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城血难(四)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十月二十三日】(接上文

第六篇 家破人亡山河泪

在持续十四年的邪恶迫害中,中共邪党采用株连九族的手段,不仅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本人,也波及他们的家人,制造了一幕幕家破人亡的人间惨剧。下面记录的就是发生在哈尔滨市各区、县的部份案例:

案例1、张涛被害死 女儿陷冤狱 妻子含冤离世 小儿四处流浪

双城市法轮功学员姚彩薇与丈夫张涛,原来都是双城市水泥厂工人,一家四口。丈夫、女儿都因修炼法轮大法,久治不愈的疾病神奇消失了,身体得到了净化。虽然夫妻俩双双失业,日子过的清贫,但这一家人居住在自己的茅屋,靠做点小买卖为生,生活的快快乐乐。

自一九九九年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后,姚彩薇及丈夫、女儿为证实大法,多次进京上访,被双城市公安局主管迫害法轮功的恶警张国富、金婉智列为重点进行迫害。虽然张国富和张涛是堂兄弟,但张国富的邪党党性胜过人性,迫害张涛一家毫不手软。

姚彩薇
姚彩薇
张涛
张涛
女儿张建辉
女儿张建辉

姚彩薇曾两次被非法关押。二零零零年一月十九日,姚彩薇进京上访回来后,被关进双城市第二看守所,于五月二十三日获释。同年七月一日,姚彩薇第二次进京上访,再次被关进双城市第二看守所,于九月二十九日被放回家。

张涛曾三次被非法关押:一九九九年八月五日,张涛第一次进京上访,回来后被双城市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十八天,于九月二日放回家;同年十一月初,张涛在家休息,被站前派出所绑架后关入双城市第二看守所,月末被放回;二零零零年正月初一,张涛第二次进京上访,三天后被送进双城市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五月三十日被劫持到尚志市一面坡劳教所,强制奴役劳动九个月后被放回家。

女儿张建辉于二零零零年一月十八日进京上访,二十二日被关进双城市第二看守所,三月二十八日被劫持到站前街道洗脑班,关押七天后放回家。

酷刑演示:铁椅子
酷刑演示:铁椅子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十日,张涛在哈尔滨某地刚从汽车上下来,就被几名便衣恶警抓走,劫持到哈尔滨公安局某处审讯、逼供,被搜去三千四百元钱。张涛被逼迫坐了十二个昼夜的铁椅子,以致屁股坐烂,腿、脚浮肿,放开时不能站立。恶警没问出什么东西,就把张涛转押哈市第二看守所(鸭子圈),关押四个多月后被劳教三年,于2002年3月转入哈市长林子劳教所迫害。张涛因坚持信仰,拒绝转化,被迫害致不能走路、睡觉,内脏疼痛难忍。劳教所为推卸责任,于四月十日把张涛送回双城市哥哥家,保外就医十五天。四月十九日,张涛和妻子姚彩薇就被双城市六一零伙同哈尔滨防暴队劫持到双城市公安局,次日关进双城市第二看守所。五月十三日张涛遭恶警毒打,当天下午被长林子劳教所劫回劳教所。七月末张涛因绝食抗议被关进小号,遭野蛮灌食、吊铐,被迫害致死。死时脖子呈青紫色,肿的很粗,一只小肩明显骨折、变形。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绘画)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绘画)

当时张涛的妻子姚彩薇正关押在万家劳教所(四月十九日遭绑架后被劳教三年),女儿张建辉则关押在双城看守所,年幼的儿子不知去向。姚彩薇要求见丈夫遗体最后一面时,竟遭到当局的冷酷拒绝。

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九日,姚彩薇年仅二十二岁的女儿张建辉被非法抓捕,关押在看守所。恶警对她酷刑逼供,脸被打变形,浑身是伤。之后张建辉被判有期徒刑十年,于二零零三年一月劫持到黑龙江女子监狱迫害。丈夫被迫害致死,女儿被判重刑,没有修炼的儿子不知道流浪到何处。在这巨大的精神压力下,姚彩薇身体垮了,获释后在租住的房屋里煎熬度日,整日心如刀绞,以泪洗面,导致半身瘫痪,手脚麻木,吐字不清,双目模糊。后来病情日益加重,经常抽搐,两眼发直,欲哭无泪,于二零零九年五月十八日含冤离世,终年五十八岁。

二零零九年五月十九日,亲属来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要求监狱让张建辉回来看她妈妈最后一眼,被监狱狱政科陶科长拒绝。二十一日,亲友再次去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要求监狱让张建辉回来为母亲奔丧,仍被监狱拒绝。

案例2、妻子遭虐杀 女儿被劳教 丈夫身陷冤狱

这原本是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父亲张庆生(现年五十七岁)与母亲孙玉华都是黑龙江省火电三公司职工。父亲是工程师,女儿张慧曾是哈尔滨师范大学呼兰学院本科生。一九九八年法轮大法在中国大陆洪传之际,一家三口相继走入法轮大法修炼。

