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木斯蔡家三姐妹遭迫害 亲人含悲离世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一月二十二日】(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佳木斯市一户蔡姓人家,姊妹五人,三女两男,都本本分分的过着日子。大姐蔡桂芹,现年六十六岁,佳木斯第一塑料厂退休工人;二姐蔡桂芳,现年六十二岁,佳木斯电机厂退休化验员;三妹蔡桂荣,现年六十岁,原是佳木斯造纸厂幼儿园保育员。在人生中苦苦挣扎了几十年后,三姐妹相继修炼法轮功,身心受益巨大,家人目睹后都非常支持。

自中共迫害法轮功后,蔡家三姐妹因为维护信仰自由和言论自由的最基本人权,几次被中共分别绑架,承受着各自的苦难,最不幸的一次是同时被绑架判刑,在同一个监狱遭迫害。大弟弟原本有心脏病,目睹三个姐姐家被迫害的如此凄惨,承受不住这么巨大的打击,几次险些丧命,二零零九年九月再次去哈尔滨监狱看望三位姐姐,赶往火车站的途中,突发心脏病去世时一手握着火车票,一手握着接见证,年仅五十二岁。

三妹蔡桂荣的儿媳临产,由于无人照顾,二零零八年十一月生的男婴不幸夭折;蔡桂荣年迈的婆婆看到这个原本平静幸福的一家被中共迫害的支离破碎,悲伤过度,二零零九年十一月撒手人寰。

一、蔡家三姐妹一同被绑架、劫持入狱

二零零八年七月十九日, 蔡家三姐妹等几名老年法轮功学员雇车去佳木斯桦川县江川农场,悬挂“法轮大法好”的条幅,希望群众不要被中共一言堂的谎言蒙蔽从而仇恨佛法,结果最不希望看到的事件发生了。由于被谎言毒害的当地人诬告,红兴隆公安局绑架了她们,将这些老年人非法关押在红兴隆农垦公安局看守所。

红兴隆农垦伪检察院以“利用×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向黑龙江省农垦红兴隆法院提起“公诉”,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农垦红兴隆法院公开对蔡家三姐妹、司机、刘景燕(当时已七十岁)等七名法轮功学员非法开庭。在庭上,七人均申明:“法轮功不是邪教,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信仰无罪。”当七人进一步证实法轮功祛病健身、使人道德回升时,审判长刘丹强行阻止。

近年来,国内越来越多的人权律师给被非法抓捕的法轮功学员做了上百场的无罪辩护,辩护词中说:国务院办公厅和公安部明文规定的邪教中没有法轮功,也没有破坏到哪条法律的实施,“两高”的一个通知从立法法的角度讲都是违宪的,从中共体制内来看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罪名都是不成立的,中共迫害法轮功本身就是最违法的。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四日,农垦红兴隆法院仍然以莫须有的罪名,枉判大姐蔡桂芹和三妹蔡桂荣四年、二姐蔡桂芳三年半,司机六年,七旬老妇刘景燕也不放过,被诬判四年。

依法对照,自己无罪,七人均提出上诉。二零零九年一月,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非法维持原判。

红兴隆农垦人民伪检察院起诉书

农垦红兴隆法院刑事判决书

黑龙江省中级法院刑事裁定书

蔡家姐妹三人一起被劫持到哈尔滨女子监狱,身心遭受了严重的摧残。在这期间,二姐被佳木斯向阳法院强判离婚,三妹生命垂危,大弟弟含恨去世,一大家人遭遇灭顶之灾,尤以三妹蔡桂荣家被迫害得最悲惨。

二、三妹蔡桂荣一家遭中共全面迫害

蔡桂荣,一九五四年十一月出生,家住佳木斯市东风区警安社区。曾患腰椎间盘突出、皮肤病、肩周炎、关节炎等多种疾病,久治无效,三十多岁时就几次卧床,生活不能自理。一九九三年,蔡桂荣四十岁不到就办理了病退回家,在病痛中苦苦挣扎。一九九六年,蔡桂荣开始修炼法轮功,每天学佛法净化心灵、炼功净化身体。逐渐的,蔡桂荣拥有了久违的健康和好心情,家务活都能干了,她上敬老下爱小,家人和亲属都看在眼里,喜在心上。一件小事,邻居们至今还时常提起。一年冬天,邻居家卫生间堵了,粪水淌满楼梯结成冰,上下楼很不方便。蔡桂荣看到了,默默的去刨冰,溅的满脸满身都是,最后清理干净了,邻居们都十分感谢蔡桂荣,从她身上看到法轮大法的美好。

