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川德阳监狱的罪行看中共监狱的黑幕(四)

窥一斑而见全豹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七日】(接上文

这里,仅将自己多年来在四川德阳监狱亲见亲闻的恶警言行点滴,忆录于此,曝光于世间,以益世人认识邪党丑恶面目、邪恶本质,早日觉醒。

四川德阳监狱恶警狂言录

监狱教育科科长、“610”头目吴仰山说:“只要不把你弄死,都叫‘学习'”。

恶警吴庭海曾多次在大会上公开表示:对待法轮功学员就是要比对任何一个杀人犯还要坏。

曾经有位法轮功学员质问一名恶警:“你们为什么要派这些杀人犯、重刑犯来监视我们!”那恶警回答:“他们虽然罪大恶极,但跟你们不同,因为他们能与共产(邪)党保持一致。”

五监区恶警李卫东对法轮功学员谢吉甫说:“整死你是为共产党除害。”

恶警说:“弄死你们不犯法,上边让这样干的”。

监狱恶首刘远航在大庭广众之下公开说:“违点法算不了什么,只要能够转化,采用什么手段都可以。”

恶警邱慎对法轮功学员王晓松说:“你受不了啦吧?受不了你可以自杀,你撞死了我们马上向全世界公布,又一个法轮功自杀了”。

恶警邱慎对法轮功学员说:“你们不是要忍吗?受不了吗?就撞墙自杀吧!我们举双手欢迎,死了我们就把录像拿到电视台、联合国说你们法轮功又自杀了。”

二监区恶首曾恶狠狠地对法轮功学员曾世华说:“我可以一句话发动三、四百名犯人来攻击你们。”

被严管、关禁闭的大法学员,只能吃少许饭菜,恶警说: “不能给他们多吃,吃饱了不利改造”。

恶警吴庭海说:“不能让你们吃饱,吃饱了人民不答应。”

长期用各种卑鄙、恶劣、歹毒的方式来摧残法轮功学员的恶犯辛华曾恬不知耻的说:“警官是这个国家机器上的一颗钉,我是这个国家机器上的一颗锈钉。”

恶犯杨广川公开说:“打死算自杀,手脚弄断算自残,弄出问题了叫几个人写一份材料证明就可以了。”

恶犯文彩兵公开说:“干部说了,不管采取什么手段,只要能让你们写下‘三书’,我们就可以记功、减刑”。

四川德阳监狱恶警丑闻录

偷东西。德监有卒,脑满肠肥,嗜钱如命,喜贪小利。一日,众犯出工,斯卒例行巡监。巡至一舍,见一上铺席下凸起,似有隐物。揭开一睹,乃花生、糖果、香烟、干果一堆。心自窃喜,随手抄起拎将去也。物主“报警”,答曰:“在值班室墙边。”寻不见,干笑曰:“又为此君‘吃’也!”

窃财物。劳役产品,德监多多。从穿到戴,精工细作。值班狱卒,见利眼开,顺手牵羊,谁人敢言?初为窃行,心尚忐忑,无奈心痒,欲不可遏。于是,再三连再四,习窃以为常。有服刑“生产大组长”,主动“服务”,精装打包,送到嘴边,卒大喜曰:“懂得起,懂得起!”

做私活。服刑人众,巧匠时有,能工更多,所涉百业。德监狱卒,嗜利多贪,大钱捞不着,小利岂可让。于是,使犯为奴,饵犯为仆,司空见惯,亦败亦腐。奴工产品,有“公”有私,“公”自不言,私则难数:小到鞋垫、烟嘴、棉手套,大到成衣、箱包、泡脚桶。奴工劳务,细小多多:理发洗脚带按摩,擦鞋洗衣带熨烫,做了张三忙李四,一月下来肚空空。更有甚者,居然叫服刑能工裁剪、缝纫宠物狗的“狗衣服”!

揩犯油。在德监,早有一个“潜规则”,即各监区的“积委会”主任这一服刑人员中的最高“职务”,一般都选择所谓“经济犯”来充任,因为,如果这个角色的人经济条件不宽裕,则很难满足恶狱恶警细水长流般的“揩油”式盘剥和侵占,也就根本无法在这个岗位上立足。比如:在监舍区(与生产区分开的)值班室值班的狱警们,早已习惯于叫“积委会”主任或留监事务犯提供一些需要钱做基础的“私人”服务,象随时听狱警高声叫唤而马上递上其所需的牙膏、香皂、肥皂、方便面、手纸等物品;等他们进了监舍,还要马上用纸杯给泡茶、递香烟。一月下来,总得有四、五百块钱甚至更多。

