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正 神迹显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八月八日】从二零零零年元旦我第一次被绑架,到二零一零年元旦从洗脑班闯出回到家中,其中历经绑架、关押、流离失所,我已从当年二十八岁的青春年华,走近不惑之年,人到中年了。十年前,五岁的儿子被从我手中拉开号啕大哭,到如今,十五岁的他再在我面前时,已是几多陌生。孩子的父亲早已重建家庭,又添幼女。幸而家中老母健在,大姐和大姐夫一起协助在这十年中将我的儿子抚养大。

当我刚获得自由,回到母亲家中,第一位见到我的人——昔日小学老师,不禁抱住我大哭。在这一年中,也有不少熟人、亲人问我:“不觉得苦、不公平吗?”

苦吗?——我扪心自问——是,悟不明法理,无意中承认了旧势力安排,没有做到最大限度符合常人状态修炼,使亲人和有缘人也经历了不同程度的迫害。苦!

苦吗?——在十年的正法归路中,破除旧势力让我失去肉身的安排,破除被所谓“转化”的邪恶安排——“慧者心自清,苦中乐长驻”。不苦!

苦吗?——十年风雨征程中,当心在法上,坚定真修时,神迹处处显现,时时感受师尊的慈悲呵护——幸福!

二零零零年在看守所,警察将我踩在地上,用又长又粗的管子灌了我一洗脸盆的液体,导致我吐血、高烧,全身淋巴起包块,口腔食道溃烂流脓,看守所只得提前释放。母亲将我接回家,因连续多日被加戴戒具,我已无力坐起,我请母亲放师父讲法录像,听后入睡,次日早起所有症状全部消失。母亲不放心,晚上起来看我几次,睡得很好,疑是梦中。类似事例,母亲见证几次。

二零零一年,我绝食七个多月被保外就医时,省级部门诸官员找家人谈话,一向胆小怕事的母亲堂堂正正对他们说:“请回答我三个问题,我就签字。1、我女儿从来未说过假话,你们每次说谎,是说真话好,还是说假话好?2、我女儿从没恨过你们,还私下对我们说你们可怜,干违背自己良心的事,你们这么仇恨她们,说她们邪,一次又一次迫害,是善良的人邪,还是整人的人邪?3、中共提无神论,我也信科学,不信神,为啥子每次她都被你们整得要死了才放出来,一炼功就恢复了,甚至人都坐不起来了,听一下她师父讲话录音就好了哪?我不敢信神,但请你们解释一下,你们大官,比我这个老百姓有本事。”

官员们互相看看,都不说话,最后母亲没交一分钱,没写任何保证,将我从劳教所接出。一个月后,我的体重从60多斤恢复到100多斤,血压从50恢复到正常,肾、心、肝功能衰竭恢复正常,医生说这是医学奇迹,不打针吃药,硬是炼功就好了。

后来三退开始时,母亲选择退出了邪党的团、队,她说:“现在我相信真的有神,不然你早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邪恶下药不起作用

二零零一年,我曾在乡医院被四个小伙子按倒强行注射类似安定类药物。我正告他们:“别来这一套,我是修炼人,不管用。”参与迫害的医生说:“别管她,打完就松手,我数三声她就倒。”他数了半天,我平静地坐在那儿注视着他。
医生奇怪地说:“怎么不倒呢?”
“我是修炼人。”
旁边的恶人问:“是否药力不够?”
“不,超大剂量,马上就要睡过去。”
“过期了?”
“是新药。”
“效果不好?”
“好药,不信,这儿还有一点,你来试试?”
“哦,不、不。”
恶人们都走了,从此,医生们再也没有参与过迫害。

二零零七年,我在洗脑班被关了几年,绝食抗议了几年,期间恶人们给我灌生鸡蛋,妄图让我拉脱水,送去医院迫害,而我根本没上厕所,最后他们搞不明白我为什么不拉肚子,跑来问我,我才知道他们的险恶用心。后来,他们又在灌饭时在饭中下药,我发一念让药从另外空间排走,药根本不起作用;又连续一个多月不给我灌食了,想渴死、饿死我,我只是每天默默的坐在那儿发正念,邪恶的伎俩也不起作用。最后所谓的“护监”害怕了,报告洗脑班头目,不然她要回家了,不然“要喂饭就好好喂,不想干这缺德事,负不起责任。”

“剿恶记”

二零零二年短暂的流离失所期间,我有缘参加了一些证实法的项目,在资料点待了七个月,当时环境邪恶干扰大,从买原材料、制作、运送、发放中也经历种种,七个月的经历简直可写一部“剿恶记”。

我不懂专业知识,花三百多元买了袋碳粉却无法复印,经技术同修鉴定是伪劣产品。我双盘坐下,心中求师父加持,对着碳粉发正念,发了整整半个小时,一试成功。那袋粉用了很久,超过优质粉的使用期。

