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各地前期迫害案例汇编(2012年6月24日发表)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六月二十四日】

  • 警察放掉卖假药的人 冤判法轮功学员

  • 曝光黑龙江绥化劳教所一大队恶行

  • 山东莱阳市任静自述遭劳教所迫害经历

  • 黑龙江鹤岗市张迎春自述所遭受的迫害

  • 辽宁营口市宋亚文所遭受的迫害

  • 警察放掉卖假药的人 冤判法轮功学员

    (明慧网通讯员辽宁报道)二零零一年,法轮功学员张玉清和丈夫在给周围百姓送劝善信,讲明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时,遇到一群警察正在抓一个卖假药的人,当警察发现他们是法轮功学员时,也把他们一同抓走。在派出所,一个多小时后,警察把卖假药的人放了,而将张玉清和丈夫非法拘留。张玉清丈夫被非法劳教三年,送营口教养院,张玉清被劫持到马三家劳动教养院。

    法轮大法自从一九九二年五月由李洪志先生传出以来,在中国大地上出现了按“真、善、忍”生活的一群人,他们身心健康、道德回升,为国家带来一股向上、向善的清流。辽宁营口市法轮功学员张玉清和丈夫就是这样的人。因为修炼了法轮大法,按照“真、善、忍”的原则生活,他们希望中国百姓都能有信仰的自由,从善如流。在中共统治下的警察却违背良心,放掉危害人民利益的、欺骗百姓的行骗人,将善良的张玉清和丈夫非法劳教,并欺辱和迫害他们上小学一年级的外孙,在孩子幼小的心灵中撒下恐怖。

    张玉清在马三家教养院遭迫害的经历

    张玉清被非法关押在女二所二大队二分队,分队长恶警是王正丽。为了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恶警们在肉体和精神上迫害法轮功学员。

    在精神上,强迫给法轮功学员洗脑,强迫看污蔑大法的电视。法轮功学员坚持信仰,恶警就进行体罚迫害,如坐小板凳,从早上五点开始,一直坐到晚上。

    强迫高压奴役也是恶警迫害法轮功学员,迫使他们无偿劳动,获取金钱利益的手段。法轮功学员不得不从早上六点干活,干到晚上九点多。

    这些奴工产品包括:花圈,这是给外国死人用的花圈,材料带毒,散发有毒气,干活的室内空气非常浑浊,导致皮肤过敏,甚至严重的都有中毒的;糊纸盒、做假花等手工艺品;户外扒大蒜、拔草、扒苞米、栽树。春天要挖树坑,张玉清的手被震裂,血口子淌血,晚上回来,还要扒大蒜,血口子被大蒜蜇的疼痛难忍。女二所每天都用这种超负荷劳动来迫害法轮功学员。

    女二所恶警还有名目繁多的体罚迫害手段,如逼迫法轮功学员蹲在一块砖那么大的地方不让动,蹲“小号”,吊起,蹲厕所毒打等。恶警还强行给法轮功学员打不明药物。在生活上迫害法轮功学员,每天给吃窝头,喝凉水。

    张玉清八岁的外孙华南遭警察凌辱和洗脑迫害

    在二零零四年,张玉清在马三家教养院被非法关押期间,辽宁盖县公安局长赵志春带人到张玉清家中去骚扰。另外,营口派出所和温泉派出所警察曲庆满带来几个恶人,到二道沟小学威逼张玉清只有八岁的上一年级的外孙华南,逼孩子写家中是否有大法书,逼孩子写法轮功是×教,逼孩子念攻击大法的小册子。孩子被迫不能上学,整日生活在中恐惧、惊吓中。

    张玉清遭更多的非法抓捕和勒索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邪党开始迫害法轮功后,张玉清为了让中共领导人能看到法轮功的真相,去北京和平上访,结果被几个警察抓捕,带回盖县非法拘留了一个多月。一同上访的丈夫、小叔、小婶也被抓。

