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身体验到了大法神奇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日】一九九四年二月的一天,我从办公室出来,看见从楼上走下来的王老师气色特别好,和前一段时间比象变了个人似的。我问她:“你怎么这么好哇?”她说她炼法轮功了,并说师父四月份回长春讲课,现在可以订票。那一阵子,我正在为给父亲寻找一个适合他锻炼身体的方法而着急,父亲九三年胃大出血动了手术,身体很弱。看到王老师的变化,我没加思索的订了三张票。当交款的时候,我只给父母买了两张票。三月初,我的腰一动就痛,吃药、拔罐子也不好。

炼功后腰疼好了

就在师父开班那天,我决定去听课,可是晚上的票卖完了,只有白天的票,我觉得不能耽误上班,就没买。進场的大门关上了,我舍不得离去,忽然看见两个人分别对着门中间的缝和东边合页的缝,十分虔诚的双手合十的站在那,象是在听讲。他们的状态一下感染了我,我走到门西边的合页缝那儿,也学着他俩的样子听老师讲课,只能听到声音,听不清讲话的内容。

天黑下来了,我恋恋不舍的回了家。到家后我就拔罐子,起罐子的时候发现满罐口是水珠,皮肤上还有水。我惊奇的跟孩子说“这个气功大师太厉害了,我只站在外边听了那么一会儿,就给我把湿气推出来了!”孩子也很高兴,说“妈妈,明天我领你从后门進去听课”。第二天,孩子带着我从后门走進礼堂,刚走到走廊,一个服务员端着水盆走了过来问我“是不是想進去听课?”,我说“是”。她说“我给你打开门(门是用铁链子连的),你现在不要進去,中间休息的时候你再進去。”我答应着。她把门打开了,我看到了在讲台上的师父,我情不自禁的向屋里迈了一步,瞬间,一种象偷了东西的感觉笼罩了我(我没买票),我不由自主的退回来,也不敢再看师父。由于要孩子接我回家,勉强坚持听完了课。回家路上,孩子问我怎么样?我说:“不好,不如昨天在外面呢,明天我买白天的票吧”。第二天我在单位请了假,买票的时候,工作人员告诉我,这是第三天了,师父已经给学员净化完了身体,而我是第一次参加班,已经晚了,就不要参加这个班了,以后跟别人炼也一样,于是我就去了医院,又开始吃中药、烤电、拔罐子,无论我怎么治,腰疼就是不好。

五月中旬的一天,忽然想起卖票的工作人员说的话“跟别人学一样”。于是我就回家跟爸爸学炼功。当学到“法轮桩法”,我刚刚把手慢慢的举到头前,就看到非常非常亮的圆圆的光从前额穿了出去,圆圆的,亮亮的,向远处冲击的速度快的无法形容,直冲极点处,看不见了。很快,我看到右前上方一朵朵红色的花,中间鼓起来不停的向上翻向上翻……(那情景和师父在《转法轮》中讲述的自己开天目的情景一模一样)我美美的看着,很快我又看到了天宫中的玉柱、玉灯……

功炼完了,我转转腰,一点疼痛感都没有了,行动完全自如。我太高兴了,真是太神奇了!从此,我走路象踩弹簧,非常轻松,走多远都不累。

我的天目经常看到无数的法轮在旋转,有时象旋转的风轮,看到自己在无边无际的群星之间抱轮,看到自己的一只大眼睛,看到金碧辉煌的楼阁在转动,看到很多威武庄严的人像,有一段时间天天看到文字,不知道是什么文字。我还能听到外空间的炼功音乐声,电话铃声,一天从炼功场往回走,忽然闻到了上香的香味,往前一看,一缕缕的轻烟向上飘着,无论是看到、听到、闻到什么,我以为炼功都是这样,也就没当回事。

一段非常非常幸福的日子

九四年八月四日师父在哈尔滨办班,我总觉的我离不开家,可是师父给了我那么多,无论如何我也得去见见师父,我抱着感恩的心情终于参加了这个班。

那是一段非常非常幸福的日子。我们住在哈工大宿舍,从住处到听课的体育馆需要走一个多小时,参加班的学员往返都是步行。那是我有生以来连续走的最多的路,没有累的感觉。开课前,学员们在师父经过的路段早早的在那里等候。我看见师父来了!那么高大,身材那么魁梧健壮,步伐那么稳重,每一步都象能扎到地里的那种扎实,在常人中从来没有见过的那种步伐!我激动的望着师父,师父向两旁的学员不停的示意,微笑着走向会场。我们就急忙跑回会场去听课。课一讲完,我又急忙跑出来送师父。八天的课,我几乎每天都能这样近距离的多看看师父,心里诉说着对师父的感激。

师父说:“我觉的能够直接听到我传功讲法的人,我说真是……将来你会知道,你会觉的这段时间是非常可喜的”,“我们好多人走出这个礼堂之后,你会觉的象另外一个人一样,保证你的世界观都发生转变了”(《转法轮》)。真的是这个样啊,我真的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每当想起那段日子无以言表。

