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大法弟子是生命至高的荣耀

一青年女大法弟子的修炼体会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几天前是我的二十四岁生日,回首过往,感激师尊以无所不能的方式一次次将沉沦无望的生命捞起、洗净。

八九年因计划生育,出生几天,我被送到了农村姑姑家。九六年妈妈开始修炼大法,我也被接回了家。那时候妈妈去集体学法经常带着我,虽然我年龄小很贪玩,但大法的种子已经深深的根植在我生命的最本源。

得法修炼——久远的安排

学了法,我知道首先要做一个好孩子,记得有一次去买馍,卖馍的人看我小态度很不好,回来后我告诉妈妈,我知道要忍,不能和他一样。小孩子都喜欢摘花,我知道花都是有生命的,所以能控制自己不伤害那些花,有时候还告诉小朋友不伤害它们。在家看妈妈辛苦我会主动做家务,帮妈妈打扫卫生。

在我身上还发生了很神奇的事情,小孩子贪玩,一次看着自来水滴答往下滴水,落在水池里形成漂亮的波纹,我就惊奇的趴在水池边上盯着看,忽然水滴变成一只大眼睛,朝我一眨一眨的看,当时吓了我一大跳,我记得那个眼神纯净而又天真。学法中,我知道这是师父给我下的真眼。

还有一次我在家打扫卫生,擦柜子的时候清楚的听到一个女声跟我说:“谢谢”。从小我很少跟妈妈一起炼功,但我的体质是很敏感的,炼静功我能清楚的感到两掌像实实在在放在物体上一样。还有一次,炼完功休息,元神轻飘飘的离开了肉体,无轻无重美妙极了。

到零四年暑假,我做了两个梦,一个是看到有一世的我是一个白白胖胖的慈祥老太太坐着,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唉,我这一辈子是怎么过来的。”说完这句话,我难过的痛哭直到从梦中哭醒。这一句饱经沧桑的话我不知道代表着为了得法,曾经在历史上生生世世轮回中吃过多少苦。从这以后,我对这一世小时候遭受的经历有了更深的认识。当我被接回家,舅妈变成了妈妈,妈妈变成了姑姑,六岁的孩子面对这样的变故,心灵上过着如同寄人篱下般煎熬的生活,姐姐经常打我,怕我回来抢了爸爸妈妈的爱。我小心翼翼的做事情,却总是一件件好事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坏事最后免不了遭到批评、白眼和嘲笑……爸爸因为出轨,妈妈的身体还不好,看我总是很笨,拿我没有办法。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家里我总是那个最笨、最没本事的胆小鬼,只有受欺负的份。

十三岁中学毕业,爸爸妈妈担心我这样的性格总是受人欺负,长大怎么在常人社会生存,于是就决定让我学一技之长,将来教孩子,陪着孩子他们才放心。

从法中我悟到,小时候的经历是安排去我的情还有还业。被封的智慧是为了不让我被后天的科学和各种观念污染我的本性,从而不给认识法造成障碍。这个梦紧接着不久我又做了一个梦:我是一个象明慧年画里吉祥娃娃那样大小的小孩打扮和年龄,飞在纯净的水面上,跟在妈妈的后面,我正淘气的和水里的小鲤鱼嬉戏,这时候,岸边出现了弥勒佛,笑眯眯的看着我,从他手里拿出了一张金色的如同古代圣旨一样的条幅,上面写着:“助师世间行”[1]五个字。至此,也是我个人修炼和正法修炼的转折点。因为小的时候是妈妈带着我学法,渐渐长大,知道了法的珍贵,我能主动认真的学法,这两个梦也是师父对我的鼓励。但是当时学法少,不知道那就是曾经跟师父签下的誓约,直到后来看神韵晚会的时候才忽然惊醒。

