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红祸(一)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二月十五日】山东省沂水县历史悠久,秦代即置县,所以在人们的记忆里,与周边县区比较,沂水县应该算是个老城了。几经朝代更替变迁,老城始终保持着古朴幽雅的风貌。

但中共窃据大陆后,政治运动连番不断,这一带的百姓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整死、杀掉、饿死、吓成病死,每次运动后,狡诈的中共依然以“伟光正”自居,百姓的苦难使老城变的极具颓丧悲凉,后来,中共恶党发神经般的驱赶全民向钱看时,人们误以为它要洗手从良。于是,在虚假的经济繁荣梦幻的映照下,老城硬被蒙上了一层春色。

但在一九九九年夏,以汉奸恶棍江泽民为首的中共流氓集团悍然发动了迫害法轮功的狂潮巨难,老城又陷在一片红祸血腥之中。

恶行手段多

中共恶党对法轮功发难后,这个县的恶徒们在当局的纵容唆使下,几乎将所有的土政策、恶手段、流氓办法及几十种酷刑都施加在当地善良的平民百姓身上,参与迫害的幕后主使是各级分管政法的副书记和610主任、帮凶;参与迫害的人员涉及到了县、街道办事处、乡镇政府、居委会、村级的一、二把手及公安派出所、综治办、司法所、土地办、计生办等部门人员,联防队员、各村委和社会上的地痞无赖也充当了恶徒打手,迫害升级后,610的恶徒、公安、国保的恶警则成了迫害的主要凶手,罪恶累累。

恶徒们具体采取的罪恶手段有:

酷刑洗脑——强迫看央视的造假新闻和诬蔑法轮功和其创始人的录像,逼写“三书”,不配合就毒打。株连亲朋,开除公职,拆散家庭。

酷刑折磨——军训、毒打昏死再泼水、拳打脚踢、骑在脊梁上抠肋骨、掴耳光、烟头烫、橡皮棍、木棍打、皮带、绳子、竹片柳条抽、冬天浇冷水、大头鞋跺心口、长跑(谁跑在后面就对谁毒打)、托砖、有时扒光上衣,有时扒下裤子打、蹲马步、俯卧撑、在太阳下曝晒、电棍电嘴及下阴、长时间吊铐、铐手、逼做俯卧撑等。

人格侮辱——戏弄谩骂、屎尿灌身、浸泡在脏水汪里、捏鼻子灌酒、强迫奴役、男女同居一室。

经济讹诈——非法抄家、罚款、抢粮食抢钱、抢农用车及农具、房屋作价。

家庭洗脑班——强迫多名学员吃住在一个学员家里一起加害。

转送临沂洗脑班——加重摧残。

秘密加害——不走程序就非法劳教判刑。

谋害——杀人性命作假现场。

回访——逼表态填写承诺卡进行再迫害等。

肇造的冤案多

自99年至今,沂水县各级官匪恶警在中共恶党的庇护下,只讲政治,不讲法律;只讲政策,不讲道理,无法无天,恶行不止,疯狂迫害当地的善良民众,制造了许许多多的冤案奇案命案。十多年来,这个县出动了无数的邪恶警力人力,制造了约数百起非法拘禁、绑架、抢劫案,抢劫勒索的钱财数百万元,抢劫的大法书籍、真相资料不计其数,数百人次法轮功学员被强制投进各类洗脑班摧残,目前有近二百人次被非法劳教判刑,已证实至少6名学员被迫害致死,多人流落他乡。无耻迫害给沂水县的一方百姓造成了无尽的痛苦和创伤,红色恐怖中,老城一片悲怆。

全家人遭受大难

诸葛镇法轮功学员刘本善一家九口人,同学一部法,各修自己心,短时间内,他们原来身上的奇奇怪怪的大病小病、老病新病一扫而光,全家人无病一身轻,自然是喜上眉梢,对大法感恩不尽。99年7月20日后,沂水县的恶徒(李建平、杨树桐、高中平、张定成、张金峰、田宝林、王建华、王建、耿文瑞,阮波、宋玉旺等)随即对这个健康之家不断发难,他们一家人承受了恶徒们强加的精神和肉体的非人摧残:刘本善与老伴于俊怀、三女儿刘京香、四女儿刘京芬、五女儿刘京云、七女儿刘京俊、大儿子刘京华,多次被恶徒抄家绑架、囚禁洗脑、恶毒打骂、酷刑摧残;五女儿刘京云还被单位停职,在厂里开审判会侮辱;老人刘本善被恶徒非法劳教,劳教所不收;六女儿刘京春则被非法劳教;大女儿刘京美不幸被两次非法劳教。多年来,全家人被恶徒们敲诈的钱财数万元。

