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真实的法轮功(上)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一月二十五日】

目录

引言 耐人寻味的对比
1、法轮大法把美好重新带给了人
2、在中国,有个人疯了
3、民族的浩劫,人类的巨难
4、“天安门自焚”:彻头彻尾的大骗局
5、和平理性的无畏抗争
6、我们因为爱你而来
结束语 衷心的祝愿你选择一个美好的未来

引言 耐人寻味的对比

从1999年7月中共江泽民集团公开迫害法轮功到今天,13年过去了。时至今日,在中国这块土地上,禁止修炼法轮功的仍只有共产党统治下的中国大陆一地,而在香港和台湾,修炼法轮功一直都是合法的,从来都没有被禁止过。

1∶2,这是一个鲜明的对比!

不仅如此,中共在大陆的禁止和迫害,非但没有使港台民众对法轮功望而却步,反而推动了法轮功在港台两地尤其是台湾的发展。据统计,在中共迫害法轮功前,台湾的法轮功学员只有3万多人,现在已扩大到数十万,增加了10多倍。

那么放眼全球呢?

在全世界230个国家中,只有中共政权迫害法轮功。在海外,法轮功已经迅速弘传到了100多个国家和地区。在这些国家和地区,法轮功学员无一不享有着充分的信仰自由。不仅如此,迄今为止法轮功更获得了来自世界各国政府、国际组织、社会团体和知名人士的2000多项褒奖。截至2009年,法轮功的主要著作《转法轮》和《法轮功》已被翻译成约30种语言在世界各地出版发行,还有更多语种的翻译正在进行过程之中。自2000年起,李洪志先生连续四年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的提名。

1∶100多,这是一个更加鲜明的对比!

两个对比耐人寻味。

如果法轮功真是中共江氏集团所说的那样,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国家给予他那么多的褒奖,对他如此厚爱?反之,如果法轮功不是江氏集团所说的那样,那么中共为什么非要对法轮功禁止和迫害呢?

一切有头脑有理智的人还会由此想到更多更深的问题。

法轮功究竟是什么?所谓“四二五事件”和“天安门自焚”究竟是怎么回事?共产党控制的中国大陆媒体上有关法轮功的大量报道究竟是真是假?禁止和迫害法轮功究竟给法轮功学员带来了什么?究竟又给中国人民和全人类带来了什么?人们究竟应该如何看待和对待法轮功?如何看待和对待法轮功在中国大陆所遭遇的是非曲直?这10多年来围绕着法轮功所发生的风风雨雨究竟意味着什么?又启示了我们什么?

朋友,为了解开这些疑问,对历史负责,对真理负责,对每个人自己的未来负责,你不妨暂且放下已有的成见,跟我们一同走回这10多年的风风雨雨,做一次历史的巡礼。

一、法轮大法把纯真的美好重新带给了人

1999年7月20日以后,法轮功的书籍在中国大陆被大量销毁,法轮功学员被彻底剥夺了申辩的权利,中国老百姓无从通过民间渠道得知法轮功是什么,也无从直接了解法轮功学员是一群什么样的人,他们所能接触到的,都是中共媒体上对法轮功骇人听闻的揭批和指控。对此,有人不信,有人相信,也有人半信半疑。那么,法轮功究竟是什么?法轮功学员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在你得出结论之前,不妨先听我们给你讲几个小故事。

第一个故事发生在中国的辽宁省大连市。

1997年3月17日,《大连日报》发表了一题为“无名老者默默奉献”的通讯,报导了一位古稀老人为村民修路的事。这位老人名叫盛礼剑,他利用一年时间,默默为村民修了4条全长约为1100多米的公用道路。当人们问他是哪个单位的、拿了多少钱时,老人说:“我是学法轮功的,为大伙做点好事不要钱”。

第二个故事发生在中国的河北省邯郸市。

1998年7月10日,《中国经济时报》刊登了一篇题为“我站起来了!”的报道。这篇报道的主人公名叫谢秀芬,是河北省邯郸市一个瘫痪了整整16年的病人。从1996年7月1日开始,她由丈夫推着轮椅到炼功点去炼法轮功。从此,她不仅每天坚持做法轮功的动作,而且自觉按照法轮功的要求修炼自己的心性。两个月后,谢秀芬的病没了,整整瘫痪了16年的她竟奇迹般的站了起来。她激动地说,“我是一个瘫痪了整整16年的病人,是李洪志老师给我重新安排了人生的道路。从此,我获得了新生!”

