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郸市被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下)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八月六日】(接前文)


三、被看守所、劳教所、监狱虐杀的法轮功学员

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迫害法轮功以来,河北各地的看守所、劳教所、监狱这些地方成了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人间地狱,不时有法轮功学员被摧残致死的消息传出,其中,邯郸劳教所至少迫害死七名法轮功学员。两人在石家庄女子劳教所迫害致死。两人在本地看守所被迫害死亡。一人在冀东监狱被迫害致死。

(一)任孟军因上访被劳教所迫害致死

任孟军,男,五十六岁,河北省沙河市东冯村人。他于二零零一年元月进京上访说明法轮功真相,回家后被新城派出所非法拘留,后被送至沙河市看守所,此后又被恶警贾起芳等送至邯郸市劳教所非法劳教,被分在五大队,受到残酷迫害。

二零零一年八月,任孟军与四十名法轮功学员集体声明劳教所强化洗脑作废,抵制无理迫害和关押。当即遭到五大队队长王峰的毒打。恶警王峰不让任孟军睡觉,一打瞌睡就用电棍电,同时用两根木棒往身上打,换用穿着皮鞋的脚踹(木棒为现砍的木棒,直径六、七厘米粗)。在一次五大队集体出工时,王峰故意刁难任孟军,任孟军走到劳教所大门口时,以任孟军东张西望为借口,王峰像疯了一样扑上去把任孟军打倒在地,专门用拳头往头上打,用穿着皮鞋的脚往任孟军的腰眼猛踢,打的任孟军喘不上气来。任孟军脸部肿胀,身体受严重内伤。

二零零一年十月期间,在第五大队出工工地,因任孟军向队长再次声明自己以前被逼所写的“悔过书”作废,而被五六名值班队长长时间毒打,从此任孟军拉肚子、发高烧,臀部和大腿黑紫瘀血,内脏严重受伤,上厕所需有人搀扶。没几天,因伤势过重,不能进食,已奄奄一息,劳教所为了推卸责任,匆匆把任孟军送回家。到家后十几日任孟军离开人世。事后劳教所的警察还造谣说该法轮功学员是因病死亡。

(二)陈玉清被摧残致死

邯郸市陈玉清,女,六十一岁,家住联纺路。因二零零零年十月一日到北京上访,被丛台区公安局无故关押在邯郸市第一看守所。在看守所里受到了非人的折磨,致使陈玉清在十月十四日就开始呕血,咳嗽不止。多次报告管教人员无人理睬。在生命垂危时,法轮功学员按警报器都无人理睬,致使陈玉清十月十八日死亡。

死后看守所的管教和狱医连看都没看一看,就叫犯人把陈玉清抬出去,恶警还欺瞒法轮功学员,说已经被救活了,回家养病了。陈玉清被火化时,邯郸市公安局的邪恶之徒连亲属都不准参加,他们在火化的路上布满了警车和警察,一步一岗,戒备森严,严密封锁消息。

“上访”本来是中共统治下的一大“特色”,是写在《宪法》中公民应有的权利,同时也是作为公民向上级反映真实情况应尽的义务。然而,中共从来就是暴力加谎言,中共自己制定的“法律”不过是一块遮羞布,现在中共干脆直接撕下它,露出邪恶、狰狞的面孔。信访部门不过是骗人与作秀的幌子。在中共当权者看来,上访者就是“疯子”,上访就是“精神病”,上访就是“危害国家安全罪”和“破坏法律实施罪”……对于上访的法轮功学员,江泽民密令“打死算自杀”、“不查身源,直接火化”。

自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轮功以来,邯郸有上千人次法轮功学员依法上访。在中共铺天盖地的谎言、暴力打压之下,这些法轮功学员对政府满怀希望和憧憬,不辞万水千山,带着真诚、善良和无私,以最平和的方式、最善良的举动和最负责任的态度去说明事实,还原真相。不曾想,他们却因此被关押,失去工作,妻离子散,饱受酷刑,甚至失去可贵的生命。到底有多少法轮功学员因上访或被怀疑上访而被中共虐杀,我们不得而知。事实上,中共所剥夺的,不仅是他们个人的权利。十三年来,法轮功学员用生命的代价所坚持和维护的何止是他们自己的权益,而是在为千千万万中华儿女争取应有的做人的基本权利!