夫妻受到欺压虐待

姚店子镇的村民马兴祥夫妇在学大法前,妻子张升芬是病秧子、药篓子,马兴祥为此忧愁连连,两个孩子也跟着大人难受。全家走上大法修炼后,他家焕然一新:多病的妻子竟然好了,马兴祥心里宽量多了,孩子的脸上也有了笑容,不幸的是,中共无理迫害法轮功时,也将魔爪多次伸向这个无辜的平民之家。多年来,镇里恶徒高振国、王思科、张玉东、武刚、程世波、雷付东、石军、王飞、王兆彩、王付文、王焕涛、林庆富、蒋树栋等二十多人多次窜到马兴祥家爬墙、砸门、非法抄家,劫持人质,并用多种酷刑虐待他们,如:拳打脚踢、用竹棒打手、用钉板打腿、不让睡觉、不让上厕所、强迫站马步、“金鸡独立”、拽着头发往墙上撞、举胳膊伸腿不能动等,女儿马娜被打的昏死,后被非法劳教,张升芬被打的鼻口出血,马兴祥被迫出走,儿子经常在家偷着哭,家中有病的老人也受到熬煎,屈指一算,一家人前后被抓、被打十多次,被勒索罚款7500元以上。

父子同时蒙受不白之冤

零四年四月二十九日早8点,许家湖法轮功学员张祥兴和儿子张玉国刚刚吃完饭,还没来得及刷碗,许家湖综治办主任刘玉升、刘勇等七八个人,就闯入张祥兴家。两个女的,不由分说闯入卧室,抢走大法书籍和几本真相小册子,强行把张祥兴父子俩拉到许家湖派出所,分别非法关押在两个屋里。张玉国跟他们讲理遭到毒打。当天中午,县610恶徒李建平、李玉友等三人来到许家湖,分别审问父子俩,问真相材料的来源,父子俩不配合遭到毒打。在晚上七八点钟恶警又到张祥兴家非法抄家,结果抄走大法书籍、明慧材料以及十几张师父法像。晚上十点,县610不法人员把张祥兴和张玉国父子俩关押到沂水县看守所。到看守所后,两个恶警用胶皮棍把张玉国毒打在地。四月三十日,610又到张祥兴家抄家无果。在看守所,不法警察们便强制照相,给张玉国戴上手铐脚镣关进小号。一月之后,张玉国被投进王村劳教所非法劳教2年,其父放回家。

父女遭暴力劫持

诸葛镇北门楼村民李玉章患有类风湿关节炎、腰疼等毛病,脾气更不好,经常酗酒闹事,时常打骂家人。九八年得法后,李玉章身体好了,脾气好了,不再酗酒闹事了,全家人都为之高兴。李玉章门前不好走的路,他自己默默的把它修好了。乡亲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只要说一声,他会马上放下自己的活去帮助别人。九九年夏,李玉章去北京为大法鸣冤,被诸葛镇人员给劫到镇政府,从此多次遭到恶徒王庆国、阮波、杨秀彬、魏清亮、孙明永、宋玉旺、黄宝辉、杨振龙、刘涛等人的非法抄家绑架、毒打、勒索、株连等迫害,其老父经不起打击,含冤离世。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一日深夜,沂水公安国保大队、诸葛镇派出所、诸葛镇委等八人,翻墙闯入院内,毒打李玉章夫妇,抢走五百元钱,强行砸开其女儿李金玲家铁门抄家,抢劫了电脑等物品,恶警揪住李金玲头发,拳打脚踢,抬着李金玲放在车上,把她非法关押在临沂看守所和洗脑班摧残了一个月。李玉章则被非法劳教。

