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海角血泪(1)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五日】

目录
第一部份:文登市政法委、“六一零”的罪恶
第二部份:文登市法轮功学员遭受的迫害
   一、被迫害致死案例
   二、严重迫害案例
第三部份:文登市政府对老人和妇女儿童的迫害
第四部份:文登市恶人榜及恶报警示录

文登市位于山东半岛东部,临海靠山,被称之为“海上仙山之祖”的百里昆嵛山,巍峨挺拔;万顷黄海潮,浩瀚激越;广阔的田野、延绵悠悠的抱龙河、秀美的回龙山,优越的地理位置,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一九九六年,佛家高德修炼大法——法轮大法(也称法轮功)如和煦的春风吹拂着文登,人们修心向善,按“真、善、忍”做好人,道德回升,获得健康的身心,永离病痛的折磨;多少人洗心革面,从新做人;多少濒临破裂的家庭重又复合……人们奔走相告,将法轮功的福音播撒文登大地。文登大地祥瑞充盈,幸福安康。

然而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党魁江泽民公然践踏宪法,叫嚣三个月消灭法轮功后,文登这块昔日的“美好家园”,平安祥和不再。十四年来,在中共邪党的迫害政策下,文登市邪恶组织政法委、“六一零”(中共为迫害法轮功而专门设立的凌驾于公检法的非法机构)指挥文登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原政保科)、公、检、法、司,各乡、镇派出所,对文登市修炼“真、善、忍”的善良法轮功学员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迫害,其手段之邪恶,令文登失去往昔的光彩。

中共还挟持文登市各行政、企、事业单位、街道办、社区、村委会等人员参与迫害本地的法轮功学员,把他们拖入助纣为虐的可悲境地。不法人员对本地法轮功学员进行骚扰、恐吓、监控、绑架、抄家、拘留、关押、洗脑、劳教、判刑、经济勒索、开除工职等多种迫害,令众多法轮功学员家无宁日、经济受损、妻离子散,甚至家破人亡,给他们及他们的家人造成了身心上难以想象的创伤。

第一部份:文登市政法委、“六一零”的罪恶

据明慧网资料显示及不完全统计,十四年来,文登市每个修炼过法轮功的家庭都不同程度的遭受过骚扰迫害;至少七人被迫害致死; 4 人被非法判刑; 87人次被非法劳教;至少 537 人次遭绑架、抄家、洗脑;2 人被无理开除工职;由于家人被迫害,父母、配偶遭恐吓、骚扰致死的有6 人;无数人次遭恐吓、骚扰;被以各种方式勒索钱财、抢劫物品不计其数。更有因迫害致生意搁置、工厂停顿、被开除工职、被迫辞职、被迫流离失所失去工作、家庭破裂、孩子因无人照管而辍学等。这里强调一下,以上所统计的数字只是文登市所有曾经修炼过法轮功的人数的一部份,实际情况可能更严重。

文登市中共不法人员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手段:

一、肉体酷刑(二十多种)

1.多人殴打; 2.吊铐、双手反铐; 3.扇耳光; 4.多日不让睡觉; 5.开水泼头、从头上向下倒开水;
6.烧衣服的“油”往身上滴—烫出血泡;
7.用鞋底打头脸;
8.野蛮灌食(从鼻子灌浓盐水);
9.药物迫害(打毒针、强迫吃不明药--掺在饭里);
10.不让上厕所;
11.电棍电;
12.冷冻;
13. 曝晒;
14.罚站、罚跪、罚蹲;
15.穿皮鞋踩头;
16.坐小板凳;
17.抓头撞墙;
18.关铁笼、关小屋;
19.超负荷奴工;
20戴.脚镣手铐、铐地环;
21.腊月里用冰水泼身。

二、精神迫害

1.监听电话、监视居住、监视生活起居;
2.谩骂、威胁、恐吓;
3.精神洗脑,强迫看邪党造谣文章和电视;
4.威逼利诱逼迫写“三书”、让他们承受生不如死的精神折磨;
5.强迫背监规;
6.叫男犯人看守、监视女学员,男犯人监视女学员上厕所,不准关厕所门;
7.住在家里,二十四小时监控、吃饭、上厕所、睡觉;
8.强迫家人代写不炼功的保证书、抄家、屡次骚扰、恐吓家人;
9.父母病危不让相见,病故不让送葬;
10.用胶布粘住嘴,不准说话;
11.破坏家庭(挑拨家人离婚、打骂迫害不断)。

