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江中共人员迫害法轮功事实综述(四)

牡丹江所辖市县恶人恶警罪行曝光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八月八日】(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续《牡丹江中共人员迫害法轮功事实综述(三)》)

目录:
一、海林市
二、穆棱市
三、宁安市
四、绥芬河市
五、东宁县
六、林口县

前 言

十三年前的七月二十日,中国大陆发生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中共党魁江泽民出于小人妒嫉一意孤行,利用中共集团掌控的全部国家机器、所有现代化的舆论工具、交通工具,悍然发动了对上亿法轮功修炼者的残酷打压,至今至少有六千人被非法判刑,超过十万人被非法劳教,数千人被强迫送入精神病院。中共用于洗脑的酷刑有上百种:剥夺睡眠、多根高压电棍电击、各种刑具毒打、地牢、水牢、死人床、上绳、野蛮灌食、冷冻、暴晒、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摧残等。在江泽民“肉体上消灭”,“打死算自杀”的灭绝政策下,已知至少有三千多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还有无法统计的众多法轮功学员被秘密活体摘取器官贩卖,被称为“这个星球上从未有过的罪恶”。

中共江泽民集团还导演了“天安门自焚”假案、编造了“一千四百例”谎言,将手无寸铁的万名百姓和平上访歪曲成“围攻中南海”,以此愚弄百姓,挑动仇恨,要将全国民众拖入对信仰真、善、忍的善良百姓的恶毒攻击和迫害,让人们对佛法修炼者犯罪,为中共陪葬。然而经法轮功学员十几年来锲而不舍的讲真相,揭穿了中共的谎言,使人们(包括众多公检法人员)渐渐识破了中共骗人的伎俩,不再协同其犯罪,在理性选择未来的路。

目前已有超过一亿二千万民众声明三退(退出中共党、团、队组织),国内外越来越多的正义人士与组织公开支持褒奖法轮功,集体谴责中共的血腥镇压。在这关键的历史时刻,赶快了解法轮功真相,彻底摆脱中共的精神枷锁,坚守良知和正义才是通向美好未来的金钥匙。

法轮大法作为高德大法已弘传世界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广受欢迎,只有在中共操控下的中国大陆被迫害。迫害法轮功的元凶江泽民,已在十八个国家和地区发起的五十多个刑事和民事诉讼中被起诉,罪名是群体灭绝、酷刑、反人类罪。同时被起诉的还有参与迫害的曾庆红、罗干、周永康等三十六名中共高官。其中薄熙来、刘淇、夏德仁、赵志飞、潘新春已被海外法庭宣判有罪,历史审判的帷幕已经拉开。

本文所曝光的牡丹江所辖市县恶人恶警的罪行还只是牡丹江中共人员迫害法轮功罪行的冰山一角,更多真相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大白于天下。奉劝那些还在参与迫害的“六一零”(中共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机构)、公、检、法等人员,不要再充当中共利用的工具,抓紧这稍纵即逝的最后机会,退出中共所有组织,善待法轮大法学员,将功赎罪,为自己和家人赎回未来。也希望有善念、良知的人们站出来伸张正义,谴责迫害,为修炼真善忍的好人说句话,也是在选择自己的美好未来。

一、海林市

海林恶人恶警对法轮功学员十三年的迫害中,海林市杜世良、关淑杰、王芳、安凤花、金总善被迫害致死;横道镇魏丽萍屡遭绑架、劫持到哈尔滨监狱多次被摧残得生命垂危;六十多岁的林春子被国保科恶警强灌芥末油后,头套塑料袋闷;刘利华被恶警打得满头是包;朱福菊在看守所被强行灌食致休克;宁艳遭海南派出所所长疯狂殴打、扇耳光,恶警用玻璃瓶砸宁艳的头,瓶子被打得粉碎,看守所女恶警张英用她穿的细皮鞋跟狠踩、猛辗宁艳的脚面子……

(一)海林市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案例

●金总善、闫凤梅夫妇于一九九八年开始修炼法轮功。炼功前闫凤梅患有风湿、贫血、肾炎、神经衰弱等各种疾病,金忠善患有头痛病、胃炎、肩周炎、肾炎,夫妻俩通过修炼法轮大法,不久就达到无病一身轻。法轮大法的法理更深深的震撼着他们的心灵,他们严格遵循法轮大法真、善、忍的心性标准力求做个好人,不再因一点小事争吵,夫妻变得和睦了。他们开的理发店本来就生意兴隆,学法轮大法后,他们不分贫富贵贱,以诚相待每一位顾客,理发店更加红火,整天门庭若市。他们还经常义务为老人、病人理发,是人人皆夸的大好人。

夫妻俩感谢师父与法轮大法的救度之恩,可大法师父不要弟子一分钱,夫妻俩便把对师父感恩的心化作句句肺腑之言,向店里的每一位顾客诉说着法轮大法的美好。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法轮功遭中共疯狂打压,大有文革重来之势。就在当天,海林公安局恶警把金总善劫持到公安局,非法关押一天一夜,逼迫放弃信仰。事隔几日,金总善又被公安局国保大队绑架,多次非法提审,逼迫说出其他法轮功学员,强迫放弃对大法的正信。金总善被非法关押四十多天,交了五千元所谓押金放回。期间,妻子闫凤梅被国保大队绑架到洗脑班非法拘禁了七天。二零零零年十月,闫凤梅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海林看守所六十六天,又被勒索五千元钱。二零零一年夏天闫凤梅又被第四派出所恶警王红旗、指导员姚福江等人劫持。

从此,金总善心中笼罩上了恐怖的阴影,使他被迫放弃修炼法轮功四年多之久,又恢复了本已戒掉的恶习,开始抽烟、喝酒、赌博。已远离他的一些疾病也复发了,经常头痛,而且从脚部开始浮肿,他又开始经常往返于医院、药店,然而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加严重了,从脚一直肿到头部。走投无路中,金总善再次走进法轮大法的修炼,在两个月内又一次达到无病一身轻,再次亲身体验了大法的神奇和威力,体会到了大法师父的无量慈悲。

可惜好景不长,二零零九年三月二十三日傍晚,夫妻俩下班关门后,与前来做客的姐夫到家旁边的饭店吃晚饭,不曾想这顿饭竟是金总善与妻子的最后一次共进晚餐。

当他们吃完饭回家还没进家门,就被门口守候多时的国保大队队长丁玉华带领关景伟、金海珠、第四派出所恶警一伙十几人绑架,劫持到公安局非法审讯。

金总善夫妇被绑架后,其母亲和近百岁姥姥到公安局前喊冤
金总善夫妇被绑架后,其母亲和近百岁姥姥到公安局前喊冤

第二天,闫凤梅和孟宪国被非法关押到海林看守所,金总善走脱下落不明。五月十四日晚,金总善被家人发现昏倒在他母亲家门前,已不省人事,五月二十二日因抢救无效含冤离世,年仅四十五岁。

在金总善生命垂危时,当时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的闫凤梅再三要求见丈夫一面,丁玉华狠毒地说:要见面是不可能的。而就在金总善去世当天,丁玉华一伙秘密将闫凤梅劫持到哈尔滨戒毒劳教所迫害。

恶警丁玉华
恶警丁玉华

闫凤梅直到被非法劳教一年半后被放回时,才确定丈夫已不在人世。就在她还沉浸在失去丈夫的悲痛中时,海林市“六一零”、国保大队恶警还毫无人性地对她进行骚扰。

●杜世良,男,五十多岁,海林市法轮功学员,曾患有严重的心脏病和胃息肉(胃癌前期)多年,被病痛折磨得苦不堪言,昂贵的医疗费使本不宽裕的家庭更加贫困。危难之时杜世良幸得修炼法轮大法,几个月后顽疾痊愈,扔掉了多年的药罐子,沐浴在身心升华中。

杜世良
杜世良

二零零二年一月末,海林市国保大队大队长宋玉敏、恶警姜云涛、金海珠强行入室,以家中存放制作法轮功真相资料的器材为由,绑架了杜世良夫妻。二零零二年七月,海林市法院首次开庭非法审理法轮功案件,杜世良因在法庭上讲真相并表示坚修大法,以审判长为首的恶人们把预计非法判三年的刑期翻手改为六年。

二零零二年九月末,杜世良等四位法轮功学员被强行绑架到牡丹江监狱,在狱中面对不明真相的恶警、恶犯的威逼利诱、残忍迫害,杜世良表现出了法轮功学员坚定无比的大忍和慈悲,自始至终没向恶人写过任何形式的“保证书”,并利用一切机会讲真相。

二零零二至二零零三年间,牡丹江监狱三监区恶徒为强制转化杜世良,白天强制他超负荷劳动,夜间不让睡觉。其中恶犯沈福政多次毒打折磨杜世良,手段卑劣。后因杜世良向监区教导员揭露其恶行并讲真相,才制止了迫害。二零零五年四月,三监区强迫六名法轮功学员参加手工劳动,由于劳动强度大,天气炎热,杜世良出现了严重高血压症状。休息一周后,又被强迫清倒垃圾和运水,尤其运水特别辛苦劳累,每天上午要把全监区在押人员的生活用水从监舍用推车运到车间,每次杜世良都累得气喘,浑身是汗。直至去世,杜世良一直被强迫从事超负荷劳动。

二零零六年一月二十日,杜世良在牡丹江监狱被迫害致死,遗体在海林市公安局国保科恶警姜云涛、那永生的参与下强行火化,并强制每一个到场的家属签字。

●安凤花,女,四十七岁,家住牡丹江市铁北派出所辖区,户口所在地为海林市。二零零零年三月一日,安凤花去北京上访,被非法抓捕后关押在海林看守所,七月中旬勒索家人三千元放回。二零零零年十月安凤花再次进京上访,被劫持到哈尔滨戒毒所关押迫害了十个月。

二零零二年五月中旬,安凤花又被非法劳教三年,关进哈尔滨戒毒所,曾被铐在地下室的铁栅栏上蹲着,少则几小时、多则几昼夜。最后被迫害致下肢瘫痪、双目失明,生命垂危,于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含冤离世。

据见证者描述,在哈尔滨市女子戒毒劳教所,头发被剪得又短又乱的女学员被迫穿着拖鞋蹲在地上,嘴被白布条勒着,手被铐在水泥地上冰冷的铁栅栏上。男管教用皮鞋使劲踢她们,女管教用电棍在她们的脸、嘴、颈部不停地划来划去。空气中弥漫着电棍胶皮的焦糊味,混杂着地下室霉暗的气息,伴着电棍凶残的噼啪声和令人心酸的女学员惨叫。

●王芳,女,四十六岁,海林市人,家住牡市桥北地明小区。因坚持法轮功真、善、忍信仰,被非法劳教两年,在哈尔滨万家劳教所受尽各种酷刑,两年后出狱。伤势恢复后王芳再次被绑架,二零零二年六月十四日,王芳从牡丹江看守所转到海林市看守所,经常遭所长单成强毒打、辱骂。有一次王芳炼功,被单成强用冷水从头浇到脚,被单成强用白塑料棒抽打脚心,痛得她在地上滚,并几天不让吃饭。

二零零三年九月八日,王芳被非法送哈尔滨女子监狱,又遭受了各种酷刑折磨,最后被迫害得皮包骨了才放回家。回家不到两个月,即于二零零四年九月二十四日凌晨去世。

王芳
王芳

●关淑杰,女,四十八岁,海林市新安镇光明村人。因传送法轮功真相资料被人恶告,二零零二年四月二十九日,被非法劳教,送往哈尔滨戒毒所迫害。经历近两年的迫害,身心受到严重损害,于二零零四年一月一日被释放后,关淑杰胸闷、咳嗽、气喘,在牡丹江市铁路医院诊断为肺癌晚期已无法治疗,于九月六日含冤离世。

据关淑杰本人生前叙述:当初被劫持入哈尔滨戒毒所体检时身体健康,是戒毒所使她身心受到严重摧残。每当想到戒毒所里因坚持修炼遭受酷刑折磨的法轮功学员们,她都很伤心难过。她们每天被迫码坐自早六点至晚八点四十五,恶警恶犯下流恶毒的言辞不堪入耳。有的法轮功学员被用绳子、手铐从背后铐到床下,坐在地上一夜不能睡。恶警还让犯人给法轮功学员上大挂,两只胳膊背铐到上铺床栏杆上,大个的脚尖能着儿点地,小个的脚尖根本挨不着地,手段极其狠毒。学员们一个个被吊得昏死过去,不断呕吐,一天一夜之中昏迷无数次。

