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山血泪——湖北安陆法轮功学员遭迫害纪实(一)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六月三日】

前言
第一部份,安陆“六一零”的罪恶
第二部份,安陆市法轮功学员遭受的迫害
第三部份,安陆市法轮功学员遭迫害综述
第四部份,安陆市恶人榜及恶报警示录
结语

前言

碧山,即白兆山,位于湖北省安陆市城西约十四公里处,为大洪山余脉。山不在高,有仙则名。美丽的碧山,山峦叠翠,鸟语花香,甘泉长流。碧山,更由于唐代大诗人李白曾栖居于此十年而闻名全国,被誉为“李白第二故乡”。

李白隐居安陆十年,或以文会友,或读书吟诗,留下了多少动人的传说,千年银杏、桃花岩、白兆寺、读书台、太白堂、绀珠泉、洗笔池、长庚书院 …… 大诗人隐居安陆期间,留下了百余首不朽诗篇。一首脍炙人口的《山中问答》表达出诗人对安陆的无限情怀,“问余何意栖碧山,笑而不答心自闲。桃花流水杳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

安陆位于美丽富饶的鄂中腹地,是楚文化的发源地,也是历史上的郧子国、安陆郡(安州)、德安府所在地。被古人视为“鄂北咽喉、中原门户”的安陆,物华天宝,人杰地灵。清澈的涢水河(也称府河)穿境而过,美丽的碧山巍然耸立。碧山涢水,钟灵毓秀,相依相绕,养育着安陆六十三万人口。是安陆人们心目中的一块“平安陆地”。

一九九五年,佛家高德修炼大法法轮功(也称法轮大法)洪传至安陆,如和煦的春风吹拂着碧山大地。人们喜得大法,修心向善,按“真、善、忍”做好人,人传人,心传心,人们自发的奔走相告,将法轮功的福音播撒碧山大地。通过修炼法轮功,多少人获得健康的身心,永离病痛的折磨;多少人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多少濒临破裂的家庭重又复合……安陆大地祥瑞充盈,人们道德回升,幸福安康。

然而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党魁江泽民公然践踏宪法,叫嚣三个月消灭法轮功后,安陆这块昔日的“平安陆地”,平安祥和不再。

十三年来,在中共邪党的迫害政策下,安陆市邪恶组织政法委、六一零指挥安陆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原政保科)、公、检、法、司,各乡、镇派出所,对安陆市修炼“真、善、忍”的善良法轮功学员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迫害,其手段之邪恶,令碧山失色、涢水淌泪。中共还挟持安陆市各行政、企、事业单位、街道办、社区、村委会等人员参与迫害本地的法轮功学员,把他们拖入助纣为虐的可悲境地。

安陆不法人员对本地法轮功学员进行骚扰、恐吓、监控、绑架、抄家、拘留、关押、洗脑、劳教、判刑、经济勒索、开除工作等多种迫害,令众多法轮功学员家无宁日、经济受损、妻离子散,甚至家破人亡,给他们及他们的家人造成了身心上难以想象的创伤。

安陆市不法人员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手段

肉体酷刑(三十多种)

1、群殴;2、吊铐、双手反铐;3、脚镣手铐;4、长时间罚站、罚跪;5长时间站军姿;6罚抱轮;7、抓头撞墙;8、扇耳光、打嘴巴;9掐脖子;10、铁钳子夹嘴、用铁器撬掉牙;11、野蛮灌食(灌浓盐稀饭、有毒食物、粪便);12、鼻子长时间插灌食胶管;13、长期不让睡觉;14、不让上厕所;15、不给饭吃、水喝;16、药物迫害(打毒针、输毒液、输浓盐水);17、毒蛇咬;18、冰块冰、冷冻;19、打火机烤、烟头烙;20、暴晒;21、水牢;22、电棍电、打;23、狼牙棒、木棒、竹条打、抽;24、用针扎;25、皮鞋踩、踢;26、蛙跳;27、蹲姿;28、几个犯人牵着精疲力竭地跑;29、关小号、黑屋、铁笼子;30、约束椅;31、死人床;32、睡担架;33、背宝剑;34、坐小板凳;35、做奴役;36、用胶布粘住嘴,强行戴口罩,不准说、喊话。

精神酷刑

1、监听电话、监视居住、监控手机、网络、监视生活起居
2、谩骂、威胁、恐吓
3、精神洗脑,强迫看邪党造谣文章和电视
4、强迫照相、威逼利诱逼迫写“三书”、逼迫出卖学员,背叛师门、让他们承受生不如死的痛苦
5、强迫背监规
6、叫男犯人看守、监视女学员、灌食后由男犯人劫持到上厕所、女学员住的监室门不让关、男犯人监视女学员上厕所,不准关厕所门
7、二十四小时监控、吃饭、上厕所、睡觉、一举一动、包括说梦话都要记录、报告
8、强迫家人代写不炼功的“保证书、”抄家、骚扰、恐吓家人
9、把女学员的头发剪得乱七八糟,羞辱人格
10、破坏家庭(挑拨家人离婚、指使他人充当第三者)
11、性骚扰

经济迫害

据不完全统计,十三年来,安陆法轮功学员遭抢劫的现金已知的达二十八万元,被抢夺的私人物品,小到一件衣服、一口缸,大到mp3、电脑、打印机、复印机,再到门店、工厂倒闭、被单位无理开除,造成的经济损失无法计算,这些恶警在对法轮功学员的打家劫舍中抢夺的钱财、物品,大多被恶徒们中饱私囊。

据明慧网资料显示及不完全统计,十三年来,弹丸之地的安陆,至少有二百三十六人次(家属六人)遭绑架、至少五十二人次遭抄家,七人被迫害致死,十五人被非法判刑,二十三人、二十五人次被劳教,三十三人(三十七人次)被洗脑迫害,六人被无理开除、多次遭恐吓、骚扰,多人被以各种方式勒索钱财、抢劫财物,被强抢的现金至少二十八万多,更有因迫害致门店关门、生意搁置、工厂倒闭、开除工作、失去工作、家庭破裂、孩子因无人照管而辍学等,造成的巨大损失无法估量。

第一部份,安陆“六一零”的罪恶

安陆市邪恶六一零头目李绵楚、聂汉章、宋华明、国保大队头目李可国、钟新德、唐建国、沈问波等,被中共邪党利用着大肆迫害安陆市法轮功学员,为邪党迫害法轮功推波助澜。

“六一零”是中共用来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邪恶组织,凌驾于宪法、公检法之上,类似盖世太保的怪胎,它直接受中共当局操控,肆意迫害法轮功学员。在中共党魁江泽民对法轮功学员“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的邪恶政策下,被中共所蒙骗的安陆“六一零”、公、检、法系统人员被中共利用的得心应手,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无法无天,根本不讲法律,丧失最基本的良知。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来,安陆邪恶六一零组织对安陆法轮功学员实施了共六次非法大抓捕、四次办邪恶洗脑班迫害等罪恶。

以下披露的是其中两次有组织、有计划的非法大抓捕与四次邪恶洗脑班内幕。

一、二零零一年非法大抓捕

二零零一年三月八日上午到深夜,“六一零”头目李绵楚、聂汉章指使邪恶之徒一夜之间就绑架了近二十位安陆法轮功学员,将他们非法关押在河西第二看守所(即第一次邪恶洗脑班)迫害,强迫他们放弃信仰。在河西邪恶洗脑班里,整个院子、走廊、屋子里到处挂满了诽谤法轮功与法轮功师父的恶毒标语。

此次先后被非法抓捕的学员有,杨和平、张自正、程旭丽、张慧、李爱华、廖焰、冉新翠、石世菊、刘春燕、程平、孙静、阚富超、余桂芝、黄志平、龙向红、祝本明、唐翠红、毛翠莲等。

被非法关押在河西洗脑班的学员,遭到强制洗脑迫害。每天被强迫听、看污蔑法轮大法的广播、录像、文章,强迫写背叛法轮功师父、背叛法轮功的所谓“保证书”。洗脑班恶人李绵楚、聂汉章、涂亚东、张斌、陈光德、廖志文、丁玲丽、张某等十几人轮番上阵,围攻、殴打、强制灌食、侮辱、谩骂,以劳教、开除工作威胁法轮功学员,并逼迫法轮功学员的家人参与迫害,煽动家属打骂法轮功学员、威胁离婚等。洗脑班恶人非法关押迫害学员,却反诬蔑学员不工作,不照顾家庭、不忠不孝等。

法轮功学员张慧被非法关在洗脑班,她父亲在担心、惊恐、抑郁中病死在床上。张慧要回家给父亲送葬,六一零人员逼她写背叛大法放弃炼功的保证,张慧不写。六一零人员就不放张慧回家给父亲送葬,反骂她不忠不孝。全体学员绝食抗议,六一零人员背地里胁迫张慧的家属写了保证书,才放她回家办理丧事。

在邪恶压力下,安陆市普爱医院石世菊的丈夫对她大打出手,致她面部、身体都是青紫块;冉新翠的丈夫对她拳打脚踢;她们的丈夫原本都是很温和的好人,却被中共邪党六一零逼迫作恶。石世菊、冉新翠坚决要求离开洗脑班回医院上班,六一零恶人涂亚东当场破口大骂。

唐翠红,原是安陆市财政局府城分局的一名出纳,被安陆市邪恶六一零头目李绵楚、聂汉章勾结她单位人员,把她骗到河西邪恶洗脑班后,恶人对她软硬兼施,之后,诬蔑她有病,将她强行送到孝感市精神病院迫害。强迫她吃毒药、打毒针,把一个好端端的正常人当作精神病人“治疗”。残酷迫害了二十多天,使她的精神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身体被迫害成甲状腺(大脖子,至今脖子上还有一个大包),全身浮肿、无力,记忆力衰退,回家后整夜整夜的不能入睡,达一年多的时间。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绘画)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绘画)

毛翠莲在被洗脑班迫害期间,绝食反迫害。第八天的时候,六一零恶徒李绵楚、聂汉章、涂亚东、几个帮教及几个狱医,把她按倒在铺板上,聂汉章狠狠的按着她的头,涂亚东和几个帮凶压住她的腿和两臂,两个狱医用橡皮插管给她灌食,橡皮插管来回两三次从她鼻腔往胃里插,都没有成功,把鼻子都弄出了血,最后实在插不进才罢手。后来被迫害的奄奄一息,六一零怕出人命担责任才给她输液,让她父亲和村里人接她回家。

二、二零零二年非法大抓捕

二零零二年十月,邪党召开“十六大”,迫害法轮功升级。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阴云也笼罩着整个碧山大地,湖北省公安厅厅长赵志飞、陈训秋,专门到安陆开会,并且从汉川调来邪恶的政法委书记胡茂书,对安陆学员进行大搜捕。安陆市邪党六一零头目李绵楚、聂汉章、安陆市公安局政保科(国保大队)唐建国等恶人纠合公安局及各乡镇派出所集体大行动,出动大批警察,对安陆法轮功学员疯狂抓捕,一夜之间绑架了七十多位法轮功学员,所到之处,如鬼子扫荡!恶人们把非法抓捕来的学员关押在安陆四里第一看守所和河西第二看守所(即第二次邪恶洗脑班)迫害。据悉,当时安陆市的两个邪恶看守所都关满了。

中共邪党对法轮功学员根本不讲法律,在没经过任何手续与法律程序的情况下,将二十几个法轮功学员直接送到沙洋劳教所非法劳教,连审讯的过场都没走。六一零不法分子涂亚东曾洋洋自得地说,“这次大行动所有名单七十多人都是由我一手拟定的,我们抓普爱医院医生秦明兰时,她家在六楼,她丈夫气晕过去了,我们照样把人带走不误。”

此次遭非法抓捕的法轮功学员有,唐传莲、王加芬、王艳烽、盛翠莲、杨和平、祝本明、王桂花、毛翠莲、黄艳梅、黄莉霞、彭文明、杨翠芳、于玉清、刘顺珍、秦明兰、黄晓慧、张瑞玉、何正芬、邓先华、李爱华、盛元生、潘德清、失业女工、孔久红、严仁明、施春仙、邹丽、严吉、陈少芳、徐桂云等七十多人。直接被恶人送到沙洋非法劳教的有王艳烽、唐传莲、李爱华、黄艳梅、杨翠芳、余玉清、彭文明、祝本明、施春仙等二十多人。

有的学员体检不合格,安陆恶警就强行打了什么针,沙洋劳教所就接收了,只有三位学员拒收,黄莉霞被劫持到往武汉汤逊湖邪恶洗脑班迫害。

被非法关押在安陆两个看守所里的法轮功学员受到看守所恶所长刘黎光、恶警岳中贵、张文明、恶医杨均练、何小青等人的残酷迫害,他们被强迫按中共的意志洗脑、遭打骂、野蛮灌食等。

安陆市第一看守所位于安陆市南城四里,故又名四里看守所,挂着全国二级看守所牌子和所谓文明管理的招牌,却是一个十足的人间地狱,因迫害安陆法轮功学员而臭名昭著。

恶警岳中贵是安陆四里第一看守所迫害法轮功学员最卖力的打手,其人心狠手辣,本性凶残。他指使外牢男犯对法轮功学员野蛮灌食,用灌食这种方式变相残酷折磨法轮功学员。

法轮功学员邓先华、唐传莲、张瑞玉三位老人是他的老乡,他也不放过,将她们劫持到沙洋非法劳教。近七十岁的邓先华老人,由于身体原因被劳教所拒收,又被送回看守所继续迫害。老人绝食抵制,要求无条件释放,岳中贵指使男犯用最大号的梅花起子撬开老人的牙齿野蛮灌食,邓先华老人的牙被撬松动,大冬天全身被灌得透湿。

法轮功学员杨和平,修炼法轮功后,一改过去的恶习,变成了一个道德高尚、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作为老乡的岳中贵,对杨和平的这些变化清清楚楚。但是他为了邀功,得到领导的赏识,仍昧着良心指使犯人用暴力将杨和平按倒在地,用起子撬开他的嘴野蛮灌食。杨和平的嘴被撬得鲜血直流。

法轮功学员毛翠莲被关押期间浑身发烧,岳中贵指使医生注射不明药物对她进行迫害。注射药后的当天晚上,毛翠莲浑身燥热加剧,受尽煎熬、翻滚一夜。看守所恶警看她出现生命危险,才将她弄到医院检查。安陆市普爱医院的主治医生严肃的提出需要住院治疗,看守所恶警毫无人性,不仅不让她住院治疗,而且又把毛翠莲送回看守所继续迫害。他们对毛翠莲的野蛮灌食,被灌进的浓盐水全部吐出,他们就重新灌稀饭,毛翠莲又吐,他们把吐在铺板上的脏稀饭,叫犯人用手抓起来又灌进去,致使毛翠莲差点窒息死亡。为了防止再次吐出,岳中贵指使两个男犯,一边一个抓住毛翠莲的胳膊,强制她靠墙立着,不得动弹,不准她再吐。

