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露奴工迫害 凡是从劳教所出来的人都是证人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一月十三日】我是流着泪看完关于美国俄勒冈州居民朱丽·凯斯从家中的储藏室拿出万圣节装饰品,意外发现装饰品中藏着叠了八折的来自中共劳教所的信的报道。这封信说,这个装饰品是在辽宁沈阳马三家劳教所二所八大队制造的。信中写道:“先生:如果你偶然间购买了这个产品,请帮忙把信转交给世界人权组织。我们这里受到中共政权迫害的数千人将永远感谢并记住您。”

可以想象这封信的作者是冒着怎样的风险——残暴的折磨、酷刑……直至失去生命。

中国大陆的劳教所就是一座人间地狱,在那里时时都在发生的对被劳教人员特别是对无辜的法轮功学员的非人虐待和迫害,劳教所想尽用绝人间最残酷、最无耻下流的手段,只有人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那是极为恐怖、毫无人性、绝无人权可言的地方。那些披着警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职人员,如恶魔一般,疯了一样的发泄着魔性、兽行。暴力、虐待、折磨、奴役被劳教的法轮功学员。

中共的劳教对法轮功学员从来就没有任何法律程序和手续,一张劳教通知单甚至口头宣布一下就立即执行。你不签字或提出抗诉根本无人理睬,通常还要招致更严重的迫害。在二零零一年,我因修炼法轮功被劳教一年半,被非法关押在北京女子劳教所。那时北京女子劳教所关押的大部分都是法轮功学员,劳教期大都在一年到三年半期间,千人左右,有八个大队,其中只有一个大队关押着其他人员,警察多利用她们包夹、看管、殴打、迫害法轮功学员。其它七个大队关押的都是法轮功学员,还有一个集训队,独立的二十间左右平房,那是专门对坚定的法轮功学员施以酷刑的地方,从来无人知道那里究竟关押了多少法轮功学员。那里白天都挂着窗帘,有的窗户用被子蒙着,尽管如此,仍能听到里面传出的惨叫声。

在看守所非法关押时就听那些几进宫(多次被关进劳教所)的吸毒人员讲,她们宁可被判刑,也不愿意被劳教,在劳教所里,干活时间是警察随意定,想让你干多长时间就干多长时间,累死人。劳教人员干活挣的钱除上缴劳教所里一部分,其余都是警察的“外快”(工资以外的收入)。

《劳动教养试行办法》规定实行劳动每天不超过六小时,实际远远超过,两个六小时,三个六小时,甚至更长。在劳教调遣处经常从早五点来钟干到深夜十一、二点,甚至到下半夜一、二点钟,吃饭时间都在十分钟左右,包括排队打饭。早晚洗漱时间很短,大概五分多钟,他们为了惩治,常常时间不到就把人轰回来,一监室的人同去同回,常常是上厕所时间长了就没有时间洗漱了,有时大便一半就得起来。一天上厕所只允许上午一次下午一次,都是一监室的人同去同回。这般奴工不仅没有报酬,在从劳教调遣处转押到劳教所时我还欠劳教调遣处百元左右的钱(具体数字记不清了),因为使用卫生纸还包括什么就不得而知了。我在被非法抓捕时身上所有的钱被搜走,现金两千多元,直到被送入劳教所的半年时间,劳教所不让我和家里联系,身无分文。只有身上穿的一身衣服,看守所的被子是绿色的,我的衣服也都被染成绿色,后来是一个十七岁的内蒙古的法轮功小学员把别人送给她的一条内裤送给了我,那里大多数法轮功学员的情况都与我类似。

在被非法关押期间我所在大队干的活主要是包筷子和串鱼食,吃、住、干活都在监室里。

包筷子有普通筷子和高级筷子之分。普通的多是一次性筷子,用纸包,在包前先要把包筷子的纸用湿毛巾捂潮了,不然纸是脆的根本无法包,而这些毛巾没人提供,就是打扫卫生的抹布。筷子大部分堆放在地上,堆不下时就把被子掀起来堆在床板上。擦地的墩布既擦监室、走廊,轮到打扫厕所还要擦厕所,厕所都是蹲坑的,还要擦脚踏和便池里边,可想而知,这种墩布擦过的地有多脏。在调遣处包筷子,从早上洗漱完直到收工,不管干什么,包括上厕所后都不会再有洗手的机会。那些吸毒犯等也做这种奴工,他们时常发泄不满,用筷子剔牙、串脚趾缝,然后把这些筷子包好放在成品里。这样包出的筷子都赫然印着“卫生筷”,“经过消毒”。高级筷子大都不是一次性的,木质比较好,做的比较精细,装进特制的纸袋或塑料袋里,有的袋子印着某高级宾馆或饭店的名称。这些筷子依然是堆在擦厕所的墩布擦过的地上,依然便后不能洗手,依然有用它剔牙和串脚趾缝的。

包筷子日工作量大都定在八千双上下,完成任务是很艰难的,只能靠拉长工作时间,即便如此有的仍然完不成任务,完不成任务不能收工,大家互相帮忙,每每此时,吸毒的包夹就开始骂。开始手都被包出泡,泡破了流血再变成茧。一天下来,累的直不起腰。