从那个暑假,我整个人的变化是脱胎换骨的,所有的亲朋好友都这么说。师父把我个人修炼的这部份推到了最高处,每天看着不同的常人,我的第一眼就是那个最本源的“他”,我从心里告诉那个没有被后天所遮掩的本性说:“生命是来得法,赶快醒醒吧”看着他,我的心里会升起慈悲,替这个迷失在红尘中的生命难过落泪。那时候,在大脑闪过的每一个念头,我都会抓住用法的标准衡量一下,后来发现很多的思想念头都是执着心生起的,每一念都是一个执着,我就想,让我的脑子静下来,除了维持学习、生活不许有一丝的人心,我就管住它,让大脑只要闲下来就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后来我去了外地上学,在那里妈妈没有给我找学法小组,记得刚刚开学的时候我带了一本大法书在宿舍看,那是一间八人间的宿舍,我住在上铺可以看书。有一次,我去厕所,书放在了床上,被好奇的室友看到是法轮功,她们七个人联合起来孤立我,这是后来给她们讲真相后她们才告诉我的。再后来我带一些妈妈用密码日记本抄的大法书和听MP3师父讲法录音学法,那时候每天最幸福的时刻就是下课迫不及待听师父的讲法,中午午休,我一个人跑到操场,除了学习,一天下来,有时可以快听一遍师父讲法,师父的声音慈悲的呼唤着我的本性,每天过得精進、充实。我友善的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希望有一天可以给他们讲真相。我们班班长那个女孩不知道为什么被全班所有同学排挤,一次在讲台上,她神情落寞,低着头,因为不带任何观念,我顿时心中升起了对这个生命的悲悯,就写了一张条子递给他:“某某,加油。”在她看到条子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眼里的泪水。

讲真相是一步步开始的,刚开始的时候,我先给身边的朋友讲传统文化,讲大法怎么要求做人,再对比现代社会物欲横流的现状。等我回家的时候就搜集一些针对我们专业课的真相在讲的时候给他们看,不带任何观念就是怀着一颗纯净的启发人的善念的心去讲,有时在讲的时候,我感到被一种慈悲和神圣所包容,很多次讲着讲着,我和同学都会被升起的本性善念感动得流泪。同学忍不住说:“怪不得你叫这个名字,你是救人的。”谢谢师父的慈悲和呵护。修好自己才能救了人,讲真相也是修自己,纯净自己的内心。到我实习那年,全班近四分之三的同学做了三退,同专业外班的同学很多也做了三退,学校的一个老师还向我请师父的讲法听,还有一个老师,我送给她神韵光盘,后来她告诉我愿意不要任何学费的教我专业知识,要知道艺术专业,像她这样的教授一节课要上百元。我谢过了老师,为这个生命明白真相感到高兴。

在上学期间,还有一次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在政治课上,老师把话题说到了法轮功,说的是中共邪党的造谣诽谤,当时我坐在教室的最后几排中间位置,我站了起来,大声的说道:“老师,您说的不对,法轮功是教人向善的。”她听到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住了,以为没有听清楚,就又问我:“这位同学,你说什么,请再说一次。”这一次我就更大声的重复了一遍。教室里安静极了,前边的同学齐刷刷的扭过头看着我,老师语无伦次的赶紧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就把话题绕开了。坐下之后,我的心里很平静,没有一丝的害怕,我做了自己应该做的,等到期末考试,成绩出来,我的政治九十九分,是当时的最高分。我为又一个生命明白真相感到欣慰。

后来辅导员开会,说到法轮功的话题,说她九九年以前也炼法轮功,可是后来国家不允许,她的丈夫是市里某区的公安局局长,话里透着些无奈。

在上学那几年,正好博客和QQ空间刚刚兴起,师父赐给我智慧,因为不能经常回家带真相资料,我就利用博客讲真相。我先申请一个号,做母版真相,每篇真相内容我都经过仔细筛选和排版。还学会了做简单的FLASH,做到图文并茂,让常人喜闻乐见。主页尽量做到干净、素雅,一目了然,但是不过于敏感,减少被封的几率。然后一次申请十个新号码,然后一个号一个号的上,转载母版的真相文章,用这个号在常人空间博客留脚印,当脚印达到上限留不下脚印的时候,我就立马换号,今天用过的号码永远不再上,下次还申请新的。据统计,那时候每个号的回访量都达到了几百,有的甚至达到上千。我保守一个原则,不聊天不回复就留脚印。在网吧时间不宜过长,一般一个小时就下。这期间,進过一个乱法特务的空间,开始也以为是同修,可是写的内容我看了几眼就觉得不对劲,就不再往下看,并在他的空间留下正法口诀,清除这些邪恶。因为学法精進,走的正所以很少出现干扰。

对待学习,我只管安份守纪的做好一个学生的本份,每天除了学法剩下的时间就是学习。当我三件事做得好的时候,师父就鼓励我,奖状是一个一个的拿,一等奖学金,三好学生……做的不好的时候,就会差劲些,二等奖学金甚至是三等奖学金。我知道这成绩是师父给我的考试成绩,到我实习,我一共拿了近四十张各类奖状,我的选修专业课成绩比学校本专业的成绩还要好。我的变化和在大学的超常和神奇,也改变了爸爸对我的看法,所以从那时到现在,我跟妈妈学法,爸爸从来没有反对过。