(左一是蔡桂荣,右一是她丈夫,前排是她婆婆,中间是新婚的儿子)
蔡桂荣儿子结婚时的全家福
(左一是蔡桂荣,右一是她丈夫,前排是她婆婆,中间是新婚的儿子)

这张照片是蔡桂荣儿子结婚时全家的合影,帅气孝顺的新郎,漂亮的新娘,比同龄人显得年轻精神的蔡桂荣和腰板挺直的丈夫,围在健康的老辈身旁,这是多么幸福的一家人。就在这次蔡桂荣被非法判刑后,照片里的人经历了生离死别。

她丈夫一人在家过着孤苦的日子,看着无辜的家人们含冤入狱却无能为力,心中的痛苦无人诉说,二零零八年九月十日,他去看望在外地打工的儿子。不料,中途大客车翻车导致他颈椎受伤,造成高位截瘫,确认为四级伤残,至今生活不能自理。

蔡桂荣瘫痪的丈夫
蔡桂荣瘫痪的丈夫

住院期间,蔡桂荣儿子赶回来探望照顾父亲,当时儿媳已临产,由于无人照顾,二零零八年十一月,儿媳生的男婴不幸夭折。

蔡桂荣年迈的婆婆在儿子受重伤后,七十多岁的老人还要照顾病床上的儿子,老人看到这个原本平静幸福的一家被中共迫害的支离破碎,心中悲愤,整日以泪洗面,悲伤过度也病倒了。二零零九年十一月,老人撒手人寰。

◆逼迫放弃信仰 经济遭截断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迫害法轮功的初期,造纸厂“六一零”、长胜派出所片警贺文革、警安社区轮番骚扰蔡桂荣,逼她表态放弃信仰。蔡桂荣坚信法轮大法好,修真、善、忍没有错,师父是清白的,她不愿在强权下违背自己的意愿,为躲避接连不断的骚扰和恐吓,她被迫离家出走。造纸厂找不到人,于二零零零年夏停发了蔡桂荣每月二百多元的退休金,她丈夫和小叔子多次去索要未果。造纸厂领导说:“把蔡桂荣找回来,让她写不炼功的保证就给开工资。”

期间,造纸厂公安处的张连生多次找蔡桂荣丈夫谈话,还去家里找,让家人做她的“转化”工作。工资科程少华自称是专管蔡桂荣“转化”工作的,也找她丈夫问蔡桂荣去哪了?蔡桂荣小弟弟所在的造纸厂水电车间书记朱玉龙也找她弟弟追问蔡桂荣行踪。警安社区书记李振江派人到蔡桂荣家,找她丈夫去社区谈话,她丈夫没去。包片警察贺文革几次带人来找蔡桂荣,找不到人就抄家。

二零零零年,造纸厂把蔡桂荣丈夫和小叔子都给下岗了,每月只给她丈夫开一百八十元生活费,两年后还给停了,家庭经济陷入危机。蔡桂荣儿子当时正读中专,住校,经常以汤、咸菜下饭,甚至有时一天吃一顿饭,面临辍学,她婆婆从微薄的退休金中拿出一部份钱才勉强维持孙子的学业。

蔡桂荣丈夫下岗在家,整日生活在被骚扰和恐惧的氛围里,被逼无奈和蔡桂荣一起去偏远的农村,过着艰苦的生活。他们给人打短工,秋天捡些粮食和蔬菜度日,最难熬的是冬季,小泥草房四面透风,去很远的地里背回玉米秆或麦秸取暖、做饭,冻得手脚红肿。

二零零一年,蔡桂荣儿子中专毕业去农村看望父母,见到父母的处境不禁潸然泪下,不满二十岁的孩子毅然决定背井离乡去深圳打工,把省下来的钱全部寄回家,用他的肩膀,支撑着被中共迫害面临崩溃的家。