原本幸福的三口之家
原本幸福的三口之家

母亲孙玉华被呼兰看守所迫害致死

邪恶迫害发生后,孙玉华于二零零零年二月进京上访,被劫回后关押在哈尔滨航运看守所十几天。

同年夏天,孙玉华因证实法被非法关进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十七天后获释。

二零零一年二月十六日晚上,孙玉华与同修到腰堡乡发放真相资料,遭恶警绑架,被呼兰区公安局副局长姜继民、政保科科长常江海等人刑讯逼供。孙玉华绝食抗议,在看守所遭到野蛮灌食(灌浓盐水)。十几天后,孙玉华被勒索了五千元后办理所谓的“保外就医”。一个多月后,张庆生和孙玉华的住所及另一个所租的房子被非法抄家。恶警抢走台式电脑、复印机等价值三万余元的物品。

二零零四年一月十四日,孙玉华被绑架至呼兰区公安分局,恶警抢走随身携带的一千五百元钱和钥匙。在副局长姜继民和国保大队长陈兆林的授意下,恶警对孙玉华进行了残酷殴打,天黑时将孙玉华关入看守所。恶警对孙玉华家进行了非法查抄,抢走两部台式电脑、一部打印机等价值五万余元的物品。

孙玉华一直绝食抗议,呼兰看守所恶警赵连贵和狱医姜海龙等人对孙玉华长期灌食,将孙玉华绑在铁椅子上,几个人按着头,把一个象鸭嘴形的铁制东西插进孙玉华的嘴里,把嘴撑开,再把一根粗胶管插入胃里。孙玉华咽喉红肿、发炎。后来每天打两瓶点滴(说是盐水)。三十多天后,孙玉华开始便血,接着开始神智不清。

二零零四年三月八日,孙玉华被迫害致死,年仅四十六岁。

十七岁女儿张慧被非法劳教一年

二零零四年一月十四日,在孙玉华被绑架的当天傍晚,当时年仅十七岁的女儿张慧遭被呼兰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恶警绑架,被劫持到电厂派出所强行拍照和审问。大约到了半夜,恶警将张慧戴上手铐劫持到五常市洗脑班迫害。张慧拒绝回答他们的问题并绝食抗议,一个姓肖的队长(肖贵鹏)指使几个武警将张慧强行塞进铁椅子,把手脚铐在铁椅子上,再将铁椅子翻转,椅背着地(由于手脚都被固定的很紧,铁椅子背部是空心,所以腰部承受自身体重和铁椅子的全部重量)先后两次,每次大约半小时左右,直接导致张慧的两只手腕到胳膊部份麻木,腰部手掌大小范围长时间麻木没有知觉。第三天因张慧拒绝回答他们的提问,被铐在铁栅栏上不准上床。

二零零四年一月十八日,张慧被强行戴上黑头套,劫持到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关押。二月二十六日,张慧又被转移到黑龙江省戒毒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在戒毒劳教所,张慧拒绝写所谓“三书”,被先后两次上大挂,第一次铐吊了三天四夜,第二次四天五夜。第二次下来时两只手肿的像馒头一样,一按一个大坑,两臂疼痛难忍,两腿浮肿,无法伸直,不能蹲下,不能行走。每天睡很少的觉,有时几天不让睡觉,除了被上铐,再就是被罚蹲或罚站,体重由一百二十斤降到九十几斤。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九日,张慧被省戒毒劳教所放回。

二零一一年十月十八日,张慧在上班的路上被哈市松北区乐业派出所蔡景祥等恶警绑架。第二天,张慧被劫持到哈尔滨第二看守所关押。一个月后,张慧被以“取保候审”的形式放回。

父亲张庆生被诬判七年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十八日,张庆生在呼兰县腰堡乡发放真相小册子被当地派出所恶警绑架,因拒绝说出姓名,遭派出所恶警殴打,肋骨被打伤,疼了几个月。之后张庆生被呼兰区法院诬判三年,投入呼兰监狱迫害。

二零一一年十月十八日,张庆生骑电动车去市场买菜时,被两个不明身份的人拦住,一顿殴打后被劫持到哈市松北区乐业派出所,自家的门钥匙被抢走。随后恶警非法抄家,抢走五万余元现金和笔记本电脑、打印机等大量物品。另外,家里的一条金项链、一对金耳环不翼而飞,一万元存折和张庆生的股票账户被扣押。当天中午,女儿张慧在上班的路上也被乐业派出所蔡景祥等恶警绑架。次日张庆生被劫持到哈尔滨第一看守所迫害。

二零一二年七月三十一日,张庆生被强制戴上黑头套劫持到呼兰区法院,遭非法庭审。十二月二十八日,呼兰区法院再次非法开庭。张庆生后被诬判七年,家属向法院魏德彬庭长和法官侯振宇索要判决书准备上诉,遭无理拒绝。

案例3、王丽群被迫害致死 丈夫身陷冤狱

双城市法轮功学员万云龙和王丽群是一对恩爱夫妻。他们的家庭幸福美满,孩子听话,生活富裕,然而中共邪党在一九九九年七月发动的对法轮功的史无前例的迫害却给这个家庭带来了灭顶之灾。

王丽群
王丽群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四日,万云龙被当地恶警非法绑架,关押了六个月。

二零零零年四月,王丽群带上自己的女儿进京上访,被恶警抓进监狱,关押了四十多天。

王丽群一家人前仆后继的去北京为大法鸣冤,惹恼了双城六一零。在其操控下,好多恶警包围她家。她坚决不给开门,恶警就二十四小时在她家楼下看守。到第六天早晨,她机智走脱,过上了流离失所的生活。

