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沅江市肖瑞林十三年遭迫害经历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八月十九日】在中共对法轮功的十三年迫害中,湖南沅江市大法弟子肖瑞林多次遭到绑架,长期被迫流离失所,她曾被非法判劳改五年、非法劳教一年,在监狱及劳教所遭到惨无人道的摧残。

以下是肖瑞林自述遭迫害经历:

我是湖南省沅江市大法弟子,一九九八年正式修炼大法。我把自己十多年来被残酷迫害的部份真相写出来曝光,希望唤醒还在迷中助纣作恶的人停止迫害,停止对神佛犯罪,切莫做中共邪党的替罪羊。

一、修大法全家受益无穷

正是我生命饱经坎坷恶疾缠身的危难之际,姐姐(同修)送我一本《转法轮》,我一气呵成读完后,那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愉悦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啊!一下子解开人生许许多多久久不解的迷惑。我对着《转法轮》中的师尊法像说:“李洪志师父,我要炼法轮功,请您收我为徒吧!”说罢当即照《大圆满法》学会了五套功法。炼到第三天师父就给我清理身体,心里别提有多高兴,我真切感到李洪志师父真的管我了!

就这样炼着炼着,在不知不觉中我身患的什么肾盂肾炎、乳腺瘤、子宫瘤、肺结核等所有恶疾全都不翼而飞,整天神清气爽,走路生风、无病一身轻的感觉真是美好!

就这样修着炼着,不断按照大法归正行为,我断掉了贪赌、不做家务、刁横任性、妒嫉争斗等恶习,从此脱胎换骨做好人,敬老护幼,处处为他人着想,受到周遭人赞叹:“她炼法轮功变了,变得这么好!法轮功真神奇!法轮功好!”

是法轮大法把我从污秽深潭中捞起、洗净,挽救了我濒临死亡边缘的生命!是法轮大法护佑我们的家庭破镜重圆!是法轮大法呵护我们全家在修炼“真善忍”中受益无穷,更见证了许多意想不到的惊喜和神奇:

丈夫炼法轮功,心力衰竭与十二指肠溃疡消失了;孩子炼法轮功,从四楼坠下却安然无恙;身患高血压的七十五岁母亲一字不识,被货车拖走七八米远摔在地上,她一边诚念“法轮大法好”,一边从地上爬起,笑着对吓的面色惨白的司机说:“别着急,我不找你麻烦,我有法轮大法保佑我!”那个司机感动得含泪跪在老妈跟前说:“感谢大娘!感谢法轮大法!” 象这类神奇故事在我兄弟姊妹与亲朋好友中简直数不胜数,太多了!

试想:一个只是诚念“法轮大法好”的不识字的普通老大娘都有如此了不起的高尚境界,那么全国有亿万个真正修炼“真善忍”的大法弟子又是用何等无私无我、不求丝毫回报的超常境界去慈悲炎黄子孙、普照整个人类呢?法轮大法教人向善使人类道德回升佛光普照!法轮大法对中国社会有百利而无一害!法轮大法转动法轮乾坤正正天正地救众生! 法轮大法是正法!

二、进京护法遭绑架

然而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罗流氓集团与中共邪党狼狈为奸,对法轮功与大法弟子开始了惨绝人寰的血腥迫害,霎时间,诽谤大法师父与栽赃大法弟子的邪恶谎言席卷全球笼罩中华大地,恶毒侵蚀蒙蔽着每一个无辜众生。面对严酷的压力与考验,我心急如焚,师父遭谤大法蒙冤众生被毒害,大法弟子岂能畏缩旁观?!古语说:“慈父遭谤子不在,世人也会骂不仁”。为了坚修大法,为了维护大法,我和全国千千万万大法弟子一样,毅然决然的踏上进京上访、反迫害、救度众生的护法征程。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十六日上午八点多,我等一群沅江大法弟子来到天安门广场,我们目睹了来自全国各地大法弟子进京护法的伟大壮举,有的高举“法轮大法轮!”“真善忍好!”标语,有的高呼:“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还师父清白!”有的打坐、炼功,等等等等。而恶警、便衣到处都是,象恶魔疯狗般的狂抓大法弟子,我是所在群中最后一个被绑架上车的,我迅速打开车窗,头伸向窗外发出强大正念,连声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还师父清白!”只见地上人流一齐朝我喊声涌来,我也听见自己的喊声在天安门上空回荡!车上恶警铁青着脸恶狠狠的说:“打死你!”恶警使劲猛扇我数个耳光。