(三)段新月在劳教所遭酷刑而死

段新月,男,生于一九六六年,邯郸市鸡泽县人。他的哥哥段新树也是因为修炼法轮功也遭到中共迫害,于二零零四年农历五月二十五日含冤离世。法轮大法弘传于世,段新月有幸得法。修炼法轮大法使段新月身心巨变,一改过去的恶习,变成了处处考虑别人的好人。

在一九九九年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开始后,段新月坚持自己的信仰,多次被中共绑架、关押。二零零一年春,段新月被非法关押在鸡泽县看守所三个多月。

二零零一年腊月段新月骑自行车进京上访,三天骑了千里路程,一路上饥寒交迫,只想让人们知道法轮功的真实情况,却再次被非法关进鸡泽县看守所。此后,段新月数次被绑架,从公安局跑出来后,被迫流离失所。公安局、派出所恶警仍不断的到他家里骚扰,有时半夜跳墙头闯到家里找他。段新月因此也失去了正常的生活条件和环境,有家不能回。

二零零七年九月九日,段新月被鸡泽县公安局绑架后,直接送到邯郸市劳教所非法劳教两年,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日遭狱警左涛在图书室电击。在邯郸市劳教所期间,邪恶的高压迫害和繁重的奴役给段新月身心造成极大的伤害,胃部时常疼痛难忍,在以后的日子里日趋严重,后期多次吐血,于二零一零年九月二十九日段新月含冤离世,年仅四十五岁。

(四)两次劳教魏勇悲惨离世

魏勇,男,年龄未知,邯郸魏县法轮功学员。曾经多次遭到中共迫害。

魏勇一九九八年修炼法轮功后,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修心向善,时时处处做好人,思想境界不断提高,原有的疾病逐渐消失,身体逐渐健壮。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集团迫害法轮功后,他仍然坚持自己的信仰,无论在家庭、在社会他始终把自己当作炼功人,修心向善,是邻里乡亲都称赞的好人。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好人,因修炼真善忍做好人,不断的被当地恶人骚扰、绑架和关押。

二零零零年三月十五日,在魏县六一零头子和公安局长连瑞兴的阴谋策划和直接组织下,国保大队绑架了魏勇,随后将其送往大名县看守所非法关押迫害,又于二零零一年初送邯郸劳教所迫害。当时魏勇患心脏病,血压高达一百八十九,邯郸劳教所强行收下。恶警队长赵某春对魏勇进行毒打,逼迫奴役劳动,身体素质急速下降和恶化。恶警们对魏勇毒打、恐吓,逼迫他转化魏勇坚定自己的信仰,没有屈服于邪恶的迫害,不写四书,不配合邪恶的一切非法命令和要求,被劫持在邯郸劳教所关押了一年多的时间,被转押到保定劳教所关押迫害,在保定劳教所受尽了各种苦刑摧残。

二零零三年三月十五日魏勇从劳教所回家以后,中共邪党不法人员并没有放松对他的迫害,经常骚扰迫害不断。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五日在魏县国保大队长高峰、王付忠和广平县政法委兼公安局长张永顺的指使下,魏县派出所恶警赵凯绑架魏勇,将魏勇送魏县看守所关押一个多月,随后又送往邯郸劳教所进行关押迫害。

在邯郸劳教所,队长们不顾及魏勇有高血压心脏病,五十多岁的人,还强迫他做苦力劳动,同时还不断威逼其转化写“四书”、写保证,逼迫他转化,逼迫他一直带病做奴工。

在邯郸劳教所这样熬煎了一年,魏勇于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五日回家,仍不断受到中共邪恶的610、公安局、派出所等恶警的骚扰迫害,不能照常炼功,时常生活在恐惧的环境中,时常不得安宁,身体和精神一直承受着极大的打击、压抑和无端的伤害。魏勇于二零一一年十月突发大脑主干出血,住进了医院,昏迷一个多月,于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含冤离世。

