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定邪党迫害法轮功十年罪行录(四)(续)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八月二十一日】(接上文

二、高阳劳教所

该劳教所地处高阳县城北八、九公里的荒郊野外,东边紧靠一条长堤,上面长满的杂树乱木将其笼罩,夜晚时有乌鸦盘旋哀鸣。由于它的所谓“高转化率”,被央视“焦点访谈”、《河北日报》等媒体以“春风化雨”为主题重点报道。从此偏僻的高阳劳教所名声大噪,一时间,各地不少单位组团慕名“参观学习”,所长王培毅、荆国平、政委宋维忠,以及他们的得力迫害干将、大队长杨泽民被掌声与鲜花包围。王培毅受嘉奖,全所警察记“集体二等功”,高阳劳教所被中国司法部评为“全国文明第一劳教所”。后来,杨泽民在荆国平的活动下,提升定州监狱副狱长,荆本人上任保定市政法委副书记。

高阳劳教所
高阳劳教所

然而,上千名受害者和目击者,见证了它光鲜的背后。一则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人间地狱,河北高阳”的民谣,真实地道出了高阳劳教所的血腥与罪恶:这里有高压电棍一百多支,酷刑五十多种,二楼常年设有带隔音和监控设施的“魔鬼屋”作为秘密刑房,办公室、值班室、库房、所内菜园和野外庄稼地,以及远离劳教所的几个奴工“劳务点”,无处不是毁人的刑场。特别在夜间,针对女性法轮功学员的酷刑摧残经常发生,警察把她们拖进“牢中牢”、推入 “埋人坑” 、通上“电老虎”,在闪烁的蓝光和堆堆篝火下,把人折磨得血肉模糊、生不如死。经证实,高阳劳教所已迫害致死七人,致精神失常四人,伤残者不计其数。这就是真实的高阳劳教所。

(一)酷刑及手段

1. 憋人——不让上厕所,被迫拉尿在裤裆后,连打带骂。

2.熬人——昼夜不让睡觉,有的长达一个多月。

3.拳打脚踢扇耳光——皮鞋踢、踩、碾脸部和腹部,抡圆胳膊打人耳光二、三十个。(如警察梁保科。)

4.棍打——用电棍、凳子腿、一寸粗的柳木棍打脚面或身体其它部位,有的肋骨被打断。

5.抽打——用皮鞭、皮带、鞋底、竹条、板子之类抽打。如硬塑料底拖鞋抽脸最多达几百下,嘴、脸肿得老高,人面目全非。

6.抓掐——用尖指甲抓、掐大腿内侧、乳头等部位,致血肉模糊。(如女警中队长叶淑贤,有的警察也指使卖淫犯行此酷刑。)

7.——少时蹲一天,多时几天几夜,最长的二十几天,不许睡觉。

8.拉着跑——两个“陪教”或其他犯人拉一名绝食的法轮功学员跑步,累了换人继续拉着跑。

9.铐旗杆——两手铐旗杆,背部躺在很窄的台上,头脚悬空向下耷拉着。

10.铐橛子——人蹲地,胳膊伸开左右铐。每次都是十来个男女警察,电棍电得身上起大泡,皮肤腐烂,一般折磨四、五小时。有的三个多月。

11.铐床——把人铐在上下铺的铁床上站立,最长的十八天,二十四小时轮流看守不让睡觉,大小便在室内。有时四、五个警察一起打、踩、电。致使腿水肿、胳膊酸痛、麻木、昏厥。解铐后两手麻木,有些人几个月恢复不过来。

12.踩铐——将双手铐住,再用皮鞋使劲踩铁铐子,使手铐嵌入肉里。

13.吊铐——把人铐在上下铺的铁床上,脚离地。

14.吊环——手脚分别插入铁环中悬吊。有的人吊三天三夜。

15.吊绳——用绳子把人捆绑悬挂,有的吊两小时。

16.铐坐板——地上床板钉上手铐,坐板腿伸直,两臂绷直铐两手,腰直不起来。吃饭时打开一只手铐,去厕所两个犯人架着,回来再铐上。每天二十四小时不准睡觉。

17.铐蹲板——地上木板两端有八号铁丝拧成的铁环,拉开胳膊铐手,只能蹲着。

18.铐大板——仰面躺床,手脚铐在床的四个角上。长时近一个月。

19.铐地环——俗称“蹲茅坑”,是高阳所的独家酷刑。蹲在地上,两条胳膊最大限度拉向两侧,两手分别铐地上的铁环。有十来排铁环浇铸在水泥地上,有些是一米左右的铁橛子钉在菜园地上。人被冷冻、风吹雨打、曝晒、蚊虫叮咬,全身都是疙瘩、痱子。手铐勒进肉里,腿青肿,脚肿得像馒头,腰酸背痛。铐地环少则十几个小时,多则几个月。同时加上暴打、电击,非常残忍。

酷刑演示:地环
酷刑演示:地环

20.电棍电——通常用一~六根,多时七、八根,二十来根,同时电。有时边电边往身上浇水。手、脚、胳膊、腿、肩头、脸、嘴等部位严重烧伤,有时电击会阴、阴道,造成大小便失禁。

中共酷刑示意图:铐地环并电击
中共酷刑示意图:铐地环并电击

21.电老虎——又称摇电话、电匣子、黑匣子。铜导线拧在手指或脚趾上,手摇电话机,电量是电棍的五倍。强大的电流通过时,两手、肘、肩、全身剧烈颤动,手铐卡破手腕、越卡越深,鲜血直流,有时钢手铐挣断。电流刺激到心脏,钻心痛,心绞痛,直至休克。电完后不能喝水,一喝水就得心脏病。这是最残酷的酷刑,使人死去活来多次(用凉水泼醒,掐人中、或塞救心丸)。

22.电线电——电线挽在手上,一合电闸,人被电得直蹦。或电线缠满全身,然后通电。

23.电马蛇子——警察把马蛇子(象壁虎,比壁虎个大,有毒)放在法轮功女学员身上,用电棍电马蛇子,使其毒和电转到人身上。

24.塞辣椒——把一种非常辣的小辣椒“朝天椒”塞到嘴里、鼻孔里、眼睛里、耳朵眼里,或把烧过的小辣椒塞满嘴、鼻孔,或掰碎辣椒塞满嘴、鼻孔、耳朵眼。

25.撒辣椒面——往整个脸上或眼睛里撒辣椒面。

26.吸辣椒面——面前摆一盆辣椒面,胶带粘住嘴,揪住头发摁进辣椒盆里,使辣椒粉吸进鼻子里。

27.灌辣椒水——往鼻子里灌辣椒水。

28.灌开水——往嘴里灌滚烫的开水。

29.野蛮灌食——对绝食抗议的法轮功学员,几个人按着四肢,撬牙,往往嘴流血,下胃管强行灌食。常常被灌得上吐下泻,有的胃黏膜损坏,每次拔出管子都带着血。(蠡县朱彦龙被灌食一个多月,有的十五个月,宋贵贤长达二年之久)

30.灌大便汤——对绝食抗议的法轮功学员,把刚解的大便用水稀释往嘴里灌。(有人绝食二十多天、身体已极度虚弱,灌大便后致使高烧四十度,血压五十~七十,随时可能休克。二零零一年四月十二日,五人被警察灌大便,呕吐、中毒,送医院抢救,灌一次肠被害人还得交五十元。)

中共酷刑示意图:灌大粪
中共酷刑示意图:灌大便

31.嘴上抹大便——三个犹大把一法轮功学员拉到厕所,用沾满大便的棍子往嘴上抹。人呕吐不止,不让漱口。

32.嘴里塞卫生巾——警察从厕所弄来脏卫生巾,塞进人嘴里,再用胶带封上。

33.尿侮辱——不让上厕所,尿在脸盆里,再强逼人把尿喝下去;逼人用尿刷牙。

34.上绳——又叫杀绳,用细绳子把两臂绑到背后,能够着后脑勺。此刑不能超过五分钟,否则两臂会残废。一般人难以承受一、两绳,一名法轮功学员连上八绳,一女学员先后上过十四次绳。