第三个故事发生在加拿大魁北克省的蒙特利尔市。

2002年3月9日下午,居住在这个城市的中国移民陈儒庆陪同朋友到修车铺去修车。途中,他看见有个小男孩迎面朝他们这边跑来,一边跑一边大声喊着——“有个女孩掉进运河了”。听见喊声,陈儒庆立刻就向200多米外的运河跑去。到了那,只见有一个小女孩正在离河岸大约10米远的冰窟窿里挣扎。原来,那天天气转暖,运河上久冻的冰层开始融化,孩子们在河上玩耍时,这个小女孩不幸踩到薄冰掉进了河里。陈儒庆见状连衣服都没脱,就立刻从冰上爬了过去,紧紧抓住小女孩的手,把她从冰窟窿里救了出来。

2003年11月17日,魁北克省移民部举行颁奖大会,奖励在2002年舍己救人的24位优秀公民,陈儒庆是其中之一。魁北克移民部部长米西尔•库尔西妮在颁奖大会上激动地说:“就我所知,这是第一位亚裔公民在魁北克获得这样的荣誉,我为华人社区、华人朋友为社会做出的贡献感到高兴,我想对华人朋友们说声——谢谢。”

在世风日下的今天,象陈儒庆这样舍己救人的人已不多见,有些人甚至将这样的人讥为“傻子”。那么陈儒庆为什么要冒生命危险去做这样的“傻子”呢?原来,他是一位法轮功学员,他这样做是因为他的信仰所致。获奖后,当有记者问陈儒庆为什么要在冰天雪地里下河救人时,他回答说:“那我们看到人都快要死了,你不去救她,作为一个(法轮大法)修炼者肯定是不合格的。所以我当时看到小女孩在冰水里挣扎,什么也没想,就去救人了。”

类似上面这样的故事,在海内外广大法轮功学员中可以说是比比皆是。如果你有缘亲自接触到他们,近距离地感受一下他们的精神风貌,你就不难体会,法轮功究竟是什么,法轮功学员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人,你也就不难发现,真实的法轮功和中国大陆媒体的宣传完全是两回事。

那么言归正传,法轮功究竟是什么?法轮功学员到底又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呢?

法轮功,又称法轮大法,其实就是一种以教人向善和强身健体为宗旨的全新的精神信仰,他教导出了千千万万象盛礼剑、谢秀芬和陈儒庆这样身体健康、心灵美好的优秀公民,而创立这门信仰的则是李洪志先生。

古往今来,人类对美好的向往和追求可谓源远流长,始终不绝,她超越了民族、地域和文化的界限,是植根于人类心底最古老的梦想之一,而“真善忍”正是这种美好的集中体现。但到了近当代,随着人类道德水平的不断下滑,这种向往和追求却渐渐被越来越多的人淡忘了,很多人把对金钱、权力、享乐的追求当作了生存的唯一目的,不择手段地牟取私利。一个突出的表现就是,“好人”这个过去一向受人尊重的称呼,如今越来越贬值,在当今的许多人心目中差不多已成了笨人、蠢人的同义词。正是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李洪志先生公开向社会传出了他创立的法轮功。

李先生反复强调,大法修炼不求名、不求利,他传功的目的就是要使炼功者做一个符合“真善忍”标准,有益于别人、有益于社会的好人,一个比好人还要好的人。只要是真心修炼法轮功的,无论在哪里都应该做到这一点。

在道德败坏,世风日下的今天,李洪志先生传出的法轮大法,宛如浊世里的清音,唤醒了沉睡在人类心底对美好的向往和追求,把纯真的美好重新带给了人,让“好人”这个已经贬值的称呼重新又成为修炼者做人的标准。

李洪志先生不仅教导他的弟子做一个符合“真善忍”标准的好人,他自己的一言一行就是这个标准的生动体现。

李先生传功不求名不求利。据参加过他举办的气功学习班的人说,李先生办班的收费标准当时在全国是最低的,一个10天的气功学习班,仅收费40元,老学员还给减半,只相当其他气功师的二分之一到三分之一。因为收费太低,与其他气功师办班的收费标准反差很大,很多气功师对此都有意见。为此,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曾多次要求李老师提高学费,但李老师为照顾学员的经济能力始终没有答应。

尽管李先生自己非常节俭,但他对弘扬正义却非常慷慨。1993年12月17日,李先生在北京1993年东方健康博览会上做了一场气功科学报告,收入4000元,全部捐赠给中华见义勇为基金会。1994年5月14日、15日,李先生应邀为中华见义勇为基金会举行捐赠报告会,在北京公安大学礼堂做了两场气功学术报告,收入近6万元,全部捐赠给中华见义勇为基金会。同时,他还将他的专著《法轮功》1000本,捐赠给基金会代赠各图书馆,价值为6600元。1994年8月27日,李先生在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办班,收入7000元,全部捐赠给该州红十字会。

一位法轮功学员在给李先生的信中写道:“师父您知道吗?在您讲课结束后,我们曾悄悄地跟在您的身后,想看您进哪家饭店,吃什么山珍海味,结果我们看到您进了一家速食店,草草地吃了一碗面;……还记得那天您冒着雨来给我们讲法,在会场外边,您看到弟子们的自行车倒了,您匆匆看了一下表(当时还有10分钟左右到点),然后您弯身把倒了的自行车一个个地扶了起来……”

