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我被马三家秘密投入男牢的遭遇》有感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十月四日】读了《我被马三家秘密投入男牢的遭遇》一文,我越发感到中共的邪恶。

我原是一名教师,因揭露马三家劳教所罪行和天安门自焚伪案,被绑架,后被非法投入监狱。

为了封杀真相的流传,恶警们对我下过毒手。一次我被非法审讯时,四名警察当着我幼小的孩子暴打我。恶警无视孩子的哭叫、求救,有个恶警把我孩子拽到另一个房间了。晚上几个恶警喝酒喝得醉醺醺,回来后又开始审讯。那个国保大队长用两个手指尖用力顶住我的胸口,两个手指尖正好插在我的双乳间,恶警不停地用劲戳,锥扎一般。恶狠狠地说着:“你说不说?”我一言不发,他就踢我,令我蹲下、站起,如此往复,手臂等处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

投入看守所的当晚,一个恶警抽走我的裤腰带,长时间让我赤脚站在水泥地上。第二天大早开始扇耳光,啪啪作响,连着牙、耳朵根痛了很长时间。

在被非法关押到外地看守所后,女恶警扯住我的衣领左右开弓,手指甲挠破了我脖颈部位的皮肤。一个月后我又被转移到另一个更为邪恶的看守所,恶警把我吊铐在暖气管上,脚尖着地,长达半个月的吊銬,有时四个人被一同铐在铁门上,站不起蹲不下。在被吊铐时,看守所所长,揪着我的头发,电击我,惨叫声震荡整个看守所,犯人吓得不敢出一点动静,整个看守所静悄悄的。

酷刑演示:背吊铐
酷刑演示:吊铐

我被非法投入监狱后,大多的时间我都是被关在监狱的禁闭室里。警察、犯人几班倒轮流折磨我,实施“熬鹰”酷刑,日夜不让睡觉,十几天后,我的腿脚肿胀已不能走路,肿的就象一碰就要裂开一样,精神已经出现恍惚状态。我再也站不住了,恶警假惺惺地给我铺好被褥,说你好好睡觉吧。一边还企图让我对大法产生怀疑,说着:“你这么受苦,漂亮的人都变成啥模样了?还不是我关心你呀。”恶警们都换了个人似的伪装着,说是她们如何关心我,还让我见了一个同修。这个同修在禁闭室里没有熬过四天,就被迫妥协了。我利用时机,跟她切磋,她醒过来了,回去后,她把那些“转化”的都叫醒了。

我因此开始承受更为严酷的迫害。恶警们歇斯底里一般对付我,前后三十多天我日夜被折磨,不让睡觉。因长时间缺少睡眠。使得我的内脏就象炸裂一样,心跳加速,好象跳到了嗓子眼儿。每天晚上,他们成宿的念诽谤大法的书,夜间也是倒班。我不听,闭上眼睛。那个包夹就紧紧的扯住我的衣领,象是用绳子勒住了我的脖子,还不停地摇晃着,故意用衣领勒紧我的脖子,从晚上折磨到天亮。我几乎窒息。那个杀人犯,揪住我的头发左右开弓,打得我眼睛直冒白光,大把地揪落我的头发。我抗议犯人的野蛮行为,向监区长反应受害情况。监区长斜瞟着眼睛瞅着我,说:“她们为什么这么对待你,你想过自己没有问题吗?”她们是怂恿犯人打我、折磨我。

在禁闭室里,我被迫罚站六个月,酷暑难熬的夏季,我被限制用水,两个月里我没沾过水,他们不让我换洗衣服,不让刷牙、洗脸、洗手、洗脚。

非法刑期结束了,因不放弃信仰,我直接被关入洗脑班。在长期折磨下,我的容貌都变了,亲人从我身旁擦肩而过,都没有认出是我。在洗脑班里,我承受了更为痛苦的精神折磨。在三十多度的高温下,孩子在洗脑班的铁栏杆外,哭着求我快些回家,孩子的脸上汗水、泪水一起淌着,泥痕一道道。

过去的记忆,不堪回首。用泪水、血水趟过的路,记下了修炼者的坚强。

借机也向所有的世人,推荐明慧网上发表的两篇文章:一篇是《强奸——流氓党的流氓手段》,分上下两部份,发表于二零一二年二月三日和四日。这篇文章里各个案例,都是想象不到的邪恶恐怖,同时也在充分显露邪党警察的卑鄙无耻。

文章里写了这么一个触目惊心的惨案:“北京昌平精神病院,九岁女孩被轮奸”二零零二年夏天,吉林法轮功学员刘女士到北京上访,被警车带到昌平收容所,因抗议抓捕又被送到昌平精神病院。在这个精神病院,她始终没看到一个医生和护士,除了警察就是打手,他们都拿着皮带。精神病院里关的大都是法轮功学员和上访人士。谁稍微做得不好,皮带就会飞舞而至。被关押的人不可以自由移动,但是打手们可以在任何时间自由出入她们的房间。

她在昌平精神病院一共被关了三个晚上,每天晚上都在极度的恐惧和阵阵惨叫声中熬到天亮。晚上,精神病院的三个打手大头、长毛、哑巴就到她们房间来轮奸一位九岁的小女孩。这个小女孩的父母是法轮功学员,一家三口被关在昌平精神病院,她的父母被害死在精神病院后,小女孩晚上还要被三个流氓打手没命的轮奸折磨。(孩子啊,我的心为你滴血!——编者)女孩被摧残的惨叫声揪心裂肺。房间里没有人敢出声反对,恐怖得就像人间地狱。

善良的世人啊!九岁小女孩的惨叫声,能否触动你那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

另一篇是《我被马三家秘密投入男牢的遭遇》,发表于一三年的九月二十八日。

从文中我们不难看出,强奸(轮奸)是中共“刑罚”。九名法轮功女学员被投入男牢房折磨。

二零零一年四月,被劫持在一大队的法轮功学员邹桂荣(被迫害致死)、苏菊珍(被迫害致精神失常,含冤离世)、尹丽萍(下肢瘫痪,一度精神失常)、周敏、王丽、周艳波、任冬梅(未婚)、赵素环等九人,先后被马三家送到张士男子劳教所,与男犯人关押在一起。

她们被分开、封闭关押在单人房间,每个房间五、六个男人,二十四小时倒班,看着不让睡觉,昼夜不停地折磨、侮辱。尹丽萍被扒光衣服(只剩乳罩、裤头),她和邹桂荣以生命抗争这种非人性的流氓关押和迫害。

任冬梅是未婚的姑娘,尹丽萍和邹桂荣担心这个女孩子会在这里遭侮辱,在自己被迫害的同时,还不停地呼喊她的名字,任冬梅隔着房间也拼命回应着。警察还告诉这些男人:白天轻点,晚上随便。一位法轮功女学员(姓名未知)被如此迫害十八天后,精神失常。

读了这些文章,凡是有良知的人,定会受到心灵的触动,一定会认清中共邪党的流氓嘴脸,它的确是地地道道的残害生灵的恶魔。从中也一定会认识到,邪党的流氓政权下,那些个邪党走卒,个个都是凶犯,这个流氓党注定要被天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