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生死的考验 更珍惜修炼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十月九日】

师尊好
各位同修好!

去年,我经历了生与死的考验,我对此思考了很久并决定与同修分享这段经历。

我开始修炼的时候,我感觉我整个的生活都翻了个个。那时我住在欧洲,从事模特的工作。当我开始修炼法轮大法时,我的工作没了,已经好了三年的男朋友也分手了,我不得不回到澳洲的家中。所有我熟悉的都停止和改变了,我必须去适应,我做到了。当我只是一个人的时候,放下一切只为大法而生似乎很容易。

后来我结婚并有了孩子。刚开始修炼时,我非常专注和精進。我参与很多洪法活动,经常学法炼功,甚至在我怀着我的第一个孩子的时候,也经常参加洪法活动。当我儿子只有四个星期大的时候,我用婴儿袋带着他跟同修一起去见议员讲真相,我感到自己沐浴在法中,感觉状态很好。一直到我有了第二个孩子,对我来说,情况变的困难起来。在有了第二个孩子之后,我的修炼有了明显的变化,我对学法炼功开始感到力不从心,洪法也减少了。在我心里,我知道我会永远是大法弟子,我不会停止修炼,我知道那是我生命的意义所在,我知道大法能解一切迷。我也很清楚大法是我生命存在的因由。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孩子们使我忙碌不堪,渐渐的我变的不精進了,整天忙于生活琐事,并有些麻木。我感觉到我缺失了什么,整个人变的空了。之后的一段时间,病业开始了。在过去的几年里,病业时来时去,通常的表现是胸部的感染。有一次竟然咳嗽了几个月的时间。一次,由于咳嗽的太厉害,还震裂了一根肋骨。我一直觉的那是棒喝,让我精進。所以在过后一段时间内我会集中精力,精進了许多,走出了那种空虚的和几乎抑郁的状态,有一种重生的感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日常生活又开始干扰我,我又不精進了。这似乎成了一种经常性的模式。

同时,由于工作情况,我不敢承诺某些洪法项目。我是空中服务员,工作经常倒班,每个星期上班的时间都不一样。这使我无法去承诺那些必须在一定时间完成的任务。很多时候我周末也得工作,周末不需要工作时,我还要陪伴家人。我越发没时间参加周末的大组学法了,感到自己越来越脱离大法弟子的整体。

由于病业来来去去,我开始接受它,并在病业来时卧床休息,等着它过去。我并没有想太多,只认为是病业,我必须忍受。我从来没有认真的对待过。一直到了去年十月喉咙痛时,我才发现接受病业完全错了,错的厉害。开始的两天,我只是卧床休息,希望能过去,但没有过去,情况变的很糟,喉咙右侧都封闭起来。我不能说话,也不能吃东西,因我丈夫要工作,我母亲不得不搬过来照顾孩子和我。我母亲要把食物搅烂,这样我才能勉强咽下去。我的体重急速下降,一直到了无法再下降的成度。我尝试着学法炼功,但感到站立时间长了很困难,我感到非常疲劳。所以我使用短的炼功版本,我开始一直发正念,努力清除正在发生的状况,但好象都没有效果。我想可能我不是个精進的弟子,所以才会这样。我努力思考我还需要悟到些什么,我知道我应该悟到些东西,但什么也没悟到。

我丈夫和母亲开始担心我,我也开始担心起来。更烦人的是,我不能工作的每一天,都必须提供医生证明,证明我不能胜任工作。所以我不得不去医生那里开证明,之后再把开的消炎药的处方扔進垃圾桶。

我的情况不断恶化,我开始流泪,感到自己已经尝试了所有的办法,但都没用。我感到很无助。我需要其他同修的帮助,就给一个朋友打了电话让她过来。她很棒,当天晚上就组织了一组同修来到我家。她们跟我一起读法,一起发正念,长达几个小时。我通常看不到什么景象,但那天晚上发正念的时候,我看到一只爪子一样的手進到我的喉咙处,我们用正念消灭了它。它化成灰掉到地上。同修们在的那段时间里,我的喉咙恢复了正常,吞咽功能也好了很多,读书也清晰多了。我仍然很虚弱,但好了很多。我感到很神奇,也非常感谢同修,我觉的好转了。结束时,我的喉咙基本恢复正常。我感到非常高兴。

可是,第二天早上,我喉咙的另外一边开始肿胀。我真不敢相信。我朋友说她会再过来,我觉的自己只是等着她来。她来后跟我一起读法,发正念。但这次没有任何好转。我意识到我把希望都寄托在同修身上而不是自己身上。这不是答案。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我的情况更糟糕了。在前一个星期,我觉的已经达到了忍耐的极限,但我又错了。