三、经济掠夺

据现有实例不完全统计,十四年来,已知文登市累计三十七个法轮功学员家庭遭抢劫的现金十六万多元,不包括被掠夺的物品和其它间接费用。按目前全文登市五百名法轮功学员来推算,十四年遭受的经济迫害至少达二百一十六万余元。被抢夺的私人物品有大法书籍、资料、mp3、电脑、打印机、复印机、VCD机等,被单位无理开除,耽误农时,造成的经济损失无法计算。恶警在对法轮功学员的打家劫舍中抢夺的钱财、物品,大多被恶徒们中饱私囊。

第二部份:文登市法轮功学员遭受的迫害

一、被迫害致死案例

1.六十四岁的刘玉风被活活打死

刘玉风
刘玉风

二零零零年七月十八日十五时许,因为在回龙山集体炼功,二百多名法轮功学员被文登市公安局非法扣押到宋村镇山西村大院,全部被强行席地而坐,并被逐个非法审讯和殴打。法轮功学员刘玉风被非法审讯后,在地上拾了一捆绳子,准备当坐垫,被公安人员发现要了去,并指定刘玉风坐的地方。六十四岁的刘玉风声音洪亮的答道:谢坐。此事触怒了专管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丛树欣(钦),他恶狠狠的说:“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二零零零年七月十八日十八时许,文登市公安局在没有任何拘留手续,亦未在法定时间内通知刘玉风的亲属,将受害人刘玉风非法拘禁在文登看守所。受害人刘玉风被非法拘禁的第四天,即七月二十二日晚九时许,文登公安局电话通知刘玉风的亲属将刘玉风领回。其亲属接到通知后,即赶到文登看守所,发现刘玉风已经奄奄一息,遍体鳞伤,身体不能动,面目皆非,其状惨不忍睹。亲属当即将刘玉风背上出租车送回家。第二天,即七月二十三日,一心修真善忍做好人的法轮功学员刘玉风含冤去世。

七月二十四日,因受害人刘玉风死因不明,需对其进行尸检。文登市司法机关通知刘玉风的亲属刘志明、刘志强、侯勇强三人到场对刘玉风的遗体解剖。结果发现:一、受害人刘玉风右眼外侧有3.5x4厘米的瘀血;二、脸部有划伤;三、喉结处有2厘米青紫;四、左右上臂有多处不规则状青紫;五、胸部有35x34厘米青紫;六、左右下肢多处不规则片状青紫,并有脱皮现象,皮下软组织受损;七、背部有大面积青紫;八、脑网膜下出血;九、左右肋骨第二、第三、第八节骨折;十、胸骨上端骨折。

2.法轮功学员邱爱花含冤去世

邱爱花
邱爱花

邱爱花,女,四十四岁,一九九六年得法修炼,坚信真、善、忍。二零零零年七月二日进京上访,被绑架押回文登后又被非法押到文登宋村派出所迫害。恶警所长徐强、副所长邢树武,在警车上就开始行恶;回所后,二恶警下手狠毒把邱爱花的头发揪下一半,揪着头发撞墙、打倒在地再穿着皮鞋用脚踩脸,邱爱花被折磨得面目全非。

随后,邱爱花夫妻双双被单位开除,其丈夫不明真相,在江氏集团的欺骗下迁怒其妻,对她非打即骂,强迫做繁重的劳动、干不完的苦役、受不尽的打骂,加上警察直接迫害时所留下的肉体和精神创伤,邱爱花于二零零四年阴历五月初九含冤离世。

迫害邱爱花致死的凶手:宋村派出所所长徐强和副所长邢树武。

3.法轮功学员韩玉生被迫害致精神失常,含冤离世。

韩玉生,男,一九九六年修炼大法,身心健康。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多次遭到不法警察抄家、拘留、罚款,曾被文登市六一零非法劳教三年,因血压高劳教所拒收。一次次迫害,使韩玉生的精神受到巨大创伤。一次恶警向洪平在村里当众把韩玉生的户口卡销毁,此后又多次骚扰,导致韩玉生精神失常,经常哭泣,于二零零五年十月十五日含冤离世。