当年北京有位名叫张琪的法轮功学员,曾在中国连续跟随李先生参加了20多次法轮功学习班,行程过万里。她回忆当时的情形说:“老师讲得越来越高,都是我从来没听过的全新的领域。那么信与不信呢?……我想人的生命是短暂的,经历也是有限的,不可能什么都亲身去体验。那么信与不信就看老师本人,老师可信那么老师讲的就可信。我仔细地观察老师,只要老师在场,我的眼睛就不离开,每一个音容笑貌,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看在眼里,放在心上。所以下课了我总是磨磨蹭蹭的,走在后面。有一天从十二期班上下课回家,在五棵松地铁站等车,看到老师从后面走来,旁边有他的家人,还有一位学员,他们提着饭盒,车来了人们拥着进车门,我尽量向老师所在的这边挤,想和老师他们进一个车厢。人们本能地挤着,进了车门第一眼就瞟一下哪有位子,稍有可能就一步窜过去。等我进来发现老师他们进了隔壁的一节车厢,我赶紧走到两节车厢连接处的车门,隔着玻璃向那边望,见到老师一点不着急,让别人先进,几乎是最后进来。我注意到他进来时还有一两个位子,如果动作快就能坐上。我在心里着急,心想快点,可他静静的,似乎根本就没感觉。人们瞬间就挤着坐定了,几乎剩他一人站在那里。我的心在翻动,就感到他和我们那样地不同。我默默地想,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态来对待周围的世界呢?渐渐的我心里升起了一个字,就是‘正’。”

一身正气的老师教出了千千万万一身正气的学生。

法轮功传出以来,凡真心修炼者,不论男女老幼,也不论来自哪个国家、民族,在身体素质和思想境界上都发生了巨大的可喜变化。他们在社会上恪守公德,热心助人;在工作单位,认真负责,勤勤恳恳;在家里,尊老爱幼,和睦相处。他们健康的身体、纯洁的心灵和善良的言行,生动形象的展现了法轮大法重新带给人类的美好,有效的净化了社会风气,带动了整个社会人心的回升。

著名歌唱家关贵敏说,“我在83年的时候检查出来是早期肝硬化。后来一直吃药啊,住院啊,治疗啊,一直好不了。后来就转向了气功,气功也没有彻底解决问题。这个气功练到一定程度呢,好像就到头了,没有什么好练的了。后来我就一直在寻找嘛,就想找一种更好的功法。所以,后来我就找到了法轮功。我过去呢,身心健康这个字眼儿啊只是一种美丽的词藻啦,但是我现在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身心健康。”法轮功学员聂淑文告诉别人,“以前,除了心脏没有病以外,我五脏六腑都有病。我打太极拳打了20多年没有把我的病打好,但是我炼法轮功仅仅两年多的时间,我身上的病就全好了……”

一位长春市的法轮功学员向别人这样描述她修炼后的思想变化,“原来吧都在找别人对自己不好的地方。但是修炼了法轮大法以后,我发现,我现在心里想的,和所有的功友一样,都在找自己有什么对别人不好的地方……”另一位大陆法轮功学员说,“在知识分子中,最容易的就是那种对名和利的执著。所以在提职的时候,争啊,斗啊,抢啊,都是这样的。自从学了这个书以后,把这些都放淡了。”

在湖南省山区,流传着一个“让水”的故事。南边村和水庄村共用一条水渠。因为水源有限,每到盛夏干旱季节,处在上游的南边村仗着优势,垄断稻田用水20多年。1995年7月,法轮功传到了南边村。全村176人学功,他们的道德观念、精神面貌很快发生了变化。大家一片善心待人,争水、霸水,变成了让水,两个村子从此消除怨恨,和睦相处。

1998年初夏,中国发生大洪水。在那段日子里,武汉电视台每天都在不断播放全国各地集体和个人捐款的消息。几乎每天都能看到:法轮大法修炼者,捐款多少多少元。在一个抗洪工地上,有十几个人,从早干到晚,好象不知道累一样。去视察的领导问他们是哪个单位的,他们说都是自愿来的,细问之下才发现,原来他们都是炼法轮功的。

法轮功给修炼者身心带来的这种巨大变化同样体现在外国学员身上。

加拿大西人法轮功学员泽农说,“我知道法轮功好是因为我自己已经修炼法轮功三年半了。因为炼法轮功,得以使我去掉了酗酒、抽烟、吸毒以及许多其它使我的身心受污染的恶习。就在我即将找到法轮功之前,我已准备离开我的家人,朋友,离开这个社会,因为我觉得很绝望。我决定到深山里去居住。然而在那之后不久,我就开始修炼法轮功了。我去掉了自己以前所有的瘾好,我过去肮脏,败坏的心灵也开始充满了‘真、善、忍’。”

