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反目”为哪般(下)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八月五日】《诗经》有云: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句话是指结为连理的夫妻对彼此的郑重承诺与真诚担责,其中包涵着牵手的夫妻患难与共、不离不弃和恩情并重的传统美德,千百年来,一直被人们吟唱着、坚守着,但在中共统治大陆六十多年的时间里,中共大行红色恐怖之术,连续不断的发动害人整人运动,在恶毒的攻势和貌似强大的压力下,使得往日的亲人在饭桌上怒目相向,恩爱的夫妻在一夜间背道而驰,每一次运动中,都会发生无数的人伦悲剧和惨剧,这在山东临沂受迫害法轮功学员中,也是不乏其例。

接上文

冷酷的丈夫“蒙骗”了纯美的妻

1、薛丽,女,四十四岁,原沂南县家电公司职工。她年轻时,能歌善舞,美丽大方,家庭条件较好,是许多小伙追逐的丽人角儿,未婚夫曾信誓旦旦的向她承诺:爱心不变,白头到老。婚后,他们生有一个天真活泼的女儿,全家人幸福快乐。薛丽修炼法轮功后,其丈夫虽然不是十分理解,但也能说的过去。大法受难后,丈夫的脸一下子变阴冷了。二零零零年初春,薛丽与其他学员进京上访,遭到沂南县公安局的截访绑架,非法关押在县看守所受折磨,回家后又被当局恶徒劫持到罪恶的洗脑班,受尽非人虐待才得以回家。

横遭厄运,甚是不幸。本来应该受到亲人呵护的薛丽回家后却遭到丈夫的家庭暴力。丈夫听信中共谎言而被“六一零”恶徒利用,为了逼迫她放弃信仰,多次对她拳打脚踢,并残忍的用刀子在她身上乱划,把薛丽折腾的有时满身都是血淋淋的刀口子,至今在薛丽的身上都还有一道道的刀疤。即使如此,薛丽仍然流泪向他诉说真相,但慈悲的泪换来的却是冷酷的心,不听劝阻的丈夫得寸进尺,又在外寻求新欢,与一女子私下生育,很长时间被蒙在鼓里的薛丽最后不得不在二零零六年与其离婚分手。女儿虽然由自己带着,但却判给了丈夫,几年来,母女二人相依为命,苦度时光。不幸的是,二零零八年底,薛丽受到他人牵连又被六一零恶徒们劫持到看守所,接着转到临沂洗脑班。最后她被“六一零”秘密非法判三缓五。回家后,仍然不断受到恶徒骚扰。

2、杨庆梅,女,四十岁左右,是蒙阴县垛庄镇桑园村民。幼时生的一张俊美的脸庞,美中不足的是体弱多病,及至当嫁时,家人则特别为她选择了一名“赤脚医生”为夫,希望其夫能诊治关注保证她的身体健康,婚后几年,丈夫虽然努力而为,终不见成效,杨庆梅还是那样面黄肌瘦。一九九七年左右,大法传到该村,许多人都去学法炼功,杨庆梅也随意而为加入其中,没有想到短时间内病好了,丈夫也颇感神奇,她这才认真起来,时时用大法法理要求自己,善待他人,一年多,她那消瘦的身体胖起来了,红润润的脸颊上时常挂着青春的笑容,少女的纯美好像又回到她身上。

大法受难后,杨庆梅不为谎言所惑,坚信大法不动,二零零零年前后,她与家乡的学员驱车到京请愿,被京城恶警劫持到一个看守点,杨庆梅和学员们说出了进京请愿的目的后,便开始炼功,立即遭到恶徒的毒打辱骂,拳打脚踢与警棍不断的落在她们身上,有的人被打昏了,无法炼下去。只有杨庆梅坚持炼完。后来京城恶警将她们转给蒙阴县驻京办,就这样,杨庆梅又被劫持到蒙阴县黑监狱洗脑摧残,最后,家人被迫交上数千元现金才把她领回家。