    盖县公安局以所谓“取保费”的名义,在张玉清根本不知道的情况下,向家属敲诈了三千元,同时小叔家也被敲诈了三千元钱。

    在二零零零年夏天,盖县大庙沟公社温泉派出所所长崔玉生带三个警察将张玉清绑架,非法关押在盖县拘留所十五天,才放回家。


    曝光黑龙江绥化劳教所一大队恶行

    (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黑龙江绥化劳教所是继哈尔滨长林子劳教所解体后,中共用来集中关押迫害黑龙江男性法轮功学员的地方。而绥化劳教所一大队,专门高压摧残法轮功学员。一大队恶警石剑、金庆富、范晓东、毕飞等迫害起法轮功学员极其凶残,肆无忌惮。

    平时一大队恶警利用普教严密监视法轮功学员,逼迫每天被强制奴役八、九个小时,编制汽车坐垫。

    一大队中队长石剑,于二零一一年八月份到哈尔滨学习“迫害法轮功的经验”,回到劳教所给所有包夹犯人开会,直接教唆刑事犯人对法轮功学员的东西,可以任吃任拿。

    一次,法轮功学员卢清波只说一句 “我们一点人权没有”,恶警金庆富就破口大骂,卢清波说:“你怎么骂人呢?”恶警金庆富就让刑事犯姜俊伟将卢架出去,对他进行毒打,卢清波当时脸被打肿,腿被打的瘸了好长时间。

    一大队恶警常指使刑事犯人姜俊伟等在日常生活上迫害法轮功学员,法轮功学员家属送进来的东西,姜俊伟先检查一遍,给他自己留一份后,剩下的再给法轮功学员。法轮功学员到食品室取东西,需得到姜俊伟的批准才能去取。姜俊伟骂人是家常便饭,打人也是抬手就打。法轮功学员潘永刚和牛家辉两人说了几句话,两人均遭到姜的劈头盖脸的一顿打。

    一次,恶警石剑、范晓东曾将法轮功学员郝振东戴上手铐吊铐,毒打、电棍电。

    还有一次,法轮功学员万云龙被恶徒折磨严重,但外表却看不到一点伤。家属接见时,万云龙后面一起跟着三、四个恶警,严密监视,以防他透露劳教所的恶行。


    山东莱阳市任静自述遭劳教所迫害经历

    文/山东莱阳市法轮功学员任静

    我叫任静,山东省莱阳市人。二零零七年八月二十二晚八点我在即墨市开发区广场讲法轮功真相,由于不明真相的人举报,被即墨市开发区派出所几名便衣警察绑架。他们对我连夜审讯,逼我说出姓名以及资料来源并恐吓我第二天就要对我用刑。第二天即墨市六一零过来几个人对我进行恐吓与诱骗,并拿着我家钥匙到我家里翻箱倒柜,在没有得到任何他们想要的所谓的证据(法轮功资料),于下午五点左右把我劫持到了即墨市拘留所,说是拘留我十五天。期间六一零的人不断的过来审讯我,逼迫我说出资料来源,并拿一摞照片诱骗我确认,在他们的阴谋没有得逞的情况下,九月五号,即墨市开发区派出所来人把我绑架到山东省第二女子劳教所,并且对我说,他们也不想这样,是上面(六一零)让干的。

    我被绑架到王村第二女子劳教所,被非法劳教一年。劳教所恶警三大队大队长李爱文把我带到三大队办公室的一个角落里,然后叫周彩霞等邪悟者对我进行“转化”洗脑,逼迫我看污蔑法轮功的书籍、光盘,不让我接触任何人,连上厕所都有邪悟者监视。期间恶警副大队长林月珍、恶警宋红轮番不断的询问“转化”情况,对师父和法轮功不断的污蔑、造谣。在压力下,我违心的写了“五书”。

