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大陆朝鲜族法轮功修炼者被迫害真相(3)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五日】(接上文

(五)迫害手段 空前绝后

在十四年的迫害中,迫害者及其凶残恶毒,手段多端、伤害剧烈,灭绝人性,下面举一部份朝鲜族法轮功学员受酷刑迫害的典型实例,从中也可以想象法轮功学员承受着怎样的痛苦。

1.皮开肉绽后的摧残及“骑木马”

被迫害致死的金俊杰,在吉林监狱被恶警们按趴在地下,用八号铁线捆成棍(约有小指头粗细),从颈部以下抽到脚。恶警还指使刑事犯李付臣用藤条毒打金俊杰,他的手和脚每天都要被打几十藤条,手脚被打的青肿,象馒头一样大。金俊杰还遭受了强迫十几个人前胸挤着后背,骑在一个两米长、不到两寸宽、一米多高的凳子上,双脚离地,恶警管这叫“骑木马”。这是一种地地道道的酷刑,那种疼痛的滋味无法形容,很快屁股全硌坏了。

酷刑演示:毒打
酷刑演示:毒打

2.各种“老虎凳”

把人绑在“老虎凳”、“铁椅子”、“铁板凳”上很长时间,然后用毒打等酷刑折磨。

酷刑演示:老虎凳
酷刑演示:老虎凳

被迫害致死的金宥峰、正在监狱冤狱的朴顺子和金玉善等法轮功学员遭到过 “老虎凳”等酷刑折磨。

3.用冷水管冲

被迫害致死的许基善在大庆监狱,被绑在十字架上,抬入厕所,关上窗户,被堵上嘴,被冷水管冲几小时惨死。

4.“死人床”

在吉林省九台饮马河劳教所,被迫害致死的金永男铐在床上折磨长达四十天;在黑嘴子劳教所,朱喜玉被强迫绑在死人床上四十多天;朴连英手脚绑在冰冷的光板铁床上一个多月,抻在铁丝床上十多天,还被绑在“死人床”上折磨了九天九夜。

酷刑演示:死人床
酷刑演示:死人床

5.各种铐刑

什么吊铐(上大挂)背铐、手脚连铐(所谓“拉上”,人不能直腰)等等,花样翻新,把人吊铐悬空再进行毒打和其它折磨。

中共酷刑示意图:吊铐
中共酷刑示意图:吊铐

朱喜玉被吊十多个小时;朴顺子被吊铐5个多小时;金成权从半夜起戴手铐脚镣吊在空中被毒打,手铐越铐越紧,扣牙陷进肉里,疼痛渗进骨子里。

6.各种电击

包括高压电棍电击和其它电流设施电击

金俊杰遭五根电棍同时电击面部、胸部和四肢;金宥峰被单独提出去电击,电棍放电发出刺耳的劈啪声,并且可闻到肉皮被烧的焦糊味;朱喜玉在黑嘴子劳教所被电棍电击无数次,太多了都记不住了,因为挨电棍电击掉出来的肉块都成三角形了;被迫害致疯的李春兰被恶警用高压电棍电击一个多小时并关在铁笼子里;延吉市泰浩、朴文哲遭受的是其它电流设施的迫害。即把受害者的头罩住,控制电流大小可以增加受害者痛苦的程度。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这种刑具在大电流负荷运行下,可以导致受刑者内脏出血,受刑者如遭重锤霹雷猛击,其痛苦程度无以言表。轻者,受刑人皮下出血,形成的皮下血斑长久不消。三十来岁的泰浩,遭受刑讯逼供尤为残酷,惨叫声接连不断,令人不忍听闻。对他实施酷刑迫害的警察轮流长时间施暴,都累得非常疲倦;李琪玉在龙门派出所被手铐铐在值班室内的暖气管上,天亮之前在三个看管的警察都睡着了之后老人突然遭到电击,电流量很大。当时因为不让上厕所尿在裤子上,后来因受尽折磨连头发上都沾了尿。老人所受到的电流冲击很大,三十九处瘀伤。老人疼的不自觉的惨叫一声“哪来的电啊!”看管的警察被惨叫声惊醒跑过去关闭开关才保住老人的命。

7.关小号、严管

双手被铐住,关在很小的屋子里或笼子里,吃、拉撒都在里面。还要承受各种打骂和酷刑摧残。一关很长时间,甚至几个月。金宥峰关进小号(禁闭室)十五天,脚戴三十八斤镣子,手戴手捧子,再用铁链穿上与脚镣一同被定位;金俊杰长期被关小号;金成权在“严管”与“小号”里遭受了二十六天的酷刑折磨;李虎哲、金龙哲也都被关进小号严管。

8.冻刑

孙希在长春铁北监狱,十冬腊月的天气十分寒冷的季节被恶警竟拖到外面冻了一天一宿。金宥峰也遭受了冻刑迫害。六十九岁的林春子关在海林看守所时,在十一月份结冰的天气里,脚穿拖鞋、身上穿着单薄的衣裳被恶人往头上浇凉水;被双手铐在凉亭的柱子上近一小时;朴连英被反铐在冰冷的铁门上冻一宿。

9. 铁北监狱的油桶闷人

把两个三百六十斤铁桶焊起来,安个门,把法轮功学员硬推进去,还用铁棒狠敲铁桶,在炎热的太阳下滚动,达到不让睡觉体罚的目的。

孙希曾在铁北监狱遭受“油桶闷人”的酷刑近100小时。

10.扒光衣服 捏睾丸

恶警一天之内把金成权全身衣服扒光七、八次,弹睾丸、掐大腿内侧,掐得两腿内侧一块块黑紫结满了血痂,中央民族大学哲学与宗教系教师李春元在调遣处,曾因不写“保证书”被恶警用电棍电其背部、脸部,甚至脱光他衣服,电他的生殖器。

