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刑犯狱中修炼法轮功的经历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八月十六日】我以前受社会上道德败坏的影响,再加上和受害人过去有些纠葛,为了报复,我绑架事败后九八年元月份被抓捕判十三年入狱,一度也在想,觉得社会上那些地痞、恶棍干那么多坏事也没事;自己平时挺正直挺义气的,刚试一试学坏就落到这一步,还是好人受气受欺负,看来学好在这社会是行不通。今天落到这一步,到底该怎么做人,感到很困惑、迷茫。

九九年五月份,一个好朋友来探监时,送给我两本书:《转法轮》和《精進要旨》,叮嘱我有时间好好看一看。我见是讲气功的书,当时还不想要。朋友说你先看看再说吧。这样我就把书带到了监号里,有时间打开看看,觉的书里的话一下就解开了我的心结,平日里百思不解的问题豁然间都明白了。我很相信书上讲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转法轮》),认为这是真实存在的,只有做个好人将来才有好结果,既然是这样,我就决定今后就按照书上的要求做个好人。

我自己就开始了学法炼功,可动作又不会,听一个人说他见过炼法轮功的人是如何如何炼,我就照着他讲的样子去练了(后来才知道那些动作全是错的)。两个月之后,邪恶铺天盖地的造谣诋毁大法就开始了。我看到电视上宣传的与大法书上讲的根本不是一回事,我相信我看到的、体会到的才是对的,就继续看大法书,按书上讲的要求自己做好人。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自己的神经衰弱、失眠的毛病好了,身体和精神更好了,心里觉的这法轮功真是好!

后来有人把我炼法轮功的事报告了警察,警察找我谈话,说只要我不炼了,可以给我安排好工种,能减刑早早回家。当时我想,我要不能按照法轮功要求的做个好人,连好和坏都分不清,不懂得如何做人,还象以前那样去学坏,即使能早回去,说不定还会進来。我就对警察说我还要炼。然后我被转到另一个监狱,本省迫害大法弟子的黑窝,直接送到了“严管队”。

我被单独关在一个小房间里,送来一大堆袋子让我叠,我不干,被几个恶犯用棍子痛打。(当时我也不觉的痛,是师父替我承受了。)我就是不干,当天他们只好作罢。每天把我关在屋里不允许出来,一顿饭只让吃一点,恶犯们想怎么整就怎么整。说我要出去,必须写“悔过书”,我不写。当时是二零零一年六月份,他们用不给我减刑和肉体折磨来逼迫我写“悔过书”。

面对还有十年的徒刑和肉体的摧残,我思想里也经过一番斗争,该怎么做?我思前想后的想了好几天,想的头晕脑胀,也不知道该怎么抉择。觉的再这样想下去永远也不会有结果,干脆就什么也不考虑了,什么也不顾虑了,在内心问自己你到底真正想怎么做。心里面最想做的是想坚持说实话,说法轮功好。那我决定就坚持说真话,说法轮功好;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就是搭上性命,我也是这样。

心里生出这一念,下了这个决定,我觉的无比的开心、轻松。半个月后,我被分到了组里。十几个犯人住一个房间,叫一个组。恶警又安排了一个宋姓的犯人逼迫我,要我写保证,我不写。他们想了一个办法,让一个精神不正常的犯人来“看管”(包夹)我,让我听其指挥。我不听。宋犯把我堵在房间里抽了我十几个耳光,堵在门口不让我出去,我正告他闪开,说了三次,宋犯终于让开了路。我出去找警察反映打人,警察不管,躲着不见我。后来见几个警察在前面的房间里,我想走过去找他们,看门的犯人不让我过去,我非要过去。房里的警察听到了动静,呼啦都出来了,拿铐子的,拿警棍的,冲我就过来了,什么也没说,又把我暴打了一顿,用手铐吊在晾衣服的铁杆上,直到我昏迷过去,才把我放下来送回号子里。

