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的魔炼 我变的更成熟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八月九日】由于我文化水平低,我从未向明慧网投过稿。这次我冲破思想障碍,把十多年风雨中的修炼历程写出来和同修们交流,向师父汇报。自己也从中找出不足和差距,修好自己,做好三件事,完成史前大愿。

喜得大法 疾病痊愈

我是九七年得大法的。那天我去邻居阿姨家,见到她家的师父的法像,就问这是谁?阿姨说:这是我师父。我听后很羡慕她,心想:不出家有师父,真好。没多问,边想着抱起女儿回家了。可是从那天起师父就管我了。

九七年四月的一天,我在楼下,见阿姨从外边回来,我就问她去哪儿了?阿姨说:我去公园炼功啦。我说:我也想炼,你教我好吗?她说好的,跟我上楼吧!去她家后,她先教我打坐。一下我就能盘腿四十五分钟。阿姨好高兴,说“你跟大法很有缘!”接下来就教我五套功法。我很用心学,就这样我开始修炼大法了。每天早晨到公园和大家一起炼功。

在这之前年纪轻轻的我病魔缠身,患有胃炎、肝炎、牙周出血等多种顽疾,真是痛不欲生。所谓的名医各种良方我都用过,无济于事,钱花了不算,吃药打针也是在受折磨。

刚炼功四天,这些病魔神奇般不翼而飞,使我真正感受到无病一身轻的滋味。当时只是炼功还未学法,师父就把我的天目打开了,看到很多景象,看到五光十色的大法轮,一看大法书就是金光闪闪的。常常元神离体去另外空间。有一次元神离体去另外空间,看到五光十色,还碰上一个象土地神一样的神,叫我跟他走,叫我拜他。当时我想到师父在《转法轮》里说的“不二法门”,我说:“我是法轮大法弟子,我有师父了,我不跟你走。”这神一下子消失了,我的元神回来了。那段时间自己身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每天心情愉愉快快的,沐浴在佛光普照的幸福中,因我处处按照师尊教导的真善忍要求自己,家人都很支持我炼功。

進京上访被迫害

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后,狂风恶浪席卷中华大地,邪恶谎言铺天盖地而来。我与同修一起带着二岁的女儿到公园炼功却被派出所警察非法抓去送往看守所非法关押。我问警察为什么在公共场所不让我们炼功?他们说这是上面的命令,要问就去北京,别在此啰嗦。我被无端的非法关了十五天。回家后形势越来越紧,邪恶越猖狂。同修们商量到北京上访,我们谁能去就一起订车票。我女儿小、又发高烧,丈夫要上班又不会带小孩,我怎能离开呢?这几天我饭都吃不下,思想斗争激烈,好象一块大石头压在我的心头上。我在大法中受益,师父救了我的命,我怎能眼睁睁的看着大法被蒙冤,师父被诬陷呢!这时一位同修对我说:你修不好,女儿怎能跟你回去呢?同修的话提醒了我,我决定和同修们一起去北京,心头上的大石头一下子消失了,心情顿感轻松愉快。

我们定好一起去的几位同修,因车票问题不能一起走。师父安排我与一对夫妻同修和他家三岁的小弟子一起去。当时女同修是“宫外孕”病重在床,家人正筹钱要她动手术,还没动就从病床上爬起来去了北京。我就与这家同修一起去,途中真是一关一难的过。从我们家乡到省车站就是一千多公里的路,到省车站时,女同修已痛得死去活来,途中一直是男同修扶着的。在省站转直达北京车时,女同修被背上车已是奄奄一息,谁见都惊。服务员大骂:人都快死了还背上车来。硬把他们撵下车。这时我们又需要等八、九个钟头才有下班车。把车票换回来是晚八点的班次,这班正好仅有三个座位,我们出发了。再说我一直抱着这个三岁的小同修,从开始他一直哭闹着要妈妈,不要我,这样我可受罪了,孩子用尽力气,拼命大把揪我头发,抓我的脸,我招架不住,搞的我精疲力竭都搞不定他,他一直哭闹到北京。到了一个同修接待处,这里已有一百多名同修。有一位同修看到这孩子哭闹的厉害,就严肃的对孩子说:“你这样哭闹你能回天吗?”同修的话真灵,孩子不哭不闹了,女同修身体也好了。从北京回去后没做手术完全恢复了健康。她的家人见证大法的超常。当时这对夫妻同修信师信法的坚定的心一直鼓励着我。女同修说:我唯一想到的事就是护法,根本顾不上自己什么病不病的问题。

