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城血难(六)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十月二十五日】(接上文

第八篇 酷刑惨烈惊鬼神(上)

在持续十四年的邪恶迫害中,黑龙江哈尔滨市公安局、安全局及各区、县(市)的派出所、公安局、看守所、拘留所和省属的监狱、劳教所,全都成了中共邪党集中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人间地狱。在中共邪党的纵容和高额奖金的诱惑下,恶警们置国家法律于不顾,强迫法轮功学员“转化”或从事超负荷的劳役,动用种种骇人听闻的酷刑,残忍至极。据估计,恶警们所施酷刑不下百余种之多,这里仅介绍其中最常见的一小部分。

1、毒打

酷刑演示:暴打
酷刑演示:暴打

受害人:张春宇,女,五十八岁,哈市阿城区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二年二月的一天,张春宇正在和同学聚会,被当地四名恶警绑架,后被非法劳教三年,于二零零二年三月八日再次投入哈市万家劳教所迫害。

在第三次洗脑班上,张春宇明确表示不放弃信仰,被五、六个恶警大打出手,两次昏倒在地。最残忍的是,在昏迷的状态下她还被长时间上大挂。半夜时分,恶警将她带到女警察宿舍上大挂。女恶警刘白冰薅着张春宇的头发,将张春宇的头猛的往铁柜上撞。当时张春宇眼冒金花,额头撞出一个鸡蛋大的青包。接着刘白冰照她后心又是一拳,张春宇当即昏倒,鼻口出血。恶警秋阳乘机抓挠张春宇的脸。张春宇被打得鼻青眼肿,眼睛都睁不开了。张春宇大腿曾被恶警踢成紫青色,一片片的。

还有一次,恶警赵余庆抡圆胳膊打张春宇嘴巴,正打在张春宇的左眼处。张春宇顿觉眼冒金花,眼珠象要掉出来似的疼痛难忍,肿了很长时间(现左眼已失明)。

2、罚站

受害人:云福起,男,五十多岁,方正县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八年四月二十六日,云福起在德善乡新立村发真相资料,遭当地恶警绑架,次日被劫持到方正县看守所非法关押,后被方正县邪党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半,劫持到呼兰监狱迫害。

在呼兰监狱集训队,恶警大队长张某、中队长尤达指使犯人郑太平、高建平、高峰每天都对云福起进行谩骂、恐吓、拳打脚踢,还实施推、掰、撅酷刑,威逼云福起写“四书”转化。包夹白向丰、罗兆力、杨磊、张某给云福起罚站,每天二十四小时站立,不让睡觉,一闭眼就打,还不给水喝。云福起一直站了四天四夜,腿脚都站肿了,鞋都脱不下来了,其痛苦程度是一般人忍受不了的。

3、开飞机

酷刑演示:开飞机
酷刑演示:开飞机

受害人:杜景兰,女,五十五岁,原哈尔滨市道外区糖果厂职工。 二零零二年八月,杜景兰遭恶警绑架,后被诬判七年,劫持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迫害。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杜景兰拒绝奴役,被“五联保”(“五联保”:监狱规定五人一组,互相监督,一般是四、五个刑事犯监控一个大法弟子。)从监舍三楼拖下去,拖到车间三楼。有时杜景兰被强制“开飞机”,双手背后上抬,头朝下顶着墙撅着。汗水从脸上不停地淌下来,晚上什么时候收工,什么时候完事(当时多数都是在半夜十二点或后半夜两点收工 )。然后杜景兰被绑上,不让睡觉,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4、罚蹲

受害人:左先凤,女,三十三岁,依兰县三道岗中学教师。

二零一零年六月二十三日,左先凤被非法劫持到前进劳教所迫害。

二零一零年六月二十九日早饭后,副队长刘畅把左先凤关到三楼没有监控的内勤室,逼她背报告词,用电棍电她。左先凤的胳膊被电紫了,皮肤散发出烧焦味。八点半教导员张爱辉接班,逼左先凤蹲着,蹲的姿式是:两脚并拢,两手背到身后,头抬起来。不长时间左先凤两脚就麻木了,腿和脚开始肿,袜子往肉里勒。左先凤几次晕倒。蹲了一天后,她的身体开始抽搐。