    由于我被绑架到劳教所时是二十四岁,比较年轻,劳教所恶警以为终于找到了一个年轻的,可以用来宣传显示她们的“成绩”(劳教所队与队之间也是互相争功,以哪个大队转化率高或者迫害法轮功学员严重等等,来赢得奖金或者升职。)她们对我进行重点迫害,用了各种手段来对待我,可是我心里面没有放弃过修炼,知道师父是最正最好的,所以没有配合她们。恶徒的目地没有达到,对我非常怨恨,于是撕下伪善的面具,从此对我经常辱骂、嘲笑以发泄私愤。

    此后开始强制奴役劳动。每天逼迫我到车间里面干活,夏天早上八点出工,晚上八点多钟收工。午休一小时或四、五十分钟,包括来回站队,占用约二十分钟。冬天早上八点出工,晚上七点半收工,中午不休息,吃饭时间约十分钟。而且逼迫我们蹲在地上吃饭。晚上收工后,要继续参加别的劳动,比如:打线圈,缠电线。十点之前不允许停下。在劳动现场,光干活,不准说话。有的恶警值班监视,整天是催促完成产量和不断训斥的声音。在劳动中,上厕所没有自由,必须向恶警队长打报告,经批准才能去。

    非法劳教期间,邪恶劳教所逼迫、强制我们参加各种比赛、录像,为他们做宣传用。比如她们在太阳底下逼迫法轮功学员唱红歌、站队列。来回练习正步跑步走,有些老年法轮功学员承受不了太阳的暴晒,经常会晕倒。法轮功学员陈广霞就是站队列被迫害的双腿致残,不能走路。这种非人的劳教制度真是邪恶至极。

    劳教所恶警还逼迫法轮功学员写年总结、半年总结、月小结、周记。而且每次写都逼迫要加上一句污蔑法轮功师父的话。由于自己在一次周记上没有写,被恶警关到厕所里半个月,坐在小板凳上不准动。轮番不断的让邪悟人员对我进行恐吓、灌输、嘲笑。她们颠倒黑白,是非不分。恶警王永红还说,不写不要紧,不让你睡觉。

    在经受一年的非人折磨,二零零八年八月非法劳教期限到期的时候,劳教所恶警说,到期了你也不可能回家,要把你弄到转化班去。最后莱阳市六一零把我从劳教所直接拉到莱阳市邪党校洗脑班,非法关押一天一夜,第二天才让家人接我回家。


    黑龙江鹤岗市张迎春自述所遭受的迫害

    我叫张迎春。1995年的一天在公园里晨练,偶然听到两个人说话(其中一个是熟人),说炼功不能占便宜。我很好奇,就让她把书拿来,我要看看,我看完《中国法轮功》这本书就觉得非常好,迫切的想学。正好赶上放师父的讲法录像,我就去看了。看完第二讲我的天目就开了,晚上回家躺在床上,闭灯之后我看见空中有一些白色象风车一样的东西。从此我走上了修炼的这条路。

    修炼法轮功之后,我明白了人生中许许多多的道理,知道了人不能做坏事,不能做伤害别人的事,做了将来就得承受果报,承受痛苦。人要想获得幸福就得重德行善,多做好事。

    我是一名个体户,有时顾客应付100元钱货款,却付了200元,两张新的100元在一起他自己不知道,我发现了都会及时还给顾客。我也和我的家人讲不能占便宜的道理,我的家人也能做到这一点,无论是买东西还是卖东西人家多给了钱都能及时还给对方。有一次在柜台上捡到一个钱包,里面有一沓100元的现金和一些票据,我们都毫不犹豫的还给了顾客。做生意在柜台上捡到东西是常有的事,我都会毫不犹豫的还给顾客。有时我们发货,我们发的是便宜货,而批发商给的却是贵货,对方根本就没觉察到,我们都会及时告诉对方,并把钱给补上,累计有数千元。因为在做生意时讲诚信,有一些回头客都是十几年的老顾客,我们搬迁了,顾客也会找到我们的新地址。有时我开业晚了,顾客也不去别人家,就一直等着我们家开业。在做生意时除了守诚信外,对年龄大的老人我也特殊关照,他们买商品不会讲价,我就主动给老人降价。

