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遇师尊传法来 修回大穹同宇在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九月二日】

(1)得法

我出生在农民家庭,今年五十九岁,从小体弱多病,是土改后,一九五三年生人。土改时,我的伯父被定为反革命,罗列一些罪名,枪毙了,直系亲人,自然都成了反革命家属。我就出生在这么一个受歧视的家庭。我懂事很早,面对家庭的教育,就是我们跟别人不一样,不要惹祸。我渐渐的懂得。我们生活在人生的夹缝里,很苦,很累。三年大饥荒,过着非人的生活。现在,再回想起来,都不知那时到底是怎样活过来的。十年文革,扭曲了人的灵魂,人活着,除了苦和累有什么意义呢?我时常这样想。十六岁那年春天,我得了荨麻疹病,将近一个月才死里逃生,好了的时候,全身褪了一层壳。长大了又得肝炎、胃病、阑尾炎、扁桃体手术、老寒腿等。人活着到底为了什么?多种病魔缠身的我还要活下去,结婚后有了家庭、妻子和孩子,又平添了养家糊口的责任,生活困难,有时连火柴都买不起,我几乎达到了绝望的地步。深夜中我彻夜不眠常常想死,看到熟睡的孩子和妻子我不忍心撇下她们。

八十年代气功热时,为了健身祛病,我寻到一家气功练上了。我很敏感,一接触气功,就感觉气功有高深莫测的内涵。结果练了不久就练到头了,再高也没人传了。我在潜意识中就有一种等待高人出现的感觉。到了九六年五月,我终于闻到了法轮大法,我的一个姨父向我介绍法轮功的一点情况,我听了马上就被这个消息吸引住了,我急着又问他在哪能买到书,他说:书很不好买,他又说他借来一本《法轮功》在家里,你去看一看。我兴奋的几乎一口气读完了《法轮功》,这就是我要找的,我终于寻找到了人生的归宿,我决定一定要修炼法轮大法,打那以后我的心踏实多了。现在回想起来,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机缘得大法,是我师父不落下我这个有缘的弟子,如今提起这件事我依然激动,所以我一定要做一个合格的大法弟子,坚修到底。

(2)关关难难我都闯

一晃几个月过去了,好不容易买到一本《法轮功》,书中提到的辅导站我怎么联系?其他的书我上哪买?在家里是等不来的,我开始骑自行车出去寻访,一天下午,我终于找到了辅导站和炼功点,经过学法交流,我开始精進,那时,我刚从农村搬到城里不久,没有工作就呆在家里学法炼功,不知不觉,我全身的病全部消失了,我深感大法的神奇,更加坚定了修炼。名利情的考验和消业的症状一关接一关,一难接一难的锤炼我。凭着师尊的呵护顺利的走到今天。

我对学法从来没有放松过,所有师父讲的法我都经常学,我学法有一个特点,就是一定要学進去,我独自一人学法时,常常被大法的法理震撼的放声痛哭,在潜移默化中,我的身心发生了根本的改变、境界升华了,大法解开了我人生百思不得其解的谜。我有机会就洪扬大法,让更多的人得法,经过我洪扬大法,家乡的人,一下子上来一、二百人来学大法。后来才明白,那是我在兑现久远的誓约,是我历史的使命,是慈悲伟大的师尊给了我这样的荣耀,回想往事,自愧当时做的还远远不够。

“四二五”头天晚上,接到一个同修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放下电话,心情十分沉重,说不清为什么,止不住眼泪只是哭,一路哭到家才停下来,我当时正在别人家洪法教功,回家筹备筹备,借了点路费,和许多同修连夜乘坐开往北京的火车动身了。那是一个难忘的时刻,我放下了生死,所以无论在什么结局中我都会以法为大,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吓不倒我。因为修大法,生命才有希望,我要顺着师尊指引的路一直走到最后。

