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记住自己的一切都来自大法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一月二十七日】感谢师父给我这个机会,写出自己在大法中的修炼历程,与全世界大法弟子進行交流,让世人了解法轮大法的美好,证实法,救度众生。

一、幸得大法

我是一九九七年大年初一有幸得法的。在这里,我想先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得法前的一些经历。

我出生在一个农村的知识份子家庭。从孩提到上学到大学毕业、工作就业,我的生活一直比较顺利,但心中常常感到苦闷和疑问。农村生活比较闭塞,可是由于父亲是教师的缘故,我有机会看到许多同龄小朋友看不到的报刊杂志书籍,古典小说中的关于神佛及修炼的描述,这些东西都在我当时幼小的心灵中埋下了探寻生命奥秘的种子,很小时我就相信人的生命是有轮回的,常常想我是谁?从哪里来的?为什么来到了这里?

一九九二年大学毕业后,我来到现在居住的这个城市。那时的我,受中邪党无神论教育,已被洗脑成一个无神论者,甚至在大学毕业前夕还向邪党递交了入党申请书。工作后第一个“国庆节”(实际是中国人的国殇日),我听到同事在谈论与我从课本上所学不一致的事件:十一期间北京又限制地方车辆入京了,说是为了安全;天安门上毛象又被农民泼上大粪了。这对我的思想造成很大冲击:为什么会这样?党不是象我从课本上学的那么好吗?农民为什么要向毛象泼大粪呢?而且听同事说的已不止一次了。我本能的止住了想入邪党的行为。但是这份入党申请书直到一九九八年我修大法一年多以后才从我的档案中撤出来。

工作后我的魔难开始了,痛苦悄悄的找上了我。由于自己的性格刚烈,嫉恶如仇,妒嫉、不能宽容别人,在工作和生活中处处碰壁,和同事闹矛盾、与父母关系紧张、夫妻不和,孩子又小,丈夫有外遇,并想尽办法要和我离婚,可我就是不离。这时我的身体健康又开始出问题了,中西药不断。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苦难,甚至想到了死,但又舍不下孩子,就这么煎熬着。当时我真是陷在绝境中,孤独、无助,加上无神邪论洗脑,根本不相信这世上有神明、有善恶报应。当我想要去街上找车撞死时,心里却有一个念头说:我和那个车的司机也没仇没怨的,是我自己想死,可是自己撞死了那不还要给人家造成麻烦吗?这不行。这时的我不到三十岁,却身心俱伤,万念俱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看不到任何希望。

一九九七年新年期间,我到婆家过年。那时我丈夫的嫂子已经学炼大法大约有半年了。她做了乳腺癌手术后,开始学各种气功,正好遇到大法学员,劝她修大法,这样她走入大法中来。得法后她身体迅速康复,本来化疗掉光了的头发都从新长出来了,人精神的不得了,并且整个人都变了,以前对公婆不孝敬、心胸狭小等毛病都改了。记得那年大年三十,我们俩坐在炕头上,我主动和嫂子聊起史前文化来,说了许多史前文明的事例。她说她要炼功,就盘上了双腿,炼了一会静功。我很好奇,就模仿她盘腿的样子盘腿,居然一下子盘上了。嫂子说:你缘份真大!我心里吃惊,因我平时在炕上散盘一会儿腿都疼,根本盘不上的,怎么居然能这么轻轻一下就搬上来了。嫂子当时就递给我《转法轮》这本书,说:“你看看这书吧,你说的史前文化的事这书上都有。”并嘱咐我不要用手指沾唾沫翻书和折书角。我答应着,拿回屋里晚上看起来。看书过程中,我心里不断有问题提出来,但马上书里就给出了答案,就象师父面对面和我交谈一样,一晚上的时间,我浏览了一遍《转法轮》,合上书的时候,我心里明确的知道:我再也不能象以前那样生活了。

一九九七年的大年初一,天气特别好。上午,嫂子在院子里教我们几个亲戚学炼动功,那时我戴变色近视眼镜,可是明显感觉那天阳光特别刺眼。学法一段时间以后,才悟到我一看书师父就管我了,给我开了天目,只是当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过完年,我回单位上班,请到了大法书、师父讲法录音、打听到了当地炼功点,走入大法修炼中来了。那时婆婆从老家来帮我带孩子,很支持我学法炼功。每天早上她来帮我带孩子,我则去公园参加集体炼功。后来又陆续认识了本单位的同修、周边的同修。就这样,我得大法了。

二、个人修炼

作为新学员的我,每天坚持到公园炼功点上和大家集体炼功。同修们象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对我,炼功点上的辅导员给我借来了师父的教功录像带,让我回家照录像带学炼五套功法,并在炼功点上帮助我纠正动作。刚学不久,师父就给我净化身体。得法以前我肠胃不好,经常拉肚子,一拉就一个星期起不了床。可是师父给我净化身体,我连续四天腹泻,甚至不能到炼功点上炼功,在家里不停的腹泻,炼功时憋不住也得上厕所,上班却一点不受影响,精神特别好。四天后我到炼功点上去炼功,同修问我这几天怎么没来,我说师父给我消业呢。同修说我悟性好。同修又借给我师父在济南讲法录音带让我回家听。我听着师父的讲法,心里想自己这么肮脏,怎么配学大法啊。听到第六讲时,我在心里很认真的对师父说:“我到什么时候也不会忘记自己的一切都是从大法中得来的。”在那一瞬间,一股强大的热流从头顶往下通透全身,身体震动的直摇晃。

刚刚得法时我对炼功很重视,每天有时间就炼功,炼功时,闭上眼睛就看见师父的法身穿着黄色的衣服,在我对面站着教我炼功。师父看我不知道重视学法,就让我认识了同修甲,她一九九六年得法,同修甲告诉我要重视学法,同修甲背《精進要旨》中的经文给我听,我就明白了,开始大量的学法,同时每天坚持炼功。我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有这么多的苦难:都是自己生生世世所做的不好的事造成的;明白了做人的根本目地是什么:那就是返本归真。