酷刑演示:上绳吊铐
酷刑演示:上绳吊铐

学员还被用狗连裆式的铐法铐在走廊地上,恶徒们有扒眼皮的,有敲盆的,六天五夜不让学员睡觉。狱警在后面威逼指使刑事犯打骂、侮辱、吊铐、野蛮灌食、酷刑折磨法轮功学员。在这种险恶的环境里,法轮功学员的身心每分每秒都在受煎熬。

(二)政法委恶人绑架好人

二零一一年五月二十六、二十七日,海林市兴安镇政法委“六一零”头目唐凤国为讨好上级,绑架新兴社区法轮功学员陈宫秋、双峰村耿玉芝到牡丹江洗脑班非法拘禁、强制洗脑。唐凤国还到东和村李学花家,让她写“悔过书”,并要其骂大法师父。李学花曾被胃肠炎、胆囊炎、关节炎、类风湿等疾病折磨得痛不欲生,修炼法轮大法后一身疾病不治而愈。她说:“别人叫你骂你的恩人你能骂吗?我的恩人教我做一个好人,你们政府干部怎么叫老百姓骂人呢?”唐凤国要实施绑架,李学花的二儿子上前阻拦,李学花得以走脱,被迫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回。

(三)公安局看守所恶警的暴行

●海林朱福菊五次被绑架 十一年遭非法关押

海林市法轮功学员朱福菊,自中共迫害法轮功十三年来,曾五次被绑架,先后长达十一年时间被非法关押在邪恶的黑窝中,完全失去人身自由。以下是朱福菊的自述。

我以前身体不好,三十来岁时,人家都说我像四十多岁。因为什么活都干不了,为了治病花了不少钱。一九九六年春天,以前的邻居给了我一本《转法轮》,我拿回家边看边流泪,这本书说的怎么那么好,这就是我要找的!我开始修炼法轮功后,性格变好了,夫妻和睦了,什么活都能干了。看到我的身心变化,丈夫、姐姐及很多亲朋都走进了大法修炼的行列。

然而因坚持信仰,我曾五次遭中共恶警绑架,前后有十一年多的时间被非法关押,经历了多次死里逃生。

第一次是在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晚,我准备进京上访,被恶警绑架到公安局,当晚有几十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到公安局楼上,非法扣押到次日下午四、五点钟。当时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公安局长是张清玉。

第二次,我和一些学员到北京上访,为大法说句公道话。到天安门,警察问我是不是炼法轮功的,我说是,恶警便将我们拉到警车上。因不说姓名,我们被两手吊在窗棂上,脚不沾地。几个雇佣的流氓对我们拳打脚踢,并土匪般把我们包里的东西都抢走。我被绑架到海林第二派出所,所长李晓夫用小白龙(白色塑料管,打人很疼不易伤着内脏)打我的头、胸,让我骂师父。韩松辰等多名恶警给我上绳(绳从肩膀开始从两侧同时绕到手臂,然后系上从后背向上吊,绳越系被上刑者越痛苦),让我说出怎么去的北京,和谁去的。后来家人被公安局政保科恶警勒索三千元钱,说是所谓“取保候审”,诱骗我在纸上写了姓名后才放我回家。

第三次是二零零零年二、三月间,我买好了去北京的车票,第二派出所恶警韩松辰找我谈话,逼我丈夫和我离了婚,李晓夫把我绑架到看守所。我被非法劳教二年,关进哈尔滨戒毒所迫害,被强迫、诱骗“转化”(放弃信仰),强迫劳动。二年零半个月后回家。

第四次是二零零二年春天,我被非法劳教回家没几天,林业公安局恶警要我的字体笔记,他们走后,我怕他们再来骚扰就出走了。后来家人打电话说回来吧,公安局不再找我了。可我回来没几天,第二派出所几个恶警又强行绑架我到看守所。因绝食反迫害,看守所所长单成强命犯人张岩、狱医任洪杰、女恶警马丽新给我强行灌食,六、七个犯人按手脚,单成强把我身上打得紫黑。我被灌得休克,昏迷好几个小时,后到中医院抢救过来,吐了许多血。

有一次单成强强迫我光脚站在冰上,把一桶凉水从头浇到脚,我的脚被冻坏,直到再次被绑架到劳教所,冻伤都没好。被非法关押到海林看守所的每个法轮功学员都被单成强骂过、打过、体罚过。

我又被非法劳教三年,被铐在暖气管上蹲着强迫“转化”,脚肿的很大,还不让吃饱饭,不让睡觉,承受着非人的折磨。我被迫害得经常头疼,瘦得皮包骨。由于这三年的迫害,我的记忆力严重下降,身体受到很大伤害。

回家不到一年,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份我再被非法判刑六年,绑架到哈尔滨女子监狱,在这里更是遭到非人折磨,被野蛮灌食、上大挂,胳膊被拧伤至今还痛,记不清被打过多少次,直至二零一一年三月回家。

●哈尔滨法轮功学员在海林被迫害经历

我是哈尔滨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二年去海林散发真相资料时被非法抓捕。那是一月四日晚,来了两个恶警进屋说让我跟他们去一趟派出所,有点事核实一下,两个小时就回来,我被他们骗去了。他们逼问我真相资料来源,强制我坐老虎凳,折磨到十一点多,晚上转押到海林看守所。

第二天早八点多,不法人员把我提到海林市公安局四楼政保科。当时接管的是政保科科长宋玉敏、副科长刘欣,都是四十多岁。还有一个姓宋的二十岁左右,满口脏话。他们用一摞书打我,然后就用木棒打、用脚踹。当时我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耳朵嗡嗡响,什么也听不着了。

隔天早上八点多,不法人员又问我材料从哪里来的,有多少人炼。他们开始骂我、打我,往我腰部踹、打,然后恶狠狠的说:一会把你扔到狗圈里……骂一些不堪入耳的脏话,撇东西打我。刘欣和姓宋的暴跳如雷,说“给他上吊绳,灌辣椒油、芥末油,看他说不说。”

不法人员第三次提我时说,这回把你打死,扔到狗圈里,就说你逃跑,拉到狗圈里被狗咬死了,我们还是没责任,又没谁看见,没有打证言的,白死。

第四次,恶人没有任何嚣张的了,就诈骗,不得逞后,刘欣说:你得劳教了。

我在海林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了六个半月。在这期间,因为炼功、发正念,曾经被杨开棍、刘清波打得左臂一直瘀黑了四个多月才消去,赵某(教导员)给我戴脚镣。我和其他学员绝食抗议非法关押,遭强行灌食。武警和男犯把我们迫害得吐血,咳得晚上不能睡觉,遭受了种种迫害手段。二零零二年七月十六日,我被非法押往黑龙江省女子劳教所(原来是戒毒中心),遭受到更加惨无人道的折磨。

●牡丹江宁艳在海林遭非人折磨

二零零五年三月四日晚,牡丹江法轮功学员宁艳在海林市南拉古被海林市海南乡海南派出所恶警绑架。因拒报姓名住址,遭海南派出所所长疯狂殴打,左右轮番扇耳光。发泄完了又把宁艳铐在铁椅子上吊了一夜。一个五十多岁的弱女子就这样被折磨了一夜。

第二天一上班,一恶警面目凶残丑陋,叫嚣着“不说我整死你”,用拳头猛击宁艳的面部,当时左脸就青紫,肿得老高。见宁艳不屈服,就用玻璃瓶子猛砸宁艳的头部,瓶子都被震得粉碎,只剩一个瓶把儿握在恶警手里,鲜血从宁艳嘴里直流。宁艳被打得呕吐、迷糊,被交给海林国保大队,送往海林看守所继续迫害。宁艳过去记忆力极佳,然而经过这次迫害,记忆力减退,时常迷糊,经常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宁艳的脚刚迈进海林市看守所大门,当时是光脚站在水泥地上,一女恶警张英就用她穿的细皮鞋跟狠踩、猛辗宁艳的脚面子。张英看宁艳仍没有屈服,晚上睡觉不让宁艳盖被,叫“刻板”。东北的初春都在零度以下,在门窗开着的情况下,宁艳只穿衬衣衬裤睡在看守所的大铺板上。有好心人求情说:张管教,她都那么大岁数了,让她盖被吧,张英始终不让盖。一个好心的刑事犯看宁艳孤身一人,又没人管,临走时把被送给了宁艳,又被张英抢走。宁艳因拒绝做挑松籽的奴工,男管教陈义飞闯进女监室扯着宁艳的膀子往外拖……

●朝鲜族老人被灌芥末油、套塑料袋迫害

朝鲜族老人林春子,女,现年六十九岁,因修炼法轮功祛除了多种疾病。自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林春子见人就讲真相。

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九日,林春子被海林市公安局政保科科长宋玉敏、恶警姜云涛、金海珠等人绑架。在国保科被迫坐在椅子上,双手被手铐铐在椅背上。一个恶徒站在椅后用手拽住林春子头发,往鼻子里灌芥末油,然后套上塑料袋闷。人快晕过去时把塑料袋拿下来,然后再灌、再套……致使林春子心脏病发作。

用塑料口袋蒙头
用塑料口袋蒙头

被关在海林看守所时,在十一月份结冰的天气里,林春子脚穿拖鞋、身上穿着单薄的衣裳被恶人往头上浇凉水;被双手铐在凉亭的柱子上近一小时;因坚持炼功被戴手捧子(一种刑具)。一次,林春子接开水,单成强把装开水的盆踢翻,林春子的双手立即被烫起大泡。

二零零四年八月,林春子被绑架到哈尔滨女子监狱继续迫害,二零零七年九月获得自由。

二零一一年二月十八日,林春子等两人在牡丹江火车站附近发法轮功真相资料时又遭恶警绑架,被非法劳教二年所外执行。

●因揭露媒体造假,刘利华被打得面目全非

法轮功学员刘利华因制作揭露中共媒体造假的光盘,二零零二年六月九日晚被海林市公安局恶警绑架。在公安局私设的刑堂上,刘利华被五、六个恶警酷刑迫害了七天七夜,一次一次的上绳迫害,七天七夜不让睡觉,反复用刑。刘利华的头和脸被打得变形,满头是包,八十多天后才能辨认出来。在被迫害第六天早上,头号恶警打手姜云涛对国保队长宋玉敏(女)说“今天已六天了,她什么也不说怎么办?”宋玉敏说“我看她有多刚,女人跟女人斗看谁能斗过我,继续整她,不说逼着她说。” 就这样刘利华不知被打得昏死过去多少次,多少次奄奄一息,恶徒也没得逞。刘利华因不放弃信仰,被非法判刑七年,关押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继续迫害。

●健身馆馆主讲真相被诬判五年

海林市健身馆馆主周慧芳质朴、善良,二零零九年八月十七日,给申文博等两高中生讲真相,并好意赠送给他们真相小册子,却被两个受邪党毒害的学生诬告,遭国保科丁玉华与海林市第一派出所原野等人绑架并非法抄家,抢走打印机、电脑等个人物品。周惠芳的丈夫霍九先(未修炼法轮功)接连两天到第一派出所,要求释放修炼“真、善、忍”的妻子,恶警要挟霍九先的儿子、儿媳将其带回。霍九先遂在自家二层楼的门上及墙四周写满了“法轮大法好”等标语,并挂上了“法轮大法好”的条幅。

霍九先在文化大革命时曾受过中共严重迫害,如今与自己相依为命的老伴又被恶警绑架。儿子无暇照顾老人,空空落落的两层楼只有他一人在家,他想起老伴做好人劝善却遭此厄运,便像孩子一样痛哭,愤而写下“妻子的被绑架正好证明恶警的邪恶”,让世人清醒。

海林市邪党公检法构陷周慧芳,定于二零一零年一月十九日非法庭审。家属十九日早来到法院,不见人影,多方打听才知法院借口庭长毕旭的母亲病重,提前于一月十八日下午秘密开庭,冤判周慧芳五年刑期,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正式通知家属。