(五)蒿维民在劳教所被迫害致死

蒿维民,男,年龄未知,二零零二年正月二十四,蒿维民(魏县人)被绑架,五月份蒿维民被送邯郸劳教所遭迫害,二零零二年六月初至二零零二年八月不让睡觉,二零零四年出所后,于二零零五年十月十五日离开人世。

(六)柴和平被劳教所迫害成精神病而死亡

柴和平,女,五十八岁左右,原是邯郸市供电局职工。一九九九年十月份去北京为法轮功上访,关押在邯郸市第二看守所。二零零一年再次去北京上访,又被非法关押在邯郸市第二看守所数日,被非法劳教一年,劫持到石家庄女子劳教所,受到严酷迫害,成了身患精神重病的人,于二零零八年三月含冤离世。

(七)刘海芹被劳教所折磨成植物人

刘海芹,女,四十八岁,二零零零年十月被非法关押在石家庄女子劳教所,被折磨成植物人。

(八)夏文仲的死亡

夏文仲,男,五十八岁,河北邯郸市成安县人。二零零二年八月三十一日参加该县召开的大型法会时被绑架,遭到以成安县公安局政保恶警杨士花为首等几名恶警的毒打和电刑,致使他血压升高,导致脑血栓症状,后被判刑四年,在大名监狱、冀东监狱受到残酷折磨,在高压下写过保证书,有过对师父对大法不敬的言行(后来声明作废),后在家人的营救下于新年前回到家中,回来后显示出已被迫害的有神志不清的症状,没过几日于二零零五年三月十四日含冤去世。

(九)王改便看守所内遭恶警酷刑悲惨离世

王改便,男,六十三岁,河北武安市大同镇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二年三月份,因散发法轮功真相资料被大同镇派出所劫持,送至武安看守所。在看守所里恶警强制他一天干十几个小时的活,撕棉丝。有时恶警用皮鞭打他手,还长期罚站,身体已经很虚弱了,恶警也不放人,又非法将他判了劳教。送到邯郸劳教所,因身体被迫害得多处有病,劳教所拒收。又回到武安看守所,恶警把人折磨得已是奄奄一息,才释放回家,同年六月又遭绑架送劳教所。因查身体非常虚弱劳教所拒收,又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这期间被折磨得双腿浮肿,进食困难,奄奄一息。看守所怕担责任,在这种情况下,又勒索家里三千元,才让家人把他接回家。回家后身体一直无法恢复,于二零零三年四月十八日离开人世。这是江氏集团对善良人欠下的又一笔血债。

中共为了达到消灭法轮功的目的,对看守所、劳教所、监狱的恶警大开绿灯,怂恿他们使用各种邪恶的手段虐待、杀戮法轮功学员。如邯郸劳教所成了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机构——“特教大队”,由各监区的恶警、打手组成。该机大队专门研究每个法轮功学员的情况,并针对性地制定迫害方案。其组织成员亲自参与并监督胁迫各监区警察、犯人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由此,邯郸劳教所形成了多层次并相互交织的迫害体系,直接听命于610及市监狱管理局。为了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中共的看守所、监狱、劳教所对法轮功学员们实施毫无人性的残酷迫害,恶人们无所不用其极。这些中共的追随者知道,一旦死了人,上级机关也会配合它们进行掩盖的。所以看守所、劳教所、监狱接二连三地迫害死法轮功学员,致伤、致残这么多人,没有被追究,中共反而冠以它们一系列“文明先进”的头衔。这足以验证中共是多么的邪恶,多么的反人性与反人类!

