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轮大法福泽众生 明真相上天护佑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一月二十六日】

一、倔三姐得法

我三姐从小性格很暴烈,孩提时住在大姐家。有一天大姐俩口子吵架,猛然间发现一个小人影冲向姐夫,俩人愣住了。定睛一看都笑了:原来小三妹拿着扫把在帮自己的姐姐呢。小学二、三年级,背着外甥的矮小的她还有把嘲笑她的大个男生脸上戳出血的“战绩”。大姐的三儿子家住哈尔滨,她去一次受冷遇后,犯倔发誓永不登门……但她对我很好,为了供我上学,推迟三年婚期。我在大学的第一份奖学金自己没舍的用一点,基本上都用于买她结婚的衣服了,可以说我们姐妹缘善情深。

九七年,她来我家,那时我刚炼法轮功不久,晚上经常去炼功点,她大不以为然。我向她洪法,她说三道四,还说上大学的人还相信这些迷信的东西,大学算白上了。

九九年,邪恶迫害浊浪滚滚。二零零零年我为大法去北京上访而被关入大庆市看守所。一直住在我家八十岁的老母亲,整日茶饭不思,泪水涟涟。小女儿(我)一直是她最疼爱的,如今身陷囹圄;家不象家;女婿很痛苦又埋怨她,嫌她没管住自己的女儿;外孙女才上小学需要照顾;这一切使老母亲彻夜无眠,一下子病倒在床上。三姐只好从千里之外接母亲。回去后悉心照料。对母亲的疼惜、对小妹的牵挂、对我家庭的担忧,再加上电视的造谣诽谤,对我行为的不解,这一切使她对大法的误解更深,心里真是充满了怨恨。

二零零一年,我从劳教所回到家中,稳定一段时间后,去三姐家接母亲,她数落我不孝,去北京纯属没事找事……我说:你看到的,我们只是做好人,根本不干涉别人的事,再说身体还好了,工作、家庭都好,不是对谁都有益吗?她一点都听不進去,说了许多对大法师父和大法不敬的话,我俩争的不可开交。最后我接回母亲,看到昔日最爱我的姐姐中毒如此之深,心中很难过,我用了几天时间给她写了一封长信,把我几年来身心的变化以及电视的造假详详细细的讲给她,再见面好多了,但她还是觉的不值得。她每次来看母亲,我就和她讲受益的事,讲大法的真相。偶尔还会有争论,但火药味不浓了。无论如何,我一直很关心她,每次我都会叮嘱她记住法轮大法好,后来默许了。

三姐的独生女要上初中了,她打电话告诉我:想到山东去租房陪读,希望孩子上个好学校,将来考个好大学。放下电话我站在她的角度想,一、她的经济条件不算太好,这样做负担很重;二、姐夫自己在家,又要种地,又要做饭(雇几个人干活),忙不过来;三、姐夫身体不太好,长时间下去,人不累垮了吗?再说家也散了啊。于是,我与丈夫商量,把外甥女接来这里,由我管孩子。我打电话告诉了她,她很开心,亲自把小孩送过来。看着她黑瘦黑瘦的脸,我问怎么了?她说动甲状腺和小肠疝气手术了。最近身体不好,医生说心脏有毛病,血压还高,干点儿活喘不上气,灰尘过敏;静脉曲张更厉害,她掀开裤腿让我看,把我吓一跳,腿上象爬着一条条蚯蚓。我知道因为她对大法没正念,对电视里诽谤的余毒还没有清除。我心疼的说:你就炼炼功呗。她直摇头,说怕被抓起来。劝她三退(退出党、团、队),她更不敢。看到这些我没有着急。

有一天我们唠起家常,我诚恳的和她说:姐,以前你第一个孩子要来上学,我没有同意,因为是独生子女,万一有闪失我无法向你交代。他八岁夭折后,我当时想:多亏当时没让来,否则我解释不清,一辈子良心不安。今天为什么敢让孩子来呢?因为我炼法轮功了,身边的人都受益。不然的话,你倒找钱给我,我都懒的管。何况你对这个孩子的溺爱更重,多难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说是不是。显然她被触动了,没有一句争吵。从此她再不说大法不好,大法师父不好了,也不说我们自私了。她同意了三退。后来我和她一起出门,在车上讲三退,她也帮着。

二零零九年寒假过后,孩子开学她来送。一天晚上,我俩在家,快到十点时,她突然说喘不上气来,好象不行了。我说上医院吧,她说来不及了。看着她憋的发紫的脸,我立即告诉她:“快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她闭着眼睛,嘴在动。我用被子放在她的身前身后,让她夹坐中间,让喘气顺畅点。我又把MP3拿出来,给她放大法音乐“普度”、“济世”,她没那么难受了。这时我突然想起,她说了那么多对大法师父和大法不好的话,一定得声明,否则好不了。我跟她讲你应该写个声明,她明白了,马上让我帮她写,之后郑重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十一点多,她催我去睡觉,我看她精神状态好多了,就去睡了。快十二点,我起来看她,发现她呼吸正常,脸色正常,正打盹呢。我没有惊动她。

