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哪里 就在哪里救人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七月一日】我是九六年得法的大法弟子。历经十多年的风雨磨砺,我跌跌撞撞的走过来了。回首十几年的修炼历程,真是千言万语难以尽述。下面仅选取其中的一些片断,写出来向慈悲伟大的师父汇报,也与各位同修交流。

一、师父救了我全家

我曾有一个令常人羡慕的幸福家庭:丈夫是市检察院主任,我是一个工厂的会计,女儿聪明活泼,人见人爱。九二年的一天夜里,迷糊中被孩子闹醒了,开灯一看,把我吓坏了:女儿口歪眼斜,正在床上抽筋。从那以后,家里就笼罩着阴云。大小医院跑遍了,得不出结论。我在母亲的指导下,整天求神拜佛,大庙小庙烧香祷告,仍无济于事。渐渐的我精神恍惚,脾气暴躁,家务活也不想干,班也不想上,经常想一死了之。

有一天上班时碰到了单位炼法轮功的汪大姐。她吃惊的问我:“哎呀,我们厂的一枝花怎么蔫了呢?”我向她讲了我的情况。她劝我赶快炼法轮功,现场还教我盘腿打坐,并给我一些大法书籍让我带回家看看。

回到家,当我看完《转法轮》第一讲的“真正往高层次上带人”时,就感觉小腹有东西在动似的;看完第二讲“关于天目的问题”时,整本《转法轮》全部变红了,看天空也是一片红。当晚干完家务活上床盘腿试试看(手还不会结印),我很清楚的看到我不知到了哪里,周围都是山,我从这座山一下跳到那座山,又从那座山跳到另一座山,不断的跳。衣服和发型都是古代的式样。当时非常吃惊,非常舒服。

后来接着看《法轮功》,那里面有许多师父的照片。当我看到一张师父侧面笑的照片时全身一震:这不就是十年前我在梦中见到的师父吗?师父慈祥的看着我,顿时,一股热流从头顶灌下来,通透全身。

八六年夏天的一个晚上,我梦见两个中年男女,来家里对我说:师父要见我。我随他们来到一座大山间。山上巨大的石门打开了,山洞里面还有层层的门。在第二道门里,我看见一位身穿白色炼功服的高大中年男子,正在那打坐。我怕吵他,没敢吱声。梦醒后也不知怎么回事,但他的形像我记的清清楚楚。我认定这就是我的师父!十年后,我真的见到了师父,和梦中的一模一样!我好幸福好幸福。我那时坚信大法是神奇的!师父是神奇的!我将来也一定是神奇的!

九六年七月,我毅然走進了大法的门。从此,学法、背法、炼功、修心去执,我从未间断。有人打坐喊痛,我从不叫痛,一开始就双盘半小时、一小时、二小时……修心去执我觉的是应该的,该还的业债就得还。我不断加强学法,提高心性,不断改变自己。

我有一个优点:学法非常入心,每次学法时心里很纯净,而且无论多忙,每天二~三小时的学法时间雷打不动。这为我的修炼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渐渐的,我的身体变好了,脾气变好了。记的九六年下半年家里盖新房,隔壁也盖新房(稍早)。他家洗石灰的池子正挖在我家门口,用完了又不填,给我家施工带来很多不便。当我家用很多红砖把池子填好后,他们又来掏池子里的砖铺他们家门前的地面。若是从前,我一定会与他们大吵一通。但我以一个修炼人的标准要求自己,并不和他们计较。

孩子不知不觉的病好了。家里也和美了。丈夫看到我和孩子的变化,也拜读了宝书《转法轮》。他也几次见证了大法的神奇:他曾两次在办案时遇到车祸,别人都受伤了,他安然无恙。我对他说:“是李老师保护了你!”

慈悲的师父救了我全家。

二、最初的反迫害

二零零零年春,邪恶把我们当地的三位主要辅导员拘留了。第二天,我找到一女辅导员,提出到市“610”要人。我们就组织了七个人,找到市“610”要他们放人,告诉他们炼法轮功的是好人,我们师父是来度人的等等。他们不但不听,还把我们关進了看守所。在那里,我们七个人集体大声的背《转法轮》,背师父经文,背《洪吟》。他们嫌我们吵,打电话给我们当地政府,把我们接回家了。那时候我们的心在法上,邪恶无计可施。

几个月后他们说上面怕我们到北京去,又开车把我们七个人抓到本地敬老院办学习班。在那里,我们老给他们讲大法好,还打坐炼功。邪恶见我们不配合他们,气急败坏的把我们弄到花生地去扯草。

农历六月十七那天(正是我的生日)的太阳是我记事以来最毒的,地都快烤焦了。除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同修外,其余六个同修都去了。邪恶还找来六个打手看着我们,不准我们说话,不准我们歇气。附近同修知道后给我们送衣帽和水,都被打手们甩了。我给他们讲真相,叫他们不要迫害好人。他们却挥拳要打我。不知谁说你别打她,她是某某的夫人,邪恶才住手。

