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腥风十三年 善良民众被摧残(3)

揭露内蒙监狱、劳教所、看守所、洗脑班的罪恶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六日】(接上文)

四、内蒙赤峰四监的罪恶

* 清华大学张连军遭受的种种迫害

内蒙古赤峰市山村的骄傲——清华大学学生张连军,因修炼法轮大法“真、善、忍”,做一个更好的人,被北京警察绑架迫害,以所谓的“治疗”破坏脑神经,瘫痪近九年,同时被关在赤峰监狱近九年。

张连军学生时的照片
张连军学生时的照片

内蒙古赤峰市松山区太平地乡太平地村的张连军,九五年考入清华大学,在清华大学张连军有幸接触了法轮大法“真、善、忍”,并开始修炼。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氏集团发动了对修炼“真、善、忍”的善良人群的残酷迫害,张连军几次上访几次被抓,以至居无定所,经常被特务监控。二零零三年一月二十三日,海淀区国保不法人员破门而入,被绑架。 年仅二十八岁的张连军已被北京不法人员重伤头部,迫害瘫痪,以至一段时间竟成为植物人。

二零零四年五月,北京法庭将已被迫害瘫痪、绝食一年多的张连军抬到法庭,非法强行判刑八年。

二零零四年五月份,北京不法人员把生活不能自理的张连军转至内蒙赤峰四监狱。到四监一个多月后,邪恶的迫害又使张连军开始拒食,喂饭不吃了。四监狱、赤峰“六一零”(江泽民为迫害法轮功秘密成立的非法组织),和“上级”研究,为了刺激张连军吃饭,让家人见张连军。为此,他们指使松山区太平地乡派出所出面,于二零零四年七月十六日到张家,说张连军已被送到赤峰的第四监狱,人已全身瘫痪,窝吃窝拉,让家人到四监去看望。

七月二十日,张家全家人去赤峰四监探视张连军,见到躺卧的张连军,无论怎样的摇晃,哭叫、问话,张连军全无一个正常人的表情,四肢不能动,呆呆的躺着。全家人痛哭,极度悲哀。

张连军在北京的看守所里,遭警察毒打,并且给他小脑神经做了破坏性手术,才造成瘫痪,一段时间竟成为植物人。赤峰四监也不许监狱的人随便见张连军,严密封锁消息。

张连军父母要求保外就医给孩子治病,狱方不让,要求家人把钱给四监,由四监给治疗,家人可以给送药。 人都这样了,四监狱不肯放人保外就医,还振振有词的说“北京有指示”。

二零零四年五月份,北京不法人员把生活不能自理的张连军转至内蒙赤峰四监狱时,据目击警察描述张连军被送到四监的情景,说北京国保的几个人把人抬下车,往那一扔,便开车扬长而去。那浑身脏兮兮的张连军哪还象个清华大学生呀。好心的警察摇摇头说:“他们也太不象话了,把人给弄成这样。” 当时的张连军,几乎全身瘫痪,大小便失禁,无进食能力,无语言能力,眼球转动迟缓。眼睛看到人时,脸上有时会出现呆笑表情。躺卧床上,有时睁开眼睛,但不说话,由服刑人员负责喂食,每顿饭有时吃几口,很难下咽。赤裸着身体,因大小便失禁,湿褥子经常是一溻就一宿。

张连军一到四监,北京牵驴赤峰拔橛子,四监就开始了严厉的管制,由专人负责,建立监视记录,每天由三班犯人看管,每班三人,负责各种记录,喂饭等。对张连军的看管措施包括:不许监狱的人随便见,封锁消息,对外称自己撞的,全面记录张连军一切情况。张连军由于极度虚弱,很少有动作,看管人被要求时刻盯着他,如动一下嘴,或睁一下眼都必须按时间一起写入记录,交给狱方掌握。对外严厉封锁消息,不许其他法轮功学员接触,探视。

张连军一直躺在床上,当喂饭的时候,由犯人把饭放到嘴边触动,直到张嘴时,放入一口饭,这口饭什么时候咽下就不确定了,只能这样时不时地喂几口。到四监狱大约一个多月后,张连军开始拒食,喂饭不吃了。