●家中盛开优昙婆罗花也成绑架理由

法轮功学员王金林家中盛开了优昙婆罗花,很多人争相来看,不知又触动了政保科丁玉华、王威等恶人的哪根神经,二零零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上午,一伙警察包围了王金林家,把正在他家看花的众人和王金林带走,扣押了王金林,勒索巨额钱财后放回,优昙婆罗花被抢走。

注:中国有成语曰“昙花一现”,此昙花实为优昙婆罗花,三千年开放一次。根据佛经记载,“优昙婆罗花”是传说中的仙界极品之花,因其花“青白无俗艳”被尊为佛家花。佛经中说:优昙婆罗花三千年一开,花开之时为转轮圣王下世正法度人之时。《慧琳音义》卷八载:“优昙婆罗花为祥瑞灵异之所感,乃天花,为世间所无,若如来下生、金轮王出现世间,以大福德力故,感得此花出现。”

●海林刘素花遭绑架,被家人要回

二零一零年一月十六日,海林市刘素花(老毛太太)在发法轮功真相资料时,被在海林市名都酒店前蹲坑的新合派出所恶警发现,跟踪至其亲戚家将其绑架。国保科恶警金海珠等人到刘素花家非法抄家,随后把刘素花交给海林市第一派出所。派出所欲勒索钱财被家人拒绝,刘素花的儿媳对警察说:我认为婆婆炼的法轮功就好,身体好,为人好,处处替别人着想。两小时后刘素花被家人要回。

●倒骑驴车夫被抢劫财物遭冤判

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一日早,海林市第三派出所恶警和不明真相人员非法闯入刘运祥(男,六十四岁,以蹬倒骑驴为生)家,后又勾结国保大队丁玉华(女)、王威、金海珠等人非法抄家,抢走电脑、MP3、MP4、手机、影碟机等私人物品,装了几车。海林市法院在不通知家属的情况下非法开庭,枉判刘运祥四年冤狱,绑架到牡丹江监狱迫害。老伴从外地赶回卖了房子,伤心的远走他乡,女儿伤心的说,但愿父亲能活着回来。

●海林公安局国保科恶警其它恶行

海林市公安局国保科恶警在公安局副局长温成、赵华江指使下,对法轮功学员犯下累累罪行。

国保科队长丁玉华,女,四十四岁,曾任海林市第一派出所户籍员,复兴派出所所长。其丈夫李东贤,现任海林市第四派出所副所长。几年来,为了名利,丁玉华不惜出卖自己的良知,把迫害善良的法轮功乡亲当作向上爬的绳索,甚至连七十几岁的老人都不放过,致使很多法轮功学员被迫害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在海林已是天怒人怨、为害一方。

丁玉华在任复兴村派出所所长期间,与恶警魏勇是迫害东和村法轮功学员赵伯亮一家的主犯。二零零八年秋天,在她的直接参与下,致使东和村赵伯亮在儿子刚出生四天之际,与岳母一同遭绑架,并被非法判五年重刑。赵伯亮结婚时买的电视机、影碟机及MP3等物品遭抢劫。赵伯亮未修炼法轮功的父亲赵丛勋、弟弟赵伯昌(妻子当时怀孕六个月)被非法劳教一年半。赵家在秋收之际一个男劳力也没有,唯一的男性是赵伯亮八十多岁的爷爷。而丁玉华却借此当上国保科队长一职。

国保科队长宋玉敏迫害法轮功学员罪恶昭彰,几乎所有法轮功学员的被迫害(遭酷刑、罚款)都经过宋玉敏的指示、批准和默许,并通过要保金、罚款、受贿等手段骗取学员钱财。

国保科副队长关景伟,曾参与对海林市柴河镇放牛村贾淑敏和虎林市巴立江的迫害,致使二人被判九年重刑,在臭名昭著的哈尔滨女子监狱遭迫害。而关景伟又在二零零八年三月充当迫害海林农场法轮功学员的急先锋,致使六人被绑架,两人被劳教,一人流离失所,四人被勒索重金。

金海珠虽是国保科小角色,但一直紧跟恶党,参与了大部份对海林市法轮功学员的迫害。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十九日,海林市火道南法轮功学员孙常顺遭海林市国保恶警姜元涛、金海珠绑架,遭受非法审讯和各种酷刑。最狠毒的是恶人将芥末油灌进其眼里、嘴里、鼻子里、耳朵里,然后再套上塑料袋不准透气,造成孙常顺眼珠经常脱落的严重后果。孙常顺被非法判刑六年,送往牡丹江监狱继续迫害。

二零零八年六月,海林法轮功学员耿桂芝、李桂梅、靳文兰、王福芹遭绑架,被海林公安局恶警送到哈尔滨劳教所迫害,耿桂芝、李桂梅因身体原因被拒收,非法关押在海林看守所。耿桂芝家属被勒索二万元、李桂梅家属被勒索一万元仍被非法关押。

二零零八年六月三十日,海林市双峰村李守刚、杨林村韩荣庆被海林公安局恶警绑架。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七日,海林市第四派出所警察丁爱民到法轮功学员陈明英家骚扰,并联合国保科金海珠、关景伟、王威、第四派出所常玲到陈明英家非法抄家并绑架陈明英。陈的朋友到国保科多次要人,丁玉华、王威多次刁难,最后勒索陈明英一万元钱,于十月十四日放回。二零零九年丁玉华等恶人还绑架了法轮功学员陈宇,致使其被非法劳教两年。

二零一零年七月十三日,国保大队副队长王威、警察关景伟伙同第三派出所警察,冒充看房子的人,骗法轮功学员葛焕菊开门,逼迫葛焕菊“转化”遭拒。最后王威逼迫葛焕菊的女儿代签,并威胁:不准将今天的事说出去。随后,他们又闯到法轮功学员闫凤华家,闫凤华不在家,警察就逼迫闫凤华的丈夫把人找回来,但未得逞。

二零一零年七月,丁玉华、王威、关景伟等恶人绑架了到农村讲真相的赫淑玲、杜福芹。一个多月后,于八月二十六日早五点左右,同时绑架了法轮功学员李雅芳、李秀君、李晓明、王淑坤。赫淑玲被判四年冤狱,李晓明被非法关押二十八天,直到出现瘫痪状态才被放回。杜福芹、李雅芳、李秀君、王淑坤被非法劳教后因身体原因被拒收,被海林市国保科伙同法制科恶警勒索每人一万元放回。

二零一一年五月,丁玉华、金海珠、关景伟等恶警绑架了七十多岁的法轮功学员孙玉珍,并要强行判劳教,法制科不批,十天后孙玉珍回到家中。

二零一一年八月七日,谭玉波讲真相时遭海林市第三派出所警察绑架,后被劫持到国保科,丁玉华、王威、金海珠、关景伟四人于当天对谭玉波非法抄家。

二零一二年五月二十二日下午,海林市法轮功学员陈宫秋在家被公安局国保科两男两女恶警绑架,恶警抢走陈宫秋的电话和儿子学子宴时的礼单。

法轮功学员付鹏冲曾在海林市公安局国保科遭上绳等酷刑折磨三、四天,孟宪伟受酷刑六天。

根据《中国宪法》、《中国刑法》、《中国刑事诉讼法》,海林市公安局恶警已触犯了非法侵入公民住宅罪、抢夺罪、绑架罪、敲诈勒索罪、刑讯逼供罪、诽谤罪、非法剥夺公民宗教信仰自由罪,如不悔改和弥补自己的罪过,等待他们的将是天理的报应与法律的惩处。

(四)天理昭昭,神目如电

丁玉华常说不相信报应,可当上天与人间的审判真的来临时,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天理昭昭、神目如电,为了眼前得利迫害传播法轮大法真相的善良人,身边的恶报其实已经在警示了。例如:

原海林市公安局局长卫宗学率先打压法轮功,遭恶报现在家破人亡;原政法委书记崔义文主抓“六一零”迫害法轮功,参与多起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最终遭恶报溺水而死;原海林市迫害法轮功的公安局副局长赵华江患痛风到处医治不见效果,其妻子患乳腺癌无药可治;原海林市第二派出所所长李晓夫,疯狂抓捕毒打法轮功学员,抓着学员的头发往墙上撞,撞的鲜血直流,结果李晓夫因抓错人并殴打百姓被判一年徒刑;原海林市看守所副所长单成强对数十名法轮功学员施暴,后因体罚殴打在押人员被告发以渎职罪被判刑一年;原海林市看守所副所长姜兴瑞给法轮功学员上脚镣,殴打学员,姜兴瑞已患尿毒症,换了两个肾。

此外还有,海林市海南乡河家村村民张广义,搜集发到村里的一摞法轮功真相资料到村里打黑报告,又领着村干部挨家挨户查找。事过一个月左右,张广义外出时被骗二万元钱,回家后,带着郁闷的心情在邻居家喝酒时死于桌下。

二零零六年下半年的一天,法轮功学员去海南乡北拉古村讲真相,散发了大量真相资料,村治保主任林政发知道后,在村广播站对着全村人谩骂法轮大法。法轮功学员向他讲真相,告诉他大法的美好和善恶有报的道理,林政发不听劝告,受到天理惩罚殃及家人,眼看着妻子患急症死亡。

二、穆棱市

(一)穆棱市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案例

●身患癌症神奇康复的护士遭非人折磨,被迫害致死

沈景娥,女,四十五岁,穆棱市医院护士。一九九八年初因患乳腺癌转淋巴癌已经做了两次手术,右侧乳房切除,右侧淋巴摘除。医院给她下的结论是:最多能活三个月,没有再治疗的价值了。就在她被病魔吞噬、生命已近终结的时候,一九九八年春天,她有幸接触了法轮功,她被法轮功深奥的法理所折服,就这样她坚持炼下来,身体一天天好转,从此走入了健康人的行列。所有认识她的人对她的变化是有目共睹的,这也是她万分珍视这部给她生命的法轮大法,无论怎样迫害都能坚定不移的原因。

二零零零年二月初的一天,恶警骚扰每一位法轮功修炼者,说炼的就抓捕,沈景娥被抓进了看守所。在看守所她仍坚持炼功,被恶警给戴上手铐、四十八斤重的脚镣,政保科向她母亲勒索钱财后才将她释放。

二零零零年四月,因在体育场参加集体炼功,沈景娥再被政保科孔庆增、王永安等人绑架,被送往齐齐哈尔市双合劳教所(临走时,孔庆增向家人索要一千五百元钱),劳教所拒收。六月二十七日,孔庆增又将她送进牡丹江四道劳教所。在劳教所,沈景娥和其他学员齐声背大法师父的讲法,恶警用胶带将她们的嘴封上毒打,用电棍电,将她们手脚绑在椅子上。沈景娥住的监室对面是男监室,因炼功,流氓女警刘秀芬对其性侮辱,强行扒下沈景娥的裤子。她在床上打坐炼功时,恶警用冷水往她身上泼,拽开衣领往里倒凉水。打骂、侮辱她的事每天屡见不鲜。因多次在狱中绝食抗议迫害,被强行插管灌食,造成鼻口鲜血淋淋,迫害致奄奄一息才释放。

二零零零年十月,沈景娥进京请愿,被恶警从北京绑架到八面通看守所,她又一次绝食反迫害后被释放。

二零零一年一月十八日,八面通公安局逼迫所有法轮功学员踩法轮功师父的相片,不踩就抓人。沈景娥坚决不踩,并把师父像片从地上捡起来放在怀里,被再次绑架到看守所。四月份她再次绝食反迫害,闯出看守所。

沈景娥本人遭迫害的同时,邪恶的魔爪又伸向了她的家庭。她丈夫单位的领导让她丈夫与她离婚,以此胁迫她放弃修炼。在单位施压下,丈夫与她离了婚,原本美满的家庭被强行拆散。此后沈景娥又被迫害得几进几出看守所。