35.卸膀子——使两肩膀脱臼,用绳子勒进骨缝里,或胳膊脱臼后来回晃悠。剧痛使人失声惨叫。

36.牙刷捅女阴——把三个牙刷捆在一起,毛刺向外,刷、捅女阴。

37.钳子拧——铁钳子使劲夹、拧十个脚趾、乳头或其它部位。

38.铁钉子钉——钉脚心、手背等部位。

39.扎脚心——剪子扎脚心,出血。

40.竹签钉手指甲——出血。

41.针插——插指甲缝和身体其它部位。

42.流食烫——把衣领等处拉开,顺脖子倒进一碗滚烫的面糊或稀饭。

43.烟头烫——烫嘴等部位,起泡。

44.打火机烧——用打火机火苗燎掉头发,或烧身体某一部位。

45.炮引子烧——点燃做爆竹的火药绳,火花对着脚心烧。

46.暴晒——夏日下曝晒,肉皮晒得全部脱落。

47.喂蚊子——晚上把人弄到大电灯底下,站着招蚊子、小虫叮咬。或绑在臭水沟旁喂大黑蚊子。

48.野外冻——冬天深更半夜把人叫醒,只穿很少衣服,弄到野外,一冻就是半宿、整夜。警察穿军棉大衣。

49.堆雪人——人坐在雪地上,用雪把人埋住,只剩头部。

50.趴雪坐冰——寒冬腊月被赶到野地,坐在冰块上、趴在雪堆里,双腿、头、脖子全弄上雪。(不论多大年纪的女学员。)

51.扔猪圈——把人长时间铐在猪圈里,在臭味中折磨。

52.抻腿——人坐在地上,两腿伸直,绳子绑在腿上,绳子另一头绑块大石头,把大石头往挖好的深坑里一扔,使人抻伤。

53.“活埋”——后半夜警察把人弄到野地,推进一个直径约八十厘米,深一点七米的大坑,填土到胸部或脖子,逼迫放弃信仰。有的还用一堆棉花把头盖住,早晨再扒拉出来,使人窒息、昏迷。(主要针对法轮功女学员)

54.爬壁虎——把壁虎放在法轮功女学员的内衣里,壁虎乱窜,警察以此吓唬、取乐。

55.蛇上身——把蛇抓来放在法轮功女学员身上。(五大队主任臧海利将蛇放女学员的脖子、怀里、胸罩内,姓戴的主任将一条蛇缠在女学员脖子上。)

56.坟地鬼哭——晚上警察把法轮功女学员单独带到所外二、三里处的一片坟地里,绑在大柳树上跪着,塞上耳机听鬼哭叫的恐怖声音。一个多小时后警察出现,问还炼不炼,说炼就遭一顿拳打脚踢。

(二)迫害的残酷性

1.进所先高压

法轮功学员一进高阳劳教所,当天就遭酷刑。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十八日,唐山高树存、邓文阳、李琪越等十人劫持到第五大队。晚上,警察让他们站在大院,不给饭吃。胡成堂、杨泽民指使警察、犯人们用电棍疯狂电击。警察冀××、房豹和司机王某将刘建军摁倒在地,拳打脚踢,电棍电,致使门牙活动裂开豁口。

中共酷刑示意图:电刑
中共酷刑示意图:电刑

警察还动用最残忍的酷刑“电老虎”,把两只手、两只脚通上电线,不停地摇,心脏和身体象撕裂般难受,其痛苦难以言表。刘建军被摧残长达两个半小时。又用电棍电其脸、手、脚,逼迫放弃修炼。警察杨泽民手拿十公分的射钉,恶毒地说:“不答应条件,就把钉子射你腿里,让你终身残废。”这些暴徒把法轮功学员们折磨到下半夜,才给每人两个干巴黑馒头,在一个废工房里和一百来个犯人住在一起。房子四面透风,没有取暖设备。

二零零二年底,张家口赤城县十一名农村法轮功女学员晚上被劫持来,拉上四楼后,很多警察对她们拳打脚踢,都被打得鼻青脸肿,叫嚣 “不转化就不罢手”,又挨个电棍电。从晚上七、八点钟一直迫害到第二天凌晨,二三楼住的人都能听到警察们的大骂和打人声。

有一名女学员刚一进所,就被“电老虎”电了六、七个小时,她一次次的死去活来,如万箭穿体、五脏俱裂。警察得知她跟别的学员说了这件事情后,又被拖回去用电棍电击,致使她昏迷几小时,身上布满电击伤疤。随后被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刑具库房一星期。

一名女学员来这里的当晚,就被警察拉到野地,他们点燃几堆大火,把人推进事先挖好的深坑里,扬言不转化就活埋。还说“死了白死,全部算自杀。”埋到腰部,她仍不妥协,又从坑中拽出来。

2.动辄上大刑

二零零二年七月,几十名法轮功学员分别 “铐地环”。地上铺一床破被,白天苍蝇身上爬,晚上蚊虫叮咬,一铐就是几个月。警察还经常在夜里用电棍电脚心、大腿内侧等处,肉皮都被电焦。还用电线的一头接在手指上,猛摇“电老虎”,人体剧烈震荡,有的手铐竟被挣断。他们用两个手铐加固后继续电击。人们撕心裂肺的喊叫声此起彼伏,其状惨不忍睹。

酷刑演示:电棍电脚心
酷刑演示:电棍电脚心

邯郸市财政局副局长刘海琴,绝食抗议七天,二零零一年四月八日被“铐地环”,同时还遭到二十多个警察围攻。电棍把她的嘴电满大泡,又被他们打烂。连续迫害七十二个小时,后来都看不出人是谁了。

酷刑演示:铐地环
酷刑演示:铐地环

有时“铐地环”后, 两个电棍夹在脖子上长时间电击、殴打,不时地逼问:“转不转化?”对昏过去的人,用小棍扎进鼻孔、耳朵眼里,扎醒后继续电击。 每天二十四小时专人值班,不让坐下,不许睡觉,眼睛刚一闭就遭毒打,并减少食物和饮水。只要不写“保证”,就一直折磨下去。

二零零三年八月,警察掐住北京法轮功学员陈雅丽的嘴,把辣椒面放在她的鼻子下吸。大队长杨泽民指使李雪军、医生王某把她两个肩膀卸掉,人立刻疼昏过去,两肩对上后,来回悠荡活动胳膊。又被段广慧、房豹等二十几个警察围攻,每人一根电棍一齐上,电一会儿,恶医魏红玲把把脉,如此反复,直到心跳不行了才住手。这种手段在很多学员身上都用过。

一名学员因不念污蔑法轮功的纸条,被警察们拳打脚踢扇耳光,大皮靴踩大腿等,整整打了半天,腿黑紫、粗肿。晚上七点多,十多个警察又把人拖到菜园子 “铐地环”,扒掉袜子,十多根电棍电脚心、脚背、脸、手、胳膊、脊背、脖子、大腿。警察臧海利用一根木棍压在肿腿上上去踩,折磨到半夜十二点……苏醒后这名学员感到嘴里有难闻的药味,看到左手铐在木板的铁环上,右手五指往下淌血。

二零零四年六月四日至八月八日,“电老虎”折磨王桂兰等十八人,张家口市赤城县的张树梅、乔连英被电昏迷两次。

法轮功学员许艳香、李爱生、宋贵贤、王春梅等都被警察用皮鞭、上绳等酷刑多次折磨,有的被捆绑悬挂长达二小时,有的衣服上全是血迹斑斑,有的多日不能走路。

3、常设“魔鬼屋”