法轮功学员孔久红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期间,看守所将她单独隔离,号子里安装了监控,每天由七名男刑事犯分三班二十四小时监视她,连上厕所也要跟着,她绝食抗议。恶人每天用钳子撬开她的嘴巴进行野蛮灌食,每天二次。

他们将矿泉水塑料瓶从中间割断,然后将瓶口一端倒插入嘴巴,用瓶口压住舌根,然后用毛巾将嘴巴和塑料瓶紧紧包住并紧紧按住,另一人用手捏紧鼻子不让呼吸,另外几人按住手脚、腿、身子不让动,将放有大量盐的稀饭倒入瓶内,不喝就不能呼吸,喝完瓶内的稀饭才能呼吸一次,然后再重复,每次灌得腹部胀鼓鼓的都溢出来了,才肯罢休。灌完之后,犯人们按住手、脚不准动,怕她吐出来。如果吐出来了,警察又命令他们重新灌,如果她喊叫,警察马上把门关上不让别人听见。看守所恶所长刘黎光曾邪恶的对她说,“你不是要绝食吗?我们陪你玩到底。”恶警岳忠贵说,“再不老实,灌辣椒水。”由于稀饭里放了大量的盐,每次灌食之后五脏六腑如同被盐水浸着一般,火辣辣地痛,每灌一次如同上刑场一般,孔久红被灌了九十多次。当时数九寒天,犯人们被勒令灌食迫害她,天太冷,就打她踢她,将没灌完的稀饭、茶叶水都倒在她的头发上、脖子里。她的头发有时结冰了、脖子周围总是湿淋淋的,每天嘴里吐着血水……。

男刑事犯说,“我们打别人不行,但是打法轮功还要受奖。”警察奖励的方式:给他们吸烟,让他们听收音机、打电话、将吃剩的馒头、稀饭、菜给他们吃。一月之后看守所将她劫持到沙洋劳教,由于她被折磨得枯瘦如柴,连路都走不稳,劳教所拒收,被拖回看守所。半月后恶人又把她劫持到沙洋劳教所,医生检查后说心跳太快、血压太高,再拒收,恶人再次把她拉回四里看守所,看她仍不妥协,就背地里指使男犯毒打她。

法轮功学员潘德清,在二零零二年十月底,中共准备开邪会“十六大”时,一天晚上,几个恶警突然闯进家门,门外还站了好几个,为首的杨波欺骗说叫他到公安局去说几句话,并且承诺马上让他回来。潘德清信以为真,就上了车,结果被绑架到四里看守所,恶人说是等”十六大”开完了放人。

在关押期间,潘德清绝食抗议,刘黎光指使犯人对他灌食迫害,一天灌两次。在灌食时七八条大汉一齐上,两人踩住他的膝和脚,两人踩他的肘和手,一人按头,一人跨坐在他的身上,一人灌食,一人用钳子、起子撬嘴,撬开后,把漏斗插入口中,再将大半盆稀饭全部往里灌。粗暴的灌食,有时流入气管呛咳,有时灌满口令人窒息,他的口中多处受伤,口里往外流血。他被撬松了六颗牙齿,撬掉了两颗大门牙,肘、踝、手脚被踩得血肉模糊,衣服湿透了冻得打颤。潘德清被灌食十四天,恶徒们说是江××要它们干的,江××就是法律。

两次邪恶大绑架的主要责任人有,安陆邪恶六一零头目李绵楚、聂汉章;安陆公安局国保大队头目唐建国、涂亚东等。

三、邪恶的楚跃洗脑班

所谓的“学习班”实为对法轮功学员非法关押洗脑的黑监狱,就是“六一零”用谎言、伪善、暴力强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的罪恶黑窝。

继以上二零零一年三月与二零零二年十月底两次河西洗脑班之后,安陆邪恶“六一零”又与湖北省邪恶洗脑班(又称湖北省法制教育中心、湖北省法制教育洗脑班、武汉汤逊湖洗脑班、武汉市洪山区法制教育中心)恶人相勾结,分别在二零一零年七月、二零一一年九月,两次办洗脑班迫害法轮功学员。这两次邪恶洗脑班都设在安陆市楚跃小区,在金秋大道正坤大酒店左侧往东约一百多米处(楚强路旁),纪委的一个白色小院内,未挂任何牌子。它的右边是安陆金秋木材场。办洗脑班的主谋是二零一零年新上任的六一零头目宋华明,副头目聂汉章、毛华平等。

安陆市邪恶六一零与安陆市公安局狼狈为奸,花钱从外面保安公司雇了十多个保安人员,日夜轮班,协助迫害学员;利用犹大灌输歪理邪说,逼写所谓“三书”,打骂、长时间不让睡觉等手段强迫学员“转化”,动辄以不转化就劳教相威胁。

二零一零年七月,有五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至该洗脑班,他们是朱大华、王亚平、王秀兰(女)、白华平、江华。

二零一零年七月二日中午十二点左右,安陆市洑水镇接官乡唐畈村大法学员王秀兰,在六一零人员的指使下,在家中被六一零指使的村支书唐克定和一个不明身份的人带走,欺骗她家人说是去“去住宾馆”,“学习一下”,“两三天就回”。

二零一零年七月二日上午,安陆市富丽社区主任张望舟受“六一零”指使,和社区另一人到朱大华家中,欺骗朱大华哥哥说找朱大华说几句话,并让朱大华哥哥等朱大华回家后打电话给他。朱大华的哥哥相信了他们的伪善,当朱大华回来后,真的给张望舟打了电话。不一会儿,张望舟和社区另一人再次来到朱大华家。当时朱大华和哥嫂正在二楼吃饭,张望舟要求朱大华单独和他们去一楼说话,欺骗他哥嫂说只是“说几句话,没什么事的”。朱大华和他们下楼后,他哥嫂不放心,紧跟了下去,只见朱大华已被张望舟与“六一零”恶人等拖上了停在离他家不远的警车。

朱大华在二零零二年曾被安陆六一零劫持到沙洋范家台监狱迫害了七年,二零零九年冤狱期满后又被安陆六一零李绵楚、聂汉章劫持到湖北省所谓的法制洗脑班迫害一个多月,三十九天不许睡觉,不准坐,不准上厕所,毒打等折磨。回家后,家里一贫如洗。

二零一零年七月七日下午三点左右,安陆六一零又伙同李店镇十里中学等相关单位绑架了该校教师王亚平,非法关押在洗脑班内。王亚平家里顿时失去了顶梁柱。他的妻子没有工作,上有七十多岁的老母亲,下有上中学的女儿,一家人全靠他一个人的工资养活。

二零一零年七月,该邪恶洗脑班内有犹大张海燕(安陆)、张海凤(安陆)、丁星樵、鲍爱芳夫妇(云梦)、何大勇(孝感)等。安陆犹大张海燕原是安陆烟店镇烟店镇一幼儿园的教师,现在调到安陆烟店镇程巷小学,她多次窜到各地洗脑班所谓“转化”学员。犹大张海凤原在安陆市河西桥头以理发为生,二零零二年在沙洋劳教所被洗脑邪悟后,先后窜到湖北省洗脑班、广东等地洗脑班迫害法轮功学员。

期间,湖北省洗脑班姓邓的恶警一直参与迫害,还有恶警龚建也来过。

'二零一零年七月、二零一一年九月安陆邪恶六一零在楚跃小区纪委院内的邪恶洗脑班'
二零一零年七月、二零一一年九月安陆邪恶六一零在楚跃小区纪委院内的邪恶洗脑班

二零一一年九月,湖北安陆市六一零再次勾结湖北省邪恶洗脑班、安陆公安局国保大队,秘密办所谓的“学习班”(洗脑班)迫害法轮功学员。洗脑班仍设在安陆市楚跃小区金秋大道旁,在中共邪党安陆市原纪委院内。

此次有三名法轮功学员被劫持在该洗脑班内遭迫害,他们是安陆凤凰路小学教师曾昭萍、安陆棉纺厂幼儿园退休教师胡凤英、安陆棉纺厂退休工人谢祖涛。

二零一一年九月十五日上午十点多钟,由安陆六一零头目宋华明、副头目聂汉章带队,安陆公安局国保大队沈问波、府城派出所一行十多个恶警恶人,乘坐两辆警车,鬼鬼祟祟开进安陆凤凰小学,强行绑架该校优秀教师曾昭萍到该洗脑班,参与人员还有孝感政法委书记,安陆府城教育学区主任郑振亚。安陆六一零指使凤凰路小学校长每日指派两名教师去做所谓的“陪教”,实质是胁迫她们去当帮凶。

当时恶人问曾昭萍还在炼功吗,曾昭萍说,“炼!”恶人随即招呼隐藏在隔壁办公室十多个恶警,不由分说强行拉住她的手臂,往车上拉,曾昭萍用手拉住柱子不放。这时一名同事实在看不过去,担心她的手臂被拉脱,上去阻拦恶警,恶警威胁有正义感的同事。曾昭萍在反迫害过程中高呼三声“警察抓好人”,同事与围观家长,愤愤不平,议论纷纷,难怪说“过去土匪在深山,现在土匪在公安”。

曾昭萍没炼功之前,有肺结核、甲状腺肥大病等疑难病,在原来安陆四小(太和宫)学校上班时,不能干稍重的活,学校只安排她打打字复印之类的轻活,也不能讲课,只要一病就要住上几个月的医院,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同事说你去炼法轮功吧,自从炼了法轮功后,使她获得了新生,成了学校的教学骨干。后来合并到凤凰小学时,在工作上承担了很多重要工作,取得了一些课研论文,得到了领导同事的好评。领导同事都很器重她。领导想保护她不让去洗脑班,六一零恶人说上面有指标。

在此之前的一两天里,安陆市棉纺厂退休教师胡凤英与谢祖涛已被恶人秘密绑架至该邪恶洗脑班里。

谢祖涛曾被非法判刑四年,在沙洋范家台监狱四监区二分监区遭迫害。谢祖涛因身体不行于二零一一年三月八日,被安陆市政法委、六一零、国保大队(黄亚军)、司机、还有一名安陆“五•七”棉纺厂姓张的(男职工,三十来岁)一共四人,将他劫持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法制教育中心(湖北省洗脑班),企图继续迫害,后体检不合格,于当日回家。

此次参与迫害的犹大有,张海燕(安陆)、彭汉泽(广水)等。

第二部份,安陆法轮功学员遭受的迫害

一、被迫害致死案例

1、安陆、广水两地恶警相勾结 王艳烽遭残酷灌食致死

二零零八年九月二十四日,安陆市接官乡四十六岁的法轮功女学员王艳烽在湖北广水市(原应山县)第一看守所被残酷灌食致死。晚上九点左右,当家属赶到时,王艳烽已经被放到冰棺里冰冻了。胳膊早已僵硬,左手对向左胸,右手对向小腹,两手的手指都是并拢弯曲的。这充份证明休克后直接放冰棺,并没有进行抢救,而是苏醒后,挣扎留下的姿态……在安陆、广水两地恶警的相互勾结下,王艳烽遭残酷灌食致死。

修炼后的身心变化

王艳烽于一九九八年开始修法轮功。修炼前,她身患多种疑难病,求医问药无效,修炼法轮功后,全身的病不翼而飞。她把“真、善、忍”铭刻心中,严格要求自己。

以前,她脾气不好,好胜心强。老是看不起丈夫,老想离婚,在家说一不二的,修炼后严格按“真、善、忍”要求自己,处处为丈夫着想,与丈夫和睦相处,夫妻关系好了,对老人也孝顺了。她家老人是她丈夫的继父,老了就送到福利院,不愿赡养。修炼后她把老人从福利院接回家里自己亲自照顾,她对老人护理照顾周到,她的丈夫很受感动,也受到了街坊邻居的好评。老人从儿媳妇的变化,看到了大法的美好,老人说大法也给他带来了福气。

走过重重魔难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江氏集团迫害大法,王艳烽和学员在一九九九年十月份进京依法为法轮功上访。接官乡派出所恶警把她绑架到派出所审问,并向她家人勒索三千元钱才放她回家。

二零零一年她再次和法轮功学员去北京依法上访,在半路被安陆六一零的人截回接官乡派出所,安陆市六一零的人全部到接官乡派出所来对她们进行非法刑讯逼供、打骂。到半夜又劫持到安陆四里看守所非法关押。她被迫害的很严重,就绝食抗议。第六天,看守所恶所长刘黎光令外牢四个刑事犯强迫给她灌食,她抵制迫害,刑事犯将她推倒,头撞到墙上,当时就休克了,拉到医院抢救,挂了几个小时的氧气才醒过来。六一零的人看她不行了,才打电话叫她丈夫把她接走。

二零零二年八月中秋节,王艳烽带着小女儿回娘家与家人团聚,娘家的几个法轮功学员来看她。她娘家的村干部恶意举报说法轮功聚会,接官乡派出所来人把她与另几个法轮功学员都绑架到拘留所关押。六一零恶警天天非法审讯是谁叫聚会的,王艳烽不配合也不写保证。被非法关押三天后,安陆市六一零、公安局又把她劫持到沙洋非法劳教一年。在劳教期间被关小号、严管,日夜做奴役受尽折磨。

二零零三年王艳烽从沙洋回来,十月的一天与一学员到应山(现在的广水市)洛店讲法轮功遭迫害的真相,遭不法分子恶意举报,广水市洛店派出所将她绑架到广水看守所关押,迫害二十天生命垂危才放人。

用生命唤醒世人

二零零八年四月十四日,王艳烽、盛翠莲等,来到与安陆市接官乡接壤的广水市陈巷乡发放法轮功真相资料,被陈巷乡派出所恶警绑架,所长余炳荣强行把她们劫持到市国保大队,后将她们投入广水市看守所非法关押。王艳烽、盛翠莲绝食抗议迫害,生命垂危后,恶警们怕承担责任才释放她们回家。

仅仅过了四个多月的一天——九月四日下午三点左右,安陆市国保大队与广水市六一零、国保大队、安陆市接官乡派出所的恶警们合谋,再次将王艳烽等人绑架。

王艳烽一路高喊“法轮大法好”,被广水市国保大队恶徒方宏毒打。非法关押在广水市看守所。二人绝食抗议迫害,每绝食一餐就被毒打一次,被折磨的身体极度虚弱。

二零零八年九月二十四日,广水第一看守所所长付小东等把王艳烽拖去野蛮灌食,造成食管、气管被面糊堵塞,休克。晚上九点,家属赶到时,王艳烽已被放到冰棺里冰冻,身体呈现挣扎的姿势,王艳烽被迫害致死。

安陆市恶党六一零人员害怕法轮功学员揭露迫害真相,谎说有法轮功学员要上访,指使安陆各社区、单位人员监控当地法轮功学员,不准随便走动,不准上访。

王艳烽的遗体被广水国保大队强行火化,骨灰被送到她家中;安陆市国保大队不准法轮功学员去悼念死者,派人把守;监控法轮功学员电话;劫持王艳烽的家人,不准与外界接触不准透漏迫害消息。