西人法轮功学员卡洛斯说,“现在是我一生中最健康的时候,而且我的人生观也改变了,放弃了争强好胜的心态,学会了遇事向内去修向内去找。”

李洪志先生和他创立的法轮大法给人类带来的美好,赢得了各国政府、海内外社会各界越来越多的赞誉和褒奖。

1992年12月,李洪志先生率弟子参加北京92东方健康博览会,成为该届博览会中荣获奖励最多的气功师。

1993年12月,李洪志先生在北京东方健康博览会上,获博览会最高奖,“边缘科学进步奖”和大会的“特别金奖”,及“受群众欢迎气功师”称号。

1993年12月27日,公安部所属中华见义勇为基金会授予李洪志先生荣誉证书。

1994年8月3日,美国德克萨斯州休士顿市授予李先生休士顿荣誉市民和亲善大使称号。

1996年10月12日,休士顿市市长宣布该日为休士顿市李洪志大师日。

……

仅截至2004年,李洪志先生和法轮大法因为对人类身心健康作出的杰出贡献,已陆续获得世界各国的一千多项褒奖。世界各国政府、议员、团体组织等纷纷对法轮大法和创始人颁发褒奖及感谢已达1223项。其中美国1051项,加拿大135项,澳大利亚12项,台湾9项,中国99年以前6项,欧洲6项,新西兰、日本、印度尼西亚、秘鲁各一项。

这是世界人民对“真善忍”的认同。

正如美国休士顿市市长在宣布“休士顿李洪志大师日”时所说,“法轮大法超越了文化和种族的界限,让宇宙真理响彻地球的每一个角落,并在东西方差异间架起桥梁。李洪志不知疲倦地将法轮大法从中国洪传至世界各地。沿着这条道路,他影响了许多国家难以计数的人的生活,赢得了崇高的国际声誉。”

二、在中国,有个人疯了

1992年5月,李洪志先生开始公开向社会传授法轮功。同年9月,法轮功即被确定为中国气功科研会的直属功派。不久,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等官方出版社又相继出版了李先生的专著《法轮功》、《转法轮》等。

由于功效明显,法轮功很快从当时的上千种气功功法中脱颖而出,在中国大陆弘传开来。1999年7月以前,在当时的大陆,无论城市乡村,公园绿地,街头巷尾,人们都能看到法轮功的炼功场面,法轮功学员的人数也很快达到了上亿人。他们中不仅有工人、农民,还有干部、知识分子、军人、医生、文学艺术家;不仅有目不识丁的文盲,也有众多拥有硕士、博士学位的工程师、教授、科学家;不仅有七、八十岁的老人,也有青壮年和儿童;不仅有各行各业的佼佼者,也有在宗教和修炼界修行探索多年的智者,遍布各个地区、阶层、职业和年龄。就连当年中共政治局的七名常委也都读过李洪志先生的著作《转法轮》,他们的许多家属亲人都炼法轮功,党政军中很多高干也都在炼。而且,熟悉历史的人也都知道,许多政府机构、主流媒体和官方举办的活动,当年都曾明确肯定、褒扬和支持过法轮功。

1992年12月,李洪志先生率领弟子出席了在北京国贸大厦举办的92年东方健康博览会。李先生的名字和他所创编的法轮功在会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博览会总指挥李如松先生和总顾问姜学贵教授对李先生的功力和法轮功的贡献,给予了极高评价。李如松先生说:“在博览会上收到的第一封表扬信便是赞扬法轮功的,收到表扬信最多的也是法轮功。”姜教授说:“李洪志先生可以说是92年东方健康博会的一颗明星。我看到李老师为这次博览创造了很多奇迹:看到那些拄着拐棍,乘着轮椅和各种行动不便的病人,经李老师的调治,就能奇迹般地站立行走了。我作为博览会总顾问,负责地向大家推荐法轮功,我认为这个功法的确会给人们带来健康的身体和新的精神风貌。”