    修炼法轮功后,我不仅道德回升了,身体素质也有了很大的提高。以前浑身没劲,修炼之后有用不完的力气,收拾仓库等活基本上都是我干,身体好了,也特别乐意干活。由于看淡了名利,凡事不斤斤计较,兄弟姐妹之间相处的也非常和睦。

    但是没有想到这样一个使人道德回升、身体健康的好功法,政府却不允许修炼。政府不允许他的人民身体健康,不允许他的人民做好人,哪一个爱人民的政府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呢?这真是让人不能理解,也让人无法接受。

    1999年10月我仍然到公园里去炼功(因为宪法明确规定公民有生命权和健康权,还有信仰自由权),没有违反国家的任何法律,却被红军派出所无理迫害,后又被北山派出所所长谭兆胜和片警李秋元送到拘留所迫害。家人接见时,被敲诈去245元钱伙食费。在拘留所里一共呆了20天(拘留证写的是15天)吃的是窝窝头,喝的是涮锅水。我被迫害的有4天的时间不能吃饭,不能喝水,天天吐黄水。在这种情况下又被片警李秋元送到第一看守所继续进行迫害。当时我问李秋元我违反了哪条法律,那条法律是怎么讲的,他没有回答出来。

    在看守所里由于不放弃信仰,我被戴了7天的捧子(把两只手和一只脚捆在一起),无法直立行走,还被迫到外面放风,无法躺下睡觉,上厕所都非常困难,有一天晚上一个大水耗子爬到了我的身上,当时心里非常害怕却无法动弹。

    由于不放弃信仰,我又被劳动教养3年,当时宣布劳动教养的人有公安局的蔺局长和向阳分局治安科的一位女科长等人。在劳教所里(国家规定一天6小时的工作时间)我们被迫从早上7点到晚上9点一直做奴工,每天吃的是鸡饲料做的发糕和一滴油都没有的白水煮萝卜汤。后来又给吃何强大队长亲戚家送来的有毒面粉(当时有一位同修是粮食部门的,认识这种面粉)。何强作恶殃及子女,女儿大学毕业突然出车祸死亡。

    超强度的劳动使我被迫害的脑神经痉挛,后期又出现了精神障碍。从劳教所回家后,由于精神恍惚,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把所有的大法书籍全部上交了。

    尽管如此,2002年4月20日又被解放路派出所片警陈可佳等6人无理绑架,后又被送到二看。在二看期间,解放路派出所所长王滨和于大鹏对我进行刑讯逼供,他们把我的胳膊背过去,用麻绳勒,致使我的胳膊疼了很多天。在第二看守所里,我被戴了10天支棍,支棍是一根一米长的铁管子,两边各有一个圆环,套在两只脚上,把两只手用手铐铐在一起,再把手铐铐在一只脚环上,两只腿必须劈开伸直,腰又不能直起,在这10 天里根本就无法上厕所,而且不让睡觉,人是非常痛苦的,那种痛苦是语言所无法形容的。当时看守所的所长是李树林,主管迫害法轮功的副局长是张春青(现已遭恶报死亡)。在看守所期间,片警陈可佳还掰我的手强迫我按手印。工农分局对我进行非法提审的时候一个个头不高挺瘦的一个警察还打了我脑袋一拳。后又被送到哈尔滨戒毒所。在戒毒所一天十几个小时超负荷的修布做奴工,由于修布的粉尘非常大,我的肺部又出现了问题。在打针不起任何作用的情况下,还继续逼迫我打针,后期心脏又出现了严重问题,经常心动过速,而且头发也白了许多。回到家中的时候,身体非常的瘦弱。

    其实,这场迫害难道仅仅是对法轮功学员及其家属的迫害吗?对公检法系统的人员何尝不是一种迫害呢!当你们被迫丧失理性,灭绝人性迫害好人的时候,因果报应由谁来承受,不得由你们自己来承受吗?当一位女警察听到一位被她上刑的女法轮功学员发出惨叫声时,她背过脸去而且浑身在发抖。她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她的良心不安哪!我想她睡觉一定会做恶梦的。一位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医生精神失常了。全国各地遭恶报的警察还少吗?数目惊人呀!对道德和正信的迫害给中华民族带来的是一场可怕的灾难,对全社会又何尝不是一种迫害呢?