我感到喉咙非常痛,这是我一生中从没感受过的痛。生孩子也疼痛,但那只是一天的事儿。我不想吃任何东西,吞咽捣烂的苹果都会使我痛苦的泪流满面。我不能睡觉,因为我的肌肉一旦放松,仅仅开着一个小口的喉咙就会完全封闭住。我就会瞬间醒来,喘气。我讲话时,没有人能听明白我在说什么。我母亲开始强迫我吃饭,我开始哭,她大声对我说:“你想想在监狱里受酷刑折磨的同修的感受,你只是喉咙痛,不要抱怨,吃饭。”我勉强吃下一点儿东西。

但我的情况还是越来越糟,我觉的我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我不停的发正念,请求师父帮助,我向内找,想悟到我应该悟到的。但我还是有点儿不清楚应该怎样发正念。我不太清楚我的症状是业力,还是我应该消灭的东西 。我感到好象已尝试了一切,我束手无策,感到有些绝望。

过程中,我也想到用自然疗法和天然药物,比如银胶,这是一种天然抗菌素。但我很快意识到使用天然药物与使用医生给的药物是一样的,都是把它作为常人的病了。这不是病,(吃药)也不是答案。我一阵清楚,一阵糊涂。有时当我非常疲劳时我唯一想做的就是睡觉,但又不能睡。我丈夫建议我使用一种抗炎药——“扶他林”。显然,它有消肿的作用。我服用后睡着了,但时间不长,我被吓醒了,那是种很可怕的感觉,说不清楚的感觉。我醒来时全身被汗水湿透,喘着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说我感到被毒死了都是一种轻描淡写的说法。让那种东西進入我的身体使我感到糟透了。我感到恶心,我感到所有好的东西都离开了我的身体。我决定不再让任何形式的药物進入我的身体。

由于没有任何好转,我没有力气陪伴我的孩子,也不能说话。我感到我不是个好妈妈。我开始想:“如果我好不了,我的孩子怎么办,我不想死,我不想让孩子经历失去妈妈的痛苦。”我甚至还想:“假如我不是个修炼人,我可以找医生治好它,做个常人容易得多,可能我不配做个修炼人。”这次,我的喉咙变的更糟,我连水都咽不下,都从鼻子流出来了,我瘦得皮包骨头。

那个时候没有人告诉我,我女儿开始夜里哭醒,我丈夫过去,听到女儿在说梦话,她会坐起来指着说:“妈妈要死了。”我丈夫很害怕,他事后告诉我,他那时也觉的我要离开人世了,但他很快就把这种想法赶走。

我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成度,那天下午,安排好有几个同修会来跟我一起读法和发正念。我开始想,反正也没有用了。那天还要去医生那里开假条。我知道医生看到我时,就会知道我没有服用他给我开的消炎药。我知道他会要我去医院。我什么都咽不下去,连口水都只能吐到纸巾里。

我见到医生时,他说:“我得给你的喉咙处打一针。”我说:“不”。提到药物我就有强烈的抵触感。他说:“你必须直接去医院的急救室,你的病不会自行好的。医院会给你静脉注射抗生素,清理你的喉咙。”他给我开了去医院的信。离开时,我说我们会去。我开始接受医生的想法了。我开始想为了我的家庭,我不能让家人看着我去死,我不能对我的孩子做这样的事,我再也忍受不了了。

我们回到家准备去医院的东西,可是我的丈夫却不帮我。这很奇怪,因为他总是帮我做任何事,但却不想帮我准备去医院的东西。他说:“你不想先等同修跟你一起学法吗?”

同修们来了,我的情况非常糟糕,我开始哭泣。她们开始发正念。我一直在哭,她们又发正念,我还是在哭。她们开始第三次发正念,我开始平静下来,跟她们一起发正念,这是我发正念感受最强烈的一次。我看到我自己以发正念的姿势坐在宇宙中,那里有一面巨大的由灰尘和杂物堆起的墙,不断的往上堆,无止境的堆,它覆盖了一切,向我滚来,把拉我下去。我突然想到“不”。我不想下到那里去……瞬间,我又上来了。

发完正念,我整个人似乎都变了。我知道本源的我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什么都干扰不了我。这就是我缺少的那份纯净的正念。这是纯净思想的强大力量,我明白我是一个强大的生命,什么都干扰不了我。我非常明确我还没有完成作为一个母亲、妻子和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责任,我还没有完成救度众生的使命,这才是我来这里的原因。我怎么能被迫害成这个样子!我非常清楚我是正法时期大法弟子,我不会跟从旧势力的安排。就在那一瞬间我才真正明白了我自身正念的威力。