四、被邯郸610虐杀的法轮功学员

一九九九年六月十日,中共江泽民一伙当权小人为迫害法轮功,专门成立了一个所谓的610办公室”。在过去近十三年的时间里,邯郸610一直推动和执行着江泽民一伙的“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杀”的迫害政策。邯郸610头目曹志霞,在邯郸政法委书记周国江唆使下,迫害法轮功非常卖力。他们操纵各地法院,打着法律的幌子,对法轮功修炼者非法判刑、劳教。有的法轮功学员被他们枉判刑期十几年,有的学员已经是第二次甚至第四次被他们非法劳教,更多的法轮功学员都遭受过邯郸610关押、罚款、暴力洗脑和长期骚扰,期间,造成很多学员被摧残致死。

(一)杨希峰绝处逢生却被中共迫害致死

杨希峰,男,六十岁,邯郸市法轮功学员,在修炼大法前,曾经患有脑动脉硬化、十二指肠球部溃疡(曾三次大出血)、糖尿病,尿糖4个+号、引起视力减退,心脏不时难受。一九九五年在熟人介绍下修炼了法轮功,炼功几个月后,身体有了明显变化,饮食上稀的、硬的、凉的、甜的都没事,和没病前一样,正常上班。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大法遭受迫害以后,邯郸610指使派出所、办事处、单位、居委会不法人员不时的干扰他。杨希峰为了告诉人法轮大法好,二零零一年八月三十日晚上散发真相材料,被丛东派出所非法抓捕。当天晚上九点多,丛台分局安振志和丛东派出所闫俊仁带两辆警车六个人去抄家,强行拿走十六盘磁带、所有大法书、真相资料、铜香炉、身份证等等。

杨希峰在派出所遭受迫害了两天后,恶警非法把他送第一看守所,医生检查身体不收,第二天又叫去卫校检查,比看守所检查的还不好,丛东派出所闫俊仁找丛台区公安分局局长签字,第二次送一看,看守所还不收,恶警闫俊仁又找市局局长王军签字:只要有一口气看守所就得收下。

就这样杨希峰被强行送进第一看守所遭受迫害。在那人间地狱不但不能学法炼功,还受着方方面面的迫害,一个月时间,旧病复发,身体明显不好,派出所怕担责任打报告给丛台分局说明病情,并建议放人,丛台分局政保科说必须经过复查。有一天丛台分局政保科通知家人给他们找车去看守所,叫杨希峰去医院复查身体,找了车到看守所后说今天晚了,改天吧。过了两天,杨希峰到中心医院复查,尿糖、血糖都高很多,心脏也不好,但恶警还是不肯放人。二零零一年九月底恶警让杨的儿子拿五千元取保候审一年。

回家后,杨希峰身体特别虚弱,走路都不稳,丛东派出所还不断叫管片警察、办事处不时干扰,有时晚上十一点多了还叫门,恐怖的环境也休息不好,于二零零二年黄历九月十九含冤去世。

(二)刘焕青被迫害死亡

刘焕青,女,五十八岁,邯郸市复兴区法轮功学员。因与丈夫、儿子全家坚定大法修炼,揭露邪恶,向世人讲清真相,曾三次被复兴区公安局胜利桥派出所恶警抓进看守所。最后一次,不法警察在二零零零年十月六日从家中将其夫妇两人绑架,强行非法关押在邯郸第二看守所长达一年多时间。

由于她坚信法轮大法是正法,被视为“顽固分子”被戴上沉重的脚镣、手铐,常被恶警赵××、崔树敏用电棍击打全身,使她身体和精神受尽了野蛮摧残,体重由原来一百四十斤降到不足八十斤。直到生命垂危奄奄一息时610邪恶之徒为了推脱责任才允许家属把她接回家去,不到一个月时间她就离开了人世。

刘焕青的儿子李石头是硕士研究生,在天津大学任教。因为坚持修炼法轮大法被抓,曾经两次被非法劳教。在刘焕青生命垂危时警察也不让儿子与妈妈见最后一面。刘的丈夫李刚林也多次被中共拘禁、劳教,一家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三)寻瑞林遭酷刑遇难

寻瑞林,男,四十九岁,邯郸市成安县。二零零二年八月三十一日,邯郸市成安县数名法轮功学员在一起学习法轮功著作时遭当地警察抓捕,一周后的九月八日,在临漳县被迫害致死。

