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失慈母爱女 佳木斯陈秀玲遭迫害悲惨经历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一月四日】(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法轮功学员陈秀玲,原拥有一个上有慈母、下有孝女的温馨家庭。然而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运动,令她家破人亡,孤单一人。

陈秀玲
陈秀玲

多年来,陈秀玲屡遭绑架、关押,受尽折磨。二零一二年秋,陈秀玲又因当地恶警陈万友的张冠李戴,被“冒名顶替”的非法劳教二年。她寻求法律途径要求改正,竟遭所有涉案单位的漠视或拒绝。

陈秀玲,女,六十二岁(一九五一年生),小学文化,家住佳木斯市东风区五十四委,原是佳木斯市客运站运通公司市场管理员。一九九六年五月,陈秀玲与母亲、女儿陈英同时开始修炼法轮功,祖孙三人均在大法中受益,她们不但身体健康,道德升华,小陈英也学习优秀,一家人其乐融融。

可是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残酷迫害法轮功。这个相依为命的孤苦之家,立即遭到无妄之灾。陈秀玲的女儿陈英,成为明慧网上中国大陆第一例被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时年十七岁。

一、十七岁少女进京为法轮功鸣冤 被迫害致死

陈英,一九八二年七月一日出生,父母在她五个月时离异。陈英是佳木斯市树人中学高一•二班副班长、地理科代表,修炼法轮功后,她按照师父教导的真、善、忍做人,诚实认真,助人为乐,是一个品学兼优的阳光女孩;她喜欢各种文体活动,受到多种奖励,她尤其爱好书法,曾多次获书法荣誉证书。校里校外,人们都很喜欢她。当年七月十九日,学校还给她颁发了“三好学生”证书。在家中,她更是妈妈、姥姥心中的好孩子。

一九九六年,中共喉舌《光明日报》刊出别有用心者的文章诬蔑法轮功。十四岁的陈英,立即给《光明日报》写信,谈自己修炼法轮大法后受益的体会;一九九九年七月,《科技之光》再次刊出诬蔑大法的文章,陈英和功友联名给《科技之光》发了五封电邮。

陈英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开始公开迫害法轮功。两天后的七月二十二日,刚满十七岁的陈英和众多的法轮功学员一样,去北京上访,为法轮功鸣冤。七月二十九日,家人曾在天安门广场找到陈英,当日中午带她回佳木斯。但陈英因为没有完成心愿,趁火车停靠秦皇岛时,又返回北京。之后她三次被北京警察绑架,两次都机灵走脱。

八月十五日,陈英第三次被警察绑架、关押到佳木斯驻京办。佳木斯驻京办设有专门抓法轮功的警察,一个月换一批人,当时是佳木斯公安局“六一零”的政委李纯友等人。李纯友当天用手铐把陈英等铐在铁管子上,不给吃喝,也不通知她的学校、家人。

据悉,李纯友八月十六日亲自带人将陈英押回佳木斯。途中,这些警察对陈英进行殴打、恐吓、侮辱,将她用手铐铐在车架上,上厕所时只给打开手铐,不准关门,警察就站在门前看着。十七岁的陈英受到极大的侮辱,她在上完厕所后快速关上门,然后从厕所的小窗口跳车……

据悉,在当日下午二点三十四分,有扳道工人看见有人在京秦线二百八十公里处跳车,跳车人二次试图站起,没成功,倒下了。火车行驶二十多里才停下来,李纯友和第二包车组的列车长等人将陈英送到丰润医院。当晚六点多钟,李纯友说:“看不能活就拔了氧气!”目的是不让家属看到还有活气儿,当晚又直接送到丰润火葬场冷冻。

八月十七日晚,陈英的母亲、舅舅、班主任蔡老师被佳木斯市公安局局长孔某带到“丰润宾馆”。李纯友给他们讲了所谓的事情经过,称他抓陈英抓了三次都没抓住,所以要亲自把陈英从北京带回去将功补过。李纯友还亲口向陈英家人承认:“你孩子我打了。”
 
当晚,中共喉舌殃视指使天津电视台记者采访陈英的母亲陈秀玲,威胁她放弃修炼,否则就见不到女儿。陈秀玲当时悲痛欲绝,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女儿在短短的二十六天就与她天人永诀,她太想见女儿最后一面了,就违心的说了假话,当天和警察一起去了火葬场,但警察也只让她看了一眼女儿的遗体。