实习的时候,我有了更多更好的择业机会,被老师推荐到了另一个学校大学教授经营的私立单位。

在工作单位我不挑不捡,兢兢业业的对待工作。有一次,单位的地下水管爆裂,水漫上来大家忙着舀水往外倒,常人总是偷懒不愿意多干,领导不在的时候就躲起来。我知道自己是修炼人,不和常人一样,就多干些,不争不怨。在不忙的时候,我就戴耳机听大法弟子的音乐,纯净自己的空间场,减少常人社会的污染。同事间的勾心斗角都与我无关,我真诚的对待每一个人,后来我给单位领导送神韵光盘,她一字一顿郑重说:“法轮大法好!”还告诉我:“好的谁都会说好。”

实习一年后,毕业的时候,她推荐我和她一起去北京参加進修,培养我做她一个项目的负责人。在这时,师父安排我参加了这座城市的集体学法,也是我长大后第一次参加集体学法。遇到同修,也是一次很难忘的经历。单位当时要换地方,在搬离的最后几天我听到附近有人唱歌,就很惊奇,再仔细一听,竟然是姜敏的《得度》,我激动的寻找声音的源头,在单位的楼上找到了做生意的同修夫妇甲乙。看到同修的那一刻,我流下了眼泪,终于找到了,师父终于安排我找到了同修!

后来,我参加了同修家的集体学法,当时还有一位流离失所的同修阿姨,我们四个人每天在一起,有时候吃住都在同修甲乙家,下班一路发真相资料到家,晚上集体学法,然后发完正念休息,三点五十五一起集体炼功,发完正念再学一讲法然后上班。集体学法炼功提高的很快,我十分珍惜这来之不易的集体学法炼功环境。谢谢师父的安排和呵护!那时候,我应该想到帮助同修清洁卫生,减少同修的工作量,可是我只是心安理得的索取,太自私了比起同修自己真是有差距啊,再次谢谢同修的无私付出!

在北京的一段经历

后来,我投简历去北京应聘到了一家外企,在那里有一段短暂的证实法经历。

刚到北京,住在部队一个师级叔叔家,他和爸爸在学校时是最好的朋友。这次住在他们家,我先给叔叔的孩子讲了真相,他从小身体不好,当时他问我:“大法师父会不会不要我?”后来我送给了他讲法电子书,虽然后来由于他父亲的干涉和表面各种原因,这个生命暂时没有得法,可是生命盼望归真和对大法纯净的一念,也为这个生命以后得法奠定了永恒的基础。我让他给他爸爸劝三退,他不可能的摇了摇头说他爸爸太顽固。我不被他带动,求师父加持。晚上,吃过饭我们一起聊天,话题不知怎么说到了国学,我就顺着国学讲到了儒释道交相辉映,然后又自然而然的把话题讲到信仰和大法。平时不善言辞的我,讲起真相总是滔滔不绝,智慧在师父的加持下源源不断的流出来。叔叔很诧异的说他也研究各种宗教,没想到我竟然也知道这么多,很出乎他的意料。我告诉他这些都是大法书里讲的,他告诉我说等他退休了也要请一本《转法轮》看看。可是突然话锋一转,好象变了一个人,说四二五事件后,大魔头开会说大法搞政治,说的全是邪党的造谣。我被他一前一后判若俩人的变化怔了一下,我赶紧向内找,原来是自己生出了欢喜心。我求师父加持,一定要把他救了。我冷静的反问他:“您见过那么平和的围攻吗?地上连片果皮纸屑都没有?”被我这么一问,瞬间气氛又回到了原来,他的孩子也在旁边帮我,我诚心的告诉叔叔希望他能三退,平平安安。他说这一切是邪党给的,没了邪党怎么办?我就顺着他的执着说:“叔叔,您有那么大的福份,今天哪怕是国民党当政,您也一样有福!”他听完,高兴的哈哈大笑:“好,我以后两个名字,还有一个叫平安!”

第二天面试,从面试到上班再到找房子,在慈悲的师父无微不至的呵护下一切顺利的好象安排好了一样。在上班的头几天,一次在门口,听到一个人指着一个宣传板对旁边的人说:“学功吧,你的智慧全在这里。”这句常人无意间说的话我知道是师父通过他的嘴点化我的呀!我利用每天的上下班近四个小时的公交车时间和晚上的时间学法,那时候,只要我拿起电子书,整个人就溶進了法里,忘记了周围的声音,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如饥似渴的学着法,那种感觉神圣、美妙。坐在公交车上发正念,感觉自己的身体高大,发出的正念像金刚一样威严清除着另外空间的邪恶。我利用双休日和晚上出去打收集到的电话号码和讲真相。北京的巡逻车很多,打电话要做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我发正念清除干扰众生得救的一切干扰因素。时刻找自己,纯净自己的空间场,正念正行不被邪恶钻空子。

还有一次坐出租车,我用手里的真相币当作话题用第三者和司机聊天,看司机的态度,智慧的讲真相,最后,下车的时候司机高兴的大声说:“知道你们都是好人!”