恶警把我关在北京海淀看守所。那里充满阴森诡秘,一个个挥舞铁铐的恶警,对凡是被绑架进去的大法弟子都要强行拍照,强行脱光衣服验身,拷问住处、身份,然后再强行关押到北京海定看守所各个监房。那里每个监房都关满了大法弟子,每餐吃一个窝窝头,一碗淡盐水。同修们坚强不屈的护法意志惊天动地。七天时间恶警把我换了三个监房,七天后,沅江市警察派专人专车要把我非法押回沅江,在离开看守所黑窝之际,我一跃爬上四、五米高处的窗口跳下,正念闯出魔窟,踏上了又一程护法路。

三、被迫流离失所九个多月 遭非法判劳改五年

在远方亲戚家,听到湖南省公安厅发了悬赏五万元的所谓通缉令抓捕我的消息;沅江市警察、国保大队、610等在我家、婆家、娘家兄弟姊妹各家附近布下层层便衣控守,还组织了以恶警何梦鸾为首的专门抓捕我的十多人非法“绑架队”,这个“绑架队”先后几次坐飞机往返北京、广州等地妄图绑架我。大约二零零一年五月的一天,他们得知我到了广东保安朋友家时,立刻出动所谓“绑架队”去那里试图非法抓捕我,记得那次我是在与“绑架队”近在咫尺的眼皮底下走脱的。

他们抓我不成,便绑架我姐姐肖贵玲和我丈夫李建尧做人质,并对他们刑讯逼供我的去向。姐姐的孩子当时一岁,全靠喂养,我孩子尚小,还患有癫痫,他们根本不管两家幼小孩子无人照顾,三个警察突然闯入我姐姐家非法抄家,逼问我的去处一无所获,他们就以包庇我的罪名绑架姐姐,撂下她一岁幼子,把她关押在沅江拘留所一个月进行软硬兼施的迫害(姐绝食反迫害,一个月后回家)。

我流离失所九个多月,期间沅江市国保大队、610办、南大乡派出所,北大乡派出所多次横行霸道骚扰我家并恐吓我丈夫,先后几次突然袭击闯入我家一顿乱抄乱搜,抄得天翻地覆满屋凄凉,抢走《转法轮》和相关大法书籍。他们又在二零零一年七月十三日晚上夜闯我家抄家,这是第三次翻天覆地抄我家,他们抄到了我写给丈夫的家信后,其中一个警察猛一砍脚打跪丈夫,左一拳右一脚地毒打丈夫,他们逼迫丈夫说出我的去向不成,又绑架丈夫到北大乡派出所刑讯逼供并戴铐关押三十六个小时,逼迫丈夫写所谓 “转化书”,勒索所谓保证不炼法轮功的“罚金”五千元。

二零零一年九月六日的上午,我回沅江到同修家办事,一时疏忽被人跟踪,当我在同修家打坐时,二十来个警察便衣团团包围她家楼上楼下,曹建华等一堆恶警破门而入,将我绑架到沅江市公安局,刚走进大门,只见公安局大院、走廊、楼道人流密布,我当即看破他们早就摆好的拍电视的阴谋阵势,高喊正法口诀,两个警察使劲揪住我左右手强按我拍照,录相机在特意安排的中间道对着我摄像,我反抗拍照,绝不拍照,捣毁“提审”拍照。后来听说沅江市晚间电视诽谤大法弟子的邪恶新闻播报漏洞百出。下午五点左右他们把我关押在沅江市拘留所。

