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系众生 神通显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二月二十六日】一九九九年四月,在我修炼法轮功以前,湖北A县的朋友说:中共不准炼法轮功。我问:法轮功这么好,为什么不让炼呢?听说七年时间法轮功有亿万人参加,并且国外也有几十个国家好多人在炼,法轮功是劝人行善做好人,以真善忍为标准严格要求自己,祛病健身有奇效,为什么不让人炼呢?真邪!我一定要参加!还要带我的小孩也参加!

那年,我小女儿十四岁,生活不能自理,智力低下,走路不稳,口齿不清,长期流口水,患过小儿麻痹症。送她上学四年,读二年级还不合格,老师不愿收,在学校遭同学欺负,在家,一些小孩经常打骂她,家里东西经常被人偷去。

听说法轮功老幼无欺,贫富一样,每天就是读书、炼功,我想送她学法轮功,有人照管,又不花钱,这多好。由于小孩没文化,炼功的一些动作怕她做不标准,我去学会后,好辅导她,就这样,我们父女俩都学。谁知,我还没学会,女儿先学会了,反而她辅导我了,真是使人百思不得其解,我们不得不承认法轮大法的神奇!

二零零四年腊月二十九日,家家户户忙过年或在家烤火,而大法弟子都冒着生命危险要去救度更多众生。我无米下锅,更谈不上办年货了,我推着自行车去讨工钱,顺便去B市同修家拿《明慧周刊》。

同修带我到另一同修家,一進门,满屋子都是《九评》,那时还不会做小书,一会儿她们装好了,抬到我自行车上。当时下着鹅毛般大雪,菜市场的大铁架被雪压断,打死了三个人。骑自行车人都知道,雪没结冰时,自行车泥板被雪镶住,寸步难行。

她们要我把书送往A县,来去两百余里。去时走大山坡,就是小桥车轮子不带铁链都无法送去,我骑的是个旧自行车,一百六十多斤重,不一定驮的起,在路上出事了,怎么办?加之冰雹象冰棒那么粗,象子弹一样刮在脸上,剧痛难忍。

当时B市恶人恐吓说谁家搜出一本《九评》判刑四年。想到同修们自己省吃俭用节约出来的钱做成的法器来救人,她们冒着生命危险要我送往A县,要是用人的想法是根本办不到的。我什么都没想,推着自行车去A县,平时晴天只载三、四十斤来去八个多小时,而这次这么大的风雪,人车共三百多斤,我来去用了不到五个小时。送到后,还找了五个同修交流了一会,在过年时,将这些法器送到世人手中。

回来时,下坡多又是空车,我低头看车走过的地方没有车轮印,车象没沾地一样,那么重,那么多大坡,我也没下来过,真象漂洋过海似的。晚上学法时读到:“你自己能做的来吗?做不来的。这些事情是由师父安排的,师父在做,所以叫修在自己,功在师父。你自己只是有这种愿望,这样去想了,真正那件事情是师父给做的。”(《转法轮》)每个字先是动,变大,变成金黄色的,金光闪闪,变成了人,象集体合影一样,重重叠叠有无数个佛道神,仔细看时,有无数个师父在向我微笑,我知道是师父鼓励我更加精進。

营救同修 七天解体洗脑班

二零零五年五月九日九点左右,我和七、八个人在B市同修家结算工钱,突然闯進一群如狼似虎凶神恶煞的恶警,将两名五十岁的老年女同修绑架,抢走了同修家电器等物品,又不开条子,同修的丈夫说是B市国保大队、610的,专门迫害大法弟子的机构人员。

我抽身找协调人,她说:早就知道610、市委、公、检、法、司、财政局在市委召开办洗脑班大会,拨款七十万,三十五万已到位,要连办十期洗脑班,每期十天,每期十到十五人。我告诉她别急,有师在,有法在,有这么多同修在,怕什么,你去通知市内同修近距离发正念,我去通知B市各直属县同修能赶到,近距离更好,不能来的在家发,形成一个坚不可摧的整体。她说B市和D区二十多个资料点人财两空。我说我去找其它县、区、市同修帮忙上网曝光邪恶。

C县和B市相距有两百多公里,几年前和我一起关押在劳教所的同修地址不详,找不到,找了一个卖服装的老板,问他是否知道同修的名字,他说:不知道。我问他知道法轮功吗?他说他就是。我怕上当,问他《明慧周刊》看多少期。他说一八九期。与我们相差一期肯定是我们同修。由于语言不易懂,我让他拿笔、纸给我写明上述过程,他当即关门,去找同修。

有个县接到我们通知后,第二天来一车同修到B市围剿洗脑班,这下大大的鼓励了B市一些有怕心的同修也相继走出来,近距离发正念。那几天高温三十九度,但没吓倒B市及各县区所有同修,老同修八十多岁,每天坚持步行来去十四、五公里远赶到邪恶洗脑班,一来就是一天,小的同修三、四岁都有,他们跟着妈妈,奶奶,姥姥们一起,不哭不闹,反而将看到的另外空间正邪交战实况告诉大法弟子。

这次,我们真的听了师父的话,把他的事当作我的事在办。师父看见了,正神看见了,邪恶也看见了,一场正邪大战在我们师父的挥手之间,七天就将B市邪恶洗脑彻底解体,大大的鼓舞了B市所有同修,同时也震慑了邪恶,二十多名被非法关押的同修除两名拘留,一名劳教外,全部无罪释放,为今后救度更多的众生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洗脑班解体后,同修要我写出揭露邪恶文章,由于我不会上网,我从A县到B市才几个月,B市恶人一个不认识,名字、职业、电话号码无法知道。有天,我将看过的《明慧周刊》收拢,准备送与A县乡镇同修,刚翻一期《明慧周刊》最后一页,所有迫害B市的恶人恶警人名,电话号码历历在目,我眼泪直流,心中对师父说:我代表B市全体大法弟子谢谢师父,我们让师父太操心了,我保证越最后越精進。

不妥之处,敬请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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