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车祸之后神奇康复的故事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一月六日】我今年七十多岁了。从小学起上的就是军事化学校,受中共邪党的洗脑教育:一切行动听指挥,所以根本没有自己的思想,也不会动自己独立的思想。一九六三年高中毕业后,受中共邪党的蒙骗宣传,带着满腔的热情自愿到北大荒去支援农业建设。那时我只有二十二岁,不怕苦不怕累,励志把北大荒变成北大仓。农忙时我一个人要干十几个人的工作,既是广播员,又是接线员,收发员,汇兑员,油料员等等,有时晚上还要走几十里路到连队爬电线杆装喇叭或查线路修电话。每天三点半就起床,十二点以后才能睡觉。当时很高兴,还以为自己为祖国做贡献呢。

谁想到中共邪党翻脸比翻书还快。在六十六年我调到小学教书后,文革就开始了。因我父亲以前是为中共搞地下(特务)工作的,成了挨整的对像;我自然受牵连。谣言、栽赃一股脑的都压下来,我觉得冤枉,憋屈,想不通,心情压抑到了极点。加上工作的繁重,我身体状况急剧下降,整天没精打采的,走路打晃,头晕,恶心,浑身难受,走不到二十米就得歇一歇,天天吃药打针也不好,卫生所所长说我是棺材瓤子。一次我昏迷在床三个多月不醒。

一九八六年我举家迁到河北。由于环境变了,心情也好了很多,病也好些了。一九九零年代身体又不行了,我看过的最好的医生也治不了我的病。一九九六年,我有幸修炼法轮大法,才真正找到了人生的真谛。自从修炼大法后,我的精神和身体都越来越好,每天都乐呵呵的,象有什么喜事似的。

一九九八年腊月二十七,我和老伴去采办年货,走在路上看到没车没人。不知怎么的我的左膝盖被挂在车把上的筐碰了一下,我就摔在马路上了。身体刚一着地,就被什么搓成了一个圆球,气就上不来了。我当时就意识到出车祸了,老伴刚要扶我,只听远处有人喊:“上医院吧!”因为我和老伴都是法轮功的修炼者,师父让我们做好人,做事为别人着想,不能给别人找麻烦。所以老伴就对远处的人说:“没事,你们走吧。”可那撞我的三个人反而走过来一人指着我对老伴说:“她先倒的,我们后轧的。”他这时平静的对那人说:“这是我老伴,没事,你们走吧。”老伴这句话刚落,我这口气就上来了。我连忙说“没事,没事,你们走吧。”这时已围过来许多人,一个中年男子不解的说:“这老太太怎么不上医院看呢?”

人散去后,老伴扶我起来,我们两人各自推着车走,老伴说:“看你左边脸都没皮了,还往外渗血呢。”边走他边打量我说:“你左肩比右肩矮了十公分(实际是左肩胛骨断了,掉下来了),你后背就像拉风箱一样一鼓一鼓的。”后来老伴骑车带着我回到家。我家住三楼,我自己上去了。回家往床上一躺就疼的我乱叫。晚上老伴去值班了,就我一个人在家。我爬着,站着,躺着都不行,就是疼。我就喝水,喝水之后就吐水。半夜老伴不放心回来看我,刚上三楼就听到我喘气的声音。看我吐了一地,除了水就是粘膜片之类的东西。这样整整折腾了一夜。后来觉得坐着比躺着好些,干脆就坐着。

这期间有一天,我要上厕所,一个同修陪着我,我脚刚一着地,就听她惊呼:“哎呀妈呀,没人了!”我一扭头见她用手比我的头顶才到她的肩膀处。因为我被车轧的脊椎整个都压缩到一起去了,所以看起来矮了一个头。可我行动自如。有一个同修是大夫,天天来看我,每次来都检查我身体,告诉我这块折了,这块断了。有一天她掀开我的衣服惊喜的大叫,你这第六,七,八三根肋骨都接上了,与脊柱平了,不再是大坑了。大家都惊叹大法的神奇。

那时我后背肿的只能穿老伴的衣服,整个后背都是黑紫色的,象紫茄子一样。白天还好说,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是我最难熬的时候,怎么坐着都不舒服。一次同修在我家学法时,听到“咔!咔!”的很大的声音,开始还以为是我坐的沙发发出的声音,我说:“是师父给我从新组装呢!”他们仔细一听,果然是骨头发出的响声。大家又一次为大法的神奇而惊叹。

还有一次学法时,我的身体不知不觉的往上起。就好象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把我往上提,最后只能手指尖挨着沙发了。实际上是老师把我左边断掉的肩胛骨提上来接上了。这之后我的左肩右肩就一般高了。第二天同修们发现了我的变化,又惊叹了一番。

到出车祸一百天时,我参加了退休办组织的春游。爬山,跳石头过河,我这一天回来全身不疼,不累,不难受。而其他不修炼的常人都嚷嚷着累的够呛。我就给他们讲我的神奇经历。这些游人看着我都惊叹法轮功真神奇,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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