张连军一直躺着,自己无任何应对和保护能力,全身赤裸,白天有时也那么全身赤裸地晾着,有时给盖个布帘,有时给盖个被子,身上多处褥疮。有时尿床了,有时给换一下褥子,有时就一直溻着,有时还有下流的犯人对赤裸的张连军进行羞辱、亵渎、取乐。 张连军一直用仅有的能力抗议:拒绝进食。在赤峰四监狱绝食就整整七年一个月。

二零一一年一月,从二十八岁起在狱中躺了八年、已三十六岁的清华学子张连军,按中共北京法院的非法判刑已期满。 这些年里,他的父母经常以泪洗面,去监狱看望儿子,有时让见,有时不让见。到张连军的床前,父母失声痛哭,张连军很少有反应,有时睁开眼睛看看,有时嘴唇动一动,听不到声音。张连军的父母因极度悲痛不愿面对亲人和友邻,整日泪水涟涟,过着度日如年的日子,提心吊胆的生怕听到张连军更不幸的消息。好不容易熬到八年到期了,可到监狱接人时,四监狱却拒不放人,说延期至七月十八日,后又推迟到二十五日。就是又无端加刑半年多,声称北京方面有指示。

骨瘦如柴、肌肉萎缩、瘫在床上的张连军,生活不能自理,没任何犯罪行为,或者说无任何“犯罪能力”,又能犯了什么罪而招致加刑?这不明摆着是中共无度迫害、无法无天吗!

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五日,阴雨似泪,张连军家人到赤峰市第四监狱接人。而中共赤峰监狱如临大敌,布满警车和警察,并有政法委、“六一零”和太平地村居委会的人。狱方不让来接张连军的家人的车进前,而是由他们安排人用担架将信仰“真、善、忍”被迫害瘫痪八年半的张连军抬出了监狱。
然而,紧跟的就是对张连军全家人的一举一动的监视、跟踪,对张连军二十四小时由一些不明身份的人的监视。

* 敖汉旗马青海被多种酷刑折磨致残

马青海于二零零五年十月三十一日被敖汉国保大队宫传兴等绑架,非法关押在敖汉看守所。在看守所里,马青海遭到了惨无人道的折磨和毒打,恶警苗广力等唆使六、七名犯人用未经任何消毒的胶管子给马青海野蛮灌食,犯人把管子插进去再拔出来往返十几次,致使马青海鼻口出血几次窒息过去,他在极度痛苦下咬断了胶管,留在了食道里,导致呼吸困难。

马青海每天除了被提审之外,二十四小时被连人带脚捆绑在刑床上,身体大面积挫伤,由于长时间被铐刑床,马青海右耳朵肿得老大,听力下降。恶警苗广力一天之中几次将马青海打昏死过去。在看守所里的犯人也可以对法轮功学员随意打骂以致任意摧残。在一场大雪中,副所长高亮竟惨无人道的强迫绝食两个多月的马青海光脚在雪堆中站立。

在马青海被看守所非法关押的七十多天里,邪恶之徒不许他家人探视,严密封锁消息,家人给聘的律师也无法见到当事人。这期间在没有马青海的任何签字,和没通知家属的情况下,公安局、法院捏造事实并给马青海判重刑九年。

一月十二日,他们将绝食七十多天身体又非常虚弱的马青海强行送往赤峰监狱入监处。经家人多方打探于一月十六日见到了马青海,马青海被两犯人搀扶,家人已认不出他了。原体重一百四十斤的他,现只有七、八十斤,而且满脸是伤,在看守所的旧伤未好,来到赤峰监狱又添新伤。

马青海于二零零五年十二月被非法判刑九年,送往赤峰第四监狱迫害。监狱恶人对马青海动用种种酷刑:寒风冻、上背铐、老虎凳、锥子扎脚心、手抓两肋、捆绑十字架、灌食盐水、手掌砍颈项、两根三十万伏电棍同时电击、将双手上吊在暖气上,致两个胳膊残废、经常暴力“转化”。马青海被打的遍体鳞伤,鲜血直流,多次昏死过去。以致很长时间里马青海生活不能自理。

*赤峰市教师齐红树被灌大便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法轮功学员齐红树是赤峰市教师。零五年六月十四日,被非法关入赤峰第四监狱“转化”班。以屈某某为首的五、六个犯人天天对他连打带骂,恶警一直逼他站军姿,对他进行所谓严管。他的腿全都站肿了。六月十六日夜间十一点钟,恶警在耳楼上用电棍电他,他那凄惨的喊叫声将整个大楼的犯人全都喊醒了。那晚他一声惨烈的喊叫,把迫害他的主要犯人吓得从凳子上掉到地上,第二天该犯人连拉带吐。十六日、十七日、十八日连续三天,邪恶的警察和犯人不分昼夜的残害他。先是犯人打他,然后恶警再去折磨。

