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路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六日】我是出生在五、六十年代的人,尽管家境都比较贫穷,但从小就乐意助人,在贫穷中去帮助别人,心里觉得能够帮助别人是美好的,是高尚的,只要有机会都会去帮助别人。自己也在思考着、寻找着,人生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人应该怎样活着。

一九七八年,我考上了华南理工大学。一九八一年,我在读三年级时右腹肝区明显肿胀,并伴有阵阵的疼痛。我到了广州中山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去检查,医生从外部检查也看出有明显的肿胀,通过验血、B超检查结果一切又都是正常的,结论是没问题。西医看不好了,我就找中医看,中医还是没看好,最后我只好求助气功,我到书店去买了几本气功书,选择了一种静功,就是两手抱圆如同抱球一样,静止不动,每天半小时,坚持不懈,一年后,右腹不痛了,肿胀也消失了,满面红光,精力充沛,身体比以前健康多了。通过炼功的神奇变化,使我对气功有了更深的理解。气功有超越现代科学的力量,现在医学治不了的病,气功却能治好,这不能不承认气功的深奥与神奇。

一、生命的转折点

我于一九八三年工作不久后,就任一家公司的经理,走上了经商的道路。在九十年代,社会上许多人都在出资建希望工程、希望小学,我看到这并不能挽救人,因为许多人的道德都变坏了,包括老师的道德也同样变得不好,又怎么能教育出有道德的学生来呢? 一九九七年,我四十岁时,一度打算用十年时间积累些资金,创建个基金会,开办一所以重建道德为目地的师范大学。说实话,这时的我已经很难在这肮脏的世俗中生存了,看到了人道德败坏后的思想意识和行为太可怕了。

一九九七年是我生命的转折点。这时,我的公司已经有了较大的发展,金钱和财富增多了,而我却对名利越来越淡泊,生活要求越来越简单,对生命存在的意义思考的更多,常在朋友中谈人生、生命、事业的话题,

记得大约在一九九七年四月的一天,我到了一个寺庙,我上了香,合十就对天默默说:佛啊!我什么也不求,只求在我遇到困难险境时,给我智慧给我力量,让我战胜一切困难和险境!

一九九七年八月,我到北京去出差,住在北京某大学一位教授家,教授夫人刚炼法轮功一个多月,拿出书一本《转法轮》给我看,我看了两页,觉得书中讲的很好,她马上说这本书送给我了。我终于得到了人世间最珍贵的大法,只是相见恨晚。许许多多我在过去已经明白的和想要明白而又不得其解的道理,这本书里都有,还有更高更深的我不知道的内涵,这就是我一生所要寻找的真理!从此我走上大法修炼的路。

我每天和妻子一起到公园去参加集体炼功,集体学法,无论刮风下雨从不间断。得法后,我明白了整个社会道德都在急速败坏,就如同一个大染缸一样,净土已不存在。而我办师范学院只是个梦,就如同想在染缸中建一块“净土”怎么可能呢,只是空有其心而已。现在在大法中修炼,师父为我们开创了一片净土,真正的净土!

修炼后身心受益

我从八岁开始患第一次急性扁桃腺炎,以后就经常有了,慢慢就转变成慢性咽炎了, 经常去看病,一把一把吃药也没治好。后来又得了胃炎、十二指球部溃疡、胃出血,吃了不少药,总断不了根,经常犯病,很痛苦。得法修炼后,一个星期,所有的病不知不觉都没了,真正体会了无病一身轻的幸福。

我妻子原来也是患很多病的:糜烂性、萎缩性胃炎,生冷水果都不能吃,吃了就拉肚子,医生说这种病发展下去就是胃癌,还有体质虚弱,上街走十分钟就累的直冒虚汗,要找地方坐休息一会。到处求医,苦不堪言。公司经理在会上不点名批评说:有的人年纪轻轻,医药费最多。她修炼大法一个月后,所有的病都好了,炼功点的阿姨说:你妻子刚来时脸都是灰的,现在是满面红光。

修炼十六年来,我们从来没得过病,连感冒、头痛、发烧都没有。说句笑话,医院的门朝哪开的我们都不知道了。这不是我们夫妻这样,在大法修炼的人中约95%以上都是这样的——没病了。这看似小事,但不是小事,因为所有人的病都是在医院里久治不愈的,甚至是重症绝症都好了,这是人做不到的。是神迹! 这也证明了神的存在!这只是个小小例子。

常人言:学坏三天,学好一辈子。就是说想做个常人中的好人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想做个超越常人的好人那就更难了。今天只有在大法中修炼,有师父带你,给你讲法,你按照法的要求去做才能做到的。修炼就是对自己的生命负责,就要从生命的本质上改变自己,做更好的人,道德更高尚的人,无私无我的人,达到更高的境界,成为更高层次的生命。师父告诉我们:“整个人的修炼过程就是不断的去人的执著心的过程。”[1]