'王艳烽'
王艳烽

相关信息,安陆邮编;432600 电话区号;0712
相关责任人,
安陆六一零头目,李绵楚13971945556、聂汉章13871856881
安陆国保大队头目,唐建国13871904898 宅5228335 5222525─3737办
安陆市府城派出所所长,张武
安陆市接官派出所所长,盛勇
广水电话区号,0722 广水邮编,432700
广水市六一零头目曹超群,6233802(宅)6243233和6232221(办),手机,13972986355
广水市公安局副局长,吝福铭,手机,13997892519 办公6232334转3405 宅6248108
广水市国保大队长章华洲,6248158(宅)6232334转5226(办),手机,13396170532
广水看守所所长,付小东

2、退休教师孙贤芬被迫害致死

安陆市退休女教师孙贤芬修炼法轮功后,身体获得了健康。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当局迫害法轮功后,她受到安陆公安局等单位人员的多次骚扰、迫害,身心受到极度的摧残,在承受近十一年的身心迫害后,于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含冤离世。

炼功受益

孙贤芬,女,一九四五年生,是安陆市实验初中的一名退休教师。她一生未婚,洁身自好,自尊自重,为人真诚,善良。任教期间工作兢兢业业,对学生关心、爱护,学生家长也喜欢到她家与她交流、谈心。

四十五岁那年,她因患腰椎间盘突出,骨质增生等疾病,生活不能自理,病休了将近一年,多方医治无效。医生说她的病无特效药,建议她练气功辅助治疗。从此她就苦苦寻找,相继学过几种气功,花了不少钱不说,也没见有多大作用,直到一九九六年六月底,才有幸寻得法轮大法。

修炼法轮大法的每一天都是充实幸福的,她按大法“真、善、忍”的要求做好人,心灵得到升华,身上的疾病也在不知不觉中不翼而飞。从而更加坚定了她修炼大法的信心。

被迫害离世

然而好景不长,九九年七月,法轮功无端遭迫害,然而她修炼法轮功的心始终未变,也由此开始了安陆恶人恶警对她无休止的干扰迫害。每到邪党的所谓“敏感日”,总有人去她家干扰、威胁、恐吓,去的最多的是政保科的陈新运。府城办事处、派出所及她单位领导经常以开会等名义把她骗去,逼迫她写“不炼功、不上访”的保证,还时常打电话到她家,所谓“点名”,查看她是否在家。

二零零二年五月三日晚,政保科恶警陈新运、李凌等三人以查户口为名骗开门,一进门就到家里翻东西,被孙贤芬阻拦,陈新运恶狠狠的说,“我总要把你抓去关起来,叫你知道厉害”。当晚他们抢走了一些大法真相资料。五月九日陈新运等人及她单位领导,又闯进她家,非法搜查、抄家,拿走大法书籍等,之后又去骚扰了几次,逼迫她在笔录里签字,他们经常在她家附近监视她,他们每去一次,孙贤芬就给他们讲大法的美好,自己亲身受益的经历,极力的劝善,可是没有人理会。

二零零三年五月,她学校的领导打电话说找她有事,一开门进来的又是陈新运、李凌、陈旭东(女),他们一进门就开始乱翻东西。可怜的老人,一生安分守己,只想修炼法轮功做好人,却如此备受欺凌,面对他们多次无耻欺骗,无理骚扰、迫害,孙贤芬高声喊出“法轮大法好!”。

恶警们把她绑架到安陆四里看守所,与杀人犯关在一起,不准她炼功,她的左臂被陈新运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右脚也被踩青了。在看守所里面对迫害,她绝食抗议,看守所恶警岳中贵就打她耳光。

在四里看守所这个人间地狱里,她的身心受到极度的摧残,看守所里设置了监控装置,监控着人的一举一动,在那里,近十个月的时间,日夜不能睡觉,大脑得不到片刻宁静,晚上听到的是各种阴森恐怖的声音,还有从审讯室里传来的凄惨叫声,那时她的精神极度紧张。

这期间,她还曾被带到府城教育站,陈新运、李凌、陈旭东、沈超、还有府城办事处的陈卉等人,他们三班倒,轮流审问,二十四小时不让睡觉、不准坐有靠背的凳,她的腰疼痛难忍,身心极度疲惫,在这样的情况下,恶警们逼迫她写保证,被她再次拒绝。他们将她带回看守所,把她单独关进号子里,号子的门日夜不许关,每天由外牢的男犯轮流看守她,大热天,上厕所,洗澡,换衣都极不方便。她本来就紧张的神经就更紧张了,她哪敢躺下睡觉,几乎夜夜和衣坐着。

从看守所出来回到家,她的精神一直处于极度紧张、恐惧的状态,神情恍惚,不能正常生活,害怕别人监控,说话都怕被别人听见。就在她处于这种状态期间,恶警们还不放过她,上门骚扰她,胁迫她签字,被孙贤芬拒绝。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孙贤芬含冤离世。

孙贤芬修大法获得了新生,中共邪党的迫害却使她失去了生命。但愿世人能从她的遭遇中认清恶党的流氓本质,远离邪党,重获新生。

'孙贤芬'
孙贤芬

3、黄晓慧被打毒针致死

黄晓慧是安陆市原“五七”棉纺厂子弟学校的一名职工。她于一九九六年开始学炼法轮功。学功后,她严格按照“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做好人,多种疾病奇迹般康复。中共迫害法轮功后,黄晓慧曾五次上访,五次被非法关押,一次被非法劳教,一次被加期迫害。

一九九九年十月,黄晓慧到北京依法上访,在北京被警察非法抓捕,后被劫持回安陆,非法关押到安陆四里看守所半年之久。期间她多次绝食抗议,被恶所长刘黎光、公安局副局长柯继承、恶警陈新运、外牢刑事犯等人野蛮灌食。外牢犯人撬不开黄晓慧的嘴,刘黎光用钳子上去就把黄晓慧的门牙齿撬掉一颗,鲜血伴着咸稀饭被灌进了黄晓慧的肚子里,浑身是血。将她非法关押半年后,被安陆法院非法判刑三年,上诉后改为一年劳教,非法关押在沙洋劳教所。

在沙洋邪恶劳教所,恶警给黄晓慧吃的饭菜是专人送的,她吃过后,身体极其难受,头晕燥热、满脸通红、烦躁不安。她拒绝吃这种专为她做的有毒的饭,沙洋劳教所恶人将她绑架到医院,说她有病需要住院治疗,指使恶医对她强行打毒针迫害,每次打针过后她都心慌气短、发热发晕、烦躁不安,恶医究竟给她用了什么药,我们不得而知。

黄晓慧从沙洋劳教所回家后,安陆六一零、国保恶人数次去她家骚扰、企图绑架她,使得她与家人居无宁日。

二零零一年末,黄晓慧再次进京上访,被关押在北京某处遭受残酷迫害,后被劫持回安陆,因抵制恶人恶行获释。

二零零二年元月的一天,黄晓慧做家务时,被恶警陈新运等绑架到四里看守所,非法关押半年后,身上长了一身的疥疮,在身体极度虚弱的情况下才被释放回家。

二零零二年邪党”十六大”期间,黄晓慧去看一位法轮功学员时,碰到安陆北城派出所恶警吴自祥带着四、五个恶警开着警车到学员家骚扰。恶警见到黄晓慧就对她拳打脚踢,把她打得脸上、嘴上到处流血,最后恶警强行把她拖上了警车,并将她劫持到沙洋劳教所非法劳教。

二零零六年十月,黄晓慧在火车上给世人传播法轮功福音时,被未明真相的人诬告,遭乘警绑架,非法关押在安徽阜阳看守所(已被非法枉判两年劳教),她的家人到阜阳看守所据理要人,看守所只得放人。黄晓慧当时人虽回来了,但是她的身体每况愈下,急速病变,她的口腔严重溃疡,外嘴唇腐烂,牙齿蜕变成土黄色,感觉人头重脚轻,心慌气短,身体不能平衡,时有摔跤,于二零零七年三月含冤离世。安徽阜阳恶警到底对黄晓慧做了什么手脚致死黄晓慧,我们暂时不得而知,但是神目如电,真相总会大白于天下,恶人必将被绳之以法。

'黄晓慧'
黄晓慧

相关责任单位,安陆市公安局、安陆市四里看守所、湖北沙洋劳教所、安徽阜阳看守所

4、法轮功学员徐祥珍,女、六十多岁,湖北省安陆市雷公镇双河人,曾是被医生判了死刑的癌症患者,一九九七年通过学法轮功,白血病和其他多种疾病奇迹般的消失了,人也年轻了,简直换了一个人。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后,警察不断的到老人家里骚扰,强行按手印、签字,给老人造成极大的伤害,身体每况愈下,于二零零四年九月含冤离世。

5、董修珍,女,六十多岁,修炼大法后,三十多年的腰伤腿痛好了,走路比年轻人还快,多年的高血压心脏病也好了。但在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之后,安陆不法人员经常上门骚扰和恐吓,二零零二年十月在恶警再次上门抄家恐吓后,旧病复发,于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十日含冤去世。

6、卓华祖,男,五十多岁,家住湖北安陆南大街,以理发为业。一九九七年开始修炼大法,修炼前因偏瘫中风行走困难,自修炼后,全身疾病病愈。一九九九年七月大法被迫害后,曾两次上访证实大法,遭安陆北城派出所恶警骚扰,卓华祖于二零零三年黄历五月十二日含冤而死。

二、严重迫害案例

1、潘菊英手脚被塞进装着毒蛇的袋子

潘菊英曾遭安陆不法人员十五次绑架、酷刑迫害,手脚曾被塞进装着毒蛇的袋子里。

明慧网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九日,曾发表潘菊英自述遭迫害文章,“手脚被塞进装着毒蛇的袋子──安陆大法弟子遭迫害经历”,

我叫潘菊英,一名法轮功修炼者,原湖北安陆市华容商场的一名职工,拥有一个平凡、普通却和睦的家庭。因为我坚持修炼法轮功,有人扬言要整我,把我逼疯,然后嫁祸于法轮功,说是炼法轮功炼的。为了让家人能过上安静的生活,为了不受到进一步地迫害,如今我被迫离家在外,过着漂泊不定的生活。

以前我是浑身上下一身病,颈椎痛、腰痛、胃疼、妇科病、风湿病、头昏眼花浑身疼,四方求医,不见好转,几乎瘫痪,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一九九六年,我有缘得到《转法轮》宝书,看了三天书,知道了这书不一般,就按书上的要求从做一个好人做起,开始了修炼。不久,奇迹发生了,我尝到了一个人真正没有病的滋味,知道了生命存在的真正价值和意义,心里明白李洪志师父是我最亲的亲人。

然而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江氏集团开始了对法轮功的疯狂迫害,报纸、电台、电视台轮番对法轮功进行造谣、诬蔑,我的心在流血。作为修炼法轮功的直接受益者,我要告诉人们法轮功的事实真相,我去北京上访,行使我作为公民的合法权利,却遭到非法抓捕,并被劫持回安陆,被非法关押在安陆市四里看守所,时间长达五十天,被非法罚款二千元,未给发票。

为了给法轮功讨回公道,二零零零年我想再次去北京上访,安陆公安局恶警在孝感火车站非法抓捕我,这一次又非法关押了我一个多月,并罚款四千元。

二零零零年四月,恶徒又一次非法抓捕我。安陆市公安局局长杨少荣、副局长柯继承、政保科唐建国、钟新德、陈新运、陈忆东等十几人三班倒地轮番折磨我,时间长达五天四夜,我的精神和肉体都受到了极大的摧残。他们诽谤、谩骂大法师父,当面烧师父的像,不准睡觉,双手被反铐、斜铐、反铐后被蹬倒在地,用报纸卷成尖刺我的嘴……在安陆市看守所,我绝食抗议他们的非法行为,被强行灌食、输液,到第九天输液时,我的双腿都已经僵硬了,脉搏也快停了。六一零、公安局、检察院、卫生局等都来了人,为推卸责任才叫我家人把我抬回去。

到了二零零零年八月九日,政保科恶警陈新运、沈超、李凌、陈忆东等人又将我从家中强行绑架到安陆市公安局,又是六天五夜不让我睡觉,还是这一伙人,折磨我的手段更加凶残。我双手被铐,双脚被用绳子捆住,恶警用冰块冰我、打火机烤我的脸;李凌、陈新运二人把我打倒在地,用脚踩我的脚趾、脚踝骨;柯继承用绳子把我吊在屋顶的电扇钩子上,只有一只脚落地……。八月十一日下午,陈新运用两条蛇水淋淋地往我身上提,并强行把我的左手塞进装有毒蛇的编织袋,再强行把我的脚塞进装有毒蛇的编织袋,毒蛇爬到了我的脚背,冰冰凉的……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安陆市公安局将我非法劳教二年,强行送到湖北沙洋劳教所,因检查身体不合格,恶人未能得逞。

二零零三年三月二日,安陆市公安局又一次到我家中强行抓人,连守院门的老太太都说,人家在家什么也没做,也没出去,你们干嘛抓人。但恶徒还是强行绑架我到安陆市四里看守所,我强烈抗议他们这几年来对我的非法无理迫害。三月四日我回到家。但六一零办公室主任李绵楚扬言,再抓住就判刑,死了就算白死了。

二零零三年五月二十日,政保科恶警陈新运、李凌、涂亚东等人到我家说是孝感地区来人找我到公安局去,我拒绝,还是被强行绑架到安陆市看守所,恶徒当面念逮捕证,说我被逮捕了,看守所的恶警张文明动手打我。我一个弱女子,按照师父要求的做一个好人,时刻用真、善、忍来衡量自己的言行,做一个更好的好人,他们却想抓就抓,想关就关。我再次绝食抗议,被强行灌食、打针,直到后来灌食灌不进,针也打不进了,他们怕出人命担责任才放我出去。

这还没完,到了二零零三年九月二十八日,新任的政法委书记胡茂书又派人到我家抓我。

我一次次地被抓、被关押,给我的家人、孩子带来了巨大的痛苦,为了让他们过上平静的生活,为了我不再无休止地被抓、被关押,遭受进一步的迫害,我被迫离开了我生活了几十年的家,离开了我至亲至爱的亲人们,流落他乡,四处漂泊……

我真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恶梦,都没有发生过……

这都是我这几年来的亲身经历,而且仍在经历着,承受着。我只是想告诉我的父老乡亲们,你们有权了解法轮功的事实真相,这是你们的权利,不要被谎言蒙住了眼睛,明白了事实真相,善待大法和大法弟子,会给您带来美好的未来。

我还想劝告那些迫害过我的人,不要再迫害好人了。我也要正告那些还在追随江氏集团迫害大法及大法弟子的人,请你们赶快清醒过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历史的经验教训不少了,当你们不相信的一切发生的时候,后悔可就晚了。

当潘菊英以真实姓名向当地民众揭露安陆恶人的恶行后,恶徒动用了大量人力、物力对她进行围捕、绑架。二零零四年七月八日,恶徒第十五次绑架了潘菊英。潘菊英被邪恶之徒迫害致生命垂危,被劫持到安陆市二医院抢救,其间她从医院跑出来了,在车站再次被恶警绑架,被送到到二医院继续迫害,二十四小时被铐在病床上。之后,在安陆邪恶六一零头目李绵楚、聂汉章等人的操作下,孝感市孝南区法院诬判潘菊英七年,送到武汉女子监狱迫害。