5、背铐

酷刑演示:大背铐
酷刑演示:大背铐

受害人: 宋瑞义,男,四十八岁,依兰县朝阳村五队农民,一九九八年三月开始修炼大法。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晚上,宋瑞义被恶警非法劫持到依兰县宾馆,双手背到身后,一手在上,一手在下,用手铐扣住,手铐刹到肉里,疼痛难忍。宋瑞义后被关进依兰县第二看守所,为抗议迫害,他开始绝食。三天后,看守所在恶警所长郑军指使下,强行给他灌浓盐水,但他仍坚持绝食十四天。因胃部受到严重伤害,生命垂危,看守所怕担责任,才将他放回家。

6、码坐

受害人:鲍丽云,女,年龄不详,原东北轻合金有限责任公司下属薄板分厂教育干事。

二零零二年五月三日,鲍丽云在集市买早餐,被新伟派出所指导员绑架,关进拘留所,并被非法劳教三年,劫持到万家劳教所迫害。

刚进去不久,恶警就用“码坐”方式迫害鲍丽云。先是让鲍丽云在床上“码坐”:两脚跟并拢,脚跟和臀尖着床,不让动,姿势看着简单,实则是一种翻肠倒胃的痛苦折磨。从早五点半坐到晚上九点半,两天后吃进去的饭就往上返,之后吃啥拉啥,食物在腹中都不停留、不消化吸收,胃里翻搅着难受,臀部象针扎一样痛。

7、坐小凳

长时间罚坐小凳子
长时间罚坐小凳子

受害人:被黑龙江女监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

二零一二年初,黑龙江省女子监狱为达到全面“转化”的罪恶目的,再次采取高压手段对所有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进行迫害。

九监区是集训监区,所有被关押的人先被关在这集中迫害。恶警强行把法轮功学员所有衣服(除短裤外)全部打上“犯”字,强迫穿囚服;逼迫法轮功学员坐在特制的小矮凳子上(大约两寸宽、六寸长、三寸高),从早五点半坐到晚十二点;强迫法轮功学员看诽谤大法的录象,不“转化”就不许睡觉,甚至遭其它酷刑折磨。

8、骑马扎子

酷刑演示:骑马扎子
酷刑演示:骑马扎子

受害人:张传铎,男,四十六岁,原哈尔滨市公安消防支队少校警官。

二零零三年五月十九日,张传铎在哈尔滨机场路一小区七楼的真相资料点被哈尔滨市南岗分局政保科恶警绑架,后被非法判刑十五年,投入哈尔滨第三监狱迫害。

二零零四年三月十八日,恶警张久珊指使犯人关德军、刘彦明、金志东、李东辉等残害张传铎等法轮功学员,强迫这些学员骑马扎儿,头顶墙,身体稍一动就打,直到后半夜才让睡觉,第二天早晨四点半起床后继续骑马扎儿。

骑马扎子就是把马扎子并成一条线,立起来两端着地,象骑马一样骑在宽仅二点五至三公分、中间还有带棱螺丝帽的马扎子上,根本就坐不住。而且两手要放在膝盖处,必须坐正、坐直,有时还得摆姿势:两手臂平行向前伸直,或向两边侧伸,象在飞。包夹在一旁看着,动一动就要遭到辱骂或拳脚相加。这种酷刑迫害,一般人坐几分钟都很难。法轮功学员白天被强制干活或队列训练,晚上六点到零点被罚骑马扎子,一骑就是六个小时,动一动就得挨打。

9、上大挂

“上大挂”酷刑
“上大挂”酷刑

受害人:张慧,女,二十六岁,哈市呼兰区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四年一月十四日,当时年仅十七岁的张慧遭哈市呼兰区恶警绑架,后被劳教一年,于二月二十六日劫持到黑龙江省戒毒劳教所迫害。