二零零一年十月二十八日晚,穆棱市政保科科长孔庆增等六、七个警察开车来到沈景娥家,撬锁破门、闯入屋内绑架正在炕上坐着的沈景娥押上警车。沈景娥大声呼救,四周邻居被惊动,目睹了这一公安野蛮抓人的一幕都很气愤,纷纷谴责这些恶警的犯罪行为。因沈景娥奋力呼救,被恶警在车内打来打去。其母亲,一位六、七十岁的老人拼命向警车冲去想救回自己的女儿,恶警关上车门开车就走,老人一把抓住车的倒车镜,恶警竟毫无人性的开车了。老人被拖出很远恶警才停下车来,几个人将老人强行拉开,扔在一边,拉着沈景娥向黑暗中扬长而去……

沈景娥被非法判刑三年半,关进哈尔滨女子监狱。因拒绝所谓的“转化”,被关进小号里遭酷刑戴背铐迫害:被迫跪在铺板上,头贴在铺板上,双手背铐在身后,一动不能动。因不让上厕所,大小便都便在了裤子里,被迫害致昏迷。小号里冬天没有暖气,一天两顿玉米面粥。寒冷、饥饿还要遭酷刑和毒打。恶警指使刑事犯人经常毒打她,多次打得她大小便失禁。

恶警长时间不让她睡觉,还多次下胃管野蛮灌食,强灌刺激性食物或不明药物(鸡西法轮功学员郭美松就因长期野蛮灌食致肺部溃烂,肠子全粘在一起,于二零零三年五月八日含冤离世)。恶警给她上大吊(将双手背到后面吊起来,双脚离地),将她多次吊得昏死过去。一次给她上大吊时,刚吊上她就昏死过去了,放下来后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而且双目失明。

恶警经常让她整天站在洗漱间的通风处冻她,她在那里站着,唱着感人的歌:“跨越千山万水,我一次又一次为你而来……”,学员和刑事犯人听到她的歌,都流下了感佩的泪水。

沈景娥因炼功被监区长康亚珍、吴雪松等五、六个恶警殴打。康亚珍用拳头打沈景娥的头部,吴雪松用皮鞋踢她的乳房和胳膊等处,其前胸和胳膊都被踢青。二零零三年四月,沈景娥因炼功被副监区长崔艳殴打,当时被打得尿裤子,然后又被吊到床上。之后经常全身疼痛,脑袋里面抽筋的痛,抽得嘴歪、脸变形,痛得满地打滚。在这种邪恶的环境里,法轮功学员每时每刻都遭受着身心的摧残。

熬过了漫长的日日夜夜,承受了三年半的百般摧残,二零零五年五月,沈景娥终于回到家乡,但身体虚弱到已坐不起来,每天只能少量进食,心力衰竭。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五日,饱受摧残的沈景娥含冤离开人世,年仅四十五岁。法轮大法使这个癌症晚期患者重获健康,却被中共恶党百般折磨,又夺走了生命。

●七旬老人遭抄家骚扰离世

高振辰,男,七十四岁,穆棱市八面通镇福禄乡承德村农民。炼法轮功前病魔缠身,周边的人都知道,修炼法轮大法后病全好了。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后,警察多次到他家骚扰并非法抄家,抢走大法书、录音带等。由于长期受到恐吓导致病发,于二零零三年十一月离世。高振辰的老伴也是法轮功学员,由于几个警察抄家受到惊吓,当场休克,几年来生活在惊慌和恐惧中,也不幸离世。

●高位截瘫残疾人屡遭绑架,被迫害离世

残疾人法轮功学员寇强身患高位截瘫,生活不能自理,竟也被穆棱市公安局国保大队、派出所多次绑架、抄家、勒索,并遭穆棱市检察院、法院非法判刑,身心受到极度摧残,导致离世。

(二)七旬退休教师八度遭绑架

穆棱市第三中学离退休教师宋秀玉,现年七十二岁,曾身患冠心病、脑动脉硬化等多种疾病,修炼法轮功后出现奇迹,疾病消失了,她的面容比同龄老太太年轻许多。只因坚持修炼法轮功,讲法轮功真相,散发真相资料,宋秀玉曾八次被绑架,其中两次被非法劳教,一次被非法判刑三年。穆棱市国保大队频繁绑架宋秀玉和其他法轮功学员,目的之一就是勒索钱财。同时,宋秀玉被单位无理开除,终止退休工资。这些年宋老师多次找教育局、市政府、政法委、“六一零”谈工资问题,多次给他们讲法轮功被迫害真相,有的人也明白了,但他们称无权解决。

一九九九年十月二日,宋秀玉进京证实法,被驻京办事处送回当地看守所,勒索五千元,非法关押两个月后放回。派出所、国保(政保科)、六一零仍不断上门骚扰。

二零零零年五月,宋秀玉第一次被非法劳教,送齐齐哈尔市双合劳教所,被拒收。二零零零年六月,送牡丹江市四道劳教所又被拒收。当时,政保科长孔庆增(现已病休)把劳教日期从三年改为一年,把宋秀玉和沈景娥(已被迫害致死)丢下就走了。在牡丹江市四道劳教所因绝食抗议非法关押,宋秀玉被强行插管灌食,迫害得鼻口鲜血淋淋(宋秀玉还被迫交了几千元所谓罚款,现在工资卡还在恶警手中)。

劳教所多次催孔庆增接人,两个月后,孔庆增才把宋秀玉沈景娥接回,又关进当地看守所继续迫害,并且到期还不放人,其他法轮功学员集体绝食半个月后才放人。

二零零一年十月下旬,宋秀玉去乡下散发真相资料,被恶警绑架。当时孔庆增将宋秀玉非法判刑三年,投入哈尔滨女子监狱。在整个过程中,公检法没有一个字的笔录。

二零零七年十月十日晚,穆棱市第二派出所片警孙德龙、副所长陆振华、国保大队崔兴国闯入宋秀玉家,强行绑架抄家,抢走法轮功书籍等物品,把宋秀玉关押到看守所一百多天。国保大队恶警周新生勒索宋秀玉儿子五千元钱,宋秀玉儿子怕妈妈受罪,拿出两千块钱,宋秀玉才被放回家。

二零零九年初,宋秀玉又一次被绑架,出现高血压症状,十天后被放回。

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一日,国保恶警崔兴国、孙在春、董彦又一次闯进宋秀玉家,把她关进看守所。看守所知道宋秀玉血压高加上年龄大而拒收,宋秀玉回到家。国保大队恶警没弄到钱不死心,还去骚扰和欺骗宋秀玉的儿子。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五日上午八点,“六一零”的谭继国打电话叫宋秀玉去,说是解决工资问题,宋老师去了。“六一零”头目范伟民说:解决工资问题必须得转化。宋老师说:“(信仰真、善、忍)往哪转化呀,转成假恶斗,那可坏了……我应得的养老金,谁扣谁有罪。”

二十分钟后,国保大队周新生来了,他们一致宣称:转化后给工资,并说送去体检(通常是为了非法关押)。当时宋老师就告诉他们:法轮功不但没有罪,对世界各族人民都是百利无一害的,目前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正在追查中,迫害法轮功违反国际法、违背中国宪法,人民有信仰自由。

宋老师下楼推自行车要走,周新生和六一零的冯小梅追过来,周新生抢走老人的自行车,与冯小梅、崔兴国把老人绑架到看守所。宋老师在看守所里给那里的犯人和警察讲真相。后来体检结果高血压一百八十,看守所拒收,并说这么大岁数了,哪能在这里呆着啊。第三天,宋老师回到家。

(三)穆棱市张艳芬遭毒打被枉判

穆棱市张艳芬以前是一个性格暴躁的人,总爱生气,经常失眠,使身体和精神受到损伤。自从学了法轮功后,张艳芬明白了人生的真理,性格开朗了,身体健康了,与人相处和睦了。

二零零零年腊月二十四日晚八点左右,穆棱市第二派出所片警王小波领着四、五个警察到张艳芬家,拿着法轮功创始人的像,问她和十七岁女儿陶灿还炼不炼法轮功,她们说炼就被关进了看守所,当时派出所已绑架了十多位法轮功学员。看守所恶警寒冬腊月开窗(前后都开,叫穿堂风)冻法轮功学员,使学员又冷又饿。十七岁女孩陶灿被非法关押了三个月,张艳芬被关了五个月,家人拿钱给政保科孔庆增、六一零范伟民等人,又请吃饭才放人。当时孔庆增告诉家人有一部份钱会返回,一年后去要时却不给。

二零零五年九月二十二日早六点,穆棱市第二派出所恶警再次绑架张艳芬。在穆棱市看守所,张艳芬遭国保大队周新生、李彦春、崔兴国残酷折磨。李彦春、江波强迫张艳芬坐铁椅子,逼问张艳芬《九评共产党》一书是谁做的等等,张艳芬不说,他们就把她反吊铐起来,用小白龙(白塑料管)毒打,折磨到半夜。

再一次被迫害是李彦春和穆棱市第一派出所姓陆的恶警(脖子上有疤)让说《九评共产党》的事,张艳芬不说,又把她反吊铐起来。不让穿鞋,脚踩在冰凉的地上,两手腕被铐得破皮、出血,臀部被他们打得一年了都没变过色来,一直都是青黑色的。

二零零六年,张艳芬、王丽梅、刘会娣、谷艳、刘艳杰、孙世伟、李树启被穆棱市法院非法判刑。张艳芬被枉判三年,送哈尔滨女子监狱继续迫害。

(四)国保科恶警其它恶行

孔庆增任穆棱市国保科长期间,仅一九九九年八月至二零零三年十一月间统计,非法拘留七十人,周秀珍、杨智艳、寇景红等二十人被非法劳教(其中有四名法轮功学员两次被判劳教),宋秀玉、沈景娥、王贵金、阴长峰、葛丽娟、寇强六人被非法判刑三至五年,致使沈景娥被迫害致死。

二零零四年九、十月间,李彦春绑架在下城子仁里讲真相的三位老年法轮功修炼者,并勒索钱财六千元。

二零零四年年末,孔庆增病退后,穆棱市第二派出所的周新生当上国保大队长后更加疯狂的迫害法轮功学员,带人绑架、毒打、敲诈勒索、抄家抢劫,连坐轮椅的残疾学员也不放过。仅三年时间,就勒索法轮功学员十万元之多(据不完全统计)。

二零零五年九、十月间,李彦春、周新生等恶警对穆棱教师进修学校教研员孙示伟等法轮功学员刑讯逼供,孙示伟每次被送回看守所牢房都是鲜血淋漓,多次昏迷不醒。后被诬判八年,劫持到佳木斯莲江口监狱遭受牢狱之苦。

二零零五年十月,周新生等恶警将女法轮功学员曲波劫持到看守所吊起来毒打,把曲波折磨致昏迷后,用冷水激醒继续用刑,每次动刑后曲波都是满身血迹。

二零零六年二月十七日上午,牡丹江法轮功学员马淑芬正在下成子镇周芝荣家商量找工作的事,突然,下城子镇派出所四、五个警察闯入房中,强行把马淑芬、周芝荣及丈夫一同绑架到当地派出所,并搜走周芝荣家准备包地用的三千元钱。下午又把周芝荣等三人绑架到穆棱市国保大队,恶警李彦春和另一警察酷刑逼供,辱骂并一直折磨到下午五点多。马淑芬和周芝荣被非法劳教,备受折磨。

二零零六年五月,李彦春在看守所刑讯逼供六十多岁女法轮功学员朱力岩,致使朱力岩多日不能举手梳头,吃饭都很困难。

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五日,穆棱镇法轮功学员张友梅的儿子被穆棱镇北街派出所警察劫持后放回,第二天,北街派出所和穆棱国保大队恶警闯入张友梅家非法抄家,抢走私人物品,并绑架了张友梅夫妇与儿子,过了几天,又把张友梅女儿带走。

二零零八年四月,周新生等人与牡丹江国保人员勾结,破坏安装新唐人卫星电视天线(大锅)项目,相继在穆棱、宁安和牡丹江绑架吴国立、孙发、贾昌民、赵建国、宫呈阁等多名法轮功学员。九月十日穆棱市法院非法开庭,枉判宫呈阁、吴国立等六名法轮功学员三年半至五年。