相关责任人,

安陆市公安局局长杨少荣、副局长柯继承、政保科唐建国、钟新德、陈新运、陈忆东、涂亚东、政法委书记胡茂书

2、前银行副行长程家贵全家遭迫害

今年七十六岁的程家贵老人,退休前是湖北省安陆市建设银行副行长。他家五名成员,都曾经身患重症,是法轮大法救了他全家人的命。他们立志要永远遵照“真、善、忍”的原则做好人,却遭到中共的残酷迫害。

一家五口曾患不治之症

十六年前,程家贵一家人,可以说是人人患绝症,个个病危,程家贵本人是安陆市有名的大胖子,身患冠状动脉硬化、心肌梗塞,血压非常高,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妻子严琼博,患有胃癌晚期、心力衰竭,医院已下了病危通知书,宣布无治;女儿程旭丽,患气胸、肺气管破裂,是一种死亡率极高的疑难病,做了两次手术也没做好;儿子程子鹏,肾出血达十三年之久,结婚多年没有生育能力,花光了他们家十多万元钱也没能治好程子鹏的病;儿媳黄铁娥,患有肝炎、心脏病;一家人在死亡线上苦苦挣扎,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作为一家之主的程家贵,身上的担子是多么的沉重,他不甘心命运的捉弄,出于求生的本能,山南海北到处求医问药,西医不行找中医,中医不行找气功,最后干脆辞掉工作,跟老伴一起在鄂州市莲花山上学气功,打算用气功治好自己的病,再治家人的病。可是在莲花山上住了四年多,钱花了几万元也没治了他们的病。老俩口不得不拖着病痛的身躯回到安陆。

修炼大法全家获新生

一九九六年,法轮大法(也叫法轮功)洪传到了安陆,女儿程旭丽最先修炼法轮功,经过短短几个星期的学法炼功,程旭丽的病神奇般的好了。老伴严琼博当时正在安陆“五七”棉纺厂医院住院,见女儿炼法轮功病好了,也想试试。结果一学法炼功,不到一个星期,严琼博的晚期胃癌不可思议的完全好了。程家贵见老伴的胃癌好了,也走进了大法修炼中,他炼功不到一个星期,折磨他十几年的所有疾病也全部不翼而飞。儿子、儿媳见法轮功有如此神奇的功效,也都走进了修炼法轮功的行列中来了。一家人通过修炼法轮功,全部脱胎换骨,变成了无病一身轻的健康人,法轮大法救了程家贵一家人的命。

修炼后的程家贵,明白了做人的根本目的是返本归真,他非常珍惜这万古不遇的佛法修炼机缘,严格按照《转法轮》书上要求的“真、善、忍”法理做好人,努力实践着做一个无私无我、为他人着想的更好的人。有一次建行分给他老俩口一套房子,他们正准备搬家时,突然有一职工提出要那套房子,程家贵夫妇毫无怨言地将那套房子让给了那位职工。至今老俩口仍住在十分简陋的小房子里,厕所跟住房分开,很不方便。

程家贵老人从不计较个人得失,十几年如一日,楼道内的公用厕所和楼梯都是程家贵老人默默地打扫卫生的。因为他严格按照炼功人的标准要求自己,所以在修炼法轮功后较短的两三个月内,就由原来的大胖子,变成了精神十足的瘦子,走路生风,骑自行车就象有人推一样,年轻人干不动的活,他都能轻松的干完,下雪天光着脚也不觉得冷,秃了顶的头上又长出了青丝,红光满面。街坊、邻居、老熟人,凡是认识他的人都说他变了一个人,脾气变温和了,身体变健康了,人变年轻了。

当人们了解到程家贵一家人是因为炼法轮功获得了新生后,都奔走相告,都说这法轮功能使人起死回生,真是神功!短短三年之内,人传人心传心,安陆相继有两千多人得法修炼,各行各业都有修心向善、淡泊名利的法轮功学员,使古城安陆焕发出了勃勃生机。

程家贵全家人沐浴在法轮大法浩荡的佛恩之中,无法用语言表达对大法、李洪志师父的感恩之情。

迫害开始了

江氏流氓集团惧怕炼法轮功的好人太多了,出于小人妒嫉心理,成立了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六一零”,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利用中共发起迫害法轮功的政治运动,用掌握的国家宣传机器报纸、电台、电视台造谣、栽赃、诬陷法轮功,颠倒黑白,欺骗民众,煽动民众仇恨法轮佛法。

眼看民众被恶毒的谎言深深的毒害着,程家贵老人的心在流泪,在流血。二零零零年十月十一日,程家贵一家五口人依法到北京上访,想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想向政府反映法轮功的真实情况,却发现信访部门成了抓捕法轮功上访学员的专职机构。于是他们一家人走向了天安门广场,在游人如织的天安门广场上,他们家四个人在广场上炼功,女儿程旭丽代表全家讲述他们一家人得法的经历,现代科学无法治愈他们一家人的疑难绝症,而大法师父无条件的治好了他们一家人的病,师父没有收他们一分钱,甚至连师父的面都没有见过,修大法使他们变成了健康的人。如此超常的高德大法,如此伟大的师父,却遭到了千古奇冤!“还我师父清白!”他们喊出了发自肺腑的心声,广场上的游人听了他们一家人的故事,明白了原来法轮功有这么好,感动得纷纷鼓掌、落泪、叫好!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恶警、便衣回过神来便一拥而上,将程家贵一家人强行绑架上车,其中一恶警用皮鞋踢儿媳黄铁娥,一恶警用狼牙棒打程家贵老人。他们一家人被北京恶警关在天安门公安分局的铁笼子里。

安陆市当时的公安局局长杨少荣,得知程家贵全家去北京上访的消息后,即乘飞机赶到北京,还有湖北孝感地区公安处派了一个姓陈的科长也赶到北京。当程家贵一家人被送到安陆驻京办时,他们早已等在那里。

杨少荣和陈姓科长质问程家贵一家人:你们为什么要炼法轮功?为什么要上北京?程家贵老人答道:我一家人处在死亡的边缘,炼法轮功后都奇迹般的好了,法轮功救了我全家人的命,事实胜于雄辩。所以我们要炼。那个陈科长说,人死一包灰,人死如灯灭。可见其受邪党文化毒害之深。程家贵老人一再说:这么好的功法,我们就是要炼,我们不炼就没有命了。

后来安陆市六一零、公安局政保科、府城派出所、安陆建行等联合派人(相关人有警察涂亚东、警察杨琴、公安局局长杨少荣和建行副行长吴海明等)用手铐将他们一家人押回安陆,非法关押在安陆四里第一看守所里。程家贵被非法关押了四十五天,妻子严琼博被非法关押了三十九天,女儿程旭丽和儿子程子鹏被非法关押了二十五天,儿媳黄铁娥被非法关押了五十天;安陆公安局勒索他们一家五口一万二千元才放人。

自此之后,程家贵全家多次遭受安陆邪恶六一零、公安局不法人员的迫害。

程家贵老人遭受的迫害

自一九九九年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后,安陆建行、孝感建行的领导积极配合邪党六一零的迫害政策,逼迫已经退休的程家贵每天上午八点上班,到保卫科签名报到,然后训斥,达三年以上。程家贵被安陆建行扣发八个月工资、工资被无理下降两级至今未补。儿子程子鹏被安陆建行无理开除,全家靠程家贵老俩口的退休金生活。

二零零三年二月二十日,安陆市政法委书记胡茂书带领四个恶人恶警到程家贵家,威胁不准炼法轮功。程家贵当场表示:“这么好的法轮功,使我由死变生,由疾病缠身变成一身轻,我就是要炼。”胡茂书当场暴跳如雷,大吼大叫,威胁要对老人严加看管,并派恶警陈新运、曾敬朝、黄建新长期监视程家贵一家人。有一段时间他们每天在程家贵家按时上下班,抄家抢书(法轮功的书),不准炼功,不准与外面法轮功学员来往,监视他们全家,使得程家贵老俩口每天生活在恐怖和压抑之中,不得安宁。

二零零三年三月二十九日,安陆市六一零李绵楚、聂汉章、安陆建行副行长王洪胜等恶人,用欺骗手段将程家贵老人劫持到湖北省洗脑班迫害。

当日上午八点半,安陆建行王洪胜派保卫科两个人,到程家谎称孝感地区建行有事要面谈为由,将程家贵骗上车,车到达孝感后,地区建行派一干部上车随同王洪胜及两名保卫科人员一起将程家贵劫持到省洗脑班(就是臭名昭著的湖北省法制学习班,这里是全国迫害法轮功学员最阴毒、最凶残的地方之一,打伤,打残,逼疯,打死过法轮功学员,当时在汤逊湖,即武汉汤逊湖邪恶洗脑班)。

一进洗脑班的大门后,突然窜出两个武警恶人,气势汹汹,像绑犯人赴刑场一样,连拖带拽带跑地架着程家贵老人往洗脑班里拽。

程家贵坚决制止恶人行恶,绝食抗议非法关押迫害。程家贵的血压被迫害的非常高,洗脑班的恶人害怕承担责任,只好当天叫单位将他送回去。

老伴严琼博遭受的迫害

程家贵的老伴严琼博,今年七十八岁,退休前是安陆市医药公司职工,她以前在安陆王义贞医院药房上班时,被称为“神手”,抓中药时从来就是一手准,分毫不差,是受人们爱戴的好医生,也多次遭到迫害。

二零零二年一月十日,安陆公安局恶警陈忆东,陈旭东(女)到程家贵家里非法抄家,抢走了大法书,将严琼博老人绑架到安陆拘留所非法关押,扬言要关她十五天,严博琼老人坚决抵制恶人迫害,绝食抗议,口吐鲜血,五天后,恶人只好将她放回家。

女儿程旭丽遭受的迫害

程家贵的女儿程旭丽是安陆“五七”棉纺厂的职工,在电话班工作。她修炼前妒嫉心很强,脾气不好,人很清高,因为身体有病,干工作总想偷懒,跟有的同事关系搞得很僵。自从她修炼法轮功后,完全变了一个人,脾气变好了,身体好了,对谁都非常和善友好,同事有事时,她就一个人干几个人的活,从不叫苦叫累,爬电线杆、检查线路、修电话以前都是男人干的活,修炼后她总是主动做这些重活、危险活,而且是乐呵呵的做,没有一句怨言。

在法轮功被迫害得最严重的时候,她的一位同事在班上大声地宣布,“将来允许炼法轮功后,我第一个要修炼,只看程旭丽修炼前后的身心变化,就知道这法轮功太好了!”

可是这样的好人却多次被邪党安陆六一零、恶警、棉纺厂多次迫害。二零零一年,程旭丽被非法关押在安陆市河西洗脑班迫害两个多月,二零零四年曾流离失所达八个月之久,二零零八年到杭州看望女儿,在杭州发法轮功真相资料救度那一方百姓,被安陆六一零、国保大队、杭州六一零、公检法非法判刑七年半,现在仍被非法关押在杭州女子监狱六监区迫害(明慧网报道过)。

程旭丽的丈夫秦金平,在邪恶的高压恐怖迫害下,承受不住重压,于二零一一年八月去世。在邪党迫害法轮功前,秦金平亲眼看到妻子炼法轮功后,绝症病好了,就很支持妻子修炼,但是在邪恶六一零、国保多次迫害程旭丽后,他承受不了精神压力,在恐怖株连高压下,把仇恨发泄到家中修炼人的身上,多次用恶毒的语言谩骂程家贵老人,甚至几次带人到程家贵家里威逼、叫骂,程家贵老人从来都没有还一句嘴,总是用修炼人大善大忍的胸怀承受着,直到秦金平临死之前,老人还在向秦金平劝善,但是可怜的秦金平临死都不肯忏悔自己的罪过,成了中共谎言欺骗下被毒害的牺牲品。

今年程旭丽的女儿结婚时,没有爸爸的祝福,也看不到妈妈的笑容,知道真相的人们都气愤地说,这中共是真正祸国殃民的大邪教!别人一家人是因为炼法轮功才保住了性命的,这么好的功法不让炼,搞得别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真是无法无天!

儿子程子鹏夫妇遭受的迫害

程家贵的儿子程子鹏、儿媳黄铁娥都是人们公认的善良诚实的人,也是多次被安陆市六一零、国保大队迫害。

儿子程子鹏,今年五十岁,是原安陆市建行职工,于一九九六年修炼法轮功,恶党迫害法轮功后,二零零零年底,程子鹏被单位无理开除,多次遭受迫害。

二零零零年十月,被非法关押在四里看守所时,他的生活用品被犯人瓜分,被强迫洗冷水澡、手洗马桶、与死刑犯同被睡觉。回家后被单位无理开除,电话被监听,监视居住,邪党“敏感日”恶警上门骚扰不断。

二零零一年六月二十三日晚,安陆公安局政保科陈新运等五人,强行破门而入,非法抄家,抢走大法书籍及物品,绑架程子鹏到四里看守所关押。遭牢头、犯人拳打胸部,致使程子鹏说话、呼吸胸部就痛。陈新运等三恶警逼供他二天二夜。程子鹏被非法关押五个月后,被恶警送到沙洋劳教一年半。

沙洋劳教所三大队,这个披着文明外衣的人间地狱,是吸毒犯、刑事犯、恶警迫害善良的场所,恶警李队长强迫程子鹏面墙站八小时,在雪地里只准单腿站立,上午蹲军姿,下午坐小板凳,不准说话,不准上厕所,强迫劳役,被吸毒犯拖到厕所拳打脚踢。由于遭受长期迫害,致使程子鹏神志不清、便血,才被保外就医。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日晚十时,安陆国保大队恶警陈旭东(女)、黄亚军、府城派出所恶警陈新运等一行人,在街上再次绑架了程子鹏,并将他的衣服撕破。程子鹏被非法关押在四里看守所迫害八个月后,二零零九年二月十日,安陆市法院在没有通知任何家人的情况下,秘密开庭非法审判程子鹏,枉判他四年刑期。至今被非法关押在湖北沙洋范家台监狱四监区。今年七月一日将冤狱期满,望正义之士伸出援手,帮助善良的程子鹏顺利回家。

儿媳黄铁娥,从小体弱多病,于九九年七月十六日修炼法轮功,所有的病痛不治而愈,濒临破碎的家庭也变的和睦了。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后,黄铁娥共被非法关押四次。

二零零一年六月二十三日,黄铁娥贴不干胶真相,在安陆河西街上被蹲坑的恶警跟踪。政保科特务陈新运等指使“110”恶警数人,二辆警车绑架了黄铁娥与另两位学员,到公安局政保科非法逼供后劫持到看守所关押。并且当晚破门而入抄了黄铁娥的家,抢走了大法书籍等物品,同时将她的丈夫程子鹏绑架到看守所关押,后来劫持到沙洋劳教所劳教。四里看守所这个人间地狱,在这里黄铁娥遭到了非人的迫害与折磨,被恶警、劳改犯、刑事犯、流氓犯强行灌食、输毒液、野蛮插鼻管,胃壁被戳破直吐血。政保科恶警逼供她二天一夜不让睡觉,人被迫害成皮包骨,一百一十天才放人。

二零零二年一月十日,政保科恶警陈旭东(女)、李凌、沈超、陈新运、梅德安、黄亚军五男一女早上九点闯入黄铁娥家,未出示任何证件抄家,把大法书籍和其它一些物品抄走,把她与公婆严琼博,绑架到公安局三楼政保科非法审问,下午五点把黄铁娥关押在四里看守所。黄铁娥被迫害十二天,五次遭插鼻管灌食、输毒药水,迫害得人不行了才放人。

二零零二年五月二十九日下午二点半,安陆六一零、政保科、府城派出所等十几个恶警闯入黄铁娥家再次绑架她,他们强行把她从她家三楼绑架到警车上,关押在四里看守所,六一零头目李绵楚、聂汉章还叫嚷要非法劳教她,她绝食抗议才被放回家。由于恶警经常上门骚扰、监视,无法正常生活。二零零二年八月,黄铁娥被迫流离失所十七个月,有家不能归。

程子鹏因肾出血达十三年之久,无法生育,炼功后身体健康了。二零零五年,妻子生下了一个胖小子。如今他们的儿子程法度今年已经上小学一年级了,爸爸却被恶人关在监狱里,近四年都没见着爸爸了。可爱的小法度每当看到别的孩子和爸爸一起玩耍、撒娇时,就会呆呆地望着,天天在盼望着爸爸能早日回家!