    辽宁营口市宋亚文所遭受的迫害

    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今年48岁的宋亚文女士,1998年修炼“真、善、忍”法轮大法后,心地更加善良,亲朋好友都从她身上看到了大法的美好。然而1999年7月20日法轮大法被中共迫害后,宋亚文也多次被非法关押、拘留、劳教、住宅被监视居住、恶警经常上门骚扰。

    下面是宋亚文女士被迫害的经历:

    2000年7月份,营口市鲅鱼圈区新区派出所(现在叫海星公安分局)的恶警华宁和冯世举(2008年因为和女人搞婚外情,不给儿子生活费被妻子告到公安局,当时辽宁省的电视台曾经采访报道过此事),还有彩霞社区的贾书记到她工作的地方,说叫她去派出所去一趟。到派出所后,华宁和冯世举问宋亚文还炼法轮功吗?宋亚文说炼,当时就被扣押在新区派出所。第二天被非法关押到鲅鱼圈区拘留所(三所),被非法关押40多天,家属被勒索人民币一万元保证金后放回。当时被非法关押在鲅鱼圈区拘留所的法轮功学员还有:刘丹、毕淑娥、毕杰、杨媛媛、陈文多、李俊生等。

    2000年末,宋亚文依法去北京为法轮大法说句公道话,在北京发法轮大法被迫害真相传单时被恶告,被绑架到当地派出所。因宋亚文不说是哪里的人,北京派出所好几个恶警把宋亚文打倒在地,并用椅子压在她的大腿上,恶警用腿使劲压椅子,对宋亚文拳打脚踢,并用电棍电她的脸部和头部,脸被电的都是黑点。恶警用烟头烫宋亚文的耳朵,两个耳朵都被烧焦。并对宋亚文的身体猛踹很长时间。恶警打累了,就威胁说晚上要把宋亚文脱光衣服扔到寒冷的外面冷冻。宋亚文被迫说出了自己的家乡。

    第二天,宋亚文就被营口市鲅鱼圈区新区派出所的冯世举和彩霞社区的贾书记劫持回鲅鱼圈,被非法关押到鲅鱼圈区拘留所(三所)继续迫害。回来后,恶警冯世举和国保大队的王洪魁和张鲁多次非法提审,并引诱宋亚文,让她诬陷说她去北京上访是法轮功学员杨媛媛授意的。宋亚文说依法上访是公民的权利,我自己愿意去的,和别人没有关系,我叫你们去北京(上访)你们能去吗?

    这些恶警的阴谋没有达到,就把宋亚文非法拘留半年后,并违法劳教3年,关到臭名昭著的马三家劳动教养院。在马三家教养院,宋亚文和所有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一样,被那里的恶警和犹大逼迫洗脑转化,逼迫做奴工,二年零四个月后回到家。

    2008年11月25日宋亚文和杨桂敏去鲅鱼圈区马圈子讲真相被恶告,海东派出所恶警赵伟等用催泪瓦斯喷她们的眼睛和脸,并将宋亚文和杨桂敏绑架到鲅鱼圈区海东派出所关了一夜,把杨桂敏的肋骨打伤,宋亚文的左侧头部被打出血。并将宋亚文包里的一本《转法轮》书、一个MP3随身听、一个小手电筒、还有她俩的1200元钱抢走,后返给她们700元左右。男恶警赵伟把她们关小号,并不叫她们上厕所,并且谩骂、殴打并不许她们说话。第二天鲅鱼圈区国保大队的教导员惠怀旗和一女恶警把宋亚文和杨桂敏带到国保大队,国保大队队长王洪魁对她们非法审问。之后对宋亚文和杨桂敏的家属各勒索4000元人民币,才将她们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