4.在非洲讲真相 田世臣被逼离职、突然死亡

田世臣
田世臣

北京福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员工田世臣,一九八一年出生,二零一零年开始修炼法轮功。田世臣在尼日利亚工作期间,在中国城对朋友讲法轮功被迫害真相,被中共驻尼日利亚大使馆监视,被中共人员调查。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底,田世臣从国外回京,从机场被劫持到福田公司副书记孟凡义办公室谈话四小时,被胁迫辞职并要求二十四小时内离开北京,结果田世臣回家后十六天突然死亡。 此时田世臣刚刚结婚二周年。

田世臣,出生于一九八一年十月十一日,山东文登张家产镇东圈人,身高一米八十八,体重二百二十多斤,是远近闻名的壮小伙。他出生于农民家庭,父母对他要求很严格,他勤奋好学吃苦耐劳,为人善良正直。二零零三年田世臣考入中国农业大学公共管理系,担任班长。二零零七年大学毕业进入北京福田汽车海外事业部工作,主要负责伊拉克市场轻卡的销售及周边的约旦、科威特、叙利亚、西亚空白市场。由于自己很努力, 二零零八年以来,连续三年销售额突破五千万美元,被评为先进个人。二零一一年田世臣调入海外事业部重卡部门,任尼日利亚代表处代表常驻尼日利亚。

二零一零年田世臣正式走入法轮大法修炼。修炼前他有时喝酒,修炼后朋友再怎么说也滴酒不沾。修炼前客户来京时经常带一些小礼物,修炼后不管客户再怎么说也不收,有的客户真的很大方,他也不为金钱所动。因为业务好引起同事的嫉妒,有人说他有能力;有的说田世臣只是运气好,天上掉馅饼正好让他捡到了;有的说这种活谁都能干,说什么的都有,田世臣什么也不说,总是做好自己要做的事,想自己是不是哪地方没做好,找自己的不足。

常驻非洲期间,他对接触到的中国人讲法轮大法真相,去中国城发真相资料光盘,并用海外邮箱给朋友同事发真相信。二零一一年十一月期间同事约他去中国城打篮球,田世臣觉得是讲真相的机会就去了。田世臣和他们聊天并讲真相,有两个是海外长大的中国人,就问他们是否看片子,在网上下载的挺好的,就给了两个人各一张光盘。后来田世臣的一个朋友再去中国城时,就有人叫转告他,“你的朋友别再来了。大使馆派了两个人拿着冲锋枪来找他,没找到。”(具体什么时候被人告密不详)

中共大使馆已经把事情告诉了中共安全局,中共安全局又把事情交给了北京六一零(中共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又转交给昌平区六一零,昌平区六一零又找到福田公司副书记孟凡义接手调查田世臣。

十二月尼日利亚时局不稳,到处发生爆炸,十二月二十七日田世臣临时决定回国,并把消息告诉了公司领导。这时孟凡义开始调查田世臣以前在国外的同事和一些朋友,询问田世臣的事情并威胁说:“不能让他知道”,还说“田世臣全家都炼法轮功”。说明中共从上到下都参与调查了这件事。

田世臣十二月二十八号乘飞机从尼日利亚到迪拜,再从迪拜到北京,二十九号下午两点半左右到北京,在田世臣上飞机之前有同事打电话说公司在调查他,在出机场前田世臣告诉他同事说,“让大家受累了,有人告诉大使馆了,现在在调查我。”并告诉同事不用担心,与他们无关。

当田世臣上了公司来接机的车时,就看见中共的两个人在等他们,一个是刘伟华(工会主席),一个是赵勇强(邪党工作部部长),并不允许他回家,直接把一起回来的三名同事接到公司,把三名同事分开来调查。他们把田世臣带到孟凡义办公室,并让田世臣把电话拿出来不允许打电话发短信,对田世臣说要么坦白,要么抄家,还有保安队长在下面等着(他们公司的保安队长好象是公安局直接派人)。田世臣说抄家是不行的。在公司询问三名同事时刘伟华、赵勇强很是卖力,直接对田世臣的同事说都知道他炼法轮功、发资料了,中共人员锁定田世臣了。田世臣刚开始没承认,只是说在国外看到一些资料,很好奇就下载了自己看,别人要就给他们看看,并给他们讲法轮大法被迫害的真相。当时孟办公室除了孟还有一个副部长郭月龙负责记录。期间,刘伟华、赵勇强一直进出孟凡义的办公室。