三天后的晚上,沅江610办与国保大队把我搞到沅江公安局进行所谓“提审”。“提审”门边栅着一条猛型警犬恐吓,曹建华等十多个警察、恶人对我两天两夜轮番刑讯逼供:日夜罚站戴铐、不准睡觉打盹,稍有合眼就毒打我。第三天他们又把我关在臭气霉烂伸手不见五指约三平方左右窄小黑间整整七天七夜,每天只从墙壁小洞塞二两左右米饭给我,不给水喝,不给出去上厕所,他们看我决不出卖任何同修,无油水可捞,就把我关押进沅江市公安局看守所。

一个月后他们拿来所谓“逮捕通知”到看守所叫我签字,我拒签。之后,沅江国保、检察院对我相继搞了三番五次的所谓“提审”都是零口供零签字。

大约五个月后,沅江法院对我与同修钱英姿进行秘密开庭(不通知家属和任何亲朋好友)在庭上我用自己当时所在层次悟到的法理与真相将庭审通通驳回,他们只好宣布休庭。可是个把月后,沅江法院却拿来非法判我五年劳改的“通知书”到看守所又叫我签字,我拒签。

人在做,天在看!修真善忍做好人被判刑坐牢天理不容啊!我在看守所绝食反迫害,要求无条件放我回家照顾小孩与二老。其中有同情我的警察说我们也没办法是上面的命令。从我被绑架直到被诬判五年,全过程参与迫害者有:李来群、曹建华、何梦鸾(女)、罗平强等国保大队十多个恶警。

我被沅江市看守所非法关押一年后, 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二日,被劫持到湖南省长沙女子监狱遭受迫害。

四、在长沙女子监狱遭迫害

我被关押在长沙女子监狱四年里,全靠不停的背师父经文咬牙熬过一天又一天的一关又一难。那时虽然不懂得怎样才是真正全盘否定旧势力的安排,但我知道大法弟子必须用生命捍卫大法,我从不叫声苦,从不喊声痛,从不流滴泪,不是强为,就那样坦然。“大法弟子坚不可摧”九个字时时写在脸上、刻在心里!决不消极承受牢里长期被监控、被超强度干奴工、逼看邪恶洗脑电视、不准说大法真相等等魔窟邪规,所以在黑窝里我和长沙县的言红、桃源县的何丽佳、邵东县的陈楚君、武临县的宣荷花等几位被所谓“严管”的同修,日日夜夜、时时刻刻都处在反迫害状态。列举其中几点曝光邪恶:

(一)那时监狱黑窝里惨无人道的体罚、酷刑迫害天天时有进行。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左右,我因与同修何丽佳切磋并吟诵师父经文,被恶警折磨的死去活来。在和队长办公室相通的后间设有专门迫害大法弟子的密室,教育科恶警敖春玲坐镇指挥,中队长李春晖参与、刘某(男)、李玲、罗坚直接动刑行恶,先后两次把我强按地上,用酷刑“背宝剑”折磨近两小时。首先三个恶警在密室使劲按住我戴反铐,“背宝剑”(双手反到身后,一手从腰侧往上另一手从肩头反下,然后双手斜拉紧铐),一个多小时她们看我并没有被迫害倒下时,又把我用脚链、手铐固定关进寒风刺骨的禁闭室十五天,头几天恶警包夹警匪一家联手迫害我,每餐只给比鸡蛋还小的饭吃,晚上睡在冰冷的水泥床板上,一床薄薄的被子全靠嘴咬着盖上一点,双脚被铐得肿的大到铁铐子卡在肉里流脓流血,扣处布满了血泡脓包,整个人瘦得皮包骨。