裙带网。德阳监狱狱警来源复杂,大体上是原有监管国民党“伪旧”人员的狱警、加上原九五厂子弟校的全部“教转警”的教师,加上九五厂的“工转警”的工人和子女顶替的九五厂子弟,再加上近几年分配来的大学生和“考公务员”考进来大学生而组成。所以,道德、业务素质普遍低下,风气很差。尤其是其“裙带网”甚密,裙带关系普遍,使其邪祟之气浓盛,腐败之风蔚然。

索贿赂。在德阳监狱,狱警们“靠人吃人”、“管犯吃犯”、“恃警无恐”的索贿、受贿之贪腐行为,早已不是什么新闻,诚如笔者在本系列文第二篇中揭露的那样,早已是其监狱文化的“第一潜规则”。

找“钱托儿”。在“第一潜规则”的极大诱惑下,一些平日里冠冕堂皇、故做公清状的“领导”忍不住了,现成的“人力资源”和“权力资源”,怎能白白浪费?于是,他们豢养和指使走狗,叫他们在犯群中私下活动,打探哪些人有“靠警挣分”、“求警得利”的愿望和经济条件,一旦发现,立即报告主子,主子便安排“谈话”等机会有意接触此犯人,让人对他抱有希望,剩下的事则交由他的“钱托儿”去完成。

炒股票。德阳监狱的狱警有很多在炒股,经常向犯人里的“高手”咨询讨教,甚至委托其帮着炒。形成了一道奇怪而丑恶的“警犯联合经营”的“风景线”。

称“老大”。德阳监狱的狱警中,有很多骨子里就崇尚黑社会文化,十分喜欢同这些犯人交往并建立利益关系,甚至公开称兄道弟;也十分喜欢服刑人员叫他们作“×老大”,叫职务还不乐意。

造假“星”。2011年,德阳监狱参与评选全省监狱系统的所谓“忠诚卫士”,五监区有个狱警被提名。监区头目文远长名利心切,竟然指使手下和拍摄人员公然造假,硬把其人在08年的5.12地震中的平平表现,“塑造”成“临危不乱、恪尽职守、珍惜服刑人员生命”的“英雄”形象,让在场的所有服刑人员都窃笑鄙视,其本人也十分尴尬。

穷摆谱。恶警邱慎的邪恶、变态和爱“穷摆谱”,在德阳监狱是出了名的。他为了享受服刑人员的特殊伺候,很少在家洗漱,每天早上都到原二监区严管队的二楼洗漱,并有很多讲究:牙刷、毛巾每月一换,挤出的牙膏要刚好覆盖整个毛刷。只要他一进厕所,值班老犯人便要很快地为他点上一支烟,递上一叠手纸,准备好洗手水、香皂和毛巾,然后侍立一旁,等待为他冲厕。当然,购买洗漱用品的费用,邱是不会自己掏一分钱的。老犯们不仅要承受经济上的负担,还要时时小心,谨防挨骂,虽内心怨恨,却不敢言表,真是苦不堪言。

流氓像。恶警罗光伦(后来当了一监区头目),在法轮功学员面前,经常摆出一副流里流气、凶神恶煞的样子,自以为很得计。一次,他酒喝得醉醺醺的、畅胸露怀、言语错乱,当众叫来一位法轮功学员,凶神恶煞的大叫大嚷,威胁这位学员。这位法轮功学员平静的对他说:“你喝醉了,我不和醉汉说话。”弄得他灰头土脸的走了。

四川德阳监狱恶警腐败录

(一)“靠人吃人”——德阳监狱的贪腐化

高度贪腐,这已是中共恶党恶政机体的一个不争事实。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那么,“靠人吃人”,恰是德阳监狱贪腐化的一个真实写照。仅举几例:

例一:2003年,我在成都看守所被非法关押时,听老犯讲看守所要“卖犯人”。怎么“卖”呢? 因为看守所是个中转站,他会根据每个关押人员判刑情况和上级的综合调配,将已判刑的服刑人员分配到全省40多个不同的监狱。这种“分配”,对送犯的看守所和接犯的监狱来说,就是一种买卖关系。一般是:据关押时间长短和接犯监狱的“档次”情况,双方议定一个价格,每犯约两千至三四千不等,在看守所呆的越久、去的监狱越好,看守所“卖”的价格越高。“卖方”的理由是:看守所付出了“关押成本”,需要补偿。

