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苦难中走回神的路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七月十七日】从儿时开始,我有时会在梦中看到一些另外空间的景象,有一次睡觉时,我看到两条龙在空间游戏,互相用嘴巴争抢着吞吐一个绣球样的龙珠,醒来后,我想,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双龙戏珠吧。到我十六岁时,一个晚上,我梦见自己和一群伙伴从很高的地方下来,都是现代人的穿着打扮,当下到一个几十平方米大的巨石上时,看到半悬空着的巨石下面是一个清水池,这时他们都却步迟疑,并且带着担心和害怕的表情劝我不要继续往下去,我坚定地说:“你们怎么讲话不算数,说好了一起下来,你们却在犹豫不决?”说完后,我舀了一碗那池里的水喝下去,就头也不回地下山了。接下来,在似睡非睡中我感觉自己全身连骨头都疼痛难忍,并且“喀喀”作响,真的是体会到了一回什么叫脱胎换骨的感觉,第二天醒来后,发现自己泪水流了好多,而我母亲则责怪我说,是不是白天干活太累,玩得太过了,晚上睡觉时怎么一个晚上都在睡梦中哭。而这些事情我从来没办法得到解释。

一、在苦难中得法

我一家兄弟姐妹五个,三个兄弟,一个妹妹,我七岁时父亲因做生意被恶党以投机倒把的罪名关押过两次,并且家中值钱物品也被没收,十岁时住着十多户本家的老宅子被烧毁了,没房子住,就临时在偏僻处盖了四面是土墙壁的房子,那时经常有盗贼出没,并且传说有外地人来活摘人体器官的说法,有次晚上睡觉时被外地口音陌生人敲门声惊吓到我吐出大量的血。母亲受农村重男轻女影响,思想中存在“女儿迟早要嫁出去是别家人”的想法,我一年级上学期还没读完就呆家里帮喂猪、捡猪菜,到15岁时我也和大人一起上山摘茶叶、或干一些农活,16岁时我去学裁缝、当学徒,老板看我勤奋、乖巧,就让我帮忙她家经营服装店,这样三年后,她嫌生意不景气,不想开店,就把她这个店转让给我了。

我从一开始经营店铺,生意就蒸蒸日上,店里一切事情,我都是一个人打点,记得最多的一个月我就赚了一万多,在我同一条街和我同行的服装店都只能对我光羡慕,虽总是学我進货源但也是生意不如我。总以为我的人生从此将走上幸福的路,很多次去算命,也有算命先生说我以后一定会信佛修炼的,也有说我德大,财气大,但命中注定没婚姻,如果有结婚的话,对象也定是痞子或二婚男子。当我经济上有大好转时,家里人都争着往我这要钱,一次二弟开大货车发生车祸后,因是责任方,我帮他付了双方所有的医药费和赔偿费,还要帮他跑省会拿特效药,一个人跑里跑外的,但到家时连一口热饭也没得吃,好象一切都是我这个长女该做的事。可是到后来他们都嫌我“女大不中留”,我只好租借在外面住了。而最小的弟弟从当兵到成家的几年里,我总共花了约有4万多元钱,后来我家庭困难连吃饭成问题,而他有一百多万存款时,从来没给过我一分钱。

由于深感这人世间的种种不如意的缘故,加之周围人对我大龄没结婚指指点点的非议,我在一位“老好人”的介绍下,于97年仓促结婚了,婚后才发现我先生是一个经常赌博、游手好闲、有附体、并且品行极其糟糕的人。在成家前,我的服装店经营资本积累达10多万元,但不到四年时间里,由于他偷钱赌博和附体的干扰下,我的店就很快倒闭了,我从一个小个体户老板沦落到在街边摆摊卖服装了。期间也有想过要离婚,但在经济困难、娘家人也爱理不理的情况下一直感到孤立无助,这个家也就一直走到了今天。

在99年,我面临的不仅是经济上吃饭的困难,而且我家先生附体闹得很凶,这时,我真的是觉的求助无门,但因已有两个孩子,大的4岁,小的还在嗷嗷待哺,才没做出轻生或其它的选择。

在2000年大概9月份的一天,我在极度的痛苦中心生一念,要是有哪个神仙能救我,不管是佛家、道家、还是基督教,我都会义无反顾地信仰他。到了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一个西装打扮、系着领带的先生带着我到了一个佛堂的门前,用手往庙里一指,用我本地方言说:“妹、妹,你就是这个道,不要搞错了”。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里边是一个佛堂,佛堂两边并排安静的坐着很多佛,然后我再回头往他看,他却不知道去哪了。我就一个人有点害怕地往佛堂里边走,等我往里才走不远,这时两边的佛都站起来了,并且单手立掌微笑的朝我打招呼。