11.剥夺睡眠

几乎所有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最先受到的折磨就是暴打和不让睡觉。警察和所谓“包夹”看着,逼迫看诬蔑大法的录像或所谓“帮教”逼迫“转化”,连续几天几夜甚至几个月不许睡觉,稍一合眼就遭到暴打。

在黑嘴子劳教所,崔正淑有一次在三十三天里只睡了二十二个小时。吉林九台劳教所五十多天不让大法弟子金光旭睡觉,最后金光旭不行了,恶警才通知家属接回。

12.各种坐刑

坐,也分许多种,坐床,坐板,坐带棱的板凳等,把人折磨的腿肿不能走路,屁股坐烂,甚至露出骨头。但无论何种坐姿都是一样的要求,绝对的端正,绝对的笔直,绝对的不能晃动。坐到头昏眼花、骨肉开花,坐到放弃良知、兽性大发。这时就达到邪恶的目的了。

在九台劳教所,七十来岁的黄硅熙被强迫坐板六个月,每天坐十八个小时(从早晨四点到晚十点),期间如果腿稍微一动,就逼迫写决裂书,不写有的活活被打死,两侧臀部烂坏了,裤子被脓水粘得都脱不下来。

13.人躺在地上被拖

这是吉林省黑嘴子女子劳教所四大队把大法弟子朱喜玉(现仍被关押)多次从六楼拖到一楼,又从院子里宿舍楼拖到生产车间(距离近百米,每天来回拖)腰部被磨烂,惨不忍睹。

因她说“法轮大法好”,犹大把没洗的臭袜子塞到她嘴里,用宽胶带在外面封上,该犹大经常抠朱喜玉的脸和嘴,每天抠出血,狱警们看到不但不管,还给该犹大减期。

演示:野蛮拖拽
演示:野蛮拖拽

14.强迫人目睹亲人被折磨

一九九九年在铁岭劳教所, 恶警残忍的电击朝鲜族大法弟子金贞玉的脖子,让她的母亲、同时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金淑子听女儿的惨叫声。

15.野蛮灌食

朱喜玉被抓三十多次,基本上每次都绝食反迫害,经常遭受野蛮灌食,在黑嘴子女子劳教所四大队经常是用洗脸盆装灌食物,在卫生院灌食的时候,特意在流鼻血的位置上乱捅,所以经常是一拔下食管血立刻喷出来,很长一段时间用开口器灌食,那种痛苦无以言表。金俊杰被灌尿,金宥峰灌的是浓盐水、生玉米面、辣椒面等,灌完就泻肚。而且大量地灌,弄的体外都是,呛到气管。

16.灌芥末油、塑料袋反复套头,让人窒息

酷刑演示:塑料袋套头
酷刑演示:塑料袋套头

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九日,林春子被海林市公安局政保科科长宋玉敏、恶警姜云涛、金海珠等人绑架。在国保科被迫坐在椅子上,双手被手铐铐在椅背上。一个恶徒站在椅后用手拽住林春子头发,往鼻子里灌芥末油,然后套上塑料袋闷。人快晕过去时把塑料袋拿下来,然后再灌、再套……致使林春子心脏病发作。朴贵峰、金莲花也都遭受塑料袋反复套头,让人窒息的酷刑。

17.烟头烫鼻孔

金成权被和龙市刑警队用不干胶封嘴,再用点燃的烟头烫两个鼻孔,连续烫了六根,导致他昏迷。再泼冷水激醒,再施以酷刑。

18.“巫术”迫害

利用巫术这种下流手段实施迫害,是劳教所对法轮功学员精神洗脑最阴毒的招数之一,在这种无耻的毒招下,有的学员被迫害的神志不清,有的生命垂危。

学员马春梅这样回忆道:她们把我叫到一个屋里,六、七个邪悟者围着我,把我围在中间,金××叫“组场除魔”(可能是附体之类的东西,象“跳大神”似的,属于一种巫术)。她们有的笑、有的抓、有的踹、有的揪,嘴里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我知道她们背后的东西不是正路来的,我盘腿立掌,默念师父正法口诀,她们就不动手了,在周围笑,嘴里说着什么“修罗道的鬼……”我说你们不配这样对待我。一会儿她们又上来了,这样折腾了很长时间,我感到浑身没劲,被附体者两眼通红,捏着我的手腕说:“……可逮着你了……”

孟燕喜(大学生),29岁,朝鲜族,挺清秀的一个小姑娘,进来时就一直不说话,……我就向她要经文,她都背下来了,就写给我。她很聪明,她做的小鸟很可爱。

后来她也被用巫术迫害,回来后就呆呆的不干活了,上厕所都得别人扶着,生活不能自理。狱警金利华说:“甭管她,她不行了。”

一天点号时她倒下了,再也没起来。她躺在床上,我扫地时摸摸她的手,冰凉冰凉的,没有一点反应,后来卫生科的李医生用银针扎,一点反应也没有,后来又把她拖走了,在管教室听到“叮当”的声音,不知是不是又用电棍试她。

19.被讹钱

被迫害致死的池辉文,被洗脑班头目朴男洙等人折磨两天以后,怕池辉文死在洗脑班里,又讹了妻子一百元后才被释放;含冤离世的崔光泳,恶警没得到任何迫害证据,没办法把他释放了。释放之前,村长李英植从崔光泳母亲那索取三千元,说是交钱才释放;身体受到严重损伤的赵莲花,在黑嘴子劳教所里没呆几天,就病危,赵莲花被住进公安医院抢救。赵莲花被关进黑嘴子劳教所的第十六天,赵莲花的丈夫被公安医院勒索二千六百元后,赵莲花被保外就医 ;二零零一年,赤峰市政法委书记李国还勒索了李树杰家两千元钱;二零零五年,开山屯派出所大队长等三人带着枪砸门闯进大法弟子洪顺玉的家,家里被抄的乱七八糟,大法书籍和大量资料被抄走。洪顺玉被转到龙井市国保大队迫害,洪顺玉在龙井市国保大队遭受了毒打和折磨,而且每次提审时都遭到了殴打和侮辱。据消息来源,洪顺玉被关押了好几个月后,家人被讹了一万多元才被释放。