大法书中的法理不断的展示给我,每当我心里有解不开的结,都会从书中找到答案。师父告诉我们法轮大法是法炼人的功法,我深深体会到这一点,自己在大法修炼中的感受太多了,每天脑子里都是师父讲的法理,象过电影似的,走路、上班、吃饭,脑子里都不停的显现大法法理,经常脑子里成段成段的背师父的讲法。

通过大量学法加上炼功,我的心性快速提高,身心发生着本质的变化。以前我性格偏激、孤傲,不苟言笑,整天板着个脸,作风生硬,在工作单位工作五六年了,没几个人能和我说上话。得法后,我心中充满喜悦,整天笑呵呵的,也爱和别人讲话了,告诉别人我学大法了,大法真好。有同事就说我:你以前可傲气了,我们都不敢和你说话,现在你变了,变的那么随和了,待人也亲近了。我以前爱贪小便宜,得法后,知道了不失不得的法理,自觉的用大法的法理约束自己,工作也认认真真的干了,也不贪占便宜了。有几个小例子:①刚得法不久我在商场买东西,收银员多找给我钱了,我马上就还给了她;②夏天有一次买馒头,回家一看馒头都是馊了的,我二话没说就处理掉了,也没回去找他换,婆婆当时还有点不理解。③得法前一次在海边买螃蟹,那人给的不够秤,我拎着海货就去海边找他评理,并得理不饶人,又白抓了人家许多螃蟹。得法后我又买东西时人家找给我十元假币,当时我不知道,后来婆婆拿那钱再买东西时人家告诉她是假人民币,婆婆回来告诉我这钱是假的,我就把假币给撕了,说就到此为止了,不能让假币再从我这里花出去。以后再没碰上假币。是大法改变了我。

师父点化我不杀生。生活在海边的人有生吃海鲜的习惯,得法以后我就知道不能生吃肉类了,也不能杀生了。可是刚得法不久时,我们一家三口在海边玩耍,看到海边有小海鲜,我就忍不住要捡,心里知道不能杀生,但还是忍不住捡,心想这些小东西可能不算吧,我现在也不生吃了,回家做熟了再吃。丈夫催我上岸,我就是磨磨磳磳的在海边捡。晚上回家炼功打坐时,双盘就盘不上了,我盘了几次都是马上滑下来。我悟到是自己白天做错了事了,就在心里对师父说:师父我错了,不该捡那些小海螺,我以后再不做了,请师父让我盘上腿吧。说完我再盘腿,一下子就双盘上了。

说到打坐盘腿,我双盘的经过是非常神奇的,我长的胖乎乎的,从小就不会盘腿坐着,学法炼功以后,第一次是单盘腿,听着大法炼功音乐,感觉自己变的非常小,坐在一个红细胞上就象坐在单人小橡皮艇上一样,顺着血管流经心脏等部位,知道自己在自己的身体里漂流,非常舒服美妙的感觉。大约过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学《法轮大法义解》时,看到这段讲法:“但我告诉大家,真想修,真感到法的威力的人都能修,你就下一下功夫,不妨就试一试,不会出问题的。” [1]我就说:我试试我能不能双盘上,就这么轻轻一搬,端端正正的一下子就双盘上了。随着心性不断提高,双盘时间就不断加长。

师父让我体验另外空间。我是半开着修的,师父有时让我看到一些另外空间的东西,但只限在我们这个物质皮壳。我悟到师父是在增强我学法修炼的信心。刚刚得法时在公园里炼功,有一次炼完功后睁开眼看到周围全是红的,而且有许多圆圆的东西,当时我很奇怪,东看西看的,嘴里惊讶不已的“咦、咦”,后来通过学法就明白了:那是我看到了我们大法修炼的场,真真切切的是红光罩着的,周围那么多圆圆的是法轮。在大学一炼功点上炼功时,一天早上我去的早,就炼了一会儿靜功,结束后坐在那里,突然看到自己象坐在海底一样,周围的地面起伏不定。仔细用肉眼一看又不起伏了,一会儿又看到地面起伏不定了,这样反复了几次。我悟到这是师父让我体验运用天目看另外空间。有一次,我元神离体到太空中遨游了一会,看到周围都灰蒙蒙的,回来时看到我的肉身躺在床上呢。

在个人修炼阶段,那时丈夫在外地,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孩子当时两三岁,她听我读法,会背师父的经文《悟》、《论语》等。有时我背的时候背错了她还给我纠正,看师父讲法录像时,她总是在一边玩,可师父讲法她都入心了,有一次看我炼功怕吃苦,就对我说:“妈妈,你得能吃苦啊,你忘了我们都是穿黄衣裳的人吗?”

我利用自己一切可利用的时间学法。我的工作时间弹性比较大,做完自己的工作后,就可以在班上看书学法;下班以后,回到家里先把孩子安顿好,我就学法,有时一直学法到天亮,早晨出去到炼功点集体炼功,白天上班一点也不困。

三、教训

我觉得自己悟到的法理越来越多,越来越深,心里装不住事,和同修突噜突噜的说,以至于慢慢的偏离了大法,觉的自己了不起了、硬实了,慢慢的邪悟、自心生魔了。一九九八年底,我知道自己自心生魔了,思想中正、邪两面较量着,我想走回大法修炼中来,可是自己的力量不够,感到周围全是魔,那个邪恶的魔就是要毁了我。如果没有师父看护着,那时我真的会被魔操控着做出破坏法的事而被销毁。

由于自心生魔邪悟,用人心对待师父和大法,执著追求所谓的人间美好生活,我结结实实的摔了一个大跟头(具体的就不在这里讲了),被家人送進医院二十多天,出院后又在家呆了四个月。这件事情在周围同事和朋友亲友之间给大法造成一定的负面影响,不明真相的人认为是我学法轮功学的,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因为我放不下常人的执著,抱着有求之心在大法中混事,追求常人中的所谓美好生活而走偏了造成的。