师父要求我们在社会中处处都体现你是个好人。在家里,我要做个好丈夫,做个好爸爸,以后矛盾再来,再修自己,不断的修,家庭也就变得越来越和睦了,看到爸爸妈妈的变化,女儿也高兴的说现在家里越来越祥和了。在公司里,我要做一个好老板,要用善心去对待员工和客户,在利益上处处为别人着想,不去伤害别人,不断的让自己做的更好,公司里里外外环境变的更溶洽了,员工说:我们老板是最好的。客户也说:你变的越来越善了,现在很难找到象你这样的好人了。

一九九九年五月一天中午,我行驶在高速路上,前方一眼看去没有任何车辆,我再看我的车速是140公里,接着我就迷糊过去睡着了……“哐”一声巨响,我猛然一惊,朦胧中方向盘向左一打,奔驰车驶上了中间的隔离水泥墩上,整个车子侧立起来,方向盘再向右一打,车子从水泥墩上开下来在马路上急煞住,整个过程都是在我未清醒状态下完成,不可思议。车子停住后我才清醒过来,知道肇事了,一看右边倒后镜和右窗玻璃粉碎,满车都是玻璃碴,我迅速下车看发生了什么事,看到在我的车后面停了一辆大货柜车,货柜车司机也下了车。查看撞车部位,知道了我的车子从后面高速超上来撞在了大货柜车前轮的前保险杠和上驾驶楼的踏脚板上。对货柜车来说伤的不重,我给了点钱,他就走了。后来我查看了一下,从我迷糊后到撞上货柜车的距离是六公里,速度在140公里以上。如此高的车速,睡着了还开了这么远的路,撞到货柜车前轮前一点的位置上,按常理瞬间就没命了。今天却出现了奇迹、超常事,有师父法身保护,安然无恙,躲过了一大难。

在十六年的修炼实践中,我经历的太多,受益也太多了。

浊世中的一片净土

在大法中修炼,无论你是什么人只要你真心修并按大法的要求去做,大法改变人是非常快、非常神奇的。这方面的例子太多了。

一九九九年二月寒假期间,我市法轮功学员办了一期孩子们的学法班。现在的孩子在学校学了些不好的东西,回到家里也不听话,很难教育,许多家长都束手无策。作为修炼的父母都知道大法好,都知道大法可以改变人,当听说要办孩子们学法班,就把自己的孩子都送来了,一下来了四、五十个孩子,最小的五岁,最大的是大学生。这其中有些是修炼的孩子,有些是不修炼的孩子,我们按年龄段分大、中、小三个班。六点到公园炼功,九点开始学《转法轮》,一天学两讲,下午四点带孩子们到海边去玩。刚开始孩子们比较吵,很快就静下来学法,学完法后,修炼的小弟子就谈自己的修炼体会。很快孩子们就发生变化,都知道要修炼,要按大法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做好孩子,做好学生,大家互相关心,互相帮助,大孩子帮助小孩子洗衣服,叠被子。五天学了一遍《转法轮》。当学法班结束,家长们来接孩子时,许多家长都惊呆了,难以相信自己的孩子变了,变好了,自律了,懂事了。那孩子们就更是难舍难分了,说这里大家这么亲近,这么好,就像以前就认识一样。

有个叫阿青的女孩,十二岁,父母离异后都不要她,就把她送到姑姑家寄养,她也不听姑姑的话,整天不读书,常偷姑姑的钱,跟一些不三不四的孩子在一起混,姑姑对她束手无策,不知怎么办才好。姑姑是我们炼功点的同修,听说要办孩子学法班,就把她侄女的事说了,问接收她吗?我说带她来看看吧,姑姑就把她带到炼功点来了,她染着红头发,穿着怪里怪气的服装,腰上扎着的皮带长出来有五十多公分吊到小腿上,整个人像“飞女”。她来参加学法班后,先被安排在中班,在中班她是大孩子,第一天捣乱影响别人。第二天,我们把她调到大班,她就是小的,她也动不了别人,就乖乖跟着学法,渐渐就发生着变化,变成个乖孩子。学法班结束后,姑姑到炼功点来跟我们说,阿青回家后变了,有空常常帮姑姑做家务,也不到处乱跑了,也不偷钱了,很听话。姑姑一个劲的感激师父、感激大法,也常带她到炼功点来跟大家一起炼功、学法。

大法就是伟大的佛法,就是能熔炼人,就是能让不好的变好,在大法修炼者中还不乏浪子回头者、吸毒者修炼后彻底戒掉毒瘾走向新生者。我常常庆幸自己走進了这片净土,在大法中修炼,我真的太幸运了!

绿草茵茵

在公园里,每天晨练的人很多,练各种气功,练太极的、舞剑的、跳健身操的、跳舞的等等,公园里有许多草地就被晨练者踩死了,唯独法轮功学员炼过的草地,草不但不死还长的绿油油的。有的公园的管理人员就看护着草地不让晨练者在草地上练,只让法轮功学员在草地上炼。我们跟公园的管理人员交流过,他们说:我们发现了法轮功用过的草地,长势更好。不一样就是不一样,虽然是一件很小的事,也是神迹啊!