20. 逼迫坐在师父照片上,侮辱师父和法轮功学员。

金光日、安英姬、李琪玉等遭受这种侮辱身心受到很大的伤害。

21. 食物里投放不明药物

北京朴丽华在位于大兴区的某“基地”遭迫害期间,看守人员每天在食物里投放不明药物,并每天观察朴丽华的大便,朴丽华不为所动,药物没起作用。一次,朴丽华趁看守人员不备,与看守对调食物,看守饭后即晕倒。

22.对大陆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延伸到国外

屈于中共当局的压力,韩国政府二零零九年七月份分两次(一日、廿八日)强制遣返了三位法轮功难民申请者。后来又有强制遣返滞韩法轮功学员的事情的发生,这些法轮功学员此前的难民申请被韩国政府否决,有的人符合入籍韩国的条件,只因修炼法轮功而无法回中国大陆办理相关手续。这一事件引起国际社会的震惊和不解。

23.典型案例

(1)原佳木斯市传染病院护士许成华惨遭刑讯逼供

许成华, 女,四十四岁,朝鲜族,原佳木斯市传染病院护士。因坚定修炼大法被单位开除。

许成华因坚定修炼大法先后四次被非法拘留。期间,曾被原单位行政负责人院长徐明(女)指使手下爪牙绑架到佳木斯劳教所洗脑班。之后,徐又勾结、贿赂佳木斯市前进区“六一零”将许成华非法劳教三年。三个多月后,许成华凭正念闯出劳教所,令迫害她的邪恶之徒深感震惊和不解。

二零零三年四月的一天,许成华去看望朋友陈丽娟,当来到陈的独身租房处时,不巧陈有急事要出门,但好客的陈执意挽留许成华,说马上回来。

陈走后不久,便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因为是朋友家,许没有贸然开门。随后,传来开锁声,在嘈杂的人声中听到一男声说:“这锁怎么打不开呢?”这引起了许成华的警觉,她来到南北两侧的窗户向下望时,只见下面已经停满了警车,她便坐下来立掌发正念。这时外面的击门声一阵紧似一阵。后来听到有人下令说:“把门撞开!”随后门被撞开了,一群人蜂拥而入,其中竟有人扛着摄像机。显然这群土匪似的恶人是有备而来。他们分别来自黑龙江省公安厅、鸡西市公安局、佳木斯市公安局。

许成华被强行绑架到佳木斯东风公安分局,由商某、邱某(省公安厅人员)督阵,由李树卿(佳木斯公安局主抓迫害法轮功的副局长)、陈永德(佳木斯市公安局国保支队队长)、陈万友(佳木斯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大队教导员)等亲自上阵对其刑讯逼供。阴狠毒辣的陈永德在非法审讯许成华时,貌似平心静气地盘问一些事情,却乘其毫无防备时突然猛击她的胸部、腹部。随后马上平静如初。其出击速度之快,简直没有过渡,让人无法分辨拳脚,令人无法确信刚才打人的就是他。面对这些毫无人性的职业打手,许成华坚定地用正念抵制着邪恶,并心平气和地讲述着大法的真相。立“功”心切的恶徒们根本听不进大法弟子的善意忠告,丧心病狂的陈永德穿着皮鞋猛跺许成华的手和脚,后来她的脚趾全部变黑几近脱落。最后,他们把许成华铐在铁椅子上。李淑卿令人拿着师父的像片放在许成华的腿下,许成华严厉制止,但他们还是一意孤行坚持这样做了。为了不压到师父的法像,全身被固定在铁椅子上的许成华尽全力抬起双腿坚持着,当她从铁椅子上被放下来时,全身疼痛、僵直。

恶人们见一时达不到目的,只好先将她关进佳木斯看守所。其后,佳木斯邪恶之徒又备好了酒肉饭菜准备在佳木斯看守所附近的佳木斯大学警官学校的狗圈内对许成华进行全封闭式的提外审。因为当时正值“萨斯”流行,看守所不让将人带到外面,他们只好在看守所临时设了一个刑讯逼供室,他们每天分四个班轮换,对许成华昼夜不停地刑讯逼供。当时的北方依然寒意料峭,当听说许成华要被提外审时,监号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因为九九年七二零以后,这里的犯人在押人员目睹了太多江氏集团对大法弟子进行的惨无人道的迫害),有人拿出自己的军大衣帮她穿好,并叮嘱她多保重。没想到当邪恶之徒见她穿着军大衣出来时,不由分说,扯下军大衣就是一顿暴打,还咆哮道:“你倒挺会照顾自己,还穿上了军大衣!我们还冻得够呛哪!”当他们见许成华还不配合时,就将她的手扭到背后一个在肩上一个在下面铐了起来,由于临时提审室设施不“完备”,陈永德自己站在椅子上将手铐吊起、落下反复进行着。很快手铐就杀进肉里,许剧痛难忍……类似的提外审先后进行了四次,邪恶之徒终未达到目的,最后气急败坏地留下一句话:“我们对你还是太客气了,等着以后有人来收拾你!”