一次,在赤峰监狱二大队晚上点名时,齐红树当着二、三百名犯人、恶警的面大声宣讲真相,讲法轮功是受迫害的。在看守所时他就曾绝食抗议迫害,恶警在给他灌食时,还给他灌过大便。

五、内蒙呼市女子劳教所的暴行

*悬空吊铐 冰冻 开水烫

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女子劳教所采用了许多惨无人道的手段摧残法轮功学员,张玉花、朱晓英、段玉珍、刘晓欣、徐美青等曾经在此遭受残酷迫害。

呼和浩特市女子劳教所所谓独创每月办一次洗脑班,为期半个月,对坚定的法轮功学员,進行长期轮番强迫洗脑和肉体摧残。在办班期间,由男恶警充当打手直接迫害,不让上厕所、睡觉、还对学员拳打脚踹,用手铐铐起来电击。恶人怕法轮功学员喊“法轮大法好”,就用胶带把学员的嘴封上,强迫用擦完地的脏水给他们洗头,進行人格侮辱。冬天,恶人把法轮功学员架起来,只给穿内衣,在雪地里拖来拖去。在迫害中,恶警长期将法轮功学员吊铐在库房顶上,持续折磨时间长达半个月以上,手铐陷入肉里致使两臂骨头外露,双手残废。有六、七个人因此双手致残。

在内蒙古保安沼女子监狱杀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周彩霞也在此遭受过严重迫害。被强制灌石灰烧胃,一度被迫害精神失常。

其中法轮功学员张玉花,女,四十五岁,内蒙赤峰市元宝山区建昌营村农民。二零零一年被送到呼市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二年,在每月一次的劳教所洗脑班上张玉花不向他们屈服,喊‘法轮大法好!’被非法加期七个月。张玉花绝食抗议,在绝食期间遭到野蛮灌食及各种摧残。经常的被电击,被殴打侮辱,后被吊铐半个月导致手臂残废。造成张玉花一度精神失常。

法轮功学员遭受了很多酷刑虐待。法轮功学员李长莲曾被打得手臂一年多了还残疾犹存。

一大队恶警孔××经常毒打迫害法轮功学员。张秀霞被吊铐了十八宿,白天还强制劳动洗脑,吊铐时还被打嘴巴、辱骂等。

唐素芬被长时间铐在铁窗上,致使铐子和手腕冻在一起,无法打开手铐,恶警让犯人用开水烫开,唐素芬手臂被严重烫伤。

恶警命令要到期的吸毒犯人毒打李荣兰,如果不能打得李说不炼,就不释放这个吸毒犯。这个吸毒犯狠命地往死里打李荣兰,打了一宿。后来李荣兰以绝食抗议,被加期三个月。

三大队恶警用开水浇范玉辉的后背,造成严重烫伤;用电棍电击孟庆珍,无任何理由无故加期。

* 隔离室摧残 强制超时劳动

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女子劳教所把坚持信仰、不屈服的法轮功学员,投進全封闭的隔离房间(称“学习班”),進行摧残施以酷刑迫害。 常常有法轮功学员失踪,被投進“学习班”,出来时已被迫害得不成人样,满身是伤。二大队曾有一次八名法轮功学员失踪,后来知道这八人被投進“学习班”摧残。周彩霞曾在此隔离房被摧残四十天左右,生命危急后通知家人背出劳教所。

呼和浩特市女子劳教所的三个队的劳动强度极高,强制劳动时间每天长达十五、六个小时是正常的。狱警还经常让法轮功学员在厕所的地面上包卫生筷。有一次连夜转移筷子直到凌晨两点多钟,所有筷子全部转移出劳教所,据说是有来检查的。二大队为挣“黑心钱”,强制劳动量更大。

* 呼市女子劳教所吊铐李荣兰四十五昼夜

李荣兰,女,内蒙古赤峰市翁牛特旗人,五十多岁,由于修炼法轮功做好人,在二零零二年秋,被邪恶之徒劫持到呼和浩特市女子劳教所一大队非法劳教二年。

在被所谓的“转化”(即逼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期间,李荣兰被恶警整整吊铐了四十五昼夜,被吊在铁窗上,铁架子、两铁床间,只能脚尖着地,还被恶警时常用电棍电、打耳光,用穿着皮鞋的脚猛踢小腹,直至昏死;恶人还把袜子塞在她的嘴里然后用胶布粘住,指使吸毒犯毒打李荣兰。