姐妹俩双双被非法劳教

邱传书、邱传兰姐妹俩,为了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大法盛传之时,一起走上了修炼之路。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当天夜晚,沂水县杨家珠江大队的大小干部,在管理区书记贺纪功的指令下,将邱传兰等管理区的所有法轮功学员带到珠江店子大队院里,逼交“押金”,强迫写“保证书”。零一年五月二十五日早晨,邱传书、邱传兰和其他几个法轮功学员,被劫持到马站派出所 ,遭到恶警陈家春、马振荣、耿明等五、六个人的毒打折磨,邱传兰被恶警耿明骑在腿上,一只手抓着邱传兰的头发,打得死去活来。与此同时,恶警闯进她家抄家绑架了邱传兰的女儿一同非法关押进沂水县看守所。一个月后,她们又被拉到马站镇住地,十几个男女吃、喝、睡都在一室。酷暑当头,恶人马振荣强迫他们干活、说违心话、毒打折磨他们长达二十五天。邱传书的女婿跟恶警讲道理,受到威胁勒索。不久,邱传书被非法劳教一年,邱传兰被非法劳教三年,被投进济南浆水泉劳教所继续迫害。

老年人被囚禁失去自由

大法学员张俊起,时年61岁,沂水县张家楼子村人,九七年十月底得法,七二零后,杨庄派出所吴洪江隔三差五的到张俊起家骚扰,让他写保证。在零六年过年期间,张俊起因大门上贴着师父《洪吟》中的诗句,被恶人举报。正月二十六下午四点左右,沂水县国保大队有个姓李的和三、四个男的,两个女的,还有杨庄派出所所长吴洪江到张俊起家搜查后,强行把他抓到派出所,又在沂水拘留所非法关押一个月后,被非法劳教二年,强行送达淄博王村劳教所。

寡母遭受多重迫害

卢传莹是单亲家庭,因坚持修炼法轮功,二零零零年四月的一天被沂水恶警绑架到县北郊派出所,遭到恶徒李宏伟的毒打、灌凉水、关小黑屋等折磨,后被转到百货公司洗脑班,受到长期非法监禁和恶徒刘宝东的多次骚扰勒索。零一年五月四日,卢传莹正在家里干活,又被邪恶绑架到县看守所,遭到公安局恶首黄传庭、李玉友等人的毒打,受到非人的对待。卢传莹的孩子还是个小学生,也被非法提审了好几次,遭到各种手段的恐吓、威胁。恶人妄图通过这种手段逼卢传莹妥协。卢传莹的父亲本来身体不好,天天吃药,经常犯心脏病,现在女儿被非法关押,年迈的老人承受不住打击,住进了医院。卢传莹被非法送往山东第一女子劳教所劳教三年。恶警又从她家勒索了一千元,孩子一直由父母帮助照料,卢传莹被劳教后,孩子、父母所承受的打击更是无以言表。

孕妇承受的侮辱冤屈

二零零零年六月,多次遭到恶徒王福文、贺风军毒打、勒索的学员孕妇(六个月)王玉芝,被迫进京讨公道,被北京警察绑架到一个拘留所关押一天,一个头头似的恶警辱骂她,要给她流产。后被沂水杨庄恶徒牛启超、张学湘等劫持到善疃乡派出所、南垛庄大队非法关押,公婆被叫来,婆媳受到毒打。三伏天里,恶人们两天两夜都没给王玉芝一滴水,一粒米,还勒索她五千元钱。哪知以后她成了恶徒经常迫害骚扰的对像,恶徒牛启超、张学湘、李明诚、吴世传、段连仁、张学彬对她侮辱谩骂她、威胁给她流产、共勒索钱财数万元、逼她和公公同居一室、锁上门长期不让出、转临沂洗脑班,甚至在王玉芝等待分娩时,恶徒们也昼夜到她家骚扰。公公也被惊吓折磨的得了心脏病。零六年十一月,沂水棉纺厂长孙炳伟还逼迫王玉芝把丈夫的户口迁出,押金不退,失业金不给。

而沂水县崔家峪镇上常庄村大法学员王尤霞,在挂大法条幅时,于零一年八月份,被崔家峪镇政府非法抓捕。当时该大法学员有身孕,但仍被恶徒们毒打摧残,致使其流产;被非法勒索五千元人民币后,仍被非法关押了很长时间。恶徒们图财害命,恶行令人发指。