二零零三年五月的一天,看守所欺骗许说要放她回家。没想到等在外面的是鸡西公安局的龚喜海(原鸡西小恒山煤矿派出所主抓迫害法轮功,后因迫害“有功”被提升为鸡西市公安局国保支队支队长)和另一名恶徒。他们不怀好意地请许成华去鸡西一趟。当时大陆“萨斯”横行,各道口都设卡要求测体温、填表格,如有发热,必须返回原地隔离。它们都知道许成华正在发烧,但还是利用职务打通各个环节,将许成华“藏好”,不让露面。在一关卡处,许大声说自己的体温高,测过后证实确实如此,但龚喜海下车周旋后便放行了。上车后,龚喜海一边毒打她一边威胁要找个荒地几个人轮奸了她。一路上,龚喜海等人污言秽语不断。如果不是江氏首恶发起这场针对大法的迫害,善良、坦荡的大法弟子根本想不到在阳光下居然还存在如此霉暗的幽灵,警徽下还掩盖着如此猥琐的躯壳!

在鸡西公安局,龚喜海等人为了向省公安厅邀“功”,对许成华进行了更加疯狂的迫害。毒打、吊铐、坐老虎凳等,流氓成性的龚喜海对许成华还从精神上、身体上进行亵渎。在非法审讯许成华期间,它们利用朝鲜族特有的民族情结,黑龙江省公安厅、佳木斯市公安局、鸡西市公安局都分别派来朝鲜族公安人员,伪善地利用民族亲近来迷惑诱骗许成华,见达不到目的时,就大骂她是民族败类。最后在长时间的肉体和精神折磨下,许成华默认了它们已经掌握的证据。许成华对此懊悔不已。鸡西市公安局却因为形式上了结此案而欣喜若狂。后来,佳木斯公安局听说此事因没有争到“头功”而懊丧不已。由此它们的邪恶可见一斑。

之后它们又将许成华辗转关押到鸡东看守所。后来许成华一直绝食抗议抵制迫害,鸡东看守所怕出人命,又将她送回佳木斯看守所。

二零零三年八月,佳木斯看守所要评选文明监号,要求在押人员、特别是法轮功学员必须熟背“监规”。许成华坚决抵制,最后,牢头陈桂清和狱警赵X曼、苗X串通一气将许成华“大”字型铐在地上三天,许成华生活不能自理,因为无法排便,医生还给下了导尿管。当时正值酷暑,以固定姿势躺着的许成华承受了难以想象的痛苦。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看守所当班人员崔××和狱警赵x曼及男管教苗××突然搜号,为了散布仇恨,他们让在押人员穿着拖鞋和内衣到冰冷的走廊里蹲着,还挑拨离间地声称这都是法轮功给大家带来的麻烦。赵x曼指使犯人将许成华的衣服扒光搜身,男狱警苗x将许一脚踢倒,还猛踢她的头、胸、面部,用重物击打她的头部,还恶狠狠威胁要扒了她的皮。许成华被打得便血。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的一天,佳木斯永红区法院对许成华非法判刑八年,不敢通知任何人到场。在法庭上,许成华义正辞严地痛斥邪恶,堂堂正正地讲述大法真相,在她的正念下,审判席上仅有的五个人跑了三个,剩的两人也无精打采地应付着,而她的辩护词都被记录员记成了“无语”,它们的心虚、无理、无耻嘴脸暴露无遗。

昔日充满朝气的许成华已被迫害得两鬓斑白,头发稀疏,胸骨、内脏都有损伤,上肢微残,记忆力严重减退。昔日认识她的人见到她都不敢相认。

(2)原吉林省有色金属地质勘查局六零五队劳资、人事科科长朴贵峰遭受的酷刑迫害

二零零四年四月六日,延吉市国保大队的恶警宋立海、石德志的亲自督阵、指挥下,朝阳派出所恶警陈润龙等几个“打手”轮番上阵对延吉法轮功学员朴贵峰大打出手、刑讯逼供。

石德志、陈润龙等恶警便把朴贵峰绑在老虎凳(铁椅子)上;在他面前还放了一把椅子,然后将他的两腿架在前边椅子靠背的横层上用绳子捆住;再用一根铁棍横插在小腹前,将身体和铁椅子固定住;又将他的两手反绑在他坐的铁椅子靠背的横层上,把朴贵峰整个身体固定成了一个V字形。然后用一块块木板插在反绑的胳膊和铁椅子横层中间,加大V字形的弯度来增强他的痛苦。边上刑,恶警宋立海边问话,见他不说,石德志还不时的用手使劲摁朴贵峰的脑袋,同时陈润龙和一个三十多岁胖乎乎的恶警还用打火机的底部硬处在朴贵峰的两肋上用力上下搓,朴贵峰被迫害的浑身发抖,两肋被他们搓起了拳头大小的瘀血的紫包。朴贵峰抗议他们迫害时,石德志嚣张的说“我就迫害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当朴贵峰问他叫什么名字时,他却不敢告诉。恶警们用此种酷刑对朴贵峰迫害了一上午。

中午有几个人走进来,其中有一人用矿泉水瓶子照朴贵峰脑袋猛砸两下,朴贵峰抬头看是朝阳派出所恶警所长刘新文。他恶狠狠的说:“姓朴的,你给我放老实点,你必须老实交代。”说完他们便扔下还在老虎凳上遭受酷刑迫害的朴贵峰,出去吃午饭了。

下午恶警们在上午酷刑的基础上,又增加了黑塑料袋反复套头让人窒息的酷刑。他们用黑塑料袋套在朴贵峰的头上系上扣,直到朴贵峰快窒息的时候他们才解开,然后再套上、再解开,如此反复迫害,朴贵峰的心被迫害得象要爆炸一样难受。恶警陈润龙还往朴贵峰后脖梗子里灌凉水(东北的四月还是很冷的)。看这一招也不好使,陈润龙和一个二十多岁瘦瘦的恶警又变招,两人轮班儿用一截自行车外胎猛抽朴贵峰的两只脚的脚心、脚趾头。见朴贵峰被他们迫害的身体痉挛、颤抖不止,石德志还使劲按着朴贵峰的身体不让动。看朴贵峰还不妥协,恶警们就改用六十厘米长,四厘米宽的竹板继续抽打脚趾头,两脚底和脚趾头当时就被打的成了黑紫色,神经被打的一蹦一蹦的痛。一番迫害后,累得他们直喘气,还邪恶的叫嚣:“你不开口我们绝不会放过你,让你说话的方法还有很多,我们能让杀人犯都能开口,不信你能挺的住。”