酷刑演示:吊铐
酷刑演示:吊铐

呼和浩特女子劳教所原所长张中苏因迫害大法,现被邪恶中共提升为劳教局长。二零零四年六、七月间,恶警强迫全体法轮功学员合唱犹大王艳篡改的诬蔑大法的歌曲,李荣兰拒绝唱,遭到恶警迫害。

由于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李荣兰身体极度虚弱,几乎不能站立,依然遭到邪恶之徒的强行灌食折磨和延长教期的双重迫害。

二零零四年秋,李荣兰的非法劳教期满,但劳教所仍不放人,将她转到内蒙古扎赉特旗图牧吉女子劳教所,恶警命令一位快到期要出狱的吸毒犯人毒打李荣兰,威胁这个吸毒犯说,如不能打得李荣兰说不炼了,就不释放这个吸毒犯。这个吸毒犯就狠命地往死里打李荣兰,打了一宿。李荣兰以绝食反迫害,被非法加期三个月。

* 暴力群殴 胡素华等伤痕累累

内蒙古赤峰市红山区五十六岁左右的胡素华,坚持修炼法轮功,多次遭到中共当局绑架迫害,被迫流亡到呼和浩特市,于二零一零年三月四日左右被呼和浩特市公安恶警迫害致死。

胡素华的遗体前胸和后背有面积比较大、呈圆形、前胸和后背对称的伤痕,伤痕呈紫黑色。当时胡素华被公安恶警跟踪绑架,租住的房子被抄、抢劫。

胡素华
胡素华

胡素华曾多次遭赤峰中共人员迫害,丈夫在压力下与她离了婚。胡素华被两次非法劳教,二零零零年被绑架到内蒙古图牧吉劳教所,在那里遭羞辱、殴打,八天八夜不让睡觉。因拒不转化被转移到呼和浩特市女子劳教所加重迫害。二零零零年四月在呼市女子劳教所,胡素华被恶警铐在床头上二十五天,站不能站,睡不能睡,坐不能坐,连大小便都得同牢的人给接,腿和脚肿得走路都很困难。后来恶警逼迫她写“揭批书”,她不答应,于二零零一年五月再次被恶警铐在床头上长达三十八天,有时不给吃饭,有时只给吃一个或半个馒头。由于她坚持不写“揭批书”,恶警还在床腿上加高了四块砖头,使被铐在床头上的她更加难以忍受。

二零零一年七月二日,呼市劳教所开演讲会污蔑大法,法轮功学员刘振宇(女大学生,二十五岁),走上讲台告诉人们法轮功真相,恶警于晚上把刘振宇铐在铁架子上,用电棍电,拳打脚踢。其他法轮功学员先后起来向警察讲理,同样遭到毒打,胡素华也同样遭到毒打。这一天下午直到晚上,恶警队长、警察和吸毒犯一起疯狂的毒打十几名法轮功学员,他们用电棍电、用脚踢,用皮带抽打法轮功学员,直打到恶警们都累得打不动了,恶警们还用减刑唆使吸毒犯人继续狠狠地往死里打法轮功学员。

七月三日下午,这些警察暴徒们又开始毒打那些法轮功学员,这天把胡素华打得昏死过去三次。第二天,大家都看到了胡素华浑身没一块好肉,青一块,紫一块,遍身都是血痂。

十一月七日,十几个法轮功学员绝食抗议迫害,遭到了恶警和吸毒犯的毒打和强行灌盐水。这次胡素华又遭毒打,被铐在没有暖气的房间里十多天。十一月内蒙的天气已很冷了,恶警们还把窗子打开,把她的衣服脱掉。恶警们还把走廊的门窗拿报纸糊上,不让别人看见。恶警把她双手背在后面,铐在铁窗栏上,只让她两脚尖沾地,也不让上厕所。