好人被投进了精神病院

零四年三月十日,诸葛镇会仙医院职工法轮功学员杨建国,被诸葛镇610恶徒绑架审讯,并遭到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的毒打。杨建国被送回家后,觉着他们随意强搜民宅,对他恐吓、刑讯逼供、折磨,太不公平了,于是找到医院院长王富顺反映情况,并且要起诉这些恶人。被王富顺告到610.之后,610恶徒李东、刘克俭、李建平、李玉友等人非法把他劫持到临沂市汤头镇精神病院,注射刺激中枢神经的药物进行迫害,即使这样,610恶徒还将杨建国非法劳教。

“无名氏”被强行劳教摧残

大法学员李克梅,姚店子镇丰台村人。零四年七月,她在小于岭被当地恶人抓捕,遭院东头乡派出所恶警用警棍殴打,后非法关入沂水县看守所。李克梅被强行灌食、毒打、做奴工折磨。同年八月十七日,恶警把李克梅以“无名氏”的名字非法劳教三年,强行投进王村劳教所,遭到残酷的肉体精神摧残:强制洗脑、强迫坐在小板凳、不让睡觉、吃不饱饭、毒打谩骂、吊铐、不给饭吃,恶警们问李克梅还炼不炼,李克梅回答“炼”,恶警就拽着她的头发把她踩倒在地,头发都被拽掉了一大吧。九个月的时间里,李克梅这样被恶警铐了六次。到了冬天,恶警不让她穿厚衣服,故意打开窗户冻她,雪花都飘进了屋里。平时一天只给她三个小馒头吃,饿的没办法,就只能喝点水充饥。一次李克梅不配合劳教所点名,被恶警们踩到地上毒打。最后李克梅被折磨得皮包骨头,神志不清。劳教所怕出人命承担责任,通知家人把李克梅接走。

亲人背叛离散

法轮功学员李光莲因去北京上访劫回被关在乡政府。后转到柴山乡教委,由全乡老师白天晚上轮流看管,进行文革批斗,这一看就是将近两个月,期间,李光莲还遭其丈夫多次暴打,又被恶徒王秀凤送到了高庄洗脑“转化班”继续迫害,被摧残的生命垂危,恶徒高冲平怕担负责任,无奈之下将李光莲送到高庄医院进行抢救,看她的两个人发现其生命不保,也害怕,就悄悄离开了,可是过了很短时间李光莲就醒过来了,拔下吊瓶离开医院,闯出了这个邪恶的高庄洗脑班。她这一走就开始了流离失所的生涯,在外近3年工资一分没有得到,后被非法劳教,致使她的丈夫与她离异。

才智双全的教师被校长长期非法软禁折磨

高振全是沂新中学的教师,五十多岁,才智双全,是学生们公认的好老师。九九年腊月二十八日,高振全再次到北京上访,年三十的晚上被北京当地警察绑架到北京西城区西风监狱,后被沂水县城南派出所申文峰(副所长)劫回,非法关押在沂水县看守所三十天后放回家。不到一个月,高振全却被沂新中学校长恶徒党宝修和副校长恶徒刘善飞,先后非法软禁在学校保卫科内、厕所内、废弃茶水房内强制洗脑迫害,非法剥夺高振全的任职教学权,专人看管,逼迫他写批判大法的文章,白天晚上不让睡觉,不给饭吃,不给水喝。党宝修特意买了一根橡皮棍,对他进行无度的毒打和折磨,把他的两大腿内侧、屁股打的黑紫肿胀。这期间,有人偷送饭给高振全吃,党宝修知后把送饭的人臭骂一顿,声称以扣其一月工资威胁送饭人。党宝修在毒打高振全时常说的一句话是“我叫你上北京,我叫你毁我的前程,你要不上北京,我就能晋升副县长,这下都叫你给毁了。” 高振全在学校内被非法拘禁迫害了五个多月,高振全的工资被党宝修等人任意挥霍,共计损失五千多元。(恶徒党宝修后因贪贿等被判刑遭报)