经过一天一宿的残酷迫害后,朴贵峰第二天晚上被送到延吉市看守所。看守所值班警察看朴贵峰被迫害得很严重,拒收。送朴贵峰来的警察为了能将朴贵峰送进看守所,便将朴贵峰拉往延吉市医院找医生开假诊断。到了市医院,警察把医生拉进里屋嘀咕了好一阵子后,医生就开了一个假诊断,然后他们便把朴贵峰送入了延吉市看守所。两个月以后朴贵峰被挟持到九台劳教所遭受了一年四个月的身心迫害。

(3)在李光石四岁儿子小义真相曝光后多名法轮功学员遭到绑架和残酷的酷刑迫害

◎一朝鲜族女学员曝光如下:

恶警把我当作所谓“大人物”,直接押送到和龙市第二派出所--光明派出所。 六天六夜的非人折磨就开始了。 重点逼问《小义和小德的故事》光盘的来历和制作人物。并大打出手乱踢乱打,实施酷刑迫害。

酷刑一:让人坐在地上把两条腿伸直,然后用脚踩着后背,胸部与腿紧贴着,同时又一边把两只胳膊使劲往后拧,一边揪起头发使劲往后拽。

酷刑二:三名警察强行把我的腿劈开一字型,然后踩后背趴在地面。

酷刑三:一字型劈腿,整个上身伸直,两只胳膊使劲往上抻。

酷刑四:跪在瓶盖上面,胳膊一个上一个下往后拧到背后扣上手铐,接着拽手腕使劲往上抻,使两胳膊紧贴在一起。之后李爱莲边踩着后背边揪头发,又下命令让另一个警察往我的脸上抹辣根,往鼻孔里插着烟,当时我憋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差点停止呼吸。他们害怕出事,往嘴里塞救心丸,开始用手按摩。我把药吐出来。大约过一个小时,心跳才慢慢恢复正常了。

朝鲜族、四十多岁模样的干部,逼我说出摄像的人。我说不知道,又开始进行酷刑迫害。

酷刑五:强行让坐在椅子上,腿放在对面的椅子靠背上,两只胳膊往后放着,之后使劲往前拽(飞机模型)。

酷刑六:坐在椅子上,两条腿放在另一张椅子上,用脚踩着我的后背,使身体、头、腿紧贴着,形成折叠状态。同时脸上涂抹辣根又插着烟让其吸烟。

那个四十多岁警察跟自己的下手说:“这个方法确实很有效果,不要告诉别人。”

没有人性的恶警高振华逼问真相资料的来源,炼法轮功的人的联络方式、联络地点。审问的过程中把我倒挂在墙上(飞机模型)用脚到处乱踢。无论是头部还是颈部,想踢哪儿就踢哪里。

高振华扬言,“炼法轮功的打死也没事,没人追究。”说着用手拧我的脖子,坐在椅子上使劲往下拽头。

早在零四年,我遭吉林省延吉市国保大队的迫害,右侧脖子长了鸡蛋大小的包一直没有消下去。这次遭和龙市光明派出所恶警的迫害,脖子再一次严重发炎。恶警怕担责任,带我到结核医院检查。在结核医院,和龙市国保大队大队长段长海在医院大夫和一些患者与和龙市看守所黄狱警面前得意洋洋的叫道:“我们和龙市制度就是这样,炼法轮功的人打死了也白搭,没事,没人追究。”说着顺手用手里的纸卷打我的头。

非法关押两个多月后,我以保外就医形式放回了家。一百二十来斤的身体几天内变成了六十多斤,骨瘦如柴。

恶警这次非法抄家时,把家里的储蓄存折、劳保存折与替亲属保管的六千元存折都被抢走。另外,我被绑架当时包里的一千六百元左右的现金、家里存放的共四千元左右的现金也被抢走的一干二净。至今也不还。

◎金莲花遭受刑讯逼供,命在旦夕。

四十多岁的金莲花,零一年五月二十九日被中共警察绑架后,被劫持到和龙,遭恶警刑讯逼供,被折磨致生命垂危,被送到延吉市医院抢救。 期间所遭受的酷刑迫害包括:

酷刑一:两只胳膊和腿大幅度分开后长时间被罚站。

酷刑二:用手铐把两只胳膊拧劲倒铐在背后。因为是拧着劲两只手很难铐在一起,就是这样还把矿泉水瓶子塞进去,还用手捏被绑的胳膊,从而加强疼痛。几乎每天多次都被绑,每次被绑20分到40分钟。

酷刑三:用手捂住鼻子后往嘴上灌水。有时在用手铐把两只胳膊拧劲倒铐在后背的情况下捂住鼻子后往嘴上灌水。

酷刑四:塑料袋反复套头,让人窒息。先用胶带封住嘴后用手捏住鼻子,后来用塑料袋多次套头。

酷刑五:把书卷成棒子,乱打头部(被打近百次)、胸部和肚子,不留痕迹却很疼。

酷刑六:抻腿。恶警所长坐在板凳上拽住她的双手,把她的腿向两边分开,抻到极限。

酷刑七:铐在老虎凳上,往鼻子下面抹芥末,导致鼻子下面出现烫伤。

酷刑八:逼迫坐在护身符上,侮辱大法和法轮功学员。

酷刑九:打开电风扇吹,连续五天五夜不让睡觉。

酷刑十:在医院治疗期间晚上戴手铐,政府人员和各村妇女主任每天派两名监视。

酷刑十一:在她病危抢救期间,“六一零”机构指使延吉市朴英子、吴美花等三犹大对她进行洗脑迫害。

参与迫害者:延边州“六一零”、延边州公安局国保大队、和龙公安局国保大队、八家子派出所,在八家子派出所实施酷刑者主要是所长还有叫王卡(音)、王泰(音)的。

三、家属迫害案例

(一)父亲遭酷刑折磨、姐姐被迫害精神失常、李春红在马三家被上大刑

照片上这位端庄、清秀的女青年叫李春兰(又名李春玉),朝鲜族,三十七岁,未婚,是辽宁省铁岭市清河区大法弟子(法轮功学员)。她只因信仰“真、善、忍”,在九九年七•二零以后三次被非法关押于辽宁马三家劳教所,遭受酷刑折磨,如今已被迫害得神志不清,生活不能自理。这两张照片的对比就是中共邪党残忍迫害大法弟子的证据。