3、炼法轮功身心受益 女厂长多年遭中共迫害

陈爱芳修炼法轮功以后,她拥有了健康的身心、幸福和睦的家庭。陈爱芳也曾是一位远近闻名的银杏枕加工厂女厂长,她的产品曾经远销香港、新加坡等地,事业曾经兴旺发达。然而,多年来由于中共对法轮功的非法打压,陈爱芳多次遭受中共当局的残酷迫害,致使她家庭破裂,事业中落。

在修炼法轮功之前,陈爱芳患有胃病、类风湿、神经衰弱、右手关节炎等,特别是胃病和类风湿关节炎经常折磨的她吃不好睡不好。她的脾气也变得火爆,经常为一点小事与丈夫争吵,有时急了还动手打人。一九九八年,她炼法轮功后,身体无病一身轻,脾气变好了,人变得开朗热情了,家庭幸福和睦了。

以下是她十二年来遭受迫害的事实:

依法上访遭非法拘留、勒索钱财、家人被骚扰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邪党镇压法轮功后,陈爱芳到北京上访,被安陆驻京办事处拘留,被政保科科长钟新德、涂亚东等人抢走了身份证和二百六十多元钱,至今未还。陈爱芳被恶人们劫持到四里看守所迫害四十多天,被勒索钱财五千元。

那时,陈爱芳夫妇与其兄弟夫妇合伙经营着一家银杏枕加工厂。陈爱芳因上访遭关押后,二零零零年十月,安陆国保大队和双河镇政府人员不断的给她丈夫(公司法人)施压,威胁。他说,如果做不好陈爱芳的所谓“转化工作”,就让他们家的生意做不成。并长期受到安陆公安局府城派出所人员的骚扰。陈爱芳丈夫的兄弟们当时也被邪党镇压的气势所吓,和被邪党谎言的毒害,也加紧让她丈夫逼迫陈爱芳放弃信仰。陈爱芳丈夫的心理与精神上造成很大伤害与压力,按她丈夫当时的话说,“把我差点也逼疯了!”

安陆国保人员还指使当时被邪党毒害的陈爱芳的三妯娌杨亚琴,协同恶人监视陈爱芳的日常生活及她与人交往的一切情况,并向恶人们汇报。陈爱芳不肯妥协。陈爱芳丈夫的兄弟们害怕受到株连,公司利益受损,就不让她去公司上班,不许她插手公司的任何事情。给陈爱芳的生活造成很大干扰和困难。

第二次依法上访遭非法劳教

陈爱芳生活困难,再次依法去北京上访,又被劫持到四里看守所迫害,在看守所非法关押了一百天后,把她送到至沙洋七里湖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由于她坚持不放弃信仰又被恶警肆意加期八个月。

在非法劳教期间受到非人的折磨,陈爱芳险些丧命,如暴打、辱骂、坐板凳、罚站、暴晒、蹲军姿、严管、强迫看诽谤师父和大法的录像、被强制洗脑、关小号、不让睡觉、不许与其他学员讲话、不许家人接见、超强度的劳动、被打成心脏病不给医治等各种手段进行迫害。

邪党迫害不断幸福家庭破裂

陈爱芳为了给法轮功说一句公道话而遭非法关押、劳教,给她丈夫的身心造成很大伤害。加上不法人员的不断骚扰、株连迫害,使陈爱芳丈夫公司的经济受到了巨大损失。工厂被迫关门。二零零四年,陈爱芳夫妇只得从新谋求生路,来到孝昌县小悟乡开展他们的事业,重新开办银杏枕加工厂。不久,陈爱芳给世人讲述法轮功真相,遭到当地派出所和小悟乡政府人员多次到工厂骚扰。陈爱芳丈夫承受不了巨大的心理压力,于二零零五年三月与陈爱芳离了婚。就这样一个幸福和睦的家庭在中共邪党的迫害下破裂了。

在孝昌县多次遭受骚扰、迫害,事业中落

陈爱芳被迫离婚后,独自一人打理在孝昌县小悟乡开办的银杏枕加工厂。她的产品曾多次参加由湖北省主办的大型国际展销会,她的产品也曾远销香港、新加坡等地,为孝昌县民营企业出口创汇开创了先例。

据悉,陈爱芳的银杏枕加工项目在国际上极具发展前途。陈爱芳在孝昌县受到孝昌不法人员的多次骚扰和种种方式的迫害,致使陈爱芳和她的工厂在孝昌无法生存,工厂关闭。

二零零五年八月,小悟乡派出所所长程志勇等人在她工作场所搜出一本《转法轮》,随后她的工作场所及居住地被监视、监听。

二零零五年十一月的一天,陈爱芳外出办事了,突然四名便衣以买枕头为名闯进陈爱芳的门市部里(也是她的住处)中,翻箱倒柜,抢走师父法像。十三岁的孩子大声抗议,恶人害怕开车跑了。当时街坊们证实恶人们是开着一辆白色的印有“公安”字样的小车过来的。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孝昌公安局国保大队一姓张的为首一行四人,开车到陈爱芳的工厂(孝昌县原棉花采购站)进行骚扰。以接到举报为名,扬言要带走陈爱芳,被陈爱芳义正词严的拒绝,加上公司员工正义阻止,才免遭迫害。

二零零八年三月,孝昌县花园镇派出所教导员何四华找上门,说这是他们的管辖区,无理要求陈爱芳去派出所登记、要求她保证不去北京、不与法轮功学员接触,并向她索要手机号码,被陈爱芳拒绝。

从这次之后的几年里,陈爱芳的住所长期受到监控,她的生意受到极大影响,由政府组织的大型外出展销会再也不通知她参加了。邪党人员对陈爱芳的工厂在政策上更是进行打压迫害,不给贷款、不给市场、指使人员不租给她厂房、强行逼她搬走等迫害手段。陈爱芳求助无门,二零一一年五月,陈爱芳的工厂不得不关闭。

在南京铁路看守所遭受“约束椅”非人酷刑、暴力灌食迫害

二零一一年四月六日,陈爱芳去武汉办事,在火车上乘警以查身份证为名强行翻包,抢走一本《转法轮》和一些护身符,把她关押在南京铁路看守所。陈爱芳一直抵制对她的非法拘禁和审问,并且绝食抗议,恶人对她进行多种酷刑迫害,给她戴手铐、脚镣,把她带到医院进行暴力灌食。陈爱芳当场向围观的世人讲述她因修炼法轮功做好人被迫害。恶警害怕曝光,强行拖拽戴着手铐脚镣的陈爱芳跑,致使她脚脖子被铁链紧紧卡住,脚踝处紫黑一圈,钻心地疼痛。他们把陈爱芳拖到一个小医务室,把其他医务人员赶出去,只留一个恶医负责灌食。

陈爱芳被四个恶警按在床上,他们分别按住陈爱芳的双手和双脚,还有一个女警察殷珺用身体压在陈爱芳的腿上。恶医一边灌食,还一边恶狠狠地说,“你明天再不吃饭就给你插钢管。”灌完食后也不把鼻管拔下来,就插着管子把她带回看守所。恶警把陈爱芳关进“约束椅”中,她的手、脚都被固定的铐在铁椅子上,上身被用胶带捆绑在椅子上。

酷刑演示:铁椅子
酷刑演示:铁椅子

一个被关在一起的女孩说,“我看你坐在‘约束椅’中,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那时坐了半天,浑身疼痛,后来躺了一个星期。”陈爱芳被关进“约束椅”中坐了一天,鼻子里一直插着胶管,可以想象她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第二天陈爱芳又被他们拖到医院灌食,恶人们怕她喊“法轮大法好”就给她戴上口罩,陈爱芳照样喊。灌食时,恶医开始用粗管子插进去,再拔出来又用细管子灌。恶警自己都说陈爱芳不能再坐“约束椅”了,那样人会全身瘫痪的,又改用睡担架,仍然铐着手铐,上半身被胶带捆绑着不能动,鼻子里的胶管仍然插着。

在一次上厕所时,陈爱芳趁恶人们不注意拔掉了鼻管,女恶警徐兰发现后把陈爱芳逼到墙角一顿暴打,并用身子挡住摄像头,然后亲自带领在押女犯整陈爱芳,捏鼻子、掐脖子、掰下巴,给陈爱芳灌菜汤饭,灌菜汤饭时灌到气管了,陈爱芳用尽全身力气喊,“灌到气管里了。”并不断咳嗽,差点窒息过去。当时,由于拉扯,陈爱芳的左手大拇指差点被恶人弄断,剧痛难忍,她的脸上、脖子上都被抓伤。之后陈爱芳被恶人们以这种方式灌食了几天。医生说她的胃黏膜已经坏了,拔管子时带血,不能再灌食了,吃饭时她的胃里疼痛难忍。恶警还天天强迫她穿号衣。

在安陆第一看守所遭受药物灌食迫害

二零一一年四月十八日,安陆市公安局国保人员陈旭东(女)、周洪海(中队长)、樊建、顾云(女)等人到了南京铁路看守所。陈爱芳向他们讲述了自己被迫害的经过她希望家乡警察能帮她上诉。但是陈旭东说,“哪个叫你不听话不吃饭的?这事我们管不了。”正义得不到伸张,陈爱芳就拒绝回答他们的任何问话。安陆国保中队长周洪海破口大骂她,“关死你。”

二零一一年四月十九日,周洪海等一行人把陈爱芳劫持回安陆,再次把她关进安陆四里第一看守所,对她进行野蛮灌食,并偷偷在食物中加进不明药物。三天后,安陆市六一零头目宋华明、聂汉章一行人到看守所与陈爱芳谈话,企图让她放弃信仰。遭到陈爱芳的拒绝,恶人们就肆意给她加了三天关押期。

'酷刑演示,强行灌食不明药物(绘画)'
酷刑演示,强行灌食不明药物(绘画)

陈爱芳再次被拉出去灌食后,一直发困,头脑出现幻觉。第二天别人穿毛衣还觉得冷,她才穿一件短袖还觉得发热、发躁,有想狂跳的兴奋感。她吐出来的食物中有一股很浓的刺鼻药味,同监室的人都闻到了。当再次被拉去灌食时,陈爱芳当众指着被他们请来的姓莫的男医生(脸微黑,稍胖,四十来岁,安陆口音)问,“你给我灌的食物中加了什么药?!”他惊得后退一步,慌忙说,“我不晓得,是她叫搞的。”他手指着站在一边的看守所女恶医何小青说。何小青没有了退路,咬牙凶巴巴地说,“你再不吃饭,你连路都走不了了。”又威胁说,“你再顽固不化就给你下逮捕令。”(看守所的一个小狱医张口就能吐出这样大口气的话,可见邪党对法轮功迫害的邪恶至极)由于阴谋被揭穿,灌完食后他们把陈爱芳关在一个监控室里,并派外牢男犯看管。陈爱芳例假来了坚持要上厕所,何小青逼男犯将厕所门打开,不许关,连最基本的人性道德都没有。送她回监室时,一个瘦高个的恶警,满脸凶相地骂道,“躺下来不准动,起来老子就打死你。”

在湖北省邪恶洗脑班的高压迫害

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五日上午,陈爱芳被灌完食后不到一个小时,国保大队恶警陈旭东、周洪海把陈爱芳带出看守所。陈旭东给陈爱芳看的是释放证明,可是在大门口却逼她上早已等候在那里的一辆公安车,开车的是国保恶警樊健。他们把她强行劫持到“湖北省法制教育中心”(湖北省洗脑班),强制洗脑进行转化迫害。在这里,陈爱芳看到了安陆市六一零副头目聂汉章和她村里的主任等人。这时的陈爱芳被迫害的没有讲话的力气,走路歪歪倒倒的,瘦的皮包骨,连她们村主任都不敢认了,一个大男人见状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在“湖北省法制教育中心”这个邪恶黑窝里,陈爱芳遭受了更残酷的精神和肉体上的迫害。于谦(音)、戴建春(女)、刘春娇(女)、李辉(女)、邹红平、包爱华、老胡(黄石人)几个犹大对她采取车轮战术,整天给她灌输邪悟的东西。一天下来,陈爱芳的头昏昏的,伴随着恶心,双腿肿的老粗。她上厕所,恶人都不让关门。晚上睡觉也不得安宁,陪教一个睡上半夜,一个睡下半夜,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包括晚上说梦话都要去汇报,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邪恶的包围监视下。一个邓姓恶警说,“法轮功在中国不合法,在国外是合法的,你去外国炼没人管,我们这里是法制教育中心,我们不要你的良心,不要你的真心,就要你按照我们这里的规矩做……判刑七、八年的服完刑也得到我们这转化了才能出去。”一个姓胡的恶警说,“你就是人的肉身,你又能承受多久?”陪教也帮腔说,“人家都转化了,你怎么这么倔,你比别人聪明些?你额外特殊些?非要用鞭子抽你才走?”陈爱芳就是在这种邪恶环境中被折磨的神智不清。在高压迫害下,在神智不清的状态下妥协了。当她发现自己走错了路时,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更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后来安陆六一零副头目聂汉章去看她时说,“你怎么现在才转化?我们算你最多三天就转化的。”

家人遭迫害

陈爱芳被非法关押在省洗脑班期间,安陆公安局对她家人也进行了毫无人性的迫害。陈旭东、周洪海在陈爱芳的大女儿和亲戚去安陆公安局国保大队要人时,他们把随行的亲戚全部赶出去,只把一个女孩子留在室内进行威逼利诱,欺骗她说拿衣服给她妈妈。女孩子在那种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任由他们摆布,带他们去了陈爱芳的娘家,他们一进屋就抄家,给陈爱芳七十岁的老父亲又一次打击,(她母亲由于陈爱芳多次被邪党迫害忧郁而死)自此吓的陈爱芳的大女儿不敢在亲友家呆,只好外出谋生。

