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生命尽头得法修炼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二月二十二日】我今年七十三岁了,是生命快到了人生的尽头才有幸走入大法修炼的。那是一九九八年,当时我生了一种怪病,去了很多家医院都确诊不了,最后在北京309医院被确诊为“硬皮病”,这种病无特效药可治,只能靠每日服用激素维持生命。我同时还患有心脏病、高血压、胃病、神经官能症、面神经痉挛等多种疾病。整天吃药,痛不欲生。

就在病痛中煎熬着,度日如年的时候,我有幸走入到了法轮大法修炼。修炼一个月后,我所有的疾病一扫而光,走路一身轻,那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师尊给了我第二次的生命啊。我的老伴从我身上看到了大法的神奇与超常,也开始了大法修炼。

我们决心洪扬大法,报答师恩。我和老伴把大法的简介挂到街上,逢人便讲大法给我们带来的身心变化。我们又买了录音机、放像机,给想学炼法轮功的人放师父的讲法和教功录像,很快就又有十几个人走入了大法的修炼。我们老俩口就在我家成立了学法小组和炼功点,每天集体学法炼功,我们沐浴在师尊的法光中。

那段日子是我感觉这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真的感到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小时候对母亲信佛的耳濡目染,也给我留下的深刻的印象,我坚信自己能得到这个大法都是自己和师尊的缘份化来的。我的母亲是一个一生都虔诚敬神信佛的人,没有钱请经书,她就用自己心爱的银手镯换了几本金黄封皮的经书。她自己不识字就请那些有文化的人念给她听。从此以后常年吃素,处处为善,为他人着想。有一年父亲生病,眼看都快不行了,那时我五岁,弟弟两岁,哥哥十岁,一家人的生活全靠父亲。我母亲心诚向神佛许愿,情愿自己减寿十年让父亲病好,感动了上苍,第二天父亲的病就好了,从此以后母亲就更加敬信神佛。后来她天目也开了,天耳也通了,她说神佛经常跟他说话,她也预见到了唐山大地震,毛魔头之死等发生的天象变化。她跟我说:“那佛咋这么年轻就修成了,长得可漂亮啦,说话童声童气的,可好听了。”母亲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这样一个认识。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了对法轮功的全面迫害,谎言诬蔑充斥了国内的电视、广播、报纸等一切宣传媒体。邪恶的迫害铺天盖地而来。我想:作为一个真修的大法弟子,师父给了我第二次的生命,我能无动于衷躲在家里修炼吗?二零零零年六月我和五位同修一起终于在天安门广场拉开了三米长的横幅: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那时候真是一点怕心也没有了,喊声回荡在天安门的上空,真是感觉自己顶天立地。当警察来抢横幅时,我们还奋力争夺。后来我们被绑架到了北京郊区顺义县看守所。我们不报自己的姓名住址,就是讲真相,反迫害。当时那里关押着三百多名大法弟子。在邪恶的威逼利诱下,有一百多名被查明姓名地址的大法弟子被带回当地关押,剩下的一百多名不管怎么审问就是不报自己的姓名地址。我从被绑進看守所的第二天就开始绝食,要求无条件释放。我到了这里就是讲真相,反迫害。我绝食到第七天的时候,看守所出了一件大事,一百多名大法弟子吃了一种什么菜,全部是食物中毒的症状,个个呕吐腹泻,监室里的厕所不够用,全部牢门被打开,同修们都被放到了院子里。我告诉同修说,咱们集体绝食吧,很快大家就集体绝食。集体绝食一天半的时候,他们就决定放人了。当时我们不信,局长就一个监室一个监室的做工作。他说,真的是放你们回家,我要说假话,你们就骂我好了。往南的把你们送到保定,还说,为什么不在这里放人呢,怕你们再去天安门,就这样我们全部被无条件释放了。