在戒毒劳教所,张慧拒绝写所谓的“三书”,被先后两次上大挂,第一次挂了三天四夜,第二次四天五夜。第二次下来时两只手肿的象馒头一样,一按一个大坑,两臂疼痛难忍,两腿浮肿,无法伸直,不能蹲下,不能行走。

10、针扎

受害人:纪保山,男,三十九岁,家住方正县大罗密镇八公里四队,原方正林业局造纸厂职工。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纪保山到哈市省政府上访,被公安局恶警截回,非法关押在方正林业地区公安局。

酷刑演示:针扎
酷刑演示:针扎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三日凌晨四点多,方林公安局局长邓士君一把摘下他的近视镜,伸出大手左右开弓,打纪保山嘴巴子。恶警石志平、张海成又把纪保山带到国保科拳打脚踢,把纪保山打倒在地。恶警穿军用皮鞋在他身上乱踢乱踹。这时,邓士君进来,拿起大头针就扎纪保山的手指、胳膊,让他写不炼功的保证。见他不写,韩东义、石志平就把他的下身衣服扒掉,在臀部倒了一大杯白酒,拽下腰带,两个人轮流抽打。打了一个多小时,纪保山疼痛难忍,处于半休克状态。

11、钉竹签

酷刑演示:竹签刺手指甲
酷刑演示:竹签刺手指甲

受害人:徐友芹,女,四十七岁,双城市法轮功学员。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党开始迫害法轮功,徐友芹和丈夫臧殿龙领着两个儿子去北京上访。从北京回来,他们夫妻二人全身心的投入到讲真相救众生的正法洪流中。后因恶警骚扰,悬赏通缉,徐友芹遭绑架,被枉判十五年,劫持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迫害。期间,徐友芹曾被女子监狱恶警往手指上钉竹签,并被电击、上老虎凳、野蛮灌食、三伏天逼迫在烈日下跑步。徐友芹昏过去后,恶警就用凉水浇醒她,逼她接着跑。在遭受了女子监狱对她的种种惨无人道的折磨后,徐友芹患了严重的消化不良等病,身体已经弱得不行,上楼要歇几次喘口气儿,一小暖瓶水都拎不了,脸色煞白煞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12、电击

酷刑演示:绑在铁椅子上电击
酷刑演示:绑在铁椅子上电击

受害人:礼玉华,女,六十多岁,依兰县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二年八月八日,礼玉华被依兰第二看守所所长郑军非法劫持到哈市万家劳教所,关入集训队。一进屋礼玉华就被恶警强制下蹲,因蹲不稳,被恶警副队长姚福昌从身后狠劲地踹一脚,把礼玉华踹趴下。礼玉华被罚蹲十一天,每天蹲到午夜后。

二零零二年八月十九日下午,恶警队长赵余庆在礼玉华血压高达190的情况下,亲自参与并指挥犯人白雪莲等二人给礼玉华上大挂。挂上多时,副队长姚福昌就拿电棍多次电礼玉华额头、上眼皮、耳垂、嘴唇、喉结处,过程中不断换电棍,不断增大电棍的电量。卸挂后,礼玉华被塞入刑椅,双手铐在刑椅靠背上,姚福昌再用电棍电礼玉华十个手指头和上大挂时被电的几个部位,反复电了多次,一直电到礼玉华失去吸气能力时才罢休。怕有生命危险,恶警找来狱医王大夫往礼玉华嘴里塞救心丸。不一会礼玉华又出现不能吸气的状态。犯人白雪莲和另一个犯人说礼玉华是装的,把礼玉华劈头盖脸暴揍一顿,从刑椅中拽出来,送入监号不让睡觉,坐了一宿。从此礼玉华每天都被罚坐到午夜后。