二零一一年在五月的一天,深夜三点多钟,七个恶警带着电棍、铁棒等来到陈爱芳二女儿的临时住处,非法抄家未果,就威胁十九岁的孩子说他们接到举报,这儿有吸毒的,要带她走。女孩气愤地说,你们去调查,看我是不是吸毒的坏女孩。他们找不到“证据”就把女孩的身份证抢走了。

4、安陆财政职工唐翠红被劫持到精神病院迫害

唐翠红,女,今年四十五岁,原是湖北省安陆市财政局府城分局的一名出纳。在修炼法轮功前,她的眼睛高度近视,带四百五十度的眼镜。多年来靠戴眼镜生活,离开眼镜寸步难行,给生活带来很多不便。由于当前社会道德的败坏,她也染上了打麻将的恶习,日子过得浑浑噩噩,麻木不仁,不知道为什么活着。

幸遇法轮大法

一九九九年元月的一天,一个偶然的机会,唐翠红幸运的走进法轮大法修炼中。当她看了法轮大法师父几次讲法录像后,她的近视眼真的神奇般的康复了!她带了十八年的眼镜就这样一下子摘掉了,爱打麻将的恶习也一下子戒掉了。家里人看到她的变化,非常高兴。

依法上访遭关押、勒索

二零零零年十月十三日,下午下班后,她与一位学员去北京为法轮功上访。第二天中午,她们到达北京,刚到天安门广场还不到十分钟,就被北京恶警们绑架了,把她们非法关押在天安门广场附近的派出所里。当天晚上,她们被安陆公安局政保科恶警涂亚东、女恶警杨琴(已遭恶报烧死)等人劫持到安陆驻京办,一个姓罗的女的(当时大概四十多岁)对她们非法搜身,他们抢走了唐翠红的身份证,和另一位学员的三百多元钱。第二天早上,涂亚东用手铐将她们两人铐在一起,还有女恶警杨琴、公安局局长杨少荣等人将她们带回安陆。但是,恶人抢走了钱,却不给她们买火车票,是素不相识的法轮功学员给买的票。

到了安陆后,恶警涂亚东等人直接把她们关进四里第一看守所,唐翠红被非法关押了十七天。她家人被政保科、府城派出所非法勒索了八千多元钱才放她回家。

唐翠红修炼法轮功后,严格按照“真、善、忍”的准则做人、行事,管理着各个单位财经共二百多万元,从来没出过差错。她从不私自贪用公款一分钱,也从不接受任何单位一分钱的礼。有一次,一个单位的人到她单位给她送礼,她拒收,那人就送到她家里,她也拒收了,因为她时刻牢记自己是一个法轮功修炼者,注重品行修为,不贪不占、不行贿受贿。她的品行,得到单位所有人的认可。然而,中共对法轮功的造谣诬蔑,也毒害了无辜的世人,包括她单位里的人。她从看守所回家后,安陆市财政局在安陆邪恶六一零的胁迫下,克扣了她半年的工资,共三千多元钱,每月只发给她一百八十元生活费。

遭洗脑迫害

二零零一年三月八日晚上九点多钟,安陆市财政局局长余小林、安陆府城办事处邪党书记陈三保、副书记丁明谦、府城财政分局局长冉祥武、李平等人把她骗到安陆市河西洗脑班迫害。他们还无耻的说,“学习好了再回来”。

一到那个阴森的地方,她一眼看到恶警涂亚东,就向他索要被他抢去的身份证,他不还给她,多次威胁她。期间,公安局副局长柯继承到了河西邪恶洗脑班,他抢走了她的大法书。

河西邪恶洗脑班内,满院子挂着诽谤法轮功和法轮功师父的邪恶标语,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看到这些可怜的世人被邪党谎言毒害,她和一位学员一起把邪恶标语扯了下来。

涂亚东手拿着抢来的师父经文,问是谁的,唐翠红让他给她。涂亚东不给,一把将经文撕得粉碎。她告诉他善恶必报的天理,善待大法有福报,迫害大法要遭恶报的。他不相信,还哈哈大笑。之后,恶警涂亚东等人找来一个男恶医,他从那恶医那拿来一些药,有两粒黄色的和两粒白色的。涂亚东问她要吃哪种颜色的,她回答他说,她哪种都不吃。

大约二零零一年三月十四日,在安陆邪恶六一零头目李绵楚、聂汉章的指使下,谎称唐翠红有病,由涂亚东、府城财政分局局长冉祥武、李平、安陆府城办事处邪党副书记丁明谦等一群人把她绑架到孝感市精神病院迫害。

强迫吃毒药、打毒针

在孝感精神病院,唐翠红被恶人们残酷的迫害,他们把一个好端端的正常人当作精神病人“治疗”。有一个恶医叫李明,还有一个戴眼镜的恶医。安陆邪恶六一零指使她单位指派人轮番去到孝感精神病院“转化”她。

第二天(或第三天),恶医给她“检查身体”后,就开始给她打毒针、输毒液。她强烈抵制,不允许恶人行恶。她说她修炼法轮功,身体好得很,身心健康,没有病。恶人不但不听,反而加重迫害她,强行给她打毒针、输毒液,还天天强迫她喝毒药。唐翠红质问恶医给她开的是什么药,有什么病。恶医不回答。她不喝,恶医就伪善的欺骗她的家人,说是为她好。她家人被恶人们蒙骗,要她喝。但是恶人心虚,每次都把药上面的标签撕了。她的身心遭到严重的摧残。

唐翠红的家人在此期间也承受了难以想象的痛苦,他们日日夜夜为她担心,身心承受着痛苦煎熬,每星期都带着孩子远道去看她。特别是她的孩子,幼小的心灵受到沉重的打击。他孤独、害怕,每天都期盼着妈妈回家。

有一次,家人带儿子去看她,儿子看到她不愿吃药,可怜的孩子天真的以为妈妈吃了药,就可以和他一起回家了,他根本想不到恶人给妈妈吃的是毒药,他就忙抢过去自己吃了……恶人们慌忙把她孩子弄去洗胃。

四月十日,在唐翠红的一再强烈要求下,恶医才让她出院。

在孝感精神病院,唐翠红被残酷迫害了二十多天,她的精神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身体被迫害成甲状腺(大脖子,至今脖子上还有一个大包),全身浮肿、无力,记忆力衰退,回家后整夜整夜的不能入睡,达一年多的时间。

受单位迫害

唐翠红回家后,聂汉章、安陆财政局吴建国(六一零成员)伪善的到她家“看望”,过后又让单位人员到她家逼迫写“不炼功”保证。

二零零一年七月十五日,安陆市财政局再次配合李绵楚、聂汉章迫害她,把她贬到安陆李店镇财政所上班至今。

每逢节假日,李店镇政府人员李昶就在夜间到她家骚扰,威胁不准去北京上访。

二零零三年至二零零四年期间,六一零恶人李绵楚、聂汉章和李店镇政府人员高小平等一群人,又到李店财政所骚扰,并逼问有没有法轮功的人来找过她。

二零零八年初,安陆市财政局纪检组长王开成、监察科长李炬光,以有人恶告唐翠红发放法轮功真相传单为由,到李店财政所恶狠狠的逼她辞职。她义正词严的对他们说,我工作勤勤恳恳的,任劳任怨,没出一点纰漏,你们没有理由要我辞职。他们无话可说,没趣的走了。

5、安陆市药剂师黄学军多次遭绑架迫害

黄学军是安陆市普爱医院一名药剂师,他于一九九六年修炼法轮功后,明白生活的真正意义就在于按“真、善、忍”做一个更好的人,提高道德修养与思想境界。从此,他努力按法轮功修炼人的标准要求自己,在家庭中,工作中处处做好人,活得充实而有意义。过去折磨黄学军十几年,中西药都未治好的慢性鼻炎、咽喉炎,不到半年不翼而飞;家庭和睦了;工作中任劳任怨,做药管时巨额回扣很多,他一分钱都不要。

但这十一年来,黄学军多次遭中共邪党非人迫害,给其本人与家人造成了很大伤害。他曾遭安陆市六一零、公安局、国保大队、孝昌六一零等单位绑架,曾被非法关押在孝感劳教所、沙洋劳教所、孝昌看守所、湖北省洗脑班、安陆市看守所、云梦看守所等邪恶黑窝遭非人迫害。还曾一度被迫害的全家衣食无着。

遭安陆市国保恶警非法审讯、监视居住

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党对法轮功非法打压,黄学军与家人从此家无宁日,全家人再没过几天清静日子。同年七月二十二日晚,黄学军被安陆市政保科涂亚东、梅德安、陈新运非法带到公安局审讯,并要求黄学军写“不修炼的保证”。恶警抢走大半箱大法书籍与大法录音、录像带、师父法像等私有财物。陈新运对黄学军进行非法监视居住。

九九年十月份,黄学军和学员到北京依法上访,被涂亚东与陈新运绑架到公安局非法审讯,黄学军义正词严,恶人只得让他回家。三日后,黄学军在单位上班时,陈新运、黄亚军将他再次绑架。国保队长李可国将黄学军劫持到孝感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

被关押孝感劳教所,遭毒打酷刑

在孝感劳教所,恶警唆使犯人随意打骂他、用种种方式折磨他。比如,头呈九十度“挖墙”、“贴墙”、罚跪;用笤帚抽打的全身是血印;用碗口粗行军床的方形棒子打后背;拳打脚踢是家常便饭;冬天在雪地里冻,直至呕吐近休克;夏天在太阳下曝晒做奴役,死皮一层层往下掉;不准睡觉,逼着看诽谤大法的书、录像;洗脑、精神折磨,要他写所谓的“保证”,包“转化”的恶警好领效益工资。

二零零零年十月份,黄学军回单位后,三个月单位不给他安排工作,被非法劳教期间的所有工资都被单位非法剥夺。

遭孝昌六一零绑架

二零零一年八月二十九日,黄学军向世人讲述法轮功被迫害真相,被人构陷。在单位上班时,被孝昌六一零三个警察与安陆公安局陈新运绑架至孝昌,陈新运拳击黄学军。

在审讯室里,黄学军声明,“我没犯法,你们不配审问我。”并拒绝回答任何问题。一司机进来对黄学军拳打脚踢;另一恶警进来,把黄学军双肩架起,用膝撞黄学军前胸,用手臂上肘猛力撞黄学军,又把黄学军头往墙上撞,边撞边叫,撞死算自杀。

之后,该恶警又用电棍威胁黄学军,还拿来一把铁丝准备抽打黄学军,被另一警察挡住。就这样黄学军两天两夜未合眼,没吃一口饭,没喝一滴水,头部是伤痕累累,腿上是血痕斑斑。一科长恶狠狠地将黄学军劫持到孝昌看守所,口里不停发狠,“看我怎么收拾你。”

遭沙洋劳教所迫害

在孝昌看守所,黄学军绝食六天抵制迫害。非法关押一个月后,恶警把黄学军劫持到沙洋劳教所。在沙洋劳教所第一天,恶警强迫黄学军蹲在地上,不让上厕所,并强迫黄学军写“保证书”。黄学军不答应,两恶警把黄学军双手反铐,按在地上,用电棍电黄学军后背、脸。

在沙洋劳教所前半年,恶警为强迫黄学军放弃信仰,强迫黄学军背监规。每天晚上只睡几小时,采取各种体罚。如用两刑事犯把他牵着跑,累得他精疲力竭,半死不活;“蛙跳”,几小时蹲在地上来回跳,跳完后,第二天走路都困难;连续做上下蹲、俯卧撑;再就是所谓的“蹲姿”,一只脚一蹲就是几个小时,蹲得他眼花。一群群犹大来对他进行断章取义、歪曲事实的说教,威逼利诱地劝他写“保证书”。再接着强迫看污蔑大法的录像带、洗脑。

遭安陆国保大队多次迫害

二零零二年八月份,黄学军回单位后,被非法劳教期间的所有工资又都被非法剥夺。上班后三个月的效益工资被单位邪党书记施发斌全部取消,并要黄学军写“保证不炼”。

二零零四年三月份,安陆国保队长唐建国带领女恶警陈旭东、恶警黄亚军等在黄学军上班时,把黄学军从工作单位抓走,并非法抄家。恶警柯继承、陈旭东、陈新运、梅德安、李凌对黄学军非法审讯。

两天后,安陆六一零恶人聂汉章,将黄学军劫持至武汉汤逊湖邪恶洗脑班迫害一个月,还逼迫他家人承担全部费用。在武汉汤逊湖邪恶洗脑班,不让睡觉,每天逼迫他看诽谤大法的录像。由两人二十四小时监控,还威胁黄学军说要判刑。

二零零四年九月份,黄学军在告诉世人真相时,被安陆烟店派出所绑架。恶警用手铐铐着他,恶警黄亚军一边搧黄学军的耳光,一边非法审问。之后黄学军被送到市看守所,他炼功、学法、讲大法真相,喊“法轮大法好”,后被非法拘留十五天。

二零零七年三月二十二日,上午八点多,黄学军正在上班。安陆国保队长唐建国、恶警黄亚军带领云梦国保队长张黎明,恶警喻猛、阮运平和另一名恶警,再次非法将黄学军抓捕。当天,安陆国保女恶警陈旭东伙同云梦国保队长张黎明非法抄了黄学军家,把黄学军的家用电脑抢走,也没有任何手续。之后,黄学军多次向安陆国保大队索要私人财产,唐建国以电脑有法轮功信息为由不予归还。云梦四恶警将黄学军带到云梦国保办公室非法审讯。张黎明抢走黄学军现金二百多元,价值一百多元的手表,没有任何手续。黄学军讲真相,恶警喻猛对黄学军行凶。

当天,黄学军被关进云梦看守所。在看守所,黄学军继续炼功,恶警(音邱姓)唆使一个杀人犯、一个吸毒犯、一个盗窃犯把黄学军往死里打,打得黄学军半月不能动弹,胸骨几乎骨折。恶警喻猛到看守所非法提审黄学军时,黄学军要其归还钱物,他对恶警阮运平讲,说是充作了油费,至今不归还。

黄学军被非法关押近四个月后,云梦法院才以取保候审让黄学军回家。回单位工作不到两月,云梦法院企图对黄学军进行非法开庭审判,黄学军被迫流离失所在外。二零零八年四月份黄学军回到单位要求上班。院长赵国升,副院长邓友法、刘骏积极配合六一零恶人聂汉章,不予安排,使黄学军全家生活没有来源。

二零一零年七月,安陆市邪恶六一零在楚跃小区办邪恶洗脑班,黄学军在家休息时,被药剂科主任张万智、组长钟洪带领六一零聂汉章等不法之徒,强行闯入。不法之徒对黄学军野蛮绑架未遂,黄学军智慧走脱。

仅隔四个月,十一月三日上午,黄学军正在上班,突然被安陆市六一零头目宋华明、副头目聂汉章、国保大队队长唐建国、恶警梅德安等不法人员穿便衣绑架,劫持至省洗脑班非法关押迫害四十多天。洗脑班有云梦犹大丁星樵、鲍爱芳等。

安陆恶人对黄学军的多次迫害,给他和家人在精神上造成严重的伤害。

6、安陆市善良妇女祝本明的遭遇

祝本明是一个平平常常的妇女,修炼法轮功之前,由于生活的压力大,她得了一种头疼病,吃药也不好使,发病时痛的要命,每次都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真是痛苦不堪。一九九九年二月,她有幸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多方医治无效的头疼病很快就好了,从此无病一身轻;身心愉快,心胸也变得宽广,做事先考虑别人。并按照大法“真、善、忍”的要求主动善解了与几个乡亲过去的恩怨。乡亲们亲眼看到她的身心改变,都由衷的说,“法轮功真好!”