一九九九年四月下旬,我有事出差到海南岛,我就顺便回到了我出生成长的那个农场看看,晚上到达了农场的场部,便在招待所住下了,我问招待员这里有炼法轮功的吗?他告诉我每天早晨五点在场部办公楼前有人炼。第二天早晨五点天还没亮,我来到了炼功点,已经有七、八个人在打坐了,我就找了个地方打坐跟着一块炼,炼完功天也亮了,这时有人也认出我了,多年没见面,很高兴,大家就围坐在一起,谈修炼的体会,大家告诉我他们这个炼功点有件神奇事,他们录音机使用的电池寿命越用越长,我一看是六节三个五(555)的一号白电池,这种电池是广州产的,质量最差最便宜的(大约是1.5元一个) ,刚开始用三天(六小时)就换,慢慢地五天换一次,后来七天换一次, 再后来十天换一次,以后十五天一换,再以后二十天,二十五天一换,现在这个电池已经用了二十八天,还响,不知还能用多久?我知道这件事讲出来太超出人的知识能理解的范围,但它是真实的,是神迹!

二、迫害骤起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出于妒忌心,一意孤行动用整个国家机器挑起了对善良的法轮功修炼群体的迫害,利用电视、电台、报纸开足马力铺天盖地的造谣、抹黑、诬蔑法轮功。

师父点化我

七月二十一日,我被软禁在政府的招待所里,四个警察日夜监视着我。当时就感觉好象天要塌下来一样,我也在思考我们修炼只是为了有一个好的身体和想做个好人,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上亿的修炼人身体都健康了,为国家节约了大量资金,这么多人在家里,在单位里,在社会上都做好人 ,这对社会对家庭对个人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我们没有错。那为什么政府要迫害我们呢?一天,我说想到书店买些杂志看,警察同意并跟着我一块去书店买书,一抬头看见书架上有一本《圣经的故事》,我拿下来随手一打开,映入眼帘的是:耶稣蒙难。我把这节内容看完,一下明白了,今天正在发生的这场迫害,就是当年耶稣下世传法度人被世上邪恶权势迫害的再现,历史上正神下世度人都是遭到迫害的。师父通过这本书点化我,让我理性的从历史看今天。

在两年的大法修炼实践中,我经历了太多的现代科学不能解释的现象,我们眼睛看不见却又实实在在存在的大智大慧的生命,也经历了许多人的能力根本就做不来的神迹,我师父没要我一分钱,却把我的身体净化,多年的疾病不翼而飞,给我一个无病的健康的身体,还教我如何修炼,如何做更更好的人,让我道德升华超越世俗成为高境界的生命,在这世上还能找到第二个像我师父这样的人吗?不可能再有!我是从生命的深处到永远永远都感恩师父救度了我,我决不会背弃我的师父和大法!无论遇到多大的魔难我都要跟师父一修到底!

师父告诉我们:“在任何艰难的环境下,大家都稳住心。一个不动就制万动!”[2]我明白了,我应该坦然面对这场迫害。

莫须有的迫害

一九九九年九月二十九日,我被警察绑架,关押到区看守所。这个科室的警察我几乎都认识,他们可能以为认识我容易“转化”我,于是软硬兼施,说:只要你答应不炼了,我们就放你,否则让你一辈子坐牢。我不为所动。他们看无法动摇我,就更疯狂迫害。

不久,检察院来过检,有个检察官对我说:“你是个很好的人,你没有错。”我说:“既然知道我没有错,为什么还要迫害我!”他说:“没办法,是上面要冤你。”此时我一下想起了南宋时的岳飞遭到秦桧“莫须有罪”的迫害,历史的那一幕在今天又要重演了。

很快他们就起诉到法院。妻子和哥哥为我请了两个律师做无罪辩护。为了这个案子,律师还专门到北京,找了司法部的一些法律专家学者召开一次研讨会,与会专家学者一致认为我没有犯罪。开庭前几天,法院把律师叫去,看了辩护词,不允许律师作无罪辩护,只能作罪大罪小辩护,遭两律师拒绝。紧接着市公安局出面威胁律师所在的单位领导,让单位出面阻止律师出庭。市司法局还出面把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找来,让他们立即中止与家属的聘约,否则就不放他们回去,直到聘约解除后,他们才回去。律师事务所的律师都说这是中国司法界最黑暗的一天!随后,法院的人到看守所告诉我,家里人为我请的律师不能为我辩护,只能由法院指定的律师,我别无选择。法院指定的律师怎么能为我做无罪辩护呢?我必须自己为自己辩护!