当事情过去后,我再想从新拿起大法书来时,思想中不断的回想师父在《转法轮》关于“自心生魔”的讲法,感觉自己不能再在大法中修了,可是我实在不能离开大法,就想我这一辈子也许不行了,可我还有下一辈子呢,也许我下一辈子能行呢,那我就现在还看书吧,我终究不能放弃大法的。就这样,我仍然坚持看书学法,但因为炼功出现邪恶干扰,一直困扰着我不能正常炼功。

等我回到单位上班时,七二零邪恶的迫害已经开始了,人人被逼迫对迫害表态已经过去了。在班上没有人问我是否还修大法和对当前邪党迫害的态度。可是因为自己出的问题,加上对邪党认识不清,就把自己的大法书主动的交给单位了。刚交了书我就后悔了,随后去跟他们要,单位邪党委一同事马上就告诉我们本部门的邪党书记了。他找我到他的办公室,问我对法轮功的态度。出于怕心,我没有明确告诉他我还在修大法,但他从与我的谈话中知道我依然没有放弃修炼,就让我辞职,我流泪了,说好吧。我回到办公室,坐在那里,心里想我不能辞职,即使他们开除我也不辞职。刚想到此,书记推门進来说:某某你别写辞职啊,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书没要回来,但他们知道我还在修大法。

当时单位的环境还比较宽松,中午同修们有时会到某位同修的单身宿舍一起互相交流切磋。后来我与当时单位的几位同事的谈话中知道,他们那时已经对大法弟子進行监视和监听了。有一位部门领导直接对我说:你们每一次“聚会”,谁参与了、谁说了什么,我们都知道,包括每一次抓谁,我们都進行研究决定。现在回想起来,当时那位同修的宿舍门是从来不上锁的,谁都可以推门而進。邪党制下的中国人已经被洗脑迫害成把暗中监听监视迫害好人这种侵犯人权的事当成是正当的了。从另一方面讲,这也正好让他们看到了大法弟子真实的一面:我们没有组织,大家在一起讨论的都是如何提高自己的心性、如何向政府、向中国人讲清真相、向他们说明我们不是大陆媒体宣传的那样,所作所为完全都是学员自发的去做的,没有人去组织、没有任何所谓的“海外反华势力”参与、没有任何的不可告人的目地、没有任何所谓的“颠覆政府”。因为他们监听到的一切都是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進行的,这样反而更有说服力的讲了真相。后来单位的同修有的被劳教、离开单位。

当我从新走回大法中来时,魔难是非常大的。从精神到肉体,都有方方面面的魔难,有时感到呼吸都困难。曾经有三次在睡梦中遇到邪魔索命:第一次感到恶魔紧紧的压在我身上,扼住我的喉咙,我心里很清楚它是恶魔,但想不起来喊师父,就那么挣扎着,脑子里一片混沌,慢慢的恶魔退去了。醒来后我想自己怎么没喊师父呢?下次记住要喊师父。第二次那个恶魔又来了,我意识中想起师父来了,可是舌头象中了毒一样不听使唤,吃力的断断续续的叫出师父的名字,恶魔又退去了。第三次恶魔来时,我马上大喊:“李洪志师父救我!”恶魔一下子解体了。我在睡梦中把自己也喊醒了,同时也惊醒了丈夫,他问我怎么了,我说恶魔索命,我喊师父救命。这一魔难过后,我一次打坐炼静功时,清楚的看到一只巨大的手冲着我一抓,从我身体内抓出一具白骨架。我无法用语言形容自己的感受。

一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家,突然又感觉另外空间充满了邪魔,想挤压死我,甚至想逼我从六楼窗户上跳下去。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这时大脑里显现出同修甲的形像来,我心里不停的说:“心一定要正!”[2]可是一点作用也不起。这时我突然想起来,同修甲平时引用师父的话时不加上“李洪志师父讲”,于是我心中坚定的说:“李洪志师父讲:‘心一定要正!'[2]”瞬间,一切不正的现象都消失了,我的心随之定了下来。这个问题使我认识到修炼的严肃性,同修说的任何东西都不能当作法、当作标准,大法弟子只能是以法为师,要按照师父教的去做。

当我坚定了自己,确定自己还要在大法中修炼后,二零零一年冬天,我遇到了七二零以前经常一起学法的同修乙。同修乙问我有没有新经文,我说没有,又问我想不想要,我说想要。这样,同修乙和我约好了时间,让我从她那里拿到的师父七二零以后的新经文。那时我才知道发正念的口诀。大约第三次再去她家,同修乙对我说她的状态也不好,建议我找我家附近的辅导员。我听从了同修的建议,找到七二零以前的我们炼功点的辅导员同修丙,同修丙看到我后可高兴了,说:你可来了。

四、走入正法修炼

同修丙是位老年同修,很精進。在同修丙的帮助下,我建立了家庭资料点,汇入到大法弟子证实法、救度众生的洪流中来了。

刚刚回到大法弟子中来,同修没有急于让我做事,而是每次有师父的新讲法、新经文,都及时给我,并且给我《明慧周刊》看。慢慢的我知道得向周围的民众讲真相。同修给我粘贴和真相资料,我去散发。就这样和同修互相交流着,慢慢的我走入证实法救众生的洪流中来。

我会电脑操作,打字很快,但对系统安装、网络不懂。大约在二零零三年底,同修问我能不能打印一些真相资料,我说可以。同修给了我一个单张,我回家后照着打印到电脑上并排好版,打印出来给了同修。后来同修用U盘给我真相资料,我再打印好交给同修。

