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不灭 何以为家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八月一日】自中共窃国以来,不断挑起政治运动,杀人如麻,千千万万个家庭为之破碎。在这场对法轮功的邪恶运动中,无数法轮功学员的家庭受到摧残、蹂躏。有的倾家荡产,有的妻离子散,有的流离失所,有的家破人亡。

在过去十三年中。河北邯郸地区被非法劳教、非法判刑、非法关押、洗脑班的法轮功学员累计有上千人次,其中被迫害致死至少有四十多人,被非法抢掠讹诈的钱财数千万元,被致精神失常的有几十人,每一个受迫害的法轮功学员都连带着整个家庭的悲欢离合,其中的辛酸与冤屈演绎着一个个家庭的悲歌。我们来看一下邯郸地区部份法轮功学员家庭遭遇的血泪史。

九死一生 已是无家

河北邯郸市法轮功学员李梅,四十多岁,心地善良、健康开朗的她曾经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因为不放弃“真善忍”的信仰,多次遭到中共残酷迫害。二零一二年二月李梅第三次被当地恶人非法劳教,对她而言什么都没有了,家已是无家。第一次劳教时,石家庄劳教所为了让李梅写所谓的“四书”,恶警王焕芳、崔艳芳等人采取打骂、罚站、恐吓、搧脸、吊铐、上绳、管小号、不让睡觉、不让上厕所、坐小板凳、暴晒或挨冻、电击,看污蔑法轮功的录像等方法折磨李梅。恶警不断的变换花样,连续四次对李梅实施酷刑,致使李梅的臀部被打烂,伤口溃烂形成两个大洞,长时间流血流脓不止,不能坐卧行走,真是苦不堪言,这次酷刑使李梅臀部至今还留有一个大坑。为了抵制迫害,她曾经三次长时间绝食抗议,恶警就用铐子把她手脚铐在床上很多天野蛮灌食。管子从鼻子插到胃里不拔出来,并把管子直接粘到脑门上,时间长管子拔出来都变了颜色。长时间的残酷迫害造成李梅精神失常,石家庄女子劳教所的恶警对李梅就是这样反复的迫害。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二零一零年八月三日李梅解教回到邯郸。没有想到的是,早在回家前两个月李梅的丈夫因当地坏人多次骚扰、挑唆、恐吓精神感到极大压力,怕的要命,在李梅什么也不知道、没有签字的情况下,当局就判了离婚。等李梅回来时才发现:丈夫、孩子、房子等一切都不属于自己了,被丈夫和他的家人赶出了家门。女儿的不理解,丈夫的落井下石,李梅对他们还是没有抱怨, 还想挽救这个家庭。就自己在外租房住,省吃俭用,日子过得非常艰苦。然而,一连串的残酷的打击,使李梅身心受到巨大伤害,酷刑在臀部留下的大坑至今未能恢复,行动十分不便。加上见不到孩子,找不到工作,巨大的压力促使李梅体质严重下降,精神极度压抑失常。即使这样,当地坏人依旧不肯放过这个可怜的弱女子。二零一二年二月二十四日李梅又被百家村派出所无缘无故绑架,复兴区公安分局长谭铁臣不顾李梅的实际情况将她再次非法劳教一年半。

十多年来,中共当局对李梅持续的迫害,所犯的罪行罄竹难书,每次摧残, 李梅都是九死一生。现在,李梅孤苦一人,没有了孩子,没有了家,在劳教所,没有一个人去探视过她,只有邪党还在对她疯狂的迫害。

流离海外 无以为家

高进英,六十多岁,原河北省邯郸市法轮功义务辅导站站长。丈夫刘葆春也是法轮功学员,是一位著名的雕塑家,他们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后,夫妻两人被绑架多次,高进英劳教后无家可归,被逼迫流离失所长达六年之久。为躲避国安特务的绑架,高进英曾住过野地里的茅草屋、也住过农民种菜棚、养鸡房,还住过村民废弃的破屋,也曾被好心的村民收留过。经常是一天都吃不上食物,一天能吃上一顿饭就算很不错了。白天高进英不能出门,晚上出来到法轮功学员家或村民家找食物。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遭受了中共邪党长期的肉体和精神迫害,倾家荡产有家不能归。