可惜的是,我们还来不及证实法就被邪恶全部非法抓走,被关了一个星期。北京的邪恶警察把我们的钱、物搜个精光。有三个几岁的小弟子与我们一样,在零下十几度的天气里,睡在水泥地上,没被盖、没饭吃,孩子们又饿又冷,哭声不停。恶警还恐吓、威胁我们。一周后我们被劫持回当地看守所继续迫害。

恶警用死刑犯的脚镣把我俩铐在一起,不能上厕所和走动,大小便经常拉在裤子里,痛苦难堪。邪恶为了搜大法书和迫害我们,派来十几个武警打手,手段恶劣、场面恐怖。我们为了保护大法书不受损失,被他们拳打脚踢。他们对我大打出手,把我打翻在地,另有一同修被打昏过去。号里的犯人被吓得战战兢兢。大法书被恶人抢走了。此后还不时的恐吓、威逼我们放弃修炼。过程中各同修家属为了亲人早日脱离魔掌都被勒索,说什么要付去接我们的人的飞机票钱。仅我丈夫就被恶警勒索一万六千元。

不久,我与一同修在外讲真相被不明真相的世人构陷把我俩绑架到派出所。他们逼我们供出资料来源,我俩不配合,被几个邪恶的彪形大汉拳打脚踢,打得我全身青一块,紫一块,打完后把我按倒在地,抓着我的双脚把我拖入一间不足三平方宽的房子里,那里满地都是屎和尿,臭气熏天。就在这里被关了一天一夜。第二天被劫持到戒毒所关押十多天。

我绝食抗议恶人的无理关押,邪恶所长大骂:你绝食让你死了好,死了白死,算你自杀,我最多赔几十元把你烧掉,看谁奈我何。恶人又把我转到看守所,这时我天目看到师父的法身来看我,师父走后给我留下一串钥匙和一个空钱包。我悟到师父是要我正念闯出,不要同上一次那样给邪恶钱(钱包空了)。我继续绝食十八天。当时天气很热,我发高烧,嘴都起泡了。恶警看到这样,都说:已绝食十八天胃都坏死了,生命不长了。就这样我正念闯出。

后来邪恶常常电话骚扰、打听消息,知我死不了了,还不等我身体恢复,“六一零”就伙同派出所的邪恶,十几个人闯到我家敲门想绑架我。丈夫见恶人毫不讲理,就站出来制止他们行恶,我乘机走脱。

邪恶捉不住我不死心,第二天,邪恶头目带着十几个打手又来包围我家,吓坏了左邻右舍。就这样我有家不能归,流离失所在外。邪恶知我到哪里打工就到哪骚扰绑架我,我几次在师父的呵护下正念走脱。有一次在同修家,晚上被邪恶包围,我从三楼跳下,邪恶人马密布,我当时从三楼跳下脚被扭伤很重,走路都困难。但我意识到,不能因为脚痛而被他们抓从而阻碍我救众生,痛的不是我。我走入另一栋八层楼,楼顶紧锁没有路出,眼看无法走脱,转念一想敲醒六楼一户人家的门,开门的是一男人,一看到我就说到我丈夫名字,问:是××打你吗?我一下惊喜万分,说:你认识我吗?快让我進去再说。那人把我让進屋内关上门,我说:我是炼法轮功的,接着和他讲了真相。原来他是我丈夫的朋友,我不认识。这位朋友大骂邪党不是个好东西,干的都是坏事。他从窗户看到下面为了对付一个女法轮功学员动用这么多公安警察就更气愤。在师父的保护下,在好心人的掩护下,等到快天亮我才走脱。同修当晚被抓。