二零零四年同修建议我成立家庭资料点。当决定成立家庭资料点后,同修丙先带我到外地技术同修那里学安装系统,技术同修很耐心的教我,并用自己的电脑当教材,让我安装了两次,又给了我一些技术资料、安装系统的光盘等。学完技术我回家和丈夫商量说我想买台电脑,但没告诉他要做真相资料。商量了两次丈夫都说家里的老电脑还能用,不用买了吧。第三次,我心里想这回你同不同意我也要买,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又一次对丈夫说我要买台电脑用,他这回很痛快的同意了。电脑买回来以后,我自己安装系统却安不好了,外地的技术同修就特意赶来,帮我安装好电脑、设置好网络、并做好备份,又帮助我购买了耗材。这时我才基本上学的差不多了,一朵小花静静的开了。

每天下班回家后,我都要上明慧网上看一看,真是回家一样的感觉。读同修法理切磋的文章,对自己的提高非常大,看同修的精進,寻找自己的差距和不足。汇入到证实大法救度众生的洪流中来,我又陆续接触到一些同修,他们也都非常的精進。其中有的老年女同修只念过小学一年级,却学会了安装电脑、上网下载、排版打印等等。我们经常一起切磋、证实法,共同提高。后来我又遇到当地的技术同修,学会了安装双系统,并且可以给其他同修安装、维护系统了。在资料点的运作过程中,只要证实大法需要学的,师父总能安排人教我,在常人工作中,在与同修配合中,都有点化。

刚成立资料点不久,同修丙对我说:同修来告诉说邪恶又要“行动”了,她要把东西放到某个常人家里去了,让我回家也把东西收拾收拾。(同修丙作为七二零以前的辅导员,曾多次被邪恶迫害过)。我回家一看,家里的东西都在眼皮子底下,心里想往哪搁往哪藏啊?这时我就想起师父讲的:“有人说拿老师的像放到亲朋好友家里避邪,我不是给常人避邪的。这是对老师最大的不敬。”[2]心里生出了正念:大法的东西只能放在大法弟子家中,我往哪里送啊?我哪里也不送,就放在家里。后来我与同修丙交流这件事,她说那天她也觉的送出去不对劲了,再也不送了。从那以后她再也没被邪恶抄过家,也平稳的走到今天。

刚成立资料点时,我的怕心还挺重的。相由心生,由于有怕心,就经常有假相演化出来:我开车去电子城买耗材回来的路上在十字路口等红灯时,一辆警车鸣着笛嘎一下停在我的车头前,下来一个警察手指着我的方向直冲我过来了,好象要抓我一样,我心里咚咚的跳,心中大声念正法口诀,喊师父快救我,那警察冲到我车前却一下绕到后面冲着另一辆车去了。

我成立资料点时,买计算机是我自己出钱,同修帮助我买了第一个打印机,用坏了以后,我就自己出钱再买新的。先后用过三个打印机,现在是第四个打印机了。我对资料点的资金管理很严格,一开始同修给我买耗材的钱,后来我经济宽裕了,不再要同修的钱。只要是同修拿来用于证实法救度众生的资金、物品,我就一定不乱用。孩子上学有时需要打印学习资料,我就买来纸张告诉她哪些可以让她用,哪些不能让她用。考虑到有时孩子要打印常人的学习资料,后来的打印机和墨水全部都是我自己出钱买而不用资料点的资金。当孩子要打印政治资料时,我都让她到外面花钱去打印,孩子很听话。一开始我给同修提供《明慧周刊》、《正见周刊》,后来我搬家了,就自己做资料供自己用,和周围同修联系上以后,就和同修配合着做真相。

在一次邪恶绑架的假相中,我差一点失去正念。当时我想让同修帮我转移家中的真相资料(主要是大量的《明慧周刊》),可是我又觉的这样做不对,说不出口。一颗不坚定的心和一颗坚定的心在较量着,师父这时给我打开天目,我看到《明慧周刊》上师父的题词发出耀眼的金光!我的心坚定了,邪恶演化的假相也就消失了。

从师父肯定了我们花真相币以后,我就坚持花真相币,一开始是手写,再以后是机器打印。从胆胆突突到堂堂正正的花。有一次在一个小店铺里花真相币,那张真相币上让我用红笔写了一整面的“大纪元郑重声明”。售货员拿在手里看,抱怨说这张钱上怎么写了这么多字,让我给她换一张,我就给她换了一张写有“法轮大法好”的真相币,她拿到手里一看又有字,刚要说什么,我平静的看着她的眼睛,她马上什么也不说了,把钱收了。这家小店铺人流量很大,我经常看到我刚花出去的真相币流通到来买东西的人手中了。

由于常在这里花真相币,可能引起邪恶的注意了。零八年北京奥运会期间,我有一次又到这家小铺来买东西,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警车,有几个警察围着一个卖海货的摊,好象买东西的样子。我有点紧张,心里问自己:还花不花真相币?回答:花!同时发了一念:定住这几个警察!我就觉的从自己身体内一下打出一个绳状的法器来,把那几个警察捆住了。我买完东西走出好远,想得给他们解开了。回头一看,他们都上了警车,追上我,从我身边开走了。

有一次我坐飞机去外地出差,包里装着好几本大法书,过安检时,我的包被安检人员拎回安检口从新过安检,安检人员问这是谁的包?我说是我的,他把我叫到一边,让我把包打开。我心里紧张极了,不停的叫师父,请师父保护我。内心已经翻江倒海了,但我知道自己不能跑。我心里求着师父,一打开包我的心就定下来了,包里分两层,包的夹层正好盖在大法书上,安检员伸手从包的夹层另一边拿出我的笔袋。原来是笔袋里面装有几个金属文具,过安检时被显示出来是不明物体。谢谢师父保护,我安全通过了安检。

五、在工作中讲真相、证实法

二零零四年十月份,我出差到省会开业务会,住在省机关招待所。我向一起住的同行讲法轮功真相,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这里有监控。我加强发正念,并继续讲大法真相。会议最后一天,我明显感到另外空间的邪恶也在不断的向这里聚集,招待所大院周围O牌车多起来,我心中不停的请求师父加持,不断的发正念。下午开会前,我从住宿大楼走往会议楼,刚一走出住宿大楼,就感到身体被一种强大的能量包裹住,主元神一下精神起来了,从内心深处发出强大的正念:“我是李洪志的弟子,你们谁敢动!”同时感到自己象金刚一样威猛,师父就在我身边,慈悲而又威严,另外空间的邪恶解体了。