几年来高进英长期在外漂泊流离,居无定所。即使这样有时也被特务跟踪,包围住处,无时无刻不处在危险之中。女儿居住香港也经常被中国的国安特务骚扰、恐吓、跟踪、威胁。高进英了解国安特务的邪恶手段,所以几年来为了儿女不受骚扰,也为老两口自己的安全,从没有和儿子、女儿联系过。二零零四年九月二十九日女儿决定带着不到两岁的外孙回大陆看望母亲。在河南省郑州市一下飞机就被邯郸和当地的国安特务有计划的跟踪,并用摄像机一路跟一路摄,一直跟踪到山东冠县,那是高进英的临时居住地。当高进英她们发现被跟踪后,不到两岁的外孙被吓得抱着她妈妈不敢放手,懂事的他更不敢大声哭,只能哽咽着叫妈妈:“我怕,我怕。”孩子被惊吓的曾一度发烧昏迷。后在当地善良村民的帮助下,高进英母女、外孙三口逃离了虎口。

没有抓到高进英,这些国安特务气急败坏,于是河北邯郸的国安和山东聊城的国安勾结在一起,动用了三十多辆警车,一百多名警察包围了高进英所居住的地区,象扫地毯一样挨家挨户的搜查了七天七夜,连野地里看庄稼的小屋都不放过,真是穷凶恶极到了极点,丧心病狂要置人于死地。七年多来,中共恶党对高进英全家的迫害一直都是这样的邪恶,类似高进英这样的例子仅仅是千百万个法轮功学员中的沧海一粟。

妻离父亡 被毁的家

李明涛,男,邯郸建设银行职员,家住朝阳路建行家属院。因不放弃对“真、善、忍”法轮大法的信仰,于二零零三年被中共官员枉判十一年徒刑,非法关押在石家庄第四监狱迫害至今;他的妻子因承受不了中共邪党的残酷迫害被迫离婚;父亲李家功(邯郸市机械电子研究所高级工程师)被迫害致死。

李家功
李家功

二零零一年八月二十五日,邯郸市邯山区公安分局恶警绑架了时年三十一岁的李明涛等几名做真相资料的法轮功学员,抢走李明涛身上的现金、身份证及一切通讯工具。多次非法抄家,将李明涛的所有大法书籍、现金、存折和值钱的东西洗劫一空。邯山公安分局恶警私设公堂,对李明涛等进行了长达二十多天的刑讯逼供,用高压电棍电击全身,长期吊铐,李明涛的手、脚、胳膊、腿都肿的老高,手铐都卡到肉里。恶警们用柳条抽打他的脚心,长期不让睡觉,长期进行精神和肉体摧残。二十多天后,李明涛被非法关押到邯郸市第一看守所。他曾多次绝食抗议恶人们的非法迫害,都遭恶警残酷迫害和野蛮灌食的摧残。

酷刑演示:上绳吊铐
酷刑演示:吊铐

如今,李明涛已蒙冤狱十年了,其间狱方经常无理拒绝家人探视。石家庄北郊监狱的恶警用尽了种种卑鄙毒辣手段,软硬兼施迫害李明涛,由于封锁很严,很多消息不能及时曝光。

被致精神病 无法回家

杨宝春,河北邯郸市锦航绒布厂法轮功学员。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轮功后,杨宝春因去北京为法轮功鸣冤,被劳教两年。二零零二年冬天,他被邯郸劳教所恶警迫害致右腿截肢,成为终身残疾。劳教所为了推卸责任和继续迫害杨宝春,就和邯郸市安康精神病院长勾结,就把杨宝春送到安康精神病院。邪恶的院长经常把无名药物偷偷放在杨宝春的饭里让其吃,致使杨宝春食用后,一直口水不断,说话不清,舌头发硬,浑身无力,身心受到巨大刺激。

二零零四年,杨宝春的妻子托人花了不少钱,终于从安康医院接回被关押近四年的丈夫。二零零五年六月,杨宝春因为种种不公平的对待,再次进京上访讨还公道。同年底第二次被送进永康精神病院,又一次遭受了两年多的药物摧残。

二零零八年二月十七日下午,杨宝春找到机会,靠一条腿顽强的跳着逃出了精神病院。然而当晚十一点左右,永康精神病院院长和五、六名恶医开车直接闯进杨家,暴力将杨宝春从家中绑架到精神病院。杨宝春第三次“被精神病”。长期惨无人道的摧残迫害,使他精神出现了严重问题:二零零九年一月二十日,当家人把杨宝春从精神病院接回家时,发现他已经成了一个真正的精神病人,生活不能自理,邻居及家人安全都得不到保障,只好又将杨宝春送入精神病院,面对亲人被精神病折磨的惨状,杨宝春的家人万分的痛苦和无奈。