(二)二零零四年九月左右,狱警对坚定的大法弟子玩新花招,在教育堂搞什么队列训练,我们五人等十九个同修因不抱头蹲下或不喊“报告,某某罪犯到”,教育科恶警卓端秀、敖春玲,中队长李春晖等操纵十多个特警(刘某为主)对我们施行强迫体能折磨:三十天从早到晚循环往复的体罚、酷刑相加的残酷迫害。

这十九名法轮功学员多数是年过半百的老人,但是,特警命令我们走正步,随着特警时快时慢的口令,走着走着,口令嘎然而止,突然停止的姿势不符合口令的法轮功学员全部被罚做俯卧撑二十个、五十个,甚至一百个不等。每天上午八点开始,下午五点结束,绕跑道跑步十个来回(约五里路长)、蛙跳一百米来回,平地俯卧撑、高处俯卧撑(双脚由夹控犯紧按在高桌上,双手撑地)、面壁俯卧撑各一百下,平地压腿一百下(双腿前后趴着)、站立(连)跳一百下等系列体罚迫害,环环紧扣,所有体罚项目不间断地进行,蹲、跳、立、跑、转、撑,等等,连续几天之后,有的法轮功学员双脚肿痛,实在跑不动了,立即被两个监控的犯人在狱警指使下拖着跑,甚至用手铐铐上被拖着跑,被拖得鞋子掉了,裤子磨破了,双脚在地上磨得血肉模糊。如有稍息者再加电触或吊扣。晚上、中午罚站背监规,晚上从七点半面壁站到十点,反抗的就吊铐、电击、关禁闭。脚腿肿痛到寸步难行的,两个夹控犯就往地上倒拖或弄去医院打毒针吃药,就是往死里逼“转化”。但我们个个坚不可摧,决不“转化”。邪恶妖戏失败,队列体罚解体!

(三)恶警操控经济犯刘勤一直在教育堂搞邪恶转化洗脑课,天天放诽谤诬蔑大法的邪恶电视,读栽赃陷害大法的文章,强迫大法弟子写所谓课后“作业”。我们五个大法弟子正念配合,用大法法理与真相驳斥电视邪说,揭穿中共谎言,我们讲大法,背大法,喊大法口诀除邪恶制坏人。每节洗脑课上我都这样做了。每次“作业”本上专写大法真相,签名就写“大法弟子”。大约在二零零五年三月左右在一次洗脑课上,我指着刘勤义正辞严的说:“你知道你身后趴个什么东西吗?你身后有附体,那个附体天天操纵你的嘴破坏大法,它会很快吞噬你,那就意味着你要大难临头了!你赶快觉醒吧,别做替死鬼!我们大法弟子与你相处这么久了,你看哪个不是心善言正品质优秀:哪个不是谦和智慧仪表端庄。你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呢?你明明知道大法是最正的,大法弟子是最好的,你却为了自己减刑早回家去泯灭人性与邪恶为伍迫害大法弟子,你知道‘善恶必报’是天理吗?不管是谁破坏天法一定会遭恶报。如果你不听大法弟子的真言相劝继续干坏事,说不定哪一天你突然遭恶报一命呜乎了,那你还回什么家呢?你不危险吗!”那节洗脑课后刘勤真怕自己遭恶报向狱警提出她不想搞转化课了。不久洗脑班解体,刘勤后来也被”贬”为普通犯人。