在以后的日子里,她和亲人们经常遭到恶徒们的骚扰恐吓与讹诈,姐姐被多次囚禁摧残,哥哥杨庆好被县六一零枉判劳改,母亲也多次受到恶徒威胁。连续不断的厄运,让丈夫受不了,怕以后受牵连,想寻求解脱的办法,但面对这个美丽善良的妻子,他实在找不到借口。最后他哄骗杨庆梅说自己借钱在外做生意赔了本,现在债主准备来逼债,他打算与杨庆梅办个“假离婚”,把家产归到杨庆梅身上,才能保证家产(三间房子与家具等)不被抵债而去,杨庆梅不知是计,随着丈夫去有关部门办理了协议离婚手续后,再也没见丈夫的面,后来一打听才得知丈夫早与一女人私通并生育一孩,杨庆梅这才明白上了当,无奈之际,她带着女儿远走他乡,嫁作他人妇。

孤苦的妻子“离散”了受难的夫

蒙阴生产资料公司职工刘乃伦,是山东电大法律系专业毕业,助理会计师。九五年底与蒙阴镇巨山村张华结婚,二人因生活艰辛、工作不顺、社会压抑而时常口角。九七年二月他开始修法轮功,心怀“真善忍“,做好家务上好班,妻子亲友感到了他的可喜变化,人们也经常看到他抱着、背着、怀揣着小女儿到处逛的幸福一幕幕,小家庭趋于和睦。在单位,刘乃伦对顾客服务周到热情,与同事相处融洽,工作不挑不拣。尤其是在蒙阴商场内(今桃源超市)值夜班,经理同事都很放心,有安全感。然而刘乃伦这刚刚开始的美好人生开端,却随着中共邪党对法轮功的残酷迫害而被抹杀了:在长达十年的迫害中,刘乃伦被单位非法软禁累计近六个月,被蒙阴县看守所非法拘留三个月,被县六一零洗脑班被非法关押迫害两次近四个月,被非法劳教三年,被两次非法判刑劳改,至今仍在泰安监狱受难。在迫害升级过程中,妻子与之离散。

二零零一年二月份,在野店镇棋盘石村附近,刘乃伦被单位司机赵尊友和姓李的同事撞见羁绊,他们中的一个打电话给已经升任经理的褚树刚,褚氏父子乘轿车急速窜来在当地村民面前公然绑架刘乃伦送到野店派出所,转看守所一个月后送王村劳教所。刘乃伦的妻子张华接到邪党的劳教通知后,再也承受不住,她提出离婚,也许她也希望以此要回丈夫。这之前早有警察对刘乃伦扬言:“到时候搞的你家破人亡!”在“开庭审理刘张离婚时”,警察恶意误导张华,朴实而孤苦的她直言道:“他(刘乃伦)炼法轮功(家庭)还好了呢!”在中共邪党的红色恐怖下,这个家庭最终被拆散。

助恶的丈夫与亲人害死无助的妻

王玲,是蒙阴县蒙阴镇西关村王东路的女儿,与蒙阴镇北道沟村村民韩成旺结为夫妻,因身体虚弱走入大法修炼,大法洪传时期,王玲自由的学法修炼,丈夫、家人也不反对。

中共开始镇压法轮功后,一面倒的抹黑舆论让王玲的娘家人和婆家人深信不疑,随即逼迫她放弃修炼。尤其是她的娘家人,砸王玲炼功用的录音机、磁带,烧毁大法书。她的姐姐摁着王玲,她的母亲扭她,小王的腿被拧的紫青蓝黑,后来动手打她。王玲的娘家人纵容其丈夫韩成旺说:“你打就是,打死不找你。”自此从未戳过王玲一指头的韩成旺开始动手打王玲,追着王玲打。有一次其丈夫用洗脸盆猛击王玲的头部,脸盆都成了扁的。一次其公公韩继文发现王玲车筐里有一张大法真相传单,不由分说便把王玲从院子里拖拽到大街上毒打,王玲的上衣被掀起,露着肚皮,肉皮都被磨破。在大街上,韩继文用马扎劈头盖脸的猛击王玲。街坊邻居看不下去,纷纷指责韩继文,韩继文这才收手。随后韩继文夫妇又把王玲追到“兴隆大世界”店前毒打。