酷刑演示:冻刑
酷刑演示:冻刑

二零零六年六月三日夜晚十一时左右,赤峰市公安局国安队支队长郭玉明,带恶警到辽宁省朝阳市八里堡小桥附近一居民区蹲坑三天,勾结朝阳市向阳警署,动用六、七辆警车,翻墙闯入院内,暴力绑架八名法轮功学员,其中有胡素华。中共当局知道自己在干见不得人的事,在绑架法轮功学员时嘴里却喊着抓小偷。胡素华当时喊:“我们是法轮功,不是小偷……”遭到警察的暴打,她的脸上、胳膊等多处被打伤,恶警还将胡素华一只手拉向后身,另一只手从肩上拉过去双手重叠用电线捆在一起,光着脚拉到车上。

半个月后,胡素华被送到马三家劳动教养院,第二天,胡素华闯出劳教所,出来后一直流离失所。

* 无私捐助失学儿童的王磊女士遭迫害精神失常

法轮功学员王磊(原籍内蒙古),是一位精明能干的经商者,一九九六年四月份(时年三十一岁)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很快明白做人要做好人,无私无我、为他人着想。修炼仅两个月后,为支援贫困失学儿童就学,她通过北京捐助中心,慷慨向希望工程捐助十万元(九六年时十万元很值钱)。

就是这样一位善良、能干的经商才女,为坚持对真理的信仰,被中共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迫害了十二年之久,被非法抓捕十多次,非法劳教四次,非法批捕一次,迫害导致精神失常。

二零零一年中共邪党两会期间,王磊在石家庄火车站,被当地公安局非法抓捕。在公安局王磊把与同修联系的电话本撕了,被警察狠打耳光,一个保安模样的打手还在她腹部狠踹。第二天,又将她长时间铐在暖气管上,并非法扣押了她的手机和上千元现金。长时间审问没有结果,又把王磊送到刑警中队关進一个铁笼子里。晚上又弄到一个二楼上,两手分开铐在犯人椅上。

酷刑演示:铐在暖气管上
酷刑演示:铐在暖气管上

王磊绝食抗议五天五夜,第三天送医院强行灌食。后由房山良乡中心派出所接回,送看守所非法拘留。

半个月后,在没有履行任何法律程序的情况下,被原籍内蒙古临河公安局骗回,说只是问点事,却直接送到呼和浩特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三年。

在呼和浩特女子劳教所里,王磊被关在奴役劳教人员最恶毒的二大队,遭受残酷折磨。因王磊拒绝转化,被迫超时超量的奴役劳动,每天扣四十分,不到一年就累计加期十个月。王磊当时身体很虚弱,因屡遭迫害,已经不能吃饭了。大队长郭香枝指使吸毒犯把她按在地上灌食。让她包两袋子筷子(约几千双)。上工时包不完,晚上扛回宿舍,在走廊不睡觉接着包。王磊在一天上工时,从队列站出来宣布:绝食、罢工,要求无罪释放。恶警派犯人把王磊抬到楼上,一名叫武晶的五大三粗类似男人的女恶警,在她昏迷过去时,把她从床上拽到地下,用脚在她全身乱踢,最后还在她鼻子上用脚狠搓,当时她的鼻子就伤了。

十几天后,王磊在办公室被审问,因不配合撕了询问笔录,恶警武晶用电棍连电带打半个小时,直打到王磊摔倒在地,手流出了血才住手。始终坐在椅子上的大队长郭香枝和中队长彭玉梅任凭王磊被暴打不阻止,还说电棍用带爪的好使。進来一位年岁大的马队长还递给因打人累得气喘吁吁的武晶一杯水。王磊被两个吸毒犯拖到走廊里,两个胳膊被打成黑紫色,不能动弹,自己不能走路,上厕所还需要别人帮助解裤带。恶警怕引起众怒,把王磊转移到仓库关起来。其他法轮功学员要求见王磊,见不到就开始全体绝食、罢工。劳教所慌了,开始办所谓的学习班,把所有不放弃信仰的法轮功学员全部弄到车间二楼上,叫来男恶警开始血腥迫害。他们对绝食的法轮功学员,使用暴打、电乳房、电阴部、电面部、吊铐等残忍手段,折磨惨叫声撕心裂肺。王磊被“大”字型吊铐起来,脚尖几乎不沾地。男恶警用电棍电击她的腹部。短短几天,她的胳膊几乎被吊成残废。