1993年8月25日,由中宣部和公安部联合召开的第三次全国人民群众与犯罪分子作斗争见义勇为先进分子表彰大会在北京召开。会议期间,应中华见义勇为基金会的邀请,李洪志先生率领一批弟子来到会议代表驻地,为全国见义勇为先进分子免费提供康复治疗。8月31日,中华见义勇为基金会曾专门致函中国气功科学研会和李洪志先生表示感谢。信中说:“8月24日李洪志先生应邀专程来公安部为王芳会长治病,8月30日李洪志先生带领一批法轮功气功师,来到会议上为近百名会议代表治病,治病效果之显著得到了普遍的称赞。接受治疗者有的因刀伤、枪伤留下的后遗症,经治疗后立刻解除了疼痛或麻木、乏力的症状;有的是脑外伤造成的后遗症,经治疗后立刻感到头脑清醒,解除了头痛、眩晕等症状;还有的是当场就消除了身体上的肿瘤;有的是在24小时内就排除了胆结石;也有一些是胃病、心脏病、关节病等病状患者,经治疗后都在当场感受到了消除病状的效果。在近百人的治疗中,除一位轻病患者没有明显感受外,其余全部获得了不同程度的明显疗效。经法轮功治疗的代表们对中华见义勇为基金会作出这一安排非常感激,说这是为见义勇为先进分子作的又一件实事。而直接为代表们做了这一实事的是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各位领导和李洪志先生。这也是支持全国人民群众发扬见义勇为精神的实际行动。”1993年9月21日,公安部主办的《人民公安报》曾专门对这件事做了报道。

然而,1949年后,中国成了一个严厉的社会,政治运动持续不断。今天上了年纪的人,对当年反右、文化大革命等一系列冤假错案,仍记忆犹新。

改革开放以来,市场经济在大陆获得了快速发展,整个国家的经济生活日趋宽松,但中共对意识形态的控制,对其他思想的排斥,对民间群体的打压却并未改观。与此同时,那种在“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年代形成并盛行的,习惯于从狭隘的政治角度分析看待一切社会现象,动不动就从政治上上纲上线,把与自己思想不同的人视为政敌加以防范、整治的“政治过敏症”、“政治恐惧症”,也仍然深深植根在从上到下许多掌权者的头脑中。这一切无疑为形形色色喜好整人,借搞运动往上爬、攫取权力的独裁者、弄权者和政治打手们,提供了深厚的社会土壤和足够的活动空间,这些人总是在不停地窥测方向,寻找时机,试图兴风作浪。这就是法轮功在中国大陆所面临的特殊的社会环境。

本来,法轮功的迅速传播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能让修炼者身体健康,道德升华,这多好呀!但由于他有着与中共意识形态不一样的精神信仰,学员的人数很快又超过了中共党员的人数,因此,渐渐地触动了独裁者、弄权者和政治打手们过敏的政治神经,让他们自以为找到了可以利用来寻衅制造新的政治事端的理由和借口。于是,伴随着法轮功的迅速发展,一场迫害法轮功的阴谋也在无形中渐渐酝酿着。善良的法轮功学员怎么也不会想到,正当他们一心做好人,得到各界有识之士大力支持的时候,一只只“看不见的黑手”,却正在从背后向他们伸来。而在这场阴谋中充当急先锋的,则是曾经卖力镇压六四的弄权者罗干,和在科学界一向以政治打手著称的罗干的连襟何祚庥。

1996年6月17日,《光明日报》率先发表了中宣部和公安部联合要求刊登的评论《反对伪科学要警钟长鸣》,把当时被北京青年报评为“十大畅销书”之一的《转法轮》当作“伪科学”进行批判,称法轮功宣扬迷信,是“伪科学”,炼法轮功的都是傻子。一个月后,中宣部管辖的新闻出版署又以“宣扬迷信”为由,禁止出版发行法轮大法书籍。紧接着,在全国范围内便开始出现了媒体系统攻击法轮功的迹象。《齐鲁晚报》、《中国青年报》等一、二十家大型报章杂志先后发表了批判法轮功的文章。

从1997年起,中央政法委书记罗干又利用手中的权力,命令警察在全国进行秘密调查,企图寻机取缔法轮功。虽然这些调查没有找到法轮功的任何问题,但是一些地区的警察却因此对法轮功学员进行监视,罚款,使他们的正常生活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干扰。

面对一次次不公正的对待和无理攻击,法轮功学员本着澄清事实和化解矛盾的诚意,一次次的向有关媒体、部门直至国家领导人反映法轮功的真实情况,告诉他们法轮功到底是什么。他们的坦荡和真诚感动了很多曾经因为不了解情况而对法轮功一度有误解的人,也继续赢得了党内开明正直人士对法轮功的支持。一些曾经发表过有关法轮功的不实报道的媒体,在明白事实真相后及时做了更正。为制止公安部个别人继续搞小动作,1998年5月15日,国家体育总局局长亲赴法轮大法发祥地长春考察。当月,国家体育总局对法轮功进行了全面调查了解,结果表明法轮功的祛病健身总有效率为97.9%。10月20日,国家体总又派调研组到炼功人数较多的长春和哈尔滨进行实地考察。考察结束后,调研组组长发表讲话说:“我们认为法轮功的功法功效都不错,对于社会的稳定,对于精神文明建设,效果是很显著的,这个要充份肯定的。”特别值得一提的是,1998年,北京135位修炼法轮功的社会知名人士联名致信江泽民和朱镕基,对公安部干扰法轮功学员正常炼功活动的做法提出批评,指出他们的做法违反了宪法和法律。对此,朱镕基总理曾明确批示,法轮功这些年给国家节省了大量的医药费,公安部不应该去找法轮功的麻烦,而应该抓好社会治安问题。