真的尝到了没病的滋味

一天,早晨起来拉肚子了,我就吃了三片黄连素(因为经常吃药,家里啥药都有)。可是第二天早晨又拉肚子了,而且比第一天还重,全是水。我问了一个学员,她告诉我说是“消业”,是炼功中的反应,那就不用吃药了。我就没有再吃黄连素。第三天就没有再拉肚子。这是我第一次体会什么是“消业”,和有病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拉肚子应该是周身无力,人很疲惫。可是我却比往常还要精神,上楼时感到从来没有过的轻松,而且一悟到是功中反应,“病”就好了,根本不需要吃药。

一天夜里,忽然感到身体发痒,越来越痒,不能入睡,起来炼炼功就好多了。第二天照样痒。我认为是出汗受风了,同事说是过敏,并跟我讲,如果内脏上也有红疹子就有生命危险,让我下午赶紧去医院。午休回家,我让孩子给我背上涂“皮炎平”(以前我经常涂在发痒处,很好使)。我还是认为受风了,因为头一天午休时买了50斤面,借别人的自行车推回来的,急着还车,又急着上班,出了很多汗。可是刚一涂上,痒不但没减轻,反而更痒了。我意识到不是受风了,是师父给我净化身体。说来也真神,我刚一想到这的时候,就不那么痒了,而且越来越轻了,到了晚上,就完全好了。

没过几天,我的脸上又起了一些小疙瘩,虽然不太痒,但是很影响美观,想让这些疙瘩快点下去。一天早晨要上班了,我想用热水洗洗脸,让疙瘩小点、少点,我左手拿着脸盆,右手拿着暖瓶从卫生间的台阶(约有一尺高)向下迈,只听“呯”的一声,人摔在了地上。当时就想“该摔!”为啥放不下这张脸!由于着急上班起来就走了,中午回来时发现暖瓶底座凹進去一个大坑,内胆竟然没有碎。右胳膊青了一块。

更让我吃惊的是,我是实实在在的摔在了左髋骨部位,一点不痛。以前我左腿髋胯关节脱臼,整条腿发育不好。一年前,因为腿疼不能走路,拍了片子,医生特意嘱咐由于严重缺钙不能摔跟头。而今摔了这么一个大跟头竟然没事。我太感激师父了。脸上的疙瘩也不知哪天好了。脸上起东西本是“消业”的表现或是去我爱美之心,或是去我虚荣心,我虽然没有吃药、涂药,但是心里放不下,“摔个跟头”让我“悟道”。

紧接着就是双腿大腿窝处的奇痒,开始时不那么重,相信是“消业”,可是越来越甚,痒的睡不了觉,我控制不住自己总去挠,但是我相信会把它消去,这期间我没间断学法和炼功,就这样不知不觉,不痒了,腿窝处光滑了,再也不是那种疙疙瘩瘩的感觉了。

以前我要是感冒了,经常引起上呼吸道感染,严重了就得打针,一打就是半个月,然后还得继续吃中药。这次又“感冒”了,开始还能忍,后来越来越重,嗓子疼,话都说不出来了,我坚持这是“消业”,仔细体会和原来病的状态是不一样的,人很有精神,没吃药,没打针,一直上班,所有症状都慢慢消失了。

一天夜里做梦,两个魔一样的人眼睛发着绿光,说要给我看病,我坚定的说“我没有病了!”是这样的,什么骨质增生、颈椎病、附件炎、尿路感染、植物神经紊乱……都没了。我真的尝到了一个没病人的滋味。

殊胜的经历

一个星期天,我从母亲家去一个学员家学法,我走时已是18时15分,距离学法时间只差15分钟,这段路程平时我至少需要20分钟,我心里很着急,急匆匆的走,走着走着,就感觉我的脚不受控制的往前抢,有种想停都停不下来的感觉,当我快走到学员家时一看表,才用了10分钟!我走的真比跑还要快啊,真象是踩了风火轮。

我参加长春市第二次学法交流会,听了大家的发言很受鼓舞。一天辅导员让大家看交流会的录像。录像一开始记录了入场前的景象,人流不断的進入会场,突然随着一声很大的响声,一道光从西边空中呈喇叭形直射下来,此时看不到入场的人群只看到从光源处旋转着下来那么多星球,我只认识土星,转啊转啊,转个弯到东边侧门進了会场。鸣放宫正门两旁处坐的是威武的又高又壮的穿着黄色衣服的人,从来光的方向(西边)的背景处是顶天的人形的高楼……我十分惊讶的看着。我太激动了。开会那天我在外面并没有看到这些。而在录像中却看到了。学员们在一起谈论时,看到的东西也不一样,有看到佛的,说讲台前坐着的都是佛,也有什么也没看到的,后来师父在讲法时说那天“全都来了”,那是一次盛大的聚会呀,回想起来,每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可是当时却不知道。

修炼法轮功一年多的时间,发生了那么多不可想象、不可思议的事,身体的变化令人难以置信。每天只睡3—4个小时的觉,不疲劳,没有累的感觉,没有睡了多少时间的概念,每天精力充沛的工作、学习。短短的一年多的经历,使我对师父说的确信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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