酷刑演示:吊铐
酷刑演示:吊铐

一天, 恶警把王磊弄到三楼,看上去是量血压。实际是关到仓库对她使用酷刑,把她的一只胳膊从腿下掏过来和另一只胳膊铐在一起。两边一边一个男恶警,每人手里一根电棍,坐在椅子上,同时开电。电击王磊的脸部,直到恶警电的自己不能电了为止。至此,王磊的精神开始出现错乱,只要听到异样的声音就如同电棍声。因恐惧而出现了精神病状态。劳教所想放人,因王磊账上无钱,活少干了,到期才放人。

酷刑演示:手铐脚镣
酷刑演示:手铐脚镣

一次王磊老家的乡亲们到北京上访,途经她这里,在她家落脚吃了顿饭,休息了一下,结果被她老家内蒙古临河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兴师动众开来三辆警车,连夜来京把王磊绑架回内蒙古。因王磊不写不炼法轮功的保证,被非法关押两个月,亲人被公安局长敲诈六千元才被释放。

王磊回到北京后,为说句公道话,还师父清白,到天安门广场证实大法好,被警察抓捕,又被内蒙古公安带回原籍,直接刑事拘留。后被非法批捕,企图判刑七年。王磊绝食抗议,看守所警察带出去灌食时,由于操作有误,血从嘴里喷出。王磊被关四个月,出现生命危险时被释放,公安局非法扣押了王磊的身份证至今未还,直接影响到王磊不能正常生活和经商,从而导致王磊经济受到巨大损失,且开始接连不断的被监视、骚扰,经济上一直处于困难。

王磊本是一个风华正茂的经商者,是有爱心、为社会造福的善良公民,应该受到政府的支持和奖励,就应该拥有美好的事业和幸福的生活。就因信奉“真善忍”做好人,却被迫害的失去正常生活能力,并随时可能被夺去她的生命。这是共产邪党统治下迫害民众的罪证。

六、内蒙古图牧吉劳教所的罪恶

图牧吉劳教所狂言:为“转化”打死几个算什么

* 吊铐、冰冻、电击、毒打

二零零零年八月份,元宝山区法轮功学员翟翠霞被非法劳教一年,被劫持到内蒙古扎赉特旗图牧吉劳教所。恶警武洪霞带领很多恶警对翟翠霞等人大打出手,拳打脚踢,打耳光,用拳头往脸上戳,用鞋底往脸上抽。打完以后又给每个人戴上背铐,蹶了一夜。翟翠霞白天出工,晚上被扒光衣服,光着脚冻着蹶着,把手和脚紧铐在一起不能直腰,被强迫把头低到尿桶里。有时一连六、七天不让睡觉,拳打脚踢。那里的气候特别冷,有时恶警把翟翠霞的衣服剥光,不让穿鞋光着脚在外面冻着,大多数在走廊里冻着,走廊里非常冷,滴水成冰,一冻就是一夜。一次用手铐把翟翠霞吊起来,脚不能落地,被吊昏过去就放下来,苏醒后继续吊,有一次吊得她鼻口流血,手铐把手背磨烂了。

酷刑演示:吊铐
酷刑演示:吊铐

二零一二年四月十三日下午,翟翠霞、王凤华在农村向村民讲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真相时,被610操控下的元宝山警察绑架,现被非法关押在元宝山区平庄看守所,面临被非法庭审。

法轮功学员任素英,四十七岁左右,家住赤峰市元宝山区建昌营镇村三组。 九九年十二月份,任素英和几个法轮功学员进京上访,任素英等三人被劫持到平庄看守所。

在平庄看守所,恶警经常逼迫任素英她们双手直立墙上双膝下跪着。有一次所长张海清,因任素英她们炼功挨个把她们踢出去,让她们围着看守所大墙爬,叫犯人看着。那天是腊月初七,那次让法轮功学员在外面爬,膝盖、脚趾都爬烂了,手也冻僵了,有的法轮功学员的手指盖都冻掉了,手被磨破,鲜血把棉衣都浸透了,前边爬过去,后边留下一道道血印。

任素英在平庄看守所被关押三个多月后,二零零一年三月被送往赤峰市看守所,在那里因坚持炼功,管教给她戴手铐、脚镣子,用手铐把双臂分开吊到暖气管子上。十天后,被送往内蒙古兴安盟扎赉特旗图牧吉劳教所迫害。