母亲被中共蒙骗 家不再是家

邯郸法轮功学员刘勇,三十岁时被中共劫持在保定精神病院,被中共以“精神病”的名义迫害至今,时间长达十一年,超乎人们的想象。原因是,他的母亲受中共谎言的煽动,极端仇视法轮功,就配合邯钢集团把精神正常的儿子送进保定精神病院,进行所谓的“治疗”。刚到保定精神病院那段时间,精神病院的恶医们每天强迫刘勇吃破坏中枢神经的药,每次还要他张嘴检查是将药咽下。这期间,参与迫害的恶医毫无顾忌对刘勇说:“我们知道你没病,我们这么做是迫于压力,不得不这样做。”为了让刘勇达到精神病的状态,医院强行给刘勇注射一些不明药物,在极度痛苦中,刘勇险些丧命。有时被折磨的只剩下一丝意识尚存,却凭着对“真、善、忍”信念,刘勇顽强的活了过来,还是一个正常人。

十一年来,刘勇无时不在盼望着走出精神病院,过正常人的生活。但医院主管医生要求必须单位来接人,可是邯钢集团炼铁部头头(炼铁部书记严纪文、炼铁部部长李建朝)邪恶至极置之不理,就是不同意接人,甚至连信都不给开。而作为刘勇的母亲,不愿意了解法轮功真相,不愿意了解儿子的真实境况,不愿意营救自己的儿子早日走出魔窟。在她的心里,依旧充斥着邪党对法轮功的栽赃、诽谤的谎言,固执的认为儿子有“精神病”,在接受政府的“善意治疗”。在中共发起的这场惨无人道的迫害运动中,有多少中国人被邪党的谎言所蒙骗?有多少人面对自己亲人遭受到的邪恶迫害而不去营救?有多少人听信邪党谎言仇视法轮功对自己的亲人落井下石?类似刘勇母亲的这种情况很多。这是一个受中共蒙骗而无知的参与迫害自己亲人的家庭,悲哀啊!

丈夫关监狱 妻子卖血养家

刘军,河北邯郸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三年刘军被邪党枉判十三年徒刑,现今还被非法关押在石家庄监狱迫害。

一九九九年十月份,刘军去北京上访,被绑架遣回邯郸,在看守所被非法关了近四个月。此后刘军又被邯山分局非法拘留四、五次。家里租的小房子也被它们抢劫了,家里的东西全被恶警扔到院子里,刮风、下雨、下雪,全都淋坏了。每一次刘军被放出来都要被敲诈勒索五千元,原来全家仅靠刘军挣的几百块钱度日,刘军被绑架后断了生活来源,每次邪恶敲诈勒索刘军家里的钱,都是朋友帮助凑的,没有办法,刘军的妻子经常靠卖血来养家糊口。

二零零一年八月,刘军做资料被邯山区分局恶警绑架遭酷刑折磨,在看守所关押期间,刘军的妻子带着三岁的女儿到邯山区渚河路派出所要人,恶警们没有人性,把孩子强行抢走,把刘军妻子也绑架到看守所,一关就是半年多。

被反复勒索抢劫的家

邯郸法轮功学员李一九九七年得法以来,处处按“真、善、忍”要求自己。这样一个好人,从一九九九年七月到二零零八年七月,这九年期间,丛台公安分局、国保大队、派出所恶警上门骚扰、强行入室抢劫等次数数也数不清了,他本人被绑架、送看守所五次,非法劳教两次。

第一次是在二零零零年十月一日,李因去北京上访,想为大法说句公道话,被丛台分局恶警绑架、非法送第一看守所关押。二个月后勒索二千元放回家。

第二次是二零零三年六月中旬,丛台公安分局光明桥派出所片警陈某带七、八个恶警将李强行绑架到第一看守所。李绝食抗议非法迫害,四十三天后,家人保释出来。原本体重一百三十斤,被迫害后只剩下八十多斤。