在二零零六年的一个晚上我去挂横幅,因为第二天是大家商定的我市的“法轮大法日”大家都出去发传单、挂横幅。当时自己的干事心出来了被邪恶钻了空子,自己一个人带了几十个条幅,被巡逻的警察发现绑架了,当晚十二点就被送到了看守所,那时是在腊月,看守所的门和窗户都是用钢筋焊的,没有玻璃,形成对流风,屋里很冷,十几个人睡在一起,屋里地方很小,我進去后就站在墙角炼第二套功法。那天我就感觉很明显有法轮在我的两臂旋转,当时感觉真舒服,这是以前我炼功从来没有过的。那天晚上我盖一条很薄的被子,睡的也暖和,真的感受到了师尊时刻都在弟子的身边看护着弟子。在看守所里,我和其他同修就给里面的常人讲大法的美好和迫害真相。她们都认可大法好,有的人还跟我们一起炼功,决心出去后做个好人。就这样,来一批明白真相走了,又来一批又明白真相走了,来一批,讲一批。我们也跟警察讲真相,环境也就比较宽松,每天我们都可以学法炼功。后来我认识到被非法关押不是师尊安排的修炼道路,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走出看守所。我开始绝食,连续绝食了九天,在师父的慈悲加持下,我在被关押了八个月后走出了看守所,重新汇入了正法的洪流中。

还有一次,由于外地同修被抓,牵连到了我儿子(同修)。几个恶警到我家,儿子正念走脱了。恶警就开始抄家,抢去全部大法书籍,七千多元的现金和一千七百多元的存折。我给他们讲真相,他们不听,只顾数钱。我说:“你不能拿我们的生活费。”恶警说:“这是我们的钱,怎么成了你们的?”说着就把钱装進了口袋。我当时觉得他们真是一帮土匪,流氓,自己对他们已无话可说,心里在想不能配合邪恶,从窗户上跳了出去,我眼睛是千度左右的高度近视,跳窗后,眼镜也摔丢了,路也看不清,我摸着走出了我住的小区,求人帮助搭上了一辆公共汽车到了一同修家。到了同修家才发现腿也磕破了,流着血,腰也疼的厉害。我就想,我是师父的弟子,不会有事的。每天坚持学法炼功,一个星期就没事了。家不能回了,也不能老在同修家吃住啊,大法弟子应该自己养活自己,经同修介绍帮我找了一个每月五百元当保姆的活。六、七十岁的人了,洗衣服、做饭,跪到地上擦地,什么活都干了。我想吃苦、身体疼痛都是消业,要走好修炼的路。后来女儿打听到我的下落就把我接到了她家。

我无论到哪里,住谁家,就是做好师父让做好的三件事。二零一零年,我去一个医院发真相资料,由于做的次数多了,时间长了,欢喜心就起来了,结果被医院的保安诬告。派出所来人把我强行抬上警车,我高喊:“法轮大法好”,他们还是把我拉到了派出所。他们问我的姓名住址,我不配合他们就是给他们讲真相,讲大法的美好;我修大法后一身病都好了;中共“天安门自焚”是造假,栽赃陷害法轮功;法轮大法洪传全世界一百多个国家。他们听的很认真。我说:“我七十多岁了,看我身体多好。我做一个动作看你们谁能做到?”我说着双腿站直不打弯,两臂伸直一下双掌朝下就按在地上,我说你们都来试试,结果他们谁也做不到。他们明白真相后,又亲眼见到大法弟子的超常,都很佩服。一个警察说:“阿姨,你走吧。”这样,我就堂堂正正的再次否定了旧势力的迫害。

一九九九年五月,我的第二个丈夫出车祸去世后,留下了一个资产一百多万的水泥厂,当时家族里为这些利益争的很厉害。当时建厂的时候我也出了一些钱。但是,我想作为一个修炼的人,必须符合大法弟子的标准,听师父的话,放下为钱为物之心。我就主动退了出来分文不取,就连肇事方赔偿的四万五千元现金我也一分没要。他们家里的人,包括村里的人都很敬重大法,佩服大法弟子的风范。所以后来讲真相劝三退很顺利,这个家族里有一百多人都做了三退。要是不修炼法轮大法,你想那么多钱我能放下吗?但是修了大法,我放下了,这充分见证了大法的威力。十几年了,我们相处的很和睦,他们家里有什么事也都打电话请我去,同时我可以讲真相和劝三退、救人哪。

在慈悲师父的呵护下,在大法修炼的路上我走过了这十三年,虽然经历了被抓、被关、被迫害,但从我走入大法修炼的那一天起,始终没有对大法有一丝的动摇。我现在的一切都是师父给予的。我虽然没有很多钱,但是我却得到了无比珍贵的宇宙大法,拥有了宇宙生命第一称号的“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为能成为师尊的真修弟子而感到无比的幸运与自豪,我一定要按照师尊的要求更加努力的做好三件事,修得执著无一漏,救度更多的众生,圆满随师还。

谢谢师父!谢谢同修!有不当的之处请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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