二零零二年夏季的一天,王玲被其娘家人和丈夫主动送到蒙阴县六一零洗脑班强制转化,被非法关押一个月后她回到家中,其家人为达到彻底让她放弃“真善忍”的信仰,把王玲强行送进山东济宁精神病院。在医院里,小王被强制服下氯氮平等药物、被注射不明药物。出院后王玲被迫害的精神更不清醒,王玲的儿子被她婆婆接去看护并不让王玲见孩子。王玲从六一零出来后不久,丈夫因盗窃被关进监狱二年。精神失常的王玲孤苦无助,也失去生活自理的能力,经常穿着拖鞋、披头散发的在大街上游荡。后来无人关心的小王,晚上被人强奸,吓得小王不敢进家,在外面哭诉她被人强奸。其家人为避免她出来,索性把铁大门焊住,从此街坊邻居再也没看到她出来过。娘家人把煎饼扔进院子里,王玲家的院子草木丛生,十分荒凉,王玲吃喝拉撒都在屋里。零七年十一月底,其丈夫韩成旺发现王玲在厕所里死亡,当时身体已僵硬。可怜这个无助的村妇就这样凄惨的含冤离世。

真正被清算抛弃的应该是万恶中共

中国人常说“百年修得同床枕”,“一日夫妻百日恩”。本是朝夕相处的亲人应该亲密无间,天长地久;本是同床共枕的夫妻应该牵手偕老,恩情并重。为什么会在中共的运动中走向反目甚至分道扬镳呢?这里至少有两点可以解释,除了中共用狡诈的黑手哄骗人和用骄横的毒手打压人,使人在一片恐怖肃杀之邪气中不得已而妥协屈服外,那就是人们因喝了中共的狼药而对其愚忠,因听信其谎言而对其依附,因迷醉中共的诱惑而对其甘愿献身做走卒,才对艰难中的亲人做出了背叛、抛弃、助恶的令人不齿的行径来。

而中共正是抓住了这一点下死手,几乎在每次运动都运用了相同的魔套,每次运动竟然都能轻易的套住了不同时代的中国人,而每次运动几乎造成了相同的社会苦果,本是罪魁的中共,最后每次都是它出来收拾残局,乌呼,如此恶性循环,狡猾的中共便任意将中国人玩弄于股掌间,使得中国人几乎丧失了抗争的底气、勇气、正气,为了自保,只好与受难亲人划线、反目或抛弃。

可是,同胞们,真正被清算抛弃的应该是万恶中共,因为是中共篡改了民族历史,扼杀了中华传统;是它肆意发动一次次整人运动,害死了八千万中国精英和民众;是它攫取了全部社会资源,养肥了一个最庞大的权贵寄生阶层;就是它在天安门血腥屠城,碾压了手无寸铁的爱国学生;还是它十多年里将屠刀砍向信仰真善忍的法轮功群众,正是万恶的中共一次次把我们无辜的亲人灭杀凌辱,害的我们骨肉分离、家园破碎、难以安生!

许多人都说:“这些我都知道,当时没有办法找不到出路”。当然,我们不是故意求全责备,我们只是提醒大家,经受了那么多的惨烈运动,应该有所反思和警醒,在是非善恶正邪面前,要睁大眼睛,认清中共的恶毒,虽然不能挺身而出抵挡邪恶保护亲人而成为真贤内、伟丈夫,最起码要信守正义和底线良知,更不要动不动就把亲人离弃、抛弃和背弃,以至于许多年后自己捶胸顿足追悔莫及。

其实,我们最想告诉大陆同胞的是:今天的时代已经不能和以前同日而语,慈悲坚强的法轮功学员在反迫害中用巨大的付出和牺牲已经为中国人率先指明了出路,早已退出中共的一亿两千万中华勇士更为炎黄子孙发出了强大的正义之声:退出中共,抛弃中共,退垮中共,才能结束迫害、暴政与悲剧,才能找到善良和真诚,也才能找回民族尊严和新生。真相就在眼前,正道就在脚下,受尽了中共欺骗蹂躏的同胞啊,你还犹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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