寻瑞林性格善良,熟悉他的人都称他是位罕见的好人。他炼功前患头痛病多年,四处求医问药,不见疗效,受尽病痛折磨。九七年修炼法轮功后,顽疾不翼而飞,真是脱胎换骨。九九年七月江泽民依仗手中权力,不顾事实真相,倒行逆施,公然在全国范围内发动对法轮功的迫害运动。为了向上级讲清法轮功真相,寻瑞林和众多的法轮功学员一样,进京上访,希望通过自己的真实例子,唤醒中共官员。

二零零二年八月三十一日他参加法轮功学员召开的法会,被恶人举报,公安局局长李志德带全县警察包围了会场,抢走了学员的书、资料、钱、手机等贵重物品。然后气急败坏地亲自动手殴打学员,命令恶警暴打寻瑞林和其他学员。四、五个恶警围着寻瑞林打,他的白衬衣变成了紫红色,浑身是血。在城关派出所恶警严刑逼供,用尽了手段,寻瑞林绝食绝水想唤醒人们的良知和善念,不要助纣为虐、迫害大法。三天后临漳公安把他带走继续迫害,强行灌食。

九月八日政保股通知家属接人。家属到临漳医院时寻瑞林已停止呼吸,旁边连一个人也没有,他睁着眼,半握拳,脸向右边歪,左脸耳根有黑紫瘀血,嘴角有白色乳状物。过了一会儿出现几个人装作抢救的样子。恶警不让遗体进家,不让照相,强行就地火化。事后假惺惺地拿出两千三百元钱当安置费,强逼家人签字,说寻瑞林的死与他们无关,不再追究其责任,亲人在过份悲伤和高压威逼下默认了一切。

据知情人透露,寻瑞林的妻子曾到临漳县看望寻瑞林,但警察不让见,后来她在临漳县医院见到寻瑞林时,寻瑞林已被迫害致死。

(四)看守所暴力灌食,盖新忠被迫害致死

河北省永年县法轮功学员盖新忠,男,六十多岁,因收留流离失所的法轮功学员程凤祥,二零零五年正月被610操控的警察绑架、非法关押,在看守所其间,盖新忠遭到狱医宗爱兰的暴力灌食,导致生命出现危险,在送医途中死亡。

(五)程会忠被迫害的生活不能自理含冤去世

程会忠,男 ,六十九岁,邯郸市成安县法轮功学员。程会忠得法前有多种疾病,在一九九九年正月初五开始修炼后,所有的疾病不翼而飞。程会忠在二零零二年八月三十一日因参加该县召开的大型法会时被邪恶绑架。由于恶警的迫害,使他的精神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致使神志不清,生活不能自理,恶警怕承担责任,在对其家人进行经济敲诈后把其放出,出来后身体一直没有恢复,于二零零五年二月九日含冤去世。

(六)翟鹏云遭迫害含冤离世

翟鹏云,男,六十三岁,河北省邯郸市粮食局职工。九九年进京上访。二零零零年十月一日散发真相资料,被邯郸市渚河路派出所恶警绑架,非法送邯郸市第二看守所迫害。在狱中身体被折磨得极度虚弱,一个月后保外就医。出来后身体一直不能恢复,于二零零一年元月二十九日含冤离世。