在高阳劳教所西楼二层最东边,有一个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密室,人称“魔鬼屋”。 墙上和顶棚画满了红眼睛、长耳朵、大舌头、呲着獠牙的鬼怪,吐着芯子的大蛇,还有骷髅堆、色狼、美女等,并写着不少淫秽的话。屋顶有一盏泛着蓝光的灯,高音喇叭播放着恐怖、杂乱的音乐。里边有一块钉了铁环的门板,铐人用。屋子没窗户,但有电子眼。人进入后感到阴森恐怖、毛骨悚然。 “魔鬼屋”装有隔音板,受酷者无论如何喊叫,外面根本听不到。墙壁、地面全是海绵软包,以防酷刑中人在极度痛苦时撞墙。警察出入一个隐门。对面的房间设有监控装置。

中共酷刑示意图:多根电棒电击
中共酷刑示意图:多根电棒电击

人封闭到这个“魔鬼屋”,长期不许睡觉,合眼就打。警察强迫看污蔑法轮功的漫画等,并利用犹大车轮般地洗脑,软硬兼施。大队长杨泽民逼迫一名法轮功学员强迫“转化”,几十天后,人浑身失去知觉,坐一会就倒地,两条腿象粗棍子一样,脚穿不上鞋。

一女学员从晚上七点至黎明,被一阵阵电击,她遍体都是核桃仁大小的伤痕,“魔鬼屋”里冒出的白烟带有烧焦的肉味。许艳香在“魔鬼屋”被扒掉棉衣,按在地上,九个警察九根电棍同时电。她绝食抗议,强灌水泡的馒头,撬开牙,嘴破流血。有时把人捆绑,绑紧后使两臂脱臼。一名女学员在这里被迫害致疯。

4.野外频逞凶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中旬,大队长杨泽民等人将法轮功女学员铐在农田里。他们在附近搭起两处帐篷,点起篝火烤吃东西,吃喝后拿起电棍电击。把人扔下冷冻一夜,第二天早晨再带回监室。每天都有法轮功学员被带来折磨。

二零零三年上半年迫害很残酷,警察在驻地一华里左右的野地里,秘密搭了五~七个棚子。这种棚子用床架支起来,再蒙上草帘子和塑料布,每个棚子二平米左右,一直搭了一个多月。劳教所内的人经常听到野地外传来阵阵惨叫。他们做贼心虚,生怕别人知道,只要迫害完了,马上拆掉棚子装入一个袋子。不了解情况的人确实不知他们每天在干什么。在劳教所外的菜园子里,也经常搭这样的活动房子干坏事。

同年四月二十日左右,晚上近三十名警察将杜红彩、许艳香等五人强行押到野地。分别推到五堆火旁,火堆相隔几十米,每堆火旁有五六个警察守着一个深坑。警察冲着她们吼叫:“是用火烧死呢,还是活埋?长痛不如短痛!”他们把保定李金玲埋到胸口,头上还不断电击。唐山宋贵贤埋到脖子,几个警察又把她抬起来,横在火堆上烧烤,整个后背都是血泡。她们被持续折磨到天亮。已有多名法轮功学员被这样活埋摧残过,有的不止一次。

5.肆虐“孕病残”

张家口市二十六岁的淑萍,怀孕四个月,警察用电棍电她脚心、脚面和嘴。弄到刑房“坐飞机”,严刑拷打二十多个小时。她腰疼、恶心呕吐,妊娠反应剧烈,质问警察:“你们还有没有一点点人性?这么对待一个怀孕的妇女!”有个警察刁蛮地说:“谁证明你怀孕了?你死了送火葬场一烧,叫你家里送八十五块钱领骨灰盒去吧!”

中共酷刑示意图:多根电棒电击
中共酷刑示意图:多根电棒电击

二零零三年七月,从石家庄来的贾容娟,体检发现血压过高,低压一百六十、高压二百。狱医王保国等五、六个警察,用五根电棍电她。电累了就掐她的脖子让她窒息,用皮鞋碾脚趾尖、脚脖子,掐、拧、抓大腿内侧,从晚八点折磨到次日早晨。贾容娟三次昏迷,每次都是给她注射一种不明药物,醒后再接着电。送回牢房时人已脱相,后背三分之二的面积都是电棍烧糊的血洞,全身到处是血沟,伤口奇痛奇痒。年过半百的陈爱红,进所检查时发现有严重的心脏病。二零零五年六月一天晚上她打坐炼功,犯人田子丽用床单抽脸,打倒在床,又和犯人尤艳晓狠踹胸腹。这阵毒打致使陈爱红心脏病复发,大小便失禁。田子丽踹累了,说:“你明天要再打坐,我劈死你!”二十二日杨泽民带警察搜号,人们被撵到院子里暴晒,陈爱红心跳过速,晕倒在台阶上。警察喊:“陈爱红没病,是装的。”恶人赵艳平用脚踹,从此陈爱红的身心受到严重伤害,后生活不能自理。

三十八岁的赵淑英,是张家口市蔚县西合营镇西合村人,曾患有严重风湿性关节炎,有三级残疾证。她家里只有七十多岁的老娘和八岁的女儿,无人送衣服,冬天只穿秋衣裤和劳教服。每天在雪地里给鸵鸟打草,久之双腿关节严重病变,行走困难。后到地毯厂干活,腿痛难走路,二零零五年四月十日在收工的路上晕倒,全身抽搐。二十五日,河北省司法厅长来视察,警察把病号藏到外面去,路上赵淑英疼痛难忍不断呻吟,遭到警察房豹拳打脚踢,最后被拉到菜园的粪堆上,她被晒昏。

六月二十二日,大队长杨泽民带女警察搜查,赵淑英在院子里晒得站不住,倒在滚烫的石头上,浑身发抖也不让回屋。后来走路常摔倒,抽搐,经诊断是颈椎骨刺增生压迫脑神经。赵淑英胸闷气喘,几个月不能正常进食。高阳医院和警察串通一气,说查不出病因。二零零六年一月十五日,中队长魏红玲命令犯人把她抬到一楼,用电棍电她手脚。赵淑英已九天没进食,被电后身体更加虚弱,经常头痛、头晕,小便失禁。魏红玲威胁说:“再查不出病来饶不了你!”参与迫害的还有大队长李雪军、中队长师江霞、警察李延基、段广惠。

6.老少不留情

二零零四年在酷刑室,警察们用电棍电击一位不知名的七十多岁的白发人,电棍的噼啪声夹杂着警察的吼叫,充斥着整个房间。

张家口市赤城县老姐俩吴桂花、吴桂芳年近六十,入劳教所后的前两个月都是半夜拉出去受刑,“坐飞机”是家常便饭。警察威逼写“保证书”,电击姐姐时让妹妹看着,电击妹妹时让姐姐看着。她们的脚心被反复电击,一个个血洞,血肉模糊。姐姐的手背还电裂好多口子,一攥拳血就流出来。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一日,吴桂芳被打得口吐鲜血,昏过去。警察杨泽民说:“非把吴桂芳两条腿打成一条腿不可。”警察叶淑贤用电棍电她脚心、大腿、脸,电得都是黑点。大冬天吴桂芳被她铐到外面旗杆旁冷冻。恶医魏红玲指令一个多月不能摘手铐,白天黑夜在床上铐着。

十一月二十三日,吴桂芳声明 “转化” 作废,被拖到楼道里毒打,叫声凄惨。被犯人抬出去,双手搂旗杆铐上,从早九点铐到晚八点。警察不断过来拳打脚踢扇耳光。十二月二十九日又被铐在旗杆上,警察穿着军大衣冻得直跺脚,她没穿棉衣从上午一直铐到夜间熄灯。老人曾连续数日被铐在没有门窗的破库房里,警察穿着棉袄大衣生一个火炉看守。后来老人被迫害得骨瘦如柴。