田世臣从一下飞机就被扣押了行李箱一直放在汽车上,后来司机要去送人就把他的箱子交给了一起回来的丁垒、彭志国,他们把行李拿到四楼让一个同事看着,后来赵勇强找了田世臣的行李拿到孟凡义的办公室,从中找到了未发完的资料、大法书(后来回家时发现一沓未动过的一万美金被人打开了,少了三千一百美金)。经过三个半小时到四个小时的长谈,中共人员对田世臣说给你两种选择:一、放弃修炼,交出大法书、资料、护照,以后别的事不用干了,每天到中共部门汇报思想工作写检查。

田世臣在不愿放弃信仰的情况下,被逼写下了辞职书,并声明退出邪党。“个人因为修炼法轮功与公司理念不符自愿辞职并声明退出共产党”,孟凡义说没听说能退党的,这样写不好交差,让田再写一个“个人因信仰与公司理念不符自愿辞职”,田世臣回到住处后简单的收拾行李就往老家赶。

十二月三十号中午到的家,刚到家头两天身体还好好的,二零一二年一月一日下午田说身体有点发软,一月二号他还洗了一个澡。晚上就说浑身发热,四肢无力,拉肚子,刚开始想肯定是刚回来累了,时差大、水土不服等问题造成的。他自己说休息几天就好了。四、五号时还不见好转,还有加重的趋势,就加强调整。六、七号身体开始发黄,眼睛都是黄的,拉肚子、呕吐、吃饭不如以前,尿液都是黄的。他是运动员身体非常强壮,从不用去医院打针吃药。十六号早上突然离世。

自始至终,家人也没多想,直到后来亲戚来看田世臣都说不对,象是中毒。火化后发现骨头红色,特别是上半身比下半身骨头要红的多,有经验的人说只有中毒才会出现这种情况。这时家属才知道被恶人暗算了。可是什么时候中的毒?中的什么毒?谁下的毒?怎么中的毒?从回家到死亡只有十六天的时间,吃住跟家人在一起,没接触外人,也就是说被下毒是在回家之前。

5. 于正红被迫害致死

于正红
于正红

于正红,女,四十三岁,山东省威海文登市宋村镇寺前村人,因坚持修炼法轮功于二零零五年十一月十七日晚被迫害致死。以下是她的丈夫周承莎揭露于正红被迫害致死经过。

“我妻于正红以前满身疾病,身在农村,一病就是两三个月,不能做饭、不能下地干活。我只能在家照顾她,做饭和带孩子。为了给她治病,把家里的钱花个精光。我们全家就这样痛苦的生活着。

我妻自从一九九七年夏天开始修炼法轮功后,身体一天天好起来了,所有的疾病不翼而飞。什么活都能干,还到工厂里上班,家里的生活也好了很多。我们按照大法师父教导的真善忍法理去做,道德标准也提高了。特别是我以前对谁都敢打、敢骂,真象个村霸。自从我妻学了法轮功,我也变好了。

可惜好景不长。自从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后,法轮功遭到了不白之冤。当年十月左右的一天晚上十点多钟,文登市宋村镇派出所邢树武、于金成一伙闯入我家,把李老师的法像及所有大法资料全部抢走,强行带走我妻。在寒冷的天气里把她铐在椅子背上一天一宿。我去要人,他们要我写“从今以后她不炼功、不上访”,我违心的写了。从那以后再没见我妻笑过。

二零零零年六月,我妻决定进京为大法和师父说句公道话。可是话没说成,却被文登的驻京办事处李英林一伙抓回来送到文登拘留所。在那里受到人称三丛的刑警打骂和侮辱,被关了十五天送到文登宋村派出所。天黑后由村支书给写的三书才放回家。第二天向洪平一伙软硬兼施要把她送到宋村在电影院办的转化洗脑班。我妻坚决不配合。