在单位工作,我就静下心工作,一次单位部门的领导盯着我看了很久,说看不懂为什么我总是可以很纯净,好象什么都不会污染到我一样。开月总结大会,我连续几次被评为优秀员工,大陆区经理说我是他们捡到的一颗宝。后来我离开北京,堂堂正正劝退了我所在的分单位的同事,在劝我的直属主管时,这个比我大几岁的女孩难过的哭了起来,向我道歉说那时候妒嫉我对我不好,请我原谅,说大法弟子很善良,还提醒要我保护好自己。最后她由衷的说:“法轮大法真是好!”

在将要离开北京的最后几天,我去了市场买来了金黄色的布,裁剪了几块,写上“法轮大法好,全世界都知道”等真相标语,到大街上粘贴,堂堂正正的贴在了公交站台上,旁边的常人就上来看。就在贴的时候对面呼啸过去一辆警车,在师尊的呵护下,我没有一点怕心,平安离开。

在离开的最后一天,我给一个帮我搬行李的哑巴民工讲请他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等我坐上火车准备离开,他跑到我的窗外,敲敲窗户,向我行合十礼。我的心情无以言表,这些可爱而又善良的众生都在等着被救度啊!

这一路走来,妈妈总是放不下情,担心我性格太软弱对我不放心,我告诉妈妈:放心,我就不触动恶的,总是用善的,一定没事的。

事实证明,有师在,有法在,大法弟子走的正,一切都有师父在管还有师父安排的护法神、正神在看护,谁也不敢动。走的正,干扰就少,关难就小,路走的正才会一条大道往上修。修心断欲闯过巨关巨难,见证师恩浩荡慈悲无边。

走过旧势力安排的魔难

两年前,我因为法理不清晰,对修炼的放松,没有严肃的重视色欲心,被旧势力钻空子加大执着,差一点和一位已婚大龄同修丙走上旧势力安排的自我毁灭的道路。

二零一一年春,我做了一个梦:我住在一幢楼房的顶楼,有一天,忽然听到楼下有人大吵大嚷,我就跑到阳台往下看,楼下站着像是同修乙又不是的好几个不认识的人,在指着我骂,大概意思是,我向下边扔脏东西了,我解释说我没有扔,她们不相信一口咬定说:“你住在顶楼不是你扔的,是谁扔的?”我進到屋里顺手拿出来卫生纸团成团,呵呵一笑,像证明似的边往下扔边说:“你看,这才是我扔的。”说完,我心生一念,是谁扔的?我要上房顶查一查,一念刚出,身上就打起了寒颤,人也已经摇摇欲坠悬在了半空,仅有双手拉着房檐,双手好象不听使唤似的不停的往下滑着。我吃力的往上爬着叫着“法轮大法好”,在挣扎了好几次后,我终于坐在了房顶上,气喘吁吁,心有余悸的想着,有些害怕,这时一个声音传来:“孩子,不怕。”等我能站起来的时候,我走到顶楼脚边往下看,那么高的楼,本来不恐高的我竟然又有些害怕,心想,怎么这么高。这时声音再次传来,将来还让你当协调人呢……

旧势力为了达到其目地,每一步都早早的做了精心的安排。一次我无意间翻到零九年大学毕业证时看到,我的毕业证编号都和同修丙申请的QQ号码数字、顺序一点不差。那时候我们还根本不认识。旧势力利用我小时候的经历也安排了它们要的,如由于亲情淡薄看到同修后产生的不理智、同修情和依赖心,还有色欲情变异带来的报应。到孤男寡女和同修一起工作再到间隔我和集体。每一步都邪恶至极、不留余地。那时候身边没有一个同修愿意帮我,年轻同修本来就少,很少有在这方面的修炼关,长辈同修除了指责就是冷眼旁观。我真的感受到物质压下来的时候充满了我整个的空间场,自己在执着心的带动下已经是神魂颠倒,清醒时的痛苦把我折磨的生不如死。在所有人都放弃我的时候,师父没有放弃我,还是时时刻刻看护着我,因为仅存的那一丝正念知道自己是为了修炼而来,在一次次剜心透骨的考验下,所幸我们没有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那时候因为辞掉了同修公司的工作,生活没有着落,我报名参加市里考试,回家复习了仅一周,没想到顺利的通过了笔试、面试,通过了全市名额极少的考试,直属市局。在我看明慧网时,电脑没有装如意闹钟,却自己响起发正念的音乐。师父慈悲的呵护,一次次的点化,一次次的棒喝……能堂堂正正走过来站起来,这期间的过程无不渗透着师尊的浩荡佛恩和洪大慈悲。这慈悲超越一切旧势力永远无法企及的智慧。