后来把我调到另一个队,他们换了另一种卑鄙的手段来向我施压,用两个变态的犯人来包夹、骚扰我,最后也没有达到他们想让我放弃修炼的目地。

被非法判刑的同修们传递来师父的经文,我知道了大法弟子要走出来证实大法。我在监狱里得法,该怎么走出来证实法?受听闻的其它队里的同修反迫害证实法的启示,我也策划出自己证实法的行动。邪党的一些节假日监狱要搞升血旗的活动,让犯人们集体宣誓,我决定利用这机会宣出心里真正的誓言。经过几次锻炼和准备,二零零六年“五一”升血旗宣誓时,在犯人们集体喊之前,我大声喊出了“法轮大法好!”喊之前心里还有些犹豫,当我喊出第一声,觉的什么怕心都没有了,全身被能量充实着,神清气爽,感觉真好。恶警们吓坏了,赶紧把我拉出去,关到了禁闭室。

在禁闭室,看管的恶犯让我面壁站着,我不站,他们就用有拳头那么粗的胶木棍(上面还有刺)打我,双臂抡圆了在我腿上、后背打。我就用师父赐予的神通,用正念把棍子顶回去,打到他们自己身上去。他们打,我也不觉的痛,打了没几下,那么粗的棍子“喀嚓”一声断成了两截,恶犯把断棍往地上一扔,悻悻的走了。

还有一次,我在号房里炼功,警察又把我送到禁闭室,戴上手铐我还照样炼,恶犯把我拉到南墙下面壁。我想到师父讲的“无论在任何环境都不要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大家都这样做,环境就不是这样了”(《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我就不站。恶警用警棍在我身上一顿乱打,见我还不站,气呼呼的扔下警棍走了。几个恶犯用带链子的那种手铐铐上我,把我吊在门梁上。

后来,恶警把我送回中队。我在这个队里待了七、八年,和邪恶较量了七、八年。警察经常说我在监狱里看了一下法轮功的书,就这样(坚定),要再来一个法轮功,再多学学,那不更“转化”不了了吗?他们见动摇不了我,也就死心了。后来队里真的来了一个同修。

同修六十多岁了,他一来,邪恶们就开始迫害同修,逼迫他写“三书”。我和同修商量好,决不“转化”,决不写“三书”,决不做大法不允许的事,我们共同发正念解体邪恶。恶警派了两个杀人犯包夹同修,对其许诺能逼同修写了“三书”就一人奖励减四个月的徒刑。两恶犯开始不择手段的迫害同修:大冬天站在窗口冻、用棍子打、长时间罚站等。我一边发正念,一边找队里的警察评理(因为监狱表面上也讲不让打人),他们假装说他们不知道打人,我把经过给他们摆出来,他们抵赖不过,只好说他们自己会处理。之后恶犯改变了招数,把同修关在一个秘密的地方去迫害,不让我听到响动。能有机会和同修接触,我就用师父的法鼓励同修。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同修被迫害晕倒后,用平车拉去医院,在师父保护下,同修并无大碍。后来恶警换掉了那两个恶犯,对同修的那种严重的迫害才停止。

再后来队里又来了三位同修,环境也逐渐宽松了。同修们互相间共同交流切磋、发正念,共同抵制迫害,大家都知道该如何针对邪恶的迫害了。

随着师父正法進程的推進,感觉邪恶因素相对前些年少多了,我们也更加抓紧讲真相,劝三退救人,大家互相配合,有的同修讲,其他同修就配合发正念,效果也越来越好。我离开黑窝时,队里“三退”的人数已经超过半数。当然我知道和一些做的更好的同修比差距还不小,有些队里的人几乎全都“三退”了。

一路走来,故事还有很多。虽然看上去自己经历了足足十三年的牢狱之苦,但自己却能得到大法,觉的自己三生有幸。魔难中最大的一个感受是只要按照师父要求的去做,大法弟子的脚下就是通途。现在知道了能和师父正法同在,成为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是自己久远的期盼和神圣的誓约,更是伟大师尊的浩荡洪恩。我会更加珍惜这万古机缘,担负起作为一个大法弟子的责任和使命,抓紧最后的时间去救度迷失在谎言中的众生。

层次所限,不当之处请同修们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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