刚吃完午饭,邪恶就逼同修下地,把我留下来谈话。我抓住时机给他们讲真相,讲大法教人向善,能保平安,祛病健身有奇效等等。那场面与其说是他们给我们办学习班,倒不如说是叫我们去给他们讲真相,救度他们。后来,他们好象被我的话打动了,频频点头。

不久,他们就把我和另一位女同修先放了(另五人第二天放的)。临走前,他们要我录像,我拒绝了。他们就叫我写个不炼功的保证,我也拒绝了。他们就央求我:“我们知道法轮功好。只是上面施压,我们也要工作要吃饭。你写个今后‘不聚会’、‘不上北京’的保证也行。”当时我错误的理解了慈悲和善,错误的认为不上北京在哪儿都能证实法。下午四点半我写下了“不聚会”、“不上北京”的保证。这给我的修炼留下了污点。

回家后,发现丈夫在检察院某人的怂恿下将家里师父的法像、大法书籍全烧了。女儿告诉我——爸爸说:“都四点半了,还不回来!”他就开始烧的。四点半,正是我写保证的时候!

后来,检察院那个叫丈夫烧书的人出车祸死了。丈夫突然得肝癌于二零零一年五月去世了。这次教训是惨痛的,我悟到:旧势力虎视眈眈,想尽一切办法毁人。大法弟子要全盘否定旧势力安排的一切,还要抓紧时间讲真相,与旧势力抢人。

三、走到哪里 就在哪里救人

丈夫去世不久,我的单位垮了,我只身一人到省城一家大医院打工。我不怕苦不怕累不怕脏,悉心照顾每个病人,平和的给世人讲真相,让世人看到了大法弟子的风貌。

一天夜里九点多钟,我就在病房里发资料。每间房有八张床,我每张床上发一份,走廊也选地方发放。整整一层楼我全发遍了。第二天早上,许多人在议论这事。在走廊里,我听见前面两个博士(医生)在赞叹:“法轮功可真神啊!”

二零零六年,女儿接我到深圳罗湖玩一下。那里的人来自五湖四海。我想:他们许多人不一定明白真相;可是要给他们讲很有难度,因为那里的小区都有一个总门,门上有大数码锁,除非打工的、或家属,外人很难進去。为了救这里的众生,我就在那里打工。平时与他们搞熟,再抽空到各小区里救人。

听女儿说这里有座梧桐山,每到双休日,有很多人去爬山休闲。我当时手头没资料,就买了两支很粗的油彩笔,在去梧桐山的路上沿途写标语。

后来,我联系上了一位同修,他给我提供资料。我每周五提前上梧桐山,把资料用皮筋绑在树枝上,或用石子压在路途各休息点的椅子上、石桌上。发正念加持,希望明天爬山的有缘人看到、得度。

二零零七年,我从外地打工回家,经同修介绍,让我到巴士上卖票。卖票是非常辛苦的,天天在一条线上单调的来来回回,风里雨里,颠簸吆喝,一日三餐难下肚,每天工作十二小时。我有点犹豫。这时,师父的一句法打到我的脑子里:“圆满得佛果 吃苦当成乐”(《洪吟》〈苦其心志〉)。我不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吗?我是来助师正法的。吃苦对于大法弟子是一件好事。卖票能接触更多的世人,有利于救人。我毅然接受了这份工作。我晚上炼功,早上学法,车停学法。每天无论多忙,我都提前起床,学法二~三小时再去上班。在车上抓紧时间讲真相劝三退。

一天早上,车上坐满了人。我问那些乘客:你们这么多人去哪里干什么呀?有人说:我们都是去社保局盖手印,得社保工资的。还有人说:沾××党的光,老百姓有生活费了。我就在心里发正念,请师父加持弟子,清理这些人背后的邪灵乱鬼。我笑着问:“大姐,進社保你交了多少钱?”她说二万七千多块,都是打工的孩子给交的。我问她:你有多长的工龄?她说有三十年。我说:“我给你算个帐。你这年龄的人当年進单位每月工资只有二、三十元,后来每年加几元。加到一百来块就基本没加了,是不是?”她说是的。我让她算算这三十年拿到的总工资有二万七千多块吗。她一算说差远了。我说:“是啊,你这不是吃了鲫鱼吐鲤鱼吗?你这一辈子为共产党付出了多少?又得到了多少回报?你还说沾它的光。你真正要感谢的是你的儿女!如果他们不给你钱,谁要你参保呢?”一车人包括司机都如梦方醒,议论纷纷。我乘机给他们讲真相。我说共产党很会耍花招,一边剥削老百姓,一边宣传它是大救星。我还讲邪党瞒报四川地震的消息,给国家和人民造成了巨大损失。地震、洪水、雪灾、瘟疫等都是上天给人的警示。天灭中共在即,赶快退出邪党的党、团、队组织,不当它的陪葬品。念“法轮大法好 真善忍好”保平安!这时有人问我:“你怎么知道的?”我就从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资料发给他们。不少人都明白了真相,表示回家好好看看资料。