被迫害前的李春兰
被迫害前的李春兰
精神失常的李春兰
精神失常的李春兰

二零零六年十月下旬的一天,铁岭市清河区红旗派出所片警赵柏峰窜到李春兰家,从后门偷偷进入,被李春兰发现,当李春兰质问其为何不光明正大的走正门时,赵柏峰自知理亏,灰溜溜地走了。两天后红旗派出所原所长兰文(现刑警大队副队长)带领七、八个人气势汹汹闯入李家,没有出示任何证件,象土匪一样进门就翻,把家里仅有的五、六百元现金抢走,并绑架了李春兰及其父李忠彬(大法弟子),这已是李春兰父女第三次被绑架。

当晚,李春兰父女遭到非法刑讯,李春兰被恶警用高压电棍电击一个多小时并关在铁笼子里。第二天李春兰父女被送往开原看守所时,其父李忠彬发现李春兰脸和嘴唇肿的面目全非。李春兰被非法关押在开原看守所四十天后被绑架到沈阳马三家教养院。

只因信仰“真、善、忍”,李春兰在马三家教养院坐了二十个月的冤狱,先被非法关押在一大队后转到三大队。在这二十个月中李春兰都遭受怎样的酷刑折磨,我们现在无法查证,因李春兰被迫害的已经没有了正常人的思维及表达能力,与她一同被非法关押过的大法弟子说,曾看到李春兰脸上有伤。

二零零八年七月末,李春兰的家人接到李春兰解教的通知,立即赶到劳教所接人,可还是晚了一步,李春兰已被恶警兰文一伙劫持,丧失了人性的兰文一伙继续对已精神失常的李春兰监控,不让回家。

现今历经磨难的李春兰虽已与亲人团聚,可她已失去了往日的聪慧。整日呆在自己的小床上,生活不能自理。

李春兰与父亲李忠彬一九九九年十月都被非法劳教一年,李春兰被非法关押在马三家劳教所期间,被恶警用电棍在嘴上转圈儿电,还遭体罚、毒打等折磨;李忠彬被非法关押在铁岭教养院期间,被迫挖大沟、拆房子等,过着非人的奴役生活。李忠彬在二零零二年十月再次被非法抓捕,被迫害得身体只剩皮包骨,门牙被打掉一颗,肋骨骨折两处,腹部、肠子也受到创伤,大小便失禁,两腿失去知觉。二零零四年四月份因病危被放回家,至今还没完全康复。

李忠彬这次被绑架后,同样遭受了酷刑折磨。在开原看守所期间,恶警兰文、赵柏峰企图霸占李家的房屋,逼迫李忠彬签字,被拒绝后气急败坏的隔着铁栏杆踹了李钟彬一脚。因铁岭教养院拒收,无奈只好把李钟彬放回家。

为避免再次被骚扰迫害,李钟彬带着九十岁的母亲和被迫害的精神失常的女儿离开了家,漂流在外,艰难度日。

李春兰的妹妹李春红二零一零年二月六日讲真相时也被恶警绑架之后在马三家劳教所遭受严重迫害。李春红七月份被恶警上刑,蹲不下起不来;双臂被反吊背面,称“飞机式”,打手周小光、王丹凤,四分队长张磊拽着李春红的头发往墙上撞。二零一零年十月份以来,辽宁省马三家教养院女所三大队一直以非常残酷的方式和手段迫害被非法关押在此的法轮功学员。李春红等六名法轮功学员调至一、二大队和普通劳教人员一起从事高强度的超体力奴工劳动。恶警并开始对三大队劫持的法轮功学员进行残酷的迫害,以应付每年年底中共司法局对被非法关押在教养院的法轮功学员的所谓“转化”成果考核。

劳教所此次所谓的“攻坚转化”动用了包括女所三大队十多个警察组成所谓的“攻坚小组”,并有男所及教养院院部、教育科等部门的大批人员参与迫害,由院长、所长石宇等亲自督战,采用罚蹲、罚蹶、脱光衣服坐在地上、上背铐、吊铐、劈腿、手吊在床上下腿抻等多种酷刑折磨法轮功学员。多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得身体出现严重病状反应。

(二)退休教师夫妻共遭十年冤狱,九年多未团聚

东宁县第三小学退休教师金锦善和丈夫李桂哲都是法轮功学员,从二零零一年起九年多没有团聚。

二零零一年,李桂哲被恶警绑架,非法判刑四年,关押在鸡西监狱,在鸡西煤矿遭奴役时腿被砸断,被转到牡丹江监狱继续非法关押。

就在李桂哲冤狱满期的前十三天,妻子金锦善于二零零五年一月六日又被绑架,由于长期遭迫害,金锦善修炼法轮功后已痊愈的肺结核病复发,不能进食,身体极度虚弱,却仍被非法判刑四年。

二零零八年四月三日,就在金锦善还有三天到期释放时,李桂哲到法轮功学员王喜和家,去取让其代买的山木耳,准备第二天带到哈尔滨去接出狱的妻子走亲戚用。可李桂哲刚到王家不到五分钟,当地片警韩振明即以莫须有的聚众为名绑架了王喜和及妻子赵凤美、岳母李秀英与李桂哲四人。恶警勒索王喜和五百元、赵凤美一千元、李秀英四千五百元后放回,李桂哲又被非法劳教两年。

