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法律反迫害的回顾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十月二十八日】我零八年无故被中共迫害。受“610”指使公司扣发了我全部的生活费,迫使我走了法律程序,艰难中层层上告,最终在正与邪的较量中胜出。最近回顾整个过程,大概总结了如下几个方面,仅供参考。

一、基点对、在法上会有奇迹

由于我走法律程序前定了一念,以证实法讲真相揭露邪恶为目地,把这件事当成给众生选择善恶的机会,大法弟子有师父管,是自己的不丢,就做好自己目前该做的。然后把这件事形成资料,到公检法、信访处、人大政协等能想到的地方都去送,边讲真相边咨询,碰到的人就给份资料请他们说句公道话,或讲讲大法真相。那段时间这就是我天天干的事。

单位知道我上诉后,每次都是提前跑去法院,给法官们灌输法轮功的不是,并给院长打招呼请法官吃饭。当我去法院时,法官们都不拿正眼看我,忙来忙去好象我不存在,我一坐下他们马上看我不顺眼,立马让我站起来,说别把他们椅子坐坏了,经常给我下不来台,我站哪都碍事。我耐心给他们讲:我做好人,与人为善,孝敬父母管教孩子邻里和睦,我如何遭困境。可没人理我。我以为他们没听清再讲一遍,讲了半天他们最后恶狠狠的来一句:“早就该扣”。

我忍气吞声不走,站着又尴尬,就上楼找厅长,我说:“厅长,我是把你们当成一杆秤才到这里来主持公道,单位无故扣我生活费,对我断粮绝口,使我一家人生活没有着落,我信任你们才叫你们给评评理,你看刚才你们那个人,还没开庭就定了‘早就该扣’,这叫什么话,我还找你们干嘛呀?”厅长知道理亏脸红的说:“哪个说的?他说了也不算。”那时他们对我处处刁难,可看见单位人却嬉皮笑脸。我家人每次见他们明着欺负我,就要说上几句,几次被赶出来。现在说这些倒没什么了,当时那环境想起来真是剜心透骨。

单位为了阻止我上告,伙同610派出所从法院把我强行绑架扣押,我问他们叫什么名字?谁都不说,并非法到我家入室抢劫。我给他们不停的讲真相,因为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当时610非要把我抬進洗脑班,逼迫家人替我在诬蔑法轮功的表上签字。那邪恶劲吓的我孩子对像直哭。我平静而又严肃的对家人们说:“谁也动不了我们的,平时我们不是表现的挺好吗?怎么到关键的时候就分不清谁好谁坏了呢?要这样你们都可以走了。”家人放下了手中的笔。邪恶急得又蹦又跳,嘴里不干不净的骂。我背着《洪吟》:“大法不离身 心存真善忍 世间大罗汉 神鬼惧十分” 。一小时后我在师父呵护下平安回到了家。

第二天,我又站在了法官们面前要求见院长,法官们见到我都很惊慌,还以为短时间内见不到我了。他们说院长出门了。我要院长电话他们都互相推脱不知道,还不停的给我解释说那些人尽胡来。自那后,他们再见到我另眼看待有所客气,也好说话了。

有一天,他们突然莫名其妙的给我解释他们都是好人,原来他们接到了好多真相电话。我说:“好人尽做好事,你得维护正义才能体现好人,其实你们好比医院的大夫,听我说出病根你们就好治病了,不需大劲事就解决。”紧接着我就力所能及的讲法轮功真相,办公室的人都听着,庭长站起来大声说:“别怕,这是你个人信仰问题,跟他扣你钱没关系,我这就打电话找他要,尽量让你少跑一趟。”其他人也说“给人家得了呗”。他们能有这样的举动,与我们大法弟子整体正念正行是分不开的。

二、给律师讲真相

由于610老在中间替单位出面瞎搅和,我也有意请个懂法律的律师。就在我为难的时候,偶然碰到了久不见面的熟人,说话间就给我联系了一个资历很高的律师。后来,这个熟人每次开庭都跟着旁听,出主意想办法。