13、野蛮灌食

酷刑演示:
酷刑演示: 野蛮灌食

受害人:白秀华,女,四十岁,原阿城市(现改为哈市阿城区)交界镇派出所户籍警察。

二零零二年七月,白秀华被恶警劫持到哈市公安七处(国保)。在哈七处这个邪恶黑窝,白秀华遭到了一般人难以想象的迫害,她的手、脚被手铐和脚镣勒的伤痕累累,清晰可见。她在哈七处绝食抗议一个多月,恶警指使男刑事犯给她插胃管灌食。她的食道、气管被插坏并化脓。强行灌食时,灌入的东西从口中吐出,已灌不进去了。恶警一看白秀华吐出来了,就气急败坏地用尽全身力气猛打白秀华的嘴巴子,连打带骂,反复折磨她。

14、关小号

受害人:胡爱云,女,四十七岁,家住哈尔滨市香坊区幸福乡。

二零零三年六月二十一日,胡爱云在哈尔滨市教化电子城广场被哈市公安局刑侦一处恶警绑架,后被判重刑,于二零零四年五月十二日劫持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迫害。

当天,胡爱云因拒穿囚服,被集训队恶警队长吕晶华、恶警陶丹丹指使十几个犯人打手拖入水房毒打,押进小号。小号没有窗户,不通风,夏季潮湿闷热,气压很低,憋得透不过气来。在暗淡的灯光下分不清昼夜,十几种虫子满地满墙乱爬,蚊子、苍蝇满屋飞,象小猫一样大的老鼠每晚在头顶上来回跑。长期关押在这里,连看一眼蓝天、呼吸一口新鲜空气都是一种奢望。在小号里,恶警把胡爱云两手背到后面,用手铐长期铐在地环上,手被铐的青紫,肿的象馒头。长期这样铐着,拇指都没有知觉了。打开手铐方便时,手臂疼得不敢动。晚上睡觉两手也被铐在地环上。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恶警队长吕晶华又一次将胡爱云关入小号。冬天的小号,里面更加阴森、冰冷、潮湿。小号没有取暖设备,白天坐在铺板上冻的脸都僵了,鼻子、手脚都冻肿了,地上的水结了一层冰碴;晚上躺在冰冷的铺板上冻的缩成一团,根本无法入睡。因铺板太阴冷潮湿,早晨起来被褥都是湿的。恶警不让晾晒,必须卷起来,晚上接着用。长期这样,褥子长满了绿斑。每晚八点,服刑人员收工回监舍休息,可胡爱云每晚十点才被允许休息。有一次胡爱云提前放了被,恶警袁晶恶狠狠的把她的被褥抢走,让她睡在冰冷的铺板上。早晨起来胡爱云被冻的便血、拉痢疾。
直到二零零五年七月中旬,恶警才将胡爱云从小号放出。这次胡爱云被关小号长达八个月。

15、绑死人床

酷刑演示:死人床
酷刑演示:死人床

受害人:曾淑玲,女,四十岁,家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先锋路。

二零零五年至二零零七年,曾淑玲在黑龙江戒毒劳教所被非法劳教二年,有一年多的时间整天被绑在小凳上,被尿甚至例假的血水泡着。后又被绑在“死人床”上十四个月,并被注射不明药物,导致肝肾衰竭,颈、腰椎损伤,最后全身瘫痪,心脏病、尿毒症、肠梗阻并发。在生命垂危的情况下,才被不想承担责任的戒毒劳教所释放。

16、推、掰、撅

酷刑演示:毒打
酷刑演示:推、掰、撅

受害人:高科,男,五十九岁,哈尔滨市道外区育民小学教师,一九九六年年底修炼法轮功。

二零零二年三月十二日,高科在发真相资料时被太平区卫星派出所的恶警绑架,被判三年劳教。于同年四月五日再一次被绑架到长林子劳教所,遭受最惨无人道的酷刑迫害。

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一日,长林子劳教所组建了五队,凶狠残暴的流氓恶棍赵爽任大队长,又从各队挑选凶狠的小偷、流氓充当打手。九月二十日,高科在所长石昌敬的指令下被甩到五队。当时高科骨瘦如柴,身上长满疥疮。恶棍杨晓东抡起长条板凳猛砸蹲在地上的高科,高科顿感五脏六腑好象俱裂一样的疼痛。教导员张纯良用电棍电击高科,众恶徒又对高科施以推、掰、撅(反关节掰胳膊和腿)、拳打脚踢、浇凉水、吊打(朝心口窝及软肋猛打)等酷刑。每天从早晨五点开始蹲,一直蹲到半夜十二点,有时蹲到后半夜二至三点。稍微动一动,恶徒们就拳脚、棍棒齐上。

