤痛和遗憾。

9、张桂芝三年牢狱 家破人亡

故城县法轮功学员张桂芝,女,现六十多岁,辛庄乡周小麻人。二零零零年三月二十七日去北京证实法,被非法关押到本县看守所。关押到两个月时,县公安局政保股长邵力通知家属交一万元放人。因家贫实在拿不出,被非法判张桂芝三年徒刑。最后丈夫无奈托关系交了三千元,便被判三缓四,监外执行四年。从此以后让她每天到辛庄乡派出所报到。后又被非法关押进县洗脑班,因不转化,恶人要把她送看守所进一步迫害,为了躲避迫害,她在洗脑班越墙逃脱,被迫流离失所。

二零零二年四月她又去北京上访。又被抓回,邵力、翟红军等人就把她进了石家庄监狱,一待就是三年。在这期间丈夫经不起这种恐怖打击突然得脑溢血病,含冤而亡。老婆婆因悲伤过度也相继去世。两个亲人去世,儿子结婚三桩红白大事,张桂芝都没能在家看上亲人一眼和料理后事。

二零零六年三月二日,张桂芝从监狱回家不到一年,她正在本村一家工厂打工时,又无故被邵力、翟红军强行绑架到看守所,非法关押了二个月后又非法送往高阳劳教所迫害一年。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底妄图再次把她绑架到衡水市洗脑班,因她在外地打工,他们的图谋没有成功。现在公安局乡派出所还经常到她家进行骚扰。邪恶迫害法轮功已十二个年头了,张桂芝在这十二年中,其中有6年多的时间在监狱、劳教所、看守所、洗脑班、外地流离失所中受尽折磨。因为修炼法轮功而曾经幸福和美的家庭,却因为邪恶毫无人性的迫害而家破人亡,时时生活在恐惧的阴影中。

10、女儿被迫害,老父受惊吓含冤去世

故城镇西南镇村的法轮功学员吴玉清,女,四十五岁。因为坚修大法,数次被抓走非法关押、迫害,家中的亲人也备受惊吓,整日提心吊胆,生活在恐惧之中。吴玉清的父亲当时七十一岁,面对女儿的一次次被抓、被罚,老人因受惊吓,心脏病突发含恨离世。她出看守所回家后,父亲早已去世,没能和养育自己疼爱自己的老父亲见上一面。

11、女儿非法被关七个月,老母郁郁而终撒手人寰

贾正华,女,四十七岁,故城县东关村人。二零零零年十月六日和丈夫王建平一同去北京证实法,一同被抓。恶警罗新华当着妻子贾正华的面毒打丈夫王建平,罗新华恶狠狠地说:我杀鸡给猴看,谁叫你们凑着伴的来北京上访,给我找麻烦呀。咱们是一个街上的,你们来北京闹事就是给我丢人,回故城还得狠狠地治你们。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贾正华在家又被邵力、翟红军抓进看守所,两次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了七个月,邵力向她父亲勒索了一万元。贾正华的母亲本来身体很弱,女儿被抓后,整日吃不下睡不着,因为长久的思念和牵挂的痛苦折磨,老人的身体每况愈下,就在贾正华出看守所回家的头一天,却再也等不到自己的女儿,含冤去世。

12、邪恶迫害无人性,心里有冤无处诉,丈夫含冤离世

二零零二年农历八月十九,故城县公安局恶警公安局邵力、翟红军伙同青罕镇派出所恶警李金柱闯入北王庄村六十六岁的法轮功学员田秀琴家,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在房梁上翻出了大法书籍,以此为由把田秀琴和儿子孙振华(四十一岁)绑架。儿子孙振华被非法关押四个月,并被辛庄乡邮电局开除工作。田秀琴在看守所关押了整一年。田秀琴母子被邵力、翟红军、李金柱、陈伟勒索钱款共三万多元。母子被抓、被非法关押,再加上儿子被开除工作、而且家里的钱财被勒索一空,面对残酷的迫害,田秀琴的丈夫心里有冤无处诉,心头郁结,本来身板结实的他怨恨成疾,没多日含冤离世,一个好端端的家庭的幸福又被破坏毁掉。