每到月底,有许多中学生放月假,坐车回家或返校。我就抓住这个机会给学生讲真相,发资料。学生中毒很深,我先清除操控他们的邪恶因素,找到其心理症结在哪,再对症下药,讲天安门自焚真相、讲法轮功教人做好人、讲四川地震及周围人诚心念“法轮大法好 真善忍好”保平安得福报的事。一来二去,有的很熟了,我越讲越广泛,越讲越深入,明显感到许多学生的心灵得到了净化,还有的学生说:“法轮大法好!”

司机虽然都明白了真相,但由于怕心,不让我在车上讲。我就调整策略,小面积、单个的讲,智慧的讲。但总受约束,我想:这不是师父要的。我应该去救人,去抢人!在师父的安排下,去年我领到了社保工资,生活再没有后顾之忧了。于是我辞工了。

现在每天除了简单的生活之外,我基本上是全身心投入到做好三件事中。每天骑自行车,带着资料,发着正念,走村串寨,或贴或讲,自在如意。

与我地邻近的A镇,那里的学员出现不好的状态。针对这些情况,我与两个协调人多次和A镇同修交流,求师父加持,近距离发正念。有机会就给一些人发资料,讲真相;没机会讲真相的,一走一过中也把慈悲留给他。

今年七月中旬,我们一行三人又来到A镇最抵触大法的那条街讲真相。立即有人跑出来骂街,还有人扬言要报警,叫我们快滚。我按师父法中所说的去做:“对常人的态度误解不要计较,只为救人、救众生,我想那个效果就能改变一切。”(《曼哈顿讲法》)“善的最大表现就是慈悲,他是巨大的能量体现。他能够使一切不正确的都解体。”(《二零零九年华盛顿DC国际法会讲法》) 我们用慈悲的心态给他们讲:天安门自焚是伪案,真善忍对家庭和睦、社会稳定有好处,李洪志老师是教人做好人的,法轮功现在已洪传世界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修炼者个人并不能代表大法,比如一个班的学生,有的考取本科,有的考取专科,有的什么也没考上。能拿没考上的学生来否定老师没教好吗?

外面发正念的同修示意我们快走,我们没有理会,下决心要把真相讲到位,把这里的场正过来。也许是我们的善念、真诚打动了他们,有一位中年妇女拿出椅子,请我们坐着讲,并要给我们倒茶。她还告诉其他人说:“我在外面经常听别人说炼法轮功的都是好人。我也碰到过炼法轮功的,他们确实是大好人!”在师父的加持下,我们面对面讲了两个多小时,坚冰终于融化了,同时维护了大法的尊严。虽然我们饿着肚子,全身汗透了,但内心很愉悦。

回来的路上,在外边发正念的同修说:“刚才有人给公安局打电话。警车也来了,上街转到下街,也没看到我们。”师父时刻保护着弟子们呢!

四、主动协调 整体提高

九九年“七.二零”后,我地情况变的很复杂,没有形成整体。我就找协调人切磋:师父要的是整体提高,救人力度要大。而我们几个人一天只退三、五十人。这怎么行?于是,我们就找回昔日同修,成立学法小组。大家在一起学法交流,有的还一起集体炼功。但在讲真相方面还不尽人意。我就带几个讲真相较好的同修到各点带同修出去讲。今天这个点,明天那个点。有同修遇到特难讲的,就找我们去帮着讲。同时给公检法司、政府官员、教师写真相信、寄资料。大家互相配合、互相圆容。

我们讲真相的范围越扩越大,渐渐发展到了邻县的B镇。那里比较闭塞,许多人连大法的基本真相都不知道。我就约了几个同修骑自行车结伴而行,早上去,黑了回。从我地到B镇,沿公路走往返有近百里路:如果進入路两边的村子,一次最少得走一百多里。我们一边讲真相,一边寻访当地同修。

二零一一年夏天,我和另三个同修一起到B镇同修家里住了四天,把当地同修走访一遍,并帮他们建起学法点,鼓励他们走出来。我还提出为他们提供一些资料。

师父早提出资料点遍地开花。惭愧的是我家的“小花”是前不久才开的。我暂时才学会做一些简单的,如周刊、小册子、传单之类的,象不干胶、光盘、护身符等,我就到城里或其他资料点去取,给B镇同修配齐。

回首我这十五年的修炼之路,由于层次的限制,对法领悟不深,有时还有些片面,是跟头把式的走过来的,但我坚信师父坚信大法的心始终如一。也许是师父看到了弟子的这颗心,时时启悟我,有时还给我鼓励,让我看到了许多殊胜、美妙的东西(我是开着修的)。我觉的师父就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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