许多人因为上访被当局非法关押、劳教、枉法判刑,绝大多数人并因此遭受当局的酷刑虐待和单位开除,也有许多法轮功学员因上访而不幸遇难。

五、在中共恐怖高压下离世

王书廷,男,在邯郸市沙果园厂工作,家住邯郸地区邱县丘城镇西街村。修炼之前患脑血栓无法治愈,修炼后疾病痊愈。在一九九九年七月之后,江泽民利用手中的权力迫害善良的法轮功学员,邱城镇派出所听说他们一家炼法轮功,经常到他们家骚扰,所长万善欣逼迫他们骂大法、骂师父,并于二零零一年七月二十四日非法抄他们的家,把大法书全部抄走,把王书廷骗到派出所后直接送到县拘留所。二零零一年十月二十四又把他的爱人孟秀芹骗到县拘留所,由四个邪恶之徒强行抓住她的手往不知道是写了什么的纸上按了手印,然后又把她拘留两天后,非法罚款一千元放回。而王书廷在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被非法罚款一千元才放出,迫害整四个月,回家后镇派出所恶警经常到家骚扰,恐吓,身心受到严重的伤害。身心上的巨大打击、迫害导致王书廷神智不清,生活不能自理,并在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死于县二院。

周振杰,成安县人,二零零一年八月遭到警察非法搜查,发现老人珍藏法轮功创始人的照片,遂将他扣留3个月,肆意折磨,后勒索人民币两千元才放回家,不久这位近七旬老人遭恐吓去世。

郭善修,男,八十四岁,邯郸市法轮功学员。一九九六年修炼大法后身体健康,因其女儿坚修大法被恶警和办事处恶人从家中绑架到看守所非法关押二百四十多天,骗款一万元,老人身心受到恐吓,心脏一直不好,于二零一二年七月含冤离世。

姜秀婷,邯郸地区馆陶县河寨乡五村人。在修炼前一身病,还患有胃下垂,下垂十公分不能直腰,一九九八年学法后疾病已经康复了。九九年江泽民集团迫害大法开始后,一家人都被迫害。儿子、女儿去北京上访,被当地不法人员带回,儿子被非法送邯郸劳教所劳教一年,女儿在大名被非法拘留半月。期间儿媳不管她吃喝,骂她叫她离家出走嫁人。姜秀婷老人被迫害得象叫花子一样,于二零零一年七月十八日含冤离世。其儿子劳教释放后,于二零零二年五月十八日又被绑架,据悉被非法判刑。

李俊海,男,六十五岁,邯郸曲周县侯村镇堤上村人。修炼前李俊海半身不遂、高血压,九八年得法时是拄着双拐到的炼功点,学法炼功后一个多月身体完全恢复。九九年大法遭迫害后,镇政府和派出所找到他,威逼恐吓,并对他进行关押、罚款迫害。李俊海承受不住压力,不敢再炼了,结果旧病复发,于二零零一年三月去世。

张秀英,女,四十五岁,邯郸市曲周县南里岳乡小王庄村人。以前患有心脏病、经常气短,经多次长时间治疗,不见好转;九七年农历正月初八开始修炼法轮功,时间不长身体就跟正常人一样了,从此什么累活她也能干。九九年“七二零”后,被里岳乡邪党政府非法关押、勒索现金三百元。二零零零年邪党乡政府与派出所人员多次到她家恐吓,又把她绑架到曲周县看守所关押,勒索现金两千多元后,又把她转入鸡泽县看守所、又逼她丈夫交现金两千多元才放。邪党人员不让孩子上学,她丈夫受不了邪党这样的压力,导致成精神病,从此她的家庭生活变得困难。在邪党迫害法轮功的种种压力下,张秀英旧病复发,送去医院医治也不见好转,后被医院推出不给治疗,最后于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五日含冤离开人世。

宋卷明,男,六十岁,曲周县西三塔村人,原邯郸市某单位干部。曾得一种血液病,四十天就得换一次血,多方求治都无效。九八年得法后,一个月身体完全恢复正常,还能干一些体力劳动。九九年“七二零”后,派出所的人到家里说不准他再炼法轮功,否则不给报销药费,还有抓捕。家里人害怕,把大法书、磁带等都给毁坏。宋卷明心里知道自己的生命是大法给的,可外来的和家里的双重压力使他精神上承受不住,以致旧病复发,并急速恶化,没多久离世。

张秀玲,女,年龄未知,家住邯郸市邯山区滏东某家属院。曾经多次进京上访,向上级反映法轮功的真实情况,遭到中共多次被非法抓捕、关押。因为受到恶警的酷刑折磨。张秀玲于二零零一年七月被迫害致死,在死亡前已被酷刑迫害致精神失常。