我第一次跟律师见面,他声音很洪亮,不问案情直接问我炼不炼法轮功,我说:“这跟扣工资有关系吗?”“我问你炼不炼法轮功?”他瞪着眼又问一遍。我说:“你也不是外人,我什么都跟你说明白你才能帮我。你知道我这一生最后悔的是什么吗?就是认识法轮功太晚了。”由于他懂得多,我给他讲了现实生活与科学,中医和修炼的关系,最后谈到六四学潮和中共迫害法轮功,我们一下午谈的很投机,我给了他一个破网软件。他不由自主的用手结印和舌顶上腭,我说你先别比划了,快帮我出主意吧。他说:“这好办,咱就说不炼,回家咱还炼。”我说:“不行,我要这样根本不用打官司早解决了。”接着又给他讲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朝哪方面。还告诉他:“你也不用害怕,涉及到法轮功问题我多说你少说,劳动纠纷你多说我少说,你要是怕那就是我没做好。”并讲了他做这件事的伟大。最后他说:“我明白了,咱可以不说,说出来就得是真的。你把证据给我,剩下就别管了。看我的”。我说:“我什么都没有,单位否定我内退,政策、手续都在他们手里,现在我不可能拿到。”

后来律师给我出主意,让我找一起内退的员工打证明,越多越好。这么多年不见怎么找,没想到我找了这个就知道了那个,虽然各自远了点,见面都很亲热,给资料也要、讲真相也听,但大部份怕找麻烦不给签字,最后还不错签回了五、六个。

头开庭那天法院不干,必须让证人到场验证,我赶紧找打过证明的职工,他们有的说身体不舒服,我说用车接都不肯去。有的直接指责我:“你差不多算了,为给你打那个证明,单位都不干了,一个一个找我们威胁,谁要给你出庭先修理谁。”找了一圈一个证人也没有,我有点泄气,给最后那人只打了个电话,我问:“是不是领导找你了?”他说:“是。”“那你还去不去?”他说:“该去还得去,维护你就是维护我们自己,咱们得拧成一股劲。”我说:“你也别去了。”他挺着急:“为什么又不叫我去了,你不是怕连累你哥哥吧?”我说:“是,咱们单位情况你是知道的,你们要倒霉我会更难受。”他说:“这样吧,你叫我去我就去,不管你输赢我都请你喝酒。”还有一个我没找,见面时她说起此事告诉我:“领导吓唬我了,我反问他们,我说的又不是瞎话,都是真的,我违法了吗?他们乖乖的走了。”我问她:“我让你出庭你去不去?”她说:“那还能不去呀!证明都打了,这都负法律责任的。”我发自内心的说了声:“谢谢!”

最有意思的是,我们什么证据都没有,却胜诉了。由于我们什么依据都没有,所以时间、地点、数目多少也记不清,靠嘴说出来的也不准。还没等法官说话,单位为了证明我们说的不对,急不可耐的一个一个原始文件往外拿。律师不说话,单位拿一个律师复印一个,最后律师底气十足,拿着这些有理有据的证据,说的法官哑口无言。单位给法官说:“这是我们提供的。”律师很严肃的警告他们:“就是你们提供的才更真实。”返回来给我说:“需要什么来什么,这太有意思了,他们怎么会提供这些!”

师父安排的这个律师很有素养,经常主动找我,业余时间写诉状、答辩书等,并顺便给我送过来。开完庭开车就走,水也不喝更别说吃饭了。也不说费用多少,什么时候问都说不用着急。开始我很纳闷心里没底,怕律师费最后多的付不起。后来想有师父看着呢!到时再说,慢慢也就放下了。没想到几场官司下来律师竟说不要钱,还说:“这么多年打官司没见过这样的,你们挺不容易的。”我说:“你也不容易,你知道我们是学真善忍的,我们吃不上饭也不能让你吃不上饭。”他说:“那就给一千吧。”最后好说歹说我硬给了他两千块钱。

律师能这样,是因为他在法轮功身上看到了希望,几场官司下来我们不请客不送礼,不惧权贵没有仇恨。在百姓眼里共产党是一个让人无奈的产物,这让他第一次看到了共产党员们的恐惧,邪恶的惧怕让律师感到荣耀,说话间也铿锵有力底气十足,没有过去那种低声下气的味道。一遇到案件要拖拉时,在常人来说就得拖一年半年的,说白了就是要意思一下了。可是我们这个利索的让律师吃惊,他觉的不可思议。我说:“你看到他们桌子上的那堆信件了吗?如果我们送钱谁敢要呢?”他说:“看出来了,这事就象烫手的山芋谁都想赶快甩出去。”

这就是整体效果,要没有大陆同修们配合讲真相,没有国外同修的电话跟踪,在大陆来说这种奇迹是没有的。

三、力量来自整体

同修们话不多而诚恳:“记住!你不孤独!无论你走到哪我们都在支持你。最起码你知道师父随时在你身边。”出庭前也有同修悄悄送我句话:“平安归来!‘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