二零零零年一月二十四日,区法院对我非法开庭。一大早,我就穿好了衣服,里面是T恤、西装,外面是看守所的衣服。从看守所到法院的路上,有很多另外空间的东西压下来干扰我,我的大脑里就象电视没有图像时的雪花状,我就不断在心里念“真、善、忍”让自己同化“真、善、忍”,慢慢的这些干扰就被清除掉了,大脑就清醒了。开庭时,我把外面的衣服脱下,露出整齐的西装,我知道此刻我代表着大法弟子站在这里,我抬起头挺着胸,堂堂正正,正气浩然面对法庭。庭审中,到我陈述时,我说:“审判长,请公诉人举证我,我做了什么事,犯了什么罪?”这时在公诉席上的主诉官跳出来说:“我们知道我们没有证据,要有证据就不是这样对待你了!” 他们说的很明白,没有证据没有罪,也要判你。这就是“莫须有罪”,说白了就是一场迫害。

第二天,监仓狱警见到我说:“昨天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你很精神啊!”我对狱警说:“当然啦!大法修炼做好人,没偷没抢没犯罪,怕什么!”

最后他们对我非法判刑四年。被非法关押到英德监狱。人不知道迫害大法的罪何等之大,后来绑架我的区公安分局政保科科长四十几岁就遭报应死了,公安局还严密封锁消息。

照相机照不了我

被关在看守所里面的人都要照头像存档。当要给我照相时,我就想:我只是做好人,又没有犯法,又没有做任何坏事,干嘛把我关到这来,我不能给他们照相,让他们照不到,就这么一想,奇迹发生了。警察手里拿着照相机对着我,快门就是按不下去,按了很久还是按不了,左拨弄右拨弄还是不行,最后只好作罢了。

后来我被转到四会监狱继续迫害,刚到监狱也是要给照相备案及制作个人身份卡。当给我照相时,我也动了一念: 不让他们照。后来我发现所有犯人的个人身份卡都有自己的头像,只有我的卡上没有头像。这些都是很小的事,但是超越了现代科学的认识,这也是神迹!

三、坚信之心不可动

中共利用整个国家机器铺天盖地的迫害法轮功,天就象要塌了一样。师父教我修炼只是堂堂正正做好人,没有犯法,没有犯罪,我心里很坦然,什么也不怕!

在看守所里,每天都要被强迫劳役,从早上七点到半夜十二点,甚至更晚,有一次还连续劳动五十六个小时,没日没夜的干,这里没有星期六星期天。我每天除了劳动,一有空就背法炼功,刚开始时我在监仓里炼功狱警也不管,后来很快就不允许我炼功了,把我转到另外一个监仓,另一个狱警严加监控。但我还继续炼功,没有人能阻止我。

有一天,狱警突然闯入监仓,一脸杀气,所有的犯人两排整齐坐在大通铺上,狱警训话:“你们大家听着,所有人你们给我看着这个法轮功(学员),不允许他在监仓里炼功,如果发现他还在炼功,我不打他,打你们所有人,知道吗?来人啦,把鞭子拿来!”这时有人拿来一根约1.5米长,约四公分粗的胶管,里面是钢丝。狱警高声叫:“×××出来!”这人平时不太服从狱警,这时上来四、五个人把他按在地上,脸朝下背朝上,狱警叫道:“给我打屁股十鞭!”于是一鞭下去,犯人一声嗷叫,整个监仓里充满了恐怖的气氛。十鞭下来,犯人已不会动了,几个人把他抬到床上趴着,屁股和大腿充满瘀血,象紫茄子一样,趴了两个月才缓过来。我知道这是狱警杀一儆百,做给我看和大家看的。

修炼的路我是走定了,为此舍命也不放弃。我经常背法,大法给了我正念,我坦然坚持炼功,监仓头和犯人看我这么坚定,也就不阻拦我,监仓头甚至对我说:“我没看见你炼功。”过一段时间,狱警找我谈话问我:“你还炼功吗?”我说天天都炼。狱警说:“你方方面面都做的很好,就是炼功不好。如果你不炼功,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我没答应他,他看我还那么坚定,无可奈何的说:“你炼就炼吧,尽量别叫其他狱警看见,否则他们会扣我的奖金。”就这样我闯过了这一关,开创了一个可以自由炼功的环境,也印证我师父讲的“一正压百邪”[1]的真理。

我处处都用“真、善、忍”严格要求自己,用善心,慈悲心对待所有人,大家也看到了修炼大法的美好,我经常跟犯人讲做好人的道理,今后千万不能再做坏事了,人做的坏事都有报应,都得自己去承受偿还,还给他们举些例子。他们都表示以后出去再也不干坏事了,有的说:“李叔,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看见过像你这么好的人、这么善的人。”有的说:“李叔,你炼功时就像一尊佛坐在那里一样。”还有的说:“李叔,我们看见你晚上睡觉时脸带微笑,全身放射金光。”我知道是师父借他们的口鼓励我,让我继续做的更好。

监仓里有个经济犯,是学文科的,他一直在静静的观察我。有一次我正闭眼打坐炼功,犯人发生争执,突然在我的前面打起架来,我连眼睛都没睁,他们就在我身旁拳打脚踢,随时都可能踢到我踩到我,很危险,我就是一动不动在那炼功,就象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炼完功后,他对我说:“法轮功真的了不起!你真做到了心如止水,没有人能做到你这种程度。我静静的观察你半年了,才这样说的。我还注意到了,你和我们共用一块香皂,所有人都传染了皮肤病和性病,唯独你一病不染。”我告诉他,我们师父说了,炼功的人身上有功,能够杀死病菌病毒。这不就证明了吗!