◆在小弟弟家被绑架 非法劳教一年

二零零四年夏,为了维持生计,蔡桂荣回到市内,在弟媳家做点用缝纫机加工的活。一天中午,佳东派出所四、五名警察突然闯进来,在弟弟、弟媳都不在家的情况下,未出示任何证件进行非法抄家,抢走法轮功书籍和手机(后来要回手机,其余东西至今未还)。随后,蔡桂荣被绑架到佳东派出所受到非法审问。警察说已跟踪她多日,小白车就在楼下蹲坑监控。当日下午五点,蔡桂荣被绑架到佳木斯看守所,几天后被非法劳教一年,关押在佳木斯劳教所继续迫害。

蔡桂荣家经济已是拮据,丈夫为营救她不得不四处奔波,托人筹钱,最后借到一万一千元钱,通过东风公安分局刑警队魏锡远,被市“六一零”头目陈万友、陈永德勒索去了,蔡桂荣被非法关押二十天后回到家中。

◆被非法关押在哈女监 生命垂危

在哈尔滨女子监狱,警察为了“转化”法轮功学员,采取欺骗、恐吓、酷刑等各种手段,指使犯人监视、打骂更是家常便饭。前六个月是思想“转化”的“严管期”,每天早五点至晚九点长时间坐小板凳,不许说话,不许旁视,只能一个姿势目视前方,逼迫观看歪曲事实的录像,强行洗脑。看完要写诽谤大法的心得,思想汇报,交作业,不合格要重写,不写要受罚,关小号隔离,甚至酷刑。

蔡桂荣等太多的法轮功学员的亲身经历证明了,中共电视里演的“春风化雨”般的“转化”真是一个无耻的谎言。半年后开始做奴工,包装牙签、棉签、糊纸兜、纸袋、包装盒等,每天有定额,完不成要扣分,配合监狱的命令、指使可减刑,不配合就加期。在精神肉体的双重折磨下,在高度紧张恐惧的氛围里,真正是度日如年。蔡桂荣经常精神恍惚、眩晕、忘事,血压高达二百多,面部神经麻痹、抽搐、张不开嘴、吞咽困难、吃不下饭,人瘦得皮包骨,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监狱看她快不行了才把她送到监狱医院,到医院也未见好转,于二零一一年十月放她回家,被非法囚禁达三年零三个月。

◆受株连 儿媳户口不给落

二零零六年,蔡桂荣儿子从南方回来结婚,婚后要把儿媳的户口迁来佳市,长胜派出所警察百般刁难说:你妈是炼法轮功的,如果不到派出所露面就别想落户口。儿子无奈又把户口落回去,至今也没给落。

为了给蔡桂荣丈夫治病,她儿子当时把房子卖了,脱不开身不能外出打工赚钱,整天照顾瘫痪的爸爸,直到蔡桂荣从哈尔滨女监回家,一家四口现租住低廉的房子艰难度日。

三、二姐蔡桂芳被非法劳教、判刑 、离婚

蔡桂芳原患有严重的神经衰弱,经常夜不能寐,曾有过连续三个月不能睡觉,安眠药对她已经失去作用,四处求医问药也治不好,活得非常痛苦。学了法轮功没几天,她香香地睡了一个整宿觉,从此以后就天天炼功,再也放不下《转法轮》这本教人如何按真、善、忍做人的宝书了,同时她也把自己的喜悦分享给姐妹等家人。

二零零五年夏,蔡桂芳在广东深圳一住宅小区发法轮功真相光盘,被不明真相的人诬告,遭福田区派出所绑架,在派出所关押一天一夜,用手铐铐在椅子上不能动。第二天,蔡桂芳被劫持到福田区看守所非法关押,五天后蔡桂芳被劳教一年。

恶人正准备送去劳教时,蔡桂芳突然出现不能动、一动就大口吐血的现象,警察把她送到深圳市红会医院(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黑窝)。在医院,警察用四十五斤的铁镣把她锁在床上,不能翻身,不能去卫生间,被强行输液(不明药物)。被绑架在医院十五天后,蔡桂芳身体虚弱,生命垂危,警察怕蔡桂芳死了承担责任,才通知家属来领人,勒索六千元后放她回家。

二零零八年,蔡桂芳被绑架在红兴隆管局看守所的半年里,吃发糕限量,每人一小块,喝没有油的汤,汤里面不仅有泥沙,还有死苍蝇,甚至烟头,白天罚坐铺板十几个小时,晚上还要坐岗,轮流睡觉。