注:新唐人电视台是由海外华人联合创办的国际性非营利电视台,旨在促进中国新闻自由,弘扬中华传统文化,为全球观众提供第一手在中国发生的重要消息,包括对弱势群体和信仰团体的人权侵犯、食物安全、环境污染、传染疫情、贪污腐败以及退党大潮等等,以其独立敢言、客观真实的报道赢得了全世界观众的高度评价和赞扬。宪法规定公民有通讯自由,面对中国大陆严密的信息封锁,老百姓安“大锅”,收看新唐人卫星通讯节目,争取知情权,完全合理合法。

二零零八年十月十三日,周新生等恶警闯入法轮功学员寇景洪家将她与七十多岁的母亲及去她家串门的殷长风一同绑架,殷长风被勒索五千元后放回。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八日,穆棱市国保大队三人及第二派出所一人共四名恶警,绑架了穆棱市法轮功学员常玉梅,非法关押在穆棱市看守所。

(五)其他法轮功学员被迫害案例

二零零二年一月十日,法轮功学员郭连云(六十一岁)、张爱琴、周芝荣及一名七岁儿童被穆棱镇兴安村(又名老牛槽村)村长王延波告黑状,穆棱镇南街派出所警察把四人强行劫持到南街派出所。周芝荣在看守不注意时向外跑去,又被恶警追上连踢带打带回派出所。打人的恶警当时遭报,走路一瘸一拐的,打人的手痛的直叫。

穆棱市河西乡三星村高女士在去穆棱镇北林子村串门时,给村民讲法轮功真相被恶告,遭穆棱镇派出所恶警毒打,眼睛被打青,嘴和脸被打肿,头顶的头发被扯掉一大绺,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二零零八年八月一日,周芝荣与丈夫刘高峰在绥阳镇打工时,穆棱镇北派出所五、六人去其住处要非法抄家,被一厂领导拒绝,刘高峰遭绑架,关押在八面通市看守所。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晚,法轮功学员彭建普一人在家中,穆棱市“六一零”和国保大队恶徒非法撬锁破门,将没穿棉衣的彭建普绑架到牡丹江市洗脑班迫害。第二天,家属去“六一零”要人,“六一零”头目范伟民说送牡丹江洗脑班了,“学习”(指非法拘禁、强制洗脑)二十天回来。

(六)天理昭昭,神目如电

穆棱市国保科孔庆增和周新生,勒索法轮功学员钱财,随后疾病缠身,花钱遭罪。

穆棱镇派出所所长葛继斌,多次绑架法轮功学员,连十几岁的孩子都不放过,对法轮功学员的好言劝告当作耳旁风,葛继斌在车祸中腿被撞折。

国保大队教导员李彦春,任职期间多次对法轮功修炼者绑架、酷刑折磨并敲诈勒索。李彦春的妻子郑波已患脑出血,多方求医不见明显效果。中共宣扬无神论,李彦春却在其家人无药可医的情况下去求“大仙儿”问卜,“大仙儿”开始支支吾吾不敢说。第二次,其家人又托人哀求“大仙儿”,“大仙儿”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你家人干了最残酷害人的事了,对什么功的迫害,不该抓的给抓了,损德了。

穆棱市下城子政法委书记孟庆林,在二零零零年绑架法轮功学员时,法轮功学员好言相劝,叫其不要行恶,他不但不听还破口大骂,说“不信能遭报”,结果四天后得脑血栓住进医院,已成植物人。

三、宁安市

(一)宁安市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案例:

●孙垂莲,女,宁安市人。二零零二年五、六月份,因坚持信仰“真善忍”,被当地不法人员非法劳教,在哈尔滨戒毒所(现称黑龙江省女子劳教所)长期遭受折磨,打骂、电棍电击、坐铁椅等刑罚,长达十个月的罚蹲折磨等,使孙垂莲身体受到严重伤害,回家后不久,于二零零四年初含冤而死,年仅三十岁。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十二日,当时任戒毒所长的陈桂清明确表示,无论用任何手段都得让她们转化,惨无人道的迫害开始了。恶警们把所有坚定的法轮功学员逐一拉到地下室酷刑迫害:扣铁椅子、扒掉外衣坐水盆冻、布袋塞嘴后用黄胶带把眼睛耳朵全封死、电棍电击最长时间达八个半小时等等,有的学员被迫害得双腿瘫痪,有的脸部手脚麻木,有的眼睛视力低下,有的牙齿被打掉,脚部溃烂……;

恶警们把盆扣在法轮功学员头上,命刑事犯敲打。三天不给学员水喝,给水的时候是强灌带有厚厚一层盐的浓盐水。恶警让吸毒犯、卖淫、偷盗的刑事犯人折磨学员,把擦尿抹布塞在学员口中,用笤帚打,用皮鞋踢、踩,肆无忌惮。更为残忍的是恶警大王丹用电棍电击坚定的法轮功学员脚心、胸部、阴部,把学员伤得体无完肤,手段卑劣,令人发指(注:恶警大王丹已遭报,二零零三年得了子宫瘤)。

鸡西的姜荣珍当时就被打死了,八面通的周秀珍被五个电棍打了九小时阴部,致大流血。周秀珍说:你们打死我吧!恶警说:就是死也得写完“三书一批”再死。哈市的王秀娟、宁安的王丽艳被迫害致精神失常。很多法轮功学员被打伤、打残,腰部受损,大脑受损伤有的至今没好。

恶警还把法轮功学员扣在暖气管上、坐铁椅子、罚学员蹲着成宿不让睡觉。有的罚蹲一、二个月,蹲的最长的就是宁安市二十八岁的孙垂莲,被强制蹲了十个月,每天从早五点蹲到晚十二点,吃两顿饭,只给半饱。最后绝食近三个月才肯放。在她绝食期间,恶徒们还把她拖到地上连骂带打,用尽各种残酷手段。孙垂莲回家后不久于二零零四年含冤离世。

●王丽艳,女,四十八岁,二零零二年八月末,因散发法轮功真相资料被恶警从家中绑架,当地恶警采用各种酷刑逼问真相资料来源,王丽艳遭受连续六天六夜的残酷折磨,宁死不说,被迫害得不成样子,看守所里同室的犯人都不敢在她旁边睡觉。一个月后王丽艳被非法判三年劳教,关进哈尔滨女子戒毒所继续迫害,两个月后家人见到她时,王丽艳已被迫害致精神恍惚。家属通过各种关系,历经一年半时间才把她从魔窟中救出,接回家时王丽艳已精神失常,胳膊、腿麻木不听使唤,面部没有表情,心慌、头部剧痛,于二零零四年正月二十三日含冤去世。

王丽艳
王丽艳

●郭春英,男,六十六岁,宁安市红城村小学教师,二零零五年五月二十七日下午两点及晚上十点被恶警到家中骚扰,郭春英于当夜凌晨两点含冤离世。

(二)宁安政法委“六一零”迫害法轮功学员

二零一一年十月十九日上午,宁安市“六一零办公室”主任张欣艺等人闯到沙兰镇中学,将正在上班的尹德芝老师欺骗、胁迫到牡丹江洗脑班(对外宣称学习班)。

二零一一年十月十九日上午,政法委副书记闫贺成到宁安市职教中心,软硬兼施欲带走正在工作的法轮功学员李红霞,未得逞。第二天又带国保大队贺喜友、尹艳去绑架李红霞,李红霞奋力挣脱。拉扯过程中李红霞上衣被拽到地上,头发散乱。十月二十一日上午,宁安第一派出所出动警车到李红霞家搜查。十一月九日上午,宁安教委纪检书记徐海、邪党委办主任文志刚到职教中心,让工会主席付伟以谈话为由,诱骗李洪霞到学生食堂,胁迫其到牡丹江市洗脑班迫害。

李洪霞被关进洗脑班后,法轮功学员商秀芳等人去政法委要求放人,政法委副书记闫贺成恼羞成怒,下令各乡派出所监控上报法轮功学员名单,并把商秀芳等人名单上报牡市国保大队。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牡丹江市国保恶警拿着名单,在宁安公安李红军、宁安市第一、第四派出所警察带领下,闯到法轮功学员单位和家里,绑架了商秀芳、王淑云、李长群、刘艳、李明素、徐丽波,非法关押在牡丹江市看守所。李长群被送绥化劳教所迫害,商秀芳、徐丽波、刘艳被送哈尔滨戒毒所,刘艳因身体原因被放回。

(三)东京城镇黄晏林遭九年冤狱 受尽酷刑折磨

宁安市东京城镇黄晏林,因坚持信仰法轮大法,先后多次遭中共人员酷刑迫害,曾在牡丹江监狱遭九年冤狱,历经各种惨无人道的折磨。

二零零零年十月二十一日,黄晏林等七人进京为法轮功上访,被东京城林业公安局派七人坐飞机去北京带回,关进东京城镇林业看守所。

刚进监号,他们就被强迫奴役劳动,给每人发了五百份大米袋纸,需要折叠后用胶水糊成成品大米袋。黄晏林拒绝奴役,被八个恶警围住拳打脚踢。有个叫赵鹏的恶警,身高体重大块头,站在黄晏林对面,抡起胳膊左右开弓,一连气打了他三十来个大耳光。最终,黄晏林仍被迫干活至凌晨四点左右。早五点起床,吃完一个玉米面窝头后,每人又发了五百份大米袋纸(前一天发的还没干完),一直糊到后半夜两点多,经请示上级才让他们睡觉。

期间,林业局恶党委开会决定:有单位的,单位拿一万元保金,没单位的,街道拿一万元,每人个人拿五千元,共计每人交一万五千元,钱交齐就放人。

拘留一个月后,其他六人陆续交钱被家人接回,只剩下黄晏林还没动静(事后才知道,他单位厂长宁卫东死活不出一分钱)。其母亲滕玉琴四处奔走、东借西凑,于四十四天后交上一万五千元钱才把儿子接回。

二零零二年一月二十二日晚五点多,恶警在同一时间绑架了黄晏林等十一名法轮功学员,黄晏林当晚在三个看守熟睡时,脱出手铐而走脱,从此流离失所。

二零零二年十月九日,黄晏林等法轮功学员把写着证实法轮大法好的巨型条幅悬挂在牡丹江市工人文化宫等处,对中共恶徒震动极大。牡市国保支队、“六一零”及刑侦等部门联合,于十月二十五日下午绑架黄晏林到牡市公安局刑讯逼供。黄晏林被铐在老虎凳上套单层或双层塑料袋闷、顺鼻孔灌两瓶芥末油折磨、“上绳”等迫害;被恶警用鞋底抽耳光,当时四颗门牙被打活动;被恶警手拿啤酒瓶子,使劲向其膝盖、小腿骨、脚背上狠命地砸……这样折磨了十二天。

二零零三年五月六日,黄晏林被诬判九年,关进牡丹江监狱。每天除奴役劳动外,隔三差五还被恶警强迫“转化”。二零零九年七月八日上午,十监区恶警王恩哲带杨金国等五个犯人把黄晏林从车间带到管教室。王恩哲问:“能不能转化?”黄晏林回答:“这是个人信仰问题,转化不了!”王恩哲二话不说,命犯人把他双手用手铐反铐,两腿用警绳紧紧捆上,再往其身上倒两盆凉水,浇的浑身湿透,然后让犯人把住头、胳膊及双脚,用电棍电其全身。除了眼睛以外,几乎无一幸免。两根电棍都没电了,打得脖子、肚子上起了一片片大水泡。紧接着又叫犯人将其按倒在地,恶警用警棍照其背部(从后脖子一直到尾根)一阵猛烈抽打。

泼水电击
泼水电击

打了一阵后,再让犯人把黄晏林扶起来坐在地上,恶警抡开双手对其左右开弓大打耳光,一边打一边问:“共产党和法轮功谁好?”黄晏林不断高呼:“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好!……”恶警见状,赶紧叫犯人找来毛巾塞在嘴里,然后继续打。这时黄晏林的门牙松动得更厉害了(二零一零年新年前两颗门牙脱落)。王恩哲打累了,就让犯人把黄晏林拖到监舍,用两只手铐分别将其双手吊铐在铁床上,对其又一阵打嘴巴,边打边问:“共产党好不好?”黄晏林说:“共产党不好,法轮大法好!”等折腾累了,恶警告诉犯人:“两人一组看着,不让他睡觉,他要闭眼睛,就拨醒他。直到他在写好的‘四书’(‘转化书’、‘悔过书’等)上签字为止。”即啥时候签字啥时候完。