(四)二零零零年至二零零五年,所有被非法关押在此的坚定大法弟子长期承受超过包夹犯二、三、四倍的奴工迫害,有的甚至二十小时强迫奴工,包夹两个小时轮换监控同修做奴工不让睡觉。二零零五年三月的一天我们五个大法弟子不服从长期日夜苦工就罢工反迫害,我们连续两个多小时大声齐背师父经文,背《洪吟》,包夹犯向狱警说我是罢工头,狱方就拿我“开刀”,我高喊正法口诀,恶警李林气势汹汹手持电棍电我的嘴,我仍然高喊,我一直喊到监狱中心过道,恰好碰上一群搞检查参观的人,我就喊的更大更响亮,抓住机会喊出大法弟子临危不惧的金刚威严,震慑邪恶铲除迫害!狱方出动一帮恶警与一群包夹犯,凶神恶煞一哄而上,其中有敖春玲、李玲、罗坚、姓刘的男警等,恶警用刑具对我们五人施行密室隔离的酷刑迫害:电击、脚尖沾地双手吊铐: 吊起后,(“男人婆”)包夹犯张根林乱摸我们身体搞性虐待,侮辱人格;吊晕了放下,缓过气来再坐独脚凳再吊铐。一个星期后又秘密将我们转到另一栋楼的密室进行又一轮隔离迫害,如电棍抽打,各种铐刑,坐独脚凳,面壁罚站,歹毒灌食,关禁闭等多个交叉循环迫害,除早中晚三次厕所外,从早上七点至晚上十一点从不间断迫害,连吃饭都强制坐独脚凳上,每天十六个小时不间断的轮换酷刑折磨。

那场长达四十来天灭尽人性的残酷迫害,恶警李玲是主凶。三十多天后我们一个个被迫害的只剩皮包骨。同修陈楚君在绝食反迫害一个月期间,恶警李玲对陈楚君进行歹毒灌食,一个月后恶警李玲操控两个包夹犯将她从五楼倒拖到一楼,再倒拖到禁闭室关禁闭,她也决不妥协!最终狱方下了台阶:解散严管房,解体日夜残酷奴工迫害。(每天上午做两个来小时轻活)

(五)那几年凡是拒绝配合的法轮功学员,狱方都不准接见亲人,不给家人寄来的包裹,不让购物,不让打亲情电话等等。但是无论恶警对我怎么酷刑迫害,我也决不改变每天在黑窝必须做的正事:1、讲大法好背大法经文,(那时我能背三个多小时师父经文和两篇《各地讲法》)2、在所谓作业本上,专写大法真相,堂堂正正签名——大法弟子。3、不配合邪恶命令指使,反抗配包夹犯。平时什么验血、军训、广播操、唱歌、打球、跳绳等麻痹大法弟子思想的伎俩我概不参加。我就是用背法警醒自己,恶警拿我没招可使就说:“让她讲让她写,就是不准她接见亲人。”整整四年我没一次亲人接见,将我长期关在所谓严管房,连买自己卫生用品的权利都被剥夺,四年只花了自己原带的三百多元,将近三年被恶警罚做超出包夹犯三、四、五倍不等的奴工。

有一次我不背监规、不做狱操,恶警就对我进行体罚迫害,从早到晚面壁站立不动三十天,我就不背,恶警就把我关进密室,唆使包夹犯肖佳华穿着皮鞋在密室拳脚相加一边毒打我一边辱骂我,打的浑身上下青紫肿痛到处都是。

还有很多很多。整整五年身卧牢笼。二零零六年九月五日,我带着皮包骨的身躯出狱回家。

五、又流离失所九个月 被非法劳教一年

二零零七年八月九日,大通湖区国保大队、610办恶警怀疑他们地区大量真相资料与我有关,他们胁迫沅江国保大队必须抓到我。沅江国保大队恶警李来群、罗平强等四人早上四点开警车去发,五点多突然闯进我家抄家,抄走两本《转法轮》、一尊师父法像和几十个平安符。他们强行绑架我到沅江国保大队黑窝,我给他们慈悲讲真相整整两个小时,趁吃中餐只剩两人对我所谓看守时,我正念智慧走脱。又一次被迫踏上了有家不能归的漂泊征程。