二零零五年八月份,我身体上出了一身象疥疮一样的东西,前胸后背、四肢关节处都长满了,而且奇痒不止。因为是夏天,办公室的同事们看到后各种说法都有。我向内找怎么也找不到原因。同事对我说三道四。我想我应该证实法,就对一位同事说,我们修炼的人对这些现象的看法和你们不一样,并给他看了我更多的身体情况,告诉他说很快就会好。他当时感到很不理解。两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还是不好。十月份的一天,我开车去买耗材,路上只觉的一阵阵象针一样的东西在袭击我的前胸后背。我终于明白了这是邪恶的干扰迫害!它们想阻止我做证实法救度众生的事。我发正念铲除它们。从法理上提高了心性,几天后我的皮肤光洁一新,不治自好。另一次也是在单位里,我被一阵风吹过后,身上起了一身红疙瘩,痒痒,而且挠哪哪起红疙瘩,满脸满手都是红肿现象,两天就好了。当时我们部门正职领导看在眼里,背地里和同事说某某炼法轮功,身体那样,不用吃药就好了,还真神呢。这是其他同事告诉我的大意。

也是这位领导,曾经因为邪恶的毒害对大法不理解,骂大法学员等,我正告他这样对他不好,会遭报应的。他不信,结果他每次在我面前诋毁大法后,都会立即遭现世报应。第一次,他说大法的坏话,并说自己要为单位负责,第二天我们部门的一位同事就出了工伤事故(因为他说要为本单位负责嘛);第二次,他自己得了带状疱疹;第三次,部门当天就出了事故,造成大约十到二十万元的经济损失;第四次,他家的空调室外机着火了。四次教训过后,他让他太太主动来找我,告诉我很多人都盯着我的位置,让我在单位不要到处说自己炼法轮功等。我正好向他太太讲真相,并告诉她说我知道他们都是善良的人,我讲法轮功真相只是想让人远离灾难,善恶有报是非常中性的话,但现在人们都理解成恶报了,为什么人不想自己做好事会有好报呢?我真诚的告诉她善待大法保护大法弟子会得福报的。她很接受,并接受了我给她的印有“法轮大法好”的护身符。这位领导不再诋毁大法了,并且在一定程度上还保护大法弟子,为大法弟子说公道话。后来他和他的家人都得到了福报,他本人因公到国外看到了大法在世界洪传的真相等。当他离职到别的部门就职时,还向接任他的领导建议说,如果竞聘评委有提问关于如何看待我修炼法轮功的问题时,就说这是个人信仰问题。这是我亲耳听他这样讲的。

中共邪党和江泽民犯罪集团发动的这场迫害使每个人都面临着良知的选择。我向内找自己,我们讲真相要根据世人的承受能力,理智智慧的讲,才能真正救了人。

单位签保密保证书,并说人人要签,当时我糊里糊涂的签了,下班回家后越想越不对劲,那个保证书里有什么“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不说”等严重侵犯人权、侵犯信仰自由的内容,虽然不是明确针对大法的,但今天大法弟子遇到的一切事情都不是偶然的,当今世上的一切都是为大法而来的,我悟到这个保证书不能签。发了一夜的正念,第二天早上一上班,我就找到部门领导说这事,开始他不同意还给我这份保证书,还说要向单位邪党书记报告。说到最后,我说我不签这个保证书不仅仅是为我自己,我作为修炼的人,要为自己负责,同时我也要为你们负责。他一听这话,哈哈笑着把保证书还给了我。

单位管安全的办公室副主任在奥运前要找我谈话,我一开始不想去,后来想到这也是一个讲真相的好机会呀。一开始他问东问西的,打听单位里挂的江魔头的照片被谁清理了,我正念告诉他不管是谁清理都是在做好事,那东西挂在那里是害人的。他又告诉我说因前一段时间我们本地发生多位同修被绑架的事,有北京安全局的人打电话到单位调查我等等。我不被他带动,就势给他讲大法真相,并站在他能理解的角度上,对他说古代讲一人犯法株连九族,那还是人犯了法才这样做的,可现在我们同事之间仅仅因为我的信仰而迫害你们,如果我们上访讲真相被抓,你们就要受牵连挨罚,这不是对信仰的迫害、对你们的迫害吗?他很认同。整个过程都很祥和。最后我告诉他如果“上面”再有人来调查我,就说不知道,消极对待迫害。在讲真相的过程中,我发现不能与要救的人对立起来,他们实际上是急盼听真相得救的。同时也注意向内找,多发正念铲除另外空间的迫害。

给我所在部门新上任的处长讲真相,第一次一开始时,我把自己摆在了被迫害的角度上了,没讲好,后来在讲的过程中慢慢调整过来,最后他对我说:“放心在单位上班,我们是同门。”那意思给我的感觉是迫害结束后他也会修大法。第二次,我调整好心态,只想着救他,我从他们家族中受迫害讲起,讲中共邪党之邪恶,讲中共建政以来对中国人的迫害(我们同事中至少一半人以上被中共迫害过、抄过家、共过产),最后讲到中共邪党对大法的迫害真相。他说他和业务单位的朋友一起吃饭时,朋友说我们单位包庇法轮功(因为我给过他们大法真相资料)。我笑着对他说:“这是好事啊,至少人家没有恶意呀,当这场迫害结束后,回头看一看你不是在迫害中保护好人吗?这是做大好事啊。”他也笑了。从这件事中,我也找到了自己一颗心,就是对单位领导讲真相好象有阻碍,这是要修去的执著心。