当时监狱在十监区和十三监区搞试点,追求“百分之百转化率”。为了“达标”,十监区监区长胡伟与副大队长孙洪喜策划了对本监区每一名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恶有恶报,二零一零年四月二十六日,胡伟因收受犯人钱财被批捕,花了不少钱才免于起诉,已被退岗罢官。不久,孙洪喜也因收犯人钱被押异地看守所多日。

事后,监狱“六一零”派干事找十监区法轮功学员谈话,黄晏林等四名法轮功学员都否定了所谓的“转化”,表示不放弃大法修炼。二零一一年二月,大队干事王志强、二中队长岳松、改造副大队张生利等人分别多次找黄晏林谈话,说最近省“六一零”要来监狱验收“转化成果”,让他说自己已经转化了,被黄晏林回绝。四月十二日,二中队指导员刘岩说:“上次你们签字的四书格式不对,狱里要求从新再签一遍,” 黄晏林没有答应。二零一一年十月二十六日,黄晏林在监狱被迫害了九年后,回到家。

(四)防疫站女职员遭毒打折磨,恶警叫嚣:“打死挖坑埋上”

宁安市卫生防疫站女职员商秀芳(现年四十八岁)依法进京上访,二零零零年二月十日被非法劳教一年,关到牡丹江劳教所女队和宁安看守所,因拒绝所谓的“转化”,又被超期关押三个月。

二零零零年二月十四日,商秀芳在宁安市看守所内炼功,被管教董恩聚毒打,被戴上四十八斤重脚镣折磨一个月。七月,在牡丹江劳教所女队因炼功,两次被恶警刘某某用电棍电击,往鼻孔哧冷水,令其喘不过气来。九月,因在宁安看守所炼功,被狱医陈刚用白塑料管毒打。为要求无罪释放而绝食,又遭管教李文英毒打。

二零零二年四月二十一日,获得自由仅一年的商秀芳又被宁安市第一派出所恶警绑架,四名警察(副所长孙某、王志力等)前后左右围住,后面的警察用绳子把商秀芳脖子勒住,又把双手背在后面系上,左右侧警察一手拽住胳膊,一手压住肩膀,然后用膝盖使劲顶商秀芳的大腿肌肉,使她疼痛难忍倒在地上。前面的警察用木棍用力打她的脚,并疯狂叫嚣:“打死挖坑埋上,今晚你能挺过去算你能!”

商秀芳被打得昏死过去,再被恶警用凉水浇醒,衣服都被打破了,双腿、胳膊都肿了,身上成片的紫黑色瘀血斑。

四月二十七日在看守所,由国保大队副大队长冯振久带人对商秀芳进行同样的毒打,打昏后用凉水浇、烟头烫,冯振久说:“对你们法轮功,上头说了要毁灭性打击!”

五月,商秀芳在宁安看守所拒绝穿囚服,被所长王世贵戴“狗连裆”式镣子,折磨致近二十天生活不能自理,后来又被非法判刑三年。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三日,商秀芳被劫持进哈尔滨女子监狱,遭狱警和犯人的残酷迫害,被毒打、罚蹲、罚站,遭恶徒把裤子扒下用木方子、塑料鞋底沾凉水猛力抽臀部,两个大脚趾甲被打脱落。

二零零四年二月,商秀芳拒穿囚服,被恶警张春华与犯人扒光衣服上“大背剑”酷刑,直至出现昏迷状态,被掐人中苏醒后强制灌药,继续“大背剑”酷刑迫害。

酷刑演示:大背铐
酷刑演示:背铐(背剑)

二零零四年八月,为了要回被关押在小号的法轮功同修,在绝食二十八天的情况下又被恶警上“大背剑”,后又改站铐。

(五)出租车司机一家的遭遇

二零零九年七月七日清晨六点左右,宁安市国保大队、第一派出所出动多辆警车,围住出租车司机葛志福家,绑架了红城村法轮功学员葛志福及其妻子田君环、母亲米欣荣,并非法抄家,抢走一车半个人财物及其养家糊口维持生活的出租车,留下其七十多岁肝硬化十几年的重病父亲无人照顾。

田君环被迫害期间遭恶警恐吓致精神失常,七月二十二日,恶警勒索田君环、米欣荣每人三千元放回,欲对葛志福非法判刑。葛志福家人请律师为葛志福做无罪辩护,国保队长段木庆海威胁葛母说:你把律师辞退了,否则还把你们俩人(葛母、葛妻)抓起来。

葛母十一月二十八日上午到公安局,问段木庆海什么时候开庭,他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下午一点半,宁安市法院门前布满警车、警察。警车撤走后,葛母进法院见到国保大队副大队长邓宏伟,他说:“今天不是给葛志福开庭”。晚上葛母得知消息,下午法院就是秘密诬判葛志福,不通知家属,家属问也不告诉。几天后,葛母给了刑庭庭长一千元钱,才拿到葛志福被诬判三年的判决书。

葛妻被迫害致精神失常,葛母为给儿子打赢官司四处奔波,最后儿子却被秘密判刑,经受不了打击而精神恍惚,于二零一零年一月八日晚八点多在家门口发生车祸,不幸身亡。一个好端端的家庭被迫害得家破人亡。

(六)其他法轮功学员被迫害案例

二零零七年十月十日八点左右,宁安市江南乡马南村姜涛被江南派出所所长万连辉、片警崔永珠绑架。下午,兰岗乡丁淑华在家被兰岗派出所警察绑架,非法关押在宁安看守所。

二零零八年四月二十二日晚,宁安周秀慧、李艳波、孙霞和丁淑华四人在宁安市东京城地区散发真相资料时,被林业恶警强行绑架,关押在东林局看守所。四月二十四日,恶警去周秀慧、孙霞家非法抄家。周秀慧等人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七个多月,于十二月二日上午被诬判五至七年。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六日上午,哈尔滨铁路公安局伙同牡丹江铁路公安局、宁安市石岩镇派出所恶警闯入石岩镇平安乡法轮功学员初秀才家绑架了初秀才,并抢走大法书。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早上,牛振荣在家被兰岗派出所所长韩升芳带警察刘海军、杨延涛等人绑架,非法关押在宁安看守所。

四、绥芬河市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下旬,绥芬河市法轮功学员刘玉双(女,二十六岁),因在居民楼讲真相,遭恶人告黑状,被市“六一零”和绥北派出所恶警绑架,关押进看守所,受到非人折磨。刘玉双绝食抗议四天,被恶警强行灌食造成休克,送进医院后保外就医。公安局与“六一零办公室”的人三天两头去骚扰、要钱,威胁不拿钱就劳教,刘玉双还被公安局和“六一零”监控。

二零零五年五月十七日下午,绥芬河市法轮功学员隋宪芝(女,五十七岁)在自家楼下被片警袁春宏非法搜查并劫持,非法关押在绥芬河市看守所。

二零零五年九月二十三日,法轮功学员刘明福(男,四十八岁)被绥芬河市国保大队王青山带人抓走,被非法关押期间,绥芬河刑侦组长王和对刘明福进行长达两天两夜的刑讯逼供,不让睡觉、吃饭,用两副手铐将其铐在铁椅子上殴打,又在身上浇上矿泉水,不让穿衣服,在地下室冻了七小时之久。刘明福被绥芬河法院非法判刑七年,关进佳木斯市莲江口监狱迫害。

二零零八年六月二十九日下午六点半左右,镇派出所两人到法轮功学员迟利华家,后来派出所来了五、六人非法抄家,抢走电脑等私人物品,迟利华被劫持到看守所。

绥芬河法轮功学员张甲花讲述法轮功真相时被绥芬河恶警绑架,非法关押在绥芬河市看守所。绥芬河看守所一星期一次把女法轮功学员衣服都给脱下来搜身。

绥芬河市公安局长:李春恩,副局长:张败力、孙平,政委:王少波
绥芬河市市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局长:曹玉希
绥芬河市六一零办公室主任:王韶波
绥芬河市公安局国保大队科长:张德利

天理昭昭,神目如电

绥芬河市公安局副局长崔某唆使恶警迫害法轮功学员,污蔑大法,二零零零年三月,还在出差时就被调离公安队伍。

政保科副科长李某在北京殴打法轮功学员,过后吃饭时胳膊都抬不起来,别人说他打人打的。

派出所指导员王景波逼迫法轮功学员们踩大法师父的照片,不踩就罚款,并开除法轮功学员家上学的学生,王景波在一次车祸中被撞死。

绥芬河市铁路系统秦喜春,参与、配合恶警迫害法轮功学员,撕大法真相资料。二零零一年八月,其岳母被车撞死。

火车站副站长王福成,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因一件小事而被撤职。

五、东宁县

(一)东宁县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案例

●金春仙学大法癌症痊愈,因信仰屡遭关押被迫害致死

东宁县电厂退休会计、六十六岁的法轮功学员金春仙,因坚持真善忍信仰曾在齐齐哈尔劳教所遭非人折磨,二零零五年九月再次被绑架,被非法判刑八年,于二零零七年七月三十日被迫害致死。

金春仙
金春仙

金春仙曾患有胃癌、乳腺癌等多种疾病,修炼法轮大法后,所有疾病不翼而飞,身体非常健康。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金春仙去北京为法轮功上访,被东宁县公安局劫持回当地后非法劳教一年。

金春仙被关到齐齐哈尔劳教所,遭受了惨无人道的折磨,有一次连续被吊背铐四天四夜。金春仙因炼功,多次遭刑事犯毒打。有一次在院里炼功,几个刑事犯在恶警怂恿下像恶狼一样扑向她,金春仙四肢被恶徒一人拽一个,衣服、裤子被撕开,肚皮被抓破,恶徒还用电棍打她。当时听到的只有叫骂声与电棍无情的抽打声。从院子进来后,她又打坐炼功,又遭一阵没头没脑的痛打后,恶警把她关进小号,用纱布把嘴捂上,用绳子把手反捆着蹲在地上,站不起,坐不下。嘴被捂了长达八、九个小时,蹲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松绑时,金春仙双手肿得像馒头一样,失去了知觉,三个月后才恢复过来。

二零零零年四月初八,金春仙因炼功,被恶警用绳子捆住双手吊在床上,手举在头顶;因背法轮大法经文,被恶警用绷带封嘴,用电棍不停地在她身上乱杵。在她绝食抗议迫害时,恶徒们连踢带打,又吊了她一天一夜。绝食期间还被迫从事种土豆、追肥等重体力奴役劳动。被野蛮灌食时,鼻子被插管插得鲜血直流。

二零零五年九月二十三日,在东宁六一零、国安局密谋下,国保大队林晓伟派人再次绑架了金春仙与儿媳崔铁梅并非法抄家。两人被非法关押在东宁县看守所七个多月,恶警李晓杭、丁占祥把法轮功书籍抢走五次,七个月内来回搜屋子十一次。

二零零六年四月,金春仙被非法判刑八年,崔铁梅被非法判三年。由于长期关押迫害,不能学法炼功,金春仙被迫害致旧病复发,以金哲为首的东宁县六一零不但不放人,在把婆媳二人押往哈尔滨女子监狱时还恶毒地授意:金春仙是头儿,不用体检直接送进去。

金春仙在哈尔滨女子监狱体检后被拒收。医生说,癌细胞已扩散到淋巴,如果扩散到肺,连十天都活不过。然而当地六一零、国保大队仍不放人,又在当地看守所非法关押了两个多月,才于二零零六年八月末以保外就医的形式放回。金春仙回家不久身体开始浮肿,并大面积溃烂,于二零零七年七月三十日晚被迫害离世。

●环卫职工遭绑架毒打,被迫害离世

东宁县环卫处收费职工霍淑香,自一九九八年修炼法轮大法以来身心健康,在单位工作兢兢业业,不挑不捡。收费几年间,每年都超额完成任务,有时还帮助没完成任务的同事收费,在单位是大家公认的好人。霍淑香在家也是个责任心极强的人,家里盖房、家庭琐事都是她一人操持。