13、老父被惊吓脑溢血离世,女儿受歧视心理自闭

一九九九年十月,故城县水利局职工王金宝因修炼法轮功,被水利局局长于传桢强行送入县招待所专案组迫害五天,被勒索一千三百元。二零零一年六月又被关进县洗脑班数日,被洗脑班勒索一千元,同时水利局开除了于传桢的工作。妻子王明银在县二完小教书,也因修炼法轮功被停课做检查,被调到15里地以外的农村贾黄村教学。

看到了恶人的残酷,经历了家庭的变故,王金宝的父亲生活在恐惧之中,被惊吓得脑溢血去世,王金宝的女儿因父母修炼法轮功,在校受歧视,幼小的心灵受到打击,恐惧和羞辱,使孩子感觉自己在人前抬不起头,再也不愿上学,出现心理问题,至今仍是把自己关到屋内从来都不见人,王金宝夫妻见女儿这样,疼在心里,急在心上,他们夫妻想尽办法为女儿调理,多方面努力,却不见好转,一个花季女孩,被邪恶的迫害摧残了纯真稚嫩的心灵。

14、夫妻二人被强行罚跪,五岁幼儿吓得大哭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下午,在景县王谦寺乡政府,乡政府恶人张彦升、彭风潮等毒打法轮功学员,恶人将躺椅竖起,把朱淑娥在上面吊挂整整一个晚上。在之后的几天里,每天殴打法轮功学员孙春义、孙金强,并让其他学员观看,彭风潮把孙春义打得嘴里出血。在电工住的屋子里,刘金强、王静夫妇被强行罚跪,这残酷的一幕被他们5岁的儿子看到,孩子被吓得大哭,幼小的心灵受到严重伤害,这残酷的场景,不知道在孩子的心里要留存多少年,才能够将这段悲惨的记忆忘却、抹掉,也许永远不会,永远在孩子的心里留下伤痛。

15、被洗脑班迫害精神失常,美满家庭幸福不再

二零一零年十月十五日,河北省景县法轮功学员赵洪亮在王瞳火车站讲真相,被车站恶警及保安绑架,并且扣押了他的摩托车。在绑架过程中,赵洪亮遭到恶人的暴力毒打头破血流头部遭到严重伤害,在医院缝合了三针。后被非法关押到衡水铁路公安处。赵洪亮自被非法关押以来一直绝食抗议。

十六日,赵洪亮被景县国保大队接回,又被非法关押于景县看守所。景县公安局非法将赵洪亮关押不放,公安局政保股特务李贵生等勒索赵洪亮的家属三千元钱,并让家属请客。善良的家属以为这样可以使无故被绑架的家人被放回家。李贵生等恶警吃完饭、拿完钱,不但不放人,还把人送到衡水洗脑班迫害。
二十一日,赵洪亮被景县“六一零”郑建华等绑架于衡水邪恶洗脑班。赵洪亮的父亲和婶子去衡水洗脑班看人,恶人不但不让见,还驱赶赵洪亮的父亲和婶子,并且以“扰乱公共秩序”相威胁。十一月五日,赵洪亮在被非法劫持将近一个月后,从洗脑班释放。

在洗脑班遭受的迫害,使赵洪亮的身心受到严重创伤,回家后, 赵洪亮怕见人,整天不言不语不吃不喝呆坐,瘦的皮包骨,出现严重的精神分裂症状,家人在极痛苦下将赵洪亮送入景县安康医院治疗,反反复复三次住院治疗,至今还在景县安康精神病医院, 赵洪亮本人及他的父母处在极大的痛苦中,好端端的家庭就这样被邪党毁了。