第二天,一九九九年八月十九日,中共喉舌殃视播出假新闻,称陈英因精神恍惚,多次想自杀,趁家人不备跳车身亡。《三江晚报》也如法炮制,对陈英进行谎言中伤。

陈英的非正常死亡是江氏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造成的。事后,肇事者又竭力掩盖真相,欺骗不明真相的百姓,这种流氓行径实在令人不齿。

陈英,这样一个阳光、乖巧、懂事的好孩子,只为上北京讲一句真话,只为了做一个信仰真、善、忍的好人,就被不明不白的害死了。

二、外婆思念外孙女 悲哀离世

陈英外婆纪廷华,一九二二年生,七十五岁得法修炼。得法前有头疼欲裂、十二指肠溃疡等的疾病,儿子经常拿钱给买药吃也不见效。一九九六年五月,老太太听人说在发电厂俱乐部有免费法轮功讲法班,就叫上陈秀玲母女,三人一起去听李洪志老师在大连讲法。一天,两天,三天……老人越听越舒服,头也不疼了,连续几天听下来,以前的老胃病也好了,生、冷的东西和大米饭以前从不敢吃,现在都敢吃了,抽了几十年的烟也戒掉了,感觉浑身轻松,走路轻飘飘的,笑容满面,象换了个人。更神奇的是,修炼两个月时,七十五岁的老人竟然来例假了,这更坚定了祖孙三人修炼的信心。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迫害无辜的法轮功群体。外孙女陈英首先去北京上访,老人在家天天想夜夜盼,掰着手指算日子,天天出神的向窗外望,希望外孙女早日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见人就问:外孙女咋还不回来?谁也不敢告诉她,怕她年龄大承受不住打击。后来追问的紧了,不得不告诉她。老人痛哭流涕,从此郁郁寡欢,不思饮食,终于倒下,于外孙女死后整整一百天时,带着对外孙女的思念,悲哀离开人世。

三、陈秀玲痛失爱女后屡遭迫害

女儿惨死仅仅两个月,陈秀玲还没有从痛失爱女的创伤中恢复过来,她工作的单位就强迫她下岗,说是给开二百四十八元生活费,只给发了四个月的,到二零零零年三月份就给停发了。

无休止的骚扰、绑架、经济迫害

中共人员还经常骚扰她,监控她是否在家,怕她去北京上访。二零零零年正月十七日,单位派办公室主任刘颕来家找陈秀玲,非让她去单位一趟,到那逼迫她写离职申请,意思是与单位脱离,以后出什么事(指进京)与单位无关。 二零零零年二月二十九日,单位领导、派出所所长、片警又来到陈秀玲家,以只要说一句“炼”就送拘留所相威胁,单位邪党书记王斌说:“江××的株连政策,鲍经理在市“六一零”签了责任状,你进京,领导就地免职,命运都在你的手里。”

二月二十九日,他们走后的当天晚上,陈秀玲去北京上访,在沈阳至北京的大客车上被绑架,被送到盲流遣送站。三月三日,被单位和派出所一行三人接回佳市,花了两千多元,还有一次花了六千多元给分局所长隋某买照相机,所有费用由陈秀玲负担。三月四日,陈秀玲被关进佳木斯看守所。

三月十三日,市公安局六一零恶警陈万友、张洪宇二人在看守所非法提审陈秀玲,告诉她陈英被迫害致死的事被上网了。然后,由张洪宇执笔,陈万友监查,强拉陈秀玲的手在他们编造的材料上按了许多手印。三月二十日,这两人又提审陈秀玲,问是哪个亲属接陈英的,然后又到亲属家里对其威胁,取得伪证,拿到日内瓦人权会上,否认陈英被迫害致死的事实。四月十三日,佳东分局勒索五百元保证金、看守所勒索三百元才放人,陈秀玲被非法关押四十多天。 

二零零零年六月五日,陈秀玲在路边原炼功点炼静功时被绑架、关押到看守所,陈秀玲以绝食的形式反迫害。六月九日,看守所恶警赵勤领一帮刑事犯把陈秀玲和另一功友王红巧反铐手铐按倒在地,强行灌食,将竹板都撬折了,陈秀玲的上下牙都被撬倒。陈秀玲绝食第九天,被折磨得消瘦、极度虚弱,看守所害怕出事才把她放回。