同年秋天大忙季节,我妻傍晚回家门都没开,向洪平、于金成就又闯到我家把她带走,送到文登拘留所关了大半个月。而回来没几天,又再把她抓走。路上我妻指问为什么杀人放火不管,专管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好人,向洪平说是杀人放火不敢管,管不好就把自己害了。就这样,我妻又被关了十多天(宋村电影院)。他们要我交三千元放人。我借了两千元才把人领回家。

二零零一年六月一日,孩子要过节,早上我妻告诉孩子中午下班回来给做好吃的。可没想到中午只看见别人送回她的自行车。原来文登六一零十多人在她下班路上,象土匪下山把她强行抓走。这本是孩子的节日,可却连妈妈都看不见。看着年幼的孩子,我心如刀绞。我妻被抓到由向宏平、毕建伟、桑洪波等组织的洗脑班迫害摧残。我妻被他们折磨的旧病复发。我知道后去要人,他们却说,他们只管关,不管放,出了事找“政府”。

文登整骨医院在这六年里也一直参与迫害大法弟子。这次整骨医院的主任检查后告诉他们,我妻有生命危险,再不放人就得死里头,他们才放人。

我背妻子出来时,她已奄奄一息。是法轮大法又把她救活了。可那年十一前,她刚刚能上班,文登六一零及派出所十几个人又非法抄了我家,把大法书籍全抄走。我妻只好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回。

二零零三年九月他们在威海找到了她,抄了她的住处,把她抓回文登拘留所。她绝食绝水,第四天被拉到文登整骨医院灌食。第八天被劳教两年,送到济南经体检不收,送淄博也不收,这才只好把她送回家。但他们还是经常到我家骚扰。

今年九月二十七日早上六点半左右,孩子还没吃饭上学,文登六一零的刘、向洪平、孙国海等十多人又来抄了我家,再次把我妻强行抓走,送到文登看守所。他们采取卑鄙手段要她放弃修炼,我妻绝食抗议,在第十二天被拉到整骨医院灌食,第十四天人已经折磨的不行了,送到文登中心医院。医院要求找家属,六一零坚决不准。

经检查,我妻严重高血压、严重心脏病。没办法,第十五天他们怕她死在看守所,不得不放人。我妻回家后身体一直未康复,终于二零零五年十一月十七日晚十时左右含冤离开人世,年仅四十三岁。

于正红的被迫害致死,步步紧跟江氏集团迫害政策的文登市委书记姜岱敏、文登市公安局六一零(现改为国保)、直接迫害者向洪平、孙国海等恶警罪责难逃。我们家属将依法追究相关人员的法律责任,还我们一个公道。”

6.屡遭迫害,房仲春遭药物摧残致死

房仲春
房仲春

房仲春,男,六十八岁,住文登市宋村镇山东村,一九九五年得法修炼,积极洪法。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开始后,房仲春两次进京证实法,遭受邪恶残酷迫害、毒打、劳教(因病退回)、非法抄家三次。二零零零年七月十八日因参加山东村回龙山举行一次声势浩大的洪法与证实法活动,被文登政保科的丛树欣为首的恶人非法超期关押在文登看守所长达十七个月之久。丛树欣(钦)曾面带凶光,恶毒地说:“房仲春,我这次把你关死在监狱里。”

直到二零零二年正月,房仲春才被释放回家,而他的记忆已被迫害的丧失,炼功动作和大法都记不起来,健康每况愈下,房仲春曾经被邪党人员绑架九次,一直到二零零七年,连说话都不会说了,二零零八年九月三十日上午八时含冤离世。根据现象分析,估计房仲春曾经遭受邪党人员药物摧残,慢性中毒致死。

7.于秀香老人遭绑架勒索后孤独离世

为了还法轮功与师父清白,二零零零年,于秀香老人到北京天安门打出大法好的横幅,以后又给民众讲法轮功真相等,做的是最善的事,是为了救人。但是几年来,于秀香老人五次被绑架、抄家,关看守所、拘留所、洗脑班,还被非法劳教两年。在劳教所,遭受被剥夺睡眠、被强制洗脑的残酷折磨。经济上四次被勒索,大约一万三千元以上(还不算被勒索的饭费)。

二零一二年五月二日,于秀香再被绑架,遭国保警察勒索了五千元后,还被恐吓,几天后去世。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