夫妻二人只因坚持“真善忍”信仰共遭十年冤狱,九年多未在家见过一次面。

(三)辽宁抚顺大法弟子罗京玉和三岁女儿一起被绑架进洗脑班

二零零三年九月一日夜九时左右,辽宁省抚顺市安全局几名恶警闯入顺城区前甸村朝鲜族大法弟子罗京玉家,将罗京玉和其只有三岁的女儿池星一起绑架到当地洗脑班。

洗脑班人员假惺惺地对亲属说:“在里面挺好的,没事,只要写个‘保证’就出来了。”保证什么呢?保证不讲真话?保证不做好人?保证助“江”为虐与狼共舞?“在里面挺好”吗?对只有三岁的小池星来说,失去了本属于她的天地,在这魔窟里看到的除了放射着火花的警棍和大法弟子满身的伤痕外,还能看到什么呢?听到的除了恶警的吼叫和被害者痛苦的呻吟外,还能听到什么呢?小池星和所有身陷囹圄、流离失所的大法小弟子们一样,他们只有一个心愿:我要自由,我要妈妈。这是一个孩子赖以生存的最简单的要求,可是在今天,在江氏集团操控的中国,就是这么一个最简单的要求也被剥夺了。

(四)辽宁鞍山市大法弟子金彩玉及两个女儿同时被非法判刑六年

二零零六年三月八日,辽宁鞍山市铁西区大法弟子金彩玉和她两个女儿迟庆华、迟庆艾被千山区旧卜乡宁远屯派出所恶警绑架,辽宁鞍山市二台子派出所积极配合恶党迫害大法弟子,金彩玉等被非法判刑六年。

四。失踪法轮功学员案例

1.吉林省延吉市许海福一九九九年入京途中失踪

许海福,女,朝鲜族,一九五一年三月十六日生,吉林省延吉市人,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离开家到北京证实法,失踪至今。

2.大法弟子李永哲自九九年七月失踪至今

大法弟子李永哲,黑龙江铁力市人,朝鲜族,九九年七月大法遭迫害后音信全无。当时他就读于黑龙江佳木斯大学,正值面临毕业。数年来其家人多方寻找无消息,其母远在韩国盼儿归,希望有知情者上网告知,无论生死,以慰家人思念之苦。

五。谎言洗脑、扭曲人性

邪党“六一零”组织在各地陆续办洗脑班,继续利用洗脑班对法轮功学员进行迫害。“六一零”所办的洗脑班,对外谎称“法制教育学校”或者“法制教育中心”,实质是利用洗脑班的形式对法轮功学员迫害,是黑监狱。“六一零”把法轮功学员关押进洗脑班的过程中没有经过任何法律程序,强闯民宅,任意绑架,是强行剥夺无辜公民的人身自由,是黑社会的绑匪行为,是明目张胆的犯罪。在洗脑班里,“六一零”人员强行对法轮功学员灌输各种诬陷法轮功的谎言,强迫法轮功学员违心表态放弃信仰,也就是所谓的“转化”。对于拒绝妥协的法轮功学员,洗脑班人员就进行野蛮的毒打和酷刑折磨。

精神折磨,可不是人们以为的只是精神上受到一点压力,没有造成实质的损害。当精神折磨成为一种主要迫害手段,成为一种共产党社会特有的迫害手段——不但从肉体上消灭,还要从精神上摧垮,从精神上洗脑使你丧失自己的思想,成为一个没有自己思想的行尸走肉,从精神上控制你、并从精神上严密操纵你,它造成的损害、造成的后果,比肉体的消灭,更加恐怖、恶劣。精神折磨、围攻洗脑,是洗脑班的一大迫害手段。

在洗脑班被迫害的部份朝鲜族学员有:吉林省龙井市的金泰俊、吉金玉、林春植,延吉市的金善玉、金香莲、金仁泰、金贞玉、俞香兰、李虎哲、安英姬、李琪玉、金珍今、金顺善、金明浩、郑银月,汪清县的金贞子,尹今顺,和龙的韩春花,石家庄的朴玉珍等。二零一二年,李虎哲、安英姬、李琪玉、林春植等多名大法弟子遭到盘腿被绑的迫害及侮辱师尊照片的迫害。仅举二例:

(一) 六十六岁的李琪玉被双盘腿绑三十六个小时

吉林省延边州朝鲜族六十六岁的老太太李琪玉是一个做过九次手术,切除过两个腰椎骨的残疾人,医生说过,余生只能躺着,连饭都得躺着吃;修炼法轮大法才获得新生,从此没吃过一粒药,不但没有躺下全身还有使不完的劲。可老人却由于坚持修炼与讲真相,多次遭受中共当局人员的残忍折磨。绑架到洗脑班两个多月前李琪玉因安装调试新唐人电视接收器而遭受过绑架迫害,因检查出肝癌才被放出,此次来绑架的是延吉市国保大队的郑哲洙、金成哲等。

在龙井洗脑班,州市“六一零”操纵邪悟者吉林桦甸的邵玲、榆树的刘某某、吉林省特警部队警察王某某开始了对李琪玉的残酷迫害,包括精神洗脑和肉体迫害。姓王的特警把李琪玉用几条白布条绑,怎么绑呢?两个胳膊使劲往后绑,把双盘的两条腿捆住,和脑袋连绑在一起,脑袋和腿距离很近,再把绑着的胳膊、腿、脑袋都连在一起使劲绑,床上的褥子撤,铺地板胶,还让坐在师尊照片上。李琪玉不从,让把照片拿出来时,姓王的特警说:“哼,一张还拿出来?有个老太太换过六十张。”要求松绑要上厕所时姓刘的喊:你要尿的话往嘴里塞。