在看守所、监狱这样严厉的环境下,有不少犯人就从我身上看到了大法的美好,也走入大法修炼中来了。

善能化解一切邪恶

二零零一年一月,我被从英德监狱转到四会监狱,被直接关押在严管队。严管队就是高压更加严厉管理和惩罚犯人的地方,这里二十四小时都有“犯管”(犯人管理人员)监视你。无论是在看守所还是在监狱里,有一点我是坚持不懈的,就是一有空我就在心里背法,走路背,跑步背,站着背,坐着背,反复背,我每天背很多的。这点很重要,心中装着法,保持一个修炼人的状态,每遇到魔难,就能坦然面对了。

在那个邪恶的环境中,能看到旧势力是从名利情上下手来迫害我们大法弟子,你有什么心它就给你来什么难。由于能够严格要求自己时时刻刻都在背法,同化法,做什么事时首先想到的就是师父法是怎么讲的,我就怎么去做。排除人的一切思想杂念,有时一丝的人心刚一冒出,不要半秒钟,就能发现它并抓住它,去掉它。所以很坦然,没有怕心,没有怨恨,只有更多善心慈悲心,带着一个巨善的场。

有一次,监狱逼我们几个法轮功学员学习中共恶党诬蔑大法的材料,周围还站了不少警察,杀气腾腾。他们点名要我读,我拒绝读这些诬蔑大法的材料,一下冲上来四、五个警察,有的架着我的手,有的按着我,有的拿电棍击打我的头。我也没怕,就是坚定不可动摇,充满最大的善心对待这一切,瞬间邪恶的气焰下去了,他们都住手了。这又一次证实了师父讲的“一正压百邪”[1]。换句话说,这层佛法又一次展现出来了。

监区的警察、中队长、大队长、书记、教育科的科长、副科长、监狱“610”的主任、副主任等轮番“转化”我,我就用最大的善心告诉他们大法如何美好,我是如何走上修炼道路的,大法修炼就是教人做好人做更好的人,在修炼中我和妻子所有的病都没了,家庭和睦,受益无穷,不只是我一个人这样,近亿人修炼都是这样,益国益民。我是被迫害来坐牢的,检察官明着告诉我:是上面要你坐牢的。他们让我写思想汇报,我就写我为什么要修炼,我是如何修炼的,告诉他们大法的美好。来了一批又一批人,没有人能“转化”我,反而知道大法美好,大法是被迫害的。

他们见我还不“转化”就对我進行一系列的折磨:让我吃白饭,通宵不让睡,或通宵关入臭气熏天、蚊子成群、不到两平方米的厕所里;白天从太阳出来到太阳落下,一直在户外水泥地板上曝晒,没有一片树叶遮阴,天天就是在这样;在太阳暴晒下進行超强度操练,南方的夏天在太阳下的温度可超过五、六十度,人被烤的黑黑的,从身上都能闻到烤焦的味道;在烈日的暴晒下奔跑,快跑,不停的跑,逼你不停的跑一、两个小时,这是一种非常折磨人的手段。

我是一边操练,一边跑步,一边背法,有很多人坚持不了倒下去了,我都坚持到最后,犯人们看我精神抖擞,都说“法轮功真厉害”!那些犯人真的很敬佩法轮功。有一天大队长对我说:“你哪方面都做的很好,只有一点不好,就是不“转化”,你的脑袋象花岗岩一样。我经常在你身边转来转去,一直想对你下手,就是下不了手,你太善了。”师父讲:“因为这个场是个纯正祥和的、慈悲的,是个正念之场,所以人不容易想坏事,不容易做不好的事情,会起到这样一种作用。”[1]师父讲的法在这又得到了证实。

狱政科科长看没人能“转化”我,就亲自出马。一天晚上下着雨,狱政科科长打着伞来了,不断的给我提问题,我都正念回答他,最后他哑口无言,就气急败坏的跳起来骂了一声,突然抓起他的雨伞朝我胸口刺来,那把大号的伞尖是金属的,在场的警察都大惊失色,结果伞尖刺到我的胸口时戛然止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力,瞬间消失。因为我没有害怕,一动不动,只有善心、慈悲心!这又一次证明,善是巨大的力量,能化解一切邪恶。