从零五年开始,同办公室的某同事(司机)突然的被邪恶操控着企图孤立我,他本人还多次的讲自己就是流氓、滚刀肉等等,经常在办公室耍人来疯(突然不正常的装疯卖傻、搅局),向其讲真相根本不听,平时我对他讲话他根本不理我。开始我站在个人修炼角度,使劲向内找,什么妒嫉心、争斗心、贪心、色欲心、觉的自己委屈的心、同事之间的情……找出很多心,可是不论我怎么向内找自己,修自己,状态依旧没有任何改善。随着我不断清理自己,持续的清除其背后的邪恶因素,真正正视自己信师信法到什么成度时,办公室里的状况开始向好的方向转化了,其他同事一开始都被他操控的不敢和我讲话,渐渐的背地里对我表示友好,再后来同事们当他面也可以和我正常交往了。这期间暴露出我很多执著心,最大一个是爱面子求名的心。曾有一次我正在与同事正常谈话,他马上又不正常的想耍“人来疯”,我心中对操纵他的另外空间的生命正念喝到:想要被救度就不要操控他!另外空间的那个生命一下子退去了,表现在人这边的司机马上安静下来了。后来我明白了,大法弟子不走旧势力安排的路,我们有师父管,不是在旧势力安排的魔难中修。明白这一点以后,我发现虽然他仍然还对我表现对立,但已不象以前那么邪恶了,渐渐的我的心也不再被其带动。直至最近我在写这份投稿时,从头细细的回顾自己的修炼过程,查到了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没有认识到的心:依赖心。这个司机的变坏和师父在讲法中讲的由于大法弟子的心促使的那个总理变坏是一样的。由于当年自己的一个怕心,导致了这个人变坏,可见大法弟子修好自己的一思一念有多重要。向内找对了,再有针对性的发正念清除它,现在我在办公室里再公开讲真相,他已经不再表现的那么抵触了。

新上任的部门副职领导是管党务的,被邪恶操控着多次对我大吵大嚷,而且,只要我在办公室一讲真相,就有人到他那里告密。面对他的不理性,我都是一边发正念,一边听他讲,找出他的心结针对去讲真相。现在的常人什么坏事都干,有时在办公室讲真相,我会讲一些传统的善恶有报的故事,他听了就觉的不舒服。每次发作时都说我诅咒人。我回来后静下心来学法,同时多看明慧的交流文章,查找自己讲真相的不足。这期间师父慈悲安排我和他一同出去开会,我抓住时机给他讲真相,他说我很有思想,如果不炼法轮功是个很好的人,我说我正是因为炼了法轮功我才很有思想,才变成这么好的人。当他再在办公室高调说我诅咒人时,我正念的高声讲:“‘善恶有报’是个非常中性的词,我没有任何恶意,我是希望人好才要告诉人善恶有报的,善恶有报的全面的意思是做好事得好报,做坏事遭恶报,人现在坏事做的多,所以一听这话才害怕遭恶报。如果我真的不希望人好的话,我不用告诉他善恶有报,只看着那人做坏事遭恶报就行了呗。这是你思维有问题才只想别人诅咒你!你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啊?你为什么不想要做好事得好报呢?”说完我就笑了起来,他一听有道理,也就发作不起来了。我高声的讲目地也是让其他同事听到真相,不再干向邪恶告密自毁的事。又一次,当这个邪党小书记邪劲发作时,我坐在他对面,集中精力盯着他的双眼发正念,不听他讲任何东西,也不回答他任何话,他嚷着嚷着突然打了两个哆嗦,背后的恶党邪灵被解体了,他的邪劲一下泄掉了,再也不那么嚣张了。

在几年的正法修炼中,我不断的归正自己,讲真相时,尽量纯净自己,不带任何自己的观念,就是让人知道真相,救他。人都是有思想的,不管他能不能当时表态,真为他好,他听到后就会触动其善良的本性。

年终我被单位评为先進信息员,开表彰会时,单位邪党书记总结时说,某某部门还要找法轮功谈话。我正在会上,心想这都说到这份上了,看来我真得找他讲真相了。我心里有点打怵,但想大法弟子遇事不能退缩,就直接去找他,去了之后对他说你不是说要找法轮功谈话吗?我来和你讲讲法轮功的事。可他很害怕,说有事要出去,我就和他约了一个时间,他又爽约。回来后,我集中精力发正念清理其背后的邪恶因素,并告诉单位另一位同修这件事,让她也同时发正念,告诉她我什么时间去找书记讲真相。后来在和这位书记讲真相时,我对他说:我知道你们不希望我们出事(被邪恶迫害),我跟你交个底吧,我们不会出事(因为大法弟子都知道,谁能动了大法弟子,谁就能动了我们的师父、谁就能动了这个宇宙,谁能?谁也不能),你回家放心的过年吧。他问我家庭情况和孩子上学的事,我说媒体诬蔑我们不要家庭不管孩子,我家庭和睦、孩子聪敏,这都是学法后得来的,难道我们家长不管教孩子而是别人管教的吗?因为他在海外呆过多年,知道大法在海外的洪势。整个谈话过程气氛也比较轻松,只是他在邪党的毒害下,被恐惧包裹着,不敢为大法说公道话而已。临了,他说某某你这个人性格也好,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等等。以后我还要继续向其讲真相,救他。

我所在的单位是事业单位,中层以上的工作人员受邪党毒害,很多认为是邪党在给他们发工资,饭碗是邪党给的,对这部份人讲真相很难,他们甚至不敢看真相资料,但一旦看了,他们就会变,需要很大的耐心对他们讲真相。

对中层以下的其他同事,对他们讲真相、劝三退还相对比较容易。在讲真相的过程中从与同事的交谈中听出他们看过很多真相,我们大法弟子在整体配合着证实法讲真相救人。还有的同事主动跟我要真相光盘,同修下载的新唐人电视节目制作成光盘,他们也很愿意看。现在中国大陆一出现什么现象,他们见到我都问说“你们怎么看这事?”我就按大纪元上的消息,引导他们正面思考问题,从大纪元得到的消息都被证实是正确的,特别是当前有关“王、薄、周”权斗事件,我首先告诉他们这是“血债帮”迫害法轮功遭报了,再谈他们的相关犯罪事实、贪腐。我想下一步要向他们大力推破网软件,让他们自己去看真相。