(3)迫害难阻正法路 四海为家救众生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二十日,我被当地公安局国保六一零绑架到洗脑班,邪恶企图让我背叛大法,强行把我绑架到一个邪党的党校,党校内外壁垒森严,层层把守,专门找来二个犹大做帮教转化,進行精神迫害,帮教用车轮战术轮番的轰炸我。结果围攻了我三天,我几乎一句话也不说,不停的默念正法口诀,闭着眼睛发正念,做到了“一个不动能制万动”(《各地讲法五》〈二零零五年加拿大法会讲法〉)。邪恶帮教看转化不了我,就向他们的上级说:“他一天天的一句话也不说,也不知他想什么?”其实邪恶在背后已经准备好了,转化不了我,就送我去劳教。三天,我不吃他们饭没喝他们的水,我躺了三天,满脸胡子黑乎乎的,头不梳脸不洗,他们看我已经不像一个健康的人样了。到了第四天早晨,头一天夜里下了一场中雪,天也晴了,看管我的人对我稍有放松,我乘他刚上楼的时候,我的心一下子轻松下来,是师父帮弟子松了绑,给了我走出魔窟的机会,我必须分秒不能犹豫,那时的我,没有时间多想什么,心情很紧张,屋里内外我看了看,没人,就赶紧穿好衣服、鞋,大步走出院子。大约十分钟后,他们发现我不在,就派人追我。是师父呵护弟子逃出了魔窟,从此,我开始流离在外证实大法。

十年我没回过家,慈祥善良的母亲去世了半年以后我才听说。一直没和我见过面的外孙女儿,可能现在已经十岁了,有一天,孩子问她的妈妈说:我有没有姥爷?他是不是死了?她妈妈严厉指责说:你不要瞎说,但是也没向孩子解释真相。孩子又说:我想见他,被她妈妈搪塞过去了。

刚出来的时候,很难适应外边的生活,人心上来时,有时也想家里的亲人。那时,我每天都要大量的学法、发正念、做好三件事,不敢有半点疏忽,只有真正的信师信法才能不被邪恶钻空子。那时,邪恶疯狂迫害使我居无定所,租房子,为了安全,两三个月就要换一次住处,一年有时要搬几次家,那时邪恶到处寻找资料点,我和同修配合协调,组建资料点、维护资料点。那个时期邪恶专找资料点,资料点是邪恶要破坏的重点,我们就加强正念,几乎每小时都发正念,平均每天要发十几个以上的正念。强大的压抑感真有度日如年的感觉,加上怕心,每天不知要小心的望着窗外多少次,看有没有警车和坏人,每次做好的资料要往外送时,提前都要发正念,发完正念还要看窗外,确定没有坏人才能出去。铺天盖地的邪恶疯狂恐怖,同修之间见面时都很惊喜亲热,分手后都互相担心,被迫害的消息此起彼伏。有一次刚刚分手的一名同修,只几分钟后就接到一个电话,某某被绑架了,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的目瞪口呆,半天回不过神儿来,朝夕相处的同修就这样被绑架了。

还有一次,对我触动很深,在二零零二年四月的一天,那时流离失所的同修很多,我和同修共同帮助,租了两套房子,里面分别住了十一个同修,每天都要出去散发真相资料,上下来来往往目标很大,不久就被邪恶给抄了,十一位同修全部被绑架了,以后全部被非法判了刑,有的至今还在监狱里。亲眼见到我们的同修被邪恶绑架了,而我却有惊无险的走脱了,是师父又一次呵护了弟子,深知自己的责任更加重大。外面的同修都是技术骨干,我们大家互相配合协调,把周边城市的骨干都联系起来,逐渐的形成强大的、坚不可摧的整体。无论邪恶多么猖狂我们都在救度众生,无论邪恶怎么迫害我们都不会忘记自己是修炼人,最终达到资料点遍地开花。尽管我们还有很多的人心和矛盾,经常发生冲突,平和的激烈的都有,但是我们坚信师尊坚信大法,一遇到问题向内找都能解决,大家都能过去,都能提高上来,相信师父就在我们身边。

(4)师父呵护我的家

大约在零五年,妻子得了重病眩晕症,吐的死去活来,其实她也修炼,但不精進,在危难中她一边喊我的名字,一边求师父救她,不一会,她就发现天棚上,出现大小不等,碗口大的三个法轮在旋转,漂亮极了,眩晕症消失了。当时,她身边是小女儿护理妈妈,小女儿也亲眼目睹了这神奇的景象,她又打电话叫回来正在商场卖货的两个姐姐,全家四人分享了这一真实而又美妙的奇景,大约持续二十分钟才消失。不炼功的女儿都开始相信大法是真的,也为大法捐了一千元钱。我悟到,我虽然流离在外,是师父呵护着我的家。