还有一名五十四岁徐姓的女学员,寒冬腊月被带到一个偏僻的没门窗的破房子,将两手铐在床板的铁环上,坐床板上不许动,不让睡觉。警察和犯人日夜轮流看守,谩骂、拳打脚踢,电棍电手、脚、前胸、后背,还把电棍插到她嘴里电。致使口舌起泡,手脚臃肿、溃烂。一直隔离折磨五十四天。

警察为了拿到“保证书”,对另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学员毒打后,又用四根电棍同时电。人昏死过去后,一男警察说她装死,怎么电都没反应,确信是昏死了才罢手。她被折磨昏死两次。一个多月神志不清,两眼发呆,不会说话,不认识人。

一次,六个恶人摁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学员,警察王志台、王国友二人坐在沙发上电,整整电了两个多小时。把人电得两腿大泡连小泡,满屋子都是烤肉的焦糊味。

酷刑演示:揪头发撞墙
酷刑演示:揪头发撞墙

法轮功学员小丽,在威逼下毫不畏惧,警察和狱霸用拳头猛击面部,她三次栽倒在地。又揪住头发猛撞墙壁。警察还用高压电棍电击乳房及阴部,长时间不松手,她几次被折磨昏过去。导致小腹剧痛,例假流血不止,不能下地。

石家庄市靓丽女孩许海丽,被警察强行按住,电棍硬往嘴里塞,电舌头,致使她好长时间不能吃饭。从此她不说话长达一年半,无声抗议高阳劳教所的暴行,直到所谓“解教”回家。

7.伙食“脏滥差”

几百个人的大食堂是一间废弃的破库房。吃饭只给几分钟,警察就催促快走,嘴里常说白养活你们。有些人吃不饱,有些人来不及吃就得走,不让带回去。

一天三顿馒头,每顿两个,有时馒头里夹着老鼠屎。早上咸菜,中午和下午是一勺咸得发苦的老菠菜汤或白菜汤等,汤里的菜是警察小灶摘下来的菜叶子、菜帮子、菜根子。菜不拣也不洗,汤里沉着泥沙,还时常漂着死苍蝇之类。负责分饭的“大班”们(犯人头)捞剩下后,每人碗里只有三、四片(块)。有时面疙瘩当主食,咸的没法吃。食堂隔一阵子就说没煤气了,做不了饭,大家吃干粮喝凉水。这里一年四季喝的用的都是凉水,很多人面黄肌瘦。

二零零五年,在中国数省防治人感染猪链球菌期间,高阳劳教所从七月底开始大量购进猪脂肪、碎肥肉,炼成油后给人们食用。菜汤里偶尔有几片肥肉,入口后恶臭无比,数人拉肚子。平时放的油也是气味异常,十有八九是地沟油。

上边按人头拨伙食费,大部分被警察贪污。食堂、小卖部由劳教所头目的亲属承包,他们联手发黑财。小卖部东西很贵,假货也多。每月“会见日”亲朋好友不许带食品,说是怕不卫生,只能买小卖部的 “卫生”食品。退了休的警察和在职警察的家属,有的趁机开小店卖吃的东西,价格奇贵。

8.逼人当奴工

五大队有几十亩农田和几个“劳务点”,法轮功学员被逼成为廉价奴工,每月给十几元钱,最多二、三十元。警察最大限度榨取每个人的血汗,强迫从事种地、打黄豆、剥玉米、喂鸵鸟等活计,还叠飞机上呕吐用的塑料袋、叠包装盒、插塑料花、搓礼花弹筒、加工毛毯毛巾、金属冶炼、纺织品印染等。这些东西大都是污染类作坊式生产,如毛巾车间,毛尘滚滚,很多毛被吸入肺里;长年接触铅毒、铜毒和化学制剂等有毒物质,没有任何劳动保护。

大多数人每天干十二个小时,有时加班到凌晨三点,长达十八个小时。一周白班,一周夜班。犯人管生产,干不好或干得慢就拳打脚踢,警察电棍电,犯人棍棒敲。

高阳劳教所约有一半看守没有警服,是雇来的临时工,他们只是与劳教所签订合同承包一个中队,带领百十号人找活干,到时向劳教所里交钱。

该所还从外地看守所购买犯人和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二十六名法轮功学员从唐山开平劳教买来,买一人八百元。不管有病没病,阴天下雨都要出工,种三百五十亩地和加工产品。

大队长李雪军从北京调遣处买人,头一批十九人,第二批四十人,除八名法轮功学员外,不少人患有传染性疾病,这些人都分到法轮功学员住的监室。(劳教所规定,传染病人不许靠近警察,说话必须在三米之外,可见故意迫害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五年八月五日,警察师江霞等人从北京调遣处买来十五名女犯人、八十名男犯人。女犯基本上都患有乙肝、性病。劳教所的女犯人们很是气愤,担心传染。据了解,高阳劳教所和北京调遣处达成一个交易,买男犯人做劳力,必须同时接收北京劳教局不愿要的住院病人以及法轮功学员。

(三)暴力“转化”现场长镜头

镜头一:唐山市遵化县何庄子村王春梅,女,四十多岁。

她从二零零三年四月连续三、四个月被所谓“转化”。三个警察、五个犹大和两个犯人,白天小号洗脑,夜里拉到野地里酷刑毒打。

在王春梅的双腿放上木棒,警察臧海利站上去来回轱辘,腿被压得黑青,肿得就象柱子粗,她站立不住。五月二十六日晚把她铐在野外,警察用毒蛇缠在她脖子上三次。又把壁虎放在身上,电棍追着壁虎电,直到把壁虎电死,警察无耻地说:“我电壁虎呢,没电你。”然后把她按倒在地,粗木棒从腰部用力往下身滚压,再用电棍电击她的脚,致使她双腿紫肿,小腿里面化脓,脚肿得流脓水,穿不上鞋。

她绝食抗议,警察用五爪电棍电她脚面,一根就顶五根用,上面强迫喂饭,不吃电击就不停。警察强迫她劳动,被拳打脚踢时,灌进去的食物都吐出来。她被强迫跑圈。有时将双手伸开成一字形铐在门板上,腿成下蹲状,致使她站不起来,长时间不能正常走路。

酷刑演示:竹签扎手指
酷刑演示:竹签扎手指

有一次,警察十八个昼夜不让王春梅睡觉,一闭眼就用电棍电。到第十天时,她两腿已肿胀得不能动,不会打弯,腿变得又粗又硬又亮,完全失去知觉。警察用“电老虎”把她电昏过去后,又用三棱针扎手指、用辣椒水灌醒,就这样又折磨八天八夜。

警察还把她关在“魔鬼屋”里罚站六天六夜,不让睡觉。夏天把她放在潮湿阴暗的黑屋子里喂蚊子,警察把蛇、壁虎放在她的衣服里。

镜头二:衡水市李霞,女。

二零零三年七月二十九日李霞被扒光搜身后,让写所谓“保证书”。她不写,警察就用电棍电了半个多小时,并替她写了一份强拉着按手印。晚上七点,李霞拒绝报数,被拉到二楼“魔鬼屋”,长时间电棍电,接着两次上绳。这是李霞到高阳劳教所的第一天。

