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清除邪党文化和邪党魔头毒素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六日】我亲眼目睹了我身边几例毛魔头的死人像如阴鬼一样,在世间兴风作浪的事。一切随心而化,对应的我们应该从内心彻底的清除邪党文化毒素,不留一点痕迹。我知道有的老年同修,从内心中还有一丝对毛魔头时代的留恋,甚至从个人感情上认同,这是相当危险的。

下面有几个真实的故事,写出来供大家参阅。

一、身后面总跟着一个鬼影

女儿十二岁那年,也就是2009年,她每次到她爷爷家,走到外屋门后面,就会感到一股凉风,让人毛骨悚然,如果天稍黑一点,她就会浑身起鸡皮疙瘩。有一次她感到好象背后有一个人,跟在后面,她一惊,忍不住猛的一回头,就看见一张挥着手的毛魔头的死人像,她厉声喊:“妈妈,快来,毛魔头!”我一看,挺大一张毛魔头的死人像,在挥手呢,煽动人们都去打砸抢烧。我毫不犹豫的把它撕下来,烧了。

原来是我公爹干的,他对毛魔头始终抱有好感,本身是邪党党员,也不愿意退出。这张死人像,是邪党居委会送给他的,让它挂在墙上的,邪党多坏啊,临死也要抓几个垫背的。

我毕竟是修炼大法的弟子,一正压百邪,老爷子就胆胆怯怯的贴在了门后面,躲藏的很隐秘。毒就是毒,不管它多隐秘,它也会出来害人的。

二、烧了死人像,孩子不哭了

我的叔伯大姐,有一个六岁的小孩子,聪明乖巧,招人喜爱。可是她的婆婆,在小后屋里供了许多狐黄鬼蛇,并把毛魔头的死人像摆在群妖之首,每天香火不断。谁说也不听,并说不供不行,她一天不烧香,毛魔头就领着这些大小“仙家”来作弄她、吓唬她,所以不敢不供、不敢不烧香。

说也奇怪,孩子总也不到奶奶的小后屋里去,一到后屋就哭着不進去,给啥都不要,就是要出来,大人也不知咋回事。有一次,孩子一时玩耍忘其所以,误闯進小后屋子,从此象踩了雷一样天天哭,怎么也哄不好,好象看见了啥害怕的东西,特别到了晚上,一直在妈妈的怀里哭着睡着了,半夜还会惊醒,一惊一乍的。

我的父亲和大姐都是法轮功弟子,悟到可能是家里供的那些鬼妖在作怪,就跟她们讲:“狐黄鬼蛇是害人的东西,它们自身难保,怎能去保佑人呢?它们不但不是保家仙,还是坑家的鬼,尤其是毛魔头,生前干了多少坏事,杀了那么多人,几近断子绝孙,死后还被人暴尸于天安门广场,供人唾骂,你说它能是神吗?再说神能这样干吗?伙同低灵烂鬼来吓唬人、作弄人,这是神干的吗?”我叔伯姐姐的老婆婆一听,觉得有点道理,同意把小后屋那些供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让我父亲处理掉,我老父亲把那些东西收拾收拾,一把火全烧了。那一天,全家跟送瘟神一样,全都欢天喜地,孩子也不哭了,更不闹了。

可是过几天,我叔伯姐姐的老婆婆,正念不强,它们又来作弄它了,其中毛魔头吓唬她说,把我们逼的无家可归,要找她算账如何如何。我老父亲果断的说,别管它,念“法轮大法好”,什么样的妖鬼,都会灰飞烟灭。果然那些恶鬼从此再也没有来过。

随便提一下,我老父亲今年快九十岁了,修炼大法,使他身轻体健,走路生风,看上去就像五十多岁的人。

三、我外甥被毛魔头害的倾家荡产

我的姨外侄被毛魔头害的倾家荡产。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我因坚持真善忍的信仰,被邪党非法判了七年大牢,我的姨外侄因此抑郁寡欢,经常失眠,睡不着觉,原先靠吃安眠药来维持,后来,安眠药一把一把的吃也不好使,大剂量的安眠药把他的一头浓密的黑发都攻掉了,年纪轻轻的头顶上就一片荒芜。到最后发展到连续多日彻夜不眠,有时呆坐,有时在床上辗转反侧,尽管身体极度困乏,一点都不能入睡,由于不能正常上班,经常请假,就被原单位辞退了。