之后,她把家里所有的真相碟一张不落的全看一遍并把内容记下来,写成纸条夹好。把她喜欢的都放包里,准备回家让别人看。接着,她就开始学功了。大家知道,双盘腿很疼,可她就有那个刚劲,音乐不停就不拿下腿来。

现在她的身体越来越健康了,二零一一年体检,基本上没什么毛病了。如今已成为大法新学员了,听到谁说大法不好,她可要跟谁掰扯掰扯了。

二、迫害中有正念 同事福报连连

单位里我们五个人年龄相近,彼此以姐妹相处。迫害打压之后,在我和同修非法关押于大庆市看守所时,天降大雪。她们去看我,最小的荷花(化名)对我说:“你们太冤了,这雪下的真大,老天警告了。”

我被非法劳教后,她们坐四个多小时的车去齐齐哈尔看我,她们写信安慰我,做了很多有益的事。单位领导想再安排他人顶替我的工作,因我单位工作很多人都很羡慕,挖门盗洞想進来,她们表明活能干过来,不用增加人手。使我回来后,就直接回原岗位了。有一天,荷花对我说:“你被抓起来的时候,大家议论起你,有人说,公安局说你给大家的书挣了很多钱。当时我就说了,不可能,别人我不了解,慈伟可不是那种人。我跟她在一起我知道。她给我的书,我给她钱都是硬塞给她的。你们可别瞎造谣。”制止了他人犯罪。

我那几个姐妹,在迫害中没有推波助流,依据她们个人对法轮功的正念强弱,福报程度不同:正念最强的荷花拥有自己的公司,这几年光车就买四、五台了。她跟我说:公司的事我不用太操心,我不在他们做的也很好,我很放心。我说:“好人就会有好报。”她很赞同。老三阿震(化名)每当有人说我炼功没事找事,她就会说:“我看她炼功挺好,变化很大,以前我们争斗那么厉害,现在基本不争,工作很认真。”每次开会,传达诽谤信息她尽量不传达;上级要求对我的监控,她不太理会。这一切,给她带来了福报。一般的公司,四十多岁女性就不聘用了,更别说重用了。可她:不仅去了高薪的公司,而且升任了某专业的主管领导。孩子也出国深造。老二娟子(化名),后来去了外省的外企工作,听到我被非法关押,几次去看望我。找朋友减轻对我的压力。如今经济富裕,孩子出国签证一次就顺利通过了。老大丽姐,也常去看望我,过年给孩子买新衣服。所在单位解散只能退养的她,却重新進入公司干自己的专业。她们几家,家家工作顺利,经济富裕,日子过的有滋有味。

在我非法关押期间,我单位有一部份人随着大气候的反对,相信了邪恶对法轮功的造谣诽谤,结果发生了多人集体中毒事件,最重的在哈尔滨住院一个来月,剩下的在大庆医院检查,都有不同程度的中毒症状。而从二零零一年我回来上班后,给他们讲真相,做三退。大家都明白了。直到现在,大家都很顺利安全,每年的体检,每个人的身体都没什么大毛病。

二零一二年三月中旬,母亲离世我一周的采样只采了周一,我告诉下一位采样人我和她调换一下。可回来后,大家都不让我再采了。有人告诉我,全单位的人都抢着采,有的老早到单位提前采回样品。我听了,真为大家高兴。是啊,当我们都能替别人着想时,在一起共事就是一份美好的善缘。在这次单位重新归属中,有人对我半开玩笑说:你上哪儿我们跟着你到哪儿。

三、车祸中的奇迹

二零一二年三月初的一个周日,一辆飞快的轿车撞上了路边的标识牌,车撞的稀烂,人面目皆非,血肉模糊,令人不忍目睹。车上四人,前后各一位的男士当场死亡,而前后交叉而坐的两位女士却没死亡。很多人感叹:这两个人命真大。《大庆晚报》也登载了这起惨烈的交通意外事故。

如此严重的车祸中,前排女微微伤的很重,经过几天抢救,已无生命危险了。后排的李妍(化名)伤势很轻,除受到些惊吓外,身体没什么大碍。人们议论的是奇迹,只觉的不可思议,却不知个中原因。

这两人为什么会如此幸运,我十分清楚。几年前,我去一个鞋店买鞋,当时李妍也在,我给她讲真相并做了三退,那时我不认识她。后来有一天,一个朋友告诉我她叫李妍,我就记住了。而微微呢,是朋友的前妻。当年,她在一个柜台卖化妆品,我特地给她讲真相并“三退”,虽然她没有完全相信,但还是同意退了。

几年过去了,她们虽然在现实社会的大染缸中污染,可大难中,我们师父还是救了她们,在此我替她们感谢大法师父。朋友啊,大法弟子给你讲真相、劝你三退(退出党、团、队组织)真的是为你好,是在救你啊。

古往今来,荣辱兴衰。每个人只是这生命旅途的匆匆过客,当今社会,有谁那么真心的帮助你,关心你?好好想想吧!大法师父和大法弟子不畏强权,不畏生死,身在迫害中依然无私的帮你,就是希望你能分清好坏、善恶,辨明方向,躲过劫难,走入新的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