例二:2012年2月底,四川德阳监狱因要整体重建,故整体搬迁入隔壁刚完工的四川阿坝监狱。听老犯讲,德阳监狱也要向阿坝监狱收钱,即将2400多名服刑人员“卖”给阿坝监狱。理由除了上例的同样外,还有就是:德阳监狱培养了许多“熟练劳动力”,如果生产加工项目不变的话,那么这些“熟练劳动力”,将为阿坝监狱带来可观效益,故“卖价”中含有劳动力价格因素。我知此情后,眼镜大跌!没想到,中共监狱的腐败竟到了如此组织化、市场化、公开化的程度。

例三:人都有避苦求逸的人性弱点,而服刑人员也大都染有好逸恶劳的恶习,这就为德阳监狱恶警的贪腐行为提供了土壤和机会。他们通常的方式是:

摸底子:每新来一服刑人员,恶警们无不公开或暗地里打听情况,暗中掂量此人的背景、文化、工作、家庭、任职、社会关系等情况,尤其在意摸背景、经济和社会关系底。

套近乎:一旦判定此人“有搞头”,则判若两人似的同其友好交谈,言语中,开始逐渐做些暗示。笔者亲历:刚被非法关押到德阳监狱不到一周,一恶警入“学习室”并屛开其他人同我单独“谈话”。言语中,向我大倒其“收入低”、“养家难”的“苦水”,并大吐其对监狱工资福利政策的不满。我大惑不解:何以对我如此“信任”?多年后,与狱友谈及此事,友大笑一语:“他是向你暗示:他想要钱!”我终于才豁然明白。德阳监狱恶警之贪竟到了敢向修“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伸手的地步!

索受贿:恶警们抓住服刑人员中普遍的上述心理特点和恶习,利用手中的各种权力(如:安排工种岗位、申报减刑、审批行政奖励等)、或明或暗的来索贿。但也有许多情况是属于服刑人员看准了恶警的贪婪本性而主动向恶警行贿,几无空手而返的,“成功率”极高。

交割方式:服刑人员是绝无可能拥有现金的。所以,行索双方一旦口头“成交”,则往往是通过服刑人员家属或朋友来进行狱外交割,即:由恶警安排时间让对方打个封闭式的电话,电话中将恶警的银行或信用卡账号告诉其亲友,其亲友按指定账号存入即可。

一年一续:一次贿金可不是一劳永逸的,而是一贿一年,一年一存。中途如遇意外情况发生(如恶警担心对方露底,或对方犯了难以曲宥遮掩的大错等),此交易则可能终止。

普遍情况:据知内里详情的服刑人员透露和自爆内情:笔者所在的监区,几乎无警不贪。一个监区三、四十个稍微轻好一点的劳动岗位,几乎无一不是行贿得来的。一个监区尚如此,一个监狱呢?整个恶党呢?难怪我问服刑人员:你们最希望曝光的是什么?他们十分肯定而愤慨的说:“曝光贪腐!”

(二)“蛇鼠一窝”——德阳监狱的黑社会化

中共国黑社会势力向政府部门、经济领域、社会各领域深入渗透,警匪一家、政匪一气,已是不争的事实。德阳监狱也一样,且更显赤裸。主要表现在:

特务政治漫延。“特务”是人类最下贱、最卑劣、最阴毒的职业或行为。德阳监狱一秉恶党特务政治的恶性,尤其在迫害法轮功问题上,特务政治大行其道,德阳监狱已呈“蛇鼠化”。(参见上文)

黑社会人员“呼风唤雨”。据笔者所知,德阳监狱中的许多黑社会组织犯罪人员,或具有黑社会意识的犯人,都被安排做了“帮教人员”、“监督岗”等相对最为轻闲且“实惠大”的职位。在腐权寻租、怕苦求逸的双向作用下,这些人往往如豢养的鹰犬般的“忠实”和“勇猛”,对迫害法轮功学员鲜有手软。恶警恶狱也通过这些人和这种机制,“轻松悠闲”的迫害着法轮功学员。

黑社会价值观深入恶警和一大部份服刑人员。深究监狱中罪犯的犯罪思想根源,其实很多都带有明显的黑社会犯罪性质,只是组织化程度低一些。因此,黑社会那种以暴力胁迫、从事非法经营、非法职业、寻求国家权力保护、并丰厚回馈保护者的败恶观念和价值观在犯群和恶警中时越来越有市场,有些恶警还往往“礼下于犯”的讨好、示好这些黑社会罪犯(尤其是即将出狱的),寄望于他们回到社会上后,能继续倚重于己,自己也能沾光得利。甚至有恶警公开与一些恶犯、惯犯、黑社会犯称兄道弟、哥来弟去的,公开或半公开帮助这些人“违规”甚至“狱中再犯罪”。