这时狱政科科长叫来个犯管罚我蹲军姿。蹲军姿就是以“丁”字步站立,蹲下,前脚平放,后脚跟立起来整个身体的重量落在后脚跟上。这种军姿一般人蹲十分、二十分钟就受不了了。当晚他们让我从九点蹲到十一点。第二天早上又从八点开始蹲,有个犯人拿张凳子坐在我前面看着我,旁边是其他犯人在做手工劳动。我蹲在那里,心里在背法,突然一股热流一股巨大的能量灌到我立着的脚尖到脚跟之间,这样我就象坐在一个木墩上,我一遍接一遍的背法,旁边的犯人一边干活一边偷偷的瞅我,我一直蹲到下午六点多钟,竟满面红光。所有的犯人都知道蹲军姿是很难的,能撑到半小时也是龇牙咧嘴痛苦的不行,我却蹲了九个小时,而且还满面红光。那些在一边干活的犯人更是议论纷纷,有个最凶、最不服狱警的犯人,见了我之后说:“这一次我是彻底信服法轮功了,佩服的五体投地。”那个坐在我对面监督我的犯人说:“法轮功真的了不起!我看你就象水一样,共产党拿着刀来砍你,就象砍在水里一样,共产党没治了。”

在监狱里,狱警用尽了各种手段迫害我,是非常残酷的,其他犯人是根本过不去的,这一点犯人心里是非常清楚的他们才这么说的。不修炼的人看的是表面的现象,觉得我很了不起。可我心里是明明白白,这哪是我的本事呀,是大法的超常!是师父在看护着我。

监狱看无法“转化”我了,就把我转到其它监区進行劳役迫害。我也要让这里的狱警和犯人知道大法的美好。刚开始,他们也是让我写思想汇报,我就写我为什么要修炼,我是如何修炼的,告诉他们大法的美好。我相信监区的警察都会看,因为他们也不知道法轮功是怎么回事,也想知道。后来监狱害怕了,就不敢叫我写了。

监区里来了个法轮功(学员),几百个犯人都在关注着我。这里每天从早上七点到晚上十二的進行强迫劳役,我不停的默默的做,当然在心里也不停的背法,在背师父的经文《佛性与魔性》:“人的佛性是善,表现为慈悲,做事先考虑别人,能忍受痛苦。人的魔性是恶,表现为杀生、偷抢、自私、邪念、挑拨是非、煽动造谣,妒嫉、恶毒、发狂、懒惰、乱伦等等。”我就用善心,慈悲心充实自己的佛性,抑制魔性。我把懒惰当作魔性来去掉它,很快我就突破懒惰和累的状态,达到了不会累的状态。所以我干活从来不偷懒,无论多少活,我就是从早到晚不停的干,也不会感觉累,心里充满祥和慈悲,带着一个很大的祥和慈悲的场。时间长了,虽然我没有跟他们说过话(因为有个互监组看着我,不允许我跟任何人说话,也不允许任何人跟我说话),所有的犯人都通过我的行为知道了法轮功是好的,对我很敬佩。一天干活时,有个犯人偷偷的问我:“李叔,你累吗?我们看你从未停过手,满面红光,好象不累一样,我们没人能做到你这样。”

我无论到哪里,犯人见到我都会笑着跟我打招呼:“李叔好!”我也笑着向他们点头。互监组的一个犯人对我说:“李叔,我们监区的某某(犯人管理的头)对谁都是凶巴巴,恶狠狠的,只有对你是又点头哈腰又笑的,真的怪了。”

为什么会是这样呢?不修炼的人只能看到表面的现象,实质的东西是不知道的。其实它里面是有理的,正如师父说的: “只有正法修炼的能量场,才能起到这样一种作用。所以在过去佛教中有这样一句话,叫作“佛光普照,礼义圆明”,就是这个意思。”[1]

得福报的犯人

二零零一年二月在江泽民,罗干的指使下,自编自导了“天安门假自焚案”,通过中央电视台及所有的电视台、电台、报纸嫁祸法轮功,欺骗全国人民,挑起人们对法轮功的仇恨。监狱里也组织犯人看。看完后,狱警要求每个犯人都写观后感。

有一个姓郭的犯人写下了:我不相信电视上说的,我认为法轮功是好的,因为我从李叔身上看到了法轮功是好的。狱警中队长把他叫去问话: 你怎么能这么写?他对中队长说:李叔他方方面面都做的太好了,没有任何人比他做的好,队长你说不是吗?你能说出他哪做的不好吗?中队长哑口。其实,我从没跟这个姓郭的犯人说过一句话,他就是用自己的眼睛在观察,去判断。过了一段时间,他有机会跟我说话,才告诉我这件事,当时我心想:这人真了不起!在大法被诬蔑,被抹黑,被迫害的情况下,他还敢于说真话,敢于为大法说公道话。