强行按手印
强行按手印

第二天,警察派一个人给她洗脑。五、六天 “转化”不了,警察用三、四根电棍同时长时间电击,李霞全身电紫,胳膊肿胀,脱了一层皮。他们逼她看编造的煽情污蔑片《妈妈再爱我一次》。第三天警察赵园、牛丽军用书猛抽她脸,笔往身上扎,脏话连篇,一女警恶狠狠地说:“把你治死为止!”在天天残酷的折磨下,李霞精神恍惚,违心的写了“保证”之类的东西(后上网声明作废)。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初,中队长魏红玲、范亚菊等叫所谓“转化”的人填表。除几人外,大都正面填写。五日晚上,李霞被警察叫到二楼,逼她重写“保证书”,被拒绝。她们用“杀绳”折磨李霞两次,又把她的鞋脱掉,电脚心、脚背,八根电棍同时电。一警察怀着六个多月的身孕,挺着大肚子也不甘落后。李霞昏过去之后,警察用冷水泼醒,电击两个多小时。七日晚上李霞又被非法关押在“魔鬼屋”,警察魏红玲的丈夫扛来一块床板,上边绑着铁丝圈。医生王国友抓住李霞的头发一连打了几个耳光,李霞眼冒金星,天旋地转。他们电她后背、脚心、脚背、腿、胳膊,脖子两侧一边一根电棍同时电,她痛苦得牙齿咔咔响。魏红玲不停地逼问写不写保证,说违心的你也得写,李霞回答:“死也不写!”他们又狠狠电了三个多小时才停手。警察卑鄙地说:“不是我们愿意电你,因为你业力大。”回到班里,人们看到她全身都是红点,面部肿大变形、片片青紫,两手全是泡,手腕被手铐铐肿、破口,胳膊和脚背上脱了一层皮。即使这样,警察还每天逼她到地里做奴工。

酷刑演示:绑在铁椅子上电击
酷刑演示:绑在铁椅子上电击

迫害的警察是:房豹、李星、魏红玲、王国有、吕亚琴、赵园、牛丽军。

镜头三:石家庄市深泽县崔秀珍,女,六十一岁。

从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开始,大队长杨泽民等警察对崔秀珍老人进行所谓“转化”。她被连续十几天拖出去,折磨一夜,到次日天亮才把人架回来。每次“转化”少则十几天, 多则数十天。老人遭受多次折磨,遍体伤痕,瘦得只有八十斤,几个月卧床不起。

有一个月,每天晚上七点钟,老人被两个犯人架着,从三楼拖到野地里或阴冷的破房子里实施 “蹲茅坑”酷刑。警察两根电棍一齐上,电击嘴、耳、鼻、手、脚、脖子、大腿内侧。脚趾缝都插上钉子电。“叭叭”的电击声伴随着焦糊味儿散发。她遍体鳞伤,身上到处都是水泡,然后警察再来一阵毒打,把水泡打破。

他们用二寸来长铁钉子划老人的脚心,用杆杖粗的湿柳棍敲打脚面,使她的脚面肿得象面包。用钳子拧手指、十个脚趾、乳头和身上的肉,把炮捻儿点燃烧脚。警察还指使吸毒、卖淫的犯人用手拧乳头、两肋、阴部等处,有一警察还邪恶地说:“把她治出声来!”

警察们又把菜园里种的朝天椒(很辣的四川小辣椒)烧糊,往老人鼻子里插、塞满嘴,过后她嘴里、鼻子里出来的都是血块儿。警察还准备了一盒辣椒面,将老人的头摁到辣椒面盆子里吸。把辣椒粉撒在她脸上、身上,鼻子、眼睛里也有,她眼圈发红,好长时间睁不开眼,看不清东西。

冬天到了,崔秀珍老人被警察拖到雪地里,强迫她趴在雪堆上、坐在冰上。还弄来大便强迫她趴下去闻,臭味儿小了,再泼上开水。有时折磨到凌晨两点,才拖架回监室。

老人绝食抗议警察的兽行,他们就对她和其他绝食的五名法轮功学员灌大便汤,导致五人呕吐不止,血压骤降,不得不送高阳医院抢救。

镜头四:衡水市深州市棉麻公司许艳香,女。

第一轮迫害

二零零三年八月初某晚九点多,一个警察叫醒许艳香,说大队长要找她谈话。来到楼下,大队长杨泽民正给很多警察训话,句句脏字,象黑社会老大。她被带到“魔鬼屋”,一下子进来四、五个提着电棍的警察,个个面目狰狞,很利索地铐上她的手,扒掉鞋。一个女警拿来纸笔让她写“四书”,许艳香不写,他们把她摁在地上坐着,一个女警一只脚踩她的腿,电她的脚,其余几个也开始电。一个男警电后腰特别狠,她痛苦地扭动、嚎叫。电了好大一阵,又拿来纸笔,拒绝后他们又开始电。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电了很长时间,俩女警劝她要识时务,指导员叶素娴说:“不转化就不转化,可是你得往转化那儿想。”许艳香说:“不会想。”叶阴阳怪气:“不会想我教你,比如说这是高阳,你要去衡水,你得从这儿出去,上了公路往东走往南拐,最后到衡水,你不转化你得往转化这条路上想。”

一会儿,杨泽民领着几个男警进来,给她“上绳”两次。又把她弄到另一间屋子,一帮女警“转化”她,给她灌药。指导员叶素娴咬牙切齿的电她两下。回到“魔鬼屋”继续电。达不到目的,就给许艳香注射了一针。这次酷刑“转化”整整持续了四个多小时。

第二轮迫害

一星期后警察开会,分组承包“突击转化”。承包许艳香的这一组的是杨泽民,赵媛是副组长。“魔鬼屋”封闭很严,没有声音能传出来,好像里面什么也没发生。快到半夜十二点时,他们把武邑县医院妇科主任弄出来,许艳香进去后一股浓烈的皮肉焦糊味,地上散落着头发。他们用六、七根电棍电击她,中间上了三次绳,直到天亮,又给她打了一针。

许艳香上一次的伤口没有完全结痂消肿,再经这次迫害,她两臂青紫,浑身疼痛,胳膊不能后背,右手不能上举,梳头够不着脑后(两年多才恢复)。

晚饭后,一个三十来岁的彪形大汉冲进“魔鬼屋”:“你听说过×××吗(好像夺命鬼的意思)?我就是×××方豹。”他手里掂着电棍咆哮:“给你最后的考虑机会,转还是不转?”没有听到回答,他歇斯底里的电击,边电边说今天让你死。把许艳香逼到墙角,掏出一沓百元钞票抽打她的脸。肆虐一阵子后,他和赵媛等几个警察推拽着她往外走,说是要去活埋。

第三轮迫害

他们带着许艳香走在漆黑的夜幕中,过了菜地,在一个高高的铁塔下,对她“铐地环”。方豹解下腰带打了一阵子头,这时杨泽民领着一帮警察来了,有三、四十人。杨说:“人家别的组都转化了,就剩你一个了,你转也得转,不转也得转!否则我这个大队长完不成任务面子往哪搁?你给我个面子写了,不然那边挖好了坑就活埋你。” “把×××的四书给她拿来让她看看,×××就是昨天晚上在这写的。”一个个警察虎视眈眈,许艳香不为所动,又辱骂了她一顿。

接着,七、八根电棍,电手的、电脚的、电前身后背的、电胳膊电腿的一起上。电在身上一震一震,前身电的狠就往后仰,后背电的狠就往前栽。许艳香痛苦地扭动,手铐卡破手腕咬进肉里也感觉不到。她穿着短袖衫、短裤,两根电棍一直电她后背,其中一根从领口插进去一宿没拿出来。阴沉的天空传来猫头鹰凄厉的叫声,许艳香咬紧牙关,心想死就死活就活吧。恶警们又逼她写“四书”,继续大骂、狠劲电。连续电击六、七个小时后,人脱了相,她觉得牙已经咬碎了(现在牙没一个能用的)。