串鱼食是更为繁重的体力劳动。鱼食是钓鱼用的鱼饵,深砖红色,粗的象筷子头,还有比它细的,是长一点五公分左右的细圆棍。有人先把自行车气门芯的胶皮剪成一点五毫米左右的胶皮圈,串鱼食就是用镊子夹起胶皮圈套在鱼饵上,而且要套在鱼饵的中间。日工作量串粗鱼食是十斤,串细鱼食在八斤左右。完成这个工作量是非常困难的,据有人粗算过,这样的工作量大概一天要套几万到十来万次。很多人坐在小塑料椅子上,低着头一动不动的做也很难完成任务。串鱼食没有手不磨破的,磨破了在鲜红的肉上贴块胶布还得干,疼的钻心。鱼食粉尘很大,很呛,吃饭时碗就放在地上,快速吃完接着干。鱼食小,串鱼食的皮筋又小又细,一般串鱼食时离脸的距离很近,时常眯眼,一天下来鼻孔里、脸上、头发上、身上、地上、床上到处都是鱼食粉,腥的很,有的引起皮肤过敏瘙痒,夏天就更是难过。剪胶皮圈的手时常是肿的,骨头疼,有的骨头都变形了,伸不直。

过去常听人说“累得拉了胯了”,“累得眼睛哩哩花花的”,我不明白什么意思。那时我理解了,我看到了:人累得直不起腰,迈不动步,靠身体前倾拖着腿走,就是“累得拉了胯了”;并没有想哭,可是眼是红的,眼里噙满泪就是“累得眼睛哩哩花花的”,都是一种极度劳累的生理反应。那时劳教所里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有许多老年妇女,五、六十岁的不少,七十来岁的也有,她们天天都是在这种超强度的奴役中受迫害。

一位六十一岁老大姐刚到我们监室时,整张脸是青紫色,瘀血还没化开,鼻梁肿得很高,两眼勉强能睁开,头发还有凝固的血块,把头发粘成一缕缕的,鞋上满是血迹,衣裤上仍能见到血迹洗过后留下的斑斑痕迹。走路很艰难,腰被打坏了,躺到床上自己无法翻身,我们看到这样的她已经是被打两周以后了。她浑身伤痛,行动还极不方便被送到监室就让她开始做奴工了。法轮功学员之间是不允许说话的,有专人监视,发现轻则挨骂、挨打,重则电棍、群殴。经过数次的只言片语,才拼凑得知,只因在家时警察问她还炼不炼法轮功,她回答炼,就被第二次劳教。据说当时从劳教所出去再被非法抓回来的,第一次迫害她的恶警就被扣发奖金。她就因为是第二次被劳教,恶警气急败坏,先动刑,几根电棍一起电她,用电棍狠打她的头,当时血就流下来,把眼睛都糊住了,恶警打累了,还不罢休,指使几个吸毒犯群殴她,那群人一起拳打脚踢,把她打倒在地,穿着鞋狠命地踢她的头、脸、肚子、腰。她说这些人打人很狠、下的去手。对那些吸毒犯警察许愿加分减刑,所以警察让她们干什么她们就干什么。

在调遣处和劳教所我被关押的大队还织过纯毛毛衣、纯毛毛线手套、纯毛毛线帽子,要求工艺非常严,几行是一寸,几针是一公分,错一针都要拆;给羊绒毛衣、羊绒裙子缝过彩色珠子和彩色亮片,这些都是出口国外的。还做过头饰花,折过书页(把一印张的纸折叠成三十二开的),分装过妇女用的卫生洗涤用品(记不住牌子了,不止一种品牌),折过纸盒,种过菜……等等。听早些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说,以前这个队主要是织粗线毛衣,都是出口的,特别累,来活就是急的,要求“抢活”,一般规定多长时间织完一件毛衣,通常都完不成,有时就不让睡觉,整夜织,实在困得不行了,手里拿着毛衣坐着打个瞌睡。当时听说各大队干的活不一样,其它大队有做玩具的,全是各大队警察自己联系的,算自己创收。对被迫做奴工的劳教人员则一分不给。

一次劳教所的头在会上大言不惭地讲:要大力发展中国的劳教事业,没有法轮功学员,就没有劳教事业的大发展。

明慧网陆续大量地揭露了大陆劳教所、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种种罪恶,迫害无数只为坚信真善忍做好人的修炼人,把那么多无辜的大善大忍的法轮功学员迫害致残致死,还大批地杀害法轮功学员活摘器官。在共产邪党集权统治的中国,由政法委、“610”、公检法、劳教所、监狱、军队、医院形成迫害亿万法轮功修炼群体、活摘、贩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产业链,这种残忍、这种邪恶已是登峰造极,是魔鬼行为,超出了人能接受的极限。这种迫害在中国持续了十三年,被政府默许了十三年、参与了十三年,现在仍然继续着。这种恶行不被制止、这种恶人不被追查绳之以法,是中国人的耻辱,是全人类的耻辱。

善恶有报、真相大白天下时候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