图牧吉劳教所里,一去就搜身拆被褥,任素英被关入严管班,由大队负责。任素英等绝食抗议,被大队恶警王桂荣打数十个嘴巴子,脸被打青了,肿了好几天。分队时任素英被分到一中队,尹桂娟最邪恶,用电棍电任素英脸、脖子,把电棍塞到嘴里电。一次,任素英等罢工抗议,恶警一个个地往外拽法轮功学员,第一个先拽任素英,五个队长加上一个犯人,一起动手。尹桂娟把任素英头发拽掉一把,任素英手背被掐烂,尹桂娟双手掐住脖子不让喘气,任素英全身布满了伤痕。

任素英于二零一一年四月十九日,在翁牛特旗被绑架,二零一二年二月被非法判五年徒刑。

二零零一年八月,法轮功学员单晓晨、王占祥、王晓东等在图牧吉劳教所被非法关押时,因抗议监狱张贴诬蔑大法的宣传画而绝食,在副中队长孟庆财的一手策划下,绝食六天后被张亚光,王立伟电击,毒打致昏迷,双手对铐在小号的暖气管上,坐在水泥地上达六十小时。绝食第九天将王占祥、单晓晨二人铐于七班铁床二层床床头上,双手紧紧抱铐上,下颏抵住床栏,脚尖点地,全身不能动,不让睡觉站立达五宿四天,致使二人腿脚肿胀,一阵阵昏迷、抽筋。

同时恶警纵容流氓班长魏长海、包中孝、黄沈阳的毒打单晓晨、王占祥、王晓东、杨东等。法轮功学员被打几天后,就被迫出工出操,使腿脚白天肿,晚上消,三个多月后还不能正常走路。
“上绳”折磨

用很细很结实的绳子,把法轮功学员的双手反绑到背后,再五花大绑把胳膊和肩膀使劲往一起拽,再用牙刷给绳子绞劲,绳子都勒进肉里。几个小时后松开,两个人拽胳膊往两边抻,然后再上。有的法轮功学员一连竟被上了五次,几个月后肩头上还有被勒的黑印。单晓臣、杨东等好多法轮功学员受尽了此种酷刑的折磨。

酷刑演示:上绳
酷刑演示:上绳

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九日(四月初八),张亚光站在楼前的台上,手指着法轮功学员大骂“你们都给我听着,他们动一动脚你们就给我打,打坏了我负责。”里面每个队都在行凶,外面都能听到噼啪打人的声音。严管队的张继田、刘占瑜、刘勇军,单晓晨、王建华、王占祥等被依次上绳并推出来站着。上绳前有时还用拳脚橡胶棒打,王占祥被折磨得下肢不能站不能走。

绝食第三天灌食,一天两次,找些最没人性的劳教犯人,捏着鼻子,撬开嘴用漏斗灌加了药的玉米面粥,不往下咽张亚光就把脚踏在肚子上使劲一下一下踩,灌得脸上、脖子上、头上、衣服上、地上都是。

上绳一般上下午各一次,凶手是张亚光、陈强、王立伟、孟庆财、聂××、王怡平、苏宏、屈××,也找些最没人性的体格强壮的四个以上劳教犯人,上完后两人架着,另两人分别在两边抓住两手同时用力一下下向两边拉。上绳把肩部肌肉拉伤,一碰都特别疼,他们却让两个强壮的流氓使劲不停地拉手臂,使肩背、胳膊的肌肉疼痛难忍,肩背、胳膊、手指一直肿着。张亚光还说:“我们(警察)都是流氓,我就是流氓头子!”有一天王立伟还把王占祥和单晓晨吊铐在库房,直至昏迷。

图牧吉的所长段和平指责政委朱吉君手段太软,才达不到上级要求的所谓“效果”,还狂言为了“转化”法轮功学员打死几个人算什么。朱吉君因此受到批评,被退到二线工作。恶警段和平是图牧吉最大的贪官,他接替了朱吉君的工作,亲自指挥坐镇,给恶警孟庆财(此人曾先期到北京学习了马三家等劳教所摧残法轮功学员的手段和刑具使用,包括上绳、不让睡觉等),配置了新的电棍和手铐等多种刑具,开始了灭绝人性的镇压。他们从底楼开始,挨个给法轮功学员上绳,有的被上3、4绳。

赤峰法轮功学员王占祥上绳中当时腰就被上断,下肢失去知觉而瘫痪(后来痊愈),法轮功学员徐谦(赤峰)肋骨被打断。事后据警察讲,当时还调动了武警,可武警的车在路上翻车了,没来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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