黎明下起了小雨,他们拖着许艳香往回走,她右腿已不能走路。回去后王姓警察弄了药,给她打了一针。许艳香被铐在床板上,蜷缩着身躯,头脑昏昏沉沉。警察赵媛踢她一脚:“你想歇着,没门,你不是能折腾人吗,你给我起来,蹲着!”据目击者说,许艳香后背连硬币大的好地方都没有。

(四)超负荷奴役

“牛马不如的生活”, 这句话是中共过去搞“大批判”时的常用语。说所谓的“旧社会”劳动人民深受压迫和剥削,天天当牛做马还比不了一头牲口。所以就出炉了一系列咒骂地主、资本家的煽情作品,比如《半夜鸡叫》中地主周扒皮逼长工早起干活,却不怕两眼摸黑糟蹋了他庄稼的荒诞故事就是其中之一。真正的周扒皮、南霸天们谁也没见过,“牛马不如”也不知道谁经历过。但是在今天对外宣传的“中国人权最好时期”的所谓“和谐盛世”,全国各地还真的出现了大量的奴工“牛马不如”。不管是被媒体披露出来的黑砖窑、黑煤窑,还是山木培训、富士康,它们哪个跟高阳劳教所相比,都是小巫见了大巫。

挖大沟

一次警察逼法轮功女学员外出挖一米多深的大沟,累得人们气喘吁吁,眼前直冒金星。警察张燕燕、牛丽等人还逼着不停地挖,铁锹拿不动了,还得挖,不挖就骂,连喘气的工夫都没有,一直干到晚上收工。大家回来就倒了,难受得吃不进饭,尿出的小便都是血水,全身浮肿,三天起不了床。

二零零二年春外出挖沟,坐汽车很长一段时间,不少人晕车呕吐。到了地方不管能不能干,每人分宽一、二米,深一点七八米,长七、八米的任务,必须完成。好多人累得晕倒在地,警察指使四、五个犯人,强行按着法轮功女学员肖常英灌藿香正气水。收工回来大家吃不下饭,躺在床上浑身疼得难翻身。第二天还是挖大沟,一个警察说:“抬也得抬那儿去!”

二零零三年春,一次挖电缆沟,有人累得昏倒,有人累吐了血,警察就用电棍电击,一直电到人爬起来干活为止,吼叫着:“快干,给我快点干,不许停!”这样的事经常发生。

农田干活

高阳的夏天和它的名字一样热,坐着都一身汗。警察强迫法轮功女学员下地干活,她们被太阳烤着,连个草帽也没有。警察拿着伞坐在树阴下不时地叫喊:“快点、快点,别不要脸!”班长(吸毒犯)在跟前监工,男警察手里咣当着铐子。人们一分钟不许休息,直下腰喘口气就挨骂。每天早上不到八点出工, 十二点收工,午饭后一点出工,六点收工。一干就是几个月。她们大多是四、五十岁没干过农活的机关干部和家庭妇女,天天累得腰腿疼痛,躺在床上浑身难受得睡不着,翻下身都困难。

农闲没活干时,警察逼着在烈日下挖东坑补西坑,没完没了的背土,多人看管,侮辱、打骂。

冬天,警察穿着棉大衣,戴着帽子口罩,围着围巾,坐马扎围着火堆烤火监视。干活的法轮功女学员们穿着薄毛衣都被汗水湿透,回去的路上冻得瑟瑟发抖。有一次,一名学员累得没劲,手慢了点,张、赵两个男女警察说她偷懒耍滑,大骂脏话,罚她蹲地,腿支持不住一坐地,马上就喊:“起来,不许坐,老不要脸!”蹲了好长时间又接着干活。她剧烈咳嗽不能入睡,怕影响别人,只好长时间呆在厕所里咳嗽。白天还得出去干活。

拣辣椒

法轮功学员给“高阳秋实集团”拣辣椒,长期没日没夜地拣,拣到晚上九点。每人一天定量十桶,拣不完不能休息。干辣椒的粉尘呛得人不停地打喷嚏、咳嗽,呼吸道感染,嗓子严重发炎,不管怎么严重都得干。二零零四大年刚过,就干拣尖辣椒的活儿,辣得人咳嗽,鼻涕眼泪一大堆。

做爆竹、串鱼食、叠手巾

二零零二年冬,在四面透风的大库房里做炮(爆竹)。好多法轮功女学员的脚冻伤,手指磨得没了皮,还在血淋淋的干活。订量一天比一天多,元旦也不休息。二零零三年五月中旬串鱼食、叠毛巾、叠飞机上用的手帕等等,除了中午吃点饭,一分钟都休息不了,有时加班到晚九点。有一次叠毛巾一直从早七点干到深夜一点多。(在此提醒读者,买回家的毛巾洗净再用,以防奴工产品。)

毛毯厂

高阳劳教所内有个“旭日毛毯厂”, 加工的毛毯多数夹着黑心棉,据说二零零零年,高阳劳教所营利六十万元。法轮功学员一天要干十二至十五个小时的重体力活。为了多出活,警察限制上厕所次数,经常有人憋不住尿在裤子里。

在一个十六、七米长,不足四米宽的小院里装二百多人。二十多人在一间十几平米的监室里,抬着几十斤重的板给毛毯印花,干不好就遭犯人和警察的毒打。有些人因劳累过度和长期营养不良晕倒。

收工后,不到睡觉时间,法轮功学员必须在宿舍里端坐,闭眼就打。每天还要用自己的洗衣粉给十几个警察洗衣服。

印染厂

“天羽印染厂”条件更差,大家每天象奴隶一样干十三个多小时,每个班抬一百多斤的印染罗,一天累计要走七、八十里的路,慢一点值班犯人拿起镐把、粗木棒上来就打,打完后还得接着干。有人发烧四十多度也逼着出工,还要遭棍棒。

干印染活很脏,用水却很困难,一百五十多人用一个开不大的小水龙头。下工后洗不上手就得抓馒头吃,黑馒头用不洗的手一抓就变成了彩色馒头。印色有毒,吃了对身体有害,警察根本不管人死活。有些人多少天洗不上脸和手,洗不了吃饭碗,更别提洗澡、洗衣服了。

法轮功学员刘建军每天抬着几十斤重的颜料,十二小时不停的行走。稍有不慎,棍棒相加。四张单人床板睡九个人,只能侧身,晚上起床解手回来就没了地方。二零零一年二月二十日,刘建军被压下来的机器将左手食指、中指骨头压扁,送医院缝了十五针。

铅厂、铜厂

这种厂都是个体加工企业,有的不在高阳县境内。铅、铜熔炼是有毒的高温作业,法轮功男学员冬天穿单衣干活都是满身大汗,稍不注意,手就烫成大泡。每天干活十二个小时以上,干慢一点就遭打骂。这种活又脏又累,满脸、手、身上都是黑铅粉。收工回来后还要干别的活儿。

酷刑演示:铐地环
酷刑演示:铐地环

法轮功学员拒绝放弃信仰,二零零二年五月二十六日,警察王治台、王国有等人把刘建军等三名法轮功学员“铐地环”一天一夜。第二天转到“斗洼劳务点”,每天奴工十二小时,屡遭犯人毒打。六月五日,刘建军晕倒在地,斗洼中队长唐广军叫人将其拉出来,电棍电身、头、脸,拳脚相加。刘建军口鼻流血,头脸肿大,看不清模样。逼他继续出工,刘建军拒绝,又遭唐某毒打。

次日,五大队长杨泽民、房豹、梁保科等人,将刘建军和另外两名法轮功学员带回去关到库房。房豹脱下鞋抽打刘建军的脸十几下,将他“铐地环” 四十九天, 不让睡觉。八月九日送刘建军到安新县“建昌劳务点”,逼他推铜碴,一趟三百斤,每天干十吨的活儿,三天加班一天,要在高温下将五吨铜料熔炼。数九寒天,洗澡都是冰冷的自来水。