在我决定放下所有人心回到集体时候,旧势力还没有放弃它们要做的,接二连三的巨大考验,先是几个月后的车祸紧跟着又是“不死癌症”僵直性脊柱炎的病业假相。不仅如此,双腿膝盖先后积液,整个人的状态宛如年近花甲的老人,半夜能从梦里疼醒。背师父的诗词:“一念惊震大穹外 欲救苍生除众害 万重腐朽旧势阻 身入尘世更知坏 一路正法劈天盖 不正而负全淘汰 苍天欲变谁敢挡 乾坤再造永不败”[2]。我知道旧势力这样的安排是企图从意志上将我打垮。但是这一次,我很快意识到,这是对大法弟子的迫害,无论怎样难,我都要做证实大法的事,出去不方便,我就写真相信。一次买来几百个信封,晚上抄写收集来的地址。后来我悟到,我应该堂堂正正回单位证实大法,这是假相是干扰,我绝对不承认。

四月份我回到了单位,回到了集体学法的环境,在师父的点化和同修奶奶的帮助下,师父一次次“棒喝”将我的正念唤醒。六月积液不治自愈,双膝消肿,七月初再次遇到车祸,这次当时就站了起来跳了跳,一点事情也没有,告诉被吓倒的司机说没有事,我是大法弟子。围观的常人说“真是遇到好人了”一个老太太追我走了很远,还是重复着那句话。直至今日,在师尊的呵护下我完全站了起来。

我成立了自己的小资料点,从开始的用笔记本刻录神韵光盘,到买来打印机制作明慧画报。暑假回到家,白天有时间出去打真相电话,傍晚出去发神韵,晚上刻神韵。如果白天有事用不成电脑,我就晚上打通宵,边看书或者交流文章边刻录神韵。

发神韵光盘感受最深的是,心一定要正。想到大法弟子的付出,想到众生明白的那一面等着得救,想到师父替众生和大法弟子的承受,我会越发正念越强,经常出去一趟几十分钟就发完五、六十份,有时近一个小时发一百多盘,所有接到神韵光盘的世人没有不要的,很多不停的说谢谢。在发的过程我能够注意找自己,注意发正念清场。有时候会在出发前或者回来后给师父上上香,谢谢师父的慈悲呵护,今天我还能在人间做大法弟子的事,能够助师正法。然后找找自己在做事情的时候是不是有人心,如果产生了如欢喜心,我会赶紧跟师父认错,我的心态不对,这是大法弟子应该做的,自己做的还远远不够怎么还能再生欢喜心呢?今天存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师父在替我们承受换来的啊,每每想到这里,我的内心充满了无法言语的对佛恩浩荡的感激。我使用的打印机总是会出现墨尽退纸的现象,我知道修炼人所遇到事情都不是偶然的,打印机也是有生命的,一定是我自己有什么心不纯净,打印机才会出现不正确状态提醒我,让我悟到并修自己和清除邪恶的。当它出现红色不足时,我就想是不是自己的名心和证实自己的心有漏?当它出现黄色或青色不足时,我就赶紧清除自己空间场的色欲之心和干扰,当出现黑色墨水不足时一定是自己有思想业力翻了出来而自己没有正念抑制和清除。当我纯净了自己,静心发正念、看书,打印从开始到结束也没有出现墨尽退纸后毁纸的现象,偶尔出现没墨也是刚好在前一张打印完后出现。

今天还能存在做三件事,是师尊以巨大的慈悲承受换来的,成为大法弟子,是生命最荣耀的事情。但是大法也是有标准的,越到最后标准越严格。今后我一定严肃的对待修炼,修去所有的人心,纯纯净净、精進的做好三件事,多救人,让师父少一分操劳,多一份欣慰。

文章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请同修慈悲指正。合十!

谢谢师尊!谢谢同修!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新西兰法会讲法》
[2]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三》〈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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