之后,我炼了前四套功法的全套,真的有所突破。那天晚上我没有去医院,我的喉咙完全消肿了。那天我经历了从医生要我去急诊室到喉咙完全消肿。我的身体还需要清除一些东西。母亲给我做了我一直非常喜欢的鸡汤,可喝完之后,我吐的到处都是。但我感觉很好,我知道我突破了一些东西。

第二天,为了让我和同修在一起,我母亲带我去参加大组学法。我还是很虚弱,但感觉很好。当晚半夜醒来我再次呕吐,直到吐血,我吐了很多,我不想告诉我丈夫,但觉的应该告诉我母亲。我母亲告诉我别担心,只管去睡觉。从此我开始恢复。

没有我家人的支持我可能永远走不出来,特别是我母亲和那几位同修。但最终是我要悟到我需要悟到的,一路过来,她们支持我,没有批评指责我。她们没有告诉我应该做这做那。她们倾听并回答我所有的问题,她们帮助我探索我还不明白的东西。她们就是为了帮助我。大法正的威力,同修们的正念帮助我悟到我应该悟到的。感谢师父在我睡过去的时候把我叫醒。

接下来的两天,我开始学习推广神韵的第一级考试。当我把自己溶于法中时门就开了。我接到了电话,问我是否愿意参与组织在布里斯本高层建筑的大堂宣传神韵的工作。于是我们一组人开始着手这件事,進行的非常顺利。在与某个管理这些高层建筑的公司董事长交谈后,我们得到了免费在大楼的每一层播放神韵消息的机会。我还想到在脸书上宣传神韵。得到许可后就开始行动。对我来说是个很奇特的经历,我学到了很多。

当有关活摘器官的八分钟短片出来之后,我感到我一定要让我的联邦和省议员看到这部短片,而能保证他们看到的唯一方式就是让他们跟我一起看。我就去约见联邦议员,当然还需说服他的办公室人员才能获得约见,我坚持要约见,最后终于定了约见时间。一切都很顺利,看完后我们还聊了很久。我们地区的议员观看时为之动容。然后我又同样约见了省议员,他也很感动。

最近,另外一个同修和我想把《国家掠夺器官》这本书送给我们的省议员和另外一名参选的候选人。我们在一次活动中将书送给了这名省议员。两天后我们得到那名参选人去另外一地活动的讯息。我觉的除非他看了这个八分钟的短片,不然他不会看书的。所以我们来到了他的拉票地点并介绍说,我们是法轮大法学员,我有个八分钟的短片希望他能看。他说好。

这时干扰开始了,交通的噪音使他听不到声音。我想这不行,他得全神贯注的看。我暂停了播放,告诉他我们应该到停车场的后边,那里很安静他可以更好的观看。这时来了很多人来听他讲话。他的经理人让我发邮件给他。我坚持说“不”。我头脑中有一念:这是正的,他一定要现在就看。我对经理人说:“他需要跟我一起看,我可以等。”经理人说他还有另外的约会,没有时间了。我说:“只有八分钟,我等到他有时间”。人们离开后,他到停车场的后面跟我们一起观看了短片。我们还送给他一本《国家掠夺器官》的书。

他的妻子与我交谈时提到她曾经搞教学,她的一名学生是中国来的医生,一天她告诉这名医生不用来,因为是公假。这名医生笑了,因为这是她享受的第一个公假,因为在中国假日里要处决犯人,而医生们要忙着摘取眼角膜。她看着我说:“我知道这都是真的。”随着大选的临近,我和这名同修拜访了我们选区的所有议员。我们希望每个人都能看这部八分钟的短片。这是一个深度讲清真相的神奇经历。

总之,当我们有正念时,门就打开了。感谢师父给了我这样一个用魔难敲醒自己的机会,假如没有这场魔难,我不会悟到,也不会发现自己正念的威力。假如我只是独自面对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今天就不会在这里,也不能救度更多的众生。

交流了以上这些,我也坚信如果我一开始就精進并走我该走的路的话,这场魔难也不会发生。我迷失了,师父又给了我一次赶上的机会。我相信我们的路越来越窄,我必须时刻提醒自己这一切,如果不注意,常人生活会很容易侵蚀过来。我们都是有威力,有正念的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我们一定不能忘记我们是谁,一定要明白我们所做的一切的威力,明白我们为何到来这里。

谢谢师父!
谢谢大家!

(二零一三年澳洲法轮大法修炼心得交流会发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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