二零零三年逃跑了一个犯人,劳务点的警察紧张起来。六月三日晚十二点左右,刘建军正睡觉,警察乔雄叫他下床,突如其来的挨一耳光,理由是不允许头朝里睡。刘建军斥责他,又遭一拳,正打在胸部的伤痛处。第二天刘建军不能起床,直至八月二十七日释放。走时五大队扣下他的存款二百五十元,敲诈家人六百多元。

烈火真金

二零零一年前的一天晚上,在铅厂干活的几个法轮功学员炼功。警察们紧急开会,九点多钟,院子里点燃一堆火,十五、六个警察杀气腾腾。天上下着小雪,警察把他们几个带到麦地,扒光衣服,电棍电,踢、踩、踹,木棒打,四个警察打一个人,行凶两个多小时。然后带到前院 “上绳”,最少的上了五次。又铐在车轱辘上一夜,站不直蹲不下。接着关了三天三夜。

酷刑演示:上绳吊铐
酷刑演示:上绳吊铐

大年前三天,铅厂放了假,他们继续炼功被发现,警察因此没放假回家,还增加了犯人监控,他们几人被铐在不同的地方。有一个铐在楼道口的柱子上冻,这天也下着雪,寒风呼呼地刮,天很冷。警察和值班犯人在房间里烤火。有个上年纪的犯人,看他冻得实在太可怜了,就把自己戴的皮帽子给他戴上。结果这个人被狠打了一顿。就这样,这个法轮功学员在外边铐着冻了三天三夜。大年三十晚上,在铅厂劳务点,又接着用手铐把他两只手吊在二层床头上,两只脚悬空不能着地。除夕之夜的鞭炮声阵阵传来,家家户户都在高高兴兴迎新年,此时劳教所正在对一大批修炼“真善忍”的好人实施着迫害。他被吊了一夜,大年初一警察交接班才放下来。他整个身体都麻木得不能动弹了。

过年后,他妻子来铅厂看望,警察问他还炼不炼,回答炼,这样没让见面。妻子离开这里,一边走一边回头,他关在房间里都看见了。带来的东西被警察和值班犯人拿走了大半。

七月二十六日,他被五大队副大队长和队长王某开车接到大队部强迫洗脑,整天整夜“铐地环”,一合眼值班犯人就用电棍电。正是最炎热的中伏天,白天暴晒,夜里蚊虫叮咬,下雨天哗哗地浇。整整折磨他二十七个日夜,脚下踩出一个大坑。他像个土人,从头到脚都是土。恶警们反复残酷折磨,仍无法动摇他修炼大法的意志,又把他分到另一个劳务点。

罢工

法轮功学员每天五点起床,吃口饭就出工,中午不休息,一直干十多个小时强体力活,到天黑才收工。还要被强制洗脑,威逼写“四书”。人们感到象进了魔窟,度日如年。二零零一年五月,大部份法轮功学员绝食罢工。

警察把苗传增叫到办公室,摁在地上,大队长李××、队长武××、赵××、李 ××等踩头、踩脚,三根电棍同时电击,逼问谁带的头。带环的铁棍钉在地上半米多深,将几人铐上,不给吃饭喝水。四个警察逼迫出工,三根电棍又同时电击,他们都晕过去,脊背被电糊。

十六日,五名法轮功学员被送到五大队日夜“铐地环”,威逼写“四书”。在长时间折磨下,苗传增神智不清的写了“四书”,清醒后痛悔不已,声明作废。十多个警察气急败坏,将他铐在猪圈里,拿来十二根钉子威胁,限一小时内作出决定。

法轮功学员陈国显对警察说不能随便打人,结果去厕所时遭到三个值班人员的拳脚棍棒,凳子腿被打折,陈国显的肋骨打断一根。他呼吸都疼,还得继续干活,一天不让休息。

注:1. 保定裕达毛毯厂、双阳毛毯厂,其奴工产品主要销往新疆和台湾;2.很多犯人,在劳教所外的乡村企业做工,那里有食堂宿舍,企业主付给每人每月几百元工资,都被劳教所拿走。

(五)黑窝“多棱镜”

群恶图

杨泽民
杨泽民

杨泽民,男,女子大队长(原五大队长),暴行总指挥,指使手下警察狠狠地打,一般他不动手,但一出手就残忍无度,与刽子手无别。他说:“不管你们以前怎么样,不管别的劳教所怎么样,也不管国家法律怎么样,到了这就得听我的,不然的话,就凭我在高阳混了这么多年,治死你们!”

平时杨某大肆收受贿赂为犯人办理减期、提前解教或保外就医。每办一人,少则收一、两万,多则六、七万。因怕告发,曾在一个有八、九十人的大号房中威胁:“在白道上我是大队长,黑道上我是老大,就是高阳县,只要我一句话就打断你的腿!”

上边来检查 “转化”情况,被迫害站不起来的法轮功学员,用平板车拉到菜地里藏起来,把体质好点儿的学员集中起来开会,威胁不许说对他们警察不利的话,否则吃不了兜着走。

房豹,男,是高阳有名的恶霸,本性残暴,堪称专业打人凶手。多数法轮功学员被其毒打,他擅以“电老虎”折磨。逼迫一名女法轮功学员筛沙子两个月。曾强奸过一名女犯人,被他和别人打死的一名女犯人据说与此事有关。

李雪军,男,三十多岁,教导员,女子大队长。参与了对大多数法轮功学员的酷刑,用刑时心狠手辣,跟小鬼一般,并指使犯人安喜平等人毒打。

常金良,男,警察。二零零四年腊月刘海桃等人炼功 ,遭电击,几根电棍电坏,又换“电老虎”。把她毒打致遍体鳞伤、几颗牙掉落。常某叫喊:“刘海桃,告诉你们,我这双鞋就是为了打你们法轮功才买的。”

王志台,男,中队指导员。因迫害卖力,他和王国友的工人身份在该所得以保留。此人一向道貌岸然,喜欢装腔作势。二零零五年八月十三日中午,他在宿舍楼大厅聚众看黄色光盘(有刁立维、犯人队的警察数人)。

王国友,男,中队长、所医。名为医生,实为恶魔,在用“电老虎”摧残法轮功学员时,把电线连在穴位上加大痛苦,经常是边用刑边冷笑,非常阴险。他与王志台主要迫害男学员。

梁保科,男,大学文化,人称所中秀才,外貌文雅,内心霉暗。因祖籍不在高阳县,没有势力网,不能顺利升迁,便想在迫害法轮功上捞取政治资本。不仅卖力编写污蔑文章,还积极动手折磨人。

郑琪,警察。一位法轮功女学员被其连续摇“电老虎”一个多小时,她惨叫失声,一个犯人说:“我这才知道什么叫死去活来了。”

臧海利,警察。六月天把一法轮功学员拖到菜园黑屋子里“铐地环”,将人衣服、袖子卷起来说:“你不是说我们迫害你吗?今天就让蚊子迫害你,咬你、叮你!”(高阳县是河北纺织之乡,污染企业多,蚊子又黑又大。)

段广慧,女,警察。对没“转化”的学员恨之入骨,多次参与电击,行凶时咬牙切齿,一边电击一边给自己打气:“让你不转化,我不这样对你,我就没饭碗了。”石家庄一女学员被她和李雪军等人电得满背是黑疤,有一百多个,连脖子上也是。

师江霞,女,警察。打人非常狠毒,曾把人的嘴踢烂。警察每月要所谓的‘盘查’,把所有女学员衣服扒光,连内裤都不放过,不脱就打骂。谁要是有经文,拉出去又打又电。李志敏因心脏难受脱不了衣服,师某四十一号的大脚朝肩上就是一踹。