二零零一年三月十七日,陈秀玲在温州曾有一认识的知青,想投奔她找份工作,因多年未联系,结果未找到。返回的途中,在温州至北京的火车上被警察绑架,劫持到杭州公安局,后又被关入杭州铁路看守所。三天后,陈秀玲单位的厂长毕可能、内勤刘凤霞和佳东分局隋所长把她带回佳东分局,然后关进看守所,几天后,又将陈秀玲送进佳木斯劳教所劳教两年。在高压恐怖的迫害下,在减期的诱导下,陈秀玲被迫写了所谓的悔过(已发表声明作废),二零零二年一月二十五日被释放,非法关押十个月零八天。

陈秀玲回家后,佳东分局警察又闯到家中抄家。陈秀玲自九九年下岗后,生活拮据,孤身一人租住在造纸厂青年公寓四楼一户十平米的小屋艰难度日。警察绑架、抢劫之后,强令房主必须立即停止将房子租给陈秀玲。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陈秀玲到了退休的年龄,可是单位一直拖到次年九月才给办退休。三十四年工龄,退休费只有二百七十九元,工资卡还不给她本人。二零零三年过年,单位只借给了二百元钱。单位邪党书记王斌对家人说进京接陈秀玲花了单位三万元钱,退休费全扣。

被非法劳教三年 在佳木斯劳教所九死一生

二零零三年三月十二日,佳东分局警察又闯到陈秀玲家抄家,大队长徐景研说以“局长要找你谈谈”,把她骗到佳东分局,关入看守所。四月二日,她被批劳教三年。

在佳木斯劳教所,陈秀玲被强迫洗脑,被施以“大背铐”酷刑,胳膊连着床,坐在瓷砖地上,不能上厕所。 七月二十二日,因为陈秀玲等几人没写诽谤大法的答卷,又被强行“大背铐”。看到了同修谢学甫在车间被打、被铐,三个队长疯狂的打。

在一次走操中,陈秀玲没喊口号,被恶警吵骂了一顿,撵出队列。过几天中午看到法轮功学员刘耀坤、曹秀霞没喊口号,恶警不让进食堂,三九天在门外站着挨冻,被打、被针扎。一天早上,法轮功学员刘耀坤走操站得慢被毒打,打完后恶警们把她带到楼上铐了四天。

十一月二十三日,陈秀玲等五人没喊口号,被迫在车间门外挨冻。每天吃的是黑发糕,冻菜汤。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陈秀玲呃逆、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一天天的消瘦。警察何强和狱医刘某给陈秀玲强行灌食(鼻饲)。

十一月二十八日,队长高某、狱医刘某,狱警礼(音)某等将她带到市中心医院做胃镜、心电。陈秀玲不想再回到劳教所,快速向楼下跑,狱警礼(音)某在追陈秀玲过程中跌倒,非逼陈秀玲给她出药费。劳教所向陈秀玲的妹妹勒索了五百元钱。她妹妹夫妻俩都下岗,女儿读高中,经济非常紧张。 警察将陈秀玲抓回劳教所后,更加变本加厉的折磨她,一星期白天站立背铐,晚上才让坐下来上铐,铐在库房的暖气管子上。七天后,解下铐子时,小腿肿得很粗,右腿青了,双腿膝盖内侧都青了,胃病和痔疮都很严重。被折磨得满身是病:末梢神经炎、十二指肠球部溃疡、便秘、尿失禁等,在痛苦中真是度日如年。就这种情况还给她加期半个月,至二零零六年三月二十六日才释放回家。原来在家身体无病,体重一百二十多斤,释放回家时体重不足一百斤。