我身边的同修也不断的提醒我:“你一定不要有压力,也不要当成是你自己的事,这是我们大家的事,你只管学好法,正念十足往前走,什么也别想,其它的有我们去做,你需要什么只管说话,感觉心性不到位,就停下来学法。”他们经常一夜不睡觉的发正念,及时和明慧网联系,报导一下来他们就制作成传单大面积发放讲真相,根据我提供的情况有针对性的编辑信件,由去外地的同修和家人,拿到异地往这里邮寄。

过程中有喜有忧,有争论也有干扰,期间不断出现诬蔑大法的标语、和传来同修被绑架的消息。我们都分工有序的去做,减轻当地同修们的压力。一次,我们附近学校一名同修被七八个土匪绑架,同修们齐心协力,去政府、610派出所、学校,四处打听,最后落实已送洗脑班,那次回来我产生了怕心,同修们说:“你正念不足就在家学法调整,上洗脑班要人就别去了。”我觉得自己应该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就在家发正念,给警察寄真相,还编辑了两封劝善信,一封针对学校,一封呼唤乡亲们的良知,让明慧把关后,同修们就搭配小册子大面积发放。被绑架同修正念也足,很快闯出,又参与到我这事情中来了。

平时我要的各种不同的材料很多,他们随时制作,不厌其烦的修改。比如我去公检法这些部门,内容和去单位的区别很大,一个是从道理讲一个是善念,单位这个他们都认为让我写最合适,可每次写完他们都说带有仇恨和怨气通不过,还给我讲了一个道理:“比如,一个人把自己所有的存款和家底都给了你,你连句话都没有吗?单位把所有的德都给了你,你不该救救他们吗?”最后我流着泪写了一篇,从此消失了仇恨。

第二次判决下来后,同修们意见不一,有说:“我们应该上走,给上级法院众生一个机会。”有同修说:“让他们认识到错就行了,不能得理不饶人”。我们正在犹豫,单位不服提前上诉了,直接诬告我“长期参与非法活动,利用网络、电话、信件骚扰单位正常工作危害社会”。同修们在一起商量,有的说:“官司赢了,单位也没救成,等于把人推下去了,应该讲真相让单位撤诉。”有的说:“济公抢亲也是救人,阻止他犯罪没错。”

半个月的上诉期最后一天了,我给律师打电话,他说应诉肯定是被动的。他让我等他上午出完庭中午加班给写好上诉书,下午六点前递上去就行。转来转去直到下午快三点才见到律师,我拿上上诉书赶紧找同修准备上诉材料,时间过的很快,一晃都下午五点多了。这时,正好一个同修开车过来,赶紧拉上我送过去了。到法院正赶上庭长下楼,我赶紧笑着拦住她:“庭长你好!耽误你一分钟,就一分钟。”她说:“什么事?”“我要交一个上诉书,明天就过期了。”她说:“你到办公室看还有没有人。”我赶紧往上跑,老远看法官正锁门就赶紧喊:“法官你好!刚才碰见庭长了,说你还没走,找你交一份上诉书,耽误你一分钟。”他边说边开门:“刚才停电了,我们提前几分钟下班,再晚一步就没人了。”

去这个法院没人接不让進,是挂了号的邪乎,诬陷重判好多大法弟子。同修们都很重视,为这事开了好几次交流会,这回通知面比较大,开庭前我们先到法院清了场,也见了办案庭长。之前还巧遇咨询了一个刚退下来的法院院长,他原来在这当过厅长,他很热情的跑前跑后出主意,这次早早过来要旁听,他给在岗的一个厅长说:“他们这么做可不对,法轮功也得吃饭。”在岗的庭长说:“就是!这不是歧视我们吗?我这就打电话找办案庭长说说。”

开庭那天,外面站满了发正念的同修,能量抑制了整个法庭。我说:“今天谁也不要隐隐藏藏,有什么都摆在桌面上谈,把证据都拿出来让大家看,下一步我还要追究责任。”看出来对方很紧张。

我已经想好了只要一说法轮功,今天就是讲真相的好场所。没想到单位来的两个律师讲话都不利索了,法轮功一个字都没敢提,状词上的那段话都跳过去不念了,我还没反应过来,法官很快宣布结束维持原判。