二零零九年,蔡桂芳被劫持到哈尔滨女子监狱,和大姐三妹同样遭受着迫害。

一天,蔡桂芳被戴上手铐带到一间屋子,说是要提审,看到的却是佳木斯向阳区法院的审判员郭靖荣和女书记员李静。原本就花心的丈夫董国庆此次趁机花钱托人到监狱与她离婚,以达到与别的女人结婚的目的。委托人是佳木斯市鸿臻律师事务所范铁汉律师代理,但他没到场也从未与蔡桂芳谋面。审判员郭靖荣采纳不实之词,不顾蔡桂芳的申诉,面对蔡桂芳对丰厚家产的质疑,默不做声。蔡桂芳没签字、没画押、不同意离婚,郭靖荣和李静走了以后没有再来。

蔡桂芳在哈女监长期被迫害致使血压高达二百多,心脏也出了问题,弟弟给她办理了保外就医,可以提前几个月回家。就在她临回家之前,哈女监才给她离婚判决书,她这才知道已被离婚。

“原告董国庆诉被告蔡桂芳离婚纠纷一案,本院于2009年2月27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郭靖荣适用简易程序在哈尔滨市女子监狱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判决书首页上赫然打印着,“原告委托代理人范铁汉、被告蔡桂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最后一页是审批员与书记员的名字、日期,加盖着红色的向阳区法院的公章。细看日期是二零零九年二月十一日,显而易见,蔡桂芳被离婚一案,早在立案受理的十六天前就已“审理终结”。

四、大姐蔡桂芹被非法劳教、判刑

蔡桂芹原患有胃窦炎,胃癌前期,去医院做胃透,三天前的饭还没有消化完,人很瘦,上楼很累,进屋得赶紧躺下休息。炼法轮功后,胃病好了,能吃下饭了,脸色红润,身体健康,一下子胖了好多。

蔡桂芹被劫持到哈尔滨女子监狱遭迫害,这是她第三次被绑架。在中共严重迫害法轮功的初期,警察经常到她家里骚扰,家人被吓得晚上不敢开灯,用棉被把窗户捂住,外面看似家里无人,那警察也经常去砸门,家人害怕的不敢开门。蔡桂芹为了躲开这没完没了的骚扰,暂时到二妹的房子去过几天清净日子。一天,警察欺骗她丈夫说,只要看到她就没事了。蔡桂芹丈夫信以为真,带着警察去见蔡桂芹,结果,警察去了之后二话不说,直接把蔡桂芹带到佳东派出所,随后将其绑架到看守所,经家人营救,在非法关押了十六天之后放回。

二零零八年一月十八日,蔡桂芹和几个法轮功学员到松江乡发法轮功真相材料,遭不明真相的村民诬告,被松江派出所塞进了警车,非法劳教一年,又是经家人营救,在佳木斯西格木劳教所被非法关押了十八天。蔡桂芹这两次被警察绑架,都是家人花钱把她赎买回来的,共被勒索一万多元。

另外,蔡桂芹还遭到两次非法抄家。一次,家人不敢给匪徒一样的警察开门,佳东派出所的警察竟然拿来手提式切割机,把防盗门切开五十公分宽一个大洞,强行进入,一无所获,扬长而去。

在中共血腥迫害法轮功十三年来,蔡家三姐妹被迫害的经历还远不止这些。但是至今,从她们的言语中感受不到怨恨,和千万个法轮功学员一样,仅仅为了唤醒那些被中共谎言欺骗的世人,她们早已超越了个人的苦难。善恶必报是天理,任何人都逃不了,徇私枉法的中共及其跟随者们必将受到天上人间各界的追查和惩治。

参与迫害的部门及责任人:
黑龙江省红兴隆农垦法院
审判长:刘丹
审判员:袁兆斌
人民陪审员:姜泽望
书记员:李树生
2.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
审判长:魏冬灵
审判员:张喜军
审判员:韩冬
书记员:张津赫
3. 黑龙江省红兴隆农垦检察院
检察员:韦平
4. 佳木斯市向阳区法院
审判员:郭靖荣
书记员:李静
5.造纸厂“六一零”、 公安处的张连生、工资科程少华
6.长胜派出所片警贺文革、佳东派出所、松江派出所、深圳福田区派出所
7佳木斯东风区警安社区书记李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