二零零零年六月,万云龙再次遭到非法绑架,被劫持到一面坡劳教所劳教两年。在那里他受尽了残酷的迫害。为了迫使万云龙转化,恶警指使犯人把装满石头的两个大筐摞在一起,站到高处往万云龙身上猛砸,当时砸的他天旋地转,全身疼痛起不来。由于起不来,恶警逼迫他爬到工地。在采石场,六月份的热天,恶警只让他干活不准喝水,让他挑最大的石筐,扛最大的石块,走慢了就拳打脚踢。

二零零一年五月,万云龙获释。

二零零一年十月,万云龙坐火车去长春,因没有身份证被搜身,发现了经文,同时被抢走五千元钱,在长春被非法关押了半年。期间他反迫害绝食,被三次插管灌浓盐水。由于他不报地址、姓名,被上大挂、关进铁椅子、拳打脚踢等,致使他大、小便失禁。因他坚持不放弃信仰,被非法劳教三年,劫持到长春苇子沟劳教所迫害。

二零零二年五月,恶警强制他扛很粗很大的土袋子,累的他吐了血。从此身体逐渐衰弱,后来又转到朝阳沟劳教所继续迫害。

二零零三年萨斯(SARS)时期万云龙被迫害的病情严重,喘不过气来,心跳每分钟一百四十,被确诊为胸积水、心衰等四种严重疾病。劳教所怕担责任,放他回家。

二零零六年双城市公安局开始新一轮迫害,警车天天停在他家楼下,家里人吓的不敢让他进家。他只好把房子卖了,四处打工为生。

二零零六年九月二十八日,王丽群在哈市被双城市公安局国保大队佟会群等伙同哈市恶警非法绑架,劫持到双城市看守所关押。开始,恶警没有直接对王丽群下手,而是有预谋的提审她的女儿,而且有意在夜晚提审,这使王丽群特别担心。她的精神极度紧张,最后达到崩溃,含冤离世。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三日,万云龙被黑龙江省公安厅、哈尔滨市公安局与双城市公安局恶警绑架,兜里的两千三百元取暖费被掳走。之后他被劳教二年,劫持到绥化劳教所迫害。而与之相依为命的女儿佳佳顿时无依无靠,不得不四处打工谋生。

案例4:妻子被劳教迫害致死 李为国又遭绑架

李为国,男,六十岁,原哈尔滨拖拉机配件厂职工;妻子赵凤云,原哈尔滨市轴承厂精密车间技师。夫妻先后在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功。

赵凤云
赵凤云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九日,李为国被哈市道外区公安分局政保科恶警绑架并抄家。恶警抢走家中所有的大法书籍、资料和五千多元现金,并威逼家属交罚金七千元。李为国在道外区看守所关押九个月后,被非法劳教二年,劫持到哈市长林子劳教所迫害。期间,李为国遭到打骂、体罚、强制洗脑,导致浑身长疥疮,全身浮肿,呼吸困难,血压低(低压五十七、高压七十)。二零零一年劳教所怕他出现生命危险,以保外就医的名义把他送回家,迫害时间一年多。

二零零一年五月十三日晚十一点左右,李为国和妻子赵风云在大街旁贴真相资料、插真相旗子时,被南岗区巡警八中队恶警非法绑架。李为国被非法劳教三年,劫持到哈市长林子劳教所迫害,期间遭受罚站、罚蹲、打骂、不让睡觉、强迫劳动、暴力“转化”等等迫害。此次李为国被非法关押两年半。赵风云当年也被非法劳教三年,劫持到哈市万家劳教所迫害,期间遭受飞机式下蹲、坐小板凳,不许睡觉等酷刑折磨。更为惨烈的是,赵凤云每天被逼迫从事十六、七个小时的超时劳动,为私企装订盗版书,每天粘书用一种毒胶,散发出的气味对人体极其有害。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七日,赵凤云惨死在万家劳教所,享年五十岁。

赵凤云的儿子李佳,在母亲被害死时,当时只有十四、五岁,父亲又在劳教所中被迫害。孩子孤苦伶仃,过着恐怖、凄惨的日子。

二零零六年八月十日,李为国在哈市红朗花园小区被恶警绑架到哈西派出所,趁机走脱,被迫流离失所。家中的光碟、电脑、现金等财物被恶警洗劫一空。

二零一零年七月九日晚,在哈市道外区北新街租住的房子里,李为国被道外分局北新派出所恶警非法绑架,后被道外区法院非法判刑七年,劫持到大庆监狱服务监区迫害至今。

案例5:张延超惨遭虐杀 妻子被劳教 十岁孤儿遭搜捕

张延超,男,一九七二年出生,五常市拉林镇人。

张延超
张延超

2002年3月二十八日上午,张延超在回家的路上被红旗乡派出所恶警贾继伟等人非法绑架,并强行搜身,抢走二千八百多元现金。贾继伟等对张延超拳打脚踢、电棍电。当天下午张延超被劫持到五常市第二看守所,在看守所遭到五常市六一零付彦春、朱宪福、黄占山和公安局局长陈树森、政保科恶警战志刚等一伙恶警的酷刑折磨。