祝本明为了坚持信仰“真、善、忍”,多次受到安陆市六一零、公安局、国保大队、安陆李店镇派出所等残酷迫害,几次险些失去生命。她曾先后遭受安陆六一零河西洗脑班迫害一次、沙洋劳教所迫害一次、安陆四里看守所迫害四次,给她与她的家人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与痛苦。

上访遭绑架、家人遭恐吓

二零零零年十月,她去北京上访,在河北邯郸火车站遭到邯郸警察的绑架。邯郸警察与安陆市警察相互勾结将祝本明劫持到安陆四里看守所迫害。刘黎光强迫她照相,不照像动手就打,三天两头对她非法提审。她每顿吃的饭里都有灰,有时菜里也很脏,土、灰都能看的见。

这期间李店派出所的蒋文斌,胡明武经常到她家威胁她家人,并扬言要把她家的楼房踏平,给她的丈夫和孩子心灵深处造成了极大的伤害,精神遭到严重的摧残。那时一家人好象天塌了一样,度日如年,有时孩子吓得半夜一惊一惊的哭,丈夫吓得半个月都不敢出门。直到五十八天后,蒋文斌向她家人勒索了一千元钱,并强行逼她家人写了所谓的“保证书”才放她回家。

强制洗脑、精神折磨

二零零一年三月八日早晨,安陆六一零几个警察与李店派出所的胡明武、李店街道书记、李店镇政府郑享林、计生办的两个女孩等一群人闯进祝本明家,胡明武、郑享林欺骗她丈夫,说让她去“学习学习”,学习好了就回来。当天夜里,她正炼功,洗脑班六一零四人大声骂她,其中一人对她拳打脚踢,威胁她,“再炼打死你”。第二天这伙人逼她去看诽谤大法和大法师父的录像带。她坚决不去看,用手紧抓住门,这些人强行把她往外拖,公安局的涂亚东蛮横地把她的手抓出了血。

在河西邪恶洗脑班里,她看到整个院子、走廊、电视屋里到处挂满了诽谤大法与大法师父的恶毒标语,这些无知而又愚蠢的人做出这些恶毒的事,她的心被深深的刺痛了。法轮功是教人按“真、善、忍”做好人,让人道德回升,对社会对家庭有百利无一害,这不是颠倒黑白是非,善恶不分吗?她开始给六一零头目李绵楚讲真相,劝他赶快把这些东西撤下来,告诉他善恶有报是天理,这是谤天法,谁做这样的事谁要遭报的。李绵楚不但不听,还继续逼她看邪党电视,还找来什么佛教的人向她灌输乱七八糟的东西,诽谤大法。她不听,就把她关小号,唆使六一零帮凶迫害她,对她强行灌食,并扬言把她送到沙洋劳教,企图对她做所谓的“转化”。她说,这么好的大法往哪转啊,那不是毁人吗?她坚决不签字。两个多月的精神折磨,身体折磨,最后在她第二次绝食的第八天,身体已经不行了,恶人才放她回家。

非法关押、撬掉三颗门牙

二零零一年五、六月份,刚回家一两个月的时间,有一天,李店派出所一恶警突然闯进祝本明家无故搜查,抢走了真相标语。她直接到派出所去要标语,善意讲真相,恶警不仅不听,反而还打电话给安陆公安局,伙同警察把她劫持到安陆公安局,后又把她绑架到四里看守所。

在看守所的第四天,所长刘黎光阴笑着把她骗出去关进了一个小黑屋里,她大喊“法正乾坤,邪恶全灭!”刘黎光瞪着双眼唆使两个二十岁左右的男犯人狠毒地把她推倒在地上,用钳子撬掉了她三颗门牙,吐了一地鲜血,接着又把她关进小号,唆使六七个男犯人监控她。

几天后在恶医杨均练的带领下,一群恶警、犯人闯了进来,象要吃人一样的架势,凶狠的把她推倒在木板上,一群人对她蛮横的灌食,呛的她上气不接下气,痛苦不堪。这些邪恶的坏人还不罢休,接着抓起她的头发,提着她的头狠毒的往木板上撞,将她的头发都扯掉了一把。

在四里看守所这个邪恶黑窝里,恶人们二十天把她折磨得不象人样。回到家里,乡亲们看了心里都很难过。

二零零一年腊月二十八日,李店派出所原所长段红伟、胡明武,无故闯进她家,对她拳打脚踢,嘴里骂个不停,再次将她绑架到四里看守所迫害。寒冷的冬天,洗的是凉水,盖的是单薄被。九天的煎熬,她的身体、精神遭到了非人的摧残。恶人们看到她身体已经完全不行了,人已经站不住了,才让她回家。

非法劳教

二零零二年十月份,晚上八点钟,公安局十几个恶警闯入她家,一直冲到二楼,象土匪一样疯狂的踢门,疯狂的骂人。他们连打带踢强行将她再次绑架到四里看守所。在无任何法律程序和手续的情况下,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钟,她与十几个学员被安陆六一零等直接劫持到沙洋劳教所非法劳教。

沙洋劳教所是个邪恶的黑窝,十足的人间地狱,邪恶的坏人们为达到所谓转化学员的目的,利用种种卑鄙下流的手段对祝本明的肉体、精神进行摧残:

1、绑架她到沙洋七里湖医院打毒针。很多学员被打毒针后,精神恍惚,痛苦不堪。

2、恶警小刘唆使女犯把她的头发剪的乱七八糟,以此羞辱她。并用白胶布贴住她的嘴,不准她说话。

3、精神折磨。先问她家里几个人,都干什么。然后阴险地欺骗她说,她到这一来,她丈夫就不会要她了。妄图摧毁她的精神意志。

4、不准睡觉、毒打。恶警汪琴唆使两个犯人日夜盯着不准她睡觉,不准坐。犯人陈有章对她打骂不停,逼她站着,还把她的头往下用力按,另一犹大用手狠毒打她的脸和嘴,还骂脏话。

5、利用犹大迫害她。恶警小刘唆使犹大不停地在她耳边灌输邪悟的东西,她根本不听,犹大们气急败坏的辱骂她骂大法。一次下流的把她推到一个小屋,逼她挂牌子(牌子上都是诽谤大法的),逼她踩地上写的她师父的名字。她死活不从,犯人、犹大、恶警们就对她打骂个不停。女犯人陈有章狠毒的把她的手反倒后背使劲往上提。

6、多次残酷灌食迫害。恶警汪琴几次把她绑架到七里湖医院强行灌食,管子插到胃底,一口气上不来,随时就有生命危险,几次差点灌死在医院里。有一次,恶警汪琴勾结孝感十几个男恶警,对她灌食。一男恶警扬言,“祝本明你白天死白死,晚上死瞎死,到时我们就说你是自杀身亡!”多恶毒呀,这帮拿着百姓的血汗钱,反过来坑害百姓的恶警什么恶毒的事都做得出来,什么恶毒的话也说的出来。还有一次,恶警小刘唆使两个女犯人用绳子把她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她的手脚、全身不能动。一女犯人用一把铁汤匙横插在她嘴里,又用另一把铁汤匙使劲的在她嘴里绞动,疼得她当时就晕过去了。那天晚上恶警和犯人们拿出一个塑料瓶,强行塞在她嘴里,四个人把她按在铁床边,另两个人不停从瓶口往她嘴里塞脏东西,呛的她当时就口腔出血。仅仅七个日日夜夜,沙洋劳教所就把她迫害得全身浮肿,双脚肿得走路都没有知觉,随时都会倒地。

7、用卑鄙手段逼她转化。有一天十几个犯人与犹大把她手按在桌子上,逼她写什么所谓的与大法“决裂书”,她把纸用手全部顶破也没写。后来一个黄石的叫袁怡珍(音)的犹大用伪善的手段欺骗她,一群人强行逼她签字。

8、做奴役。强迫做外劳,在车间做手工,每天到深夜。

在沙洋劳教所这个人间地狱里,十个月残酷的迫害,令她至今不堪回首。

二零零六年大约五、六月份,祝本明和一学员在小卖部说话,陈新运等三个恶警强行绑架她们到府城派出所,后又将她们劫持到四里看守所。恶警梅德安非法审问她还炼不炼功,她理直气壮的告诉他们说“当然要炼”。她当面指控他们二零零二年勾结沙洋劳教所把她差点迫害死了,还是法轮功救了她,法轮功是好的,当然要炼。他们这样做是错的。看守所警察时不时威胁她:“你这样说,这样做不可能放你回去。”又经过了三十多天的身心折磨。最后她家里的亲朋好友多次到公安局、看守所要人,才把她要回家的。

三、安陆市遭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

1)朱大华,二零零二年被安陆市法院枉判七年刑,非法关押地点,沙洋范家台监狱。
2)程平,二零零二年被安陆市法院枉判七年刑,非法关押地点,武汉女子监狱。
3)雷大英,二零零二年被安陆市法院非法判七年刑,非法关押地点,武汉女子监狱。
4)程旭丽,二零零八年六月二十九日被杭州法院非法判刑七年半,非法关押地点,浙江女子监狱。
5)程子鹏,二零零九年三月二十九日被安陆市法院非法判刑四年,非法关押地点,沙洋范家台监狱四监区二分监区。
6)潘菊英,二零零四年被孝感市孝南区法院非法判刑七年,非法关押地点,湖北省女子监狱。
7)刘春燕,二零一零年五月被如皋市法院冤判八年刑,非法关押地点,江苏省南通市女子监狱五监区。
8)谢祖涛,二零零八年三月九被安陆法院冤判四年刑,非法关押地点,沙洋范家台监狱四监区二分监区。零一一年三月八日,他被安陆市政法委,六一零国保大队,安棉纺织厂,把他绑架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法制教育中心,洗脑迫害未遂。
9)栾建军,二零零八年被冤判四年刑,非法关押地点,湖北省沙洋范家台监狱四监区(砖瓦厂)。
10)吴学斌,二零一一年三月七日,被广东东莞市第三法院非法判刑八年六月。非法关押在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县那龙镇阳江监狱。
11)曾慧, 二零一一年三月七日,被广东东莞市第三法院非法判刑八年六月。
12)杨庸(杨和平),二零一一年三月七日,被广东东莞市第三法院非法判刑八年九月,非法关押在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县那龙镇阳江监狱。
13)夏海,二零一一年三月七日,被广东东莞市第三法院非法判刑,被非法判九年刑,关在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县那龙镇阳江监狱(十四监区,四管区)。
14)陈永俊,二零零二年,被非法判刑三年零六个月,关押地点,沙洋范家台监狱。
15)刘阳,二零零五年被非法判刑四年,非法关押在武汉女子监狱。

四、安陆市遭非法劳教的法轮功学员

1)黄晓慧,二零零零年四月被沙洋劳教所被非法劳教一年;二零零二年被劫持到沙洋劳教所非法劳教。
2)朱大华,一九九九年在孝感劳教所被非法劳教一年。
3)黄学军,一九九九年十月被安陆国保大队劫持到孝感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二零零一年九月在沙洋劳教所被非法劳教一年。
4)盛元生,二零零一年元月,被枉判劳教一年,非法关押在沙洋劳教所。
5)王艳烽,二零零二年十一月被六一零非法劳教一年,非法关押在沙洋劳教所。
6)程子鹏,二零零二年一月被非法劳教一年,非法关押在沙洋劳教所三大队。
7)余桂芝,二零一零年十二月被江苏无锡市公安非法劳教一年,非法关押在镇江市句容市女子劳教所。
8)张雪芹,二零零二年被非法劳教她二年,非法关押在沙洋女子劳教所二大队。
9)祝本明,二零零二十月被安陆公安局绑架到沙洋劳教迫害十个月。
10)江华,二零零四年五在广东南海打工被不明真相人构陷,被非法关在广东三水劳教所劳教二年。
11)陈爱芳,二零零零年在沙洋劳教所劳教一年,加期八个月。
12杨翠芳,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十二日,在沙洋劳教所二大队迫害一年。
13)孙临,约二零零零年,在沙洋劳教所被劳教七个月。
14)唐传莲,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在沙洋劳教所迫害一年。
15)张瑞玉,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在沙洋劳教所迫害一年。
16)施礼英,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在沙洋劳教所迫害一年。
17)杨和平,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在徐州劳教所迫害一年。
18)范金禾,二零零零年十月,在沙洋遭劳教二年。
19)王刚,二零零九年被判劳教一年,监外执行。
20)刘阳,二零零零年在沙洋劳教所遭非法劳教一年。
21)盛永清,大约二零零五年,非法关押在沙洋劳教所。
22)余玉清,二零零二年十一月被劫持到沙洋劳教。
23)施春仙,二零零二年十一月被劫持到沙洋劳教。

五、安陆市遭非法洗脑迫害的法轮功学员

1)唐翠红,二零零一年被安陆六一零、公安局绑架到河西“洗脑班”迫害。

2)黄莉霞,二零零二年被安陆六一零劫持到湖北洗脑班(武汉汤逊湖洗脑班)迫害一个多月。

3)盛翠莲,二零零二年邪恶”十六大”前被安陆六一零、公安局绑架到河西洗脑班迫害。

4)毛翠莲,二零零一年四月,安陆六一零、公安局把她绑架到洗脑班迫害三个多月。

5)张慧,二零零一年三月八日,被安陆六一零绑架到河西第二看守所洗脑迫害。

6)程旭丽,二零零一年三月八日被安陆六一零、公安局非法抓进第二看守所洗脑班迫害。

7)程家贵,二零零三年三月二十九日,安陆六一零、单位人员把他骗到武汉汤逊湖洗脑班。

8)龙向红,二零零二年十一月被安陆六一零、李店派出所八人劫持到河西第二看守所洗脑班非法关押十多天。

9)徐桂云,邪恶”十六大”,被李店派出所段红伟、胡明武等一伙五人绑架到洗脑班关押十三天。

10)余桂芝,二零零一年三月八日,被恶警绑架到河西洗脑班关押七十一天。

11)廖焰, 二零零一年,安陆财政局人员配合六一零把她绑架到安陆河西洗脑班迫害二个月;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二日,安陆六一零、安陆财政局局长高清平指使下属绑架她到湖北省法制洗脑班迫害。

12)黄学军,二零零四年三月,六一零恶人聂汉章将他绑架到武汉汤逊湖洗脑班迫害一个月;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三日,安陆六一零、国保大队把他绑架到湖北省洗脑班迫害四十多天。