(5)找回昔日的同修

几年前,刚从马三家放回来的同修,在里边邪悟了,以后可能还干了错事。放回来几个月,同修都不敢见她,她见同修也不亲,心结一大堆。想帮她的那位老年同修讲不过她就来找我,我答应了她的请求。一天,那位老年同修把她叫到家里,我和她的邪理一连交锋了两次,最后到底把她正过来了。又一个同修回来了。当她明白过来以后,开始指责别的同修说:你为什么不救我?我听了心里一惊,我明白了,邪悟的同修不是有意的。我更加觉得自己身负助师正法的使命责任重大,我是来助师正法来的,是我修炼中要走的路,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做好我应该做的。

还有一次,大约在二零零三年,有一位老年同修,法理不清邪悟了,家在几十里以外住,胡说自己圆满了,不用炼了。我们一起去了四个同修帮她,连夜赶到她家,见她神智不清,被邪恶操控的很不象样子,我们就围着她发正念,跟她讲法理,开始她不接受,正邪大战一直到天亮,那个老年同修明白过来了,又是一次,师父的加持消灭了邪恶。以后,那位老年同修,直至今日一直很好。我们一夜没合眼,也不觉的苦。十年,一桩桩一件一件,数不清的例子写也写不完,我只觉得平淡无奇,都是我助师正法份内的事,没有什么可宣扬的。

(6)讲真相的经历

同修的家属在法院是公务员,对着家里不精進的同修说三道四诬蔑大法。一些同修接近不了他。因为他太傲,自以为是,念念有词的否定真相,一些同修想帮助那个不精進的同修,去他家很困难,没有环境怎么办?有一同修叫我去向她的家人讲真相,我去了。他说他是法院公务员,专管判刑,没有他的签字判不了刑;他还说他出过书,可能是职业的关系,傲的说话不看人脸,不给别人说话的机会。我一直听他说下去,等他能听我说话,看来这是不可能的了。我找一个机会说:大哥,您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说几句话,我虽然才疏学浅,我与你有不同的意见交流。他看我这样说,也就无可奈何的答应我的请求,他不让我说话我就发正念。我说,大哥,你看过《九评》吗?他说我不用看,那都是假的。我的一句话讲的他很没有面子,立刻求得一本《九评》要看,我又对他说了很多,最后我说:你如果看完《九评》,我还有新的话题与你交流,再见!转身要走,他不让我走,强硬的留我在他家吃晚饭,他从开始藐视我,到最后他热情的招待我,态度完全变了。

(7)正念正行护法

一次去省城送《转法轮》,那一段时期,正赶上警察上车查身份证,我与另外一个同修,都是被通缉的,为了躲开查身份证,就在半道上车,谁知上车后,到了高速公路進出口处,又被警察拦住了,起车前,还只是身份证登记,这回是拿着笔记本电脑上网查。因为乘客满员,我俩在过道坐加座,一共加了八个座位。我们带来二十多本《转法轮》放在货舱里。警察上车,我俩心里有些紧张,很快平静下来发正念,跟车的警察叫过道里的加座乘客先下车,我俩下车了,下车后,这个同修很紧张,围车转了半圈儿,给我使个眼色,意思说:我们赶紧走开,我坚定的瞅了她一眼,意思说: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走,书都在车上。此时此刻我们都不能在这个场合说话。心渐渐平静了。没有其它的选择,只能发正念,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结果有惊无险的过关了,警察不查我们过道的乘客,顺利的上车了。十年的风风雨雨中,数不清有多少这样的考验,要写,得写几本书才能道尽,没有师父的呵护,和大量的学法、精進的修炼,哪里会有今的天平安啊。