2002年3月三十日,已是遍体鳞伤、左腿被打折的张延超,被付彦春等拖上囚车押往设在哈尔滨江北张九屯(在庙台子火车站附近)、由哈市六一零和哈市公安七处私设的一处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秘密黑窝点(里面备有四十多种刑具)。次日,张延超就在哈公安七处恶警、五常六一零付彦春、五常公安局战志刚等恶徒们的酷刑折磨下含冤离开了人世。在哈市黄山嘴子火化场,赶去的父老乡亲都被眼前的惨景惊得目瞪口呆:张延超赤裸的身体被打的变了形,一条腿已断,脑袋、脸的大部份和身体的很多地方都没了皮,下巴被打碎,整排下牙一个没剩;从下颌开始一条长长的刀口直到下体,刀口用麻袋绳缝着,遗体的内脏被摘取,胸腹部塌陷,脑盖被揭开,眼珠没了一只,眼眶塌了一个大坑。

张延超被迫害致死后,他的妻子关英华又被这些不法人员诱捕、绑架,非法关押在五常市第二看守所,后被非法劳教两年,劫持到万家劳教所迫害,期间受到电击、上大挂等酷刑折磨,曾被殴打致昏。

张延超的女儿才十多岁,就成为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的孤儿。可恶警们竟连一个十多岁的孩子都不放过,对其进行了两次搜捕。

案例6:妻子陷冤狱 臧殿龙被逼身亡 老母愁苦离世 两个孩子成为孤儿

臧殿龙
臧殿龙

臧殿龙,男,三十八岁,双城市粮库职工。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党开始迫害法轮功,臧殿龙领着妻子和两个儿子去北京上访。从北京回来,他们夫妻二人全身心的投入到讲真相救众生的正法洪流中。后因恶警骚扰、悬赏通缉、妻子遭绑架、孩子被学校开除,臧殿龙带着两个儿子到阿城市居住。

二零零二年七月八日晚上七点左右,哈市、双城、阿城的恶警开着一一零警车和一二零急救车及消防车,扛着摄像机,齐聚阿城市清真六号楼下。如此轰动的场面引来了不少围观的群众。臧殿龙站在阳台上不断的向围观群众讲述自己的情况。在恶警步步紧逼下,臧殿龙被迫跳楼,不幸身亡。

当时臧殿龙妻子徐友芹被重判十五年,身陷冤狱。两个儿子一个十五岁,一个十三岁,都被省六一零带走,放回来后又被双城六一零张国富、金婉智绑架到万家劳教所集训队迫害。

双城恶警赶尽杀绝,又抄了老臧太太(臧殿龙母亲)的家。房子没有了,就连几吨煤也被派出所拉走了。老臧太太在巨难中又苦苦的熬了七年,最终被这场浩劫拖走了生命,扔下两个孙儿无依无靠,成为孤儿。后来,姥姥可怜外孙,收留了两个孩子。

案例7:赵广喜被害死 妻子被劳教 十一岁儿子被姨妈领走

赵广喜,男,四十二岁,双城市团结乡富国村村民。

赵广喜一家
赵广喜一家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邪党迫害法轮功一开始,赵广喜就与同修进京上访,押回后被关进双城第二看守所,遭多次殴打,并被戴上手铐铐在窗户上。在非法关押了两个月、逼交三千元保证金后,赵广喜被放回家。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份,赵广喜夫妻领着孩子,一起去北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炼功,被恶警用电棍电击。后被押回双城,关进第二看守所,后转到第一看守所。几天后,赵广喜与其他十多人被秘密转移到哈市平房看守所,期间遭毒打、手指被牙刷杆转拧、熬鹰及“推、掰、撅”等酷刑折磨。刑事犯把他的手背在后边,脖子担在床边上,用鞋底砍脖子。犯人还把他的衣服扒光,摁蹲在自来水龙头下,打开水龙头让冰凉的自来水从他头顶浇下,冻的赵广喜全身发抖,脑袋都木了。

酷刑演示:毒打
酷刑演示:毒打(“推、掰、撅”)

十五天后,赵广喜被劫持到长林子劳教所迫害。赵广喜绝食抗议,要求无条件释放,遭野蛮灌食,每天一至二次。

二零零一年五月,赵广喜出现严重的肺气肿症状,喘气不正常,全身浮肿,满身疥疮。七月,劳教所把赵广喜带到市内医院检查,诊断为肺结核晚期,不可救治,才决定放人。

二零零五年一月,赵广喜的妻子王桂华因讲真相被杏山镇派出所恶警杜崇月、韩段龙劫持到双城看守所,关押二十多天后,非法劳教三年,劫持到万家劳教所迫害。

赵广喜着急上火,导致他在长林子劳教所被灌下的不明药物发作,病情越来越重,神志不清,生活不能自理,于二零零七年一月二十九日晚含冤离世。

此时,妻子王桂华被关押在哈市万家劳教所,未能见上丈夫一面。家中扔下一个十一岁的儿子,孤苦无依,被二姨妈领到她家去住。

案例8:闫善柱被迫害致死 妻子被劳教 儿子精神失常

闫善柱,男,三十六岁,双城市单城镇政德村村民。妻子陈秀梅,与闫善柱同修大法。

二零零零年一月,闫善柱、陈秀梅到北京为法轮功讨公道,证实法轮大法好,却双双被非法绑架,关押在双城市第二看守所半个月,后被勒索六千元钱,才被放回家。那年,他们的儿子小树鹏才七岁。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陈秀梅正在照顾生活不能自理的母亲,单城镇中共恶徒陈福彬、范子林等六、七人突然闯进,强行将她非法绑架。陈秀梅被抓走了,连大衣都不让穿,在镇会议室遭到恶徒的暴打。十多天后,单城镇邪党恶徒陈少伍再次暴打陈秀梅,照脸上左右开弓,不知打了多少嘴巴,直到打累了才停下,休息十五分钟后再打,最后干脆把陈秀梅摁倒在地上连踢带踹。