过了两天,我去一个朋友店铺,当她打开书,我在边上看到师父的法像时,我一下子又惊又呆,心想,这不就是前两天梦中的人吗?就这样,我也开始抽空跟随她们炼功,但因不识字,也没有开始学法;没过多久,我所在镇上的几个大法弟子都遭到了干扰与迫害,我也就只是自己在家炼功了。在这期间,因为我家先生一直有求于附体,那些附体一直在干扰我的家,有时甚至借他的口骂我,说不仅要我钱财散尽,还要我和我孩子的命什么的,那些附体还控制着很多人莫名其妙地骂我、诬赖我偷东西之类的,对此,我都是一笑了之。后来又在迷迷糊糊的情况下到处借钱16万去投资生意,结果亏本了,能拿回来的还不够三分之一,这使我更是雪上加霜。

到2008年底,一个同修在我家附近的公司上班,听别人说了我的情况后,每天坚持来我家一起学法,他读我听,慢慢地,我对师父讲的法理明白了一些,过了半年,我家先生由刚开始的干扰转变了态度,并且有时也坐在边上听师父的法,明白了附体干扰的原因后,他有所醒悟,改掉了那些有求于附体的动作和语言,也就彻底了清除了附体。再后来,他有时也和我们一起炼功了,并且两个小孩子也经常和我们一起学法了。去年底,我先生原来所在的一家工厂生产不景气,有时每月只能领500元工资,所以就干脆回家不干了,没休息几天,却有另外一家厂请他过年后去上班,月工资近9000元,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师尊的精心呵护,心里说不出的感激和对修炼前后家庭状况天壤之别的深刻体会,同时也对“法能破一切执著”(《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扰〉)的法理有了深层的认识。

二、讲真相救人

2009年开始学法后,我和同修们三三俩俩一起到农村去讲真相,逢过年前摆小摊卖服装时,我就和来买服装的人们讲真相,同时使用真相币,有时一天就会用上含面额1元到20元的真相币零钱达1000多元。星期天时,我就带小孩上山,碰到有缘人就讲真相,告诉她们“法轮大法好,大难来时命能保”,顺便在人们经常登山经过的路上贴上真相不干胶。

我的娘家是一个邪党革命老区,邪恶因素集中,再加之邪恶迫害早期有年轻同修因对法理认识不清、离婚等不当的行为给那里的人造成对大法很深的误解和抵触。刚开始时,我对村里的几个人讲过真相,但是,他们表面上都挺好的,一回老家,就找我娘家人和乡亲们一起议论我,结果我父母、兄弟他们都逐个把我训一顿,不管我怎么讲,他们就是不听。后来,我和同修们交流,首先要清除一切阻碍他们得救了解真相的乱神和邪党因素,在清除过程中我也看到了这个空间中有存在亮晶晶的东西(黑手、烂鬼),有一次发正念时还看到过这个村庄一个庙里很多穿肚兜的小和尚打着坐把我围在中心,我求师父和众神加持我除恶,最后他们都化成了一根根不到一米长的小木棍。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感觉对那里的人讲真相时他们就比较容易接受了。

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乡念了一天“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身体好了许多,但后来又忘记了怎么念,第二天一早就问别人后找到我家来,再次让我教他念,并深感这个世间人情冷漠,象我这样关心他的人很少。看到世人和有缘人的变化,我心里真是替他们高兴。

后来,听了同修读了明慧汇编文章《重视发正念》,我们市的同修也分组每周一天长时间发正念。我平时发正念时,除了在四个全球同步整点发正念,其它整点有空时我就发,清除目标有时是《明慧周刊》上看到的迫害严重地区或严重迫害案例中迫害同修的邪恶,并且发正念加持那些同修正念正行走好助师正法的路。每次发正念清除远方同修空间场的邪恶时,总是能看到该地区或同修空间场变得清亮,尤其是清除周边地区能联系上的同修的空间场时,总能知道同修及时回来,这使我对发正念有了更大的信心。

去年7月份,我学法小组的一位同修在讲真相时被绑架,因该同修被迫害时没有其他同修知道,我到第三天知道后马上联系上附近几个村镇的同修,大家一起参与营救,有的发正念,有的去通知该同修的家人出面去要人,有的上网曝光。后来该同修被非法关押近一个月时,恶警通知家人送衣服,要继续迫害同修,把同修送去省城最邪恶的黑窝非法劳教。我知道后,再次去通知同修发正念,并求师父加持同修平安回家。两天后,该同修真的回家了。

我学法不多,但我一直记住“一正压百邪”的法理,只要我们百分之百的信师信法,按师父说的去做,师父一定会为我们做主的。

以上是我这短短几年来修炼中的一些体会,在同修帮助下写出来,和大家交流。

谢谢慈悲伟大的师尊!谢谢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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