(8)正念闯过鬼门关

零八年七月二十日那天,我昏迷不醒的一天一夜,浑身发烧,半夜,我去卫生间,刚到门口就晕倒了,直挺挺的摔在大理石地面上,不省人事,另一房间的同修被我摔倒的声音惊醒,她惊愕的叫醒了我。我醒了浑身缩成一团,不停的发抖,说话困难、呼吸困难,胸口疼的有要窒息的感觉,定不住神。身边的同修见我这副模样,惊得她发正念立不住掌。她马上给师父上香,求师父帮助救我。我喝开水,嘴里的皮都烫掉了也不觉的水热,过一阵子缓和了许多。谁知这场巨难不但来势凶猛,而且持久,真是邪恶来取我的命来了。我不能承认旧势力的安排,我要跟师父走,我的使命还没完成,这一念是雷打不动的,结果三个月闯过第一关。每次稍有脱离危险时,我都禁不住的放声痛哭一场,说不清是高兴还是难过。中间只隔一个月,十二月一日那天,和上次一样,同样的关又来了。最终,到了来年二月末,我才根本的一点点的好起来,前后加在一起整整半年,我才彻底的闯过这一劫。好了我就开始干点什么,打印光盘封面,两台机器打印,每天我能打三四百张光盘封面。大约每张光盘打印需要一分半钟,坐不住我就躺着打,每打一张光盘我都能睡上一觉。那时我还不能完全象一个健康人一样,但是最困难的阶段我已经闯过去了。

魔难中表现肩背剧烈疼痛,炎热的夏天,外面象下火一样,而我却在楼里不能见风,窗门紧闭,一见凉风,肩、背、颈、脸一起抽动,剧痛。找自己,哪里错了,被旧势力了钻子,结果找出很多的不足,一段时间炼功学法放松了,与同修的矛盾放不下,形成隔阂不找自己,耿耿于怀,影响了正法進程。我痛下决心改变自己,放下自己,决心用实际行动挽回由我所带来的损失,此时我已是身不由己,力不从心,此时此刻我的心情更加沉重,我在心里想,如果我闯不过这一关,我将把遗憾带走,想到这,我只能在悲观的期盼中心酸痛哭,在此之前我痛恨同修不好,遇事在找别人的不足,不看自己。现在我觉得我全错了,同时我觉的同修是那么的好,大家都在魔难中为法尽心尽力,修炼中都是人在修炼,我的宽容慈悲何在?以后我一定要修出大善大忍的慈悲心来,宽容同修,慈悲同修,共同助师正法,完成使命,珍惜我们的奇缘。之后我再立下一个闯关的计划。

这些年师父讲得法我都记的很清楚,特别是在二零零六年洛杉矶市法会讲法提到病业的问题,我记得更清楚。有时炼功站不直,动作不标准我也炼,痛的挺不过去时我就炼功,开始炼不了静功,我就炼动功,每天不低于三个小时的动功,有时四个小时。半个月后我腿不能下楼,双手不能打大莲花手印,吃饭连羹匙都拿不起来,很多信箱的密码都忘掉了,头发掉了一半,半个月不大便,肚子大的象似一个临产孕妇,护理我的同修心里没底,心里七上八下的,莫名的常常向我发火,是我连累了她。我向她保证我一定能过了一关。一天同修大姐给我做鱼,我被这鱼腥的差点元神离体,我用强大的正念才稳住。半个月以后,我才便了一次大便,痛的我浑身没有力气。先后换了几次同修来护理我,我的心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有度日如年的感觉,看着健康的别人有如攀天的感受,心里想,什么时候才能象别人那样?身体变的不象样了,我的意志更加坚强,信师信法有如当初,闯关的计划有始有终的兑现着,每天还是至少炼三个小时的功,学《转法轮》三至四讲,随时发正念。整个过程,自使至终不知身上冒汗还是冒水,每天晚上,从黑天到天亮,要换三次铺盖还不够用,被汗湿透的被褥子沉甸甸的。有时正念不足时同修就帮我,有干扰,我就排斥,发正念。三年过去了,如今我如同脱胎换骨,现在,回想起来象做了一场噩梦,是大法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是身边所有帮助我的同修,加持我的正念、帮助我闯过这一难。是慈悲伟大的师父加持我,呵护我。还有许多同修默默的帮助我发正念,才使我闯过了这一关。借此之际,向那些所有给予我帮助的同修,致以敬意!

谢谢!慈悲伟大的师父度我
谢谢!这些年所有给予我帮助的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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