闫善柱、陈秀梅夫妇
闫善柱、陈秀梅夫妇

闫树鹏
闫树鹏

时隔一年,闫善柱再次进京上访,被单城镇派出所恶警截回,再次关押在双城市第二看守所,后被劫持到哈市长林子劳教所迫害三年。因闫善柱拒绝放弃修炼,经常遭受酷刑折磨。一次,闫善柱被吊挂在小号里,劳教所所长石昌敬亲自用电棍电击他的脸。闫善柱绝食抗议迫害,被劳教所野蛮灌食,导致他感染上重型肺结核病。

二零零三年,闫善柱结束三年非法劳教时,身体已被迫害的极度虚弱,可是为了维持家庭生活,他带病出去打工,不幸于二零零四年十月三日含冤离世。那年小树鹏只有十一岁。

爸爸的冤死,给小树鹏的幼小心灵蒙上了挥之不去的阴影,他只能把对爸爸的思念深埋心底,无法宣泄。他害怕再失去妈妈,恐惧感与日俱增。大约在十四岁的时候,他终于无法承受随时都可能降临的灾祸,精神失常了。虽然小树鹏和妈妈在一起的时候会好一些,但是迫于生活的压力,妈妈陈秀梅必须去外地打工,以维持艰难的生活。

二零一二年五月十六日,陈秀梅在哈市打工期间被恶警非法绑架到香坊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后被劳教一年半,劫持到哈市前进劳教所迫害。

亲属、邻居不敢将这坏消息告诉闫树鹏,怕他承受不了这连续的灾难,可这并没有减轻他的精神上的痛苦。爸爸没了,长期见不到妈妈,他在自家的墙壁上、棚顶、房门上、照片上,一次一次的写下:“爸爸我想您了”“儿子想妈妈,希望早日见到妈妈”“三人是一家”“永生永世不分离”“昨天差点冻死我” 等字句,让乡亲们看了,无不动容。

二零一三年三月三十日,闫树鹏再度精神崩溃。

案例9:儿子被劳教 妻子被劫洗脑班 魏树江遭迫害离世

魏树江,男,五十三岁,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太平镇。

酷刑演示:用水管哧
酷刑演示:用水管哧

一九九六年初,魏树江喜得大法。得法前他曾患过肺结核、结核性胸膜炎、胸腔积水等十来种重病,医院已给判了死刑。得法后不到半年,魏树江的病便奇迹般的好了,妻子和儿子随即走入大法修炼中。

二零零零年六月二十四日,魏树江一家三口进京上访,二十六日在天安门广场遭非法绑架,关押在哈尔滨驻京办事处。

二零零零年六月二十九日,魏树江和儿子被押回哈尔滨,关进道里区看守所。妻子也被押回,关押在哈市第二看守所(鸭子圈)。

魏树江一进看守所,监号恶警就指使犯人让他蹲着,五、六个小时不让动,如果动一下就会招来一顿毒打。在以后的日子里,恶警经常指使犯人折磨他,如强迫他坐在铺上把双脚蜷起来,双手抱住腿不许动。从早上六点到晚十点连咳嗽都不让,臀部都坐烂了。如有不从或姿势稍有不对,就会遭受到一顿毒打。每天被逼洗冷水澡,恶犯用水管子往他头上冲,水流非常急,特别特别冷,冲的他喘不过气来。晚上他只能睡在只有二十多公分宽的地方,立肩睡。有时大便不到半分钟,刚坐到便池上就让起来,慢一点都不行,导致他大约一个星期不能大便,腹部胀痛异常。看守所每天强迫法轮功学员干重体力活。等人都去干活了,恶警便单独折磨他。

经过一个月的迫害,他身体已经不行了,走路困难。在这种情况下,看守所和镇上有关部门还向他家人勒索四千元,否则不放人。他们看到钱之后,还说不够,又将魏树江家的房照押上。

魏树江被放回家后,一直卧床不起,由妻子照顾,到最后他一天只能在中午、晚上喝点奶粉度日。可是太平镇的恶徒没有因他卧床不起而停止对他的迫害,经常闯到他家进行骚扰,逼着他写不炼功的“保证书”。

不久,魏树江的儿子第二次被抓,劫持到长林子劳教所迫害,妻子被劫持到洗脑班迫害。这时,魏树江在家无人照顾,病情日益恶化,于二零零一年八月二十九日含冤离世。

案例10:张可明被迫害致死 妻子多次被关押 女儿流离失所

这原本是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丈夫张可明(享年五十六岁,依兰县锅炉厂工人)、妻子史荣先(现年六十二岁,依兰县粉厂退休职工)及女儿张久慧(现年三十四岁)。一九九六年,全家人有幸修炼大法,身心受益颇丰。