16、老父悲愤离世,恶人不让奔丧

二零零一年一月十七日傍晚,在景县刘集乡党委书记张宝顺、六一零恐怖组织头目王晨雨的指使和亲自参与下,副乡长马建刚将本乡法轮功学员葛秀丽、张桂贞、王秀明以“到乡里有点事情问一下,一会就送回来”为由,骗三位学员上车,结果直接送到县看守所,非法关押两天后秘密送到石家庄劳教所非法劳教,在劳教所,她们遭受非人的残酷折磨,使她们在精神和肉体上遭受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三人被非法劳教后,给其家庭成员不但带来难以言表的精神创伤,经济上、生活上也遭受极大损失。

葛秀丽的父亲因遭受女儿被非法劳教的精神打击,积郁成疾,于二零零一年十月悲愤离世。按邪党规定,即使真正的劳教人员,此情况下也给予5天奔丧假期,而恶警竟然不讲一点人道,在葛秀丽的丈夫和表兄拿着介绍信到劳教所领葛秀丽回家奔丧时,劳教所一方面对葛秀丽隐瞒父亲去世的消息,而转过来对其丈夫和表兄却讲:“葛秀丽没有‘转化’,不能回家。”,就这样,葛秀丽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17、白发人送黑发人,老两口悲痛欲绝

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九日,安平县两洼乡西寨子村法轮功学员张锅卡被衡水市公安局国保大队恶警杨树山、杜建亭、两洼乡派出所恶警侯大建、吴振相、王运道等绑架。因张锅卡出现病状,恶警便三番五次给家属打电话,家人被勒索一万元办了保外就医,事后恶人不断到家中骚扰,使张锅卡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二零零七年六月一日恶警又抓捕了他修炼“真善忍”的儿子大闯,后被送往监狱迫害,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九日凌晨家属接到监狱来电说大闯死在监狱,曾经是那么体壮如牛的儿子,却被迫害致死,白发人送黑发人,老俩口老来丧子,悲痛欲绝。

18、孝顺儿媳被劳教,婆婆含悲泪涟涟

张慧莲,女,四十八岁,故城镇东关村人。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六日去北京上访时被恶警毒打、搜身,抢走身上带的所有的钱,后被非法关押县看守所一个月,被勒索1七百元。因电视报纸老是大肆污蔑法轮功,二零零零年十月十一日她又去北京上访说真话,被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强行扒光衣服搜身打耳光,后被押回县看守所又遭所长陈伟的毒打,关押了一个月后非法劳教二年,送石家庄劳教所。她因不放弃真善忍的信仰,被五大队的李平强、刘志英扒光衣服上吊绳,用橡皮棒打的她满身是伤鲜血直流。折磨了10多天,黑白不让睡觉,一闭眼就挨打,罚站罚蹲受尽煎熬。

二零零二年十月十一日刑满回家。二零一零年四月的一天,张慧莲在集市上讲法轮功真相,被不明真相的坏人举报后,故城镇派出所长刘国峰带人在集市上绑架了她,又被非法劳教一年零六个月。按邪恶判的刑期是二零一一年十月回家,因她没转化又加期二个月,至今还在石家庄劳教所受着迫害。张慧莲的婆婆含泪说:“慧莲聪明能干,儿子在外打工,孙子上学,家里家外的活都是她自己干,种的庄稼都比别人家收的多。慧莲很会孝敬老人,她被迫害后,我家的损失和痛苦没法说了。”

19、母亲,就这样含悲离世

二零零一年一月十七日,景县龙华派出所恶警王群成、孙春生等到学员张兰俊、杨兰奇、刘爱英家,欺骗说让到派出所问几句话,一会儿就回来,结果却将车直接开到景县看守所,非法关押两天后,于同月十九日,秘密送往石家庄劳教所进行非法劳教。期间,使三人在劳教所遭受上绳、电棒电击、橡皮棒毒打、强行野蛮灌食、开水烫身……等等非人折磨,使身心遭受严重伤害。

在被非法劳教期间,张兰俊的九十多岁老母因受到惊吓以及担心、思念女儿,不久离开人世。杨兰奇的母亲,也在杨兰奇被非法劳教期间因思念和牵挂而身患重病,含悲离世,那正是中国百姓准备过大年的日子。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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