一天晚上睡觉前,我坐在床的这头,他坐在床的另一头,大家都没说话,静静的,我突然问他:你坐那儿很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是吗? 他说: 是的。紧接着他又说:我是很舒服。可是你怎么知道呢?他用疑惑的眼睛看着我,我说:大法中什么都有,什么都知道。大法修炼者有一个祥和慈悲的场,你在我的场中,你会感到舒服。他若有所思的说: 哦,我明白了。第二天早5:20,所有犯人都起床面壁站立,他站在我身边,悄悄告诉我他昨晚做了个梦,正想往下说,我示意他不用说,我说:我知道了。 他疑惑的看着我,我告诉他,你梦里沿着一条通道向上爬,到了通道的出口处,你看到了一个明媚而美丽的世界,就是天国世界,看到那里的生命都是非常善的。他惊奇而又充满兴奋的说:是的,是的!我没告诉你,你怎么知道的?我说在大法修炼中,什么都有。他说:法轮功太神奇!

后来他身上长满了“牛皮癣”整个口的外部,下巴,两个手,大腿两侧,屁股都长满,奇痒无比,在监狱里也没有什么药,只能忍受,大家知道“牛皮癣”是很难治好的,中西医都没有特效药。看到他那痛苦的样子,想到在大法被迫害被诬蔑时,他能够为大法说公道话,应该得到福报。我拉过他的手说:不用担心,很快就会好的!结果当天他的“牛皮癣”就止痒了,第二天“牛皮癣”就结痂了,第三天开始脱落,第四天全部脱落完,长出白白的嫩肉,他万分激动的对我说:法轮功太伟大了!太神奇了!出去后我一定要炼法轮功。

修炼中出了瑕疵

一天,一位同修突然到监狱来看我,告诉我:很多被关押的学员都出来了,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当时我每天在背《走向圆满》经文,我没理解好师父的讲法,以为正法不久就要结束了,就要圆满了。我想现在大法被中共邪恶迫害着,大法被诬蔑被抹黑,很多世人都不知道真相,怎么办?我得赶快出去讲真相,让更多的世人知道大法是美好的。要出去我不能走中共邪恶的“转化”的路,我就写了些恶警没看破的东西,其实是揭露中共邪党迫害、诬陷法轮功。不久我就从监狱出来了。出来后我马上把7 • 20迫害后师父讲的法都看了一遍,我知道自己没做好,走的不够堂堂正正。知道了现在已進入正法时期,讲真相救度众生,证实大法是每个大法弟子必须做的。修炼中出了瑕疵只能在以后的修炼中洗刷,没走好的路只能在以后弥补,走好以后的路。

马不停蹄讲真相

从出狱第二天开始,我就马不停蹄的找自己的亲朋好友,从小学到大学的同学,找认识的人讲大法美好,大法被中共迫害的真相,利用一切条件去讲真相。当我出现在熟人面前时,他们都说:哇,你怎么满面红光,气色这么好,哪像个坐牢的人啊!是啊,恶劣的环境可以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只有在大法修炼中的人会利用恶劣的环境来锤炼自己,升华自己,我就是在大法力量的加持下,在师父的看护下,闯过来的。

有一天,我敲开一个朋友家的门,朋友夫妇见到我很高兴,这时我看见在他们家里还有个年轻的妈妈抱着个小女孩大约两岁多,我伸开双手要抱小女孩,没想到小女孩一下飞扑到我身上来,她这一举动让孩子的妈妈和我朋友夫妇都惊呆了,因为这小女孩是从来不让陌生人抱的,尤其是男士更不让抱。小女孩跟我很亲近,特别高兴,就像好朋友一样,就跟我一人玩,妈妈也不要,谁也不要。其间洗澡心还挂着我,洗完澡,要穿最漂亮的衣服来见我,像照了一张又一张,就是不愿离开我。对于小女孩的反常行为,大家都很惊讶。我告诉大家,小孩子的天目是开着的,能看见其他空间,能看见我们修炼人修成神的那面,那是美丽、光焰无比的神像。小孩妈妈真心的说:“我相信,我是彻底相信法轮功了”!其实人修成神也不是什么玄之又玄的事,只要有大法指导,能够使人的思想境界提升到更高境界上就能成。历史上有许多修炼的人不就修成了吗,释迦牟尼就修成了如来佛,观世音修成菩萨,达摩修成了罗汉,老子修成了真人等等。

小号迫害一百天

不久,我又被“610”警察再次绑架到看守所。这次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在看守所里我利用一切条件向警察,犯人讲真相,救度世人,同时修好自己,证实大法。监仓头明白大法真相后,说:我相信我眼睛看到的,法轮功是好的!还主动把监仓里看守所发的诽谤诬蔑大法的书一本一本地混在垃圾里扔掉,并表示出去后不再干坏事了。监仓里的其他犯人也明白了大法好,大法被中共恶党迫害的真相。在监仓里我利用可用的时间炼功、背法、发正念。每当狱警找我出去谈话,我就给他讲大法洪传大法美好的真相,讲天安门自焚伪案的真相,明白真相的他也喜欢听真相,经常叫我出来谈心听真相,他相信大法是好的是被迫害的。