丈夫张可明被迫害致死
丈夫张可明被迫害致死

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三日,张可明和妻子史荣先及女儿张久慧进京上访,被不法人员遣送回依兰县公安局,全家人身上带的四千八百元钱被恶警强行没收,并被非法关押在第二看守所。一家三口全都遭到严刑拷打。恶警用皮带狠抽张可明,勒他的手,强制他把手背在身后铐上,逼迫他开飞机式撅着长达五个小时,臀部被打成紫黑色。张可明被非法拘留二十三天、勒索四千元后放回。

二零零零年二月二十日,张可明和女儿张久慧在户外炼功,被依兰县政保科龙德青、韩云杰等恶警非法绑架,拘留四十五天,绝食抗议后放回,被罚款三千元。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晚上,张可明散发真相资料,被村民举报,遭到团山子乡恶警张焕友非法绑架,被非法关押在依兰县宾馆迫害。张可明双手被铐在在卫生间暖气管上,恶警猛拉身体,使手铐卡进肉里。拳打脚踢更是家常便饭。在宾馆迫害两天后,张可明被劫持到看守所非法拘留十五天。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晚上,张可明和妻子史荣先在家遭恶警非法绑架。张可明在第二看守所绝食抗议四十多天,恶警怂恿犯人不断殴打他。张可明被折磨的骨瘦如柴,九十度大弯腰,走路艰难。在极度虚弱的情况下,张可明被非法劳教二年,于2002年3月八日劫持到哈市长林子劳教所迫害。他的妻子史荣先也被非法劳教,因检查身体不合格被释放。张可明在劳教期间受尽了折磨,恶警用电棍电他的敏感部位,长时间不让他睡觉,对他进行五马分尸、拳击脸部等各种酷刑折磨。在恶劣的环境里张可明身上长满疥疮,皮肤溃烂流脓,被注射不明药物。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九日,张可明刚刚从劳教所获释不久,公安局政保科恶警郑军和片警刘国昌领十多名恶警一夜内三次闯到他家,将他夫妻二人绑架到看守所,非法关押十五天。

因长期遭受酷刑折磨,张可明全身浮肿,出虚汗,咳嗽,吐痰,吐血不止,于二零零六年三月二十六日含冤去世。

妻子史荣先多次被非法关押

从北京押回后,史荣先被政保科恶警宋宇哲非法审讯,被打一顿嘴巴子,强制跪在地上大半天,之后被关进依兰县第二看守所。

在第二看守所,史荣先被恶警霍财和两个不知姓名的恶警按着扒在椅子上,他们三人用皮带轮班狠狠的抽打史荣先的臀部。霍财大打出手,打耳光,打头,抓住头发往墙上撞,还用秦琼背剑的酷刑折磨一阵。从中午一直不停的打到天黑,三个恶警累得满头大汗。史荣先被非法拘留三十天,勒索三千三百元后放回。

二零零零年五月,史荣先被非法拘留十五天,勒索一百七十元。

二零零零年七月二十二日,史荣先因邮寄真相信被恶警郝爱民劫持到依兰县第二看守所非法拘留两个多月,期间被逼迫下地种菜、拔草,被太阳晒,后被勒索六百八十多元放回家。

二零零一年十月二十九日,史荣先和丈夫张可明到乡下发真相资料,遭绑架后张可明被恶警劫持到依兰宾馆迫害,史荣先被劫持到东城派出所迫害。在东城派出所,史荣先被恶警刘国昌指使所长王春生和一个小恶警打一顿嘴巴子,然后被揪着头发使劲往墙上撞。史荣先坐了一宿刑椅,第二天被关进看守所。史荣先绝食抗议,到第三天时,看守所所长郑军和林忠让男刑事犯把史荣先绑在刑椅上,四五个人按着她的头、捏鼻子、撬嘴,强行灌浓盐水两瓶,不给喘气的机会。史荣先憋的脑袋发胀,眼冒金星,当时就尿在裤子里。放下来时她直吐血水,回号里坐在便池上一直吐血水。送到中医院检查,大夫说她心脏有病,五天后史荣先被放回家。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晚上九点多,史荣先同丈夫张可明在家被派出所所长郝爱民和片警刘国昌等绑架到派出所,随后关进依兰县第二看守所。因家中无人被盗,丢失价值一千多元的放像机、五百元钱、床单、被罩、毛巾被、布料、纪念币、硬币等钱物,家中细软百分之九十被洗劫。

2002年3月一日,史荣先被劫持到万家劳教所,因检查身体不合格(心脏不好、血压高),劳教所拒收。返回依兰后史荣先又被非法关押一个多月,于四月三日被放回家。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九日,丈夫张可明刚刚从劳教所获释不久,公安局政保科恶警郑军和片警刘国昌等在一夜之内三次闯到史荣先家骚扰。不给开门他们就翻墙进入,把门玻璃打碎,房门撬坏,强行搜查,还给录像上了依兰电视台。史荣先夫妻二人当时就被非法绑架,关押十五天。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三日下午三点,史荣先与同车的两位老太太段淑妍、董庆兰在江湾镇被依兰县公安局国保大队伙同江湾镇派出所恶警非法绑架,关押在依兰县看守所。十一月十八日下午,史荣先等三名法轮功学员获释,每人被非法勒索三千多元钱。