尽管我当时从三楼跳下脚扭伤的很重,走路很困难。那段日子我与一位同修在我所到之处、大街小巷、东南西北都留下我的足迹。市场、桥头、公园、各大路口都是我俩挂横幅的好场所。有十几米长的,有几米长的,各式各样的都有、自制自挂。这些横幅光彩夺目,金光闪闪,十分壮观。挂在公园门口的,第二天早上邪恶大队人马前来照相,轰动极大,引来很多围观者看热闹,人人都照着横幅上的字念“法轮大法好”,挂在三角路口上的,邪恶想尽办法,开着大车、小车找来长梯、短梯等工具也很难拿下来,也引来四面八方的观众围观,都说法轮功真了不起。

再次進京证实法

二零零一年十月,我们四位同修第二次去北京证实法。一切都商量好准备去时,我的怕心一下子出来了,心理压力很大,怕被抓了受刑、怕连累亲人。就在犹豫之际我问自己:你怕什么?你上北京是干什么的?“有人怕,怕什么?弟子们哪!你们不是听我讲过,一个人修成罗汉时,心里产生怕的念头而掉下来了吗?什么常人之心都得去呀!有的弟子讲“怕什么,头掉了身子还在打坐的”,相比之下,修的怎样一目了然。”(《精進要旨》<大曝光>)是啊!有什么好怕的,我的那三位同修不就很坦然的吗!相比之下我修得怎样不也一目了然了吗?我鼓起勇气不承认怕是我,我的心情豁然开朗。我们四位同修踏上進京护法的征程。到达天安门广场后坦然的展开横幅“法轮大法好”证实了大法。两位同修被抓了,我和另一位离开了天安门广场后就走上万里长城的最高处,边背着《洪吟》<大觉>:“历尽万般苦 两脚踏千魔 立掌乾坤震 横空立巨佛”,边挂上了法轮大法好的横幅。我们一挂好横幅,外国游客举起照相机拍下这历史的一刻。当时我整个人轻飘飘的,爬多高也不累,真就象横空中的巨佛一样,有身体无比高大顶天立地的感觉。

离开长城,我俩又决定去泰山。到泰山后手头空空的怎么证实法呢?同修很有智慧,到商店买来漆干胶和油彩笔,住進旅店,写好条幅,早上爬泰山,边爬山边贴条幅,贴到最顶把条幅贴完已是晚上八点左右了。在下山时,觉的饿了也有点累了。人们还说:你们俩女子这么晚了还下山,太危险了。我心里明白,我们不会有危险的。边下山边背法:“大法不离身 心存真善忍 世间大罗汉 神鬼惧十分”(《洪吟》<威德>)。

下山时看到有部份条幅被撕掉了,但都神奇的留下了金光闪闪的“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等等的景象,过路的人谁都能看到。我知道这是慈悲的师父在鼓励我们。回家中途钱已用光了,卡里的存款在那里取不出来,连车费都没有了,走路需要两个多月的时间。这时师父又安排同省的一个中年男人与我们相遇,就向那人借了车费回到家才还他。途中没钱了几天没饭吃很饿了,上车时在我俩要坐的空位上挂着四个面包,我知道师父时时呵护着弟子,我俩就把面包吃了。回家后有的同修很羡慕我们,因为我家乡离北京很远,我们这里的同修得法相对晚了好几年,上访的同修比较少些。所以我们听到的都是同修的赞扬。“作为一个修炼者,在常人中所遇到的一切苦恼都是过关;所遇到的一切赞扬都是考验。”(《精進要旨》<修者自在其中>)。我一点也不动心,知道我要做的更好。

放下亲情 冲破邪恶的洗脑计划

零四年六月的一天,在给世人讲真相时被构陷。恶警拦路把我绑架,关在看守所二十多天。在那里邪恶搜不到我任何证据,就丧尽天良,不知到哪里搬来很多大法资料当所谓的证据摆在我面前,逼我配合他们照相、按手印。我当然不配合,并揭露邪党公安警察对法轮功的迫害一直都是靠伪造和虚假证据来维持迫害,揭露他们不为民除害,反而助纣为虐,祸害百姓。邪恶恼羞成怒,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在七月份把我劫持到广东三水女子劳教所。在这人间的地狱里,邪恶用尽招数、百般折磨迫害我,要我放弃大法。我就固守信师、信法这一念,邪恶所用的一切对我都不起作用。邪恶见花招使尽都无用时,就与我地“六一零”头目串通用软的一招来诱惑我:在零五年四月用专车、专人送我回本地洗脑班,由她们派了五个人陪在那里一起迫害我。