刘慧丽,女,警察。电棍电、使劲拧是她的强项。

叶淑贤,女,警察。打法轮功学员都往脸上打。
叶淑贤,女,警察。打法轮功学员都往脸上打。

还有教导员马丽、女警魏红玲、李延基、赵园等人,经常使用酷刑。一次她们将一名法轮功学员两只胳膊用三道绳子背绑,然后八根电棍一齐电。直到现在受害人身上还留有疤痕。魏红玲竟然说:“我对你们挺好的。”(挺好尚且如此,不知挺不好的时候她会凶到什么程度。)

警察的自白

一名法轮功女学员回忆到——

“有一次,男警察穿着军警靴在我五个裸露的脚趾上来回搓,直到把皮搓掉。在我被‘强制转化’单独关禁闭的房间里,警察手指着高阳劳教所的地对我说:‘这里就是人间地狱,就是要你生不如死!你现在想死都不行,让你死你才能死,不让你死,你还死不了。打死算自杀,不让你老头子(丈夫)看尸体,就地火化,完后让你老头子来取骨灰盒,还掏火化费。’该警察洋洋自得 ‘你老头子还什么都不敢说,你记得六四吧,那个家长到学校去要人,连问都不敢问,他要敢问连他都别想回去。’”

警察惯用恐吓手法,威逼法轮功女学员放弃信仰,却全然无所顾忌中共本身的邪恶。他们心里只有利益的驱动,而无善恶是非,这也是中共敢于迫害“真善忍”普世价值的主要原因之一。

衣冠禽兽

杨泽民、常金良、房豹三人都是十足的流氓,他们和许多女警及女犯“因公”私通。因丑行被海外正义媒体曝了光,杨泽民很恼怒,在一次所谓“构建和谐社会”的大会上厚颜无耻地讲话:“国外有的人有六个老婆,凭什么非要管我?”(意思是别人少见多怪,我们中国官员有那么多二奶都很正常)。一些年轻单纯的女警到高阳劳教所上班后,被沦为“警妓”(其他警察对这些女警的称呼)。她们有的痛苦不堪,但大多敢怒不敢言。尤为卑鄙的是,杨泽民不仅霸占她们的肉体,还耍手段使之心灵扭曲、相互猜忌,帮其作恶拉皮条(如赵园、李延基等)。

杨某欺男霸女、贪污索贿、倒卖黑车、肆意残害法轮功学员,可谓恶贯满盈。《河北日报》却编造所谓事迹,将其人鼓吹成什么“丹心写忠诚”(历次运动表明,只要跟着邪党走,干坏事越多越叫“忠诚”)。杨泽民也意识到自己的坏事一箩筐,怕遭清算和恶报,后上调为定州监狱副狱长。

小警察 “大享受”

值班警察经常跷着二郎腿让人擦皮鞋,还得自备干净毛巾。有的警察洗头都让人伺候。一年到头,警察们的衣服,甚至他们家人的衣服、被褥都带来让洗,洗衣粉、肥皂全是“劳教人员”自己花高价买。地里收棉花后,警察选最好的棉花,找几个针线活好的做棉被,占一间大厅包棉纱,行好再缝上布,有人一做就是十床八床。

每天出工前,“大班”给警察们备好茶、饮料、零食、方便面等。这些东西都是“大班”敲诈别人所得。想当“大班”就得给警察送钱送礼,“大班”减期多,可以任意欺压、打骂别人。

人们家里邮来点东西,有些警察拿走一半,犯人拿走点,到本人手里所剩无几,不给就找茬打。

想给家里打个电话,自己买电话卡,给值班警察买一盒十几元的好烟,几块钱的不要。

警察找人谈话,土皇上似的坐着,劳教人员蹲着。他们经过时大家要起立,低头垂手喊“队长好”。 每天站队报数三十多次,甚于保定三十八军,还得象重庆薄熙来一样大唱“红歌”。稍不如意就破口大骂,或扇耳光、脚踹、电棍电,时不时地叫嚷:“这是国家给我们的权力,这是挽救你。”警察从上到下常横唬一句话:“你要知道你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其实,他们才是真正的犯人,这里再有罪错的犯人也比警察不知人性多少倍。这是什么地方?中共用人民的纳税钱建造的法西斯集中营。

“硕鼠”

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警察个个利欲熏心,尽量使手中权力放大。大队长杨泽民擅捞,常金良、房豹也亦步亦趋跟着捞。如食堂养的猪杀了,猪头被杨的亲戚拿走,下货被常、房拎走,肉也被偷。常金良、房豹负责管理喂鸵鸟,一共十七只,每只一天三斤精粮,其余喂草,二人向上报绝不只此数。鸵鸟蛋被他们吃掉、卖掉。劳教所六、七十根铁管子及铝筒、铜丝也偷着卖钱,还伙同五大队某人偷了五百斤玉米。为盗窃方便,他们在高墙下挖了一个洞,抽取地面两层砖,地下四五层,平时把砖堆在那里,石棉瓦遮挡,到用的时候再搬开向外运东西。一名喂鸵鸟的法轮功学员发现这个秘密后,就是从这个洞逃出了魔掌。

诱惑犯人行恶

一些年轻力壮的凶狠犯人,通过向所长、大队长或中队长行贿当上头。警察反过来又以利益为诱饵,给他们提高生活待遇(和警察同伙房吃饭),给他们更大自由(可自由出入活动),给他们更大权力(欺侮其他犯人),更主要是用减刑,促使他们肆无忌惮地迫害法轮功学员。而这些警察则会因迫害有功升职或得到高额奖金。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前后,三大队警察以减期十天,诱惑犯人威逼法轮功学员写“五书”,指派彪悍的犯人做“包夹”, 不少法轮功学员深受其害。

一名韩姓法轮功女学员绝食抗议,被迫害长达十一个月。警察把她绑在铁栏杆上电击,关小号,指派一名极恶的吸毒犯赵利君看管。这个人因迫害法轮功学员已遭恶报,一只胳膊废了,仍执迷不悟。吹嘘宁可另一只胳膊废了也要把韩整“转化”。 赵利君每天把煮熟的稀饭往她裤子里倒,不准擦、不准换,平时想打就打,想骂就骂,还往她脸上乱写乱画污蔑,最后也没得逞。警察把她调到犯人住的四楼,指使恶人往她嘴里塞带血的卫生巾,逼她用尿刷牙,人被打得浑身是伤。犯人们都看不下去了,有的说:“这些人连一点人性都没了。”

警察张英、李素林、杨娜指使两个犯人,陪绝食抗议几天的女学员肖常荣长跑,不跑就打。其中一个犯人累得满口吐血,住了几天医院。

剥夺探视权

示意图:剥夺探视权
示意图:剥夺探视权

高阳劳教所交通不便,许多家属千里迢迢倒几次车,好不容易才找到。但警察故意刁难,说没“转化”的一律不让见面。家属们大老远来一趟,只能望“墙”兴叹。即使能见,还得填一张诽谤法轮功的表格,否则也不行。蠡县法轮功学员朱军强二零一零年在车间摔伤胳膊,不让家属探视,接见时还不能象别人那样面谈,让隔着玻璃说话。家属质询,值班警察恶语相加,要求所外治疗更是被无理拒绝。

一天,涞水县李德志的妻子接到高阳劳教所电话,就和亲属风尘仆仆赶来,值班警察王某(警号1346242)却不让见面:“你们见不了,律师来了可以见。”之后亲属又来了三次,还是不让见,家里只好请律师。二零一零年一月十一日,两位辩护律师要见李德志,劳教所横加阻拦,说必须由律师事务所出具你们不炼法轮功的证明。当日下午,律师去保定市公安局,按照警卫告诉的电话和里面联系,对方回答:“王科长没上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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