二零零八年五月三日上午,我在益阳市7路公交车上讲真相,遭益阳赫山区邪党政法委恶人(身高一米七左右,年龄五十岁上下,不胖不瘦)构陷跟踪,这个恶人打电话叫来赫山区两个恶警开警车,将我绑架到该派出所刑讯逼供两个多小时,其中一个恶警(身高一米六左右,体胖头圆,三十三岁上下)对我几次拳脚相加狠狠打我逼口供未成。下午恶警把我关押到资阳区国保大队审讯室,由国保大队长丁剑平,恶警盛正兴对我进行所谓软化盘查,得到零口供。(他们没收了我包里的两个双卡手机。)第二天将我非法关押在益阳市第二看守所。

一个月后宁乡县国保大队曾汉宁等一群恶警,他们妄图追踪迫害宁乡县两个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对我再度搞所外阴谋“提审”,地点是资阳区国保大队黑窝,那次参与提审的团伙可多了:宁乡县国保大队长恶警曾宁汉等七个警察,湖南省610办头子,益阳地区610办头子秦某、李某等三人,益阳赫山区国保一人,益阳市资阳区国保大队长丁剑平、恶警盛正兴等几个。宁乡国保恶警曾汉宁歇斯底里的对我说:“这次‘动你’我们上报了湖南省警察厅,国安局,610办,就是挖地三尺也要在你这找到宁乡法轮功某某与某某。”我心里说:我一定要保护同修!

我在被他们“提审”的中途逃出黑窝一次,可刚跑出去约一千米左后,被恶警盛正兴追上劫持到提审黑窝,盛正兴一边用皮鞋使劲踢我数下一边恶狠狠的说:“叫你跑、叫你跑、叫你跑、差点饭碗都被你砸了,打死你!”盛正兴用铁链将我紧铐,这群恶人三天三夜不准我睡觉打盹,日夜罚站戴铐,他们每两小时一次换班换人换花招折磨我,诱骗我讲话妄想在我疲倦至极时乘虚而入找漏洞打开绑架那两个流离失所同修的去向。我绝不让他们的阴谋得逞,我就是闭口不讲话。

“提审”黑窝每天从早到晚都有曾汉宁等十多个恶人到场坐镇,他们在黑窝用“车轮”战术刑讯逼供迫害我,外围恶警安窃听布陷阱。他们以为从我家人那可得两个流离失所同修什么别的情况,就派四人路遥迢迢开专车直奔我家非法抄家,抄走一本《转法轮》和相关法书。不知他们又用什么毒辣手段通过外线查到我在益阳的临时居住地就破门而入抄我的租房,劫走一套已安装好的《新唐人》电视设备、二十多个短信手机等等。他们还在我和另一同修共同建立的资料点(租房)抄走了价值二万多元的资料器材与现金。

也就是在二零零八年六月十八日晚上十点钟,益阳市国保大队、宁乡国保大队一群穿着便衣的恶警偷偷包围了益阳市城区的一名法轮功学员的租住房,并破门而入,留住租房的法轮功学员不在家。第二天,恶警将租房洗劫一空,偷劫两万多元的物品和六百元的现金,恶警用汽车装了两大车,这些恶警偷劫后,反想构陷迫害法轮功学员,还躲藏在租房里几天,想绑架该法轮功学员,它们的阴谋没有得逞。该法轮功学员早就安全离开了。

这群恶警偷劫的物品有:一百套七十五厘米的小锅电视天线(其中包括刚购进的八十套),每套八十元,小锅天线共八千元:四十台电视接收机,每个接收机八十五元,接收机共三千四百元:五十个KU高频头,每个高频头二十元,高频头共一千元:价值二千元的笔记本电脑:八百多元的打印机:三百多元的厚层大切纸器:二百多元的塑封机:二百多元的液化器灶及液化罐:近一百元的电饭煲:一台价值三千多元的钱江铃木王摩托车:价值一千多元的耗材:还有大法书籍和真相资料等。(外围情况是后来知道的)