失去了工作,全家只靠贤惠的妻子供养,我姨外侄的母亲也就是我大姐,在农村是一个“香头”,经常给别人上香看点小病,儿子这样了,也就不给别人看病了。她天天给“保家仙”上香,祈求救救自己的儿子,让他多少能睡点觉。有一天,看见毛魔头出现在她的梦中,告诉她让她儿子供毛魔头的死人像就会好的。真是有病乱投医,也是邪党害的。姨外侄在小摊上买来一张毛魔头的死人像,供在了堂屋里,天天上香磕头,果然当天就呼呼的睡上了一大觉,从此更加信服。

可是好景不长,没过几天,姨外侄旧病复发,又开始失眠,并且精神恍惚,经常看见毛魔头让他干这干那,还三番五次让他把邪党的“十大元帅”都请回来,都要供上,姨外侄被逼无奈,又照办了,结果脑子更乱,整天浑浑噩噩,生不如死。我大姐救子心切,更加勤奋的在家上香,祈求指出一条明路来。毛魔头就告诉她说,去到各个名山大川去拜佛,烧香许愿,许愿给毛魔头塑造金身,一旦金身塑成,就让我姨外侄去摸彩,一定能摸一个一等奖,一下子就能得个几百万钱。大姐乐坏了,天下还有这样的好事,儿子的病好了不说,还能得个大奖发个大财,就虔诚的领着她的儿子逢庙上香,许愿说如果病好了,就给毛魔头塑造金身。

走了差不多一年,中间他们想回来,毛魔头都在梦中告诉他们不准回家,回家就不灵了,心不诚,还会有大灾的。姨外侄妻子在家里省吃俭用,几乎荡尽家财,前后共花尽二十多万元,直到掏空了他家的全部家财,当他们娘俩花完最后一百元时,姨外侄已经精神几近崩溃,睡眠非但没有改善,还加重了,回到家里,万念俱灰,若不是贤良的妻子看的紧,怕是早已经自杀了。

可是毛魔头还是不依不饶,还继续在梦中纠缠我大姐,让他们把最后的栖身之地——一套七十多平米的房子卖掉,给它塑造金身。我的大姐也得了病,全身浮肿,无钱医治,娘俩抱头痛哭。尽管如此,他们浑然无知,依然对毛魔头的死人像顶礼膜拜。

我于二零一一年九月份回到家中,姨外侄来看我,我给他们看《九评共产党》,听《解体党文化》,他本是一个善良人,他一下子全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毛魔头在兴风作浪。他把毛魔头连同一起跟着邪党干尽坏事的所谓的“十大元帅”全部烧光。从此全家太平,不但又从新找到了工作,还能正常睡觉了。我的姨外侄发誓说:永远不入共产党!永远决裂共产党!

故事应该结束了吧?事情还没有结束。我大姐是乡下人,跟城里的儿子是分开住的。今年10月30日,我陪一个久违的朋友去老家给他母亲上坟(当然我不可能去坟墓地),路过姐姐家,给姐夫还买了一箱当地酒厂产的老白干,当我把酒箱子放到屋里时,刚要往出走,冷不丁感到后背有一股阴气向我袭来,我心里一个念头出来了,难道我大姐……?

为了证实我的想法,我進屋四周一扫,就看见毛魔头的死人像又被我大姐供起来,我二话不说,就把毛魔头的死人像,连同镜框、玻璃,在门前的木桩子上砸的粉身碎骨。我跟大姐说:“你不但害自己,还想把你儿子再害一次不成吗?”姐姐先是抢夺,邪怎能压正?最后看看毛魔头已经成了碎片,也就认了。大姐把心放下,没过几分钟,人就精神了。

我坐在朋友的小轿车里,车窗外一片深秋的景象,心中生出万千感慨,救人多难啊!生活在邪党制造出来的十恶毒世里,人会反复遭到污染,再好的人,只要念头稍一不正,邪的东西就会上来。唉,师父救度众生多难啊!想着想着,我的眼泪止不住流下来了,朋友问我怎么啦?我说是感恩,是感恩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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