四、师父巧安排

师父说:“能忍,你忍一忍;看着不行,说难行,那么你就试一试看到底行不行。”[1]其实是这样,每当我觉的没路的时候,都会有路。

记得第一次开庭,我刚一踏入法庭的门,第一眼看到610办事处的人坐在里面,吓我一跳,心里特别紧张,他们骗法官说是我们单位的人,验明身份时对不上号,又说是法律顾问,后来又变成了单位聘请的代理律师。

这时,我突然反应过来,能让610明明白白坐在被告席上还不容易,这次是他们自己主动找准了自己的位置,早早就坐在了被告席上,我想,在另外空间这不是神在审它吗?我激动的感谢师父巧安排。他们弄个“三书”,第一,不干违法活动。第二,给单位道个歉。第三,随叫随到。只要在上面签个字,什么都好说一分钱不少。

我说:“第一,这三书本身就在违法,第二,扣我钱不给,到底谁该给谁道歉。第三,我工作近三十年至今没有一平米房子,这回让单位给我分间房子,最好冲着领导门口,白天叫我白天到,黑夜叫我黑夜到,不行给我一块空地也行,我搭帐篷住你们也别管,我把孩子大人都接过来,白天叫我白天到,黑夜叫我黑夜到。”结果他们谁也不吭气了。

有一个期间我被邪恶四处追赶,回家后怕心面子心都很重,受不了别人议论,好长时间不敢出门。这时我们院疯传,有个退休领导失踪了,说他冒充军人干部,到处招摇撞骗几百万,经常有陌生人找上门来,网上也在通缉,成了人们的口头禅。帮我减轻了巨大压力,我很自然的就能出出進進和人说话了。

后来我通过学法正念上来后,主动找居委会讲真相,不能等他们知道我回后来找我,没想到居委会主任一见我很高兴:“你可回来了,好好过日子哪也别去了,你走后法轮功老给我来信,开始以为是你写的,后来全国各地哪都有,你不可能为这个跑那么远,可把我吓坏了。”我说:“不是全国法轮功找你,只要涉及到迫害法轮功的大小事,国际上都有记录,以后我不找你,人家也会找你,你说你连个手续都没有你推给谁。”他说:“是,这回可得多长个心眼。”

我又给派出所说:“别人一说法轮功不好,你们就让单位扣我工资不叫我生活,我已经起诉到了法院,如果法院给我解决不了,十八大我准备去北京打横幅写上法轮功,下面注明××批。我奥运那时没来他们到处找我,这次不来不行,他们扣我工资,你说碍着你们了不?先给你们打个招呼,别到时候又到处找我。”他们赶紧说:“碍着了碍着了,可不能这样。”我说:“那你们就帮我把钱要回来,我就撤诉,我也不愿让法院解决给我们领导难看,我一个老百姓别人说什么都无所谓,我们自己解决了对谁都好,显得你们工作能力也强。”他们说:“行,你稍等一下。”说着就打电话找单位协商。单位口气很硬:“不用了,我们已经接到传票了,让法院判吧。”

按当时我们单位那凶劲,肯定受不了我告他们这窝囊气,得往死整我。可是在那期间,我们单位出现了四十多名退休职工大上访,堵着政府机关大门绝食抗议,都动了武警,全市闹得沸沸扬扬,最后领导挨批不得不解决。事后我才知道。真是师父安排正神助我。

那时法轮功案还没听说有好结果的,我也没指望结果,就信师信法走过程。走到哪先发一念,让众生别错过这一走一过得救的机会。结果好坏不能动心。本来劳动仲裁互相推来推去不愿接此案,后来是想把这事糊弄过去,给我说:“该给你,单位给不给我们管不了,他可以给你一百万,也可以给你一块,也可以不给,单位看情况,最后你还得找单位。”他们就判了给,但不说多少。

到了地方法院,开始不给立案,觉的很棘手。判法轮功有理没有先例,为了好推责任,就顺着劳动仲裁说的该给,给算了个数,按最低生活的80%,并补发全部所欠工资,其它烤火费等福利,说过期一律不予支持。

到了最后终审,这是一个对法轮功一直很邪恶的法院,更不可能支持法轮功。无奈前边都叫给,也无力驳回勉强维持了,又不甘心,在后面加了句理应感谢党的好政策,谁看了都恶心。

这么点事经了好几个法院开庭,直到终审才得此结果。看似简单的事,任何一个地方一次性都不敢出这个结果,谁也担不起,师父安排的就这么巧妙,就这么一点一点、一环扣一环的正过来了。

真是“修在自己,功在师父。”[1]

谢谢师父苦心栽培!
谢谢同修们帮助!

注:
[1]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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