六、在家庭环境中证实法

大法修炼是从生命的本源开始改变我们。得法后,我从一个自私的人变成一个修心向善的大法修炼者。七二零之前,丈夫虽然不修炼,可是看到了我修炼前后的变化,也非常支持我学法炼功。七二零以后,由于我自己个人的因素、表面还没修好的东西还在,以及丈夫家族中大法学员受迫害失去工作等等,我修炼中的不理性,给家中的常人亲属们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当我走回大法修炼后,家庭魔难相当大,我整天就象生活在冰窟里,夫妻关系特别冷漠,七二零之后的几年之中我们几乎说不了几句话,一提大法他就咬牙切齿。当我忍受不住时,与之争吵,结果反而更糟。我知道这不对劲,但无力改变。我静下心来向内找自己,当我想起师父讲过大法修炼会给弟子带来福份的,家庭环境随之有了微妙的变化,开始向和谐的方面转化了。

我决定要成立家庭资料点时,没想过要瞒着我丈夫,所以他虽然嘴上不支持,但从没干扰过我做大法的事。做常人时我的个性很强,有能力也很刚烈,修大法以后虽有所改变,但一有对方反对大法,说大法不好的话,我就马上会和他干起来、争论起来。就在这一点上我和丈夫僵持着,而没有想到他是一个常人,没有考虑到他在迫害中的感受,更没有想到他是大法要救度的人。当时很大程度上把自己当成个人修炼了。

通过不断的学习大法,慢慢归正自己,我知道不能站在个人修炼的角度来对待自己所遇到的一切了。我开始放下架子,在家里尽量做好。因为朝夕相处,他不听我说的,甚至真相资料都不看,只看我的行为。只有我做好了才能让他们看到大法真相,不能嘴上说的好,实际做不好。

师父看到我真心想做好、但又有时悟不到该如何做,就通过丈夫的嘴点化我:“你将就着我点!”我恍然大悟:是啊,作为修炼的人是要求自己,哪有让常人来将就大法弟子的啊。我的观念转变过来了,我郑重的告诉他说:我肯定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但我在努力按照大法教的做好;我不能代表法轮功,如果你真想了解大法,那你就去看书,家里的大法书你随便看,没有任何不能让你看的。他听了直笑。慢慢的丈夫改变了。后来我们搬家,布置家居时,他指着一个最适合做大法真相的位置说:“这个地方就给你做事(指做真相)吧。”

因为丈夫的哥哥夫妻俩都被邪恶迫害很严重,双双被劳教过、失去单位工职,给婆家整个家族带来很大痛苦。原本在当地被人羡慕的家庭,一下子被敌对了。七二零迫害发生不久,婆婆让我劝嫂子不要再炼功,我说不能劝,反过来我劝公婆说:别人不了解大法教人向善,可是你们是了解你们的孩子的,他们没有做坏事只是按大法做好人,你说让他们转化,往哪里转哪?公公说胳膊拧不过大腿。我说你们知道自己的儿子没干坏事,你们让他往哪个方向转化?这不是帮邪党迫害自己的亲人吗?你们把自己摆到什么位置上了呀?公公和婆婆都低头不语了。我嫂子一直很精進,只是哥哥因为走过弯路,现在还有些消极。

我在外地工作,一年只能回老家看公婆一两次。过年回去时,我和嫂子就抓住走亲戚的机会配合着讲真相,劝三退。家里的亲戚基本上都被嫂子劝退了。

今年丈夫的表哥到我们家来,我们又坐在一起谈起大法真相来了,因为以前从没有和丈夫坐下来认真的讲真相,这次我就从为什么邪党发动这场邪恶的迫害、哥哥嫂子为什么会被迫害这么严重讲起来,以前我从没向自己的亲人讲清楚大伯哥因参与向海外揭露当地邪恶迫害打死大法学员的事而被邪恶迫害,这次让他们了解了他们的亲人大法学员是多么的好。我更進一步的讲清楚:所有给我们家庭造成这么多痛苦的真正原因是中共邪党迫害造成的。我又讲我自己修大法后的变化,我说丈夫这些年失业没有经济收入,我们家又得还房贷,又得支撑家里的经济,供孩子上学,还要养一部车,但我每年总能给公婆准备好养老钱,我能做到这一点就是因为我学大法了,如果我不学大法我是做不到这一点的。表哥发自内心的对我说他相信我说的。我当时面对着丈夫和他的表哥,讲这些事时只是想让他们都明白真相,没有一丝对丈夫的埋怨,收到了很好的效果,丈夫在一旁听着,乐呵呵的。现在他也开始看真相了。

七、否定邪恶的经济迫害

实际上我做大法真相,从来也没受到经济影响。师父从没让我缺过一分钱,只是在其中除去我的执著心,让我走出大法弟子自己证实法的路。

邪恶大魔头提出的迫害口号中包括了“经济上截断”。丈夫失业时,我们家刚刚买了一套房子,从银行贷款十万元。这样整个家庭的经济来源就是我的工资和另一所房子的租金了,当时我没有意识到丈夫的失业是邪恶在经济上迫害大法弟子。但很快我就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经济上的紧张:每月收入是固定的,但花钱的地方越来越多。

慢慢的我意识到了,“经济上截断”这几个字清晰的显现在我眼前。我开始发正念清除邪恶的对大法弟子“经济、肉体、名誉”三方面的迫害,同时向内找自己,清除自身存在的对利益的执著。当时我有一念:就是要让人看到修大法是有福份的,这个福份在常人中的表现就是有房有地呀,有钱呀,但我们修炼的人不执著这些,做而不求。