近年来一直遭绑架、骚扰

二零零八年八月二十一日早十点左右,佳东派出所的四、五个警察(其中只有一名着装警察)突然闯进家门,强行绑架当时五十八岁的陈秀玲,把家中翻的一片狼藉,并抢劫一空,其中包括新买的康佳电视机、步步高DVD影碟机、一千四百三十元现金、户口本、身份证、工资卡、存折,甚至连自行车钥匙等全部洗劫。被非法劳教一年半,这是她第三次被劳教。关押在佳市劳教所十五个多月时,佳市劳教所解体,又被转移到哈尔滨市戒毒劳教所关押两个多月,于二零一零年二月四日出狱回家。 二零一一年七月十八日下午五点多,陈秀玲和另一名老年女法轮功学员在向世人讲法轮功真相时,被奋斗派出所两名警察绑架。刚进派出所,警察就慌忙把墙上公示栏上自己的照片撤下来,他们不想让两位老人知道他们的个人信息。老人说:“你们是不是做贼心虚呀,知道自己做的事见不得人,怕别人知道你们的姓名和所作所为?”其中一个恶警疯狂的叫嚣说:“我叫王玉财。你们俩每人拿出个二、三十万,我就放你俩出去。”之后几名警察对俩老人进行了非法审讯。俩老人拒不配合恶警的命令,不报姓名和家庭住址,据理力争:信仰合法、迫害有罪。警察气急败坏的拿出绳子,把老人连人带椅子捆在了一起,又给她们强行戴上手铐。他们推着椅子,把老人推到警车前,解开绳子把她们扔到了警车里。这五名警察有一名也姓王,还有一名姓杨,一名姓刘。

警察把俩老人绑架到佳木斯医学院附属医院第二医院检查身体。经检查,一位老人血压升高,(高压一百五、低压一百三),肝、胆、心脏等器官都不正常。可就在这种情况下,警察还是在半夜里,把她俩绑架到了看守所。看守所所长说:“人都这样了,又这么大岁数,关在这里会有生命危险,我们不收。”警察就给市公安局打电话。市局一个姓汪的警察托关系、走后门,硬是把俩老人塞进了看守所。陈秀玲被非法关押八十八天,被奋斗派出所张所长勒索二千元,说是伙食费,还收取六百元身体检查费。 被“冒名顶替”非法劳教 要求改正竟遭拒绝

二零一二年九月十日,佳木斯市安全局勾结佳木斯市公安局,操控向阳公安分局及所辖的建设派出所、桥南派出所、西林派出所和长安派出所等的大批警察,绑架了十几位法轮功学员。

之后让已退休的六一零恶警陈万友去认人。陈万友没有辨认出赵娟,将陈秀玲的名字安在了四十多岁的赵娟身上。赵娟被劫持到黑龙江省戒毒女子劳教所时,赵娟的信息都是陈秀玲的。致使哈尔滨戒毒劳教所阻止赵娟的家属接见,理由是:查无此人。

为了还原事实真相,十二月三日,陈秀玲和赵娟家属拿着写有“陈秀玲”的非法劳教书去找建设派出所,要求派出所纠正错误。所长姜松柏用蛮横来掩盖其内心的惶恐,将陈秀玲和赵娟两人的身份证复印下来后,让陈秀玲把家电话留下,说上市局去办理更正,然后粗暴的将陈秀玲轰出办公室。陈秀玲至今未得到任何答复。

十二月七日,陈秀玲向佳木斯市政府法制办行政复议科递交了《行政复议申请书》,对佳木斯市劳教委员会假冒姓名、虚构事实、徇私枉法作出一份非法劳教决定陷害她本人并诋毁他人的荒唐举动,依法提起行政复议,要求依法撤销非法劳教决定。负责接待的女办事员以“复议期限已过”(事实并没有超期)、“此事不归我们管”“法轮功问题不受理”等理由拒收法律文书。当问到对法轮功问题不受理,有文件吗?什么时候下发的?女办事员说:“有文件,很久以前传达的,是口头的,没有文字。”

当天陈秀玲又把《行政复议申请书》邮寄给黑龙江省公安厅法制处,十天后此文书被退回。

投诉无门的陈秀玲只好在律师的帮助下,到前进区法院依法提起行政起诉,在诉讼庭有一年轻的戴眼镜的接待员询问了事情的经过后,将李姓办事员叫到诉讼庭,办事员也觉得此事不可思议,要求律师把得到“陈秀玲”的劳教书的过程写出来。当陈秀玲拿着律师起草好的、写有姜松柏命办案警察高斌复印“陈秀玲”的劳教书的全过程的文书,再次递交前进区法院诉讼庭时,前述的那个年轻接待员马上说:“你上午不是来过了吗?”他请示了领导,领导以此劳教书是复印件为由不予立案。该办事员面对此荒唐案例,竟无奈地说:“实在不行你就找派出所,让他们把你抓起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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