最后恶警从他们非法给益阳市联系人手机安装的窃听中知道,是我叫妹妹几次间接通知租房同修火速离开了益阳时,就气急败坏的诬判我一年劳教。于二零零八年七月中旬把我非法劫持到湖南省株洲白马垅黑窝迫害。

六、在株洲白马垅劳教所遭迫害经历

株洲白马垅劳教所有三个迫害大法弟子的黑窝。第一区为奴工队(医务室附近),每个监房关押五六个大法弟子,每人强行配个包夹,每天长时间超负荷做奴工,(早上八点开始到晚上十点半止)不准讲大法说真相,违者加罚奴工、日夜罚站、加刑延期或转到二区隔离关押遭升级迫害:

第二区为严管队,全是单间隔离关押迫害,也就是我被关押的那个黑窝。大法弟子陈楚君就是在这个严管队黑窝绝食反迫害八十天左右生命垂危时,(她被关押在我的隔壁监房)有天晚上九点左右,不知白马垅偷偷把陈楚君弄哪去了,一直下落不明。后来才听说陈楚君被迫害致死。

第三区是密室魔窟,就是用灭绝人性的酷刑秘密迫害大法弟子的魔窟。明慧网登出许多曝光株洲白马垅黑窝迫害大法弟子大都是在密室魔窟干的。

狱警把我囚禁在诡秘阴森的严管队搞独间隔离迫害。我被关在二号房(有三四个包夹同住)。白马垅知道我在长沙女子监狱反迫害的情况,她们弄几个搞转化的小丑来到我面前试探深浅, “一正压百邪”!我从容镇定用大法法理撕破一个个“犹大”嘴脸,通通灰溜溜胆怯而逃。这之后,白马垅狱警没给我本人搞过转化洗脑程序,但不让我接触别的同修。这个严管队被关押着三十多个坚定的大法弟子,我们彼此都看不见听不见。每个号房早中晚轮着打饭上厕所洗涮。不到该号房间时,由包夹头挡住号门,如果包夹稍有闪失让大法弟子见面了,这个包夹立即遭处罚延期。

有一次我听到隔壁房间有异动响声象是包夹在打大法弟子,我不顾一切冲出房门,凛然高声喝止:“不准打大法弟子!”喊的各监房的大法弟子同时神起来喊起来。

那年大年三十晚,白马垅破例每个监房只留一个包夹其余都去教室看电视。我想着:用什么办法联上我的同修呢?我立刻灵机一动:唱歌吧。于是便放开歌喉高唱《为你而来》《天安门广场,请你告诉我》等大法歌曲与《三国演义》“滚滚长江东似水,浪花淘尽英雄” 开头的主题曲,唱出神的慈悲拥抱我同修整体!唱出大法弟子的金刚威严扫除白马垅魔窟余恶!

那年我被关押的监房来来去去换了几十个包夹,那年我每时每刻都能感受慈悲师尊一直呵护弟子,在不断讲真相写真相救众生中闯过了三百多个有惊无险的日日夜夜。最后被延期三天。于二零零九年五月五日离开白马垅黑窝回到家中。

七、再次被迫害

二零一零年七月十四下午三点多,我在阳罗镇大桥讲真相,遭人构陷被阳罗乡派出所员警绑架到阳罗派出所,大约四个多小时后,阳罗派出所按照他们收到的电话命令将我送入沅江市杨泗桥看守所非法关押。

一个月后阳罗派出所、沅江市国保大队、610三级邪恶机构,以所谓一贯 “顽固”为借口,非法诬判我一年零三个月株洲白马垅劳教。

亲人到看守所看我说:家中七十六岁老母因我又遭迫害心痛难当不思茶饭终日以泪洗面:身体日趋见好的儿子因承受不住母亲又遭绑架关押的沉重打击,导致口鼻喷血晕倒在地送去医院抢救。我被非法关押七十多天后从沅江看守所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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