与此形成鲜明反差的是,以江泽民、罗干和何祚庥为代表的独裁者、弄权者和政治打手们,却对法轮功学员的坦荡和真诚视若无睹。法轮功学员本着澄清事实和化解矛盾的诚意,一次次的向有关媒体、部门直至国家领导人反映法轮功的真实情况,也没有改变他们对法轮功的恶念和敌视。据一位知情人披露说,“1998年下半年,部份全国人大离退休老干部,根据大量群众来信反映公安非法对待法轮功炼功群众的问题,对法轮功进行了一段时间的详细调查、研究,得出‘法轮功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的结论,并于年底向江泽民为首的政治局提交了调查报告。由于报告中提到了‘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的古训,令江大为不悦,当即批示(大意):写得玄玄乎乎,我看不懂,并把报告往罗干那儿一推。从骨子里想利用法轮功事件捞取政治资本的罗干,自然心领神会”。在这种大背景下,当时的总理朱镕基对法轮功学员的批示也被罗干等人扣压。时至1999年初,法轮功所受到的来自中共的威胁和压力越来越大,已延续了三年的干扰也愈演愈烈,形势已然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了。

1999年4月11日,何祚庥再次挑起事端,在天津教育学院发行的一份全国性期刊上又一次发表文章,攻击炼法轮功会使人得精神病,并暗喻法轮功会象义和团一样。

文章中对法轮功毫无根据的诬蔑,在社会上造成了很坏的影响。法轮功学员担心,如果不能澄清事实,那么不仅法轮功会蒙受不白之冤,甚至学员们的合法炼功权利都会受到威胁。于是,象以往一样,他们本着善意自发的去天津教育学院跟编辑们反映真实情况。开始的时候,编辑部的领导出面接见了法轮功学员,表示愿意更正这一不实的文章,但第二天却突然改口,拒绝更正。

越来越多的群众来到编辑部的门外,希望能用亲身经历澄清事实。然而,4月23日,300多名警察被调来,粗暴殴打、驱赶人群,45位学员被抓。天津市政府的官员还告诉上访学员,这件事天津直辖市管不了,要说明情况就要找直辖市的上一级——北京的中央政府。

消息迅速传开,天津市政府的反常态度和警察的毫无顾忌使人们明显感到一股来自中共高层的压力。经历了政治斗争的风风雨雨的人们是知道向中央上访所面临的风险的。但是,法轮功学员们坚信按真善忍修心向善做好人没有错,他们的亲身经历证明了法轮功是好的。抱着信任政府的诚意和澄清误解的心愿,4月25日,很多法轮功学员来到中南海附近的国务院信访办集体上访。

当天,总理朱镕基接见了学员代表。

据当事人之一中国科学院研究生石采东回忆说,“4月25日早晨,我到达府右街北口时大约七点半钟。府右街和附近的街道两边已经站了许多学员,大家或站、或坐、没有和行人交谈,有的手里捧着书在看。人虽然很多,但既没有阻塞交通,也没有喧哗声。马路上骑自行车上班的人们如往常一样的赶路。我穿过西安门大街,进到南边的城区。我是第一次来这里,连门在哪里都不知道。心想先转一圈,希望遇到认识的同修。于是顺着府右街西侧往南走。正往前走,忽然身后人群中响起了由稀而密的掌声,在清晨的宁静中显得清脆。我转身往回看,几十米之外,朱镕基正走出对面的大门(原来我刚才经过了中南海的西门),身后跟着几个工作人员,朝大门对面的学员走来。坐着的学员站起来鼓掌,大家看到朱镕基出来都很高兴,没想到他刚上班就出来接见学员,都想围上去向总理反映情况。我快步往回走,从人群里往朱镕基身边靠近。这时,有学员提醒大家在原地不要动,维持好秩序。

“朱镕基大概已经得知法轮功学员上访,大声问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谁叫你们来的?’

“‘你们有宗教信仰自由嘛!’他接着说。

“‘我们是法轮功学员,我们来反映情况。’群中有学员回答道。

“‘你们有什么问题,你们派代表来,我带你们进去谈。’朱镕基停了一下,接着说,‘我也没法和你们这么多人一起谈呀!’

“朱镕基让选代表进去反映情况。但是大家都是自觉来的,甚至彼此大多不认识,也从没有想过要选代表。因为平时炼功就是自觉自愿的,想炼就一起炼,没时间就忙自己的事,从来没人登记,也没查过人数,更不用说选代表。

“‘你们有代表吗?你们谁是代表?’他又问。

“这时,我已到了距离朱镕基不过2米的地方。‘朱总理,我可以去。’我首先自告奋勇地从人群中来到他身边。

“‘还有谁?’朱镕基问。
“‘我!”’
“‘我!’
“‘还有我!’