13)陈爱芳,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五日,聂汉章,陈旭东,周洪海劫持她到湖北省法制教育中心迫害。

14)李爱华,二零零三年六月二十六日六一零聂汉章、片警胡显峰、安棉保卫卢云民等从家中强行把她绑架到湖北省洗脑班迫害。

15)蔡青苹,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二日被安陆国税局胡承亮带走后,四月二十三被劫持到武汉汤逊湖洗脑班一个多月。

16)朱大华,二零零九年七年冤狱期满后又被安陆六一零恶人李绵楚、聂汉章强行劫持到湖北省法制洗脑班迫害一个多月。

二零一零年七月二日,安陆六一零、社区人员张望舟等人把他骗到楚跃小区纪委院内的洗脑班迫害。

17)王秀兰,二零一零年七月二日被安陆六一零、村支书唐克定等人从家中骗到安陆楚跃小区纪委院内的洗脑班迫害。

18)王亚平,二零一零年七月七日,安陆六一零恶人、李店十里中学人员绑架他到安陆楚跃小区纪委院内洗脑班迫害。

19)祝本明,二零零一年三月八日,安陆六一零、李店派出所胡明武、李店街道书记、李店镇政府郑享林、计生办二个女孩一群人绑架了她,劫持到河西第二看守所洗脑班迫害。

20)江华,二零一零年七月十七日被安陆六一零、木梓派出所彭军华等人绑架到楚跃小区纪委院内的洗脑班迫害。

21)谢祖涛,二零一一年九月被安陆六一零等绑架到楚跃小区洗脑班迫害。

22)曾昭萍,二零一一年九十五日被安陆六一零、公安局、府城派出所、教育站七八个人在上班时绑架到楚跃小区洗脑班迫害。

23)胡凤英,二零一一年九月被安陆六一零、公安人员在街上绑架到楚跃小区内的洗脑班迫害。

24)周大庆,二零零五年十二月,被安陆六一零、公安局三个恶警和安陆普爱医院书记施发斌、主任聂元柏等强行劫持到湖北省洗脑班迫害。

25石世菊,二零零一年被安陆六一零等绑架到河西流脑班迫害。

26)冉新翠,二零零一年被安陆六一零等绑架到河西洗脑班。

27)杨翠芳,二零零一年五月八日上午,被安陆六一零、公安局政保科劫持到安陆河西洗脑班迫害一星期。

28)孙静,二零零一年三月八日,孙静正在上班,受安陆邪恶六一零的操控,她所在单位的领导、府城医院副院长郭韦玲,与安陆府城办事处的一个男的等人将她绑架到河西洗脑班迫害两个多月。

29)孔莺莺,二零一二年五月七日,被安陆市六一零头目宋华明等绑架至湖北洗脑班。

30)严吉,二零零二年十月,被安陆六一零绑架到安陆河西洗脑班。

31)李洪,二零零七年三月,被安陆市六一零绑架后,被劫持到湖北省洗脑班强迫洗脑。

32)雷大英,二零零七年九月,雷大英冤狱期满。安陆六一零、公安局、解放社区的四恶人欺骗家人,提前到武汉女子监狱把雷大英劫持到湖北省洗脑班,又迫害了一个多星期。

33)施春仙,约二零零三年,被安陆六一零劫持到武汉汤逊湖洗脑班迫害三个多月。

六、安陆市遭非法剥夺工作的法轮功学员

1)孔久红,二零零零年七月去北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安陆第一看守所,回家后被安棉解除劳动合同。

2)潘德清,被非法劳教一年后回来单位不安排工作。

3)程子鹏,二零零零年十月十一去北京上访被非法关在第一看守所,出来后被建行开除了工作。

4)失业女工,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恶警多次到她上班地方骚扰,单位领导怕受牵连,就辞退了她,使她失业。

5)蔡青华,二零零一年六月向单位领导陈顺清讲真相,遭国税局开除工作。

6)孔莺莺,二零零零年去北京上访后被非法关押在四里看守所,回来后被安陆公安局无理开除。

七、安陆市遭迫害致家破人亡的法轮功学员

1、毛翠莲,二零零零年,丈夫在邪党恶警的压力下被迫与她离了婚。

2、陈爱芳,二零零五年三月丈夫因她多次遭迫害而承受不住压力同她离了婚。

3、高继红,在大法遭受迫害时,高继红前夫受到邪党对大法污蔑、造谣的欺骗。因承受不住邪恶势力的压力,与她离了婚。

4、刘阳,二零零一年前,丈夫因承受不了她多次遭迫害和不法人员不断上门骚扰,给他精神上带来压力和经济损失,同她离婚。

5、王艳烽,女,二零零八年九月四日下午三点左右被安陆市国保大队和广水市六一零、国保大队、安陆市接官派出所警察绑架到广水市看守所非法关押。九月二十四日,她被广水市第一看守所所长付小东等人野蛮灌食,面糊堵住气管休克,九点钟家人去时已放入冰棺。

6、孙贤芬,女,她在四里看守所遭受十个月迫害后回家,精神极度紧张、恐惧、神情恍惚,不能正常生活,恶人经常上门骚扰,逼迫签字,她拒绝。于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离世。

7、黄晓慧,女,二零零六年十月在火车上讲真相被不明人诬告,遭乘警绑架,关在安徽阜阳看守所。家人据理要回她后,她身体快速病变,于二零零七年三月离世。

8、徐祥珍,女,六十多岁,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后,警察经常到她家骚扰,强行按手印,签字,使她身体每况愈下,二零零四年九月离世。

9、董修珍,女,二零零二年十月警察恐吓、非法抄家,旧病复发,于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十日离世。

10、卓华祖,男,以理发为业,遭安陆市北城派出所警察骚扰,于二零零三年黄历五月十二离世。

11、徐祥玲,女,七十多岁,是刘春燕的母亲,女儿刘春燕被迫害后,千里迢迢到江苏如皋相关单位,要求释放刘春燕。遭到当地不法人员无理拒绝、推诿、被拍照、恐吓。无奈之下刘祥玲给如皋市各级执法机关,写了一封公开信,要求无条件释放女儿。二零一二年二月悲愤含冤去世。死前都未见到女儿一眼。

八、安陆市遭迫害流离失所的法轮功学员

1)潘菊英,二零零三年九月二十八日以后,为了免遭迫害她流离失所。

2)李先容,二零零二年三月底,因恶警陈新运去抄家,被迫离家,流离失所。

3)张艾英,二零零三年二月二十八日,在学员家被绑架后遭关押半月,家人受邪党谎言毒害不让她回家,流离失所。

4)孔久红,二零零二年邪党”十六大”期间安陆邪恶六一零、公安局恶警非法大抓捕,她撬开后窗从家里走脱,在外流离失所。

5)程平, 二零零二年三月二日被非法关在第一看守所迫害,绝食生命垂危出来后被迫流离失所。

6)程旭丽,二零零四年二月十九日被迫流离失所八个月。

7)黄铁娥,由于恶警经常上门骚扰,监视,无法正常生活,二零零二年八月被迫流离失所十七个月。

8)黄学军,二零零七年七月他从云梦看守所回来后,云梦法院想对他进行非法开庭审判,他被迫流离失所。

9)刘阳,曾被安陆六一零迫害,流离失所到广水市。

10)张建英,二零零六年七月二十日,杨春桥、周洪海、梅德安非法抄了她家,又到她上班处抢走法轮功真相资料,被迫流离失所十多天。

九、安陆市遭精神迫害、致伤致残的法轮功学员

1)唐翠红,被安陆六一零、公安局绑架到安陆河西洗脑班迫害,后被劫持到孝感精神病院迫害,被强迫打毒针、吃毒药,精神严重受创伤。

2)黄莉霞,邪党”十六大”被单位恶人伙同政保科恶警陈新运绑架到看守所关押一个多月。后,被六一零恶人偷偷劫持到武汉汤逊湖洗脑班迫害,回家后曾一度神志不清,大脑出现幻觉。

3)孙贤芬,在四里看守所被迫害后,常年被恶警陈新运等骚扰、恐吓。出现幻觉幻听,紧张、惊恐,吃不好,睡不安稳。全身疼痛,身心严重受损。

4)盛元生,二零零一年八月在沙洋劳教所被整昏死一次,十月至十一月双脚被他们整残废了,不能行走,双脚不肿不红非常疼痛,经医生抽血,血液带紫色,医生认为这人快完了

5)潘德清,二零零零年一月,在沙洋劳教所抄写经文,被犯人踢断左侧第五根肋骨,又用肘部捣折他的胸骨。

6)吴祖定,二零零一年无故被关在四里看守所,流氓犯王斌用拳猛击他胸部,打的他胸部骨折,不能平卧,痛苦达四十多天。

十、安陆市遭野蛮灌食、输毒液迫害的法轮功学员

1)王加芬,二零零一年,在安陆第一看守所绝食二十天反迫害,被注射药物至吐血,奄奄一息才放人。

2)祝本明,二零零一年在安陆第一看守所绝食反迫害,遭灌食,用生锈钢筋撬断三颗牙。

二零零二年十月,一天晚上公安局十几名恶警绑架了她,非法关押在四里第一看守所,后劫持到沙洋劳教迫害,在沙洋七里湖医院遭打毒针,绝食遭灌食。

3)吴祖定,二零零一年在安陆第一看守所被灌食迫害,用铁钳、铁起子撬得口中吐血。

4)王桂花,二零零一年在安陆第一看守所绝食反迫害被灌食,注射药物。

5)潘菊英,二零零零年四月,在安陆第一看守所,绝食反迫害,遭灌食、输液,第九天输液时,双腿僵硬,脉搏快停了,六一零公安局,检察院,卫生局等人推卸责任叫家人抬回去

二零零三年五月二十日遭安陆四里看守所恶警野蛮灌食、打针,生命垂危才放人,有一次被六一零恶人聂汉章等野蛮灌食二个月。

6)黄晓慧,一九九九年十月去北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安陆第一看守所,绝食反迫害,遭灌食,撬掉一颗门牙。

7)盛翠莲,二零零一年五月十三日前夕,被绑架至安陆第一看守所,关了三十五天不放人,绝食反迫害,第一次五天,第二次七天,第三次十天,每次到第四五天就灌食迫害。

8)刘顺珍,邪党”十六大”,被拘留所关押八天,绝食反迫害,遭灌食。

9)毛翠莲,二零零一年四月被绑架到邪恶洗脑班迫害三个多月,绝食反迫害,六一零恶人聂汉章、涂亚东、李绵楚和几个帮教,几个医生野蛮灌食,最后脉息微弱,输液叫家人接回去。

二零零一年被非法抓捕关在第一看守所,遭野蛮灌食,摧残身体,参与人员有柯继承、府城派出所副所长彭本明、刘黎光、杨均练、男犯人、贪利的私人医生输液。

10)孔久红,被劫持回安陆第一看守所,绝食二个月左右,生命中垂危才放回。

二零零二年上北京依法上访,被劫持回安陆第一看守所,遭看守所恶警刘黎光和岳中贵致使恶人野蛮灌食九十多次。

11)盛元生,二零零零年,在第一看守所绝食反迫害六天,遭灌食。

二零零一年元月在沙洋劳教所绝食抗议,遭灌食迫害。

12)张雪芹,二零零一年四月和学员去北京依法上访被劫回第一看守所,遭灌食、打毒针,人失去知觉才让家人接回去。

13)张艾英,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去北京上访被劫持回安陆第一看守所,被打毒针,打针后浑身颤抖,恶警把她扔到街上溜之大吉。

二零零一年六月,被无理关押在第一看守所一个月,绝食抗议遭野蛮灌食,直到生命垂危才放出。

14)李爱华,二零零二年三月进京上访被恶警劫持回安陆第一看守所八十多天,绝食反迫害,遭灌食险些丧命,恶医杨均练向注射液中加了什么毒药,使她小便失禁几天。

15)唐传莲,王加芬,邓先华,唐心华,张瑞玉,杨光秀,杨和平,王艳烽八人于二零零一年七月去北京上访,半路被劫回,关在第一看守所,绝食反迫害遭残酷灌食,王艳烽抗议灌食,被犯人推倒头撞墙,休克送到医院抢救后让家人接走,杨光秀生命垂危才放人,其余人一直灌到灌不进去时,就强行输液,到奄奄一息才放回。

16)潘德清,二零零二年十月二十九日被劫持至第一看守所,绝食反迫害,被灌食十四天。

17)程平,二零零一年四月在第一看守所遭迫害,绝食九天才放回。二零零二年三月二日绝食,生命垂危才放回。

18)黄铁娥,二零零一年六月二十三日,被绑架到第一看守所,野蛮灌食、打毒针。二零零二年一月十日,被绑架到四里看守所十二天,五次遭插鼻管灌食,输毒药水,人不行了才放人。

19)施春仙,二零零二年十月进京上访,遭北京警察绑架,遭毒打、上死人床、野蛮灌食等迫害。

20)陈琳,二零零三年五月二十七日,安陆政保科梅德安,陈忆东等人闯入她单位绑架了她,柯继承、唐建国非法将她关在四里第一看守所,绝食反迫害,遭灌食。

21)陈爱芳,二零一一年四月六日,在火车上被乘警搜包而遭绑架,关在南京铁路看守所绝食遭野蛮灌食。二零一一年四月十九日被安陆国保大队恶警陈旭东、周洪海、樊建、顾云绑架回安陆第一看守所,绝食遭野蛮灌食,并且他们在食物中放毒药。

22)秦明兰,二零零二年邪党”十六大”被绑架到安陆四里看守所,恶所长刘黎光指使犯人对她野蛮灌食。

23)杨翠芳,二零零一年七月,在安陆四里看守所遭野蛮灌食。二零零二年十月,她在四里看守所被狱医杨均练指使犯人对她灌食;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她被非法判劳教,在沙洋劳教所二大队遭灌食。

24)高继红,二零零一年七月在安陆四里看守所,恶警刘黎光、狱医杨均练(女)等人指使四、五名恶人(被关押人员)给她灌食,女恶医何小青给她们打小针(打破坏中枢神经的针,红颜色的)、打点滴(输液)。

25)张慧,二零零一年十月的一天,张慧在安陆棉纺厂内发放法轮功真相资料,被恶人跟踪,陈新运带恶警数人到家中把张慧公然绑架,被非法关押在第一看守所十三天,张慧绝食反迫害,被野蛮灌食迫害两次。

26)刘阳,二零零二年在安陆第一看守所绝食反迫害三十多天,所里每天强行野蛮插管灌食,食物中有时放浓盐和药,直到她一次次吐血,所里怕出事承担责任,命家人把她接回家。二零零五年刘阳再次遭迫害时,她又绝食抵制迫害三十二天,所里天天强行灌食,请私人医生注射不明药物两瓶(输液),天天量血压。有两次还用车把她弄到安陆市二医院灌食、量血压、抽血,做过一次心电图检测。

27)张建英,一九九九年十月进京上访被绑架到安陆第一看守所,遭柯继承、犯人窒息式灌食。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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