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七日,霍淑香在散发法轮功真相传单时,被东宁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林晓伟和妻子强行绑架,林晓伟与另两名警察对霍淑香拳打脚踢,对她的胸部猛打,用手猛抬下巴,致使霍淑香后来经常咳嗽、胸闷,经检查为胸腔积水和心脏病。霍淑香被非法拘留在县看守所半个月,被勒索一千块钱放回。

霍淑香
霍淑香

回家后,家人迫于单位压力和害怕她再被绑架,时刻看管她,不让她炼功、学法。上班后,单位让她去扫大街,并派人每天监视。一发现有人和她接触,就找她谈话、写保证,几乎没有人身自由。因公安局指使的单位领导和家人的双重精神压力与国保队长林晓伟的毒打,霍淑香于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离世,年仅四十八岁。

霍淑香修炼法轮功十年来没得过病、没打过针,却在一年多的时间里被中共邪党迫害夺去生命。

(二)北京律师为多名法轮功学员做无罪辩护

二零一二年一月九日晚,东宁镇与道河镇法轮功学员王喜和、曹文波、梁君志、许以利、肖华、吕玉兰、张桂芹七人驾车到道河镇及其附近农村发放法轮功真相资料,告诉村民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有福报,在跃进村林业检查站附近,被道河公安边防派出所所长王巍、副所长张文贞、警察王路平等人绑架,恶警并对被绑架的学员非法抄家。

学员家属曾找“六一零”、国保大队及公安局副局长赵占东要求释放自己的亲人,未有结果。二月二日,家属再去公安局时,赵占东恼羞成怒,又绑架了陪同家属前去的法轮功学员苗福(家住东宁镇房产八号楼),并于当日晚派人到苗福家非法搜查,导致苗福七十多岁的老母亲受惊吓,寝食难安。苗福随后遭刑讯逼供,精神已出现严重不正常状态。

非法关押五个月后,六月二十七日,苗福、肖华等八位法轮功学员被东宁法院非法庭审。在法庭上发现苗福被迫害致神志不清,胳膊上、脸上都有伤,走路、站立都很困难,说话声音低弱,很多事已记不得了,只记得是原国保大队长林晓伟用拳头打的,打的头部。他还被用装了沙子的小白龙(白塑料管)毒打臀部,把小白龙都打断了三根,痛得睡觉不敢躺下,只能趴着。在监号里,还被犯人用毛巾沾盐搓后背,并用各种手段折磨他。一个原本非常健康的人变的几乎呆傻,瘦得皮包骨,四十多岁的人像个小老头,在法庭上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北京市五位律师李长明、王雅军、李红秀、王全璋、董前勇出庭为法轮功学员做正义的无罪辩护。

道河镇小地营村肖华在律师会见和其法庭陈述中讲到:自己有严重的惊吓型心脏病。当时(一九九九年一月左右),中医大夫说她已经不能治了,她说那自己只能等死。医生告诉她,可以修炼法轮功试试。肖华开始怎么也不相信,后来没办法,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学炼了法轮功,竟然好了。

她当时还有风湿病、胃溃疡、脾肿大、肾炎、子宫瘤、严重结肠炎、痔疮、肝功能衰弱、脑外伤(轻微脑震荡,放树时被砸的)、鼻炎、咽喉炎、四肢浮肿、胸膜炎、严重失眠等二十多种病,而这些疾病,仅仅因为信仰法轮功真善忍就神奇的好了。

辩护人认为,宪法不仅规定公民有信仰自由,也有表达权利。宪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明确规定公民有言论出版的自由。第三十六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任何国家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不得强制公民信仰宗教或者不信仰宗教,不得歧视信仰宗教的公民和不信仰宗教的公民。国家保护正常的宗教活动。”

辩护人重申肖华践行宪法权利无罪,坚持信仰无罪,传播信仰、如其他学员一样宣讲自己的苦难遭遇及澄清事实无罪! 鉴于苗福脑子被国保大队林晓伟等人打坏,身上有伤,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苗福当庭描述审讯遭遇刑讯逼供的情况,要求法庭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东宁县法院刑庭法官王传发竟大言不惭地说,“根本不需要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我也不知道怎么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甚至任意打断本案其他辩护人的发言,律师善意提醒,竟然以发司法建议相威胁。为此,王全璋律师庭审后第二天发表了《对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宁县法院刑庭法官王传发的投诉控告书》。(详情见明慧网)

(三)退休教师夫妻共遭十年冤狱,九年多未团聚

东宁县第三小学退休教师金锦善和丈夫李桂哲都是法轮功学员,从二零零一年起九年多没有团聚。

二零零一年,李桂哲被恶警绑架,非法判刑四年,关押在鸡西监狱,在鸡西煤矿遭奴役时腿被砸断,被转到牡丹江监狱继续非法关押。

就在李桂哲冤狱满期的前十三天,妻子金锦善于二零零五年一月六日又被绑架,由于长期遭迫害,金锦善修炼法轮功后已痊愈的肺结核病复发,不能进食,身体极度虚弱,却仍被非法判刑四年。

二零零八年四月三日,就在金锦善还有三天到期释放时,李桂哲到法轮功学员王喜和家,去取让其代买的山木耳,准备第二天带到哈尔滨去接出狱的妻子走亲戚用。可李桂哲刚到王家不到五分钟,当地片警韩振明即以莫须有的聚众为名绑架了王喜和及妻子赵凤美、岳母李秀英与李桂哲四人。恶警勒索王喜和五百元、赵凤美一千元、李秀英四千五百元后放回,李桂哲又被非法劳教两年。

夫妻二人只因坚持“真善忍”信仰共遭十年冤狱,九年多未在家见过一次面。

(四)东宁县公安局恶警的暴行

1.东宁县公安局张成斌

二零零一年过年前,原东宁县公安局长张成斌,唆使东宁县东宁镇第一派出所恶警和看守所犯人对二十多名法轮功学员进行法西斯式的酷刑折磨,毒打、电棍电,还把照明电接暖气管道上电法轮功学员。法轮功学员李贵哲、韩清涛等人被第一派出所恶警打得死去活来,关到看守所,看守员程某又带领犯人对他们野蛮殴打,真是警匪一家。

酷刑示意图:电刑
酷刑示意图:电刑

2.东宁县公安局副局长赵占东

公安局副局长赵占东,自二零零二年任副局长以来,就伙同国保大队恶警迫害了许多无辜的法轮功学员,破坏了很多幸福的家庭。李桂哲、金锦善夫妇二人四次进出劳教所、监狱。姜敏善被枉判十年,迫害致生命垂危。金春仙、霍淑香被迫害致死。二零一二年二月二日,赵占东又动手绑架了法轮功学员苗福。

3.东宁县国保大队林晓伟等恶警

东宁县国保大队队长林晓伟,指派或亲自参与对东宁镇、绥阳镇、绥芬河市法轮功学员的非法拘捕、劳教、判刑、勒索、酷刑折磨。十多年来,经他亲自迫害的法轮功学员就有几十名,有的被迫害得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归,有的被非法拘留、劳教、判刑,有的被迫害致死、致病危。

林晓伟对非法关押、劳教的法轮功学员进行秘密的残害,把多个电棍刑具伸进学员的嘴里和在身体的要害部位电击。晚上不让睡觉,无休止、长时间的打、骂、踢、踹而且还不让人喊叫,不停的变换手段折磨。直接或间接经他手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有九人被判刑,二十多人被劳教,非法拘留六十多人次,非法抄家无计其数,勒索所谓罚款二十多万元。

二零零一年五月二十九日,绥阳法轮功学员张敏的父亲病重,刚刚住进医院,东宁县公安局政保科、绥阳派出所等一群恶警就将张敏家包围了。他们砸不开门,就到学校将正在准备参加高考的张敏女儿毛志鹏强行带回,要非法搜查,遭毛志鹏抵制,不给开门。东宁县公安局长竟恶狠狠地指使恶警爬过围墙,砸门、撬玻璃,钻窗而入,翻箱倒柜,最后什么也没得到。在搜不到东西,又找不到张敏的情况下,暴徒们气急败坏,于第三天上午八点到学校将正在上课的毛志鹏(年仅十八岁)作为人质强行押到公安局威逼利诱。恶警邹庆林、林晓伟还对这个年仅十八岁的女孩打嘴巴,用脚踹……残暴至极。

二零零二年一月,东宁县职业高中优秀教师姜敏善,被国保队长林晓伟带人绑架,在公安局遭受了四天四夜的逼供折磨,不让睡觉。被非法关押在东宁县看守所时,姜敏善绝食抗议迫害,被恶警指使四个犯人强行灌入加了浓盐水的奶粉,鼻腔与胸腔被插管插坏,胃里烧得像着了火,只得不断的喝自来水缓解疼痛。最后喝得全身胀满了水,眼睛肿成一条缝。最后又被公安局不法人员非法判刑十年,押入哈尔滨女子监狱,遭关禁闭、毒打,迫害致生活不能自理。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东宁县育龙小学教师张忠本着善心送给学生每人一张法轮功护身符卡片,希望孩子们得到平安,不料被不明真相的家长告黑状,张忠遭国保大队恶警绑架,被枉判五年刑期,非法关押在佳木斯监狱。其妻子没有工作,带着上小学的孩子艰难度日,因巨大压力常常半夜痛哭,有时精神恍惚,孩子只得在好心的亲属家暂住。张忠原本幸福的家庭,只因信仰“真善忍”做好人,却被中共迫害得妻离子散。

二零零五年三月二十六日,牡丹江市老黑山大甸子村法轮功学员李秀英(女,六十四岁)被东宁国保队长林晓伟等六、七人绑架,非法关押在东宁县看守所。

二零零五年,东宁县第二中学教师贾艳凤被公安局恶警绑架,非法关押近四个月后释放。“六一零”指使教委逼迫贾艳凤写放弃修炼法轮功的保证书,贾艳凤不写,一直被停薪停职在家,丈夫因此离婚,她带着上学的孩子靠打工艰难的维持生活。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二日,牡丹江铁路公安处恶警在东宁国保队长林晓伟为首的恶警配合下,绑架了贾艳凤,从家中劫走笔记本电脑、影碟机等私人物品,留下一个上学的女儿在家。一个月后,贾艳凤被勒索二万多元才被放回。

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八日,双城市法轮功学员王贺利去东宁县煤矿采购原煤,在住宿处向当地人讲述法轮大法的美好,被不明真相的世人恶告,遭东宁县奋斗派出所恶警绑架。东宁公安局赵占东、国保恶警林晓伟、程修海等人不但不放人,还串通双城国保恶警将此当作所谓“大案”处理。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中旬,国保队长林晓伟带三名恶警无任何理由绑架了东宁县三校退休教师、法轮功学员孙燕(女,六十多岁)。

二零零八年九月十八日上午九点,林晓伟带四、五个警察,用螺丝刀等工具把法轮功学员曹文波家房门撬开,绑架屋中正在学法轮功著作的六名法轮功学员:曹文波(六十二岁)和妻子赵淑琴(六十岁)、隋春英(女,六十六岁)、小孙(女,四十多岁)、老高(女,六十二岁)、韩美庆(女,六十四岁),强行在曹文波家中搜查,把多种物品抢走。曹文波夫妻被勒索二万元左右,隋春英也被勒索钱财。

二零一一年正月十三日上午,政保科林晓伟、程修海、尹丽丽及第一派出所韩振明,开车到法轮功学员赵凤美家,抢走新年“福”字、光盘。当天,他们还到韩林涛家去骚扰。

(五)参与迫害的其他恶人恶警

绥阳镇党委书记马相国,扬言按“文化大革命”时对待四类分子的方式迫害法轮功学员,要法轮功学员每人交五千元,没有钱的让贷款,贷不着款的押房照,并没收学员家营业执照,截断经济来源,当时就非法抓捕法轮功学员冷传玉、申金祥。

申金祥于二零零零年左右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劳教一年,后来被绥阳林业公安局政保科恶警郜德荣伙同绥阳林业检察院的人以了解情况、谈话为由绑架,只因一本实话实说的《九评共产党》,申金祥竟被非法判刑五年,关押在牡丹江监狱。获得自由后,二零零八年一月二十日,申金祥做客车乘务时向人讲法轮功被迫害真相,又被绥阳林业公安局黄松派出所恶警孙德海劫持。