“……这时大家纷纷举手。

“学员们个个都想进去反映情况。

“‘人不能太多。’朱镕基在站出来的学员中指了我们先站出来的三个人。其实,我们不是推选出的代表,而是毛遂自荐的。

“朱镕基转身带着我们朝南海西门走去。他边走边大声问道:‘你们反映的情况我不是做了批示吗?’

“‘我们没有看到呀!’我们几个都愕然地回答。

“他可能意识到了什么,换了话题说:‘我找信访局局长跟你们谈,找副秘书长跟你们谈。’说着转向工作人员,吩咐找人。这时我们已经到了中南海西门警卫传达室前。工作人员示意我们止步,带我们左转进了传达室,而朱镕基进中南海上班去了。”

在这次上访中,法轮功学员的代表提出了三点诉求:第一点是释放在天津被非法抓捕的所有学员;第二点是为广大法轮功群众提供一个合法、合理的修炼环境;第三个就是允许出版法轮功的有关书籍。

当天,朱总理下令天津公安局放人,重申了国家不会干涉群众炼功的政策。

晚上10点,上访的法轮功学员们静静离去。整个过程,平静祥和,秩序井然,地上连一片纸头都没留下。

“四二五事件”开创了五十多年来中国官方与平民之间通过和平对话解决矛盾的先例,也震动了全世界。国际媒体对此给予了高度评价,认为“四二五事件”是中国政治民主,政府开明的里程碑。不少人由此对中国政府产生了新的希望。

然而,接下来事情却并没有象人们所期望的那样朝好的方向发展。江××与朱镕基总理对法轮功学员上访的反应截然相反。据一位知情者透露,“1999年4月25日‘中南海事件’当天,当‘两办’负责人及罗干等向江泽民汇报法轮功学员上访经过的情况时,江氏迫不及待地挥舞双手,大叫‘灭掉,灭掉,坚决灭掉!’这种赤裸裸的暴君形象,令在场人员包括罗干都感到吃惊。

“‘四二五’中南海事件中,朱镕基总理以他的胸怀和诚意使事情得以圆满解决,眼见朱镕基总理即将得到的世界赞誉、万古流芳,江泽民妒火中烧,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在讨论‘中南海事件’的第一次常委会上,老朱刚说了一句:‘让他们炼吧’,江氏就恶狠狠地指着他叫:‘糊涂!糊涂!糊涂!亡党亡国啊!’曾受‘右派’之冤的朱总理似乎明白了什么,从此不再对法轮功的事说一个字,散会时,与在场的工作人员一一握手、道别。”面对恶气高涨、暴跳如雷的江氏,政治局其他常委也都沉默了。

“由于在政治局常委中得不到全力支持,江泽民又模仿毛主席写大字报‘炮打司令部’的手法,向全体政治局委员写信,并多次以个人名义作‘批示’,把法轮功问题定性于‘与党争夺群众’、‘亡党亡国’的高度”。

此后,江泽民又频频向政治局,书记处和中央军委施加压力,并将批判法轮功的讲话作为文件在党内传达。6月10日,在江泽民的直接操纵下,成立了“中央处理法轮功问题领导小组”,这就是臭名昭著的“610办公室”,后来又被更名为“反邪教组织办公室”以避人耳目。

至此,一场由江泽民亲手发动,旨在彻底铲除法轮功的迫害运动,已经全面布置就绪。对法轮功的全面迫害,被作为一项政治任务层层下达到全国各地。

1999年7月20日,江泽民、罗干一伙终于把手中的屠刀挥向了一心向善的法轮功学员。烧书,抄家,抓捕,人人表态,以及报纸广播电视铺天盖地的批判揭发……恍惚之间,仿佛文革再现!

回顾法轮功从1992年5月公开传出到1999年7月20日被打压的整个过程,有心人不难发现,在如何对待法轮功的问题上,中国高层一直存在着两种不同的声音,众多的党内开明人士包括朱镕基都曾对法轮功予以肯定和不同程度的支持,而一直敌视和干扰法轮功的其实只是以江泽民、罗干和何祚庥为代表的少数独裁者、弄权者和政治打手们。

2000年9月初,江泽民在接受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华莱士先生专访时,为了推卸责任,竟然恬不知耻地胡说什么迫害法轮功“政治局常委都要举手同意”等,从以上知情者披露的事实可以清楚地看出,真相与此截然相反。迫害法轮功并非是高层领导人的集体决定,完全是江泽民的一意孤行,是他凌驾于法律之上,以个人权力将朱镕基对四二五上访的正确处理肆意推翻的结果,只有他才是迫害法轮功的总后台、总导演。

朋友,看到这里,你一定会有一个问题要问:“江泽民到底为什么要迫害法轮功?他迫害法轮功的动机究竟是什么?”