在这之前,邪恶首先布置把我家人和我所有的亲戚、朋友都招集来,先利用谎言、欺骗、利诱对他们進行了洗脑,说一切都是为我好。亲朋好友都被他们欺骗了,在“洗脑”班的十五天里,邪恶开车到乡下把我七、八十岁的父亲和亲人们带来,动用亲情加大对我迫害。亲人因被恶人的“洗脑”个个到那里都劝我“转化”,见我不动心都大骂、大哭、大闹,说我“没人性”,“不爱家庭”,“不爱亲朋好友”,丈夫要与我离婚、女儿要与我断绝关系,父亲和亲朋好友要与我一刀两断。当时我只是背法“一个心不动,能制万动”(《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后的执著〉)。恶人为了利用我女儿对我施压,每天开车到我家接送她上学;给她买她喜欢的东西,说是“关心”、“爱护”她,让她觉得自己的妈妈都不爱她,不管她,完全颠倒黑白,混淆是非。面对邪恶的迫害,亲情的干扰,我静下心来向内找:因为几年来我流离失所在外,对亲情有隐隐约约的执著,才会被邪恶钻空子。找到了漏洞后我发正念否认它!我虽然修的有漏,但我有信心以后在法中归正,不许邪恶钻空子。破除了邪恶的“洗脑”迫害。

向内找 修去私 走向成熟

零六年六月份,我从黑窝回来,丈夫已病危住院。当时看到这情景,我有点承受不住这个压力了,精神上几乎要崩溃。在六、七年邪恶的迫害中,正当获得自由的时候,家庭又出现如此的危机。我在压力面前,每天到医院照顾护理丈夫。他见我回来细心的照顾、体贴他,他很高兴,说他病很快就会好的,回家后能与我一起散步、与我上公园……。但我心里明白,就叫他念“法轮大法好”可他都不敢念,说我被邪恶迫害的太惨,都不敢提大法。我鼓励他叫他不要怕,告诉他只有大法才能救他的命,可他还是摇头。就这样七月十四日,丈夫离开人世。

丈夫只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妹妹,她们埋怨我害了她们的兄弟,怨恨我。我理解她们,好好对待她们,因为她们是常人。只能等她们心情好些再给她们讲真相。

丈夫走后,我回到家中照顾女儿。我冷静下来,反思自己这些年的修炼过程,认识到自己这些年虽然能放下私心,全身心投入到证实法中,但学法不够,也不入心,所以执着做事,人心浮动,遇事不会向内找自己;虽然在多次的被迫害中,我从未向邪恶妥协过,坚决不配合邪恶,但也都是在承认迫害中去反迫害,即使是对法再坚定,也仅是体现在用人心维护法上。所以,也是这颗人心造成了多年的魔难。找到这一切后,我静下心来学法,用法对照自己,归正修炼中的不足。多学法,多发正念,遇到问题及时找自己,做事为别人着想,去掉为私为我的观念,稳步的走在正法洪流中。

在师父提倡的资料点遍地开花中,在同修的帮助下,我家也开了一朵小花。我对电脑一窍不通。女儿给我帮助很大,教我制作资料的一些基本技能,同时我也给偏远农村同修提供必需的大法资料。几年来,与各方面同修配合得很好,还协助同修建立家庭资料点。过程中我也修去很多不好的心,如:怕心、求安逸心等等,但我毕竟越走越成熟。

在十四年的魔炼中,我一路走来,步步都离不开师父的慈悲呵护,离不开大法的指导,否则我无论如何也是走不过来的。在正法的最后阶段,我只有精進再精進,才不辜负师父的期望,也才能圆满随师还。

以上是我修炼过程中点滴体会,不是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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