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的罂粟花与北京暴雨作秀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八月四日】今年七月二十一日北京下特大暴雨,许多百姓因此遭难。这本来是一个需要紧急救助和令人揪心的事儿,可是中共恶党的各级领导竟然利用天灾的条件为自己搞起“秀”来。七月二十三日,北京房山公安局某副局长抬尸作秀的视频传到了网上,本来是为了歌颂这位副局长如何在危难关头抢险的,可是被本网友发现了破绽:原来他的所谓抬尸是经过策划的,这从他脱衣服以及其在镜头前的表现可以明确看出来。此视频被国内很多网站转载。

还有一段视频更叫人痛心。七月三十一日,一段视频《暴雨中的无助者:生死诀别广渠门》上传于网络。视频说的是,儿童刊物《阿阿熊》编辑部主任丁志健驾车下班,在途经广渠门时遭遇暴雨,丁志建的车沉没在深达四米的水里。视频中,丁志建的妻子邱艳表示,七月二十一日十九时四十分左右,她接到丈夫的呼救电话:“我的车门打不开,打110打不通,你赶紧来救救我!”

邱艳拿起家里的锤子,叫上邻居迅速赶往广渠门。二十时十分左右,邱艳赶到现场。到了现场的邱艳一片茫然,高声呼喊丈夫的名字。邱艳看到一名警察,哀求道:“求求你,里面有人!”警察说:“不归我管,你得找消防。”邱艳看见旁边有辆消防车,便去找消防。她告诉消防人员“里面有人”,对方说了句“好”便开始了长时间的等待。邱艳再三和他们强调“里面有人”,可是他们只是往辅路上下人,下到水里面,却泡在那里不动。

邱艳焦急的告诉他们,人不在那里,在主路上,并不断地哀求会游泳的人救救自己的丈夫。邱艳说:“消防说‘我在救援啊,你看那不有人吗?这不有人吗?’……有个小兵过来说:‘某某某领导来了。’然后,他们真正开始‘救援’了。这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作秀行为。很快,真的很快,真正开始救援很快,十分钟两辆车都(拉)上来了。”

十分钟就能完成的救险却因为等领导来“作秀”,足足等了两个半小时。什么人能在水里闷上两个半小时?丁志建就这样去世了。

这是一个悲哀的事件,一个编辑成了领导“作秀”的道具。然而这样的作秀还有多少?看惯了“新闻联播”前几分钟中共领导都很忙碌的中国人应该有所感触吧。这样的秀从来是为了对中共领导进行歌功颂德。

还有一种秀是从所谓的反面对中共所打击的事物进行栽赃的,例如中共搞的超级栽赃秀——天安门自焚伪案。

天安门自焚伪案发生在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一日,也是那一年的农历大年除夕。参与作秀的虽只有五人,可是却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工人,有教师,有学生,有打工女。整个作秀的片段加起来也不过就两分钟的时间,可是抓拍的镜头却有详有略,既有狂喊的口号,又有痛苦的呻吟,特写镜头可谓完整而详尽。

可是冷静理智地思考一下便会看出破绽:天安门当天下午是被戒严的,这几个人怎么进的广场?那么短的时间内武警从哪里变出来那么多灭火器?技术精湛的摄影师怎么那么巧就碰上了这伙自焚的人?自焚者之一的王进东双腿间用来盛汽油的雪碧瓶在烈火中怎么就烧不破?是谁重击了刘春玲的头部使她当场丧命?天安门周围的交警在自焚前所接到的道路管制的指令来自于哪里?为何自焚刚刚发生新华社就迫不及待地对外公布了这起事件?并且血口咬定自焚者就是法轮功学员?失去了母亲的小思影在切开气管的情况下怎么会唱歌?她又怎么在已经脱离了危险期的情况下突然死去?……种种疑点告诉人们,这是一场有意编排的罪恶的秀,它的目的就是为了栽赃法轮功。

反观中共的历史,无不充斥着其邪恶阴险的作秀行为。走投无路的中共苟安于延安时期,为了获得更多的金钱购买军火,竟然种起了鸦片。可是中共在对这段历史进行包装时,却将它歌颂成什么“大生产”。改编的民歌《南泥湾》唱遍大江南北,当人们听到“花篮的花儿香”这撩人的歌声时,怎么也想象不到那花却是罂粟花,中共用花香掩盖的却是罪恶的鸦片。

如今的中共已到了日薄西山的地步。这从民众日益觉醒的意思中也能看出来。有人将揭露官员作秀的录像传到了网上,可是很快就被删帖。然而删贴不久,又有网友将这段视频上传于网络。揭露天安门自焚伪案的电影《伪火》在被海外广泛所知的情况下,中共也不得不将天安门自焚的造假录像撤掉。可是法轮功学员却将《伪火》制成了光碟向中国民众广为散发。

中共的罂粟花再妖冶,可是当中国人看清它的本质后,也会将它连根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