翟连生,男,六十岁,成安四清街人,是成安县早期法轮功学员。翟连生在二零零零年十月份进京上访后,被关进看守所7个月,并遭到恶警毒打,折磨成病,不能进食,后警察向家属索取一千二百元才放人,回家不久离开人世。

代敬修,男,七十岁,邯郸曲周县芦庄村人,曾患食道癌。病重不能进食,又无钱医治,整天痛苦不堪。九八年得法后病情快速好转,吃饭正常,红光满面。建筑群年开始迫害后,派出所常到家里骚扰。有一次他正在别人家看师父讲法录像,有人来告诉说派出所的车马上就到,他吓得惊恐万状。从那以后再也不敢练了。后来病情恶化,于二零零二年秋天去世。

任好春,男,五十五岁,是邯郸曲周县依庄乡依庄村人。此人曾是心脏病患者,并有偏瘫、眩晕症,走路都须扶着墙。多方求医无效,极度痛苦。九八年任好春得到了法轮大法,他开始学法炼功后不久,身上的病全好了,他身体恢复了健康,也给全家人带来了欢乐。九九年开始迫害后,任好春顶不住来自各方面的压力,放弃了修炼大法。使本已经恢复的身体旧病复发,于二零零一年二月离开人世。

李付芹,女,四十七岁,邯郸曲周县侯村镇堤上村人。修炼前患有脑血栓、高血压等一身病。九七年得法修炼后不长时间疾病一扫而光,什么活都能干。九九年七二零开始镇压后,镇政府、派出所对她多次进行关押、罚款、威胁、恐吓。李付芹在强大的压力下,只好放弃了修炼。没多久,旧病复发,于二零零零年正月含冤离世。

结束语

中共610是一个罪恶的恐怖组织,如同纳粹德国的盖世太保。它是一个庞大的犯罪系统,从邪党的中央到省、市、县、区以及企事业单位,都设有610.这个610花费着中国老百姓的血汗钱,用百姓的血汗钱豢养着残害百姓的打手,伤害的是整个中国社会!十三年来,邯郸610操纵当地法院、法官陷害忠良,操纵警察绑架、劳教好人。邯郸610在各个县、区办洗脑班、黑监狱劫持无辜,这些无法无天的行径是对人性的扼杀,是对法制的践踏。在中共这样一个暴政社会,每一个中国人都是受害者,又岂止只是法轮功学员和他们的家人。

十三年来,邯郸法轮功学员经历了炼狱般的考验,在风雨中变得更加成熟、理性。他们以坚忍、平和的大善之心,在自身承受着巨难魔难的情况下,仍然无怨无悔、坚忍不拔的向邯郸的父老乡亲讲述法轮功真相,揭露邪党的残暴。十三年过去了,法轮大法已经在邯郸这块饱经沧桑的土地上深深的扎下了根。我们整理这些案例,只想通过他揭露中共邪党的残暴,表达法轮功学员坚修大法的正信,表达对这些在迫害中逝去同修的悼念!

法轮功在海外已经弘传到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法轮功的《转法轮》等著作被翻译成三十多种语言,使各族裔的民众受益。在大陆,随着法轮功真相、《九评》的广泛传播,一亿两千多万中国人认清了中共邪教的本质,纷纷选择三退唾弃了中共。江泽民、罗干、周永康等迫害法轮功的元凶在世界范围内被告上法庭,有的已经被判有罪。“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随着迫害法轮功的元凶王立军、薄熙来的垮台,以及周永康的失势,对江罗刘周“血债帮”的清算将很快来临,中共也将随之解体,从人类历史中消失,可以说中共的灭亡就在眼前了。

历史走到今天,每一个人都必须面对法轮功这个人类最大的核心问题,所有生命都得在对待法轮佛法的态度上摆放着自己未来的位置。我们愿每一个中国人都能珍惜这万古机缘,不要辜负自己生命千万年的等待。了解真相,退出恶党,选择一个美好的未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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