绥阳公安局杨连喜、郜德荣因法轮功学员王祥军给公安局写了一封表明自己坚修大法的信,就将其非法劳教一年。将河北省保定法轮功学员孙美玲扣押在绥阳一年多,多次拘留,其家人分几次拿了很多钱才保释出来,最后仍将孙美玲非法劳教一年。

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一日,东宁县第一派出所恶警刘民、刘士平、张月波、邢岩,及另两名恶警刑讯逼供法轮功学员韩林涛三、四次,使其遍体鳞伤,昏死过去。

二零零一年二月,公安局邹青林非法提审时,指使恶警拿电棍电法轮功学员张秀芳嘴部,当时皮肤糊焦、嘴唇扒去一层皮。接着又电手,焦糊味充满整个屋。第二派出所恶警刘建生对法轮功学员王淑贤用电棍电并拳打脚踢,打得她鼻子出血,面部青紫变形半个多月不消。二零零一年五月,在光天化日之下,刘建生等四个恶警在大街上又对张秀芳拳打脚踢、掐脖子,抠去一块肉,把她推到水沟里,打得全身青紫。

二零零一年十月六日晚,东宁县公安局恶警赵占英将年近七十岁的法轮功学员李莲玉打得双眼模糊、两颗牙被打掉,面部及全身青肿,一个多月后还能看到脸部青块。恶警于鸿飞将法轮功学员谢林丽铐在暖气片上,拳打脚踢,打得全身青紫,面目皆非。第三天,第一派出所以刘民为首的四个恶警又将谢林丽毒打四个小时,并用电棍电她。同时毒打法轮功学员刘英华两小时,用电棍专往脸部电、打,使刘英华面目皆非,嘴里溃烂流水,很长时间不能进食。

二零零五年六月二十七日晚,道河镇镇长贾满昌、副镇长钱海波伙同金朋、周月东和一侯姓警察绑架道河镇四十七岁法轮功学员英美兰。英美兰被非法判刑,送往哈尔滨女子监狱拒收,被勒索九千元放回。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九日,绥阳镇街道委员会妇女主任陈桂霞带居委主任程伟、贾俊芳、叶淑英等人再次闯到法轮功学员冷传玉家骚扰,这已是一个月内第八次骚扰。

(六)天理昭昭,神目如电

东宁县绥阳派出所副所长王洪伟积极迫害法轮功学员,新年前被人打断了肋骨,送进医院。

东宁县绥阳派出所警察王德恩打法轮功学员嘴巴,没过几天王德恩得了糖尿病不能上班,遭到报应。

东宁县绥阳镇政府副镇长戴永祥迫害法轮功学员,并到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家威胁家属,戴永祥已患脑中风等多种疾病,每天处于昏迷状态。

绥阳林业地区公安局王冰辉骚扰、抄家、关押、勒索迫害法轮功学员,使多名学员被判刑、劳教、强制洗脑。学员多次对其讲真相,仍不醒悟,其恶行累及家人,二零零六年其母跳楼身亡。

绥阳林业局退休干部单汝悌拣到几张真相传单,就向公安局告黑状,要警察去所谓破案,还说了一些诬蔑大法的话,过了几天单汝悌就得了嘴歪眼斜的病,怎么也没治好。

绥阳林业公安局政保科科长郜德荣参与骚扰、关押、勒索法轮功学员,使多名法轮功学员被判刑、劳教。勒索法轮功修炼者时,既狠毒又贪婪,一点生活费都不给留。二零零一年年前郜德荣把十几名法轮功学员非法关押起来,一直到正月十五才放回去。二零零一年四月,郜德荣到省里参加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表彰大会时,途中出车祸把腿撞断,和他一起工作的同事说:“这就是整法轮功的下场。”

六、林口县

(一)林口县恶人恶警罪行曝光

二零零零年至二零零一年,林口县恶人恶警迫害法轮功学员极其嚣张。二零零零年年末,在县委书记王育伟、杜乃新、六一零张士杰、公安局及各乡镇派出所等人员的会议上,恶官们公开说:你们不能采取点行动吗?上面有指示:打死修炼法轮功的人算自杀。

二零零一年一月十八日晚,公安局长赵宏齐在恶警陪同下,谩骂不愿放弃修炼的法轮功学员们,并说“如果是我,我就用机枪把你们一个个都突突(打死)了”,疯狂至极。

在他们授意下,恶人恶警对法轮功学员们展开了疯狂迫害,跟踪、绑架、抄家、酷刑折磨、勒索罚款(少则几千,多则上万元)等。毒打的刑具有:小白龙、带榔头的榛柴棵子、镐把、电棍等。其手段之残忍、恶毒令人发指。这期间,他们绑架了七十六名大法学员,年长者七十六岁,年少者二十五岁,连家中有吃奶孩子的学员也不放过。

三道乡有一年轻女学员因坚持修炼,被三道派出所副所长张士强为首的恶警们酷刑迫害,胳膊扭断致残。恶警们还毫无顾忌的对一群女学员百般调戏、侮辱。

在宝林乡派出所,恶警用木方轮流连续毒打一位未婚女学员近八小时,并以言语调戏,该学员被恶警迫害得趴床近半个月不能动,后背体无完肤。

在东街派出所内(当时所长曹大海),恶警们用电棍、拳脚对学员没头没脑的抡起胳膊就打、抬脚就踢。六十多岁的老人们被恶警用布包着头打,一位六旬女学员被罚坐老虎凳。学员们全身伤痕累累,面目皆非。

在南山派出所(当时所长徐殿臣、刘海峰),恶警们把学员从早上打到晚上,女大法学员们被电、打得一瘸一拐。因没钱交罚款,恶警们竟要卖学员家的房子。

在站前派出所及各乡下派出所管辖范围内,恶警们无论白天夜晚,随时到法轮功学员家中进行骚扰。乡下一位女大法学员因为坚持修炼,恶警不让她吃饭,把她毒打得尿血,浑身被打成黑色,半月不能动。

西街派出所管辖范围内有一女学员家中老人病故,恶警追到她家中,在灵棚下把她绑架到看守所迫害。

看守所所长吕兴臣随意毒打、谩骂法轮功学员,用语言、行为侮辱女学员,对年长的女学员也不放过。用“小白龙”毒打女学员的身体、乳房和头部,给女学员戴死刑犯才戴的重镣。三九天看守所房内没暖气,吃的窝头中有老鼠毛,冻白菜汤中有蚊子、苍蝇等。一位七十三岁老人,曾患有多种疾病,生活不能自理,修炼大法后,生活能自理了。老人被关进看守所,恶警强行不准她炼功学法,老人被迫害得不能行走。

二零零五年四月,一对老夫妻因修炼法轮功被林口国保大队恶警们绑架至看守所,不给行李,睡光板铺。有一乡下老年女学员被国保大队恶警们注射不明药物,致使其手、脚、大腿部溃烂,手脚不好使。

二零零五年春,林口县有三名法轮功学员写的要重新修炼法轮功的严正声明被恶警收走,三人被带到林口县柳树派出所,分别被勒索几千元钱才被释放。

林口县国保大队队长贾启杰(女,五十多岁,三级警督),多年来一直疯狂迫害法轮功学员,甚至亲自动手殴打学员。她与恶警王青和、侯勤友、王纯明、六一零的张士杰,迫害法轮功学员手段残忍。

二零零五年四月六日,法轮功学员李淑玲被国保大队贾启杰、侯勤友、王青和、王纯明绑架,其丈夫古广厚去要人也遭绑架。而后恶徒又绑架了法轮功学员刘本芝、杨桂珍、袁秀坤及柳树乡、保林乡的法轮功学员。古广厚和刘本芝遭恶人李富(牡丹江国保队长)、王某某和贾启杰等人酷刑折磨,灌芥末油后头套塑料袋令其窒息、上大挂等。古广厚被折磨得昏死过去,送医院抢救后抬回看守所,内脏已受伤,大口吐血,不能行走。

二零零六年九月,古广厚、李淑玲夫妻做真相资料时被非法抓捕,遭贾启杰、侯勤友等恶警毒打、上绳、灌芥末油,后被非法判刑,古广厚被非法关押在佳木斯监狱,李淑玲被非法关押在哈尔滨女子监狱。

二零零六年四月十三日,王桂玲(女,三十五岁左右)在林口县职工医院上班时,遭国保大队王青和、王纯明、林口县古城镇派出所司机绑架。王桂玲被贾启杰、王纯明等人辱骂、殴打约三小时。王纯明当时用手抓着王桂玲的头发摁倒在地,用皮鞋猛踢其头部、脸部。王桂玲头发被拽掉,脸被踢得肿胀。恶警踢完后又从地上把王桂玲拽起,用手猛扇耳光。贾启杰也和他们配合轮流打王桂玲。他们边打边用恶毒言语辱骂,下流至极。恶警还私自调查她的电话单,事后把王桂玲非法劳教二年。

二零零六年七月十三日,林口县南山派出所陶刚等五、六名恶警非法闯入杜丽梅家行凶,掠走两本明慧周刊,并绑架杜丽梅到穆棱看守所。

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日上午,法轮功学员宋永桃正在家中上网听音乐,林口南山派出所片警南景春闯入家中,给国保大队王纯明打电话,后两人强行将宋永桃绑架,并将其电脑掠走。警察从小宋电脑中未查到任何所谓证据,向小宋家人索要钱财。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三日下午,林口县刁翎镇法轮功学员高秋云在建堂乡发真相资料时被恶警绑架。参与迫害的恶警有林口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王纯明、韩永亭等。

二零零八年七月三十日早四点,在林口县六一零和公安局国保大队的直接指挥下,全县镇内和乡下派出所同时搜捕、迫害法轮功学员。镇内有陈玉兰等九人被非法抓捕,在他们各家非法劫掠大法书或资料、复印机、光盘等。乡下刁翎、五林、柳树等地同时有许多学员被绑架。柳树镇马云杰等人被六一零和国保大队每人勒索三千到一万元释放。林口县刁翎镇卜铁根、黄桂玲等人被非法劳教,陈玉兰被非法判刑五年。

二零零九年四月,林口县龙爪镇法轮功学员姜桂芝去北京上访被绑架,非法关押在林口县看守所。

二零一零年三月三日下午,林口县三道通镇派出所所长葛银财带几名警察到刘晓锁家非法抄家,强抢台式电脑一台,将法轮功学员刘晓锁、汤淑兰和方正林业局高楞法轮功学员刘少华、于凤琴绑架,并通知林口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来人将四名学员绑架到林口县看守所。刘少华被非法劳教两年。

二零一二年七月十二日晚,林口县莲花镇柳河村法轮功学员王成华被莲花镇派出所绑架,被非法关押在林口县南山看守所。最近林口公安局警察还骚扰王成华在外地的姐姐。

二零一二年七月十二日晚间七点左右,林口县法轮功学员杨恩福在家中被林口县站前派出所六、七个恶警绑架,据说抢走电脑、打印机等个人物品,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遭殴打。据家人说,杨恩福被恶人秘密跟踪、盯梢多日,了解到其住处后,找房东(杨恩福在林口县四中附近租房住)了解他是否炼法轮功。房东趁本人不在家,进屋看了一遍,发现屋内墙上挂有法轮功护身符及大法师父法像,便告知恶人,随后杨恩福遭绑架。

(二)天理昭昭,神目如电

林口县三道通镇派出所所长张世强,自中共迫害法轮功后,便成了本镇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急先锋”,非法抄家、抓捕法轮功学员二十多人,非法拘留十多人,勒索钱财几万元。二零零五年秋天,张世强遇车祸摔断了锁骨,他妻子和他离了婚,其唯一的儿子得了顽疾,后来他又摊上官司,真是恶报连连。

林口县刁翎镇管片警察孙佳威品质恶劣,生活作风败坏,对法轮功学员非常仇恨,共勒索学员数千元钱。一次勒索完法轮功学员钱财后,孙佳威被汽车撞断脚脖子。二零零四年殴打法轮功学员后,孙佳威突发腿痛,到哈尔滨、威海等地治疗,每次怒骂大法与法轮功学员后,病痛马上加重,现已留下跛脚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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