就这样一个六十六岁被确诊为癌症的老太太,整整被绑三十六个小时不让动,也不让上厕所,导致胳膊上一大片一大片的出现了手掌大的血管破裂的瘢痕,还脱肛,肛门出血,腐烂,全身浮肿,后来被领着上厕所的时候都昏倒了。在肉体上迫害的同时重点是用谎言洗脑。洗脑班的恶人用尽邪恶伎俩让其接受邪悟,毁了一个大法弟子。为了巩固洗脑成果,在老太太如此虚弱的身体条件下还让去和龙洗脑班继续迫害。在和龙,老太太因为脱肛只能躺着,因为血压高就得吃药。

被谎言欺骗只是暂时的,李琪玉现已完全从谎言欺骗中解脱出来,在师尊的无量慈悲下走回大法中修炼。

(二) 朝鲜族妇女遭洗脑班迫害的经过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信仰、尊严是天赋予每一个人的权利,可是,在中共的国度里,尤其在对法轮功和法轮功学员的血腥迫害中,中共党徒和追随者却完全扭曲了人性,用最恶毒、最卑鄙的手段达到迫使法轮功学员放弃对“真、善、忍”佛法的信仰。五十五岁的朝鲜族妇女安英姬就是这样的一个受害者。

安英姬是生活在吉林省延吉市的一个普通中年妇女,修炼法轮功前,曾患有严重的类风湿性关节炎和心脏病,但法轮大法“真、善、忍”的法理开启了她的智慧,同时使她的严重疾病不治而愈。

二零一二年七月一日,安英姬正在工作场所干活,延吉市国保大队及“六一零”警察将她绑架到延吉市洗脑班。在那里,安英姬经历了噩梦般扭曲人性的迫害。

(1)洗脑谎言毒害心灵

延吉市洗脑班位于在延吉市救济站。刚被绑架进洗脑班时,安英姬被强迫看录像和 “听课”,接受邪悟人员“帮教”和灌输谎言。从省里来延吉“帮教”洗脑迫害的是邵玲。她利用“天安门自焚”伪案欺骗了很多被洗脑的人。

安英姬在精神上不断被污染的同时,洗脑班恶人露出凶相,同时采取各种侮辱人性、人身的酷刑。

(2)“罚站”、吊铐

被关入洗脑班后,安英姬首先被强制“罚站”。一夜过去了,第二天接着被“罚站”,在安英姬实在站不住时,多名恶警用身体顶住她,硬“站”了一段时间。

后来,安英姬被铐在窗户的护栏上,两个手背肿的老高时,恶警将她放下来,又把她绑起来,放在床上。

(3)捆绑侮辱

在延吉市洗脑班里,那些中共恶人却用“单盘”姿势和捆绑迫害安英姬。当时,从省里来一个约三十多岁的女人(可能是特警,姓王),强迫安英姬“双盘腿”,安英姬说盘不了,那人就动手,硬把安英姬的右腿搬到了左腿上(单盘状),然后用绳子捆住,还用绳子把安英姬脖子和盘的腿,还有反绑到后的二只手,连绑在一起,就形成弯腰的姿式(头和腿之间有一段距离)。

就这个姿式,强迫安英姬在硬床上坐了大约将近一天的时间,从中午十二点开始,整个一夜,再到第二天上午野蛮灌食为止。

(4)不准上厕所、恶意侮辱

整个罚站和被绑期间,共三十七个多小时,恶人不准安英姬上厕所,还不允许吐痰。当时因为安英姬被非法关押上火,痰特别多,都是粘稠的黄色,只能咽进肚子里,她非常恶心。

安英姬憋尿憋了一昼夜之后,多次要求上厕所,但洗脑班恶人不准,最后安英姬实在憋不住,就尿裤子了。洗脑班恶人还卑鄙地侮辱师尊法像。

安英姬被绑坐在床上大概过了半天时间,洗脑班恶人开始谩骂和侮辱师尊,安英姬非常气愤的说:不允许侮辱师尊!那样做对你们不好。那个捆绑安英姬的王姓女人就把师尊像带过来,让安英姬坐在上面。安英姬用全身的力气挣扎、躲闪,才好不容易没有坐在上面,但安英姬整个身体都被绑在了一起,只能眼睁睁的看那些人任意的用卑鄙的手段侮辱慈悲的师尊。因为无力制止,安英姬的心非常惭愧和恐慌。

(5)绝望之后的“邪悟”

经过这一番捆绑酷刑和侮辱,安英姬的身心受到极大的创伤。那一夜的煎熬令安英姬的身心疲惫至极,既不准上厕所,也不能尿裤子,因为洗脑班恶人一再威胁安英姬,只要尿裤子,还要侮辱师尊,所以安英姬不仅身体极为痛苦,精神也是要崩溃了。

过程中,多人轮班看管着安英姬的武警和社区工作人员一直在场。在这种情况下,第二天上午,无奈,安英姬还得要求上厕所的时候,洗脑班人员允许她可以在桶里方便。她被迫答应看邪恶的谎言录像,接着被洗脑,还把害她的人当成了“恩人”。洗脑班终于达到了将一个善良人变成魔鬼的邪恶目的。

(6)醒悟

所幸的是在后期的洗脑班中,当安英姬从新看那些(包括“自焚”)录像的时候,发现多处漏洞,安英姬确信邪悟者邵玲说的是骗局,才发现自己上当了。

回家后,在她看其它信仰的一些书的过程中,越来越感到还是法轮大法殊胜!安英姬开始为自己所犯的罪后怕,这时慈悲的师尊给安英姬展现许多大法法理。当安英姬想到在洗脑班那些人侮辱师尊的场面时,安英姬悲伤的哭出声来,才彻底从洗脑班的谎言中醒悟过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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