受骗的母亲内疚服毒自戕

零八年四月十一日,学员黄成美正在地里干农活,姚店子镇政法委、“六一零”、派出所所长武锋、综治办主任李朝阳等七、八个邪恶之徒闯到黄成美家,看她没在家,便骗她的母亲说:“没什么事,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来看看她,她去哪儿了?你带着我们去见见她就行了,放心吧,没事。”她母亲看到恶徒这么说,就相信了他们,带着他们去了,这时邪恶之徒才露出了真面目,将黄成美绑架,不久把她非法劳教。黄成美的母亲知道自己被骗了,可是后悔也来不及了。她日夜思念她的女儿,为了让女儿回来见她,她喝了毒药。临死也没见上女儿,就这样带着内疚和遗憾走了。

农家妇女被劫持九次之多

李传芳是夏威镇的一个朴实的农家妇女,在修炼之前,她总是大病没有小病不断,经常吃药也不见效,因此心情烦躁,夫妻之间常常闹矛盾。直到修炼法轮功后,身体健康了,家庭也和睦了,日子好过了。迫害一开始,当地政府官员开着大卡车到李传芳家抄家,把她绑架到管理区,逼着李传芳放弃修炼、写保证书,李传芳拒绝,最后被逼交五百元钱后才放人。二零零零年八月份,李传芳又被绑架到恶党政府大院,遭到不法人员毒打折磨关押十多天,逼交三千元钱才肯放人。她身上被打的紫青烂肿的,回家后躺在床上不能起,连翻身都要女儿帮忙。零三年,李传芳夫妇被绑架到镇“六一零”非法关押十多天,“六一零”的邪恶人员,逼着她的女儿到同学家借钱,敲诈一千元钱才肯放人。第二年八月十九日,县国保队和恶徒谭秀军伙同村书记开车再次把李传芳家抢掠抄家,将她劫持到沂水县看守所,后将其非法劳教,投进济南女子劳教所加害。十多年来,李传芳被中共恶徒非法劫持了九次之多,经济、精神、肉体上受到严重的迫害。

年轻的生命被残害谋杀

王永东,男,时年三十五岁,原沂水县法轮大法辅导站副站长。是沂水县县城阳西街人,以卖青菜为主的个体户。零一年十月一日前夕,沂水县政府再次在全县范围内非法抓捕、关押法轮功学员,并将抓捕到的法轮功学员强行送到沂水镇冯家庄法轮功洗脑班进行强制洗脑摧残。九月二十一日上午八点左右,王永东在沂水县县城东市场(沂水县城汽车站附近),被沂水县公安局治保科恶警抓到,并在市场遭到恶警的凶残毒打。随后恶警张觉远、张志田、王京文等六人把王带到家中,强行搜查。王没有配合恶警的无理要求和指使,并指明恶警的所为非法。恶警们气急败坏,再次对王永东毒打迫害。到上午十点钟左右,王在家中被迫害致死。随后,恶警们将王永东的遗体从四楼上抛下,制造了王永东跳楼自杀的假相。王永东的家人强忍悲痛,向县法院对县公安局恶警提出诉讼,要求严惩杀人凶手。沂水县法院迫于社会压力,接受了王永东亲人的上诉状,省、市、县法院的法医共同对王永东的遗体进行了解剖鉴定。结果发现:王永东全身皮肤青紫;脖子上有明显的手指掐痕;喉结异常突出;锁骨断裂,左肋骨折断三根,右肋骨折断两根,小腿一处有明显的凹坑。解剖鉴定完毕后,三名法医就被当局“处理小组”请走了。后来,法医完全变卦。法庭判决后,王永东的亲人及所在村居民不服,向沂水县政府反映,整个诉讼过程,王永东的亲人没有得到遗体鉴定结论、被告答辩及法院判决结果的正式文书。最后,县公安局只给4万元钱作为补偿。

在这场惨无人道的迫害中,沂水县还有赵现仁(男,六十岁左右,许家湖镇东赵家楼村人,时为许家湖镇辅导站站长);刘立芬(女,年龄未知,黄山铺镇东朱陈村人);高梅(女,三十岁,富官庄乡芦沟村人);张万民(男,六十六岁,泉庄乡河南村);李秀菊(女,五十二岁,崔家峪镇凰龙湾村人),也被迫害致死。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