在当今世界,让世人看到修大法的人正直善良、工作又稳定、经济条件也好,这不是最好吗?很多人就是因为邪恶迫害了他们周围的大法学员,就吓的不敢接触大法真相,以为大法弟子修炼什么都不要了,这本身就是邪党的造谣谎言,是要否定的。

我发现,只要站在法上,没有任何自己个人的目地和意识,大法弟子讲出的正念十足的话就能破除邪恶的迫害。有一次,我与一位同修交流时,切磋到经济方面的问题时,我说:我们单位欠我的呢。这句话说出后不久,单位欠发职工的福利就陆续兑现了,我的工资职称也都到位了,房贷还清了。不仅是我的经济条件改善了,单位职工、特别是普通职工的工资也得以提高了,我想这是大法弟子做好了,佛光普照的结果。这样我就有更大的经济能力来证实大法了。同时也让我们的亲属们看到了,修大法不是都被迫害的。在后来在学法中,我悟到大法弟子目前所从事的工作、所在的位置是师父为大法弟子证实法、救度众生而准备的,离开这一点,这一切就都不会存在。

八、营救同修 救度世人

同修在北京办理出国签证,住旅店过程中被抓。当时我在家休带薪假。得知消息后,我们周围的同修在一起商量如何救人。大家共同发正念,同时提出要帮助家属去当地派出所和街道要人。这期间我们将了解到的同修的情况和营救進展及时发到明慧网上,海内外大法弟子形成一个整体。

在营救的过程中,我和另一位同修陪同修家属去派出所要人。因为我第一次参与直接营救,心里也有很多压力,同修给我讲了许多他们的经验。当真正面对“六一零”人员时,在师父加持下,我心中没有一丝恐惧,始终面带笑容。当“六一零”人员问道我是干什么的时,我说是某某的朋友,听说嫂子被抓了,陪大哥来看看。当我们正念足时,另外空间的邪恶是不敢操控世人的。当时我们问那个综治办的主任(实际是基层“六一零”人员)什么,他就回答什么,并说同修在北京发真相资料被抓(事实不是如此),是颠覆国家政权。我笑着说如果仅仅几张真相资料就能颠覆了国家政权,那这个国家政权是不是也太脆弱了吧。他抱怨说法轮功学员给他们找麻烦,我说这是迫害。开始他以为我说是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刚要同我争辩,我再一次清楚的告诉他这也是对他们的迫害。我对他说:法轮功学员都是最守法的,在社会上都是好人,你们被上面压着整天监视好人,人家去北京正常办理事情被抓了,上面还要处罚你们,说你们没看住人,这不是对你们的迫害吗?对你们不公平吗?你们应该去抓那些坏人才是啊。他不语了。最后我们要走时,他突然把头一晃说,不管怎么着,同修都是带了大量真相资料了。我马上说:“带多少资料都是合法的!” 他一下子蔫了。我看到他们同一办公室另一位人员向我笑着点头。送我们出来时,我对他说:你在这个位置上要多为百姓做点好事。他答应了。

在参与营救同修的过程中,我真的体会到邪恶已经很虚弱了,大法弟子只要正念强,就能破除邪恶的干扰。同修被关押一个多月后正念回到家中。

从参与营救同修的过程中,我体悟到我们营救同修时,面对邪党机关的人讲真相时,不要把他们对立起来,其实他们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呢。同时我也悟到,我们讲真相、救度众生是真正符合大法的。有时有的同修在讨论合法、违法时,思想有意无意的局限在常人这个层面上的法律,讲真相中只讲信仰自由、符合宪法,我认为我们得真正从内心认识到大法弟子修炼、讲真相救人是符合大法的,邪恶迫害是违反大法的,邪恶就该解体。

九、永远记住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从大法修炼中得到的

得法之初,听师父在济南讲法录音,听到第六讲时,我在心里很认真的对师父说:“我到什么时候也不会忘记自己的一切都是从大法中得来的。”这一念象种子一样深深埋在我心里,在不断的学法中这一念也越来越坚定。“七二零”以后,当我从新走回大法修炼,丈夫把我父亲从老家叫来,要我父亲劝我放弃修炼大法。当父亲劝我时,我只说了一句:“如果不修大法,我的命早就没了。”当时父亲冲我大吼,摔门而去。但从那以后,家里再没有人干扰我学法了。

因为牢牢记住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从大法中来的,都是师父给我的,所以每次在修炼中出现偏差时、在危难时刻,我都会想起师父、想起大法来,师父时刻都在看护着我们。当遇到魔难时,有时关过的好,有时过的不好,就这么摔摔打打的走过来了。过的不好时,甚至产生了想放弃的想法,但事情过去后,静下心来想一想:师父给了我一切,师父从没向我要过任何东西,而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师父给的。我曾瞬间看到过,自己已经落到最低处,我的生命在大法中死而复生。当时我只静静的看着,心中什么都没有,甚至都想不起来感恩师父。我只有修好,做好三件事,才对得起师父的慈悲救度。

记的七二零以后我刚刚走回大法时,有一次到一个单位办理业务,给俩个业务人员讲真相,送给她们自焚真相的光盘看。其中一个不要,反而说我们由于修炼法轮功在这里受苦等等,全是邪党的诬蔑之词。我当时不知道如何讲真相,一急之下说了声:“我愿意!”拿了光盘就想走。这时另一位说:“把光盘留给我们看看吧。”

我知道,能够在这里助师正法是师父给我们的无上荣耀,这是宇宙中从未有过的荣耀,只有做好,才对得起师父,才对得起对我们寄予无限希望的众生。

以上是我的亲身修炼经历,写出来向慈悲伟大的师父汇报,并与同修们交流。不足之处在今后的修炼中用法归正,努力做好。

谢谢师父!
谢谢同修!

[1]李洪志师父经文:《法轮大法义解》〈为长春法轮大法辅导员解法 〉
[2]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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