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讲明白 监室不再留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日】二零零零年九月,派出所警察到我家抄家,把师父法像抢走时,因为我追赶到派出所,被公安局劳教三年。那年我六十五岁,遭受种种残酷迫害,曾被锁在铁椅子上,在里面呆了二十九个月。

有一天,我心中动一念,跟师父说:师父,我要回家学法炼功、救人讲真相,还没救够呢。警察小队长看我岁数大,将我分到老年队。我也经常跟她讲真相说:你也是年近六十岁的人了,法轮功是修真善忍的,是佛法。我们师父让我们做好人,遇事找自己的原因。师父告诉我们“就是俩个人发生矛盾的时候,各自找找原因:我这儿有什么问题?自己都找找自己有什么问题。如果第三者看见了他们俩个人之间有矛盾,我说那个第三者都不是偶然让你看见的,连你都要想一想:为什么叫我看见了他们的矛盾?是不是我自己还有不足的地方啊?这才行。”[1]我和她介绍了我以前脾气不太好,得法后变好了。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我也有自尊心,也有头脑,能分清好与坏,我师父给我讲那么多法理,为我净化身体,我以前多种疾病全好了。

这个警察比其他人强一些,一天,借外出放风时,她向我透露:“我给你办手续让你回家。”(后来我想是师父借她的嘴说的吧)没过几天我就回家了。当时家中人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当告诉我收拾东西时,就这样回家了。

在马三家教养院回家后,我学法炼功调整了两个多月后,就开始跟同修们发资料。日子长了,本市发完就去乡下老家,一个人坐车去有一百里的路程,家乡那里的同修看《明慧周刊》时要走几十里路才能拿到几份大家传阅着看,真相资料就更少了,经过这些年日复一日发真相小册子、传单、光碟。特别是二零零四年《九评共产党》的问世,劝三退,我觉得更应该去农村了,因乡下资料少,人多地偏,一个村子有五、六百人家,一个大法弟子也没有,先发资料,后讲真相并劝三退。

有一次,和同修结伴去,背了两大兜子《九评》、光碟、护身符挨门挨户地劝三退,先从亲戚开始,然后到其他乡亲。讲真相时说,共产党是天上的红色恶龙,你加入就是它的一份子,就给你打上兽的印记,共产党是大邪教,你看咱们老年人都知道三反、五反、大跃進、文革、六十年大饥荒,吃大锅饭,不让各家烟囱冒烟,敲锣打鼓上你家来翻箱子找粮食,翻到粮食给扬到大院子里,不让吃,本来丰收的粮食很多,秋天深翻地把没收到家的粮食埋土地里,不让你收到家,那年收了的粮食给苏联还外债,换回来的大炮,拿回来都是淘汰废品,做游泳汽艇,饿死多少人。就说咱村子里有一个叫白玉老人(成份高)临死前手里拿把小葱,嘴里喊饿呀饿呀。现在,有钱的,他是怎么享受的,喝的都是茅台,吃的都是山珍海味。过去有钱的,吃的啥,喝的啥,吃块豆腐都舍不得吃。共产党来了把人家的钱抢光了,还得把人打死,历次政治运动杀死八千多万人民。几年一个运动,你以为现在生活好了,现在人吃的粮食都含有化肥、农药,肉都是毒肉、防腐剂,过去杀猪都是杀年猪,现在四个月就吃肉,喂饲料的猪肉通过电子仪器检测,提炼出的东西用斧头剁都剁不动,你想一想,人吃了会什么样,所有的肉都是有毒的,都是慢性杀人,你还说共产党好,种地不要钱,吃大米、白面。共产党种钱长钱了吗?都是我们老百姓的纳税钱,欺骗百姓也欺骗自己。这么一说,百姓都认可了,都说是这么回事,退了吧。

豁出来了:不要回东西就不走

二零零九年夏天,我在本地讲真相,被便衣跟踪绑架到派出所。这一回出了大漏洞,国保大队、派出所来了四个人,把师父法像和《转法轮》经书十几本和手抄本都拿走了,当时我想:你怎么给我拿走,都得还给我。第二天,我去公安局国保大队要书、法像。第一次去要回一本书、一张法像,其它的不给。我第二次找到副局长说:你是局长,我是修炼真善忍的法轮功修炼者。给局长讲真相,讲老伴胆小,你们一下黑令抄家、骚扰、找我,他就不敢睡觉,零八年他死了,你们害的我家破人亡。二零零零年你们去我家搜查,搜走我的师父法像,因我追要,劳教我三年。这次不同往次,我要我的东西,不给,我就不走。这是我最大的心病,我七十六岁也豁出来了。局长看我真不走了,就把东西全给我了。书、法像、四张像框用衣服包回来了。

回忆这几年的修炼之路,我也是跟头把式的跌跌撞撞的走过来的。在向内找自己的同时,也就是修炼的过程。信师信法,抓紧有限时间,多救人,兑现史前誓约。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美国西部法会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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