第三次是二零零四年十月,丛台公安分局光明桥派出所片警陈某,带四、五名民警闯进李家,强行入室抢劫,绑架李并送第二看守所,一个多月后,放回家,敲诈勒索二千元。

第四次是二零零五年三月十三日中午十二点左右,恶警拿着他家的钥匙强行开门入室,当时李的儿子才十三岁,一恶警满院子追着打孩子二个耳光,四月二十日将李非法劳教两年。

第五次是二零零八年七月,以奥运为名,丛台公安分局恶人曾多次上门骚扰,十四日早九点左右由指导员王书贵、民警申林和另一民警强行入室抢劫。

邯郸有很多很多的法轮功学员都被中共暴徒绑架、敲诈勒索、强行入室抢劫、非法劳教、非法诬判,但这也是邪党迫害法轮功的冰山一角。

她被丈夫赶出了家

陈佩佩是一名法轮功学员,原是河北邯郸钢铁公司运输部高级工程师。陈佩佩的丈夫马某某是邯钢运输部的党委书记,此人贪污腐败非常堕落,经常把女人往家领。二零零二年陈佩佩为躲避中共的邪恶洗脑,放弃杭州的工作返回邯郸。然而,马某某毫无夫妻之情,当着两个儿子的面,赶陈佩佩离开家,还说房子是他这个邪党书记分的如何如何。

陈佩佩只好住在母亲家中,二零零二年十月十六大之前,邯郸恶警夜间私闯民宅,将陈佩佩和母亲二人绑架送入邯郸看守所迫害。陈佩佩刚出狱后不久就病死在北京,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的丈夫马某某正和情人在南方旅行结婚呢。

类似于马某某这样的中共党徒实在是太多了,他们搞腐败、包二奶、伤风败俗,异常邪恶。这些中共邪党的党徒,他们只有邪党的邪恶性、兽性,却没有人性,他们已经不知道善恶有报的天理了。

屡遭迫害被迫离家

邯郸魏县法轮功学员孟凡清,得法前是个五毒俱全的浪子,在乡里名声不好,因为游手好闲等恶习,曾经离过婚。在父母眼里孟凡清是个不成器的败家子,真没少惹父母生气。

一九九八年孟凡清有缘得法后,明白了做人的道理,时刻用“真善忍”要求自己做好人,痛改前非。不长时间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孟凡清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他父亲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想不到大法能把我儿子这样的人改好。”自此,家里人对大法都非常感恩敬佩。

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开始后,孟凡清这样一个回头的浪子想做好人都难,因为信仰“真善忍”,孟凡清两次被中共非法判刑,在劳教所他受到当局的残酷迫害,妻子在压力面前只好与他离婚。孟凡清从劳教所出来,当地公安恶人依然对他骚扰不断,孟凡清一度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为了躲避中共恶徒的迫害,孟凡清开始了长期的在外流浪生活。那些恶人又岂能善罢甘休,一个月内竟然上门骚扰孟凡清的父母四十多次。给两位老人造成很大精神伤害。父亲怕孟凡清再次被坏人迫害,整天为儿子提心吊胆,病情日益加重,后来不得不住院。孟凡清的父亲住院后,那些恶警就在医院蹲坑监控,企图再次绑架孟凡清,可怜的老父亲在去世前也没能见上儿子一面。由于孟凡清数年不在家,家里面地荒房塌,年迈的母亲需要人照顾,作为儿子却不能尽孝,真让人痛心。

孩子一人留守在家

二零一二年,邯郸法轮功学员武洪艳在河北省女子劳教所四大队遭受到酷刑虐待。队长指使犯人殴打,并轮番进行体罚和精神折磨,白天罚站,夜间轮流谈话,不让睡觉,连续罚站2天,致使腿也肿了,脚也瘀了,肛门脱落,头晕难受。在恶警的逼迫下,武洪艳写了所谓的“四书”。相反坏人并没有放松对她的迫害,除了长期洗脑、做奴工外,还要求武洪艳做转化班的班长。

武拒绝后,恶警就用“给开工资”来利诱,见还是达不到目的便原形毕露。多次指使犯人殴打武洪艳,或者用开水烫脸,往墙上撞头,勒脖子,睡地板等手段来摧残。

由于长时间的摧残, 武洪艳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好,多次要求劳教所考虑她的家庭情况,提出尽早回家,队长不仅不同情,反而指使犯人对她进行殴打,连孩子寄来是信件也被他们扣押了,非但如此,还扬言如果再不配合就取消家人探视武洪艳权利。武洪艳的孩子还未成家,父亲已经去世,母亲是她唯一的亲人,现在,母亲被中共非法劳教,孩子无依无靠,一个人在家凄惨度日。

失去主心骨的家

邯郸成安法轮功学员高增,男,三十岁,做室内装修工作。他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妻子纯朴善良,还有三个天真活泼的男孩儿,一家人其乐融融。