古往今来的独裁者,无一不具有唯我独尊的霸道心理和极度膨胀的权力欲。可是,别看他们位居万人之上,其实整天却都生活在对权力的不安全感中,时时都怕失去手握的权柄。为此,独裁者总是千方百计的维护、巩固和强化自身的统治。在他们的独裁下,一切不跪伏顺从的,有思想、有威望、有力量,敢于坚持自己的看法、维护自身合法权利的人,一概都被他们视为对其独裁权力的威胁和挑战,并将因此遭到无情的铲除,而不管事实是否真的如此。如果这个独裁者不但霸道,而且无德无能,权力来的又不正当,在百姓中毫无威望可言,他的这种阴暗变态心理往往就会变本加厉,表现得更加突出。不巧的是,江泽民恰恰就是这样一个独裁者!

在中国,老百姓都知道,江泽民之所以能成为中共的最高统治者,不是因为他有什么治国的才能或是深厚的资历,而是凭借政治投机,因为在1989年的政治风波中率先响应官方的强硬压制手段而获得发迹。正因为如此,当他集党政军大权于一身后,党内外对他的非议一直不断,其威望很低。这样一个无德无能、来路不正,心眼又特别小的独裁者,其心理自然比一般的独裁者远要更加阴暗变态得多。他对法轮功从妒嫉、敌视、仇恨最后发展到疯狂迫害,可以说完全是必然的。如果不是这样,那就不是他江泽民了。

说得具体些,首先,法轮功有自己的信仰,与江泽民想强制人民接受的那一套截然不同,这是他受不了的。

其次,短短的几年里,法轮功从无到有,吸引了上亿的人修炼,人数竟然超过了共产党员的人数,这不能不让他感到极度的妒嫉,从而失去了理智。

第三,李洪志先生虽然出身平民,无官无职,只是一个普通百姓,却拥有上亿的信徒,被弟子尊称为“李老师”、“师父”,而且这些信徒中还有不少是党员、干部,甚至是老党员、老干部、老红军。而他掌握党政军大权,却被人们瞧不起,这让他妒嫉到了极点,怎么能容忍一个普通人的威望竟然比他还高呢?!

再有,朱镕基总理因为妥善处理“四二五事件”赢得了很高的国际声誉,这同样让他感到妒火中烧。

最后,法轮功学员一次次和平理性地去政府部门上访,包括去中南海上访,如此大善和坚韧,让江泽民既妒嫉又仇视。说到底,这就是江泽民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一意孤行迫害法轮功的要害所在。

除此之外,海内外众多有识之士还从其它许多角度对江泽民迫害法轮功的原因做过各种精彩的分析。

有人说,六四之后,中国社会世风日下,道德沦丧,贪污腐败泛滥成灾,老百姓怨声载道,江泽民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说白了,江泽民就是当今中国“假恶暴”的总代表。法轮功遵行“真善忍”,与江泽民的所作所为完全相反,他能不反对和迫害吗?!

还有人说,借搞政治运动强化扩大自己的权力,在中国历来是一些独裁者惯用的手段,江泽民显然也精通此道。CNN中国问题高级分析员威利•林在“中国的迫害代价高昂”一文中指出,一些政治局委员并不支持江泽民的迫害,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这篇文章还引用一个老共产党员的话说,“通过发动政治运动,江泽民正逼迫高级干部向他的路线宣誓效忠,这会提升他的权威。江泽民希望,就算政治局在如何处理法轮功问题上有不同意见,也要表现出对他的公开支持。”

至于江泽民的喽罗罗干、何祚庥为什么要积极充当反对、迫害法轮功的急先锋?那是因为在专制制度下,作为主子和奴才,独裁者与弄权者和打手们从来都是相伴相依的,后者的嗜好就是制造事端,借机整人,以此取悦作为独裁者的主子,乘机往上爬。法轮功人数众多,影响广泛,如果打倒了,不就成了他们的一桩功劳,可以邀功请赏了吗?要是个小功法,还起不到这样的作用呢。你想,他们能不起劲吗?!

当今中国,贪官污吏比比皆是,害国害民遗患无穷。而法轮功教导人做一个处处符合“真善忍”标准的好人,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江泽民放着那么多的贪官污吏不去整治,反倒来迫害一心向善的法轮功,这真是只有疯子才会干出的事。

难怪有位诗人写诗感叹到:

“在中国,有个人疯了
他疯的时候
把宪法和法律揉成手纸
目露凶光,舞刀在手
把亿万的良善当成了顽敌
他是因为心眼小才疯的”

这个疯子不是别人,就是江泽民!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