17、困刑

受害人:倪淑芝,女,五十九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

二零零二年五月二十四日,倪淑芝在家中遭当地恶警绑架,后被非法判刑五年,劫持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迫害。

二零零三年九月,监狱要拿八监区法轮功学员做典型迫害,把倪淑芝等法轮功学员强行拉出室外跑步训练。说跑步训练,其实是对法轮功学员的阴毒迫害。由防暴队恶警和从各个监区挑选出的膀大腰圆的恶毒犯人站成一个大圈,让法轮功学员在圈内跑,跑到谁那,谁就打。跑不动的就被罚蹲或九十度大弯腰撅着。倪淑芝等法轮功学员被打的皮开肉绽。下午回去后,倪淑芝等法轮功学员又被关在一个小屋里,两个人背靠背地坐着。屋里又冷又潮,窗户裂着缝。她们的手脚全被绑上,十二天十二宿不让睡觉,一闭上眼睛就被打,用四棱木棍往脚面上、腿上和后背打。

18、饿刑

受害人:董晓东,男 ,四十多岁,家住五常市内。

二零零八年六月二十七日晚八点多,董晓东在喷大法真相标语时被巡警跟踪后绑架,被劫持到五常市第一看守所非法关押。期间董晓东每天只能吃两个窝头儿,喝一点儿烂菜汤,根本就吃不饱,饿的头昏脑胀,晚上睡觉冻的直哆嗦。董晓东因不配合邪恶,不穿号服,遭恶警和同监号犯人的毒打。狱警又给其砸上脚镣子,戴上手铐锁在地环上,三天后才撤掉。

19、打毒针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受害人:张宏,女,三十一岁,哈市第四医院护士。

二零零四年五月八日,张宏被道外区东风派出所恶警张广铭、武金龙绑架到太平区公安分局。在得不到任何笔录的情况下,张宏被非法劳教三年,于七月二十二日劫持到万家劳教所集训队迫害。

当天上午,张宏拒绝写“三书”(保证书、悔过书、决裂书),恶警就对她罚蹲,不许她吃饭,用手铐把张宏两臂平伸铐挂在床边,从中午一直铐到第二天。

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三日,恶警将张宏按倒在床上(床上只有一个木板),把双臂绕过头顶铐在床头,并用绳子把双脚绑在床尾,强行注射不明药物,致使张宏大小便失禁,屎尿都便在床上。恶警还把她衣服脱光,上身只穿一件小背心,放在风口处吹着。

20、灌毒药

受害人:李冬雪,女,五十一岁,哈市呼兰区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二年五月二十四日下午,李冬雪遭当地恶警绑架,后被诬判六年徒刑,劫持到黑龙江女子监狱迫害。

二零零三年年初,李冬雪发高烧,次日体温恢复正常。到了傍晚,恶警姜微指使犯人马桂敏、杨淑华、万忠丽(“五联保”中的三个人)把李冬雪连拉带拽拖到办公室。姜微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针管给李冬雪打针。她们四人摁李冬雪,李冬雪强烈抵制,把针管弄碎扔了。她们四人不依不饶,跟李冬雪撕扯,给李冬雪强行灌药。李冬雪被灌下不明药物后,到了半夜腹内烧的不行,嗓子发热,说话发不出声来。同时耳朵发鸣,嗡嗡的有回响声,两腿发软。第二天李冬雪起不了床,嗓子发不出声来。别人和她说话,小声说听不着,大声说就感觉好象是两个时空的声音,从远处慢慢地飘过来,嗡嗡回响。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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