二零一一年九月二日,高增被城西工业区派出所长杨洪彬绑架。这对于高增的家人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高增突遭横祸,高增的母亲、妻子十分着急,三个可怜的孩子更是不知所措。为了营救亲人,他们冒着风险、顶着压力前往城西工业区派出所所长杨洪彬家中、成安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及县“六一零”讨说法,讲道理,要求释放高增。恶警们不但不放人,还威胁家人:本来判高增劳教一年,因家人“大闹”派出所,去杨洪彬家“骚扰”,将高增劳教期改为一年半。

二零一二年三月六日晚上,邯郸劳教所一大队指导员霍学彬当着八个普教人员的面,用电棍电击高增多次,还威胁高增不许说出去。高增是家中的顶梁柱,剩下一家老小艰难度日。高增父母悲愤交加,无处申冤;妻子痛苦不堪,还得抚养三个幼子,大的才六岁,小的嗷嗷待哺。看到凄凉的院落、可怜的孩子,
众亲友、乡邻纷纷相助,鄙视中共邪党残害百姓的卑鄙行径。

被警察偷盗的家

秦建学,法轮功学员,峰峰矿务局人。二零一二年邯郸发生“二二五事件”中。秦建学被第三次劳教,家里只剩下妻子和一个智力不全、需要人照顾的女儿。

秦建学被劫持的不长时间,他的妻子在家找东西时,无意中发现家中丢失价值一万多元的金、银、首饰等贵重物品,随后发现两千多元现金也不翼而飞。秦建学的妻子查看家里所有的门窗,结果发现哪里也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所有窗户都关的好好的,防盗门的门锁也没有被损坏的痕迹,门上面也没有任何被划过的痕迹;家里没有任何不正常的被翻动过的迹象。秦建学家里被盗,作案人就是邯山区公安分局参与绑架秦建学的警察,他们当时非法抄家时看到过那些金银首饰和现金。是他们从秦建学身上拿走的钥匙,趁秦建学妻上班之际,偷开其家门入室盗窃。这一下,秦建学的妻子负担更重,日子过得更加艰难。

中共不灭 何以为家?

家是什么?家是避风的港湾,家是幸福的代名词,寄托着思念和心灵的盼望。生活在这个世界里的人,谁不想有个幸福快乐的家?但是,在中共恶党的肆虐暴政下,邯郸这些善良的法轮功学员的家庭被共匪暴徒敲打的支离破碎,甚至于家破人亡,什么都没有了。限于文章的篇幅,这里收集的只是邯郸地区部份法轮功学员家庭的遭遇,事实上遭受到邪党摧残破坏的家庭在全国比比皆是,也无法统计。

十三年来,江氏与中共政治流氓集团冒天下之大不韪,利用其绝对操控的媒体对法轮功进行妖魔化的仇恨宣传,并挟持整个国家的暴力机器和一切社会资源镇压法轮功,对法轮功学员推行“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杀”、“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等灭绝政策,使用上百种酷刑摧残法轮功学员,给广大社会民众和无数家庭造成了巨大的痛苦和灾难,目前,据不完全统计,已被证实有3518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未包括被中共活摘器官灭迹的人数),全国被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有上万人,被非法劳教的人数超过十万人,至少数千人被强迫送入精神病院受到破坏中枢神经药物的摧残,大批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到各地“洗脑班”遭受精神折磨,更多人受到所谓“执法人员”的毒打、体罚和经济敲诈,受到株连的人不计其数。这还不算,邪党竟犯下这个星球上从未有过的罪恶:成千上万的法轮功学员被中共活体摘除器官,然后高额贩卖牟取暴利焚尸灭迹,邪党其罪之大,在人类历史上空前绝后,古今未有!

中共逆天叛道是一个真正邪教!它迫害佛法,与宇宙最高特性“真善忍”为敌,它虐杀良善,犯有滔天罪行。试想:中共不解体,它的暴政将会继续延续,中共只要还存在,无数善良的家庭必然还会受到摧残,试问:中共不灭,何以为家?!

在这场正与邪的较量中,邪共注定了是在自取灭亡。十三年来,法轮功学员在自身遭受巨难的情况下,一直在和平的讲清真相,向人们传《九评》,促三退(退出党、团、队)。他们解救众生的同时,也在启迪人们的正义与良知,解体着中共。现在,随着法轮功真相、《九评》的广泛传播,中共的迫害也愈加难以维持,中共随时都有灭亡的可能。截止二零一二年七月,欣闻已有一亿两千多万中华勇士退出了中共党团队组织,中共恶党已经名存实亡!

在此, 我们正告所有的同胞:要做中华儿女,不作马列子孙!天要灭中共,请珍惜上天赐予的唯一良机,尽快参与到三退大潮,摒弃邪党,共襄盛举,走入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