二零零零年冬天,我往藏区送资料,招手上车一看,坐满了藏民,我和同行的同修是车上仅有的两个汉人。

一个邪里邪气的藏族男子靠近我身边,一旁的藏族老阿妈示意我小心口袋里的钱,我放進了手套。一会儿,他又凑过来,嘴里哼着歌,将手搭在我的腰上,我不是很怕。但想我是修炼人,应该忍?还是……对,我是大法弟子,如任由他被邪恶支撑着撒野,也会害了他。我默念着“正一切不正的”(《北京国际交流会讲法》)转过身面对他,眼光投向窗外。我感到全身放出万道金光。这时突然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那男子“啊”的大叫一声,倒退了几步,身子向后倒下。我慢慢将眼光收回,盯着他的眼睛,他好像看到了什么,眼中露出害怕、祈求的光,又大叫了一声,哆嗦着不敢动。这时我觉得自己身体变得万丈高,就像一尊雪山女神。过了一分钟,我将眼光又投向窗外,他才爬起来,连滚带爬回到最后一排,再也没敢过来了。满车的藏民惊愕的注视着这一切,旁边的藏民夫妇热情的和我打招呼,请我吃东西,我也笑着与他们攀谈。

二零零二年春天,我们已换上了麻纱春装,没想到藏区春寒料峭,还在下鹅毛大雪,地上堆着厚厚的积雪,那儿的人们穿着厚厚的冬装,我们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冷,连当地功友拿的毛衣也用不着穿。当时四辆客车同行,我们乘坐的那辆开在前,可途中遇到前面车祸中疏散乘客,这辆车超载了很多,渐渐落在了最后。在距目地地一百多公里时,我发现同修大姐進入昏睡状态,叫不醒。我脑中突然出现一念:前面有危险,快发正念。于是,我一刻不停的发正念,累了,休息一会儿,又发。

草原上的路,一眼望去可以看很远,我发现将去的县城方向阴云密布。渐渐的,乌云淡了,散了。当车子还有十几公里就到时,乌云四散,一轮金光闪闪的太阳跳了出来。这时,我看到,这条藏区与外界唯一的通道两边,布满了军队、警察、武警、国安、民兵等,所有的车被拦截了下来,在路边等待,每个乘客被勒令排队接受检查。后来得知同修在县城及周围发了许多真相资料,邪恶调集了大量人力包围了车站、旅店、交通要道,专查大法资料。这时,我全心在正念中,心中没有一丝担心与揣测应该怎么对付他们,根本没有想与我有什么相干,只想着快点進站、下货、找人。没有谁来拦截,我们的客车直接开進了路边的车站。我推醒大姐,带着两大包资料下车,一辆三轮过来,坐上去,刚出站,恶人们涌進了客站。

到旅店后,我将所有的资料装進一个口袋背上,决定趁黑独自去给功友送资料,大姐在旅店发正念。我坐在三轮车上,三轮车夫向前蹬着蹬着,突然停下,我纳闷了:“不走了?”他吓得声音变了调:“狗,一条大藏狗。”我定睛一看,一个黑茸茸的东西蹲在三轮车前。草地上的藏狗象狼一般大小,可以咬死人的。我从小怕狗,此时却平静的站起来,一手指着它,说道:“孽障,还不快快退下,休得惊扰路人。”感觉自己象古人说话一样。狗倒退着,掉头跑了。我转身一看,哦,原来走过了,前面是草原了。我叫车夫回转头,下车后,多给了他一块钱,说:“你受惊了,多给你一块钱。”车夫仍然惊魂未定的看着车后,唯恐狗跟过来,我安慰他:“没事儿,它不会再来了,你尽管放心去吧。”车夫回过神来,非要把钱还给我:“不,大姐,说多少就是多少,不敢多要,谢谢你。”他用诧异和敬佩的眼光看着我,然后飞快的蹬起三轮没命的跑了。

我敲响了门,同修起了床。突然,我觉得腿后有什么动静,回头一看,好家伙,他家那条凶猛的藏狗此时正蹲在我的腿边,静悄悄的看着我,乖乖的像个孩子。要知道,这家伙只认他的男、女主人,连家中其他人都要咬。我一乐,笑着:“你这畜生,倒也懂事,知道我是谁,来干什么,不叫呀。”狗儿仰着头,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眼神激动,尾巴摇得快断了。功友一把将我拉進屋:“好险啊,今天守的人刚走,你早来一会儿就麻烦了。”我心中忽然哽咽起来:“师父啊!”

十年来,从生活的大都市到山区、草原,从乡村到周边县城,到北京上访,从派出所、看守所、劳教所、监狱到宾馆黑窝、邪恶的洗脑班,我用正念闯过了一关又一关,一次次化解了邪恶企图暴打、酷刑、饿饭、灌食等折磨,历经数次肾衰竭病危、疥疮等险情,正念愈合了被打裂的伤口,善解了历史上轮回转生中的冤怨——特别是在洗脑班,那个人间地狱。跟着师尊,我一次次地闯了过来,用正念破除了旧势力的一切邪恶安排。我不能再让邪恶把我钉在十字架上了,因为我是大法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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