同样,监仓里的其他犯人也都明白了法轮功真相。在中国新年时,监仓里的犯人们准备了水果、糖果、花生、瓜子等一起开联欢会,每人都要表演个节目,我就给他们唱了一首《得度》:“落入凡间深处,迷失不知归路。辗转千百年,幸遇师尊普度,得度,得度,切莫机缘再误。”歌声带着慈悲心呼唤着每个众生。当我唱完时,犯人们说:李叔,你唱的我们都要掉泪了,就感到有个声音在呼唤着我们。

因为原来的非法刑期还剩一百天,市“610”警察就把我又送回四会监狱。在最后这一百天里,他们一直把我关在严管队的小号里迫害。这是一间阴暗潮湿,霉气、臭气熏天的小“房”间:宽大约1.5米,长约2.7米。靠墙边有一个约0.7米宽的水泥台,这就是我睡觉的“床”,实际上就是块凸起的水泥地面,上面只有一张又脏又破又潮又臭的“被子”,水泥台的旁边就是一个便池,便池散发出阵阵的臭气,这里终日不见阳光,靠电灯照明。

我被他们用一种特制的手铐铐着,这种手铐不是外面警察用的手铐,是用两个“U”钢对着把两个手臂卡進去,用一根长的螺杆从中间穿过用螺母上紧,不能动弹,两只手臂只能弯曲抱在胸前,这手铐铐上后就不解开了,吃饭、解手、睡觉都这姿势,没有洗漱,整个人是污头垢面,那脏是无法描述了,浑身散发着臭气,在这种非人的环境中,不能有干净和脏的概念和感觉,否则就无法生存下去,意志就会被摧垮。里面还有上百只的蚊子,每当睡觉时,有数不清的蚊子扑到身上来吸血,打也打不完,赶也赶不走,实在太累,只好任它们吸吧,只能如此,天天如此。当有狱警要進小号时,得先打开监仓门换气,过个半小时或一个小时后,还得捏着鼻子進来。在水泥台的旁边,便池的前面,地上还画了个圆圈,直径约0.3米。每天早上五点二十分起床,五点半就开始他们就叫我站在那个圆圈里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半结束。除了吃饭(早、午、晚)时间,每天要站十六、七个小时,还有犯管在二楼不停的来回巡逻看着。这样长时间站着是很难过的,一般的人站十天半个月,小腿就会肿的跟大腿这么粗,发紫发黑,到这时犯医就要采取措施消肿,否则小腿就要坏死了。我就凭着对师对法的坚信,天天不断反复的背法,发正念,让自己溶于法中,结果大法的超常就展现出来了,啥事也没有。我经常听见狱警对其它监仓的犯人训话:你们个个都没用,站不过人家一个老头子,人家年龄比你们大,站的比你们长的多。

一天,监狱“610”的主任和副主任来跟我谈话,我就不断的对着他们背后的邪恶发正念,不到十分钟,他们说话就语无伦次,说:“怎么跟你说话这么难受。”俩人赶快逃走了。有一天,监狱狱政科科长来巡监仓,对我说:“你别高兴的太早,你以为很快就出去了,没那事,你只不过是出了这个门進了另一个门。”我没理他,在心里说:你说的不算数,我师父说了算数。我心里对师父说:师父,我要出去讲真相救度众生。然后我就发正念全盘否定旧势力的干扰破坏。就这样,我站到了非法刑期的最后一天,共一百天,我正念走出了监狱的大门。

这一百天没有超常的能力是站不过来的,是师父是大法给了我这超常的能力!出来前有个狱警对我说,我认真的观察了你们法轮功修炼人,你们都是好人,非常自律,做的非常好。这次你出去后一定要小心,不要再被他们抓到了。

是师父在魔难中看护着我

当我走过这些魔难后,世间的苦对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魔难能摧毁意志不坚者,对坚修弟子来说,魔难能成就修炼者的威德。当我走出这魔难时,我最想说的是:是师父,是大法,在魔难中看护着我,不断点化我,加持我,让我走过了这一关又一关。

师父说:“法能破一切执著,法能破一切邪恶,法能破除一切谎言,法能坚定正念。”[3]只要多背法,溶于法中,保持正念,就没有过不去的关。在这过程中,证实了大法无边,大法无所不能!我该如何感激师父呢?穷尽人世间的语言也没法表达,只有永永远远的感恩!

修炼的路还在往前走,仍然是有时过得好有时过得不好,还是磕磕绊绊的,只能多学法,向内修,坚定正念,走好以后的路。

以上是自己的经历和修炼体会,不足之处,请同修指正。

注:
[1]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2]李洪志师父经文:《美国中部法会讲法》
[3]李洪志师父经文:《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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