二零一三年三月三十日,史荣先和女儿张久慧遭依兰县恶警非法绑架,当日被亲属营救放回。

女儿张久慧被迫流离失所

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三日,女儿张久慧和父母进京上访,被押回依兰后遭到公安局恶警口头侮辱,手被皮鞭打肿,随后被送进看守所。她一直没吃东西,绝食抗议非法关押。第二天,刑侦科恶警李百和、政保科恶警韩云杰又来审问,用皮带打手,用电棍电头部、颈部,一会电棍就没电了,又用手铐铐她的手指,拧动手指被手铐硌,掰手指头,痛的她撕心裂肺的惨叫不停。接着又给她来一个大背铐,把她摔在桌子上,硌她的手。张久慧最后晕倒了。晚上换了三个恶警接着审问。张久慧被非法拘留四十五天,公安局报劳教,市里没批,最后被勒索五千四百五十元后放回。

二零零零年二月二十日,张久慧和父亲因在户外炼功,被依兰县政保科龙德青、韩云杰等恶警非法绑架,拘留在第二看守所,又转到第一看守所。三个年轻的刑侦恶警对张久慧实施酷刑。恶警李百和用皮带先打手,又用不锈钢的小勺打手,用手铐硌手,掰手指头。另两名恶警把她手臂一字形按在墙上,用电棍电她全身敏感部位(头顶、太阳穴、颈部、嘴唇、下巴、小手指头等)。他们撩起张久慧的外衣,用小勺刮肋条。最后两只电棍都电的没电了。张久慧下巴被电出水泡,头顶冒烟,有焦味,颈部、腿上有红点,手部红肿,脸部严重变形,最后全身抽动,睁不开眼睛。她心里难受到极点,差点晕了过去。恶警怕出人命才停下来

遭受折磨一天,张久慧晚上回到监号,趴在那都起不来了。脱掉衣服,全身有几十个大紫疙瘩,吃饭手都不好使了,右手半个多月不能动,无知觉。睡觉不能侧身,一侧身剧痛难忍。至今她手上仍遗留伤疤,心脏经常抽搐。关押期间,恶警经常逼迫张久慧她们出去干活,打扫雪,运煤,运秋菜。还逼迫她们跑步,有时还把她们拉出去在雪地里冻着,恶警往身上泼凉水。关押到四十多天时,张久慧等法轮功学员绝食抗议,到第五天,张久慧被勒索六千九百元后放回家。

二零零一年十月一日,张久慧进京上访,被抓到北京天安门附近一个派出所,关在大铁笼子里,晚上转到一个劳教所。恶警刚一审问,张久慧就全身抽搐,口吐沫子。她被扔在地上,抽了一个多小时。几个恶警围一圈,把她身上的钱和手表搜走,随后把她抬着送进一家医院,用带氨水的棉签塞进她的鼻子使劲按。张久慧抽搐了大半宿,第二天被押回依兰。过程中张久慧一直绝食,在车站恶警给她戴手铐,当时她就抽了起来,上不来气,打了几次氧气,生命多次出现危险。恶警怕出事,把她送回家中。自此片警一天来家好几次,市里来人说不用批,直接送劳教所两年,不用管死活。听到消息后,为了避免被迫害,张久慧便悄悄的离家出走,开始了流离失所的生活。

二零一三年三月三十日,张久慧和母亲史荣先遭依兰县恶警非法绑架,当日被亲属营救放回。

案例11:妻子曾被劳教 母亲曾被关押 吴宝旺遭暴虐致死

吴宝旺,男,三十六岁,双城市青岭乡群利村农民,一九九四年十二月修炼法轮功。

吴宝旺
吴宝旺

一九九九年八月一日,吴宝旺在双城市第一个进京上访。之后他又和许多同修一同去北京上访。

一九九九年九月十七日,吴宝旺和母亲、妻子一家三口同时进京上访,同时被抓。押回双城后恶警把吴宝旺关进看守所,直接锁在铁椅上,戴上手铐、脚镣,和死刑犯关在一起。恶警指使刑事犯经常打他。他的头部被打出口子、打出包是常有的事。牙被打掉了,脸经常红肿,胸、肺被打的不敢呼吸,还直咳嗽。恶警不断的给他紧手铐、脚镣,使手铐、脚镣卡进肉里,疼痛难忍。九个半月后,吴宝旺被非法劳教一年。

二零零零年六月,吴宝旺被劫持到一面坡采石场迫害,被逼迫背石头,不准喝水,只能干活。劳教所规定刑事犯背半筐石头,法轮功学员背一筐,走的慢就加一块石头,还被连打带骂。法轮功学员累的汗流浃背,上气不接下气,张口直喘,也不能停下来,稍微慢一点就要遭到拳打脚踢,电棍殴打。

一次,恶警张殿军(一中队长)指使犯人李宝金、邱礼朋用石头筐砸吴宝旺,砸的他头昏眼花,一头倒在地上。为迫使他转化,恶警经常指使犯人毒打他,最严重的一次他被踢断了两根肋骨。

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九日晚十点左右,青岭乡邪党书记张连峰指使派出所所长白胜刚、李文贵等一行五人闯入吴宝旺家中,把吴宝旺强行带上警车,半夜时分送进双城市第二看守所。一进监,吴宝旺就被双城市临江乡名叫柱子的犯人无故打了两个耳光。