(三)“代警司职”——德阳监狱的权力出租

在德阳监狱,一些犯人是拥有一定的司法权的,这是中共国所谓“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一大“创造”!这里涉及三个方面的问题:一是谁在“代司”?从前文我们清楚的看到,那往往是一些罪大恶极、道德败坏、甚至是被剥夺了“政治权利”的重刑犯和死刑犯,他们居然可以堂而皇之的代警司职、代警司权,对法轮功学员甚至其他服刑世人行使中共国的“司法权”,只是不着警服、不拿工资而已。二是“所司何权”?就是对被关押人员的侦察、搜查、审问、拘押、剥夺权利等司法权,更包括毫无法律依据的非法辱骂、殴打、凌辱、体罚、群暴、禁闭等专制强权。三是 “如何实现的‘代’”? 这是问题的关键。从前文我们已看到,“腐权寻租”、“出租腐权”、“靠人吃人”的贪腐之毒,早已深深浸入监狱及狱警的每一个细胞。一个偌大的党国和党府,怎么就堕落到了要(而且是必须“要”)“紧紧依靠”大恶暴徒、大罪囚犯来操作监狱“国家机器”、来行使“治理和监管”的“国家权力”呢?只有唯一的一个解释,那就是:这部“国家机器”以及掌握、管理、运作这部“机器”的“人民公仆”们,同代其司职的暴徒流氓们,原本就是“同性同恶”、“蛇鼠一窝”的,故谓之“顺理成章”。

四川德阳监狱奇闻录

恶犯学党章。2002年6月,德阳监狱用尽了招数,都不能使二大队的40多名大法学员改变信仰,于是采用两名罪犯看管一人的办法将大法学员陈开祥,邓小明,钟启儒三人隔离起来,企图用体罚、暴力等手段强迫他们放弃信仰。当恶警邱慎、陈翼文、张俊、吴仰山等人得知陈开祥曾是中共党员时,便指使罪犯文科(贪污犯,一审死刑,二审时家里花了数十万元使其改判为15年),莫晓华(贪污犯,十几年),钟家兵(抢劫犯,黑社会小头目)三人(均被剥夺政治权利)组织陈开祥等人学习党章,文科说:“陈开祥,你是党员,怎么现在要反党,反政府?”陈开祥说:“我没有反党,反政府。1999年7月22日,电视上说中共中央不准党员修炼法轮功,但我觉得法轮功不仅使我有了健康的身体,还教人做好人,是宇宙真理,既然不准党员炼功,那我就写申请退党,总可以吧。党章上讲,入党自愿,退党自由,你一个被剥夺政治权利的贪污犯,有什么资格组织我学习党章?”后来,陈开祥又多次向狱警们指出,这种由被剥夺政治权利的罪犯组织大法学员学习党章的做法是荒唐可笑的,他们才不得不取消了这种学习。

监狱种鸦片。2006年夏,关押在德阳监狱原二监区的人都见到过一幅难忘的景象:整个监区的绿化带上,长满了正盛开着红花、白花的罂粟。我大吃一惊,心想:“监狱要干什么?”后来听说,是他们为了“观赏”。天下的花卉多的是,怎么就看中了鸦片花呢?可能是同气相引、恶性相吸、偶然之中有必然吧。

以犯为师。恶警邱慎从学校毕业后分到德阳监狱,因工作方法简单,态度粗暴,经常打骂、体罚被关押人员,遭到服刑人员的广泛痛恨。一名姓谢的犯人在多次遭到邱慎的无端打骂后,忍无可忍,趁邱慎不注意,一把卡住邱的脖子,邱大呼“救命”,才被他人解救。此后,邱慎的灵魂更加扭曲变态。他经常“不耻下问”,向一些老犯和牢头狱霸讨教管理之道和整人之术,培植打手并与之狼狈为奸,以分配工种和记功减刑为诱饵,敲诈勒索新犯钱财,唆使犯人迫害法轮功学员。但对于贪污犯和黑老大,邱慎却又表现出了“自知之明”:嘘寒问暖,称兄道弟,一幅奴颜媚骨状。

犯人充书吏。书吏、录事是古时衙门里的低级官吏,专事笔墨者,今世叫文员、秘书或办公室主任。德阳监狱的狱警们异常的懒惰,自己的什么私事几乎都叫服刑人员帮着做,自己的职事也尽可能让有这方面能力的服刑人员代为做,这似乎已成为他们的“工作习惯”。一次,某监区领导叫来某服刑人员说:“监区今年的年终总结你来写。”该犯惶恐、连声求免。领导不悦,厉声说:“这就是你的改造任务!”该犯吞声离去。路遇笔者,询作文法,犹自窃语:“监区年度工作总结,咋就成了我的改造任务?我看共产党也差不多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