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云南女子劳教所里遭受的奴工迫害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一月十一日】看到明慧网登载的《一封求救信揭穿中共多少欺骗》后,让我想起我在云南女子劳教所里遭受奴工迫害的那些日子。那是二零零零年七月,在我去北京为法轮功申冤的路上被警察从乘坐的客车上绑架,他们将我带回当地,非法关押在看守所四十多天,没有经过任何法律程序,就非法劳教我两年半,送到云南女子劳教所二大队。在那里我亲眼目睹了中共统治下的劳教所,那是一个暗无天日的人间地狱。

一、夹心饼干

刚到的头几天,警察叫我背监规,我说:“我做的比监规上写的好的多,不需要背了。”没几天警察就叫我到饼干厂包装夹心饼干。说是“饼干厂”,其实是一个简易的大棚,周围是用砖垒起来的,没有窗子,白天都要点灯,唯一的一个出口就是个简易木门。房顶是用铁皮盖起来的,冬天冷夏天热。加工饼干和包装饼干都在这个大棚里。

加工饼干的机器一天响到晚。饼干的原材料是厂家提供的,加工饼干的人员也是厂家派来的,劳教人员只是负责在每两块加工好的饼干中间涂上一层粉红色的黏糊糊的有甜味的象浆糊的东西,每天每人要包装这样的饼干二十五箱,每箱四公斤。 我去“饼干厂”的时候,里面已有两名法轮功学员和四、五十名其他劳教人员了。她们每天早上七点半进大棚,晚上十一点半才收工,中午饭也在大棚里吃,十几分钟的吃饭时间,吃完就开始干。就是这样干也没有几人能完成任务的,许多人的手指都磨出血来,染在饼干上照样打包入箱,每天都要从这个大棚出去两千多箱这样的夹心饼干投向市场。

到“饼干厂”的第一天我包了十二箱。第二天,我找到带班的警察,告诉她从今天开始我不包饼干了。警察很纳闷,问我为什么。我说:“这样的饼干你会买吗?”警察被我问住了,没吱声。我说:“你看见了,一袋袋面粉堆放在泥土地上,做饼干的机器上糊满了灰尘,搅拌那个夹心的东西的机器也是糊满了灰尘,这样生产出来的饼干能符合卫生标准吗?规定劳教人员每天每人只能上三次厕所,特殊情况要由带班警察批准才能去。你去看看那个厕所是什么样子?屎尿遍地,臭气熏天,插足的地方都没有,便后在自来水管上冲一下手,连块擦手的毛巾都没有,只能在自己系的围裙上抹两下子就去包饼干了,这样的饼干你会吃吗?我是炼法轮功修真善忍的,为的是做好人,我不能做伤天害理的事,所以这活我不能干,我于心不忍。”所领导找到我说:“他们有卫生许可证。”我说:“我看到的是实际情况,不是眼见为实嘛?”过了几天就叫我到花圃地出工了。

二、花圃地

那天我被带到花圃地,当时那里有一名六十多岁的法轮功学员,还有十几个其他劳教人员(多数是吸毒的)。花圃地负责管理一个塑料大棚和几亩农田。塑料大棚里面种有某研究所研制的土豆种苗,土豆成熟了他们会来收购的。这种土豆种苗不是种在泥土里,而是专门种在一种白色的象马牙石的土壤里,经常都要浇水,打农药。打农药的时候要把大棚的出口关上,人还要在里面,憋得出不来气,熏得直想吐。除了浇水打农药外,更多的时间是蹲在苗圃地里面做拔草、移苗的事。几亩农田里种的是人参果,肥料是从一、二里地外挑来的大粪、猪粪、鸡粪。一个星期还要从几百米外挑粪水来浇灌。

每天早上七点半出工中午十二点收工,下午一点出工晚上天黑才收工,经常加班加点。用过的粪桶要用水冲洗许多遍,而我们穿的衣服却很少有时间洗一下。有时到饭堂吃饭,旁边的人都说太臭了。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即使有一天休息都要搞大卫生,洗饭堂地板、楼道、打扫院子等。搞个人卫生,洗衣服只给很少的时间,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天都是用凉水。

三、大田组

进入冬天,花圃地就并到大田组出工。主要是挖地,每天都有任务,挖的深度要达到二十公分,警察随时会叫人拿一个铁杆来量,不够深度还要返工。那个地非常硬,一锄头下去只能刨去一小层,特别是果园里的地就更硬了,锄头刨到地上都会冒火星。我的手上打了多少个血泡都记不清了,后来就成了厚厚的老茧,至今还留有痕迹。

到了第二年春天还要帮大田组种苞谷,有一个星期六早上,我喝了半碗稀饭,带班的警察叫我们挑水种苞谷。警察指着那块地说:“今天你们什么时候用水把这块地浇透了、苞谷种上了,什么时候收工。”我记得那天去了二十多人,只有我一个是炼法轮功的,带班的警察有两个。一个警察在水塘子那守着,一个警察跟着我们。水塘子离苞谷地足有一里地那么远,那时候我已经学会从水塘子里打水了,扁担在肩上不用放下来,左右手开弓很快就可以装满两桶水。我们从上午七点半开始到下午四点多钟(中途根本没有休息)终于按照警察的要求完成了任务。警察一看时间还早,又叫我们去另外的地方挑粪,她先前说的话好象早就忘了。我挑了两担大粪再也迈不出步了,一下子就瘫坐在田埂上,直到警察说收工。

劳教所的奴工是超负荷的,定的任务也是天文数字,完不成任务就要加期。警察开一个白条子就可以加你十天半个月的,甚至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