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三日,吴宝旺与所有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高呼“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法轮功千古奇冤!”恶警黄彦春对吴宝旺拳打脚踢,吴宝旺嘴里立刻流出鲜血。另一恶警把吴宝旺双臂扭到背后,用手铐把手腕铐住,使吴宝旺身体动不了,任他们踢打。吴宝旺被打的吃不了饭,上不了厕所。为抵制迫害,吴宝旺和其他法轮功学员绝食绝水抗议。

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七日上午九点多钟,恶警刘清禹指使四名刑事犯把已经不能动弹的吴宝旺抬出监室,送到看守所后面一个阴暗的空屋子,对吴宝旺野蛮灌食。所长金婉智、狱医刘洪志、管教李怀新指使四个刑事犯按着吴宝旺,使劲往吴宝旺鼻腔里插管子。吴宝旺奋力挣扎,恶徒们一边骂一边殴打。吴宝旺喊 “法轮大法好”,有一恶徒猛击吴宝旺的喉管处(后来尸检:气管、食管破裂,不知是被拳击的,还是插管插的,或是两方面原因都有)。恶警给吴宝旺灌的是高浓度盐水,里面的盐粒清晰可见。抬回监室后,他的声音嘶哑(不知是因盐水太浓,还是气管破了),发音不清,口中直吐血水,两眼往上直翻,昏迷不醒。

同监室的人叫来狱医刘洪志,他看也不看,就说没事,还说他不管。最后在监室所有人的一致要求下,管教李怀新才让参与灌食的四名犯人把吴宝旺抬出去。在抬的过程中,四名犯人故意把吴宝旺的头往水泥墙上撞。

下午四点多钟,吴宝旺被抬回监室,仍昏迷不醒。这时大家发现他腿上有伤痕。恶警李怀新说吴宝旺是装的,还骂骂咧咧的不让大家再报告。当晚八点多钟,同监室的人观察吴宝旺已经奄奄一息,强烈要求抢救。无奈之下,恶警王建文与另一姓那的警察让四名犯人把吴宝旺抬出监室,送到双城市骨伤科医院。当晚吴宝旺含冤去世,年仅三十六岁。

第二天早上,即五月十八日,双城市六一零及第二看守所把抬吴宝旺去医院的四名犯人叫到看守所办公室做伪证,让他们说吴宝旺是心脏脱落、脑溢血。造假安排完后,当时就要强行火化,在家属的坚决反对与强烈要求下,六一零找来哈市法医(事先勾结好了)做尸检。人们看到吴宝旺后脑部有两块淤血;头肿大,两耳紫黑色;身上有许多处紫黑色伤痕;胃呈黑色,里面全是血水;颈部有手指大小的漏洞。家人问恶警原因,恶警支支吾吾解释不清。食管和气管破裂。可法医却写红肿。吴宝旺家人质问法医:明明是破裂,你为什么写红肿?你的良心何在?法医说: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根本不许家属说话。

在吴宝旺出殡那天,双城市出动大批警察将火葬场围的水泄不通,并把吴宝旺的母亲、妻子、大姐、二姐(她们都是修炼人)强行拽上警车,劫持到公安局严加看管,不准送葬,不准出面。事后,当家人要骨灰时,他们又乘机勒索上千元。

吴宝旺被邪党恶警迫害死了,扔下年迈的母亲和羸弱的妻子,家里连住房都没有,还欠了很多的债。吴宝旺的妻子因炼法轮功,曾被非法劳教一年。七十多岁的老母亲,也曾被双城市看守所非法关押三个多月。吴宝旺离世后,家中已是一贫如洗,老母亲让大哥接去,妻子也走了,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彻底散了。

案例12:妻子、女儿、女婿身陷冤狱 刘效忠被迫害致死

刘孝忠,男,一九四五年出生,黑龙江省八二三三厂高级机械工程师,家住五常市拉林镇东工厂家属区内。

酷刑演示:暴打
酷刑演示:暴打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六日,刘孝忠和妻子徐淑坤、次女刘微及其丈夫尹波一起去北京上访,之后全家人多次遭五常市公安局和六一零恶警陈树森、刘芳、杨松鹏、战志刚等人的非法绑架,并被敲诈、勒索现金共计二万余元,致使刘家负债累累。当时二女儿刘薇已有几个月的身孕,因家中父母、丈夫都被绑架到五常市第二看守所非法拘押,自己又被当地公安监视居住,孤身一人,生活困难,还不断的遭到恶警的恐吓。巨大的精神压力,加之生活的窘困,造成体内胎儿营养不良,羊水不足,于同年十一月提前做了剖腹产,使这个无辜的小婴儿来到这个世上只生存了十二个小时,就夭折了。

为了躲避邪恶的不断骚扰,刘孝忠只好举家流落到洛阳大女儿家暂住。期间刘孝忠在向世人讲清真相中又被洛阳公安局恶警非法绑架,后被诬判八年,劫持到郑州监狱迫害;其妻徐淑坤(现六十多岁)被诬判七年,劫持到河南新乡女子监狱迫害;次女刘微(现三十多岁)被诬判三年,劫持到河南新乡女子监狱迫害;刘微丈夫尹波(现三十多岁)被诬判四年,劫持到郑州监狱迫害。在非法关押期间,全家人均遭受不同程度的酷刑折磨。

由于长期遭受迫害,刘孝忠于二零零二年初含冤离世。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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